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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霜尽量平静的问我道:“主子,外面的桂花开的甚好,流霜给您折一枝进来吧?”
我笑着摇摇头,虚弱的说道:“留在枝头她的芬芳还能持续的久一点,折进来很快就会凋谢。我虽出不去可在屋中一样可以感受到她的甜美,这已经很好了。”
“主子。。。。。。”流霜哽咽的说不下去,织锦也在后面偷偷的抹着泪。我在香甜的气味中,又睡着了。
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每次我睁开眼周围的人都是热切地目光。眼中有着安心,有着劫后余生的惊喜,还有着隐藏的深深的恐惧。
这日傍晚我刚刚转醒,流霜扶着我起身,为我简单的漱口净面,然后才说道:“主子,禧妃娘娘带着四阿哥,裕嫔娘娘带着五阿哥已经在外面候着一小天了。因为主子没有醒,两位娘娘便带着阿哥一直守在外面,现在主子要见见吗?”我虚弱的笑着点点头,现在再不见恐怕就没有时间了,这次见面可能就是永别了!
流霜为我换好了衣服,又梳了梳头发,一切停当这才对织锦说:“请两位娘娘和阿哥进来吧!”
其实请她们到内室是不合情理的,但是现在要我出去见她们似乎已经没可能了,就只能违着规矩让她们进来了。
很快这两对母子就进了门,弘历与弘昼已经是二十岁的大小伙子了,跟在母亲身后规规矩矩的进了屋。
“皇后娘娘吉祥,娘娘万福金安。”韵瑶和晴洛双双跪地向我请安。
我没有太多的力量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说:“起吧!”抬手示意流霜扶起两位娘娘。她二人起身侧立一旁,两个兄弟也齐身跪倒,向我请安。
我笑着点点头,也一并让他们起了身,淡笑着无力的说:“用膳了吗?一同吃点?”
韵瑶点头笑着说:“好啊,叨扰娘娘了。”晴洛没有说话,眼圈却已经红了,只是不住的点着头。
流霜命织锦出去备膳,我拍拍床边的凳子,对她们二人说道:“过来坐,很久没见了,让我好好看看。”
她们在我身旁坐下,韵瑶笑着看着我眼睛也已经泛了红,晴洛却已经开始抹泪了。“你们怎么了,来看我却都不说话?”我笑着轻问她们道。
“娘娘。。。”晴洛已经有些哽咽的唤着我,伸手拉着我的手,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还是喜欢听你们叫我姐姐。”看着坐在我身边的两个女人,我们在一个府j□j
后记
雍正九年九月二十九,皇后乌拉那拉氏薨世,时年五十二岁,雍正帝悲痛难抑。传上谕曰:“皇后自垂髫之年,奉皇考命,作配朕躬。结褵以来,四十馀载,孝顺恭敬,始终一致。朕调理经年,今始痊愈,若亲临丧次,触景增悲,非摄养所宜。但皇后丧事,国家典仪虽备,而朕礼数未周。权衡轻重,如何使情文兼尽,其具议以闻。”诸大臣议,以明会典皇后丧无亲临祭奠之礼,令皇子朝夕奠,遇祭,例可遣官,乞停亲奠,从之。谥孝敬皇后。
雍正九年十二月十一册谥孝敬皇后颁诏曰:朕闻治家教国化始宫闱,维坤承乾,义隆翊赞,诚徽音之茂著,必显号之昭垂。《礼》曰,谥以尊名,成周以来斯为钜典。皇后那拉氏,仁慈天赋,淑惠性成,祗事皇祖妣孝惠章皇后,皇考圣祖仁皇帝,皇妣孝恭仁皇后,备蒙慈爱,克以孝称。佐朕内政经四十载,温恭实本于至诚。祗肃常形其匪懈,自膺册命,于今九年,俭以持躬,恩能逮下,综六宫之庶务,而静正,咸树万国之母仪。而安贞允协,懋宣淑范,久著令闻。朕旰食宵衣,励精图治,睠兹宫壶,良资赞襄。今雍正九年九月二十九日崩逝,深为怆悼。追维恪慎之光仪,洵洽褒扬之彝德。爰诏所司详稽礼制,慎拟徽称。祗告太庙,以十二月初十日册谥为孝敬皇后。于戏!德美关雎,懿袆翟鸿名永著于寰区。颁示天下,咸使闻知。
天已渐渐入寒了,胤禛放下手中的奏折,疲惫的揉着太阳穴。抬头间恍如见到那一年他的皇后,悄然的立在珠帘之前,神色有些紧张拘谨的看着他,往日的淡然稳重早已不见。犹记得他笑着对他说回暖阁等她,她耳朵不自觉升起的那一抹嫣红。
胤禛的嘴角缓缓上扬,可转眼前方什么都没有了,不见了他的皇后,不见了淡淡的笑意,也不见了那一抹的嫣红。他失神的怔了半晌,然后起身,挑起帘栊向西暖阁走去。
现在的西暖阁只剩下织锦了,皇后的丧事办完后,流霜就随着禧妃去了景仁宫,而这后宫之中品阶最高的也就只有禧妃了,他理所当然的让禧妃摄了六宫政。他最近也总是前往景仁宫,既因为禧妃也因为弘历,还有就是流霜,这个陪着他的皇后一生的人。
皇后下葬时,流霜没有嚎啕,只是默默的流着泪,随禧妃走的时候对西暖阁也没有半点留恋,因为她清楚她的主子不在了,她去哪里都一样。
每次胤禛走进景仁宫的时候都会叫过流霜,和她说几句话,就好像从前一样,就好像她身边的人依旧是那个淡雅的人一般。
走进西暖阁,他遣走了织锦,独自一人站在空空的屋子里,浓浓的失落让他有些无法适从。天已渐冷平日西暖阁一定是温暖如春的,可是如今只燃着一个小小的火盆,虽不至冷可却并不让他觉得暖。
不是很大的屋子他却走走停停的行了许久,最后呆坐在床榻上,缓缓的倒下身过往的一幕幕不断在他的眼前闪过,他犹记得她离去前问他的话,问他可否愿意和他平淡的过一生,他说他愿意。是啊,他怎会不愿?四十余年的相伴,他人无法比拟的默契,这与紫婉是否真的是什么未来的人没有关系,只是了解、熟知,因为这是一份深深沉重的爱!
这些事情他都知道,只是他不愿表露出来,他总是紧绷着自己,纵使是面对他的妻。现在他后悔了,他想重新来过,可却没有机会了。秦少游的《鹊桥仙》中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那是不是说他只能期待来生了?真的会有来生吗?
脑海中混混沌沌,他沉沉的睡去,睡梦中有他们的过往,有温馨,有欢笑却没有痛苦,没有挣扎,甜蜜的让他不想醒来。
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雍正帝胤禛驾崩庙号世宗,葬于清西陵泰陵,与他的皇后长埋于此!
作者有话要说: 至此彦茉的小说《婉若禛心》彻底完结,这是彦茉的第一部小说,有很多的不足有待改正,感谢大家的包容,更感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支持,大家的每一次点击都是彦茉无限的动力,彦茉会继续努力,再次衷心的感谢大家的关注,谢谢大家!
☆、后记
雍正九年九月二十九,皇后乌拉那拉氏薨世,时年五十二岁,雍正帝悲痛难抑。传上谕曰:“皇后自垂髫之年,奉皇考命,作配朕躬。结褵以来,四十馀载,孝顺恭敬,始终一致。朕调理经年,今始痊愈,若亲临丧次,触景增悲,非摄养所宜。但皇后丧事,国家典仪虽备,而朕礼数未周。权衡轻重,如何使情文兼尽,其具议以闻。”诸大臣议,以明会典皇后丧无亲临祭奠之礼,令皇子朝夕奠,遇祭,例可遣官,乞停亲奠,从之。谥孝敬皇后。
雍正九年十二月十一册谥孝敬皇后颁诏曰:朕闻治家教国化始宫闱,维坤承乾,义隆翊赞,诚徽音之茂著,必显号之昭垂。《礼》曰,谥以尊名,成周以来斯为钜典。皇后那拉氏,仁慈天赋,淑惠性成,祗事皇祖妣孝惠章皇后,皇考圣祖仁皇帝,皇妣孝恭仁皇后,备蒙慈爱,克以孝称。佐朕内政经四十载,温恭实本于至诚。祗肃常形其匪懈,自膺册命,于今九年,俭以持躬,恩能逮下,综六宫之庶务,而静正,咸树万国之母仪。而安贞允协,懋宣淑范,久著令闻。朕旰食宵衣,励精图治,睠兹宫壶,良资赞襄。今雍正九年九月二十九日崩逝,深为怆悼。追维恪慎之光仪,洵洽褒扬之彝德。爰诏所司详稽礼制,慎拟徽称。祗告太庙,以十二月初十日册谥为孝敬皇后。于戏!德美关雎,懿袆翟鸿名永著于寰区。颁示天下,咸使闻知。
天已渐渐入寒了,胤禛放下手中的奏折,疲惫的揉着太阳穴。抬头间恍如见到那一年他的皇后,悄然的立在珠帘之前,神色有些紧张拘谨的看着他,往日的淡然稳重早已不见。犹记得他笑着对他说回暖阁等她,她耳朵不自觉升起的那一抹嫣红。
胤禛的嘴角缓缓上扬,可转眼前方什么都没有了,不见了他的皇后,不见了淡淡的笑意,也不见了那一抹的嫣红。他失神的怔了半晌,然后起身,挑起帘栊向西暖阁走去。
现在的西暖阁只剩下织锦了,皇后的丧事办完后,流霜就随着禧妃去了景仁宫,而这后宫之中品阶最高的也就只有禧妃了,他理所当然的让禧妃摄了六宫政。他最近也总是前往景仁宫,既因为禧妃也因为弘历,还有就是流霜,这个陪着他的皇后一生的人。
皇后下葬时,流霜没有嚎啕,只是默默的流着泪,随禧妃走的时候对西暖阁也没有半点留恋,因为她清楚她的主子不在了,她去哪里都一样。
每次胤禛走进景仁宫的时候都会叫过流霜,和她说几句话,就好像从前一样,就好像她身边的人依旧是那个淡雅的人一般。
走进西暖阁,他遣走了织锦,独自一人站在空空的屋子里,浓浓的失落让他有些无法适从。天已渐冷平日西暖阁一定是温暖如春的,可是如今只燃着一个小小的火盆,虽不至冷可却并不让他觉得暖。
不是很大的屋子他却走走停停的行了许久,最后呆坐在床榻上,缓缓的倒下身过往的一幕幕不断在他的眼前闪过,他犹记得她离去前问他的话,问他可否愿意和他平淡的过一生,他说他愿意。是啊,他怎会不愿?四十余年的相伴,他人无法比拟的默契,这与紫婉是否真的是什么未来的人没有关系,只是了解、熟知,因为这是一份深深沉重的爱!
这些事情他都知道,只是他不愿表露出来,他总是紧绷着自己,纵使是面对他的妻。现在他后悔了,他想重新来过,可却没有机会了。秦少游的《鹊桥仙》中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那是不是说他只能期待来生了?真的会有来生吗?
脑海中混混沌沌,他沉沉的睡去,睡梦中有他们的过往,有温馨,有欢笑却没有痛苦,没有挣扎,甜蜜的让他不想醒来。
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雍正帝胤禛驾崩庙号世宗,葬于清西陵泰陵,与他的皇后长埋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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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难解的帝王(一)
很小的时候,我不能理解为什么我跟随的娘娘不是我的额捏,而是皇贵妃佟佳氏。佟佳氏是这六宫之中品阶最高的女人,她没有孩子,所以皇阿玛让她来抚养我她也很高兴。
她人很温柔,待我也极好,总是看着我淡淡的笑着。可是我看到她总是会想到我的额捏,她对我越亲切我就会不自觉的把自己绷得越紧。。。
我在想念额捏的时候也会偷偷的溜出去看她,却不敢走近只能隔得远远地看着。她的品阶不高,住的地方也比表偏远,有时她会看到我,也会走过来笑着对我说:“四阿哥”。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额捏看着我的笑容,没有佟佳氏的来的真切,无论在人前人后,她总是浅笑有礼的喊着我“四阿哥”。可是直到弟弟出生,额捏被封做德妃开始,我才知道原来她对我的态度,竟是因为她不喜欢我。
额捏被封妃了,我也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跟着她了,可是她的全部精力都在十四弟身上。十四弟,这个和我一母同胞比我小十岁的弟弟。
虽然我已经十岁了,也早就已经去了书房开始学习,不会时刻在额捏身边,也不需要她怎样的照顾,可是每次下了书房回到额捏那,我都希望她能高兴耐心的和我说几句话,只要几句就够了,可是她总是淡淡的说一句“四阿哥回来了”,然后便不再说话了。久而久之,我喜欢一个人安静的看书练字,我不喜欢人群,不喜欢吵闹,甚至不爱笑。我觉得我的的人生就像一泓清水,没有波澜起伏,所以也就无所谓悲喜了。
皇阿玛对于皇子的管教很严厉,对每个孩子都是板着脸的,唯独对二哥不同,因为二哥是皇太子。从他出生的那一天他就注定了和我们不同,他注定是君而我们只能是臣,既然这是事实我也就没有什么可抱怨的,更何况太子也真的很优秀。他比我大四岁,早早的就随着皇阿玛接触了朝政,而那时我们还在书房随着先生背诗作对呢!
二十八年佟佳氏薨世了,再被皇阿玛封做皇后的第二天。我静静地站在她的宫殿前,默不作声。这个在我小时给过我关怀,给过我母爱的女人,离世了。我没有哭泣,只是觉得心中郁结难舒。皇阿玛亲自为其治丧,还缀朝了几日,并嘱咐我要为佟佳氏守灵,因为她没有子女,只有一个八皇女却也早早的夭折了,我是她唯一抚养过的孩子,自然与众不同。
皇阿玛的这个要求合情合理,但若是换了别的妃子,心中自然还是有些不快的,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却要为别人守灵,可是我的额捏却只顾着照顾年幼的弟弟,只是对我点点头说:“听从你皇阿玛的吩咐,切莫出现差池。”我不知道她是真的大方还是不在乎,只是本就不快的心情变得更加的沉闷了。
就在丧事办完没多久,皇阿玛下令今年的中秋要在宫中设宴,百官朝贺。我不明白刚刚做完丧事有什么可朝贺的,我清冷的声音响起问额捏是否知道原因。额捏温柔的轻拍着十四弟,转过眼也冷声回问道:“四阿哥觉得呢?”我茫然不知的摇摇头,可额捏却转过脸不在看我了,静静地站了一会我便跪安出来了。额捏那句冷冷的“四阿哥觉得呢?”不但没有解了我的惑,反而使我心中疑惑丛生。
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不着便坐在床上发呆,慢慢的才明白了一些。皇阿玛是皇帝,他有好多的女人,这些女人为他生儿育女,他就给她们荣华富贵,这就像是一笔交易,众多为妃子在用自己和自己的孩子做赌注!
想到这又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我的八弟胤禩。他小我三岁也同我小时一样,并不跟在自己额捏身边,带他的娘娘是大哥的生母惠妃纳拉氏。他的生母身份卑贱,皇阿玛觉得她没有资格教养皇子,便从小把他交给了惠妃。
虽然同样是被其他嫔妃教养照顾,可八弟的性子却与我的有很大的不同。他喜欢笑,对谁都是温和有礼的,在书房里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的,皇阿玛也喜欢这个聪颖听话的孩子。相比之下我似乎成了一个不合群的孤僻的皇子,无论在什么地方我几乎都是沉默的,但是皇阿玛的吩咐,先生的教诲我从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在我的心底我也希望他们可以看到,我是优秀的,尤其是我的额捏。
中秋之夜,我们坐在高高的大殿之上,下面灯火通明黑压压的坐满了人,今夜皇阿玛的兴致很好,连连举杯与众臣说笑。我们一众兄弟上前向皇阿玛敬酒,先我们一步走过去的事二哥太子,这就是太子的特权,或许这一生我们都要仰望他。很快四公主上前为皇阿玛献了一支曲子,这四公主的生母是贵人郭络罗氏,也就是宜妃的妹妹。宜妃早在二十年就被封妃了,并为皇阿玛生下了皇五子,皇阿玛对她也一直是宠爱有加的,爱屋及乌对这个贵人妹妹也是不错,否则也轮不到四公主上前献曲。
虽然对我来说坐在这还不如回去写字来的惬意,但是我却依旧只能忍受着,脸上还要带着笑容,让别人以为我坐在这也是乐在其中的,或者这就是生在皇室的悲哀?我不清楚。正在百无聊赖的时候,四公主的曲子弹奏完了,皇阿玛意犹未尽,就问还有谁可以上来演奏。下面有人回话,说是费扬古的女儿可以。
这个费扬古我是知道的,他是正黄旗人,是个领兵征战的武将,而且战功卓越,皇阿玛对他也甚为看重,我却从未见过他的面。此刻向下看去,只见这个人与我印象中的武将不一样,四十多岁的样子,长得也并不怎样粗犷,说他是个文官恐怕也是有人信的。
他听到皇阿玛在叫他,便上前回了话,退却了几句说什么他的女儿并无才学,恐难登殿,皇阿玛却执意想让他的女儿上来试试。很快一个身着旗装的女孩走了上来,看样子和四公主年纪相仿,头一路低着走到大殿之上,规矩的低头叩首,接着就听到声音清脆的说道:“乌喇那拉氏紫婉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一直低着头我看不到她的面孔,只是听她的声音清脆却并不甜腻,语调平稳没有颤抖,这简直太难得了。在这皇宫之中,见到皇阿玛而能不紧张的人真是太少了,就算是皇女都不见得会如此的淡定,而这个第一次进宫的大臣之女却有着等气魄,真是奇怪。
对于琴瑟之物我一向没有什么见地,她的琴技是否比四公主的高明我也不清楚,只是觉得她的琴声很平和,好像瞬间整个人已经坐在一片青山绿水间,天空蔚蓝白云悠悠,这种滋味我从未感受过。
一曲终了,她走下琴案施施然的跪倒施礼,轻声说:“紫婉献丑了。”直到此刻我才真正记住她的名字“紫婉”,这个让我觉得如此不同的女人。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会发生的很突然,让人有点不知所措。在皇宫每隔三年就会举行一次选秀,很多大臣或者望族的女儿会被送到宫中,被皇阿玛和皇后嫔妃选择,或者以后有机会陪王伴驾,或者就只能在宫中做个宫女,年纪大了直到二十几岁才能被放出宫,而最初进宫成为秀女的年纪一般都不到十五岁。
而这一年的选秀皇阿玛派人把我也叫了过去,竟然说要把乌拉那拉氏紫婉赐给我做嫡福晋。当耳中听到了皇阿玛的话,我一时间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我不清楚她要参加选秀,只是在几个月前一次去郊外遛马,意外的碰到了也同样在遛马的紫婉。那时的她没有中秋宫宴是的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