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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今天家里的事情:“是个二十出头的女人,名叫千鹤,很古典的名字对吧?她居然是歌手哎,不过只在酒吧驻唱就是了。我看到她把电子琴和吉他搬进了库房里,我们今天去拜访她好不好。”
哲也被她缠的不行,最后陪着她一起去敲响了他们家后面的小库房。
开门的是个画着黑色烟熏妆的女人,黑色的披风下,只穿了长长的黑皮靴和一件黑色的短裙,这么冷的天气不知道她怎么扛得住。女人头发短短的染成金黄色,纤细的手指上戴着各式各样的戒指,最惹人注目的是,她的脖子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一直淹没到耳根处。
“有事吗?”她微笑着问。
“我们是这家的主户,过来跟你打个招呼。”妙子兴奋的说。
千鹤笑着说:“快请进,今天刚刚搬来,手忙脚乱的,没什么可招待的。”
屋子里乱七八糟,地上摆着一个小小的火盆,行礼都堆在一边。
他们家落在靠近琦玉县的比较偏僻的地方,到这里来租房子的人都是图这里的价钱便宜,而租下这样一个老旧的仓库,可见千鹤小姐是真的没什么钱。
“千鹤小姐是刚刚到东京来的吗?”妙子问。
“是,我是熊本人。”
“那么,已经找到工作了吗?”
“一家唱片公司收了我的曲子,说是可以培训。”
“哇,千鹤小姐自己谱曲吗?”
“是,自己谱曲,自己演唱。”
“可是你的脖子上有好大一道疤痕啊,这样也可以当明星吗?我哥哥是整形外科医生哦,不如到我哥哥的医院把这条疤去掉吧。”妙子天真的说。
妙子喜欢追星,整天胡思乱想,哲也怕她在这里丢人现眼,急忙打住,然后对千鹤小姐说:“请别介意,这个孩子口无遮拦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尽管开口,粗活可以找我干。我记得这间仓库的屋顶有点漏,等明天我和爸爸来给你修补一下。”哲也长的很高,体格修长,因为长年注意锻炼身体,他看上去很壮实,单从外表完全看不出他是个拿手术刀的外科医生。
“没有关系,多谢您。”千鹤不在意的笑笑。
5、第五章 。。。
那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头上的短发烫成卷,她像下跪一样跪坐在铺席上,双手一直纠结的拧着衣角。
在一间茶室里,荻野重光威严的坐在上座,荻野泰士坐在一旁,而紧张的跪坐在他们对面的女人就是二十年前曾在荻野家服务过的女佣人。
“你倒是说话啊!你知不知道那个孩子去哪儿了?那天上午是谁送走了孩子?”泰士问女人。
重光露出冷冷的神色,眼神锐利的盯着女人,忽然大喝一声:“说话!”
女人吓得全身一哆嗦,这才犹犹豫豫的开口:“少夫人,少夫人没说吗?”
“你知道什么就老老实实全说出来,不许有半点隐瞒!”泰士说。
“那天一个女人抱着孩子来找少爷,然后少夫人接待了她,跟她在客厅里说了很久的话,里面吵吵闹闹的,后来那个女人自己哭着跑了。没过多久少夫人就叫我进去,我看到少夫人把那个小孩放到一个篮子里,小孩正睡觉,一点声响也没有。少夫人吩咐我从后门把这个孩子带走,随便送给什么人,或者送去孤儿院。”
“什么!她居然这么说!”重光重重的一拍桌子:“那么孩子呢?孩子你送到哪儿去了!”
“我当时不肯,少夫人就说要开除我,我不能失了这份工作,只好答应了。可是二十几年前我还不到二十岁,让我一个年轻姑娘去扔孩子,我扔给谁呢,就是想扔到孤儿院,也要等到晚上偷偷摸摸的送去啊。可是哪个冬天冷极了,大人在外面一会儿都要冻僵,何况那么小一个孩子。我不忍心把他放在路边上等人拾走,就随便搭上了一辆计程车,计程车里开着暖气,想来不会冻着他,我下车的时候,把装小孩的篮子放在了车座下面。所以,现在孩子在哪儿,我也……”
泰士一直安静的听着女人的话,直到女人说随便扔到了一辆计程车上,他捂着头闭上了眼睛。
当天晚上,荻野家的主宅里爆发了一场战争,荻野重光的怒气没有人能消受。连他正在养病的妻子阿玲都被楼下丈夫的怒喝声惊醒了,走下楼来,看着她的媳妇惠子跪在地上,丈夫正在大声责骂。
听明白了原委以后,阿玲无力的坐在沙发上:“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就算生气又有什么用呢?我们才刚刚失去了留,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惠子?”
“如果不是看在死去的留和雅丽的面子上,我早就让泰士和这个死女人离婚了!”重光怒道。
“惠子啊,你当年怎么能这么做呢?连跟我们商量都不商量,那个如果真是我们的孙子,你这样做也太伤我们的心了。”阿玲说。
“爸爸妈妈,都是我不好,我那个时候年轻不懂事,我以为留下那个孩子会破坏我的家庭,那个时候我已经有了留,我那么爱泰士和留,怎么能冒失去他们的风险呢?现在我知道错了,我一定想尽办法找回那个孩子,然后好好补偿他。”惠子哭的泪眼汪汪。
阿玲叹了口气,对重光说:“算了,你快别难为媳妇了,你难为她也没用。媳妇刚刚失去留,心里正难过的要命,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
……
美和子的抽脂手术定在了这天上午,明一主任主刀,他亲自指名了还是实习医生的哲也作为副手,负责抽脂后皮肤的切除和缝合。
美和子的确非常胖,她一个不满一米六的女人,体重却是哲也这个185公分大男人的两倍,身上的肉多的都垂了下来。
这是个全身抽脂手术,面部、双下巴、颈部、肩背、四肢、手脚、上下腹部、侧腰、臀部全部都要开刀。
最初吸脂的部位是胳膊,明一在美和子的腋下开了个小口,将药物注入需要吸脂的部位,一会儿这些部位就膨胀了起来。这是一种使体内的脂肪细胞膨胀涨裂,最终使其液化的方法,这样就方便使用导管将液态的脂肪抽出体外。
吸出液态脂肪是个需要很谨慎的活,只见明一拿一根细小的管子插进腋下的小切口处,在需要吸脂的部位四处游走。随着“嗤嗤”的抽吸声,只见黄色的泛着些许多气泡的液体顺着导管进入了放置在手术台下的一尺来高的广口瓶中,愈积愈多。这黄黄红红的粘稠液体就是脂肪,看上去像是人从胃里呕吐出来的隔夜饭,一般人见了会觉得恶心。
等抽光了液态脂肪,女人原本肉墩墩的粗胳膊变成了一种可怕的形状,就像把一根细小的骨头放进了一个宽大的口袋,皱巴巴的下垂着。等到把上下腹部的脂肪抽出来后才更加可怕,那一大块垂下来的松弛皮肤就好像围上了一块满是褶皱的大围裙,连大腿都遮挡起来了。
哲也的工作就是将这些松弛的皮肤切除,从女人身上切下来的一块块巨大皮肤被扔到塑料桶里。其中最大的那块是从腰腹上切下来的,足足有一米长,白花花的大肉块让人想到架子上挂着的刚屠宰好的猪肉。
哲也开始缝合伤口的时候,明一则为女人做塑胸和提臀的手术。这场大手术是体力活,他们从早上七点钟开始,一直做到将近十二点,手术结束后,哲也精神萎靡的跑去食堂吃午饭。过去他都是天天在办公室吃杏子做的便当,不过今天他忘记带了。
“什么啊,原来是小林主任的高徒,难得见你来食堂吃饭嘛。”几个年轻的医生端着盘子围上来,他们都是和哲也同期的实习生。
“辰田君跟我们可不一样,还是实习生就被导师带着上大手术台,有后台果然吃香。”小林明一要给哲也提名转正的事情就在这两天了,几个同期的实习生都有些吃味。
“早知道当初我也申请去整形外科了,工作轻松也不需要竞争。”
“你可千万别想不开,你在学校的成绩那么好,手术技术又高,去整形外科岂不是浪费天分。”
在工作上受到同仁的排挤是常有的事,也怪哲也自己不常常和同期的人联系。这是前世就有的坏毛病,他性格有些孤僻,不太喜欢跟别人来往。
“我没有大家那么有实力,能够在整形外科待着,我算是十分庆幸了,即使如此,前辈们还总是嫌弃我笨手笨脚。”哲也不太流利的说着一些客套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讽刺我们吗?”一个同事似乎被哲也的话刺到了神经。
哲也心里翻了个白眼,糟糕,原本想缓和一下的,结果说出口的话没斟酌好,反而惹得对方更加生气了。
“是谁说整形外科的人不需要实力?”一个轻佻的声音在哲也背后响起。
“小,小林主任!”突然出现的小林明一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我不知道你们在吵什么?不过同事之间还是要和睦相处的,特别你们还是同期,以后可能会共事一辈子,不要为了小事伤和气。”小林明一摆着前辈的派头谆谆教育道,然后话锋一转:“我知道你们作为实习医生都很辛苦,不过大家都是从实习医生熬过来的,习惯了就不会这么辛苦了。我从你们的导师那里听说你们都很优秀,要继续保持这种积极向上的工作态度,我很看好大家。好了,都去吃饭吧。”
几个实习医生纷纷感叹小林主任果然是有气量的前辈,听到他们说整形外科的坏话也没有生气,还非常大方的轻轻放过了所有人。
实习生们识相地离开了,这张餐桌上只剩下哲也和明一大眼瞪小眼。
“主任,您怎么会突然跑来食堂里吃饭啊,不是嫌这里人来人往吵得您头痛吗?”
明一把餐盘重重的放在桌上,双手把白大褂往后一扫,插着腰说:“幸亏我来了,否则还不知道辰田君对我这里这么大意见。你既然不喜欢呆在我们整形外科就直接跟我说,难道我会抓住你不放吗?我说你的缝合技术不错,你就了不起了吗?”
哲也无奈的叹了口气,双手合十道:“拜托主任,不要这么大声啦,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待在整形外科。”
“那为什么别人说了这么过分的话你也不反驳,你长了这么高大的个子是摆着好看的吗?想让我原谅你,没那么容易。”明一眯起狭长的眼睛危险的看着哲也。
哲也叹了口气说:“那您打算怎么处置我?”
半小时后,穿着蓝色工作服和护工人员一起打扫手术室的哲也不禁暗骂明一主任小肚鸡肠。
一个大叔护工笑呵呵的对哲也说:“辰田医生真是辛苦啊,做了一个上午的手术,下午还要特意来打扫手术室。”
哲也苦笑说:“是小林主任压迫我啦。”
大叔笑着说:“小林主任可是我们医院的名人啊,能被他器重是福气,对你的晋升非常有利。不过你算是个特例了,小林主任一项讨厌男同事,能够进他科室的全都是漂亮的女医生,你很走运哦。”
小林明一是很著名的整形外科医生,说他是魔术师一点也不夸张。他的手做出过无数美丽的脸孔,许多著名的男女明星都会私下找他动手术,至于其他找他动整形手术的有钱人更是数也数不清。所以他带领的整形外科绝对是他们医院的大招牌。而且他为人十分圆滑,也懂得逢迎,俊美的外表和高额的收入让他在人群中很受欢迎,只是听说私生活不太检点,身边有很多女人,经常闹出一些不好的传闻。
对哲也这样保守的人来说,他很看不惯明一的生活作风,他觉得这个年轻人外表热情,实则内心很冷漠。当然哲也其实没什么资格指责别人,前世时他也是个非常冷漠的人,到了这辈子,原本冰凉的一颗心被辰田夫妇和他们可爱的女儿捂热了。
他打开手机,里面有妙子发来的邮件,女孩刁蛮的语气透着对哲也的撒娇和依赖。
“今天是某人的生日,本小姐为他准备了精美的礼物,妈妈准备了很多好吃的东西,某人下班后要赶快回家,否则本小姐就把礼物没收了(ˇ?ˇ)”
哲也这辈子的生日是12月8号,他记得自己清醒的那天也是12月8号。破旧狭窄的小阁楼里,年轻的辰田夫妇正在照看他,对面墙壁上的日历清清楚楚。将这天作为他的生日,那么说明他其实是被辰田夫妇捡回家的,所以捡回家的那天就成了他的生日。
哲也非常喜欢这对夫妇,他们很善良,对待捡回家的哲也和亲生女儿妙子没有任何区别,哪怕在家里很穷的那几年,只要给妙子什么东西,也一定少不了哲也的份。甚至作为长子的他,比妙子得到的更多。
6、第六章 。。。
全家人围在被炉里,电视里在放动画片,妙子虽然都十六岁了,可还是喜欢看一些幼稚的动画,一个人笑的前仰后合。
今天是哲也的生日,杏子准备了丰盛的晚餐,甚至还买了平时舍不得买的高级牛肉,并且大出血的允许正志和哲也多喝几瓶啤酒。
蛋糕是妙子买的,非常精美漂亮,好看的让人舍不得吃掉。正志和哲也不喜欢吃甜食,只有杏子和妙子带着一脸幸福的表情一口一口品味。
吃过了晚饭,杏子和妙子开始看一部婆婆妈妈的连续剧,杏子还掏出来毛线团打毛线,这是一件给正志打的灰色毛衣。冬天到来之前她就给哲也和妙子打好了新的毛衣,可惜哲也和妙子嫌弃她织的难看,这年头哪个年轻人还穿织的毛衣啊。杏子一气之下,自己穿给妙子的毛衣,把哲也的毛衣拆了给正志打新的。
“今天我们科室的主任把我转正式医生的申请提交了,再过几天我就是正式医生了。”哲也忽然宣布了这个消息。
一家人愣了半天反应过来,开始欢呼。
妙子抱怨道:“哥你刚才怎么不说啊,趁庆祝生日的时候就一起庆祝了啊。”
“本来是应该庆祝两次的事情,我一次说完岂不是很吃亏。”哲也说。
妙子鄙视的看了哲也一眼:“就算你分开说我也不会再给你买一份礼物。”
正志看上去非常高兴,他拍了拍哲也的肩膀:“好,好,不愧是我的儿子,这是好事情,当然要特别庆祝,等到成为正式医生后,我们全家到餐厅吃西餐庆祝。”然后他对杏子说:“去拿啤酒来,我再和孩子喝上两杯。”
“吃饭的时候你们两个喝了那么多,少喝点吧。”杏子虽然在抱怨,却满脸欢喜的离开被炉,拉开板门去了厨房。
正志这晚喝了很多酒,脸有些红了,他很感慨的说:“转眼都二十多年了,你这么大了,也出息了,我和你妈妈都老了。我还记得把你抱回家的那天,你还不如一个啤酒瓶大,小脸冻得发紫,在我怀里直哼哼。”
“哎呀,你喝醉了,胡说八道什么,去睡觉吧。”杏子起身推了正志几下,把他推进了卧室,然后对哲也和妙子说:“很晚了,你们两个都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上班。”
妙子有点心疼的对哲也说:“哥你出生的那个冬天一定很冷。”
哲也笑着点点头:“是很冷,哪个冬天不冷啊。”
……
圣诞节之前,哲也已经转职为正式的医生了。当时同期的学员里走的走、转的转,留下来的才只有四个人。相对于其他三个人,被明一关照的哲也要轻松很多,不像其他新进医生,要天天在诊室看诊,要整夜整夜值班,还要被前辈欺负做很多杂事。
做大型抽脂手术的美和子小姐要拆绷带了,原本引人注目的大胖子变的纤细瘦小,加上细腰丰乳美臀,美和子站在全身镜前左转右转,左看右看,满意的露出大大的笑容。
等到拆掉绷带后,美和子小姐更加满意了。她抚摸着自己的腰腹、手臂、大腿,惊讶的说:“你们的技术简直太好了,我记得那么多那么长的缝合伤口,结果只剩下浅浅的几条线,根本看不出来动过手术。”
哲也仔细观察了下那些缝合的伤口,也感觉很满意,他点点头对美和子说:“恢复的很不错,瘦下来之后就变成大美人了,我没有骗您吧。”
“谢谢你,辰田医生。”美和子感动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口中不停道谢。
哲也笑眯眯的接受了她的谢意,开始跟她讲述手术后可能出现的不良反应和身体的保养问题。
他们二人谁都没有注意身边明一医生满脸的惊讶和深思。
那个时候虽然发现这小子的缝合技术非常优秀,可是没想到好到这种地步。之前他做的都是隆鼻这样的小手术,而且总是从鼻腔内动刀,所以很难看出缝合的优劣。可是一旦表现在大型手术上,他的才能就表现了出来。这样优秀的技术,连自己都做不到。
明一看着哲也,身体兴奋的微微颤抖。他无比庆幸自己当初发现了这块珍贵的原石,然后果断的收进了自己的队伍。这是上天赐给他小林明一的宝物,有了他的存在,自己的整形外科队伍会如虎添翼,他的权利和名气会越来越大,今后对他院长职位的竞争也更加有利。
在小林明一看来,辰田哲也就像一块纯金的砝码,被他重重的摆在了自己的身边。
……
圣诞节后某天的晚上,哲也在医院值班。像这种节日里的日子,医院一般会让老职员回家,值班的全都是新人和单身青年。
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囧的情况,半夜两点钟,值班的哲也正昏昏欲睡,走廊上喇叭突然开始播音,请整形外科的值班医生即刻前往第三手术室。
一个有名的女模特被送来了他们医院。女模特受了重伤,据说是晚上出去喝酒的路上出了车祸,折断了一根肋骨,并且内出血。
据送女模特来的急救人员说,这个女模特直到清醒的最后一刻,还在跟急救人员反抗,一直说自己不要动手术,不可以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开刀。
随后,女模特儿的经济公司就打来了电话,要求医院的人开刀时注意一点,不要从明显的地方开刀。这个女模特是他们公司的招牌,如果身上留下明显的疤痕,不能再继续做模特,他们公司会蒙受巨大的损失。
医院的工作人员尴尬并且气恼,生命尚在垂危的情况下还想些有的没得,简直是神经病。在这种情况下,一向没什么紧急任务的整形外科被叫去了手术室。
手术室里山本医生正在急救,他是今晚值班的所有医生中唯一经验丰富可以做主刀医生的前辈。另外还有和哲也同期的一个新进医生做助手,名叫渡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