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哩咕哩咕几番多02 作者:黯然销魂蛋[出书版]-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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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着脑袋惨叫一声,范岳靖怎么可能没这么猜测过,他那个长子像是要气死他一般,风流史青出于蓝的比他更夸张,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也没听说有哪个女人抱着孩子上门要求分家产,久而久之,范岳靖就不怎么在意,反正范承瀚自己有分寸,谁知道现在冒出个陈亚筑,按照翁人豪的说法,范承瀚一直都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两人像什么私奔的小情人一样成天腻在一块儿,感情好的不得了,这样牵牵扯扯下来,搞不好姚念淳真的不是姚家伟的种,说不定是他们范家的血脉啊!
    「现在仔细看看,你跟八爷真的长得挺像的,尤其那个眼神……」玩味十足的睨着『姚念淳』打量一番,汤丽凤慎重的点了点头,这不是开玩笑的,真的是愈看愈像哩!
    「废话!你看着的就是我,眼神当然一样!」没好气的回应一记中指,范岳靖觉得烦躁不已,这事要是传回蔡薇霖耳里,她肯定不择手段也要将范承瀚唯一的骨肉弄回去,到时一定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平白无故让江湖人看笑话。
    「这有什么不好的?缘份呐……你附身到你孙子身上,根本不必解释为什么这个小鬼的赌术精湛了,家学渊源呀!这不挺好?十几年后,你又可以继续当你的什么、什么快手了。」
    「那姚家伟呢?刚死了个老婆,又丢了个儿子,他招谁惹谁了?」
    「……我以为你狼心狗肺的完全不在意他的感受呢?」
    「我是嫌他温吞,跟个包子似的任人搓圆捏扁,但姚家伟是个好人,好人不应该有这种下场。」
    虽然在赌界打滚,行事作风老练、狠辣,但范岳靖骨子里还是有股侠气,就像他收购旧商区不成,也不会故意闹出些事情来强取豪夺,根本上他就看不惯老实人被欺负,更何况姚家伟不是别人,而是一直照顾他、满足他的那个『年轻爸爸』。以前范岳靖没有认真想过,直到他失去范承瀚之后,才明白那种丧子之痛,他能体会到姚家伟失而复得后的感激,还有尽力的陪伴儿子,什么都给他最好的想法,范岳靖只觉得自己不如姚家伟,对方还那么年轻,就懂得珍惜这一切,他这个呼风唤雨大半辈子的赌坛大亨,直到自己『死去』了,才发觉他有多忽视自己的儿女,如果对『姚念淳』好,他应该留在姚家伟身边,而不是拆散这个家庭。
    「你真的想留在家伟身边?」
    「不想!这种日子不是人过的。」
    「那回范家不好吗?以鼎天集团的财力,不可能打输官司的。」
    像是认定了『姚念淳』肯定是范承瀚的儿子似,汤丽凤低声、平静的提醒,一旦这件事传到蔡薇霖耳里,这只是迟早的事情,争夺小孩的戏码肯定上演,姚家伟跟陈则笙两个小伙子,凭什么跟整个集团斗?如果真是为他们好,她觉得劝他们放手才是正确的选择,毕竟,『姚念淳』早已不是真的姚念淳了,留在姚家伟身边只是图增伤心而已。
    「啊~~我不知道啊!真烦……」抱着脑袋缩在沙发里,范岳靖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经不对了,明明这么简单的选项,他居然会摇摆不定,就好像他的身体自然反应的选择了姚家伟一样,这实在太不合理,就像那个男人对他百依百顺、要什么给什么,那也不像以前那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日子过得爽快,他究竟在挣扎些什么?
    「老天是公平的,你过的太舒爽,是该找点事让你烦恼一下。」
    「啧……至尊麻将大赛的事办得怎么样?珊珊会参赛吧?」
    「她,我倒是不担心,现在棘手的是另一件事……」
    「还会有什么事?」
    「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家伟他还有可能会参加这种无聊的比赛吗?」
    

贰番

    骰子点数正好算到游毅德,那个家伙自动自发地在盖起的四张牌中摸出一张,无巧不巧正是『东』,让骰子点到的位置,正是假东家位…
    大叫一声后扯乱自己微卷的头发,范岳靖像无头苍蝇似的在起居室里东转西转,他『前辈子』顺风顺水惯了,即使有什么挫折,也仅是年少打拼时,冲冲撞撞的回忆,说到底范岳靖就像天之骄子般,在赌界平地一声雷似的崛起,然后就一路叱咤到最后,所以他对挫折的容忍度其实相当低,尤其无法接受手底下的人,还没接受挑战就先退缩的孬种行径。
    「啊啊~~,那家伙又是哪根神经在痒了?不想比赛?这种话他敢说出来?」若不是考虑到拍桌子、踹椅子,受伤的可能是他自己,范岳靖怎么忍得住不掀翻茶几,像姚家伟这种神鬼般好运气的人不多,要削翻林昆清那个老不死的,不靠他怎么行?结果这个混蛋竟然敢说不比了?若他再年轻个几岁……错了!若他还是『前辈子』的模样,用不着年轻几岁,照样痛揍姚家伟好几顿。
    「这不能怪他,家伟本来就不是那种争强好胜的个性,再加上他老婆的死……,正常人都不会在这种时候,想着参加那一类比赛吧?」愈是相处,汤丽凤就愈欣赏姚家伟,以前她会嫌弃对方温吞、死板的个性,生活平淡的就跟杯清水似的毫无吸引人的地方,可是随着她年纪愈长,见识愈多之后,才发现平淡的幸福才是真正的幸福,她年轻的时候为什么就遇不上这种男人呢?
    「这是争强斗胜吗?现在是为他老婆报仇,那混蛋是个男人就不该退缩!」终于忍不住还是朝着椅子狠踹一脚,范岳靖先是愣了一秒,然后高分贝的倒在沙发上哀哀叫,都怪姚家伟那个该死的男人,如果不是这个反反复复的混蛋,他哪会这么凄惨?他居然还煞有其事的替对方着想,上天果然在提醒他,既然堂堂范岳靖是全球第一快快、赌坛大亨,那他就不要假扮什么善男信女,这果然不适合他。
    「这恐怕还是得你亲自出马了,别说是我了,家伟的脾气一拗起来,就连则笙那火爆小子都搞不定他。」耸了耸肩,汤丽凤一付事不关己的模样,她或许可以使点小手段,让范亦珊甚至连同整个鼎天集团都投入这个比赛,但要说动姚家伟在这种时候勉强参加,她干不出这么无良的事情,说到底,她算看着这几个街坊小孩长大,情感自然跟范亦珊那头不一样。
    「啧……那个废物舅舅,他要搞得定才有鬼,我没见过哪个男人像他一样没种的,要真有胆识,他还会这样龟龟缩缩、婆婆妈妈?」没好气的冷哼数声,范岳靖再不想理会姚家伟、陈则笙之间一点都没有吸引力的恩怨情仇,无奈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他又不是瞎了,怎么可能没发觉那两人闪闪躲躲的暧昧眼神,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了,照他们俩这样拖拖拉拉下去,等『姚念淳』满头白发,那两人都化成白骨,八字都不可能有一撇。
    「喔?这么说,你是赞同他们在一块儿的?」
    「关我鸟事?他们爱怎样就怎样,就是不要在我面前扭扭捏捏,想吃又假装没事,他妈的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婆婆妈妈的人。」
    「不是每个人都像八爷一样洒脱啊!他们有他们的顾忌嘛……」
    「切……」
    看着『姚念淳』翘着腿像个大老爷似的窝在单人沙发上,汤丽凤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在外人的眼光来看,肯定是极其恐怖且大逆不道的一幕吧?她居然如此慎重的跟个小鬼讨论他舅舅打算追求他爸爸这种诡异的事情,汤丽凤无奈边笑边摇头。
    「笑什么?」十分讨厌有人背着他阴笑,范岳靖狠厉了汤丽凤一眼,自从被困在这个小男孩身体里,他发觉一有什么风吹早动,都能让他神经紧绷,小孩子过份敏感的知觉,还有上上下下起伏的情绪波动,让范岳靖应付的疲累不堪,他可不想因为太激动而在某个人面前飙泪,这实在太糗了,传出去岂不让江湖人笑话。
    「没什么!要说动姚家伟参赛,只能靠你自己啦!」煞有其事的拍了拍范岳靖瘦小、单薄的肩膀,汤丽凤咯咯笑着转头回去煮茶。
    「有客人?」朝四周嗅了嗅,范岳靖认得这股茶香味,就连他都不常喝到汤丽凤亲手冲的茶,更何况是这些名贵、高档的好茶叶,来人的身份地位肯定颇有份量。
    「约几个老朋友牌叙。」
    「喔?哪些啊?我也挺想念那几个老家伙……」
    「省省吧!我该怎么解释,有个小孩出现在牌桌上?你到文武英杰馆那里去,家伟差不多时间来接你了。」
    「则笙哥,这真的不是开玩笑啊!你们的特训怎么样了?兄弟们可是把身家财产都砸下去了,如果家伟哥不能通过第一轮预赛,这间店真的会保不住啊……」扯着陈则笙的衣袖嘀嘀咕咕,游毅德一开始是最起劲,双手双脚赞同由姚家伟出面搏一搏的人,毕竟那时离正式比赛还有点时间,总觉得特训、恶补一下,姚家伟就算不能立即变身成赌王,过关斩将闯进决赛应该还是没问题的,他最厉害的不就是天生好运气?谁知道后来发生这么多事,随着命案、丧礼、法会的接连出现,姚家伟根本没再摸过麻将,眼看着预赛日期逼近,游毅德不由得感到背脊发麻,他的毕生积蓄该不会就此泡汤了吧?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大家都很心急,我也想继续特训,只是……」疲累的抹了抹脸,陈则笙无意识的摩蹭着下巴上的胡渣。他也同样蜡烛两头烧的忙得团团乱转,还要顾及到姚家伟的心情,其实这名看似坚强的高挺男子才是最想爆发的人,当初是他接受挑战的,当初是他怂恿姚家伟参赛的,当初是他说服文武英杰馆的其余股东拿地契去抵押的,陈则笙肩上扛着不能输的重责大任,偏偏在这种时候,他无法勉强姚家伟去做这件对方根本不想做的事,但又不能让兄弟们赔的血本无归,陈则笙才是那个愁到快掉光头发的人。
    「要不……,我们先凑一凑违约金,然后看看能不能拿回保证金?」认真的研究了那份合约,梁琬音才发觉里头那些不合理的条款,只是一开始他们财迷心窍的被鬼遮了眼睛,满腔热血的认为自己赢定了,至少不会赔,谁知道后来会一波又三折的发生这么多事情。
    「还凑?哪来那么多钱?」终于忍住不哀声叹气的哇哇乱叫,游毅德对姚家伟也是很尊敬的,毕竟只有这个好脾气的男人才制得住火山爆发中的陈则笙,只不过这一回真的是赌身家啊!如果全赔光,他可没办法回去过那种一贫如洗日子。
    「嘘……小声点,弟宝在。」愕然发现那个小小的身影快步走近,陈则笙厉了游毅德一眼。
    「怕什么?弟宝还那么小,他听不懂啦!」挤出个虚假的笑容,游毅德嘻嘻哈哈的迎上前去,不过那个粉嫩的小男孩,同样冷淡的厉了他一眼,闪过挡在大门口的三人,理所当然的走进文武英杰馆。
    「真不愧是则笙哥的外甥啊!好有气势……」先是愣了一愣,随即不以为意的笑了起来,游毅德感慨万分的拍了拍陈则笙肩膀。
    「少说废话!……家伟,不!……姐夫的事你们不要再说,尤其不要再弟宝面前多提,他心情很不好,别影响他。」
    「知道啦、知道啦!那么紧张弟宝,不清楚的人还以为那是你儿子哩!」
    *****
    晚了一步走进休息室,陈则笙有些头疼的皱了皱俊眉,那个怪里怪气的小外甥居然趴在麻将桌上堆着麻将牌,而且不是当成积木似的游玩,『姚念淳』煞有其事的砌起牌墩,不一会儿,像模像样的四列麻将牌,就这样工工整整、四四方方的叠在桌面上。
    「哇~~弟宝好厉害啊!」惊呼一声的用力鼓掌,梁琬音夸张的用着娃娃音大呼小叫,这阵子她也有份帮忙照顾『姚念淳』,一开始她还不大习惯跟这么小的小孩相处,后来发现这个聪明、贴心的小男孩其实一点也不顽皮,相反的,『姚念淳』有着连她都自叹不如的成熟,所以她非常喜欢这个有点小古怪的小男孩,只要对方稍微有点好表现,梁琬音永远是高声叫好、鼓励的那个人。
    「弟宝也喜欢玩麻将啊?」灵机一动,游毅德不怀好意的凑近,姚家伟总是把宝贝儿子当做天、当做地的捧着,如果『姚念淳』喜欢玩,那个好脾气的男人不会阻止吧?陈则笙说不定能趁机进行恶补、特训。
    「你在乱说什么?」手肘轻轻的撞向游毅德胸膛,陈则笙哪会不晓得他在打什么鬼主意,要是让姚家伟那个正直到古板的男人知道,他们居然胆大妄为的试图带坏他儿子,他还不被抽筋剥皮?
    「嗯……很有趣,它们都长得一样,排一起……」摸了大半辈子的麻将牌,范岳靖跟它们有很深厚的感情,他可以说出更高深、更精彩的由来,可惜受限于现在的模样,他只能装出奶声奶气的扮演幼稚,表面上虽然挤出天真、可爱的笑容,他的内心其实正在淌血啊!
    「是啊!还可以这样排唷!连成一、二、三、四……」眨了眨眼睛,梁琬音凑到『姚念淳』的另一侧,陪着他一张、一张的摸牌,然后煞有其事的理顺它们。
    「你们不要教坏他……」不想在『姚念淳』面前发牌气,陈则笙面色一沉、语气严肃的警告着,关于保证金的事情,他会去想办法,他不允许人拖姚家父子俩下水,反正这件事他一肩扛了。
    「舅舅……,陪我玩……」强忍着恶心,范岳靖努力的装出一脸无辜,扯了扯陈则笙衣袖。透过这阵子的相处,范岳靖发现原本的姚念淳跟陈则笙似乎处得很不好,那个在外头像小角头、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人,偏偏让这个小家伙克得死死的,所以当后来的『姚念淳』对他友善起来,陈则笙变得更战战兢兢,在他办得到而且姚家伟也允许的情况底下,他无条件的满足『姚念淳』的一切要求,也难怪外人总是误会他们才是父子俩,陈则笙横看、竖看就是那种会把小孩宠得无法无天的蠢爸爸。
    「弟宝……」一脸为难的苦笑,陈则笙果然敌不过那个小男孩的攻势,乖乖的拉把椅子坐下。
    「就是嘛!陪弟宝玩一下又不会怎样?说不定弟宝比家伟更福星福将唷!」
    「闭嘴!洗牌啊你……」
    先是狠瞪口无遮拦的游毅德一眼,陈则笙熟练的推倒那四列牌墩,他其实并不是真心想教『姚念淳』打牌,只是他需要做点什么,让自己的脑袋能暂时脱离那些繁琐的事情,听着洗牌时的咯咯声,多少能让他放松一些。
    「洗牌?怎么洗?」张着无辜的眼睛,『姚念淳』童稚的嗓音份外好听,好奇的疑问。其实,范岳靖心底不晓得骂出多少声脏话,看看陈则笙这三人洗牌的动作,别说是他了,换成曹胜泉这个二流货色,光是抓牌、掷骰,就能让这三个笨蛋输到脱裤子。麻将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厉害的高手从洗牌开始就能布局,就像他自己,认真起来将大三元、大四喜的牌型藏在掌心底下再推入海底去洗,然后算准堆牌后的位置,凭着掷骰的技巧,十次有九次都能成功将牌摸回,你要怎么赢过一个才开局就准备胡大三元、大四喜的狠角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弟宝真是可爱!当然是像这样用手洗啊!难不成是用水洗?哈哈哈哈哈~~~~。」前扑后仰的夸张大笑,游毅德揉乱了『姚念淳』微卷的柔软头发,后者双眼喷出杀人似的火光,咬牙切齿的狠瞪着变本加厉,继续弄乱他头发的游毅德。如果不是为了提醒这些蠢货,厉害的高手们可以在洗牌时就动手脚,他堂堂赌坛大亨用得着这么委屈自己?
    「则笙哥,怎么了?」同仇敌慨的推开游毅德,梁琬音没好气的连翻几记白眼,她就弄不懂了,这些男人们怎么能这么幼稚?明知道『姚念淳』不喜欢别人弄乱他头发、不喜欢被拥抱、不喜欢被胡乱亲吻,尤其不可以亲他的嘴,结果这些男人们偏偏就爱这么干,非得惹到这个小男孩生气、咆哮了才觉得很有趣似满足的离开,简直幼稚透顶了。
    「嗯……想到一些事情,我知道有些厉害的人,可以在洗牌的时候做手脚,就像玩魔术一样,预先将牌藏在手里,然后在拿牌的时候,把想要的牌摸回。」皱紧俊眉的瞪着海底那些麻将牌,陈则笙突然觉得前景很不妙,就算姚家伟真的鸿运当头到了极点,他抗衡得了多少高手在暗中做牌,甚至彼此互通讯息?
    略扬了扬眉,『姚念淳』一付孺子可教的神情频频点头,这些蠢蛋们里头总算有个不那么白痴的,陈则笙这个小伙子不愧是永福町旧商圈里的小角头,果然有点脑袋,知道该担心这些问题。
    「你跟人点什么头啊?你又听得懂喔?」用力的刮了『姚念淳』后脑袋一记,游毅德小时候八成是那种会霸凌其余小朋友的恶棍,逮到机会就喜欢欺负弱小,成年之后遇上的不是陈则笙,再不就是姚家伟这类不好或者不想得罪的人物,就连梁琬音都是头母老虎,好不容易遇上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姚念淳』,那他还不找机会动手动脚的寻找快感。
    「喂!你再弄他,我翻脸喔!」凶狠的挥开游毅德,陈则笙理所当然的将『姚念淳』抱到自己大腿上,那是姚家伟的儿子,那是他姐姐的儿子,他疼爱他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一阵鸡皮疙瘩迅速爬满全身,范岳靖尽力忍耐的不发作,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坐过另一个男人的大腿,陈则笙是不要命还是不要腿了?
    「别理那几个神经病,姐姐带你去吃冰淇淋。」老天总算给他几分薄面,救星立刻杀至,虽然梁琬音在范岳靖心目中的等级算不上有多高,但对比于其他几个大老粗,他由衷的感激并且满足的窝进她的怀里,呼吸着属于年轻女性特有的、香香软软的气息。
    「不可以!吃太多零食,晚餐会吃不下的,到时姐夫又要骂我了。」
    「家伟哥有哪天不骂你?你不是早习惯了?」
    「话不是这么说,家伟他是为了我好……」
    「啧啧啧……你看看,有人这么自虐的吗?没事找骂挨?」
    「是羡慕还是忌妒啊?你有人骂吗你?」
    看着另外三人居然对着麻将牌岔题的闲聊起来,『姚念淳』气恼的胡乱搅动海底的牌,试图拉回他们的注意力,他们是不可能在短时间里学会藏牌、掷骰的技巧,唯一能做的,就是提出要求使用机器自动洗牌,然后祈祷汤丽凤够有影响力,能保证牌桌的洗牌、掷骰程式不被动手脚,那比赛才有那么一丁半点的公正性。
    「嗯……琬音,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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