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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载之内,极其郁闷。胤禩仍望遂其初念,与乱臣贼子结成党羽,密行险奸,谓朕年已老迈,岁月无多,及至不讳,伊曾为人所保,谁敢争执?遂自谓可保无虞矣。后来又说:“自此朕与胤禩,父子之恩绝矣。”
现在不只胤禩,就连已经薨世的良妃都被康熙一同所辱,何必呢?一个是你的女人一个是你的儿子,真的要做的这么决绝,连后路都不留吗?
很难想象,胤禩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听完康熙的这段话的,恐怕真的是生不如死吧!一心想要讨好皇上,却换来这样的结果。但是转而又想到,胤禛登基后胤禩的日子好像过的更悲惨,得罪了爹爹又得罪了哥哥,更不凑巧的是他们还都是皇帝!
这件事的打击对胤禩而言可说是灭顶的,听说没几日他就卧床不起了,心中不由的开始有些同情他,或者女人天生就是同情弱者的。
康熙五十三年就在万岁爷的震怒中度过了,可是刚过完年没多久,康熙就又一次把胤禩打到了深渊。他再次传谕说:胤禩行止卑污,凡应行走处俱懒惰不赴,并且停了胤禩及属官俸银俸米、执事人等银米。
这是一个警告,对胤禩拥护者的一个警告,告诉他们胤禩已经为他所厌,终不可用,提示他们可以“弃暗投明”了,而对于胤禩而言,他已经走投无路了!
虽然对于这段历史的结果已经心知肚明了,对于现在胤禩的处境也是满怀同情,可是我一直知道一句很有道理的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胤禩能像胤祺一样置身事外,只做一位看客,那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这日天气晴暖,午后我坐在院中饮茶,流霜带着人整理着花圃,使得今天的院子看起来颇有人气,不似以往的冷冷清清。
门外的小厮在此时高声请安,原来胤禛到了。我们起身见礼,他随意的摆了摆手,脸色还是依旧的冷淡。
他在我对面坐下,我倒了杯热茶给他,他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接着对我说道:“今天我听到一件事,说与你听听你看看可信否。”我点了点头,等着他的后话,“那两只海东青,有可能是废太子送的。”
胤礽?我从没想过会是他,胤祉、胤禛我都怀疑过,可我从来没想过胤礽。他已被废,囚于宫中,此生可以说是尘埃落定,他又何必做这样的事?可是冷静下来却好像慢慢明白,此事真有可能是他做的。
他二次被废时的那些证据,虽然不是胤禩亲手呈上去的,可是递折子那些人多多少少都和他有关,也就是说胤礽二次被废可以说是胤禩一手造成的。现在册立太子胤禩的呼声最高,如果胤礽不服,想要把他也拉下马,这也是情理之中的。现在康熙借由这件事,再来一个顺水推舟,狠狠地打击了胤禩的气焰,也再一次巩固了自己的皇权。
“看你的神情是信了。”胤禛貌似悠闲的喝着茶说道。
“二阿哥被囚于咸安宫中,如何做到这件事?”我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
“你不是真以为被囚禁,就真的如断手断脚一般,形同废人了吧?”胤禛看着我略带不屑的说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二阿哥现在是鱼死网破,得利的不还是皇阿玛。”我摇着头,颇有些心力交瘁的说道。
胤禛看看我,眼中有着我不想去探究的深意,最后才说:“现在下结论太早了吧,不记得从前你是怎样说我的?”
我不想再和他说这个话题了,便笑了笑,说道:“要留在这用晚膳吗?我命流霜去准备。”
胤禛低头想了想,接着说:“好”
其实无论胤礽做什么,无论胤禩过的悲惨与否,也无论康熙做了什么决定,那都是别人的事,自己的日子还是照过。
可是似乎生活中必须要有些波澜,那才叫真实,怀孕已经八个月的年汐岚,流产了。
初听到这个消息,我难以置信,怎么会?呆愣了片刻,便由流霜搀扶着直奔年汐岚的住处。我到时门外已经站了一大群人,胤禛站在门边,双手握拳背在身后,脸色难看的很。众人见我过来都让开路,我走到胤禛身边看看他,却也说不出什么。
八个月,那已经是个成型的胎儿,怎么会流产?晴洛和韵瑶分别站在两侧,我看向她们,她们都只是摇摇头,表示也不知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终于被打开了。随着打开的门,血腥的味道直接扑了出来,一盆盆的血水被丫鬟仆妇端了出来,走在最后面的稳婆手里托着一个包袱,不用说就是那个胎儿了。胤禛红着眼睛看着她走过,接着便转身进了屋。
本来产房或者女人小产过后的房间,男人都是不能进的。因为他们说这种房间晦气的很,可是眼下胤禛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根本就没人敢拦,他们只能垂着首,看着他走进去。留在屋外的女人此刻进退两难,我点手对李氏和韵瑶说道:“你们随我进来。”有对众人说:“其他人现在这候着吧!”
我们走到里屋,看到虚弱不堪的年汐岚紧闭双眼的躺在床上,胤禛僵硬的坐在床边,右手有些颤抖的拂过她的脸颊。
我轻声对年汐岚的婢女说:“太医呢?”
“回福晋,在外面。”她语声哽咽的说道。
“还不让他快点进来!”我沉声说道。她重重的点了下头,急步走了出去。
胤禛对于我们的交谈置若罔闻,现在他的眼中心中只有面前这个苍白的女子。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两个人,李氏的眼中有着艳羡,虽然很淡,可我还是看到了。韵瑶的眼中什么都没有,看来她的境界又提升了。
我们三个就这样站着,没动也没说话。太医来了,为年汐岚诊断后,胤禛才有了反应。原来年汐岚的身子本来就一般,怀孕后的反应也比一般人大,身子也就更虚弱了,前几日她不小心磕了一下,可是当时并没有什么症状,也就没太在意,谁知这竟然就是导致她滑胎的主因。
胤禛听后脸色阴沉的可怕,命太医写下药方就命人送他出去了。他细心的帮年汐岚盖好被子,然后走出内室。我们随着他来到外屋,他命人召集年氏这里所有的奴才,然后看着跪了一地的奴才,阴恨恨地说道:“你们都是伺候主子的,可如今竟然如此办事不利,来人”他向外面喊道,他话音刚落,院落中的侍卫站了一片,他接着说:“婢女杖责二十,小厮杖责三十,然后统统给我逐出府门!”
院子中传来众人的回话声:“喳”跪在屋子里的人,已经傻了眼,等到他们反应过来开始哭喊时,他们已经到了门外,被拖了出去。
胤禛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院子中的女人,对我说道:“你们都回吧!”接着就走进了内室。
我携着李氏和韵瑶走了出来,遣散了众人,便带着流霜回去了。一路上我都在回想刚才胤禛暴怒的脸庞,他是真的生气了,否则他是不会如此行事的,由此也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喜爱年氏的。
回到屋里我对流霜说:“准备点补品送过去。”
“知道了,主子。”流霜服侍我坐下,说道。
年汐岚病了一个多月,这段时日胤禛对她更是悉心照顾,几乎每日都是留宿在那里。年汐岚的地位,在大家的心目中又增加了几分。其实从她进府胤禛对她就是有别于他人的,所以事情发展到今日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我偶尔过去探望她,却很多时间都能碰到胤禛,只能说明他每天都在,并且时时都在。
现在正是春夏交替的季节,我这孱弱的身子在那天吹了点冷风之后就病倒了。偶感风寒对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甚至有时会无缘由的生病,现在我院子里的人对于我生病已经非常习惯了,我对于“药罐子”这个称号是当之无愧的。
我和流霜都以为吃两贴药就会见好,没想到这次的风寒来势汹汹,我更是持续高烧。见我这样流霜是真的有些慌乱了,不敢再给我随便吃药,连忙派人去请了太医。现在府中几乎都要有常驻太医了,年侧妃那面病情没有完全康复,身体也没有调理好,胤禛很是担心,所以太医们是三天两头的往这边跑,这样一来倒是方便了流霜。
太医过来看过,开了方,抓了药,流霜的心才稍觉安稳。又过了两日身体好了很多,我歪坐在榻上小憩,流霜正准备出去,小厮却来传话,说是耿夫人到了。
我睁开眼,坐起身子,流霜也连忙上前打开门,迎了晴洛进来。进门的晴洛原本扬起的笑脸在看见我的样子后,愣了一下,急走过来,蹲下身对我说道:“姐姐怎么了?这般憔悴,生病了吗?有没有传太医?”
我看着不停发问的晴洛,笑着拉起了她,流霜上前扶着晴洛坐下,退在一旁。我笑着说:“只是得了风寒,没什么的,太医来看过了,放心吧!”
听了我的话,晴洛似是不信一般,又转过头看了看流霜。流霜笑着点点头,晴洛这才复看回我,接着说:“姐姐现在觉得如何?”
“只有一点发热,别的都已无碍了,晴洛不必担心。”我笑着说道。我毕竟感冒了不想传染她,更不想传染到弘昼,和她说了几句话便把她赶走了。
流霜看我有些乏了,便对我说:“主子休息一下吧!”我也确实已经有些困了,便歪倒在榻上,闭眼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流霜轻轻的唤醒我,说是要吃午膳,我迷迷糊糊的睁看眼,看了看流霜,扯了扯嘴角又接着睡去。
再次睁开眼天都黑了,而我也不是躺在榻上,而是内室的床上,不知道流霜是怎么把我弄过来的。眼睛扫了一圈,流霜不在屋里,我掀开被子坐了一会,觉得口渴难耐,便下床想要倒杯水。
刚走到桌边流霜就推门进来了,见我下了地,流霜说道:“主子醒了?”
我点了点头坐下,流霜麻利的帮我倒了杯水,清凉的水入喉,我满意的放下杯子,对流霜笑着说:“流霜什么时辰了?还有你怎么把我弄进来的,挺厉害嘛!”
“已经到晚膳时辰了,主子睡了很久了。流霜可没那个本事独自把主子请进屋子,不是我把主子弄进来的,王爷来过了!”流霜据实回答道。
胤禛?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他不守在年汐岚身边怎么会到我这来?我疑惑的看着流霜,等着她给我答案。
“主子睡着的期间,爷身边的小厮过来传话,说是年侧妃身体好转,所以晚上大家在前厅一同用膳。”流霜对我解释道。
“所以你就同小厮说我抱恙在身不去了,后来王爷就来了?”我接着流霜的话说道,流霜点头示意我这个说法的正确性。胤禛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现在恐怕正陪着年侧妃在前厅用膳吧!
“主子我去传膳吧,您午膳就没吃,晚膳一定要吃的!”流霜打断我的沉思对我说道。我点了点头,流霜就出去准备了。
今天睡了很长时间,用过晚膳后精神明显比白天好了很多。左右闲来无事,便拉着流霜下棋。
这段时间宫中府中发生了很多事,就算我不想刻意想起,它们却也总在我发呆的时候冒出来。很久不见胤禛,不知道宫中皇上那边有什么新的事情发生,不知道八爷党又有什么新动态。突然发现没有胤禛,我就和这府中的女人没有两样,又或许根本就是一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七章 年复一年
今年播种的日子已经过了,可是胤禛因为照顾年汐岚,错过了去圆明园的时间,后来索性不去了。
胤禛的这个决定,情理之内,意料之外。因为我真的明白圆明园对他的重要性,没想到他今年放弃了。不知道胤禛做出这个决定,是因为年羹尧还是因为年汐岚,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
闷热的夏季夜晚,对于一向少眠的我来说,院子里真是不错的去处。我坐在院中听着仲夏的虫鸣,有一瞬间好像回到了圆明园,那种惬意恬淡的农家生活一直是我所向往的。走回屋里取出琴,也顾不得夜深人静,便抬手拨弄起来。
从我的指尖下流淌出,似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一般的意境。没有纷争,没有困扰,只有生活的乐趣,那淡淡的甜蜜从我的心中溢出,从我的手中飞出。
良久收了琴音,我所营造出的温馨还围绕在我的身边。我好像已经看到了那竹子扎成的篱笆,门前玩耍的孩童,院中的鸡鸣狗吠,屋后的潺潺流水。
突然一件衣服搭在我的身上,我回头望去,原来流霜在我出神的时候,已经站到了我身后,我笑着说:“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听了主子这样动听的琴声,还能酣然而睡的人岂不成了聋子!”流霜笑着说。我拉着流霜和她闲聊,把小时候的事翻出来,一件件事无巨细的说着。想到那时俩人做过的蠢事,我们笑得前仰后合,一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日子就在一天天的重复中度过,转眼梅花已然在寒冬中盛开,又要临近过年了。这一年时光飞逝,发生了很多事,可却都与我无关,我现在的日子到真如出嫁前所想的一般,把自己圈在一个小院子里,从此不问世事。
今天是除夕,房间已经被流霜打扫的焕然一新,春节应有的装饰也是一件不少,屋子里透出一股喜庆。
流霜为我挑了一件紫色旗装,又为我梳妆打鬓的一通忙活,我笑着对她说:“又没有外人,就咱们俩,用不用弄得这么隆重啊?”
“主子,话可不是这么说,无论怎么讲今天可是除夕啊,怎么着也应该喜庆一点。你这一年到头都是素色的,今天就算艳丽一点也无妨啊!”流霜嘴里说着,手里可没闲着,依旧忙碌着。
晚膳时分,流霜端上来一道道精致美食,我无奈的看着她笑着摇头。平时我与流霜的膳食都是简单清淡的,一是因为我吃的药有些需要忌口,二是因为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
“流霜,你怎么。。。”我都不知道应该如何问出口。
流霜却理直气壮的回答:“主子今天过年,这些菜名字吉祥,可以讨个好彩头,就算不吃摆着也不错啊,你看多精致!更何况我还准备了这个。。。。”流霜献宝似的拿出来,竟然是一壶酒。
看到这个我还真是很开心,我已经许久不曾饮酒了,我虽然不是酒鬼,可是浅酌两杯是件很享受的事情。以前我的这个要求,总是被流霜无情的驳回,没想到今天她倒是难得的开明。
我们俩人坐好,流霜为我们各自斟了一杯酒。我们举起酒杯碰了一下,一杯酒下肚,胸膛里暖暖的,放下酒杯俩人相视一笑。
第二杯酒还没喝到嘴,门外就传来了小厮请安的声音,接着就听他大喊道:“王爷到”我甚为不解的站起身,胤禛怎么回来,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和年汐岚用膳准备守岁啊,怎么会到我这?
门开了,胤禛大踏步的走了进来,许是没想到我们这么早就会用膳,看见我们这一桌子的菜,微愣了一下。等到抬头看见我,又楞了一下。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过胤禛了,流霜也从未向我提起过,所以这一段时间胤禛对我来说就是盲区。现在看到他我的心中竟然只剩下了淡漠,甚至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我会冷静到这个地步,可是在冷静的背后好像还有我自己也没有发现的一丝惊喜。
见过礼请胤禛入座,他半晌没有开口,我也就那么如入定的老僧一般的坐着不理他。流霜早已麻利的为胤禛添了碗碟,把她自己的吃碟撤下。毕竟主子和奴才是不可以同桌而席的,虽然我从不这么想,可是胤禛在这这就是万万不行的。
终于胤禛动了,他为自己倒了杯酒,也为我添满,冲着我举起了酒杯。我们也轻碰了一下,但是这次我只是抿了一口,并没有全都喝下。放下酒杯,胤禛加了些菜放到我的碗里,然后开口说道:“快吃吧,一会菜凉了。”
我没有回话,只是漠然的吃着饭。原本还想着能和流霜畅饮闲聊,可谁曾想此刻却在这里食不知味。难道胤禛过来就是为了蹭我一顿饭,那他那位柔弱的美娇娘怎么办?我只希望他吃完饭能快速离去,那我和流霜还有的吃,反正今天也要守岁,我想吃多久就吃多久。
想着一会还有一顿,便草草的放下了筷子,接着说:“我用好了,王爷慢用。”流霜为我倒了杯茶净口,我看着她笑了笑,她也一样,我猜我的想法她一定会知道的。
我放下碗筷没多久,胤禛也吃好了,对流霜说:“撤了吧!”我们离席坐到一旁的圈椅上,我已经开始期待胤禛的离去了。等了许久不见胤禛起身,我没话找话的问道:“汐岚的身体好多了吧?”
“嗯,已无大碍,静心休养就好!”对于这个问题胤禛道是回答的爽快。
看他依旧没有动作,想来我只能明白的说了,“天色不早了,王爷应该回去陪汐岚守岁了!”
胤禛听了我的话,没有反应,仍然气定神闲的喝完了手中的茶,优雅的把茶碗放到桌上,然后转回头看着我说道:“我什么时候说今天要到汐岚那里守岁了?”
听了他的话我的笑脸已经僵硬在了脸上,怎么会这样?我呼出憋在口中的这口气,仍旧笑着说:“汐岚大病初愈,正需要人照顾,想来王爷也是不放心的,臣妾就不耽误王爷了。”我想我赶人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这回应该走了吧!
“流霜下去吧,这不用你伺候了。”胤禛居然开口把流霜撵了出去,我看着无奈转身出去的流霜,差点脱口叫她站住。我盯着大门呆呆的出神,胤禛一出现我的计划全乱了套,好好的一个除夕夜就这么泡汤了。
“没想到一个多月未见,你就这么想要赶我走。”流霜出去没多久,胤禛就说道。
“王爷哪里话,我怎敢!”说这句话时我没有一丝赌气的意思,不过倒真的是一句骗人骗己的谎话。
胤禛看看我,最后颇似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说:“汐岚对我很重要。”
又是这句话,第一次听到时心痛,第二次听到时愤怒,等到如今我已经没有丝毫感觉了,我平静的回答道:“我知道,所以王爷现在才不应该出现在我这。”
“年羹尧如今已被升到四川巡抚,我以后用的着他的地方很多,而他也大有作为。”胤禛缓缓地说着,他说的话我都清楚,正是因为清楚所以才对他今天的出现很是不解。
“婉儿,你不了解汐岚,她是个很好的女子!”过了一会,胤禛看着远处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