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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站在他一边支持他和刘平,为了通过王振国在老家留一个好名声,所以才会在四六年王振国被组织上安排返回老家工作后出了十块大洋的血,可以说那十块大洋给王振国留好印象的意义大过给陆祖奶奶养家。此时既然王振国一开始就对他兴师问罪的有了隔阂,现在的他正是春风得意时,这些没用处的乡下亲戚也就不稀罕那份亲戚关系装样子了。
来时就有命令,各部队粮食、后勤储存任务必须完成,王振国和王新生见过一面给捎回去一封详详细细的信后,便全力投入工作和王新生再无接触。而刘平也许是王新生叮嘱过,对于王振国好似陌生人似的从不打招呼,实在是躲不过碰面也只是冷淡的点头。刘平没过来要钱,王新生家里到底怎么了,刘团长疑惑了一天,随着繁忙的工作也就放下的遗忘。
二丫听刘老爷子说,养病的张团长一个劲的询问能不能带了药回去服用,回去了进空间里翻阅资料才知道原来是轰轰烈烈的百团大战就要开始了,作为总部警卫团的团长张雷自然不会躲起来安安心心治病。
为了长命百岁好好过以后的日子,只要可以晚上二丫就尽量在空间休息。在灵气充足的环境里美美的睡上几个小时,吃写东西然后精神充沛的劳作。
在空间里精神力是万能,可随着在山上平淡成习惯的日子,二丫越发的喜欢亲手种植、亲手采收的方法。扛着铁锹、锄头,翻地下种,浇水,再看着它们长大成熟,一堆堆、一片片的收割那种纯粹是劳动的满足让人从心里舒畅。
水果、蔬菜空间里已有的足够吃,在这种战乱年代粮食不怕多、药材不怕多,空间里便尽可能的积存这些必需的,各种各样药丸、药粉只要是有用的药二丫也制作、囤积了一大批。得了药村的庇护,作为回报二丫隔段时间便会往村里的井里注入些空间水,因此不仅大家身体倍棒就是地里的庄稼都长的特别茁壮,而村里人对此都以为是井水好的缘故。
早起和程家姐弟带着四个孩子隔几天就相约挖野菜的行动准时上演,挖了一会站起来休息时程湘英开口道:“二丫,过些日子我们就要走了,有件事我想询问一下你的意思。”
二丫用袖子抹了抹汗平常回道:“什么事,只要我能帮忙的程大姐你尽管提。”
程湘英和身后的弟弟程凯点了一下头,程凯带着四个孩子去旁边挪出些距离,然后才开口讲道:“这些日子我们也了解了一些,二丫你不仅制药是好手,就是普通医术也能出师。鬼子封锁的厉害,现在从外面运成药回去越来越不方便,能有替代药出现求之不得。你知道各种各样的药方,要是去了药房作用会很大,所以如果愿意我们非常欢迎你参加革命。”
对于欢迎她参加革命这件事,二丫从程湘英的话里早就隐隐约约感受到了,可二丫觉得现在还不是参加的好时候,她虽然知道这样在以后会获得莫大的荣誉,但本来只想做个小老百姓的二丫没那么大野心。三个孩子毕竟还小,海子正处在建立观念的时候,哪怕是不开口她也必须留下来潜移默化确保这三个孩子的成长。
现在程湘英说出口,二丫无奈拒绝道:“程大姐真是对不起了,孩子们实在是太小了,身边不能没有娘看着。不过过两年孩子大点,如果你们还需要,我一定不会过去投奔。”
经过在药村这些日子的观察,程湘英也知道劝动二丫的几率很小,幸好药村有好几个医术不错的这次有意跟他们回去,所以闻言失望并没有太大道:“没事,我说的就是看你自己的意思。你以后要是有意愿参加革命,我们一定欢迎。”
第 42 章
二丫以为等程湘英走后,自己带着三个孩子会继续悠闲好些年才下山涉足红尘,可没想到反而比程湘英还要早下山一趟。
王振国给家里的信里详细叙述了王铁蛋陈世美的行径,介绍了狐狸精的身份并且在最后预测王铁蛋一定会送休书,让族里人把陆二丫母子找回来回来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应对。等这封信传回大王庄顿时惹起了轩然大波,要是王铁蛋只是纳几房姨太太,人们不觉得稀奇反而会是无所谓的接受,可是休妻再娶,就真是抛妻弃子的陈世美了。
虽然纷纷怒斥为二丫母子抱不平,可小老百姓毕竟是小老百姓,没有一个会毫无顾虑、不管不顾的拿鸡蛋碰石头。团长,手下有成千号人,对于小老百姓来说那就是了不起的大军阀。他的亲侄女,那就是千金小姐,虽然知道八路爱护老百姓,鬼子、二鬼子猖狂八路未来如何还不清楚,但那丝自古以来民不和官斗的准则仍是在这时冒了出来,让大家对王铁蛋有了忌惮,对于王铁蛋有可能的做法只能是默认。
按风俗碰上这事女方是要当贞洁烈妇,带着孩子守一辈子才是好女人,才是族规倡导的。但二丫走时为村里做的好事让大家都不忍心看着吃这等暗亏,觉得与其以后二丫年纪大了受威胁的休弃,还不如回来现在就在族里主持下和离。趁着王铁蛋还没发达,还没仗势衣锦还乡,族里快打斩乱麻补偿点好处,重新找个老实男人过自己的小日子。三个孩子先用王家的产业养着,要是王铁蛋再不回来那就归海子、河子兄弟两个,反正是在他的骨血名下,就是回来已经发达的他,说不定也看不上这点祖产。这样决定终归是有点对不起尽心为村子里出力的二丫,可长远看比为了面子守活寡强得多。
王掌柜车队的人知道二丫是跟着长春堂走的,等族里商量好就直接派人带信找到了田县长春堂接人。族里人想着二丫在田县肯定是靠着她娘家亲戚人,虽说二丫不认字但捎过信来讲清楚,也算是给二丫娘家人的一点交代。
等大王庄派过人来,知道是有关自己干妹妹的大事情,来人话里话外又流露出主张和离的意思,知道自家老娘早就想要让干闺女和没良心男人一刀两断的刘老爷子家大儿子,赶忙派儿子白前回药村送信。
白前回来时,二丫正好在刘家跟着老爷子在正房学医术。按着脉案开好药方,呈给老爷子点评,就听到外头有人大声说话道:“爷、奶,娘,柳叶我回来了。”
等白前走进院子,除了刘老爷子和二丫都已经高兴的迎出来,看到媳妇柳叶白前一脸疲累扔下背的包袱说道:“叶子,快给我找身衣服,弄口吃的,洗把脸换了衣服我还得去陆姑姑家送信。”
然后有气无力的开口道:“奶,娘,我爷爷呢?”
听到和二丫有关联,老太太一边吩咐媳妇、孙媳妇下去张罗,一边把孙子往正屋里迎道:“要是你姑的事,那就不着急。你姑就在咱们家呢,正和你爷爷学医术。”
没等两人进屋,知道孙子有给二丫的信,刘老爷子便停下来带着二丫走出来询问道:“白前,你从那捎的信给你姑?”
看到爷爷,白前神情一肃恭敬请安道:“爷爷,孙儿回来了。”
等刘老爷子示意的点头,才神情舒缓的叙述道:“姑老家大王庄派人带来的信,听来的人话头好像有了海子他爹的消息,他们族里里主张姑和海子他爹和离,这回派人来是要接姑和孩子们回家了结此事。”
听到居然是族里主张和王铁蛋和离,二丫不由惊讶道:“他们怎么有王铁蛋消息的,还有决定和离,白前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这事不止二丫着急,就是刘老爷子、老太太闻言也催促白前道:“你知道什么,快说。”
看三人都神情激动,大嫂子端着碗粥从厨房过来劝道:“爹,娘,二丫妹子,人就在跟前又跑不了。咱们先进屋等白前缓口气,细细给你们讲也不迟。”
知道自己有点击破了,看白前疲累的样子明显是没怎么休息赶了好几天路,随即道歉道:“嫂子、白前对不起了,是姑太着急了。”
刘老爷子一开始也是心情太过激动,听了儿媳妇的话,再看看孙子狼狈的样子温言道:“先进屋缓缓,收拾利索了再说。”
白前闻言笑了笑,是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交给二丫道:“爷爷,没事,耽误不了。趁着我洗漱吃东西,你们先看信,有什么不明白的咱们再一起商量。”
白前端着粥回自己屋,柳叶拿着端着脸盆跟过去,大嫂子、二丫们则是进堂屋看信。
等二丫拆开信送到刘老爷子跟前,老爷子摇摇手道:“你念吧,我们听就行了。”
信里讲了让二丫赶紧回去,会由族里主持她和王铁蛋和离,到时族里会给她们母子一些补偿。具体王铁蛋的事不方便写在信里,所以特别派了二旦接她时当面说明白。
听了这番隐晦的信,刘老爷子面带笑容的开口评价道:“二丫,要是王铁蛋真参加了革命,他的事信里的确是不方便说。不过你总算是能放心了,由族里出面让你和海子他爹和离,想来比海子他爹给你写休书都保险。”
大嫂子、刘老太太听了信里的内容也是一脸的笑意。刘老太太还兴奋的打算道:“好,真是好,老天爷总算是开了眼不让好人憋屈。你收拾收拾就带着孩子们回去,等你再回来干娘保证给你找个合心意的好好过日子。”
大嫂子则是疑惑道:“爹、娘,你们说海子他爹到底做什么了,让族里要赶紧主持二丫和他和离。听这封信的口气,他们也觉得对不起二丫,不然干嘛说会给她们母子一些补偿。”
二丫闻言回道:“二旦哥和我们是本家,也是左邻右舍,两家相互照应关系挺好的,海子他爷爷、奶奶和我娘家的事,都托了他们两口子才安安稳稳的办了。家里的事他们家知道的一清二楚,我想他应该会和白前透些话。”
四人正低头沉思时,收拾好缓过点精神的白前带着柳叶进来,于是刘老爷子赶紧追问道:“白前,送信过来的人和你说什么了没有?”
白前归置了下脑子细细叙述道:“说了!他说他是姑的本家、老邻家,说让姑看了信千万别伤心,族里这样做真是一番好意为姑做打算。说海子他爹王铁蛋的确是扛枪当兵了,是城里姑也认识的表叔家儿子亲眼见了,亲自问明白往家寄信讲的。王铁蛋现在混得不错,大小也是个兵头头,可身边那狐狸精更厉害,是管着他和表叔家儿子团长的亲侄女,他当初一路从河北护送那女的好上的。
那王铁蛋呆的地方都听说了庄子里的事,看他那意思不仅没想过往家捎信报平安、捎钱养家,反而是嫌弃姑临走做的事有了好名声,拖累了他和那狐狸精的好事。而且对于他爹娘的死、龙凤胎的出生。都一副觉得不对劲怀疑的样子。反正那位表叔家的儿子觉得,这人是从根子上烂了。搭上这么好的后台,到时一定会写休书回去和姑断绝关系。而且他要是心思再狠点,说不定还会拖着姑在老家给他守活寡,他和那狐狸精在外面风风光光。这种事他们那地方管不了,姑和他的亲事是家里给办的,他和姑断绝关系反而是理直气壮。所以与其给他那种陈世美守活寡,还不如想办法让自己过得好点。”
等白前说完,二丫接话道:“看来这回真是准了,海子他爹王铁蛋一定是参加八路了。表叔家儿子我走时话里就透出要投奔八路的意思,他们能碰到一块说上话,自然都是八路。当初程大姐和我说过,因为我们是家里包办的婚姻,所以就算是找到人,他们也没什么办法,这些都对上了。”
老太太听了忍不住拍着腿骂天道:“这老天爷是怎么安排的,那丧良心的陈世美怎么总是能攀上有靠山的狐狸精,这不是欺负咱们平头百姓吗?还让不让人活了?不行,我的着张团长、湘英去说说,八路里怎么能收留这种丧了良心的。”
刘老爷子闻言沉声道:“好了,说这些干什么,八路又不是张团长他们两口子说了算,就别去为难人家了。咱们本来要的就是二丫和海子他爹一刀两断,现在没费劲就能办成,咱们应该高兴才对!”
闻言众人都赞同的点头,二丫笑着劝老太太道:“干娘,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怕我受委屈。其实现在真的挺好,由族里出面让我和海子他爹和离,不从此他和我们母子再无关系,是王铁蛋。和王铁蛋和离能这么容易,我还求之不得呢。本来还担心要是跟他一刀两断了,三个孩子怎么办,现在他有了狐狸精能再生孩子,还怀疑龙凤胎,那我不正好保住三个孩子。咱是平头百姓,不值得硬碰硬因为他苦了自己,既然想得到的都得到了,里子占足了,面子上由着他去风光。”
这些是二丫的真心话,自从她代替了陆祖奶奶,想的最多的就是该怎么掰正三个孩子,怎么让自己舒坦的生活下去。对于造成陆祖奶奶一生悲剧的王新生反而是兴趣不大,如果是让她在不影响自己的前提下落井下石的确颇为喜欢,可要是让自己泼妇、祥林嫂似的到处诉委屈、打小三却是做不来。她不信能一个人拉扯大三个孩子的陆祖奶奶不会撒泼找领导,陆祖奶奶选择沉默是为了亲生的三个孩子,到了她身上觉得‘王新生不要的乡下老婆’是一种耻辱,以前为了生路、为了自由迫于无奈说了出来,现在既然一切能平平淡淡的解决,那么靠自己让以后的生活美满幸福才是她所需要的。陆祖奶奶一生感叹的并不是陈世美,是三个孩子,牺牲也不是为了陈世美,也是为了三个孩子,那么把三个孩子带大,把他们曾经有过的自私掰过来才是对陆祖奶奶最好的祭奠。
人不可能和一个时代抗争,现在就流行反抗包办婚姻、抛弃封建包袱。就算她通过努力找到了王新生,众所周知的讲述了委屈又怎么样,就算是组织上拆散了他和狐狸精又怎么样,除了得到他们的怨恨,别人的同情,日子不还的自己一步步过。靠别人只是一种手段,既然已经埋下了那么多伏笔,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她也完美脱身,那么王新生和小三如何她再不会费一丝心力去关注。
听了二丫的劝阻,刘老太太也想开道:“对,坏的不去好的不来,你的日子过得这么好,咱们管他和狐狸精死活。”
把家里交给干娘、大嫂子照顾,和带着诧异的张团长、程湘英、程凯告别,惋惜不能跟他们送别,看着他们离开药村。二丫跟三个孩子,由白前领着的刘家四个后生照顾着走山路到田县。
二丫心情平静的带着三个孩子回大王庄,大王庄的王家人这时却被王铁蛋托人带回来的休书给吓了一跳。王新生会打破历史早早的就寄回休书,是二丫早先埋下的伏笔一股脑发作造成的。王新生在寄出休书后为了挽救他和刘平的所谓革命感情做的举动,也是提前改变的历史。可是他这次改变历史的结果,却是悔之不及的让王新生永永远远的做回了王铁蛋。
第43章
龙凤胎放在几人身后的背篓里赶路,海子则是倔强的跟着二丫几人高一脚浅一脚的往村外走。虽然额头上渐渐出了汗,但也没叫屈的吭声。等从村外的山缝里出来面前出现一块略微平坦的石梁,放目望过去除了一条从石梁通往对面雾蒙蒙处,凌空晃悠的胳膊粗的铁锁链,再无其他出路。
低头望一眼让人眼晕的悬崖峭壁,小小男子汉终于迟疑道:“娘,白前哥,这真是下山的路?”
看到只有在电视里会出现的溜索,二丫也被震撼的紧张道:“这个,我也不知道。白前,就靠这条铁锁链?”
白前见状安慰道:“姑放心吧,以前绳子时都没事,现在换了铸死在两头山梁的铁锁链绝对安全。过了铁索转过去,再下几个山梁就有路了。”
白前说完,,笑眯眯的对海子们说道:“你们三个谁要撒尿,快点去。准备好了,就要把你们绑在哥哥们的身上,等到了平坦地方才能下来。海子你要是怕了,白前哥给你把眼睛蒙上,闭眼一会就过去了。”
海子看看二丫,再看看龙凤胎,神情坚定回道:“不用,我是好汉,是家里的顶梁柱,我要看着娘和弟弟、妹妹。白前哥你还是给娘和弟弟、妹妹蒙上眼睛吧。”
看了海子坚定的样子,白前伸手给了个脑崩夸赞道:“好样的,是好汉!你放心,这路等你走上几遍,熟了就不怕了。”
龙凤胎此时还懵懂,不知道什么是害怕正蹲在背篓里露出脑袋好奇的四处打量,见到白前称赞哥哥也大声道:“白前哥,大哥,我们也是好汉,我们也不蒙上眼睛。”
海子微微得意的抬头,龙凤胎盲目的附和,顿时惹得二丫和众人一阵轻笑。
三人用专门准备的布条把海子三个紧紧的绑在怀里,无视龙凤胎的抗议二丫哄着给两人蒙上眼睛。重新系好背篓的盖子,拿出连铁链子铁护腕,一人手上一只,坐在铁秋千上一拽一拽的慢慢在溜索上挪。
满头、满身冷汗的挪了半个多小时才挪到对面山上,脚踏实地休息一刻钟吃点干粮后踩着山里陡滑的羊肠小路又走了多半天,白前抹抹额头的汗,略微气喘的对身后二丫介绍道:“姑,再走一会就能到休息的地方。村里人在那里搭了间木屋,咱们休息一晚,再走上两天下了这座山,到了有人烟地方咱们就能借宿好好休息一下。”
到了木屋放下东西,几个后生举着火把去屋后不远的溪里打水。把打盹的龙凤胎放在整理好的茅草上休息,二丫带着海子张罗着生火做饭。
二丫从背篓里一样样拿东西,海子则是边小心引燃柴禾边疑惑道:“娘,我好像记得以前去姥姥、姥爷家没这么难走,咱们盖着被子睡了一觉就到了是吧?”
二丫整理好调料、蘑菇干、菜干、咸肉,走到灶边调整柴火让火烧的更旺一些后,坐在地上搂着海子询问道:“海子,还记得爷爷、奶奶吗?”
海子回想一会郑重点头道:“记得,爷爷、奶奶有什么好吃的都给我留着,爷爷还常抱着我在村头大槐树那等爹回来。”
二丫继续询问道:“那海子知道爷爷、奶奶是怎么死的吗?”
海子表情转为伤心道:“是小鬼子杀的,姥姥、姥爷、舅舅、哥哥都说小鬼子是最坏的祸害,抢东西、杀人什么坏事都干。”
二丫听完解释道:“小鬼子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杀人、抢东西,在咱们老家你爷爷、奶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