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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淡淡一笑:“怎么?娘子觉得为夫做错了?”
楼惜若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转身越过喜气洋洋的大殿,转到人烟少的地方,看着这万紫千红,还有那白点飘落的美,不禁也有些失了神。
李逸立在她的背后:“娘子可觉得委屈了?”
楼惜若有些不明白的回头看了他一眼,一时不明白他所说的委屈从何而来。
“毕竟当时的你只用十两买进府,什么礼节上都没有进行,更没有八台大轿相迎,更没有百官的朝贺,娘子对此是否觉得委屈。”没有等楼惜若的先开口问,李逸已经很适时的替她解了惑。
“委屈?你们给了我委屈的机会?”楼惜若冷冷的泼了句话下来。
李逸噎住了。
“咳……要是娘子你要求为夫重新至办,为夫一定不惜倾尽所有。”
“看到那些礼节,就觉得头疼,这样简简单单反而对我有好处,你也别动歪心思了,我不想累死。”楼惜若不耐的摆摆手,似十分不喜欢他讨好的那一套。
李逸众后头将她的手持于掌心中,细细的把玩着,若有若无的说:“别人能做到的事情,为夫一定能做得到,娘子你也莫怕为夫有任何的为难之处,只要是有关于娘的,为夫都不觉得委屈,到是委屈了娘子你。”
楼惜若静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话。
面对李逸的柔情,楼惜若只能坚难的吞了吞口水,漠然道:“我说了,这些东西我不在乎。”
“那娘子在乎什么?”李逸低眸看着她。
楼惜若轻咳了一声,掩去自己的不自然:“这久来,你难道还不了解我的性情?这些东西本就是虚无的,有与没有已经不重要了。”
“这些东西的确是虚无的,但有的时候,这些虚无的东西也是必须的。”
楼惜若正色面对他,没有说话。
最后,李逸甚觉得无奈,板过她的身形,顺势往怀里一拉进来,“娘子,为夫吃醋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弄得楼惜若莫名奇妙。
“以后不许再和别的男人说话了……”
楼惜若眉毛挑得老高,觉得这个男人越来越有种无理取闹的感觉。
“别忘了,我的属下全都是男人。”
“换了。”
“你来做我的属下?”楼惜若没好气的从他的怀里瞪了一眼。
“承蒙娘子不嫌弃,为夫愿意跟随娘子左右,并且日夜贴身保护!”这话说得有些猥琐。
楼惜若一脚踩了下去,李逸似有了防备般,用两腿将楼惜若扫过来的脚夹住。
“你……”楼惜若气不打一处来。
李逸得逞的低下头来,迎视着楼惜若的怒目。
后头的三位守护神,睁着眼睛看,似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感觉。
帝王大婚,大宴群臣。
宴间君臣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华丽宴席上有美姬翩然飞舞,轻歌曼舞,盛世歌舞,泱泱大气。
群臣举杯齐颂——贺陛下新婚喜乐,百子千孙!
李煜慵懒坐在九龙帝座中,举杯朝群臣遥遥一举,然,这随后将酒一饮而尽!到显得这帝王的豪气万千!
歌舞升平间,有女子会献舞一曲!
“好!——”群臣喝彩!
烟花弹跳飞窜爆裂绽放,夹着飘然而落的雪花,一簇簇如银花般的烟火冲天而起,在最黑暗处,暴开,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般明亮!
楼惜若靠坐于李逸的怀侧仰头望着这冲天而起的烟火,在宴上,一点也不拘禁。
烟火光照在她的脸上,点亮了那一双眼瞳。
李逸低着头,望着怀中的人,只觉得这烟花的美依不如这女子的顾盼。
一个不经意间,喝到的酒水入肚,晕晕沉沉时,人就被抱离了宴会现场,往着恩王府而回去。
不能软用白酒的楼惜若,不到几杯就已经不清醒了,幸而现在的好没有任何的戾气,否则这场大婚宴非被她砸了不可。
再一次清醒过来时,她未着寸褛,全身上下都挂着欢爱留下来的痕迹!身边的男人正撑着手笑眯眯的瞅着她。
再回神时,那人的双臂一收,将她牢牢固在怀中,低柔着声道:“娘子早啊!”
楼惜若浑身不对劲,抽了抽嘴角,愣愣的回了个字:“早。”
楼惜若刚一说完,浑身一颤,脸色一沉:“你昨天又对我干了些什么。”
“娘子全忘了?”
“废话。”揉了揉跳动的额头,楼惜若觉得这个男人当真欠揍,竟然将酒水递到她的面前,她的一时不察就饮了下去。
“既然娘子忘记了,为夫现在可以重新替娘子找回记忆……”手不自觉的滑过光裸的后背……
“你算计我,该死的。”楼惜若一脚踢了过去。
李逸笑着接下,将那白净的脚裸拉到唇边轻轻的在那上头印了个吻……
楼惜若浑身打着颤,脸也不自觉的绯红。
楼惜若恼羞成怒的缩回脚,又抬了手击过去,李逸轻而的接来,这样你来我往间,这床被弄得吱吱直响,守在外头的几人不禁捋了冷汗,这分明是打起来了,只是不知这后头谁输谁赢。
这平静的日子未曾过多久,李逸就被那皇帝诏去做事了,这也是为报复他们两人对他的算计。
楼惜若再一次见到黎秋的时候,是在大雪过后,贵妃娘娘邀请下来到了女子会。说是请恩王妃带着她一个起去观看这女子会风彩,在东属国的时候,纳兰菱就十分向往这女子会,而如今如愿来到了大倾,只是以贵妃娘娘的身份进了女子会,却不是女子会成员的一名。
楼惜若后边依旧跟着回香与张子然,只是现在他们不必担扰楼惜若病倒的事。
楼惜若从宫中与纳兰菱一同来到了女子会,这天气放了睛,女子会的训练依旧上演着,只是今日的训练人又换成了那个男人。
楼惜若本以为,以黎秋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必再为这种事情烦扰了,却不想,李煜也同意了他的所做所为,对于女子会,黎秋依旧如从前那般,随时进出。
贵妃娘娘到访,原本在训练场中的人都纷纷停下动作向这位新贵妃娘娘行了礼。
看着这个清冷高傲的男人,那绝世的容貌似晃花人的眼。
纳兰菱从未想过,他们的相遇会是这般情景,原来他的地位是如此的高,手握重权的黎大将军,而她从那个逃婚女子中摇身一变就成了大倾国的贵妃娘娘。
纳兰菱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摇晃了几下,楼惜若就站在她的身边,当然能看得出来,纳兰菱是认识这位黎大将军的,却是没有说破罢了。
纳兰菱身侧的陪嫁丫环不着痕迹的扶了她一把,在暗中给她力量。
“慰迟大人,黎将军,贵妃娘娘初来大倾,又对女子会十分的感兴趣,若是有机会,贵妃娘娘还想向女子会学习一二呢。”楼惜若见纳兰菱脸色并不好,笑着替她开了口。
楼惜若的声音一出,自知自己失态了,连忙掩视着自己的恐慌。
“只要皇贵妃娘娘不觉得辛苦,女子会随时欢迎您。”慰迟扶瑶身为女子会的副会长,对方虽然是贵妃,但语气一点也不显得客气,这到是女子会的一惯作风。
纳兰菱可以感觉得出来,女子会并不欢迎自己。
在那场婚礼上,她们人人被降了一级,这都是因为她引起的,女子会不喜欢纳兰菱也是理所应当的。
纳兰菱淡淡的一笑;“怎么会,只要慰迟大人肯出力教,本宫一定会尽力学习,本宫若是有哪里不懂得之处,还望慰迟大人指点一二……”
慰迟扶瑶一胆也不忌讳的当着纳兰菱的面,上下打量着她,看着她的根骨是否适合学习这些东西。
“贵妃娘娘何不跟着恩王妃学习?在这大倾国里,怕是没有任何人比得上恩王妃吧!”林连双笑容满面的对着纳兰州菱作了个辑,轻声说道。
纳兰菱见此女,也不由得一愣。
楼惜若也没有插话。
“这位是?”在寻问的同时,目光却落在楼惜若的身上,指望着她介绍。
“臣下林连双,连双大胆进言,还望贵妃娘娘不要怪罪才是。”林连双那笑乱了繁花,晃得人迷醉。
纳兰菱不由得惊讶了下,林连双她是听过的,这就是大倾第一美人!果然美!难得瞧见了这第一美人,纳兰菱也大胆了些,以打量的目光看着面前笑意吟吟的女子。
“怎会!只是恩王妃身上的东西不适合本宫,恩王妃曾经这般说过,是不是恩王妃。”纳兰菱又将目光移向了楼惜若。
楼惜若淡漠的点点头。
这个贵妃如此好说话,还真的出呼人的意料之中,这女子会的人面面相觑,心思各异起来。
纳兰菱的目光扫过一言不发的男子,这是场内唯一一个男人。
这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第159章 再次复出
“本宫想从黎将军这里开始,不知黎将军意下如何?”纳兰菱一点眼光灼灼的望着眼前的男子。
纵然李煜的人很不错,又是九五至尊,但这一些若是早一点让纳兰菱遇到,或许会心动,但心只能为第一个人动,所以,很多事情是不可以勉强自己去喜欢的。
黎秋幽深的目光从楼惜若的身上收回,第一次正面瞧着眼前这个高贵的女人,曾经相遇时还是什么都不懂的逃婚公主,可如今,摇身一变,就成了大倾国的皇贵妃了。
她是皇贵妃,他是最年轻的执大权的大将军。
“这还得要有皇上的旨意,本将还请贵妃娘娘再一次甚重。”
“本宫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若是黎将军不放心大可派人进宫寻问皇上的意思。”纳兰菱又怎么会放过如此大好的机会。
黎秋看了她许久,最后也不知是无奈还是认命了,黎秋冷硬的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纳兰菱那紧绷着的脸,松懈了下来。
而纳兰菱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随时会传到李煜的耳中,不必任何人去特意通报,李煜都会十分的清楚自己的贵妃在做什么事。
“菱贵妃娘娘既然已经决定了,这往后就必须按着本将的要求去做,不管是苦是累,这无关于身份,希望菱贵妃都要记住。”黎秋是什么人,岂会将你贵妃的身份真正摆上台面,一旦你决定了,就没有反悔的余地。
纳兰菱不怕吃苦,最怕是不能见到这个男人。
楼惜若似完全没有看到这两人之间的互动,尽量的去忽视纳兰菱眼底里的浓情,李煜是什么人,岂会容自己的女人如此明目张胆的给他戴绿帽子,但就是知道这一点,楼惜若却是没有阻止。
事情终会有败露一天,到那时候,纳兰菱能不能活着,还真是个问题。
“只要是黎秋所教的,本宫一定会尽全力,定不负黎将军使命。”纳兰菱从内心里散发出来的笑容,几乎是晃花了人眼。
楼惜若微微一叹息,这单恋怕是得不到回应了。
黎秋只是点点头,吩咐着后边的人继续他所指示的去演示。
“既然如此,那么我便先告辞了。”楼惜若觉得自己没有必要要留下来凑热闹的理由,先离开为妙。
“恩王妃难得来女子会,何不在此处住上几日,看看黎将军如何训练菱贵妃娘娘的,恩王妃难道就不好奇?”慰迟扶瑶先一步叫住了楼惜若。
楼惜若听了,淡漠的扫视过两人最后定在慰迟扶瑶身上:“不必了,你们的训练只会是一层不变,看多了也会使人变得麻木。”她的意思就是瞧不起女子会的训练项目,对于她们来说十分的有帮助,但对于楼惜若来说,就像随便挥几招一般简单。
慰迟扶瑶脸色微变,转而才惊觉到,这才是真正的楼惜若,这种话也只有楼惜若才可以如此不顾后果的说出来。
慰迟扶瑶笑了笑:“臣还是请恩王妃多停留几时,若是踏进女子会就回,这让恩王知晓了,又言我女子会怠慢了恩王妃。”
楼惜若看着慰迟扶瑶,有时候楼惜若在想,这个女人到何时才能从人世上消失?李煜不动她,但有些人却会动。
眯了眯眼,突然幽幽的说道:“慰迟大人可还曾记得我曾经与你说过的话?”
听到这里,慰迟扶瑶脸色变得难看。
楼惜若这是提醒她,没有任何事情最后不要随便惹怒了任何人,时间一久了,慰迟扶瑶就完全不把楼惜若的话放在心上。
慰迟扶瑶的笑容僵住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菱贵妃就交到黎将军的手上了。”没有多看慰迟扶瑶那张脸,只转过身去,看着黎秋说道。
黎秋动容的点点头,从楼惜若的眼中瞧不出任何的情绪,但那起码比任何的时候都要不同,楼惜若只当他是朋友那般看待。
黎秋欲言又止间终于还是开了口:“惜……恩王妃,臣有话与你说。”
楼惜若再次转身过去,与那双沉静的眼对视上,那微微挑起的眉,可见接下来他想要说的事情还真的有可能与自己有关的,而且关系也非常不同。
“黎将军还有什么话要说?不防请讲。”楼惜若并没有打算屏退左右,再来,身旁有一侠贵妃娘娘在,论身份是不能屏退出去。
黎秋却不在意这些,就算是贵妃在场又能如何:“还请恩王妃借一步说话。”
楼惜若迟疑了下,看了眼其他人投来奇怪的眼神,随即点点头。
也不知为什么,楼惜若就这么笑了笑:“希望黎大将军能说些有用的。”
黎秋那张扑克脸突然柔了柔,轻轻扯开了一抹笑!什么叫做一笑百媚生,这就是!身为一个男人长成这样,真是罪过。
“定然。”黎秋在那一笑转逝间就隐没了下去,待别人再一次睁开看清楚时,那一抹笑仿若只是他们的一个幻觉。
秦樱刚刚踏步上前的动作被慰迟扶瑶拉住了,暗暗对着她摇摇头,最后秦樱只能瞅着楼惜若随着黎秋往前走去,没有人敢跟上。
但也就这个时候,楼惜若刚出去的步子就被一阵脚步声给定住了,脚步很轻,却乱,这等乱了阵脚的步子才是让楼惜若顿步的原因。
“怎么了?”只顾着想如何诉说接下来的话的黎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空气里飘荡而来的脚步声!
楼惜若回头眯着眼看过去,众人也跟着她的视线走,只见那远远的回廊处小跑过来一名黑衣女子,蒙着脸。
楼惜若挑了挑眉,这暗部成员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不多想,楼惜若的身形就向着那名黑衣女子走了过去,因为她还是认得出来的,这衣着,还有那衣间的标志是属于慕凌絮所管,难道是她出事了?
那黑衣女子来到楼惜若的面前,冲着她恭敬的作了个辑,“见过恩王妃。”女子的话语很干脆利落,除了楼惜若外,其他在场的人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这一点认识让纳兰菱脸色微微一变,再怎么说,纳兰菱都是堂堂的皇贵妃,地位都比一个恩王妃还要高。
连慰迟扶瑶在看到这个人时,脸色也变得难看,这暗部本就有她慰迟扶瑶的一份子,现在却当着别人的面当她这个副会长不存在般,如何不恼羞成怒。
楼惜若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冲着来来挑了挑眉毛:“出了什么事?”她可不认为慕凌絮这么快就挂了。
“主人请您前去一叙。”女子的声音低沉,不容致疑。
楼惜若扬了扬眉:“有说什么事吗?”与慕凌絮之间,楼惜若不知该用何种言语形容,情敌吗?不算。那又算是什么?
黑衣女子迟疑了一下,摇头:“主人只派属下前来请恩王妃,并没有说是什么。只说了,您去了自然会与您说。”
楼惜若调转头来,看了黎秋一眼,刚刚的事情没有说成,这会儿慕凌絮就派人前来请她去了,正要拒绝那名黑衣女人时,黎秋就说话了。
“替本将解释的人来了,恩王妃不必顾及刚刚的话。”黎秋看出楼惜若眼中的意思,沉着声道。
“这就是你想要说的事?”不管是黎秋还有慕凌絮,想要与自己说的都是一样。
黎秋点头。
楼惜若皱着眉跟黑衣女子走了,留下那僵愣的众人。
黎秋收回视线,微低下眼帘:“菱贵妃,请吧。”
纳兰菱回神,表情有些欲止之意,碰到那冰冷的眼神,又打了退堂鼓,什么也没有说随着黎秋走去。
从此之后,皇贵妃在嫁入大倾的第二天起就直接在女子会里入住下来了,慢慢的变成了女子会的一员。只是这些怎么无法想像得到,纳兰菱的头脑,身手是如此的应变神速。她的进入,已经决定了女子会接下来的命运。
女子会的人也随后其上,慕凌絮要请走的人,她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留得下来。
楼惜若见到慕凌絮的时候,是在一条幽暗的大道上,在她的背后都是黑压压的一片,人数几乎是占了暗部的四份之一。
这眼望过去,黑压压的,就连一向不着黑衣的慕凌絮也破天荒的穿上了黑衣,眼依旧平静如止水般盯着楼惜若前来。
“这是?”楼惜若跳下了马车,皱眉看着眼前戾气浓厚的女子会成员。
慕凌絮行至一旁去,楼惜若见状也跟了过去,就在那枯木下停了下来,两人背对着身后的一众人,望着白岂岂的雪原。
“你可知道这一次我出的是什么任务?”慕凌絮先开口。
楼惜若歪了歪头,没有说话,只等着她自动说下去,自己只要听着便是。
“你还记得曾经女子会会长为了寻你身份失踪的事?”又是一句反问丢给楼惜若。
楼惜若点点头,这件事情她当然清楚不过。
“他终于还是要找到那个女人,女子会会长当真有那么重要?女子会会长的失踪对于你们来说不是最好的结果?为什么突然要找?”楼惜若不能理解,那个女子会会长到底有什么能耐让这些人死心踏地的去寻找。
“女子会的底下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个秘密被锁了起来,我们任何一个人,当然也有皇上他自己也不曾知道,这传承下来的东西倒底是什么,又或者是真是假都不知晓……”
“就算没有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秘密,这大倾也不会被别人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