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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凤星辰想要多看一眼的时候,他刻意地把脸侧到了一边,“若是撑不住,就叫一声,我接应你。”
“放心,我不会给你这个青山昆仑派的掌门大弟子丢脸的。”凤星辰很是自然地在纳兰翊的肩上拍了下,握紧手中宝剑,一个转身就钻进了巨大的兽口中。
也许她错过了什么,错过了是纳兰翊伸手想要抓回她的紧张。
纳兰翊收回了手,脸色愈发严肃,看着凤星辰缓缓地消失在眼前。不知何时起,他会关心别人了。
自从五年前开始,他几乎淡忘怎么对人笑,对人关怀。
如今竟被这个小女子勾起埋藏在心里的温情,他自己也觉得诧异。
果然,夏清澈没有撒谎,万古皇陵里的障气很重,一进去,凤星辰就感觉到了浑浊。
越往里面走,就越是寒冷,越是漆黑。
很快,就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了。凤星辰赶紧取出了事先准备的夜明珠,勉强照亮周围三尺的距离。
台阶一层接一层,漫延深处,周围墙上除了五彩斑斓的壁画就什么也没有了。行行复行行,走了也不知多久,除了台阶就只是台阶。
只有一个字形容这里,就是深,深不可测。
到底何时才能见到传说中古帝的棺椁,外婆和奶奶在锦囊里有过交待,说是万年圣水是在皇陵深处,棺椁之上。
可是这里就像一个深洞,没有任何可见的墓室。
会不会是走错路了?凤星辰停下脚步,借着夜明珠的光再仔细观察一番四周的地形,除了石壁就只是石壁,会不会墙上有机关。
于是撑着长剑,探步过去摸索着石壁,又行大约数里,壁上平滑干净,没有任何机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就在凤星辰沉思的时候,突然前面一阵好似人的脚步声传来,警觉地抬头一望,只见一条人影晃过。
呃——
皇陵里有人?绝不可能的!
不过出于好奇心,她握紧手中宝剑,赶紧追了上去,越追越远,那条身影总是若隐若现。
“喂,站住,你是谁?”凤星辰大喝一声。
长影却是猛得一停,往旁边的石壁上一撞便消失了,待到凤星辰追上去,什么都没留下。
再看刚才长影撞过的石壁,有龟裂的痕迹,伸手去探,手指刚碰到石壁,一股巨大的吸引力袭来,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巨大的风旋涡,不在凤星辰的掌控之内就把她吸了进去,紧接着眼前一亮,那是极其刺眼的光芒。
第018章 新婚幻影(二)
光芒的灿烂犹如昙花一现,绽放时是最美丽的辉煌,将长长的石阶映照的清晰可见。
石阶已到尽头,前面已没有路。
在光芒初现的那刻,凤星辰是看清周围所有的环境。死路不通,必行他路。随即光线开始消失,她只觉得身子一摇,身体重量仿佛轻了许多,石壁里一股巨大的吸引力袭来,将她拉进一个无底洞当中。
凭着她十三重的元气,或许可以制住这股力量,但她没有。此时她的头脑比任务时候都要清醒。
刚才的长影是谁?
这股巨大的隐形力量到底要将她拉向何处?
所谓山重水复疑无路,水暗花明又一村。如此博上一博,或许就有新的发现。
而事实的确如凤星辰所想的这般,人能在坚硬的石壁屋里穿梭,这是她在元凰大陆上的又一发现,眼前是昏黄与黑暗交替的基调,身体有撞到砾石疼痛的感觉。
若不是她有着高层元气护体,怕是这会儿早已遍体鳞伤,昏黄黑暗里没有时间的概念,她只知道耳边是砾石碎裂的声音,恐怖而又充满着刺激,就这样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拉扯着,行了一里又一里,人就好像在一团浆糊里游走,辨不清东西南北,有时想挣扎,却又觉得四肢被禁锢了一般,疼痛的时候,方才知这是石壁,坚硬无比的石层里。
凤星辰也不知道在这种昏暗里行了多久,如此下去消耗时间不是办法,凝神静气之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凡事有破茧重生之说,不如来个破石见天。
不管前路如何,不后悔。
于是,将体内所有元气都沉淀于丹田,卯足了劲儿,推掌而出。十三重元气,本就可以开山裂石了。
果然听到耳边轰隆隆的坍塌声,石层被撬动碎成一块块大石跌落下来,而凤星辰也就在此时看到了眼前的一小抹光亮。
那里定是出口!
足下再一使力,踩上一块高石,一个飞跃过去,身后又是一阵阵轰隆巨响,塌陷,无比恐怖的塌陷,如果稍不留神,就会被塌下来的巨石压个粉身碎骨。
凤星辰如同一条游鱼般利落地穿过了巨石塌陷中得以生存的空间,终于离那抹光线越来越近。
此时也看清了,那里只是一个小孔,从孔透进来的是阳光。有阳光必有出路,毫不犹豫地再发一掌,必能打通前路。
果然,前方咔嚓一声响,石块断裂的声音,紧接着万丈光芒刺入眼里,差点叫她眩晕。
抓紧时间,奋力一跳,从黑暗进入了光明之中。待到落稳到阳光里,她长吁了一口气,再回头看时,红唇微张,不可思议。
只是晃眸一瞬而已,背后所有的塌陷轰隆声都没有了,哪里还能看到什么石层断块,取而代之的是一汪绿幽幽的湖水。
偶尔几只红蜻蜓点过水面,击起一层层美丽的涟漪。
石壁、断块哪里去了?
难不成刚才是幻觉,是从这水面蹦哒出来的?低眸看一眼身上的衣服,的确滴着水。
不过阳光一照,几乎是瞬间干涸。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待凤星辰多想,忽而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你终于来了。”冰冷而有力,是他?
猛得一抬头,眼前的情景又叫她瞠目结舌。一片绿幽幽的草地上,有小山,有树木,有房屋,还有小桥流水。
好一派怡人风光。
不仅如此,从她脚下站立的地方就铺着红毯,一直漫延漫延到那不远处的房屋门口。
精致的房子,高高挂起的红灯笼,两边的树林上红绸结彩,好是喜庆。
这里哪里?刚才的冷声又来自哪里?
凤星辰迟疑了一下,往前踱了两步。恰时紧闭的门庭吱呀一声打开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苑子里走了出来。
他,依然是倾城绝世的美,线条优美的五官,精致的轮廓勾勒,那眉那眼那唇都似是鬼斧神工的雕琢。
黑发披散而下,眼神精亮的就像天下的明星。
冷,脸上仍旧是万万年冰山的冷漠,只是在看到凤星辰的那刻,脸色渐变开来,冷漠到温柔的褪变。
忽然他笑了,笑容是如此的好看,看一眼都能终生难忘的。
与平常不同的是,他披在身后的黑发结着红带,衣着从上到下都是喜庆的红色,就连那靴子都是红的。
“风连城,你搞什么鬼?”
凤星辰使劲地甩了甩头,在这里看到他,绝对是个奇迹。尤其是他一身喜服,更是个奇迹。
这不是真实的,不是!
在心里一遍一遍地提醒着自己。进来之时,纳兰翊和凤天云就交代过她,万古皇陵里颇多机关,有的障气甚至能叫人产生幻觉。
一定是障气所为。
暗暗提起一股元气,随时准备击破这个假象。
“我等你很久了,千年万年。你终于回来了。”风连城淡淡地笑着,伸出纤长的手递向了凤星辰,“跟我走,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迷离的眼神,清雅的笑容。
点滴都映到凤星辰的心里,她并没有排斥,而是迟疑不决,看到这一幕,她的心突然好平静。
山水之间,小桥人家。
住在这里,应该会过上幸福的生活。
手里积起的元气缓缓松开来,暖暖的心头突然变得柔软,很想递上自己的手,跟他走向那间小苑。
“不,这是假象,假象。”就在凤星辰的手即将触碰到风连城的手心的时候,她一个冷噤,意志恢复过来。
一旦上了当,跟他走了,定是永远出不了皇陵了。“不,不,都是假的。”抱着头,使劲地摇晃。
“星儿,你怎么了?”风连城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待凤星辰抬头的时候,他已在跟前。
依然是那个有着几分优雅的身影,依然是只有对她才会展露的微笑。他已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头顶。
掌心的温度是那么的真实,不仅暖了她的发心,也暖透了她的心。
“不,你不是他,你不是!”凤星辰一声斥吼,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与之拉开好大一段距离,目光一灼,迅速拔剑出鞘,将所有的元气都注入剑中,气团飞腾,毫不犹豫的划了过去。
只听到轰得一声响,元气撞到对方的身上发出的声音,待到白色的元气散开。凤星辰才发现风连城居然躲也没有躲,依然还是保持着刚才的站姿。
应该说他是硬生生地捱了凤星辰一剑。
风连城本是平静的眼神突然多了一抹哀伤,黑眸里渐渐升起一团狐惑,他捂住了胸口,嘴角缓缓地溢出一抹鲜红。
“你这么恨我吗?”他只问了一句,紧接着又是大呕了三口血。
“不,不是。”凤星辰看看手中的长剑,再看看风连城,有些不知所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说是幻象,为何看到活生生的血。“我为什么要恨你?”
“星儿,你原谅我,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风连城捂着胸口,嘴里的血一直流流不尽,他的脸又恢复了冰冷。
“你伤害我?你何时伤害过我?”凤星辰大惑,这不该是他认识的风连城。那个高高在上的龙尊王,他应该是趾高气扬,应该是万古冰冷,可是今天看他,就像一只受伤的鸟,折了翼,再无风姿飞翔。
不对,这种假的。
一定是障气迷了她的心智,才会产生的这种幻觉。
“千年前。”风连城淡淡地吐了三个字。
千年前?凤星辰愈觉得不可思议,千年前是乾坤州上最动荡不安的时代,人神魔大战的年代。
假的,一定是假的。
“我答应过娶你,不管千年万年,我都会兑现。”风连城继续说着,抬袖轻轻拭去嘴角的鲜红,任由他的血迹在红艳的衣服上染上朵朵的红梅花,“这里没有外人打扰,我给你一个最美丽的婚礼。”
说罢,黑眸里的冰冷褪尽,他轻轻一摇袖,青光闪过迷离了凤星辰的眼,待到她再睁开的时候,已是凤冠霞帔在身。
某人已在身前,握住了她的小手。
“你不敢嫁了?”凤星辰的脸上皆是诧异,此刻,她真的分不清是真还是幻,只觉得他手心的温度很高,解到他的肌肤也是这么的真实。同时他开言戏谑的笑也是真得不能再真。
怔怔地盯在对方的脸上,许久许久。
“嫁,没有什么不敢的!”凤星辰眉头一挑,一声冷喝还击,此刻不管是真是假,她都得保持做她自己。
任何时候,她都是凤星辰,有着坚忍的心念才能战胜一切的困难。
“好。”风连城眯起眸子,颔首微笑,牵紧了她的手走向那敞开的苑门。
凤星辰保持着冷静,跟随着他的脚步,如此没有任何救援,只能靠她自己了,不管下一刻是什么妖娥子,她也得博一博。
另外,不知为何,她也突然很享受被风连城牵的感觉。
思绪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第一次相遇,第二次重逢,还有那不可抗拒的吻,一切都没有排斥,想来却是无限美好。
这个男人,是她唯一不会排斥的人,唯一能让她折服的人。
这种气场真的很特别。
果然一入苑门,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并不是想象中的美好,而又是另外一片的漆黑。
苑门外是晴空万里,苑门内里黑夜星烁。
同时,又看到了相同的一幕,记得那是在玄门圣地看到过的,一条青龙在夜空里飞翔,全身黑气翻腾,咆哮着发狂一般朝着另一边的火凤袭击而去,接着鲜血从火凤的额冠上滴落。
不偏不倚,就在凤星辰抬头那刻,那炙热的血滴落到她的额心上,剧烈的疼痛。
第019章 争夺万年圣水
黑暗,无穷无尽的黑暗。
凤星辰被疼痛灼得再也无法睁开眸,只觉得有一股灼热从额心淌下,身体也跟随轻盈地飘起,突然腰间一热,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难道就要这样死掉?
被一滴凤血结束了生命,这样传到京城,定是被某些人笑掉大牙的,强烈的求生意识支撑着她。
不能死掉,绝不能。
在她的肩上还有很多责任,要照顾二宝,要训练小小变得强大,要保护凤家所有的人。
生死徘徊之际,强大的意念是最好的武器,使劲地攀爬,用体力的元气护用心脉。
使劲地睁眸,使劲地。
终于眼帘打开,朦胧一片,但有一点特别的清晰,就是从额心淌下的血,黏黏的,热乎乎的还冒着白气。
除此还看到一张脸,绝世无双的美,黑发披下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衬着精美的五官,黑眸如玉,优雅而高贵,是他!风——连——城!
闭眸之前,看到的是他,睁眸之后,看到的依然是他。
他的脸上是除了冰冷还是冰冷,坚实的臂膀紧紧地搂着她,那样子就像捧着一件心爱的物品,一向冰冷的眸变得温暖,眼里的光芒像二月的春华。
这是一直以来,只给属于凤星辰的温柔。
“是你?”吃力地咽了咽气,伸手探到他的脸颊,是那么的真实,不是梦,绝不是。
记得刚才与他一直走进苑门,那时他是一身的喜庆红衣,只是这一眨眼的功夫,绿幽幽的湖水消失了,草地也消失了,小桥流水人家更是没有了。
而风连城身上的红衣早已没了,一袭镶着金龙玄袍,高贵,淡淡优雅,还有无穷尽的冰冷的面孔。
周围是一片昏黄,好像在某个暗室里,四壁有灯,夜明珠的光芒,朦胧的暗光里有一棺椁。
对,棺椁!
凤星辰的思绪顿时清晰不少,只是全身软得厉害,眼睛也只能睁开半分,窝在某人的怀里想起也起不来。
这里应该就是青桑古帝的墓室了,那么万年圣水应该就是在这儿了。
“刚才做美梦了吧。”风连城抬手轻轻抚开凤星辰额边的余发,双眸的精光盯在她的额心上,每每看她那里的红疤总是充满深情。
做梦?
难道刚才看到的湖水、草地、人家,还有风连城,那都是梦吗?
凤星辰倒也希望如此,下意识地伸手一探额心,那里湿漉漉的,伸手在眼前,红彤彤一片,她确定那是血。
如果是梦,额心的伤口如何解释?
“这世上也只有你的意念能打开这万古一帝的墓室。”风连城喃喃地说着,目光往前一瞍,愈发深沉。
凤星辰也跟着睨了一眼身后不远的石门,石门上雕刻着青龙火凤,栩栩如生,就像梦里看到的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凤星辰灵活的眸子忽忽一闪,紧紧盯在风连城的脸上,一口气是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风连城抿唇一笑,这样万万年冰封笑起来真是极美的,美得叫做风华绝代,倾城倾国,“你问得太多,我只说重点。刚才你所经历的一切只是梦境,而事实上你正在通过帝室的迷幻阵,这种阵法是无方可破的,一般闯墓者到此一关,定是过不了。”
说到此处,他刻意的停了一下,目光冷冷瞍过。
凤星辰回头又看一眼,地上白骨一堆证明了风连城所说并不假。
“一般经过迷幻阵的人,就会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有些人沉浸进去不肯出来,就再也没有机会出来。”风连城淡淡地解释着,嘴角勾勒起一丝得意,“很高兴,你要梦境中看到的是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梦里看到的是你?”凤星辰一个冷眼撇过去,不知他说得是真是假。
总之这个风连城真的很诡异,每当她有危险,他总能及时出现。
心,莫名的温暖。
“因为我在梦里看到的也是你。”风连城迷离着双眸,嵌着冰山的冷凉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呃——
这个回答,凤星辰只能无语了。
同样的落在心尖子的上不仅是生气,而是更多的温暖。
“至于我为何在这里,这个我可以选择不说。”足足地卖了个大关子,红唇微扯,又是笑了。
说实话,堂堂阴阳城城主风连城,谁会想到这样一个传闻中冷如冰山的人物会有如此怡人的笑容。
也许这世上,也只有凤星辰一人才能看到。
“不说拉倒,我还有任务在身,现在没空与你谈别的事情。”简单的几句交谈之后,凤星辰却觉得精神愈发好起来,刚才还是浑身动弹不得,这会儿觉得精力很是充沛,忽得从他的怀里挣开,起身,眼睛是直勾勾地盯着那副棺椁。
锦囊里有记载,说是万年圣水就在青桑古帝的棺椁之下,只是这棺椁上面空空矣。
难道传说是假的?
“万年圣水在这里。”背后的那个声音又再传来,浑然有力,浸到耳朵里是阵阵的温意。
凤星辰顿了一下,缓缓地回头过去,风连城负手而立,浑身散发着优雅与高贵,同时一手端到身前来,有两只小瓶,一青一红,映着壁光,格外扎眼。
果然叫他捷足先登了!
“你要怎样?”微微顿了一阵,看风连城那双沉黑的眸子透着无限“阴谋”,他应该不会轻易把万年圣水给她的。
这个男人就像影子一样,随时会出现。
他除了龙尊王、玄门掌门的身份,背后是否还隐藏着什么秘密呢?要不然,凭他在元凰大陆上的地位何以死死抓着她不放呢?
疑问终究是疑问,最后的答案还须她得到证实。
“你抢得到,就是你的。”风连城一边说一边已将红青二瓶放进了衣袖里,轻轻掸了掸衣服上的褶子,那样子极是的悠闲。
“你说的,我可不客气了。”凤星辰抿起红唇,刻意地笑了笑,对于风连城的此番举动似乎已经在预料之中,随即往前退上两步,已然拔剑出鞘,十三重元气排山倒海般扫过去。
这番的干净利落,出手快捷,大约风连城也是有一丝小小的惊愕,不过他却也很高兴,微微点头,手掌轻轻一划一股元气团凝聚而成,推掌而出的同时迅速将凤星辰的剑气反噬。
“啊!”接着就听到凤星辰的一声尖叫,几乎是剑落人飞,倒腾出去。
“小心!”也许这个结果连风连城都没料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