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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黑了,我们该找处客栈休息了。”已是夜幕时分了,行在前面的纳兰翊是一刻没有停下的意思。
虽说不知道昆仑子派了他来做甚,但定是重要的事儿,不然他的那张脸是足足板了七天没笑过。
“你要是想死,就在鬼木城住下!”纳兰翊稍稍勒紧了马缰绳,放缓了速度,同时一个冷眼瞍了过来
第079章 风流债
“鬼才想死,不住就不住,干吗那么凶!”凤星辰就知道纳兰翊没好脸色,从她进入青山昆仑派,不对,应该从见第一面开始,他就这副鬼德性,目中无人惯了。
收了她这个徒弟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不是昆仑子那老家伙的威逼利诱,给她一百万两银子她都不吃这“回头草”
拜他为师,委屈得是她好不好?
的确是生气,很生气,一挥马鞭,狠狠抽在马屁股上,毫不示弱地回瞪一眼,这个孤傲的家伙,跟他一起多待一秒钟都觉得碜得慌,懒得理他,一夹马肚子,冲进前面的滚滚黄沙中。
“哎哟嘛(马)!女主人,你打痛我屁屁啦!”哈木一声长鸣,跟离了弦的箭似的冲出几十里外。
说白马神奇,果然如此,踏雪无痕一点不假,速度之快,几乎是蹄离地而飞,马过不留痕,很快就把纳兰给远远地甩在后面了。
“难道你的屁屁不是用来打的吗?”凤星辰又是狠狠一鞭子,白马跑得愈发飞快了。
“哎哟嘛(马),女主人,你下手比主人和梓大人还要重,要是我屁屁开花了,你得陪我一个媳妇嘛(马)!”一口气跑上几十里,哈木居然是气也不喘一口,中气十足,还能用意念与凤星辰交谈。
“好,现成的,待青青那小妮子再长大些,你就把她领回去得了,包准给你生一窝飞马兽。哈哈——”凤星辰笑得畅快,估摸这会青青是窝不住了。
“主人,你太坏鸟!”凤星辰的胸口又是青光闪烁,青鸟开始躁动了。
“女主人,娶她我就去屎(死)嘛(马)!”哈木浑身一颤,又是一阵疯狂长跑。
“你敢去屎(死)鸟,我就把你啄成白骨精!”青青开始咆哮了。
“你来嘛(马),把我啄成白骨精,你就得变胖变丑八怪。”
“你个死小白,坏小白,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鸟!”
“我好怕怕嘛(马)!”
“怕了你就不是男人,不对,不对,不是公马!”
“我就怕变得女的喱!”
“死小白!”
两只小兽,你一言,我一语,意念传音,吵得不亦乐乎。这时凤星辰亦放缓了速度,抱着膀子优哉游哉,把吵架声就当小曲。
天色渐渐暗了,黑暗把夜幕的最后一丝光亮吞噬,风停了,昏黄的沙尘也渐渐消散。
借着月亮的光华,终于能够看清鬼木城的景貌,山水相倚,梯田阶阶,是另一番味道,如此山河美景,为何取名鬼木二字,不得其解。
表面上看来似乎并没有纳兰翊说得那般恐怖,不过也许平静的表面上隐藏着极大的黑暗。
回头看去,路之尽头不见纳兰翊的踪影。虽说白马之快,但凤星辰还是刻意放缓了步伐,对于平时素来讲究效率的纳兰翊来说,不该出现此种情况。
该不会他不许她留宿鬼木城,他一个人找地方享受去了。那个家伙可是真能做得出来的。
本想再挥一马鞭子,索性就走快点,早些达到阴阳城,只是想起临走前,昆仑子千叮咛,万嘱咐说进入阴阳城前夕定不要与纳兰翊走散,还说叫她好好照顾他。
真是邪了门了,一个元气修为在自己之上,而且还是一个大男人,还是他师父,会需要她的照顾么?
老头肯定是昏了头。
罢了,再等他一刻钟,再不来,就不等他了。
数星星,看月亮打发空寂的夜晚,时间过得还算快,等了一刻钟又一刻钟,路那头始终不见纳兰翊的影子。
丫的,是不是跑到青楼鬼混去了。
“哎呀呀,有杀气,好重的杀气鸟!”就在这时,胸口传来青青的一阵叫嚣。话说青青没什么别的特长,对气味着实敏感的。
她说有,就一定有。
“在哪里?”凤星辰眉头一皱,勒紧了马缰绳,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宝剑上。
这把宝剑是凤天云的,走时,他是特意送给她护身的。
“后面五里!”青青十分准备地确认,“不好鸟,有师父帅哥的味道鸟!血腥,有血腥!”
青青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的紧张,在凤星辰的胸口呼呼乱嚣,恨不得要跳脚起来。
惹得凤星辰也跟着一阵心烦意乱,很快她调整了呼吸,一勒马缰绳,发号了一个命令,“小白魔头,掉头!”眉头一蹙,双眼精光闪烁,迅速地做了决定。
哈木这会儿也不耍嘴皮子,那是一个漂亮的腾身掉头,往来时的方向急奔而去,五里的路程对于它来说真是小菜一碟,转眼即到。
而眼前的情景真够触目惊心的,像青青所说,血腥,全部的血腥,蜿蜒的山路上血流得到处都是,映着月亮的光华,散发着冲鼻的味道,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下,像排大蒜似的分开来。
不久前,这里肯定有过一场大战,极其血腥的大战!
凤星辰正在思量到底发生何事,忽然一阵电光火石从头顶传来,噼哩啪啦地跟打雷似的,接着就是利刃撞击的声音。
哈木不愧是灵马,反应十分迅速,咻得一声响,身侧冒出两只大翅膀来,呼呼一扇,不是用跑的,是用飞的,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旋了几圈以后方才找了一处稳地落下。
而刚才凤星辰所待的位置被一个巨大的火球砸了下来,足足数十来丈的巨坑,可怖至极。
再看天上,一群黑压压的人,是人哦,几乎是飞檐走壁追赶着一条熟悉的身影。
呃,那不是纳兰翊么,月光映衬在他俊美的脸上,明显得格外苍白,看得出,他被黑衣人追杀,且对方来势汹汹,他却不怎么还手,有时候对方逼急了,他才还上两掌。
这么个打法,他不被耗尽精力才怪。
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居然会肯让着别人?出邪气了!
凤星辰还没有看懂这个是什么名堂,其中领头的黑衣人就迅速攻上,几乎把全部的元气都聚积在掌心,白气翻腾,月色里格外耀眼,正当纳兰翊忙着躲避他人的时候,他猛得来了一个暗袭。
纳兰翊的胸口中掌,这一掌可是不轻,打在他身上是一身闷吭,咻得一声,某人从天下掉了下来,几乎把地上砸出一个大坑,呕上两口鲜血,想动也不能再动了。
“喂,你到底是不是我师父,人家打你——你不还手?!”纳兰翊这是中了什么邪?
凤星辰在旁看着都能冒出火来了。
结果她这一声咒骂换来的却只是纳兰翊冷冷回应,闭上眸不起身也不还手,静静等待死亡。
同时,领头的黑衣人已经带着他的手下,一个个跟毒蜥似的纷纷落地,血眼泛涌如同鬼魅似的扑了上去。
转眼功夫,只要利刃落下,就能把纳兰翊斩成千段万段,然后绞碎了分尸。
那家伙躺在泥坑里,一副等待死亡的鬼样子。
难怪昆仑子说要照顾他呢,难不成他一遇上这等黑不啦叽的东西就跟软皮糖一样没用呢?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无数利刃一齐砍向纳兰翊的时候,一道白光扫过,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些“黑木桩”全数扫倒。
不待他们来得及反抗,宝剑已出鞘,元气腾发,如长虹惯月,剑剑砍下,跟切萝卜干似的一个又一个,白刃进,红刃出。
一眨眼的功夫而已,血已成河,染透了绿幽幽的草地,芳香变成腥风血雨吹刮。
凤星辰还是第一次一口气干掉这么多个人,前世当特工的时候也没切得这么爽过的。
只要对她或她身边同伴不利的,就只有一个字“死”!一旦手软,下一刻,刀剑就会穿透她自己的血肉。
这是定律,不变定律!
“原来有帮手!”死伤一片,剩下的只有那个领头人,看得出他的元气修为还算不错,冷冷地灼了一眼凤星辰,同时厉光扫向纳兰翊,眼神恶毒的厉害。
看样子,他应该是认识纳兰翊的。
一心赴死,不反抗。这一点不像纳兰翊的风格,难不成他在鬼木城做过什么亏心事?鬼木城是从南林城到阴阳城的必经之路。昆仑子叫他来,他死活不干,莫非真被她猜中了?
领头人说罢,正欲转身离开。
“喂,站住!”想走,没那么容易,这回不依不饶的人是凤星辰了,一声冷喝过去。“伤了人就想走,先把命留下再说!”
“姑娘的确是好本事,杀我是绰绰有余,不过你先问问他愿不愿意叫我死?”领头人狰狞的面孔上是满满嚣张,哈哈地一声大笑,手中长剑一挥,直指纳兰翊。
躺在泥坑里装死的纳兰翊这回活过来,那双眸子里再没有了冷傲,只有淡淡的一丝哀意,“让他走吧。”这一句话真是很温柔,难得温柔,只是这话的内容真是叫凤星辰想揍他。
“以后不要跟别人说我是你徒弟!”凤星辰就差一点就把自己的长剑插他心脏了,怎么拜了个懦夫为师,人家都欺负成这样子了,他居然还云淡风轻地来一句“让他走吧”
领头人讪讪地笑着,极是得瑟,“姑娘,你还是好好问问你师父做过什么!我们家小姐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只要他来鬼木城一次,就杀他一次!”
说完,大笑三声,张扬而去。
凤星辰本想追的,却被纳兰翊给拉住了,这回他没装死,一眨眼就在她背后了。
刚才那人说“他们家小姐”,莫非纳兰翊惹了什么风流债,愧对人家。这个极有可能
第080章 打了师父
搁在肩膀上的那只“爪子”可是用足了力气,硬生生将正欲追上去的凤星辰所发出的元气给压了回去。
果然是高手,元气修为的深度是无法估量的,难怪昆仑子就只收他这么一个入室弟子。
单凭他一人,恐怕就可抵千万子弟。
在青山昆仑派,纳兰翊被授予的衔位是保密的,但一定是在尹浩然的元斗武侯之上。是元斗武圣,还是武斗尊帝?没有人知道。
若要说绝世奇才,纳兰翊可是算其中一个。这也不难说明,他为何总是目中无人,孤冷高傲。
怕是放在一般人身上,都会有几乎骄傲的。
这般性子真是因他天生奇才所致?凤星辰这会儿倒是有些怀疑了。
就是这样一个高手差点死在几个下三滥的手中,一代名门高手几乎今夜在这鬼木城魂归。
“喂,你不是要死了么?这会儿怎么又活过来了?”凤星辰压了满肚子的火,狠狠瞪了一眼纳兰翊,再回头时,那个领头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周围只有血凝的气息层层散开,冲进鼻观令人作呕。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纳兰翊的眉头一蹙,冷冷回应了几个字,扣在凤星辰肩膀上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反倒是压紧了几分,眼里除了冷意还有深深地警告,好像在说:我的事,少插手!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丫的,在纳兰翊面前就不应该当好人,昆仑子,你个死老头,要不是你交待要好好照顾你这丫的古怪徒弟,祖母我才懒得管呢。
可惜,管就管了,你不领情也得领情。
“好,我不管,我不管。”凤星辰讪讪一笑,似是并不生气,小手往纳兰翊搁在肩膀上的手一搭,“师父大人,你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
纳兰翊睨了一眼,却是不以为意,懒洋洋地一副鬼样子,漫不经心才把手给挪了开,“你是女人吗?”
冷笑一声,本来看得挺顺眼的一张脸怎么这会儿就是这般可恶了。
凤星辰并没有生气,反倒是扯唇笑笑,“师父可能是不了解徒儿的性子,徒儿呢帮人不求别人回报滴,但是呢,徒儿也看不惯那些趾高气扬,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嗯哼?”挑起眉来,灼灼地看着纳兰诩。
纳兰翊却是跟一副冰菩萨似的,冷冷憋了一眼凤星辰,谢字没有一个,转身即去。
“纳兰翊——”大约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叫他,纳兰翊怔了一下,很是好奇地转过脸来,接着眼前一片漆黑,再接着有了色彩,蓝的、黑的、红的、黄的,眩晕一片的“彩虹”,鼻子里有两条热烘烘地东西往下掉,浸到嘴边,血腥的味道尤其浓重。
过了好久,视线才有所缓和,凤星辰攥着小拳头在嘴边哈了哈欠,红润的唇角上挂着最灿烂的笑容。
“你——”纳兰翊捂着鼻子,两眼瞪得老大,大约从来没被人打过的吧。
“对,我打了你!”凤星辰双肩一耸,“你的徒儿,我,凤星辰做事一向敢作敢当,叫师父好好知道知道,什么叫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凭师父的元气修为肯定能将挖个坑将徒儿埋了都行,不过可不要忘记师公临走前的交待。带不回去活生生的我,师父怕是要落个不轻的罪名。所以徒儿我这一路的安危,就好好交由师父了。”
说完,还很是得意在纳兰翊的胸口上拍了两拍,笑得那叫个灿烂。随即,从他的身边擦过,故意撞得他七扭八歪。
哼,纳兰翊,叫你知道知恩不图报的下场!给你一拳算轻的。
“凤——星——辰——”背后是纳兰翊咆哮的声音,惊得地动山摇,一阵阵杀气奔涌而来。
凤星辰自然是知道纳兰翊发了火,这火发得不小,杀死十个凤星辰都该不止了。
不过高傲自负的人向来有对付的办法,回头睨一眼,“师父何时这么喜欢徒儿,叫名字这么动听!”
大约这会儿纳兰翊该内伤不轻,有这般厚脸皮的徒弟一定会叫他吐好几次血的,“师父就算对不起人家姑娘,欠了多少风流债,就算徒儿我知道了,也不会随处乱说的,男人嘛,那点事儿都是私下公开的。师父肯定也不会这么小心眼,为了这点事,就杀徒儿灭口的吧。”
果然这招有效,纳兰翊听得眉头大拧,又是一声狂嚣,可以说爆发出来的元气在他的浑身凝成了光束,本来是对准凤星辰的掌力忽得一转,劈向不远处的一颗青松。
只听到咔嚓咔嚓几声响,怀抱般粗的青松瞬间功夫就碎成了段段,这要是真打到人的身上,估摸不死也残废了。
凤星辰是“奸”计得逞,呵呵一阵爽笑,轻轻一扬袖,抖了抖衣服上的褶子,大摇大摆地往白马哈木那边走去,一个翻身跃上马。
“好了,师父大人,该起程了,放心,你的秘密,我是不会说出去的。”小女子笑得诡异,一个转脸对纳兰翊来了个“冷嘲热讽”。
纳兰翊依然站在原处,身上原先的血迹未干,这不,被凤星辰打得两只熊猫眼就更添色彩了,他真是不卑不亢,用一腔极其血腥,极其愤怒的眼神瞪着她,忽得一声闷哼,身体直直地向前倾去,接着就是扑通一声响,摔在地上那是锃响锃响的。
“喂,喂——该走了,别装死啊!”堂堂青山昆仑派大弟子不至于这么脆弱吧,就一拳,他就支撑不住了?没觉得自己下手有多狠,就算再重,她九重元气何以能让一个高手晕厥?
清明的月色里,呼呼地山风吹刮而过,把血腥卷起,把地吹凉,唯独纳兰翊跟死猪似的,倒了就不再醒。
凤星辰不得不跳下马,扶起纳兰翊的时候,却见他的嘴角缓缓溢出一抹鲜红,咦,是内伤?
难道是刚才领头人给的那一掌起了效,不觉得对方有多狠呀,“喂,醒醒!”凤星辰使劲拍了拍了纳兰翊的脸,怎么叫也不醒,最后只听到他的嘴里冒出几个模糊的字眼,“小——兰,不要——怪我!”
小兰,女人的名字!
难道他真在鬼木城做过什么亏心事,这叫凤星辰愈发肯定,难怪人家怎么打都不还手呢。
哼,活该!
要是放从前,她准是丢下他自己一个人开溜得了,不过有昆仑子的吩咐,还是算了吧。
凤星辰一把将纳兰翊扔上他的马,然后把抓了马缰绳轻身一跃飞上哈木背上。
这般由哈木带着,身后的马也跟着缓缓前进。
找到一处有水源背风的地方,凤星辰方才停下,把纳兰翊放下马,生了火,烧了水,帮他擦去脸上、身上的血渍,再把随着带着的疗伤丸给他服下。
上辈子,上上辈子,都没有这样侍候过一个男人。纳兰翊,你丫的,算你这辈子有福。
按理说,疗伤丸很快起效的,只是左等右等都不见纳兰翊醒。等着等着把肚子给等饿了,居然咕咕地直叫起来。
大约是刚刚打过一架,消耗体力太多,于是凤星辰便起身到林子里打了只野兔回来。
回来时,火堆旁的纳兰翊居然不见了,丫的,竟是给她添麻烦,也顾不得烧烤野味,就赶紧地提起宝剑,正要去寻他,却见水边一条长影飘飘,月色里看去好是凄哀。
“喂,没事儿别随便乱跑好不好,把你弄丢了,我还得费心思去找!”凤星辰很是不耐烦地把野兔往地上一丢,蹭蹭地踱上前去,正想一个巴掌把他给推到前面的水潭里去。
长长的素影听到凤星辰的呼声并没有太多的反应,似是仰天长叹了一声,方才缓缓地转身过来。
就在这一刻,凤星辰猛得惊住,就是这个平时高傲无比的男人,就在他转脸过来的那一刻,好看的黑眸里居然积着一抹泪光,迎着月色格外的明亮。
“喂,你怎么了?”
丫的,他是在流泪?简直不敢相信。
“为什么要救我?”纳兰翊很快将那一抹哀色收敛起来,迎上来的依然是孤冷的眼神。
“吃饭你要理由么?谁叫我倒霉,被昆仑子那老头子硬逼着当了你徒弟,不救你,看你死,我岂不是大逆不道?”凤星辰冷了一眼纳兰眼,这个家伙真是古怪,这也要问原因么。
“我对你并不好!甚至苛刻!”风吹拂着纳兰翊的长发,轻轻拍打着他那略显苍凉的脸。
“呵呵——”凤星辰一阵好笑,“算你有自知知名,不过呢,我对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等有一天,我的元气修为超过你的时候,你就该倒霉了。”这个家伙今夜是怎么了,极其古怪。
“其实你现在就可以叫我倒霉的。”纳兰眼眯着眸,颇有意味地回了一句。
“乘人之危,不是我们凤家人该做的。”凤星辰拍了拍胸口,睨了一眼纳兰翊,“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小心眼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