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往日护着陈望言的大哥都不去看他,可见自己这太子是怀疑上了四弟。但是他自己却知道他时常从密道里去陈望言的府上,一次他跟陈望言之间根本就没有被挑拨的可能!
所以他一向是把敢于挑拨他跟陈望言之间的关系的人当成小丑在看,闲着也就是逗趣而已!
完全没有想过,有人居然会想到利用他这个思维惯性来给他下套!
陈青岩见两人都是神色古怪的沉默,有点不确信的问:“难道我分析的不对?”
应该不会啊,这个是自己跟杨尚推测出来的结论,要是被人利用挑唆的话,应该就是这件事情的切入点啊!
陈望言闻言苦笑了几声才说:“对是对,但是这不是在挑拨我跟大哥之间的关系。”
陈青岩不懂也不信,嗤之以鼻的说:“难道还是在挑拨我跟你的关系?”
陈青辕也道:“你别多心,我跟四弟之间的关系不是这么一两件事挑拨的来的。还是让四弟说完吧。”
陈青岩斜眼不屑中带着一点嫉妒的说:“只要怀疑的种子被种下了,迟早有一天会发芽的。一次你们不信,两次、三次乃至无数次呢?”
陈望言笑笑摇手道:“二哥,你看我跟大哥之间像是被种下怀疑的种子的模样了吗?”
陈青岩看看陈青辕,陈青辕正十分信任的看着陈望言。再看看陈望言,陈望言正无可奈何的对着自己笑。不禁没好气的问:“那你们说,他做这无用功是为了什么?”
陈望言道:“无用功?哪里是无用功啊,这不是已经起效了吗?”见两人神色还是懵懂着,不禁解释道:“那些人不是又开始摇摆不定了吗?”
“所以,这些话不是为了要我跟太子之间起龌蹉,
☆、谁在算计2
不禁解释道:“那些人不是又开始摇摆不定了吗?”
“所以,这些话不是为了要我跟太子之间起龌蹉,而是为了让别人误以为我跟大哥之间起了龌蹉。他要的也就是这么一个局面而已,至于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已经是不重要的。就算是最后证明这是假的,只怕到时候大局已定了。”
陈青辕悚然一惊,道:“你的意思是幕后的人已经做好了雷霆一击的准备?”
陈青岩也不解:“老五这次的损失不比我小多少啊。要不是他身后站着一个贵妃,只怕已经跟我一样落魄无言了,怎么就有胆子做这样鱼死网破的局?”
陈青辕这时候却已经完全的冷静下来,冷笑连连的说:“这可就真的不好说了,要知道跟我争位的可是不止老五一个人!”
说着对陈青岩道:“你还有些什么消息?一起说出来,我们商讨一下。”
陈青岩点头,先去院门口吩咐心腹让去置办一桌酒席,自己要跟吴王好好的叙叙旧,然后才坐回了原来的位置跟陈望言、陈青岩细细的说了起来。
内院正房,吴氏得到传话以后便让心腹看着小厨房去置办酒席,而自己却还是跟风宁坐着说话。
“这么说来,你是真的跟苏氏见过几面,还是每次都客客气气的送苏氏出门,并没有为难她了?”吴氏有点不相信的问着。
风宁无奈的再次道:“嫂子啊,我是客客气气的送五弟妹出门,跟苏氏有半文钱的关系?”
吴氏伸出一根手指重重的戳了一下风宁的脑门,才道:“你糊涂啊!老五跟你家是什么样的关系?说你能跟宁氏之间和和气气还不如说你到底念着老五的侧妃跟你流的同样的血不好为难更让人容易相信呢!”
风宁睁大眼睛不相信的道:“说什么鬼话啊!我跟苏氏是什么关系?我有什么不好为难她的?要不是看在她是宁氏带上门的原因,我一定大扫把扫她出门!”
吴氏被气笑了:“那你扫过?”
风宁一呆:“那不是宁氏带上门的吗?真的扫了,宁氏脸上过不去,好歹是个愿意归顺的,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只怕她以后就更加的难做人了。”
吴氏气到:“你怎么知道人家就是认准了这一点才会这么大胆的一次次的让苏氏上门?”
风宁咕噜道:“也就三次而已,说不上什么一次次的……”
吴氏这下是真的有点无语了:“你有没有听说宁氏会带着苏氏去拜访太子府?”
风宁眨眼:“没有!”
吴氏又问:“那你有没有听说她带着苏氏来拜访我?”
风宁不解:“她要拜访你自己来就是,带着个妾做什么?显她贤惠还是夸那妾实在是出众啊?就算是带来了你也不会见吧?而却二哥跟陈望熙关系不好,宁氏怎么会私自来见你?就算是来也是你下帖子请……”
风宁说道一半就明白过来了,是啊,陈青岩跟陈望熙的关系不好,因此带累的妯娌间的正常走动都是要先下帖子,而且还不能是单对单的下,免得出现什么意外。难道青梧跟陈望熙的关系就好了?宁氏却是径自就带着人上门了,在别人眼中,宁氏凭什么认为自己不会拒绝见她?这……
吴氏恨铁不成钢的说:“可是反应过来了?你自顾自的认为你是给宁氏面子才见苏氏,但是在别人的眼中,宁氏是沾了苏氏是你姐姐带着她上门你只能接见的光,这才频频的拜访吴王府,进而推测是不是吴氏在给老五铺路搭桥先跟你修好!”
风宁脸色急变,想起又一次宁氏跟苏芬芬上门的时候陈望言就说过老五只怕是要借这个事情破坏他跟大哥之间的感情的猜测,顿时脸色都绿了!
这才叫八十岁老娘倒绷孩儿!
想起那次宁氏走前欲言又止的表情,只怕是宁氏也是不得以才这么做的,本来是要提醒自己,谁知道自己只顾着跟苏芬芬发火居然无视了过去,顿时后悔极了!
思量了一阵才说:“可是,这有那么严重吗?我也可以解释毕竟是妯娌啊。”
吴氏摇头道:“你又错了。纵然是可以这么解释,但是你忘记了,苏氏的父亲苏乘现在已经站在了老五身后,虽然他自以为他是纯臣,是皇党,但是长眼睛的人都知道他偏向谁。而你,接见了苏氏却没有为难她,就是暗示别人,你也认同苏乘的站位!”
风宁脸都黑了:“这……这这,这从何说起!我跟苏乘之间就差一曲大义灭亲的戏码了!”
吴氏叹息着提醒:“你别忘记了,你连始作俑者苏氏都能和平相对,更不用说是苏乘了。因此,以前跟苏乘之间的恶劣关系,只能被人当做你所谋者大的甘心隐忍。而夫妻同心,你表现的这么的‘明显’,说王弟不知道、不支持,没有几个人会相信的!更不用说在这样的风雨欲来的时候!只怕太子现在也……”
不然的话,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府上见面而不是去吴王府上或者把吴王请到太子府上?吴氏想着苦笑了一声,她刚刚认同了陈青岩的说法,想着扶持太子上位,给青岩留下一丝血脉,也不枉夫妻一场,谁知道眨眼间太子跟吴王居然有了离心的预兆!一时间心灰无比。
风宁阴晴不定的响了半天才冷笑道:“大哥不会相信这么浅薄的挑拨之术的。”
吴氏道:“你说的是真的?”
风宁点头:“我跟大哥见过面,这次会选在你们府上并不是大哥防范青梧,而是大哥跟青梧在防范老爷子。”
吴氏现在已经有些显怀,风宁实在是不忍心见吴氏脸色灰白的样子一咬牙将这个秘密吐露出来:“老爷子好像是不想青梧跟大哥的关系太好。上次……青梧怕引起老爷子的怀疑还想过要跟大哥演上一场戏让老爷子知道他跟大哥之间貌合神离呢。现在倒是一个机会!”
吴氏虽然觉得这个说法有点不对,但是却还是接受了这个说法,毕竟要是风宁说的是真的,那还有点希望,不然就真的是什么希望也没有了!
要知道,陈青辕好色昏聩的名声已经传出来了,现在跟他交好的也只有一个陈望言,要是连陈望言也弃他另顾,只怕别人不会说陈望言忘恩负义,只会说他容不得人!背上这么个名声,对呼声本来已经不高的太子才是真正的致命的呢!
吴氏想到这里也是一咬牙道:“如此,我也告诉你一个消息!母妃传信出来,上次老爷子召见四弟的时候,从乾清宫偏殿出来的人是德妃!”
风宁惊得咣当一声摔了手里的茶杯!
“什么!德妃!”陈望言本来夹了一筷子鸡丝正要往嘴里送听到陈青岩说出来的名字顿时惊得将筷子上的菜送偏了不说,连筷子都被他一用力给折成了好几截!人更是惊骇的站了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陈青辕也不淡定的问。
陈望言更是大大的喘了一口气道:“他陈青臻今年才多大?十七还是十八?从什么时候起德妃就算计到这上面来了!也不怕折了他儿子是寿数!”
陈青岩道:“怕是老六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吧?他才多大?我记得他的兵书战册还是我起的蒙呢!”
陈望言冷笑:“只怕是不见得,他跟老五的关系可比跟你要好的多!我安插在老五附上的人还听见他在替老五抱不平呢,那话都骂到老爷子头上去了!”
太子也道:“难道说这阴损的注意是德妃给他们出的?真的是,我光顾着娴贵妃了,倒是忘记还有德妃这条毒蛇也在其中了!”
陈望言被这你一言我一语的冲击了一下,但是也再次的冷静下来:“看来,老六也长大了!”
陈青岩道:“可不是吗?只是不知道老六是想要从龙还是要什么了。”
陈青辕却不解道:“只是二弟不是说老五现在还没有雷霆出击的实力吗?”禁释开摇后。
陈望言冷笑:“老五是没有,但是老三可不一定!”
陈青辕不信:“老三跟老五不是一条船上的吗?难道他会甩开老五单干?”
几人顿时开始争议起来。
而三皇子府上,陈青楪跟李志文也正在商量着眼下的局面。
李志文看着面前的法帖道:“三爷,现在局面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您还是要尽快的拿定注意才是,只怕时间一长,吴王就会怀疑道您的头上来了。”
陈青楪却冷笑着说:“他怀疑我?他凭什么怀疑我?去频频拜访他的是宁氏又不是爷的马氏跟太子势成水火的是老五又不是我!”
想到这里陈青楪就忍不住的得意,道:“只怕现在我那小嫂子还在得意自己能稳稳的压制苏氏,让苏家在她的面前翻不起半点风浪呢!”
李志文也是笑的不行:“这一招爷走的真妙。”也不禁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草木皆兵了,这一出出不管从哪里看都是五皇子惯用的手段,
☆、谁在算计3
也不禁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草木皆兵了,这一出出不管从哪里看都是五皇子惯用的手段,而且五皇子的确有用苏氏去烦风宁的先列,就算是吴王在精明能干又怎么会怀疑到自己主子身上?
哪怕是吴王大听出来是谁在皇帝面前告了状又如何?德妃一系更亲近的可是那位贤明满京城的五爷!
而太子殿下附庸的那些官员被动摇之后也只是跟那位五爷的人眉来眼去,可是牵扯不到自己的主子身上!
陈青楪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决心就这样发难,上次就是因为准备不足,被老五逼得不得不行动,不但没有建功,反而是将李道给折了进去。这回他不打算轻举妄动!因此想了一下才对李志文道:“先不着急,等老五那边有所举动后,你我在浑水摸鱼!”
李志文立刻道:“爷英明,志文不及远矣!”
要是陈望言看见李志文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大吃一惊。李志文自幼便习的是儒家正道,身上本是有着儒家特有的浩荡正直之气,但是李道被赐死、李家地位几乎一落千丈,李琴在莲花会受辱,这一桩一桩的打压下来,李志文身上的那点儒家正气此时已经是荡然无存,浑身上下都是透着一种阴郁陈寒,居然有像上次在悦来客栈看见的那个骷髅棒子靠拢的趋势!
此时,李志文便是站在阴隐当中,连笑声都透露出一种阴鸷的气味!
陈青楪看得有点不是滋味,安慰一般的拍拍他的肩膀道:“你放心,等我事成之后,李家一定会比你父亲在的时候更加的昌盛!清流之首的位置也只有你李家才当得起!高举算是个什么玩意儿?”
李志文阴郁的笑道:“志文定当肝脑涂地已报主子大恩!”
至于要不要先跟陈望熙通气这事,被两人同时的忽略了,似乎早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有这么一号的盟友!
陈青辕跟陈青岩争论了一阵,谁也说服不了谁,这时陈望言插了一句:“你们不要忘记了上次高举忽然在朝会上发难的时候,老三的表现可不像是老五有提前跟他打招呼的!”
不觉太木怀。所以,这才老三抛下老五独自动手是完全有可能的么?
另外两人同时的想着。
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吵闹:“王妃,您不能进去!”
风宁不搭理,一脚踢开阻拦自己的人,就要往里闯。
三人听到动静,同时起身出来。
风宁见到陈望言顾不得其他,直接说:“该死的!居然敢这么算计我,我饶不了他!”
陈青辕跟陈青岩对视了一眼,陈望言开口道:“风儿知道他是谁?”
风宁怒声道:“陈望熙阴柔歼狡,多谋寡断,莫说现在不具备那样的实力,就算是具备,也不可能这么快下定决心!倒是陈青楪……我怎么就忘记了,文人要是狠起来,比谁都要阴损!”
陈青岩见到风宁脸色阴沉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是觉得浑身直冒寒气,心里猫哭耗子一样的替自己三弟默哀了几秒钟,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却听见陈青辕问:“就算是这样,事情也已经这般了,你要怎么反击呢?”
说完又转过头去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道:“老三这次只怕是下定决心了,要是发动起来可不会让我们有多少准备的时间。”
陈望言笑而不语,他算是知道了风宁就是个不能吃亏的性格,为人又十分的好强,比男人不差分毫的。被这么算计一回绝对不可能会忍气吞声的,这一点光看老五跟宫里那个娴贵妃到现在还是一头狗血的样子就知道了,他现在也很好奇自己的这个小王妃会如何反击。
风宁仔细的考虑了一下不负众望的道:“不知道陈望熙要是知道自己的盟友拿他当猴子耍了一把会是什么样子的感觉?”
陈青岩被几人绕着弯子云山雾罩的比喻弄的头都大了,这样不爽利的暗语不是他这个以军功立身的人能这么快就反应过来的,立在一边不说话了,只是听着其余人的反应。
吴氏在一边站着脸色有些苍白,她的肚子也有近五个月了,这几月有余陈青岩连连被陈明旭发作,保养的不好,加上刚才被风宁的怒气一惊,这时候就有点受不住。
风宁见吴氏的脸色着实不好便道:“我们还是进屋子里说吧,可别累着小侄儿了。不然可不是我的过错?”
众人这才像是记起来还有一个孕妇跟着自己等人一起站在这日头下面,相视一笑也不往亭子里走,直接往近旁的院子里去了,等吴氏安稳的坐下后风宁并不等陈青辕催促就先开了口。
“我想我们或许可以通过宁氏将这件事情透露给陈望熙,陈望熙的性格肯定会起疑心的。他要是知道附庸大哥的人有像他那边靠拢的情况大喜之下一定会去寻找根由好将利益扩大,如此一来,陈青楪自然也就无法藏在暗处了。”
陈青辕多看了风宁几眼像是想说什么,被陈望言下意识的用眼神一扫想了一下还是保持沉默,暗道:算了,这事情也还不及等以后再问四弟好了。因此慢慢的把风宁这么长时间了还对陈望熙几人每次提起都是直呼其名的习惯给暂时放到了一边。
陈望言问道:“但是五弟妹最近好像是消停了不少,并没带着苏芬芬再来拜访你,你要怎么将事情告诉她呢?”
风宁也皱起眉:“这倒也是个问题。”
陈青辕也说:“而且现在老五对五弟妹并不像是以前一样,就算是传到五弟妹耳里,五弟妹是告诉他还是憋在心里等着看笑话还是个问题。”
吴氏这时插言道:“要是这么说来,还不如透露给苏氏来的可靠,这位可绝不会坐看着情郎受这种暗算。”
陈望言摇头否决道:“不妥,这位要是有这种觉悟的话,就不会弄得今日这么狼狈。”
吴氏也叹了一口气,道:“也是,说给她听只怕她只知道得意老五胜利在望不会有任何的危机感,达不到作用。”觉得像是走进了死胡同一样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风宁却像是受到了什么启发一样:“二嫂方才说什么?”
吴氏有些奇怪,要不是风宁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过认真,她几乎要认为风宁这是在嘲笑她的糟糕提议,在风宁锲而不舍的目光下,还是呐呐的说:“我是说就算透露给苏氏也没有用。”
风宁摇头,道:“不是这一句,是上一句,你上一句说什么来着?”
陈望言有点不解的看着风宁,但是隐隐却也觉得透露给苏芬芬其实也不是自己想的一样是无用的臭棋,因此只是在一边默默的想着。陈青岩却是一头雾水,只是见风宁那恍然大悟的兴奋样子不知道怎么的也跟着高兴起来,催促道:“你就说吧,也许弟妹觉得你的话启发到她了。”
吴氏被几人郑重的样子弄得有点发懵,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我是说说给她听只怕她只知道得意老五胜利在望不会有任何的危机感。”
风宁双掌一拍,兴奋道:“对,就是这句!就是这样!”
“这句话怎么了?”
“怎么样?”
几个男人完全不懂风宁从这句话里看出了什么,不由的异口同声连连发问。
风宁先是得意的看着兄弟几个一眼,最后见吴氏也是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才说:“嫂子,他们大男人不懂,你怎么也不懂?你想想苏氏现在在陈望熙府上是个什么样的地位?她难道甘心?但是现在能让她挺直腰杆的苏乘并不在京中,她只能隐忍,你说,要是这个时候让她在五弟妹前面知道了陈望熙的‘好消息’她会怎么样?”
吴氏顺着风宁的话考虑了半响,终于醍醐灌顶一般的说:“你是说苏氏会拿这个消息在五弟面前讨好?”
风宁闷声笑了几声才说:“陈望熙的个性,对府上的女人一向是用得着靠前,用不上靠后,我不认为苏氏会放过这个证明自己有大用的机会!”
说着对几个大男人笑的璀璨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