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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大唐-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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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不拢,再看清高如李泌者也微笑点头。
“阁老,您女儿真是吴兴第一才女!”张九龄一开金口在座各名人佳士都大点其头。
不是吧,我顺手牵羊的嘛,昨夜想了一夜,也记不得是清呀还是明呀的哪个人写的,君子不夺人之美,要是被哪本史书上记下这首七律是郭珍珠写的不是颠倒历史了么,我到此时才想起来要谦虚,“珍珠哪敢当才女嘛,涂鸦之作哪比得上爷爷的兰叶春葳蕤,桂华秋皎洁。欣欣此生意,自尔为佳节。”
“沈姑娘莫谦虚,小王也有一句上联,烦请姑娘妙笔生花对出下联。”李系整袍起身,纵笔纸绢,他的字风流妍妙,是后世广为临摹的东晋书法大家王羲之的书风。
“一千五百年湖山,文开吴越。思及第状元,馆阁士子,风流何需更提诗词曲赋。”
“沈姑娘,请对下联吧!”李系塞了笔到我手,乐呵呵地看着我有些呆呆的模样。
“小姐,您对呀,别楞呀。”朝英暗暗戳我,我不是楞,我是呆了。
这王羲之的书风,这颂赞石湖美景的提联,后世明明是刻在苏州石湖边上的嘛,苏州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只不过么,“一千五百年”成了“二千五百年”,唐后又有一千年嘛!历史真是开我玩笑,人人都以为是王羲之写的石湖提联,原来竟是出自李系之手!
“可要我告诉你,嗯?”李系贴耳低语,那得意的样子就跟昨晚一样。昨夜我苦思祝寿词,原想请他这标准的古人略施援手,谁知他就为一首曲子甩袖不理我,切,小看我啊,我提笔蘸墨,一厥仿王羲之体的下联应声而出:
“一万八千亩图画,景冠姑苏。有行春串月,塔影钟声,华采依旧不减唐宋明清。”
我不敢更动历史,依旧写了“唐宋明清”,管他李系懂是不懂,搁了笔就遁。
一左一右,两只手捏住我臂,李系在左,独孤神医在右。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下联的?你怎么知道的?啊?什么是宋明清?”李系激动得无以复加,有什么可奇怪的,后世刻在石碑上,到过的人都知道的拉。
“丫头,你做的梅花傲艳实在太好吃了,比上次那个煎猪菲力还要好吃百倍。这样好不好,你做我孙女,明年爷爷七十大寿时你做七十块肉给我吃!”老神医左右开弓,一手的油腻吓得我倒退三尺。
“爷爷,您慢慢吃啊,吃太快不消化的……珍珠本来就叫您爷爷吗,当然就是您孙女了……朝英,看看我衣服拉,有没有沾了油呀……沈大人救我呀!”我淑女万千地到主席,却狼狈不堪地逃回来,一边是李系火烧似地灼灼盯了我,一边是几个老人家捋须直乐,低调,低调,我躲了沈刺史一桌开始大快朵颐,正宗地寒山素宴哦,很贵地说。
酒酣宴终,宾主尽欢,一行人分乘两艘画舫游湖,我铁了心跟定了沈刺史,一船的文人雅士,光是谈论这石湖的出处典故就让我大呼长进。
苏州石湖乃是太湖的支流,居上方山东麓,相传春秋时,范蠡带了西施就是从这里泛舟入太湖。石湖东面有越来溪,溪上有座越城桥,是当年越王勾践率兵攻吴从太湖挖通水道,屯兵士城而得名。越城桥的右首,有座九环洞桥,叫行春桥,这里便是石湖看串月的最佳处。
今夜十五上弦,行春桥畔船舶如云,人头攒动。月色初起时,清澈的光辉透过了九个环洞,一桥九孔,环环相连,重级石阑,空水映发,悠悠烟水,淡淡云山,宛若展开的一幅江南山水画卷。明月正中,正对环洞,一环一月,其影如串,湖面微波粼粼,波心荡漾,水中之月,随波起伏,犹如一串明月,是为天下奇景——石湖串月。
我正看得起劲,朝英抱了我的琴往外拉我。
“谁说弹曲的啊。”我不肯上岸,昨晚李系两颗白子就想叫我一曲只为他,什么嘛,教人知道了不定怎么想呢。
“珍珠妹子不是说好了弹唱一曲的么,大家都等到现在了。”沈介福催促我上岸,我真是被他害死,一到苏州他就鼓动我寿宴上一展琴艺,还说什么扬州船头听君歌一曲莫问知音何处有,我都一年没碰琴了,弹错了可真是丢我老爹的脸。
“我可没应过哦,是你到处宣扬的,要弹你去弹。”我放了帘,画舫里专为女眷准备的一间雅室,清静舒适,一转身,一人倚窗而坐。
“珍珠,上岸去,《流光飞舞》,就这首!”大哥挥手。

第四章 石湖串月(四)

雪乃白纱衣,水香绿罗裙,如兰如莲,如梅如丁,他为我系上摇曳腰畔的湖绿裙带。
石湖串月,吟揉掉注,碧水长天,落英缤纷,曲瑟婉转,雨落荷塘,风飘裙带。
半冷半暖秋天 熨贴在你身边
静静看著流光飞舞
那风中一片片红叶 惹心中一片绵绵
半醉半醒之间 再认笑眼千千
就让我像云中飘雪
用冰清轻轻吻人脸 带出一波一波的缠绵
留人间多少爱 迎浮生千重变
跟有情人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
像柳丝像春风 伴著你过春天
就让你埋首烟波里
放出心中一切狂热 抱一身春雨绵绵
一曲流光飞舞,一阙彼时曼妙情怀,到得此时却是人间有情众生。
“两个字——惊艳!”始作佣者一身紧身玄衣陷于我湖绿织锦的绣床上,修长双腿一挂于床沿,一横陈我怀,勾唇一笑,邪魅无比。
小珍珠,过来。他伸出两根手指,笑得眼带桃花。
我不过去,你那副溺死人的温柔别用在我身上,我免疫!
你不过来,那我过来。毫无预警地,他一弹而起,一手圈定我腰,拧身旋转压我于榻,一手攫住我下颌。
“白纱衣,绿罗裙,奈何令我销断魂?今生一场荷花梦,来生还做护花人。珍珠,你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么,我娶你,我李系要定你了!” 温柔一句,他覆唇而上。

“大哥!别闹了!”我大叫,狠狠推开他。
什么温润如玉,什么谦谦君子,这才是我亲亲大哥真正的嘴脸——不著一字,尽道风流!
“开个玩笑么。”大哥摸摸鼻子,一手拉起我,忍不住低头嗅了一下,“什么牌子的?很好闻嘛,我买瓶送若鸿去。”
噗,我乐开,一夜不爽尽消,什么牌子的,天竺沉香,跟杨贵妃用的同个牌子的。取了妆台里黝黑粗实的沉香木层层包好,告诉他用法,每日熏衣熏帐即可,沾衣留香数日,可衿贵着呢,别当一般的香木点了暴敛天物。
出得屋,院里寂静清悄,今夜熙攘繁华褪尽,反显得这上方山下的石湖岸边更清静宁和。厨房无人,我挑了些夜宴用下的材料做了几碟素净的小菜,抓了把米煨了厚厚的粥,大哥兼程赶来一路没好好吃过饭,我坐了对面看他风卷残云片刻消灭干净,虽是急了些,不过还是赏心悦目,俊美的男人怎样都养眼养心。
“还要不要?我再做些,煎猪菲力好不好,很嫩的。”我看他那样就知他只半饱,他虽修长瘦削,却是长期练武一身的精结肌肉,平日胃口颇大。
“不要,别走,别忙了。”他拉回我,我顺势坐到他腿上,掂一掂,坐得舒服,再摸摸他的胸腹背肌,流线、结实又有弹性,哇,身材好得真不是盖的。
他不语,抓了我手抚上他脸,细绘细描,流连久久。
“怪我么?怪我推你到人潮浪尖?”他闷声许久吐出这么一句。
我噗哧一声,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今夜大哥深沉得很,为我系裙带牵我出船舱时的凝重决绝就好象是老父嫁女似的,我怎会怪他,虽然他要我去弹曲。那缱绻万千的一曲流光飞舞是怎生得教人惊艳,定力如法海高僧者都堕入凡尘,更何况是我辈凡夫俗子。只是那惊不是这般惊法,这艳也非那艳法。我一曲终了,还未走下行春桥,李系就当众来了句“白纱衣,绿罗裙, 奈何令我销断魂。”,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定我,除了被他吓一跳之外其他的感觉都相当好拉,我也是俗人,满湖游人为我喝彩,一朝皇子当众表白,这滋味也是很甜蜜地。
“迷糊的丫头,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他纳我入怀,大掌轻拍,“大哥再问你一遍,你喜欢李俶么?”
结枷的伤疤轻易被撕开,暴露人前,只是这人是我哥哥,无须掩饰,无须回避,我泫然落泪。
他是不顾性命救我,他是痴情刻下白头吟,他是空悬正妻之位,可是,他轻易相信我的死讯,他如此之快另娶她人,他的命运决定了无数的红颜期盼他的流连。
何况,他们都不明白,我来自未来,我不知道有一天,能不能承受与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的滋味。
大哥常说我迷糊,说我不长进,说我懒,我的确如此。
从小到大,我生活在他的羽翼下,他宠我,爱我,从未说过一句重话。他是个很自律很有目标很高要求的人,却一再包容我懒懒散散的课业,包容我推陈出新的兴趣爱好,包容我游离不定的心思。
直到坠落此间,我开始学着失了他的依赖生活,我初识人心,我初懂周旋,我初尝爱情的滋味。
我曾为安庆绪的真心而感动,而当我想到他的命运,我封闭自己。
我曾为史朝义的柔情而动心,而当我看到他的手段,我选择逃开。
李俶,当初的凉州太守,让我放下所有戒心和顾忌,安然自怡地享受所有他的温柔,霸道,还有,甜蜜。
洛阳灵州千里的守护,七月扬州的朝夕相处,大漠雪山的缠绵悱恻,合黎山头的生离死别,还有,祁连山夜的那句“信我,他带給你的伤我会治你,穷我一生,我能治愈你。”。
也许他不是最好的,文采风流他不及李系,武功战绩他不及安庆绪,计谋足智他不及史朝义,甚至,诚挚不移他不及叶护。
可是,第一个拥吻,第一夜裸裎相对,也许,真的很重要。
如果有些事很难,很麻烦,那我,能不能再懒惰一次。不求甚解,不去深究,迷糊过去,不就好了,就象在这里,石湖很美,清溪也很静,一生,有爹爹,哥哥,嫂嫂,郭暧,郭曙,也会很快乐的吧。
哥哥,你懂我的心了么?
“这一次,我代你做了决定。” 他歉疚。
“今日的一切都是我安排。我提议为爹爹做寿,我请沈介福邀来天下名士,我示意你以一副祝寿词做贺礼,我安排你在行春桥头一曲弹唱。你是我妹妹,我知道,你的词必会令人拍案叫绝,你的曲必会令人闻之惊艳。事实上,你做得比我想象中更好,而李系,实属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过了今夜,这个世上再无郭珍珠——”他顿住。
“早在去年十月,李俶就已怀疑你还在人世了,他的人正遍布回纥找你。现在他还未想到此处,用不了多久他定会找到你。所以,广平王妃,沈妃,将会是你——吴兴才女沈珍珠!”
我?郭珍珠——沈珍珠?唐代宗的沈后?哥哥竟为我生生改了历史?
“哥哥,你不要我了?”我哭倒在他怀里,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或者,既喜又悲。
“傻丫头,我怎会不要你!你爹爹就是我爹爹么!我早说过了,只要你喜欢,我就会替你争来,他李俶若是爱你就要风光将你娶进门,从此只爱你一个只宠你一个!”他举袖抹去我一脸泪珠,沉吟多时,含糊说道,“李俶今日之心机手段已非当时,所以我信他定会护你周全,至于他那妾室,我会要他有所交代,不然,我绝不会袖手,我郭家的字典里从无委屈二字……”
我茫然望他。
“珍珠,相信我!”这是他第二次如此要求我,我信他,信我的哥哥,这世上,只有他不会害我。
他身形尽展,神采飞扬。“珍珠,相信我,历史是我创造,因我改变,我郭子仪的妹夫必是权倾天下之人!”

第五章 点绛唇(一)

七月十五之后李系再未出现在我面前,倒不是他走了,事实上据郭旰的说法,他每日晃来苏州府衙,只是,沈刺史与我爹爹极有默契地一里一外挡了他。不消说也知道是大哥暗里知会的,他的手段连李俶当年也是望而兴叹,更何况是李系,他要面子的紧,又佑于礼教,换了他大哥来,早不知授受不亲多少回了。
回了清溪乡下,一切回归正常。郭曙依旧是宠着抱着,只是他们都不敢让我累着,抱不多久朝英就会抢过去。小郭曙开始吃辅食了,我变着花样为他开小灶,有时是清蒸的河鱼拆骨碾成鱼泥,有时是炖得酥酥烂烂的排骨汤,我还尝试做过一次西式鸡蛋布丁,可惜失败,有暇疵的成品进了老神医的肚子,被他大赞为人间极品。这些日我开始做新鲜水果泥,江南水果种类丰富,苹果泥、香蕉泥、雪梨泥、西瓜泥都一一被他接受,其实弥猴桃的微C含量才最高呢,不过本朝好象还未有种植。
每日余下的水果便是由我自由发挥,有时做个美美的冰镇水果羹,有时切片泡壶清香的水果茶,今日一时手痒下厨做了一大盘苹果派和香蕉派。府里由上至下人手一个派,一时香飘四溢,孰不知,这香勾来的可不仅仅是独孤爷爷。
不速之客早在书房恭候我多时,我进屋的时候他正一手拿了我的派吃得啧啧起劲,一手执了我的笔写得摇头摆尾。
“南阳王还有此等爱好啊。”我讥讽他,顺手去夺盘里最后一个派。
“非也非也。”李系手快,两指一夹我腕,忽地翻掌改为轻捧,“可有伤到你?老神医说你腕上有伤,嗯,我看看,好么?”
“早无事了,你喜欢派就都给你吃好了,我走先,很忙,很忙。”我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立刻垂袖,绕桌而逃。李家人都精得很,胳膊给人看到是无所谓拉,就怕他拿男女授受不亲这一套来压我,所谓“授”于“受”,都跟手是分不开地。
果然,此男精得鬼似的,一瞟我包得没头没脑的袖,笑得毫无形象。
他勾勾手,我摇头,他撇嘴向桌上,我极目远眺。
一左一右,左为柳体,我写的,右为王体,他写的。
两厥点绛唇。
欲就相思,
两三红豆羽绫裹。
朵云婆娑,莫道多情祸。
日尽西昏,徒叹红花堕。
心门锁,影形相坐,
一对琉璃火。
……… 点绛唇 难相思
早盼黄昏,
几番犹豫朱楼上。
一厢惆怅,且任风轻浪。
柳绿长堤,依旧前时样。
听空巷,杜鹃愁唱,
还把相思酿。
……… 点绛唇 相思
“还跟我说授受不亲那一套?那日你晕倒,是我接的你,我抱的你。”他声音蛊惑之极,“若说礼数,你也只能嫁了我,可是?”
“少来!鸡鸣狗盗,偷梁入室,宵小之徒!”我愈口不择言,他愈更见开怀,见鬼的礼数,我才不认帐呢,反正我本就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你拿我如何,我总不见得老败在你兄弟二人手上吧!
他渐收笑,一片正经,“你以为我随口无心?你可知我五年前就见过你,那年你掉下广通渠,王兄救起了你,我留了善后,等我回到行宫,你已被人接走了。两年后我在幽州第一眼见你就认出了你,后来漠北大乱,我怕你卷入战火,直在幽州寻了一月才返回长安。凉州再见实是你我二人的缘分,只可惜那时我们兄弟三人有要事在身,我叫圆行寻着你务必留你几日,你却走了,这一走,就是三年杳无音讯。我由陇西寻到苏州,知你嫁了郭子仪本是失望之极,直到这次来才知一切都是误会,嫁人的是你大姐,而你在回纥养了一年的伤。”
“那日你晕倒后我看了你手上的伤,老神医说你跌下悬崖几乎连命也没了,他以为我是害你伤心跳崖的那个人,一通责骂,我一句未辩。那人是谁?让你舍了性命,又一厥相思绝难忘怀?”
“十五那夜我是冲动了些,但这些日我思来想去却是愈发坚定。我李系自忖风雅,放眼长安,琴棋书画无人在我之上。只你让我倾力而出苦羿三局,只你对得出我的下联且字字不差,只你一曲流光飞舞另我置身仙境。苏州之行是我李系的缘,石湖之夜又是我的份,你别想再拒我于千里,你姐夫若是再加阻拦只管冲我就是,我绝不会放手!”
李二哥,我是不是前世欠你的,怎么有那么多巧合那么多误会呀?谁让我相思啊,你大哥呀!谁说我嫁郭子仪了,你有见过嫡亲兄妹成亲的么!我为情跳崖?老神医好有想象力哦!
都是名字惹的祸拉,我决定了,不叫沈珍珠,也不叫郭珍珠,我还是郭清河,再也不要跟嫂嫂搞在一起了,实在是——一团浆糊!
我舔唇,成竹在胸,李二哥,只能辜负您老一片心了,“李系,你听我解释一下好不好。郭子仪不是我姐夫,我喜欢的是你……”
“我知道。”李系打断我,慢慢隈近,“你的心意我知道,你嘴上说不肯,最终还是一曲为我,不是么?白纱衣,绿罗裙,琴音如澄,歌声似水,你那夜有多美,你知不知道?”
不是这样的,我不是为你,我是为我大哥,我退去,他跟近,温柔似水的眸子几乎将我沉溺,明明是急切大叫,出口却是如此嗫嚅,“不是,你误会了,我是郭子仪的……”
“休要提他!”李系霸道打断我话,“我早听闻郭子仪自持军功蔑视权贵,今日才真正相信。沈介福和阁老日日阻我,还不是因他?他想要你姐妹二人共侍一夫么?休想!我王兄与他交好,我李系可不吃他那套!他再敢阻我,我自会让他知我南阳王的手段!”
不是拉!我几乎要哭了,“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哭腔对他。
“好,别怕他,有我。”他温柔似水,我更眼冒金星。
“殿下,说完没有啊,我可保不住你了,沈老快来了。”雕花木门砰砰直响,我那老顽童爷爷,独孤爷爷很不合作地打断我。
“我说了我非偷梁入室,你偏不信。”李系拍拍一身碎屑,留恋地闻闻一手派香,然后,一点我粉粉的唇,“我明日要回京了,所以今日非见你一面不可。我可是由沈府大门进来的,嗯,下回,更是如此!”
“李系!”我叫他,最后的机会,他在门口回身。
“过几日,我有件礼物送你,说送也不是送,求你一厥点绛唇,只为我。”一拂袍袖,翩若惊鸿,人已在院墙上。
放了大门不走穿墙,不是偷梁入室又是什么!一句不听人解释,一厢情愿以为我大哥要两女共侍一夫!他最好别去找我大哥麻烦,否则,哼哼,会死得很难看!
“爷爷。”我唉叹,老人家正偷觑着桌上仅剩的一块派。
“好孙女,爷爷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说啊。”老爷爷快手抓过派,坏笑着一路走去。
“您别乱说呀!您老看见什么了呀!”我追出,我敢发誓,我刚才可连手都没让李系摸了一下。
“就是那晚拉,你姐夫抱了你嘛,你哭得伤心得很,爷爷什么都没说啊!”
浆糊!一团浆糊!

第六章 点绛唇(二)

因为七月十五那日大哥的一番话,所以再见李俶之前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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