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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重生又一个娘-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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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二王河闻言可有可无的回道:“你是老大,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老三王溪则是不耐烦道:“大哥,二哥现在是省长,为了老太太一点小事放着一个省的工作不管,说的过来吗?我家孩子们可是忙着呢,没工夫耽搁这么长时间。当初我们两个快病死了,她不是早就不要我们、不认我们了,只靠你这个大儿子?关系早就断了多少年,我现在可没功夫装孝子贤孙!”

  王海气的扬起手就要给妹妹王溪一个巴掌,想起老太太临终前一晚和自己说的话,硬生生的放了下来。

  见大哥、妹妹斗不相让鸡眼互瞪的样子,王河开口打圆场道:“大哥,溪子的德性你还不知道就是嘴犟。六零年你不在那会,到了给娘送口粮的时候,那次没有她省下我和她的口粮给填上的。饿的我俩头晕眼花,回去一趟就大扫荡的连吃带拿,让爸看了以为单位亏待我们。其实是妈中午给我们俩打电话,说有事让我们回去一趟,妹夫现在在小舅舅手下做事,自然的勤快着些。”

  听到妈、小舅舅,王海想要说什么,又咽下去深深叹息一声吩咐道:“既然是刘姨叫你们那就去吧,娘回老家安葬的事顺道告诉爹一声。”

  听到大哥这样说,王河疑惑道:“大哥你不去了?,我听妈的意思,也叫了大嫂、侄子们呢。”

  妈、妈,听到龙凤胎毫无嫌隙的叫着那个可恶的女人妈,王海恨不得捅破那个娘说的秘密,可是想到已经是中组部的她娘家表弟,想到为了孩子隐忍了一辈子的娘,意兴阑珊道:“不去了,我想一个人待上几天,碰上你嫂子告诉她我这两天不回去了。”

  等回到办公室,看着桌子上骨灰盒上老太太笑的满脸慈祥的样子,王海心酸的不行。老太太临终的一番话解开了他不解几十年的一个疑问,可听完却生出力不从心的感觉。以后报复回来又怎么样,大家了解了真相又怎么样,是那女人耍了手段又怎么样,苦了一辈子的是他亲娘,背负了儿女愤恨一辈子的也是她亲娘,那女人却是安享富贵的赢得了所有人的尊敬和好名声。

  从有记忆以来,他和弟弟、妹妹和娘就是每天不停的下地、挖野菜、编柳条筐子、打酸枣、摘柿子,从早忙到晚都吃不饱、穿不暖,认字念书更是成了奢望。娘每当他们辛苦的连脚步都挪不动时,就会一直告诉他们兄妹三个,爹是厉害、有本事的人,等他回来全家人就能过上好日子。他和龙凤胎没一点关于爹的印象,听到的都是娘嘴里爹怎么怎么好,村里人偶尔传出来的他爹不喜欢他娘所以才离家出走话。

  四六年一个本家表叔送回来十块大洋,并说了爹在部队当了官的好消息。从那以后每当他们母子四个累的受不了、饿得受不了,娘就会描述爹回来带着他们出去享福,有吃不完的好吃的,穿不完的好衣服的美好未来,就是这些让他们坚持的活下来。

  他到现在都记得,四九年在他十六岁,龙凤胎十二岁,两个穿军装的人终于来带他们四个去北京、去爹当官的地方。离过冬还有半个月时他们到了北京,下了火车接他们的并不是他们一路上幻想的高大、威猛的英雄爹,而是一个穿军装、短发、面相温柔、漂亮的女人。那女人自称是爹的战友、妹子,特地来迎接嫂子、侄子、侄女。

  当从那女人嘴里说出一段段爹的事情、爹的喜好,爹对家乡的想念,对他娘打扮和他们打扮的指点,对他们三个孩子没有念书的不悦。还有一路上对他们不冷不热的两个军人,对着她却是毕恭毕敬的样子时,他分明看到了娘憔悴脸上的苦笑。

  他们早上到的,被安排到了据说是爹分配下的房子里。那女人指着屋里所有的布置满脸骄傲的询问着娘的意见,告诉娘如果不喜欢她明天带着出去买新的,然后就又一副主人家接待宾客的样子给他们四个做饭、安排住处、安排他们三个孩子的新穿戴。

  等到天黑他们从没有印象的爹终于回来了,排排站严肃的和他们三个打了招呼,门边等候的娘却是一眼都没看的直接坐到了沙发上。接着那个女人就贤惠的围着围裙端出了沏好的茶,并满脸笑容的说饭一会就好,怕他回来晚已经安排了他们母子四个先吃,然后他看到的就是那个女人和爹两个人默契的吃着饭、聊着天,他们母子四个尴尬的在一旁陪坐。

  等到天终于晚的不能再晚,他们三个孩子都打开瞌睡,那个女人终于起身走人。可是临走从口袋掏出一叠钱递到娘面前,说的‘嫂子,这是新生哥这些年的积蓄,他大手大脚没攒下几个,我看不过去要过来在身边存着。你现在拿上吧,看身上的衣服,也是该买布重做了。新生哥衬衣破了,我明天正说要出去买点布给做一件,正好带你认认路,要不咱们明天一起出去?’的话让娘小声哭了一晚上。

  接下来的几天,那个女人时不时的带些好吃的过来看看他们三个孩子,逗得龙凤胎‘阿姨、阿姨’的叫的响亮。娘在邻居几个同样是乡下出来的婶子们的帮助下慢慢的适应着,没两天就能撑起面子、嘹起大嗓门阻止那个女人和爹同进同出,在他们家处处张罗的当家作主。可是这等行为却是被人爹和不少人,批评为不识好人心、乡下妇女的泼妇做派而厌恶不已。

  娘一直忍着众人的讨厌目光,坚持不再让那个女人进门指手画脚。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在他们来到北京的第十五天,过冬时爆发了出来。

  为了过冬吃饺子,娘和邻居婶子前三天就跑出去张罗羊肉,他和娘兴高采烈的买回羊肉来,在门口碰到了正和爹说话的那个女人。看到娘手里的羊肉,那个女人随口一句‘我最讨厌羊肉那股膻味,新生哥你不是也不吃羊肉吗?’,礼貌的和一脸冰冷的娘打招呼告辞离开。就这样娘一句话没说,就得了爹不识大体的一句呵斥。

  过冬那天因为爹早早的就说中午不回来,他们下午早早的就包好了饺子。等得弟弟妹妹忍不住跑到路口十几回,母子四个饿肚子到墙上的挂钟指向九点,娘终于忍不住带着他们三个冲到了那个女人的住处。果不其然爹和另外两个叔叔正在那个女人的宿舍,满脸笑容的吃着饺子谈天说地。忍不住愤怒的娘歇斯底里的翻了桌子、砸了锅碗,打了那个女人,接着反被爹一巴掌扇在了地上。最后还是他扶着娘,带着弟弟妹妹回了家。

  当天晚上弟弟妹妹就发高烧、不省人事,他和娘求了邻居叔叔、婶婶帮忙送到了住处的不远的卫生队。也不知道是什么病,人家纯粹不跟娘和他说,高烧倒是退了,可病情却还是危险,需要一种进口的针剂才能治好。

  娘让他在卫生队守着弟弟、妹妹说是去找爹想办法,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反正娘回来守着病床大哭了一场后,第三天在弟弟、妹妹还没脱离危险时,就干净利索的和他爹离了婚,带着他坐火车回了老家。

  他们母子两个回了老家,村里什么闲言俗语都有。娘每每望着他的目光都带着怜惜、懊恼,一开春在娘去了趟县城买东西回来的半个月后,当初接他们去北京的那两个穿军装的又来接他去北京。抱着娘说的在北京好好认字、念书混出个人样,接她过去享福的嘱托,他离开了老家回到了爹和那个女人身边。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短短几个月不见,弟弟妹妹对他就陌生了起来,偶尔说话还能感觉到仇恨。听着弟弟、妹妹口中觉得他们两个快死了,他和娘嫌弃他们是累赘,不要他们、扔下他们,要不是现在的妈妈出面,他们和爹都会没命完了的指责,没等他弄清楚事实、分辨出清白就给爹给送到了部队里。

  五一年在他苦苦哀求了不知多少次,叫了那个女人刘姨后,爹终于给了他一笔钱让他能把娘接到北京来住,不用孤零零一个人守在乡下受苦。本以为把娘接到北京他们母子四个就又是一家人,可在他和娘等在弟弟妹妹放学的路上见面时,面对弟弟妹妹的怨恨指责,娘却是保持了沉默。听着弟弟妹妹一口一个妈这好、那好亲热的话,看着弟弟妹妹毫不留恋的无情离开,娘虽然哭得泣不成声却不肯对他解释一个字。而且在隔天弟弟妹妹要他带着去质问娘原因时,娘神情坚定、语气冰冷的说了就当没生过他们两个的狠心话。

  他在部队待着,津贴都给了娘,娘又干些零活过着平静的日子。自认为河水不犯井水,可是这些在爹开口随时能断了他们生活的话语下,他无奈只能取了那个女人和爹看中的姑娘。对有着抛弃病重孩子、差点毁了丈夫前程,只会撒泼靠儿子挣钱养的乡下婆婆,妻子每次那不情不愿的态度他只能接受,谁让一个个都是能卡他们母子脖子的人呢。

  对于娘不愿意和他住的态度,他表示赞同。他知道娘和院子里一家山西老乡处的好,逗着那家的孩子,有时还能说说笑笑高兴一番。可如果住到他的家里,他一天在部队里,面对着一个看不起婆婆的媳妇,他娘的忍受多少苦,说不定每天干了家里所有的活都不落好的让人嫌弃。与其在家里让人摆布受气,还不如让老人家不愁吃喝的自己当家作主。

  等有了孩子,他本来要抱过去给娘养,但是却被娘推辞,说自己没文化会耽搁了孩子。娘这边的推辞,那个女人那边的热情欢迎,孩子们越发的和那边亲近起来。他不能总是留在京里,工作变动了好几回,不过还好有弟弟妹妹在,老太太总算是不愁吃穿,孩子们就算是不亲近也知道有好东西了亲奶奶送点,遗憾的是不论他怎么开导,娘和弟弟妹妹就是解不开那个疙瘩,大家老死不相来往,直到娘临终他们两个才叫了声娘。

  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爹、娘、那个女人都老了,他也已经有了孙子,可是娘临终说的秘密却让他心中重又冒出了怒火。原来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个女人谋算的,要不是她伤了身体不能再生孩子,说不定他们和娘等到的就不是两个穿军装的,而是爹的一份离婚信。把他们接到北京的举动,一开始就已经是一场计算好了的戏,就算他娘再隐忍,等待的都是离婚被夺走孩子的下场。其实人家要的只是好糊弄、能听话的龙凤胎,他这个已经养不熟和亲娘一条心的,要不是他娘一份威胁的电报,说不定一辈子都是在老家辛苦种地的农民。

  犹记得那是他娘临终的前一晚,老太太半夜突然惊醒,看着守在病床边的他,含笑说道:“海子,娘觉得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河子、小溪子偷偷来了好几次了吧,我早就知道了。明天让他们进来吧,母子没有隔夜仇,虽然以前说了狠话再也不认他们、没生过他们,可临死了总要见上一面听他们叫声娘不是。”

  王海忍不住又开口询问道:“娘,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没解放那会日子那么苦你都没有丢下我们不管,我不信爹不过是有可能受到处分,你就会丢下病得要死的孩子和有可能遭难的丈夫狠心离开,是不是那个女人做了什么?”

  老太太看着他精神恍惚了一会,一脸苦笑道:“都现在了,你们也成家立业了,她也是老太婆了,你想知道娘就给你说说吧。你还记得当初河子、小溪子病得厉害要用外国药吗?”

  王海点头道:“记得,娘你是因为这才离开卫生队找爹去的。”

  老太太慢慢回道:“我离开卫生队找到你爹办公室时,你爹不在,那个女人坐在你爹的办公室指责我不识大体、撒泼耍赖破坏了你爹的名声,害的他要被隔离审查作风问题。那个女人和你爹的事我知道的不少,你爹的不少同志都觉得她们两个才是经过生死的革命伴侣,而我只不过是家里强迫的包办婚姻包袱,早就应该断绝关系。知道她因为救你爹不能生孩子,我才放了心,我有你们三个孩子,只要我不答应离婚,他们两个再要好也得偷偷摸摸一辈子。可一听你爹出了事我一下子就慌了神,苦苦哀求那个女人让她帮你爹,可她扭头就走了。

  你爹是师长啊,我不信就没愿意帮他的同志,我去每个办公室找人,可人家都说没办法那是组织上派的在调查。至于我说到的外国药,大家就更是听都没听过,说只有比你爹都大的首长才能搞到。我跑了半天一点办法都没有,还是回家给你们拿衣服,政委的老婆偷偷的指点了几句,我才知道原来人家是等着我自己提出离婚呢。

  找来当初接咱们来北京的那两个你爹的警卫员,让他们带着我去了那女人的叔叔家,因为你爹的事怎么办就是他的一句话。那女人的叔叔说了这些事她侄女都不知道,他不忍心看着侄女受苦私下出面解决。只要我和你爹离婚,他和那女人就是正常的革命感情,你爹就包管什么事都没有。还有只要我带着你离开北京,河子、小溪子的外国药立马就能用上。要是光你爹,才几年的夫妻情分,我可以撑着不离婚,大不了咱们一家再回老家种地。可现在是河子、小溪子的两条命呀,我当娘的能因为名分就舍了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我当时就答应了,我心里清楚你爹的那两个警卫员跟那女人是一伙的,那女人现在肯定就在她叔叔家。出了门没等走出院子我就又跑着弯了回去。我来时门口的警卫员,就都赶到了院子门口,到了客厅门口正好听到她叔叔说‘这事咱们算是欺负了人家乡下女人,要不是看在你们十几年同生共死的情分上,我不会破这个例。要是一开始直接让新生寄回去离婚信,把孩子带回来,那里用现在这么麻烦。这件事我替你瞒着新生,记住了,下不为例。’那女人说‘新生也是这么打算是,可要是不经上一回,孩子们就算是带回来也不和我贴心,总记着他们乡下的娘,我养着有什么用。是这个女人太不开窍,那么多人明示暗示她都死赖着不走。又不能由新生开口提离婚,不然我哪里用硬是有可能毁了新生名声的办法逼她?说起来老天爷也是看不过我和新生有情人不能成眷属,不然两个孩子怎么好好的突然就病了需要外国药。”

  我听完就踹开了门进去,指着那叔侄的鼻子威胁他们必须要保证河子、小溪子全须全尾,不然就是闹到再高的领导那一头撞死,我也会把他们所有人都拉下水,谁都别想好活。等回了老家,我看你小小年纪就顶门立户张罗家里的事情,又穿上了破裤烂袄。你可是你爹的长子,凭着什么他们不要脸的在城里享福,怕你懂了事养不熟撵回来。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我当娘的要为你争一争,不能就那么容易随了他们的自在。我就进城给那女人发了电报,‘海子回不去,我就回去争’,他们这才派人接你去的北京。

  后来我到了北京咱们见了河子、小溪子,你不知道当天晚上那女人就过来找我,说我要是把事情说出来,她就把你调出去。至于会不会调到一去就没命的地方,那她就说不准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反正娘已经是这样了,吃好喝好能见着你们就足够了,河子、小溪子怨就怨吧,只要他们过得好比什么都强。”

  第 25 章;

  安顿好了海子,大嫂子妯娌几个又带着二丫去了村边几家手艺人那里定了家具、皮货。等了三四天看干爹他们只顾着拆迁药王庙、挖井,她则是悠闲的偶尔跑到渣石地里监监工。

  在二丫以为大家顾不上她手中的药方时,柳叶期期艾艾开口道:“姑,你看海子都开始认字了,姑你是不是也顺道学一些?”

  见二丫意味不明的看向自己,柳叶红了脸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姑你别多心。你祖上传下来那么多药方,要是自己识字不管是传下去,还是拿出来配制、研究都会方便不少。学好了,以后对海子兄妹的学业也能指导一下。”

  说完语气更加坚定的表明道:“姑你就不想出口恶气,在那没良心的跟前抬头挺胸?女子的思想要解放,不仅是男人能当家作主,出门工作,女人有本事照样可以。有药方在,以后肯定不缺钱,认字学本事把自己慢慢变的有学识、有教养,把海子们也培养出来。不过是拿命拼前程的兵匪罢了,等找到那没良心的,咱先嫌弃的不要他,跟他离婚。”

  二丫闻言失笑,差点忘了这位侄媳妇是位进步新青年。面粉厂家的大小姐,性格倔强的敢兵荒马乱时就一个人回家寻找亲人,面上看着和和善善、温温柔柔,其实也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骄傲性子。

  这个提议正好让自己识字变得理所当然,二丫闻言神情肯定的答应道:“谢谢柳叶你了,你说得对,我自己越来越好,让那没良心的见了羞愧才对。凭什么他做了不要脸的事还挑挑拣拣,我先不要他才对。”

  听到二丫同意,柳叶立马从抽屉里拿出准备好的识字书、笔墨纸砚,催人奋进的鼓励道:“我和娘跟奶奶说过,姑一看就是个上进的。那么多药方,要是没毅力恒心,哪能一字不差的背下来。姑你放心,你记性那么好,认字的事肯定也快。”

  二丫不好意思道:“其实我没嫁人以前跟爹学过用毛笔,可惜就只学了个架势,字却是一个没学。”

  繁体字当初得到空间后,因为里头的古书,二丫无奈努力钻研了几年,加上繁简字对照字典,算是能认个差不离。不过毛笔字实在就是惭愧的鸡爪划拉,不过现在正好符合初学的笨拙。

  二丫一下午学会了二十个字,被柳叶惊呼为记性太好,太适合念书的人。等到下午吃饭时老爷子笑眯眼的鼓励道:“刚才听你干娘她们说你一下午就学会了二十个字,不错、不错,以后好好学多认些字对你好。”

  接着终于提起药方合作的事道:“今早药王庙终于迁好,剩下的就等挖出水来了。你现在已经在村里站稳脚,接下来药方的事你是怎么打算的?”

  二丫想了一下回道:“我祖上的药方挺多的,以前手头药材有限只试着做了两三种。不知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药方?干爹你们商量一下,我背出来大家配好药看看。”

  刘掌柜闻言沉思一会道:“要是最需要的,一是你那个强身健体丸一类消炎恢复元气的,二是内外伤药,三就是止疼药,现在兵荒马乱的那两味药最好卖。还有现在各地来往不方便,药方的药材都的是些普通容易弄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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