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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忍多年,用实力证明自己,征服王室所有人,使自己和母亲获得认可。他接手长辈重农业的传统,在金三角经营多种业务,橡胶、茶叶等远销世界各地,他更将进出口贸易公司做到亚洲各国。虽然不及长辈那么传奇如神话,他也或多或少得到一些人的拥护。此时此刻,警察叔叔就像见着偶像一样敬仰着杜南方。
“明白了吗?”杜南方汇报完之后,再次问愣神的警察。
“明白,明白。这位小姐是您的女朋友,和您闹别扭,没带护照就跑出来。”警察重复给杜南方听,以向他表示自己有在认真听。
“嗯,现在需要我再回去给你取她的护照吗?如果需要,我马上去。”杜南方微笑。
“不用,不需要,您的话还有什么不能信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警察叔叔点头哈腰的样子令温然他们目瞪口呆。
“嗯?”杜南方皱眉。
警察赶忙摆手否认:“不是,我的意思是……”警察着急得语塞。
杜南方突然产生一个自认为非常奇妙地建议:“下次遇到再查吧,我会提醒她以后把证件带在身上。”
杜南方冲警察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警察小心翼翼的阖上病房门,还不忘说一句:“祝两位幸福美满!”
……
输了营养液和生理盐水后温然的气色总算好了许多,在这个时候也觉得有点饿了,肚子就在大庭广众下不争气的叫了一声。温然不好意思的咬了咬下嘴唇,陈默知趣的拉起班老板去给温然买粥。
温然难得的对杜南方笑:“那个,谢谢!”略微有些尴尬。
“那个,不客气。”唉!杜南方懊恼不已,之前那个的时候都不觉得,怎么现在反倒尴尬,这可不是他的风格,“我说过,我不会随便帮你的忙,至于你说的那个条件太笼统,所以,你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总有一天我会讨回来的。”
“好,我会记住的。”温然认真的说。
……
吃过东西过后,温然就吵着要回剧院,说自己这么长时间没上班挺过意不去。陈默和班老板此时此刻以杜南方为参照标准说话,杜南方的脸色明显不好看,他们便明白他不想让她这么快出院。于是苦口婆心的劝说温然,温然主意已定,她不想再欠班老板太多人情,也不想再次被更多的事情威胁。
杜南方怒视班老板也没办法,温然的态度是八匹马都拉不住啊!
走出医院门口的时候,那位警察叔叔不仅再次出现,身边还多了另一位警察弟弟和警察姐姐。看到杜南方之后,热情的朝他敬礼打招呼。
“这位小姐这么快就出院啊?回去一定要好好养身体,气色看起来还不是很好。”警察叔叔推着警察姐姐往前走。警察姐姐扭扭捏捏的走到杜南方跟前,从背后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羞涩地说,“杜先生,您能给我签个名吗?您是我的偶像。”
元正给警察叔叔眼色,趁杜先生还没发怒,尽快消失。
警察叔叔立刻去拉警察姐姐的胳膊,杜南方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微微一笑:“好啊!”
“真是奇了怪了!”元正心中纳闷。
警察叔叔脸上的笑都快溢出来,继续热心地说:“不过也好,这位小姐在杜先生那里肯定比医院好。我最近刚好在那块执勤,下次遇见您,您再给我看您的护照就行。”说着就替温然拉开车门,还冲温然做出请的手势。
“我,不……”温然想要辩解,杜南方却贴在她耳边说,“别穿帮。”
温然无奈的上了杜南方的车,并不断回头看还在朝她挥手告别的警察三人、班老板和陈默。
第9章 (大修)
温然无奈的上了杜南方的车,并不断回头看还在朝她挥手告别的警察三人、班老板和陈默。
“他们会一直盯着我查护照吗?”温然憋了半天,终于问出口。
“有可能,他刚说最近刚好在我家那块执勤。”杜南方随口一答。
“啊?那——”温然为难。
杜南方嘴角微提,一瞬间的表情就像不曾出现:“你在我那儿住几天,几天后警察忘了就不管了。”
温然叹气,结结巴巴的说:“可是……那个……你能不能让他们别查了?”
杜南方很认真的回答:“不能!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我没那么大能耐。”
“嗯。”温然点头。
杜南方也不管是否有其他人在场,比如元正同学,他对温然说:“如果你担心我再碰你,你可以不去,因为我也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忍不住。但是,我可以保证的是,你不去的话,可能马上就会被当做偷渡客来处理。”
温然再无所谓,毕竟也是个女孩子,听杜南方这样说,脸上热热的,弱弱的问:“那大概需要住多久?”
杜南方偷笑,立刻整理好情绪,说:“没准,几天吧。”
温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怂过,从来,Never!!
……
不过,还好还好,接温然回来后,杜南方接到一个电话就出去了。温然收拾妥当一切,先一步进入主卧室旁边的客房。
温然绕着客房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还是觉得不放心。双手叉腰道:“他应该不会再那样吧?后来挺正常的。”
温然也察觉到自己奇怪,上次一点都不介意,那时候是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态,更有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超然。这会儿,反倒担心起来,特别的担心,就像杜南方如果今天再把她怎么样就会很令她失望一样。
“别想了别想了,睡觉。该来的总会来的。”温然用被子蒙住头。
忽然又觉得还是不妥,猛得掀开被子坐起来:“好烦。”
温然估摸了一下桌子的重量,再估摸了一下自己的力量,自信的说:“我可以的。”
一张桌子被温小然同学吃力的推到门后面,这样还觉得不满意,又把两把椅子放到桌子上,这样挡着或许会保险一点。
“这下好了,应该万无一失。”温然拍拍手,终于搞定。这才放心的再次躺进被窝。
……
夜黑而浓,不知明的角落传来蟋蟀的叫声,昏黄的路灯下是杜南方一张落寞而愤怒的脸。他双拳紧握,双唇紧紧抿住,心事重重。元正神情紧张的跟在他身后。幸亏这个时候院子中的牛羊已经熟睡,否则杜先生少不了又要给它们几脚。这种事儿没少发生过,每每如此,那位长辈就要用竹板打他屁股。是真打!!
“哥!”莱拉追上他们,“还好吧?”
杜南方摸摸妹妹的头,强颜欢笑:“没事,回去吧。”
“哥,你别太往心里去,他们那些人就是那样,心胸狭隘,只会落井下石、火上浇油。放心,我永远站在你这边。”莱拉乖巧的安慰南方,希望他不要难过。
其实,杜南方早已经习惯,私生子的魔障困在他身上这么多年,他还有什么不能释怀的呢?只是这次,明明他没有做错,却为了所谓的“大局”要被当众羞辱,着实委屈。
……
“小妹呢?睡了吗?”杜南方问还候在客厅的兰姨。
“睡了,在客房。”
杜南方点头。
温然一直没有睡着,听见楼下有响动便竖着耳朵偷听。想着杜南方回自己的房间去睡觉她就放心了。
“怎么还没回他房间?”温然爬起来,小跑到门后,斜着身子把耳朵贴在门上,“还没回来?难道还要吃东西?”
“你在干嘛?”
“啊!”温然被吓了一大跳,背后突然出现一个活生生的杜南方。
杜南方看见门后的桌子以及桌子上还放着两把椅子,立刻明白温然的意图,想笑却又觉得有失淫/威,拳头抵在嘴上假装咳嗽了两声。
“你怎么进来的?”温然紧张的看他。,并左顾右盼的寻找其他出入口。
“那面镜子其实是个活动门,通向我的卧室。”杜南方说着就给她演示了一下,然后顺嘴一提,“上次就是抱着你从这儿过来的。”
温然脑袋短路,她完全不记得,心想也只有你这种变态才会把房间设置成这样,真是偷窥狂:“呵呵!这个设计蛮特别。”
“我所有的房子都这样设置的。”
“所有……呵呵,真特别,你……”
温然还未说完,就被杜南方一把抱住,紧紧地抱着,紧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似乎想要把她塞到自己体内。
“别动,就一小会儿,让我抱一小会儿。”杜南方的语气安抚了温然的躁动,她的心仿佛一下子被他的忧伤给刺中,痉挛一般难受。真的好奇怪,一贯飞扬跋扈的人柔软起来功力是常人的千万倍。
温然没有再反抗,杜南方幽幽的声音再次传来:“上次跟你说过,我妈妈双腿做过截肢,晚上起夜很不方便,我担心她,所以把每座房子的两个卧室都通着。”
温然怔住,原来如此,他还有这么温存的一面。这么的忧伤,令她认为连她这个还不怎么熟悉的人都为他阵阵心痛。
“可是,我妈妈不愿意常住在泰国,所以,其实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她现在在中国吗?”
“嗯。我找了人专门照顾她,每隔一段时间也会回去看她。”
“那你为什么不回中国常住呢?”
杜南方沉默片刻,松开温然,冲她淡淡一笑:“睡吧,不早了。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儿叫我。”
这之后温然一直辗转反侧,脑海中总是想起杜南方悲伤的神情,以及缓缓的话语。
两间房子的设置的几乎完全不隔音,杜南方清楚的听到她翻身时的声音,灯开开关关的声音。而他还在回味那个令他感到无比安心的拥抱。
突然,两人竟然都觉得,他们其实和彼此好像。
……
连着几日,杜南方似乎都很忙,早早的就离开家门,深夜也不见回来。
听见门响,温然再次迅速从房间跑出来,楼下却是送报纸的。
“杜先生昨天没回来吗?”温然不好意思得拢了拢头发,问兰姨。
“昨晚四点多回来的,休息了两个钟头,就又走了。”
“哦。”
……
杜南方无力的躺在车座上,头靠着椅背,问元正:“恐怕这次缅甸那边一定要给我亏吃。”
“我再试试,看能不能灭了他们的气焰。”
“算了,由他们去吧,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的时候。”杜南方顿了顿继续道,“查出来那辆卡车是什么人安排的了吗?”
“目前还没有,但根据掌握到的线索,应该是中国人。”元正从后视镜看了看杜南方疲惫的样子。
“这么说,有人知道苏景昕在这里了?”
“是。”
“她不是苏景昕。”杜南方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对元正说,“她怎么可能是苏景昕呢?”复又对元正说,“继续派人保护着她,一刻都不能松懈。”
“是。”
……
“杜—”兰姨接过杜南方手中的夹包,杜南方朝她做出噤声的手势。
昏黄的灯光下,白衣少女端坐在白色的钢琴前弹奏着悠扬的乐曲,忽而悲伤、忽而轻快,仿佛泉水般缓缓流出。
杜南方听得出神,看得也出神,这不是柔弱的苏景昕能有的气场,悲伤中的隐忍和坚强。
这首曲子的名字叫《给母亲的信》,杜南方曾经在中国的某个酒吧中听一个女孩弹过,并给了她五百块人民币的小费。他已经不记得那个女孩的样子,却对这首曲子记忆犹新。那时候,那个女孩是用电子琴弹奏,声音虽然生硬,却更直戳人心。
此时她眼前的小妹用高级的钢琴弹奏,却和那电子琴的声音一样刚毅。
杜南方的视线开始模糊,心中像触电般酥酥麻麻。他摸着自己的心口,不明白这是不是所谓的悸动,就发生在这一刻。
曲子弹完,温然看向杜南方,他狼狈的擦了擦眼睛,没有任何表情,转身上楼。
竟然没有和她说话,温然心中有些失落。
第10章 (大修)
温然来到别墅后,两人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相对无言。
杜南方看温然一眼,她低下头往嘴里扒饭,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碗香米吃得干干净净。
吃饱了,心里也能鼓上点劲儿,温然问道:“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那些警察应该不查了吧?”
杜南方拿着叉子的手一顿,说:“好像警察最近还在附近转悠,你如果觉得没事儿走吧。”说得好像他一点都不介意一样。
“哦。”温然不仅没有失望,却像是得到了允许和安慰。
元正没有敲门就直接闯了进来,看到温然也在,犹豫着要不要直接说。温然识趣的站起,道:“我吃饱了。”说完就小跑着离开。
元正小声在杜南方耳边说了几句,杜南方脸色大变,拿起外套就火急火燎的出了门。
温然一个人在房间内坐立不安,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的心慌,像是被谁偷走了一块东西。她第一时间竟然是想到杜南方。
“我这是为他担心吗?”温然对自己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我怎么会牵挂别人?”她一直觉得自己的世界中只有自己一个人,突然而然冲入其他人,她一时无法接受,同时也开始惶恐,这可如何是好?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不许再想,不许再想!”
楼下有响动,温然健步如飞的冲了出去。
果真是杜南方回来了,可是,他却是被元正背着。温然猛然看清他的脸,嘴角还有血迹。胳膊和腿都像被抽了筋一样无力的耷拉着。
“他怎么了?"温然走到跟前被吓住,一个没踩稳跪到地上,杜南方的上衣下摆处,已经全部被鲜血染红,看着很是惊悚。
兰姨把温然扶起来,安慰她。她着急的眼泪一颗连一颗的往下掉。“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温然拿着药用海绵站在旁边看元正为杜南方处理伤口,他腰间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似乎是被刀一类利器所伤,而他本人早已经神志不清。
温然来回替他换额头的毛巾,希望他的烧快点退下去。
“为什么不去医院?”温然再次揉了一下眼睛。
“再等等。”元正看了看桌上的钟表,说,“医生马上就会过来。”
果然如元正所说,有一大批医生护士拥进了别墅,并将元正和温然推出门外,说这里交给他们。
“怎么回事儿?”温然问元正。
“政治上的事情,杜先生必须捱这一下才能彻底解决。”
“医生,他们?”
“他们是王室的御用医疗团队,放心吧,杜先生不会有事的。”
……
医生走后没多久杜南方的烧基本都退了下来,但可能是因为伤口很疼,他总是睡不安稳,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迷迷糊糊中杜南方吵着要喝水,温然将水给他端过去后,他却又睡了过去,叫了几声都不见醒来。温然拿起盒子中的棉签,沾上温水,一点一点涂在他干裂的嘴唇上。舌尖感觉到嘴唇的潮湿,他抿了抿,样子甚至可怜。
温然起身想把面签扔到一旁的塑料袋中,杜南方却突然拉住她的手,嘴里嘟囔道:“不要走——”
温然眼睛里起了雾,重新坐下,握住他的手,轻柔的说;“我不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整个房间都异常明媚。杜南方感觉自己睡了一个好久都没有睡过的甜美的觉,梦中有他,有妈妈,还有小妹。是的,小妹,她说她叫小妹,不是苏景昕。
杜南方想要抽出手,却发现手正被人攥着,这才看到还趴在床边的温然。碎碎的头发挡住她半边脸,杜南方伸出另一只手替她将头发拢到耳朵后面,露出她较好的面容。“一直这样该多好!”杜南方想,“一直这样乖乖的。”此时,他不想让她不开心,不想再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就这样一直互相牵着彼此的手。
温然睁开眼睛看到杜南方正看向她,她冲他淡淡一笑。
“你到底是谁?”
“小妹!”温然的笑更加无邪。
杜南方自言自语:“嗯,小妹。”
似乎是心照不宣。
接下来的几天,温然一直寸步不离的在身边照顾杜南方,甚至难得下厨的帮他煮粥,虽然最后是一锅糊掉的粥,但杜南方依旧吃的有滋有味,说她“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
温然从来不是坐享其成的人,骨子里的傲气让她时刻谨记不能太依赖别人,而她却发现,自己已经有开始依赖杜南方的趋势,就比如她其实有点点不太想离开,但是,还是强迫自己做出了离开的决定。她得去上班才行。
温然跟杜南方说了自己想走的事情后,杜南方立刻捂着腰,虚弱的呻/吟:“啊——好疼——”
温然急忙掀开他的衣服看,看完在他背上狠狠拍了一下:“让你再装!”
“啊!啊!这下真疼了。”
温然再次上当受骗,被某人抱住头在嘴唇上啃了几下。
“就不该相信你。”温然生气的不去看他。
“为什么一定要回去?”
“为什么不回去?”温然反问,“别再拿警察威胁我。而且,你跟我是什么关系啊?”
杜南方郁闷:“还不够明显吗?”
“不明显。”
杜南方上前就要再吻温然,温然伸手挡住他的嘴:“别想再占我便宜。男女朋友之间才这样。你,你都没有追过我——”温然说完自己都觉得害羞,这是在暗示人家追她的意思吗?
杜南方暗笑:“追,当然追——追前再抱一下。”
“追不追得上还不一定呢。”
……
温然这次离开时极为轻松,再没有任何人的阻挡。她莫名产生一种重获自由,扬眉吐气的感动。
……
杜南方关上房门就乖乖的坐在沙发上思考,这么多年,主动送上门的女人那么多,哪个不是对他趋炎附势百依百顺,他还真没主动追过谁?一时间有些一筹莫展。这种事儿老三最在行,但这位杜土豪先生又傲娇的不愿意向三弟讨教,那样多丢面子啊。于是,只能一个电话招来元正。
“坐!”杜南方主动的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给元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