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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吓的立即停止,赶紧嚷嚷道:“不!你说不让人摸的!小小决不让摸!”
真烦,大男人摆这幅德行就讨厌:“如果是我呢?”
小小抱紧双腿的手犹豫的看她一眼:“你说不摸的,你说过不摸小小。”
钱初靠在柱子上怀疑自己在引诱青少年犯罪:“确实,我不摸你。”
“嘻嘻,姐姐是好人。”
“我反过来让你摸,怎么样。”
蓝色的眼眸单纯的看着钱初,他此刻的样子就像个初生的婴儿般无辜。
可惜钱初没有怜君惜玉之心:“怎么样。”
“摸姐姐?……”蓝色的秀发、蓝色的眼睛,水蓝色的心灵如玻璃般易碎:“姐姐……姐姐……”他在思考,貌似有些回忆第一次接触钱初的记忆:“滑……”他油腻腻的手再次想触摸钱初保养适宜的秀发:“滑的。”他开心的笑。
钱初心想,手都油成那样了怎么可能不滑。
小小求证道:“真的?”
“决不是假的。”
小小挣扎着咬着下唇,搓搓自己越来越冷的身子,还是不信任她:“只是小小摸你哦?”
“是,我都嫌你脏了,谁稀罕摸你!”反正你也是从那种地方出来,以后谁也别怪谁不仁道!
那句‘脏’好似打击了小小脆弱的心,他着急的辩解道:“小小不脏,小小洗洗可白了。”
“行了,头发看了就令我讨厌。”冷色的蓝一直是她反感的颜色,她霸道的命令:“染黑。”
小小把嘴嘟起,不满的把剩下的饭菜统统吃完:“不染!”
“你敢!”
“哼!”
“不准吃!”钱初夺回饭盆。
小小低估句:“反正都没了。”
钱初火大的起身,狠狠的看着自鸣得意的他:“你不染是吧,不染我就把你送回那条街!”
小小立即嘟起嘴,委屈的瞅着她。
“染不染!”
“染就染吗,小小很乖的。”
……
羞涩源于女子的次次心动;期待是因为有人永久等候,不染纤尘的是懵懂初显时的纯真,真心真意的是彼此都无悔的付出守护。
谁能说倚楼不幸福,谁能说她现在的地位是委屈,不管看她进门的人抱的怎么样的心思,归根到底生活还是人家的在慢慢继续。
倚楼握着手里的玉,透过红盖头抚摸上门的纹路,这是轩辕买给她的,那个时候他们都那么小,她见二公主有个漂亮的玉佩也吵着让行役给她买个一模一样的,最后轩辕没有办法了摘下他腰间的玉给了她,她哪知道那块玉的珍贵,更不懂那代表的意思,直到很久后他父亲发现了,让她在祠堂跪了一夜,她才知道年少轻狂儿女情长的意义。
现在想想简单的时候也是幸福,不懂的时候已有真心:“真的嫁了。”能嫁给爱自己和自己爱的人,本妄想的一切都在自己的眼前,她知足了。
长空渺渺,烟云汇聚,晚风吹开夜的序曲、暖春已惺惺欲睡,回廊传来轩辕的声响时,倚楼手足无措的卷起自己的玉足紧张的就似轩辕第一次抱她般无助。
“你们都退下吧。”
“是,王爷。”
倚楼绞着衣角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梦——源自一个奢念,幻想是终究不成的苦恼,可是这一切都被她摸到时她又怕了、她好怕,怕醒来他就不在了。
轩辕在床边停下,看着红色窗幔下的女人他也觉得不甚真实,这是他第二次成婚,没有第一次的热闹也没有过多的宾客,这个房间里也没有等着服侍的人潮,清净的单一,简单的满足,这一直就是他幻想的婚姻,安静的,单一的,有个自己爱的女人足以,只是他不能自私,他不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这一刻他的愿望轻易的满足了,那个他爱的女子就坐在那里安静的等他也会永远的等他……
倚楼握紧玉佩,心里砰砰的乱跳,新婚,她现在是新娘子。
新婚,可他已不是新婚:“倚楼。”
“恩。”
“你要是后悔还有机会。”
“……”
“我这……”他怕没有能力保障她的幸福。
“行役……我不后悔,现在不,以后也不。”
两人沉默,沉默的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你变了。”以前倚楼说一生一世一双人。
“你没有。”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喜静。
能从自己心爱的女人口里听到谅解,是男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等你,本打算等一辈子。”
倚楼紧握的手更紧了:“行役……”
“上天还是对我不薄。”轩辕上前,金色红盖下是他五年前最想娶的女孩:“倚楼我不会让你后悔!”他掀开她的红盖,烛光下是女子不若柳丝般芙蓉娇艳,可却是小家碧玉的温馨:“倚楼。”
“夫君……”
两人对望,是阔别多年的等待和相依,男人真的可以有很多女人,但是男人不会同时爱很多女人,女人可以有很多男人,但女人也不会同时爱很多男人,爱情,其实就是一个人,一个被你刻在心底溶进骨血的人,你不撕心裂肺的不得过,你就不知道你爱过。
倚楼伸出手,纤纤玉指搭上他的衣襟。
轩辕握住她:“我来。”
倚楼脸色嫣红的垂下头。
轩辕却笑了,柳丝也曾脸红,但一个是药物作用,一个是天生使然,想到药物他不禁一顿——她今晚在哪?“我……”出去一下。
倚楼抬起头,脸上洋溢着浅浅的微笑。
轩辕犹豫了……“没什么,睡吧。”
倚楼的脸更红了……
床幔帐落,月挂西楼,美人如玉君子如酒……
钱初就不那么开心了,她压着乱动的小小,势必今晚要给他把头发染了。
小小这家伙偏偏除了钱初谁也不让近身,这不,把黛眉也打了,气的钱初差点没把水泼他脸上:“安静点!”
“他们摸我!”
“你当你黄花大闺女啊!”
王府风云 016局势
“小小就是小小!”他撅着嘴仰着头握着拳,大有谁敢上撂倒谁的意思。
钱初好脾气的压下火气,憋的脸色通红的拿起浴盆:“行!我给你染!我给你染绿!黛眉准备东西”
……
半夜丑时,小小一头淡蓝色的秀发被钱初弄成了黑色,小小困的躺在椅子上打盹,钱初一会摆弄他一下,一会拍他一下,一会给他修修头发他都困的没醒,等钱初终于弄好,想让黛眉把他扶隔壁床上时,他一巴掌就把黛眉摔到厅口,吓的钱初解发的手颤了三颤瞪着小小的眼惊恐万分:“来,来人,把黛眉扶下去。”
“是,娘娘。”
钱初打理好自己,小心的绕过还在睡的他,慢慢的移动到床上……
日光懒洋洋的穿过枝蔓,绿叶上的水珠闪着剔透的星光,小虫蠕动的爬出窝巢慢慢的舒展它的腰肢,可惜一个哈欠还没打完就被路过的鸟儿叼回了房梁。
钱初早早的起来,依然谨慎的绕过小小前行,天知道他哪会儿发个疯把她扔前厅:“蓝衣。”
“娘娘,浴水准备好了。”
“今天算了,帮我梳洗吧。”少洗一次也许会好点。
蓝衣拿出梳子手法相当纯熟:“娘娘,大少爷死了。”
钱初脑子一停感觉蓝衣不是很在意,她也变的平静:“恩。”
“娘娘,您今天去后院吗?您都好久没去了。”
“是吗?宗政呢?”
“回娘娘,宗大人昨晚没回来。”
钱初心思一动,简单的整好自己:“蓝衣你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
“是。”
……
时当辰时,细嫩的柳枝随风招展,已开始显威的日光在枝蔓的遮蔽下并没有照到行人,街两旁金碧辉煌的楼阁高耸碧空,娇贵的小姐们掩扇漫游,弱冠的公子哥飞驰翩翩,即便这里不是最繁华的街道也应该是中档地区。
小小带着钱初转入一个拐角,繁华尽去艳冶醉眼,空气中含有淡淡的香气,小道上达官贵族横冲直撞,女子们花枝招展尽显媚态。
小小按着钱初的指示潜行,钱初一身男装在一个招牌一般院落前停下,她对里面的主事人耳语了几句,那位风华正茂的女子好笑的掩住嘴:“爷,你真坏。”
钱初‘书呆’的行礼:“是姑娘本事。”
“小公子真会说话,不知您后面这位……”她刚想伸手,钱初拦住她:“去办事吧。”三锭金子闪花了她眯起的眼:“小女子瑶瑶,有事可不能忘了奴家。”
钱初点头,等她走远才对小小道:“走。”
……
欣风苑:
宗政醉眼迷糊的钳住解她衣服的四位女子,下手的力道直接掐出了血迹:“谁让你干的!”
“爷,不,不是奴家。”
宗政努力清醒一点:“让你们主事人出来!”
瑶瑶不知哪出了错,慌张的跑进来道:“爷息怒,爷息怒,是奴家不识好歹,您有什么不顺心的慢慢说,不要拿姑娘们出气。”增加点情趣怎么成这样了。
“谁干的!”宗政直接把参药的酒摔瑶瑶脸上,一道血迹瞬间划破她的丽妍。
“奴家,奴家,……他只说大人您太伤人让你乐乐,不关奴家的事……”
“来人,给本官拆了这里,我告诉你!不管谁干的让他放聪明点!我宗政还不至于被这点东西放倒!走!”
“是,大人!”
宗政努力清醒下酒力,区区媚药对他丝毫不起作用,看着移到头顶的太阳,他最在乎的是,倚楼大婚了,嫁给她爱的人,他的奢望也该结束了。
“宗大人……”
“走吧,别人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
“大人就不怀疑三爷……”
宗政一刀划开了他的脖子。
……
倚楼换了婚装,斜襟的丝绸储凤纹代表她不如钱初但尤胜其她人的王府地位,长长的秀发挽起,少了少女的清纯有丝少妇的羞怯:“倚楼参见王妃娘娘,娘娘千岁!”
钱初躺在贵妃椅上眯着眼,精神一直不太好:“一家人客气什么,坐。”一旁的小小拽着钱初非让她陪他出去玩。
倚楼见有男子紧张的低着头什么都不敢看。
小小过分的趴在她身上,就是要出去看草看花。
钱初把她拨拉下去,打发他就像对待一之可爱的宠物小狗:“还习惯吗?”
“多谢娘娘关心,倚楼一切安好……”
“走吗,小小要玩啦,小小不要在屋子里啦,姐姐,姐姐,姐姐不疼小小啦。”他摇着钱初撒娇,根本不知道屋里还有别人。
倚楼尴尬的一动不动,在她从小被传授的观念里这样是大逆不道:“娘娘,听说柳大少爷不在了,您节哀顺变。”
“其她人呢。”
“回娘娘,在外面候着呢。”
“你把她们带回去,我这以后让她们少来。”
“可……”
“下去吧。”
倚楼起身:“娘娘告辞。”她拜别的那一刻,不小心抬头看到那个蓝眸男子的唇稳稳的落到钱初的唇上,她吓的不敢再乱瞟,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储凤阁满脑子都是他的夫君,有如此女人他是不是很难看,倚楼此刻开始心疼她的夫君。
“小小亲亲,要陪小小玩。”
“你自己去,不要碰我。”钱初挥开他。
他再次袭上:“不,就不,姐姐要陪小小。”
钱初烦躁的摆好棋盘。“好,我陪你玩棋。”
小小不高兴的扣着手:“小小不会。”
“不会去学,学会了再来烦我。”
小小嘟着嘴,看着钱初丢来的书,可怜的差点去哭。
钱初真的没功夫管她,她现在想的是柳家,为什么柳大少爷会死,为什么柳密知道他们吸食毒品不闻不问,为什么宫里宫外的大夫都不敢说柳丝怎么了,柳密对回天到底抱着怎样的心思,谁又要在他撑的一片天下挖一条沟壑,这种大局一变她的下场会是什么:“柳密……”钱初眼前浮现出一位慈爱的老人:“黛……蓝衣,备轿。”
“小小也去。”
……
郊外一座荒废的宅院里,轩辕行役于一男子并立,前者的脸上冷的让六月发寒:“死了。”
“臣亲眼所见。”
“柳忠德的官位让花大人选自己人接上。”
“是。”
“殷大人那边情况如何。”
“顺利接掌北衣卫,目前主子手上有京城一半的军权。”
“远方有消息吗?”
“皇三传信一切正常。”
“你下去。”
“是。”
……
柳家,朱门大宅楼锁深深,威严的石狮伫立,耸天的建筑覆压几里。
“参见王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钱初冷眼扫过,对这里的一切兴趣缺缺,跟在后面的小小却兴奋异常:“白色,嘿嘿,是白色,小小讨厌白色。”
“异种人!”
“是异种人,抓……”群人看见他脖子链子的另一头主人时,都噤声了。
小小蹦蹦跳跳的跟在满眼阴翳的钱初身后。
“把说话人的舌头都给本宫割了!”
“是!”
吊丧的官员很多,现在到好,不单给别人吊丧顺便也给自己挂彩。
柳密迎过钱初,多看了小小一眼:“单蓝?”
“爹,你说什么。”
“没事,进来吧。”
殷释站在柳密身后看了钱初一眼,也多看了小小好几眼,小小路过他身边时他还加了句:“犯贱。”
小小歪着头看他,单纯的蓝色眼里闪着好玩的光芒:“姐姐,姐姐,他骂我,小小听懂了他骂小小。”
殷释呆住。
钱初抻下链子:“走,狗咬你别咬回来,降低自己的品味。”
小小冲他呶呶鼻:“品味,没品位!嘻嘻,姐姐不喜欢没品味!”
殷释气的瞪着他,小小不懂的眨眼:“大大,比小小的眼睛大大。”
殷释惊呆,本以为如此一表人才的人怎么跟了柳丝,现在看来他理解失误。
入了内堂,钱初会开拉着她的小小道:“爹,大哥他……”
柳密无所谓道:“该走的终究会走,我早看开了。”
钱初认真的打量柳密没从他脸上看出一点伤心:“小小,出去玩,别让任何人进来。”
小小指指殷释:“他呢,他都进来了。”
殷释心想:关他什么事,他一向都是陪侍柳密左右。
钱初看殷释一眼,不知怎么的看了他就烦:“让他出去。”
小小开心的笑开,雍容大气天下无双,他只用了一脚,就一脚,让以武功自傲回天国的殷释从里面飞到了外面都不带自我反击的。
柳密开怀的大笑:“丝儿你这次的眼光很不错!哈哈!瞧这一脚踹的,把爹的面子都踹没了!”
钱初撒娇道:“是他看着讨厌嘛。”
“怎么,这么快就不喜欢了,上次不是说不错嘛。”
“不错你怎么不把他给我,依我看让他当北衣卫统领就是浪费资源。”
柳密大笑的拍拍她的手:“以我宝贝女儿的眼光他应该干什么?”
钱初天真道:“给我当幕僚啊,那个位置就是为他准备的。”
“好,好,我说你丫头怎么来了原来打的这主意,你呀你。”
钱初扬扬发丝:“一般吧,不过我不喜欢幕僚有官职。”
“哦。”
“好讨厌的,有时候我找人,一个都找不到,讨厌啦,爹爹要罢了他们的官职全部都罢免!包括我府里的那几个。”看谁以后还能跟宗政在一起商讨些有没有的诡计,轩辕你也真是够能忍的,资源都利用道枕边了:“爹,那个卫千文的先别撤。”
“好,依你,什么都依你。”
……
一个月后,柳密完成了柳丝的提议,皇上虽然纳闷但还是准了他的文案。
此举无疑杀了轩辕他们个措手不及,宗政难以置信的看着辛辛苦苦培养了六年的各部势力,轩辕行役在一旁皱眉,林青衣跟在他们身后。
宗政揉揉额头,银色的双眸开始飘雪:“就如此轻而易举的没了!只剩没用的卫千文!”那渗入六部的情报网,他最得意的中级组织,就这么没了。
轩辕捻捻手里的折章,这份奏案没了多少人的努力:“或许是。”
宗政情绪激动的吼:“我们如何跟他们交代,当初他们的牺牲多大,现在说没就没了!谁咽的下这口气!”
林青衣反而感觉无所谓,或者说天塌了他都没感觉:“王妃是故意的吧。”
两人齐齐的看向他,感觉这句话比所有人被贬还难以接受:“疯了?”
林青衣端起茶杯,上面的花纹是翼洲不存在的样式,他看宗政一眼:“那盘棋把你输傻了吗?”
宗政突然站起:“你什么意思。”
林青衣抬头,那张脸没一点表情:“我的意思很简单,柳丝要反击。”
“哈哈,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轩辕低头想想,脑海里是一张毫无瑕疵的面容:“不太可能。”
“无罪,摆棋盘。”
“是,少主。”
……
宫中宫廷 017对酒当歌
天边抹着淡淡的浮云,碧林红瓦间连着欣欣向荣的生机,小楼的一角,钱初一身简单的素衣坐在玉琴前低眉信手,细细捻,神情肃穆纤手谨严:“不对……”钱初皱眉。
黛眉兴趣缺缺:“娘娘,您一个上午都浪费在这了。”
“还差一个音就好,等本宫调好了,弹琴给你们听。”
黛眉不敢恭维的摇头。
小小趴在边上的栏杆前,倒挂着一只脚玩耍。
钱初慢慢的捻摸,细细的聆听变化的音色,钱初这人有时候很容易候玩物丧志,她要是喜欢什么,她非得拆开了捏碎了研究透了才会不喜欢,当年她学大提琴,差点没把音乐老师心疼死,学围棋,差点没把她爸气晕,当律师就差没把法官气疯,可就是这么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新贵,竟乌龙的来到了这里,还好背负一个更乌龙的身份——叮——钱初慧心一笑:“好了!好了!你们来!我弹给你们听。”
小小噌的溜她身边,兴奋的眨着湛蓝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