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家还不能伤害人家,还回来发现她瘦一点就拿他是问。
为此,接下来的两天,元正在工作之余严格监督兰姨为温然准备的各种食谱,以保证做到营养均衡搭配,并嘱咐兰姨务必不露声色的观察温然的一举一动。
不过令元正感到欣慰的是,温然并没有杜先生担心的那样,极力反抗,这无形中使得他的工作压力变小不少,看来杜先生也有失策的时候。
……
还在金三角处理一起手下和缅甸人冲突事件的杜南方听完元正的汇报,若有所思的站在窗前,脑海中浮现的画面竟然是十五岁的苏景昕摔倒后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他远远的看着她,不能靠近。他不禁觉得好笑,自己甚至都没有跟她说过话。
是的,他几乎都没有和苏景昕说过话。就是因为那个人极为不屑甚至厌恶鄙视的一顿毒打吗?杜南方下意识的摸着左耳耳垂,恨不得立刻飞回曼谷,将她压在身下,完完全全的占有。
……
温然再次拿起杜南方卧室内大床旁边柜子上的一本相册,试图去寻找关于自己所重生的这具身体的蛛丝马迹。那本相册中照片并不多,几乎都是杜南方和一位中年女士的合影,女士穿着非常朴素,直觉告诉温然,她是一名中国人。
其中有好几张照片所显示的背景都是中国的环境,温然猜想,这个男人极有可能认识这具身体的主人。但两天时间,温然已经将别墅内的角角落落翻了个遍,除了看不懂的那些泰文外,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了,还是一无所获。她索性就放弃了,本来就纯粹是好奇而已。
温然从楼上的窗子向下望去,将别墅几乎围起来的二十几个保镖依旧精神抖擞,强打着十二万分的精神。温然暗笑:“何必呢?我又从来不会与人为难,不让我走,不走就是。你们又不是老大,我跟你们较什么劲儿。”
不过,温然在别墅宅的这几天着实无聊至极,别墅内倒是有个兰姨、一个管家、两个保姆、还有门外那一圈门神,但这些人全是一问三不说,跟个木头人似的。温然觉得自己像极了个被大款包养的小/三,不能见光。每天还有许多人变着花子的伺候她,衣服一堆一堆的往回运,她想她的小衣柜中或许一辈子都不可能有那么多漂亮的衣服吧,还有人专门负责她的一日三餐,菜色更是每顿都有所不同。
二楼有一间房子中摆满一整个木架子的芭比娃娃,穿着各种漂亮的衣服,温然没想到那位杜先生竟然有这种癖好,真是令人发指。她从小就不喜欢这种东西,觉得那个房间看起来极为阴森,就让兰姨帮忙锁上了,她平时也不怎么靠近。
……
温然对着卫生间的镜子看了半天,直到彻底满意才走出来。
“小姐——”兰姨被惊得手中的不锈钢盆“哐当”一声掉到地上。
“好看吗?”温然故作调皮的一笑,披肩的碎发随着动作的幅度来回摆动。
重生前为了打理方便节省时间,温然一直留着短发,重生后这具身体的主人头发长长的都超过腰了,温然一出院第一时间就自己给自己剪了个短发。那个时候班老板的表情和现在兰姨的表情如出一辙,似乎她犯了什么无法弥补的错误一样。
“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您这样,杜先生回来会责罚我的。”兰姨唉声叹气,“我应该看好您的。”
“这么严重?”温然不可思议,“你就说我自己剪的,你不知道。哦,对了,我本来就是短发,之前那是假的。”
说完温然就迈起轻快的小步伐上楼吃东西了,似乎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所处的环境,一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的气魄。用她自己的话说,死都不怕,我还会怕什么吗?之前过于嫉恶如仇才使得自己落了个被枪毙的下场,现在,她只想努力的活着就行,开心的话更好。
活着,仅此而已。
自从温然将接的头发拆掉之后,兰姨就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边,生怕她再干出个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温然好说歹说,兰姨也不答应,直到为她铺好床看着她钻进被窝也不离开。
温然无奈的坐起:“你回去休息吧。”
“看着您睡着,我就出去。”
“你站那儿我睡不着。”
兰姨走到床跟前,伸出一只手,温然被吓了一大跳,早就听说泰国是一个邪乎的国家,该不会……“喂——”温然迅速钻进被窝,用被子连头蒙上。半晌才露出一双眼睛,原来兰姨是给她关掉床头的灯。
……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温然感觉旁边的床突然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自然而然的朝低处滑去,一只结实的胳膊圈起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挪过来,完全被这只胳膊的主人所包围,因还未完全清醒温然一张小脸皱巴巴的抵在某人的胸前。
是男人固有的味道,温然瞬间清醒,用力挣脱,却被男人死死的困住。
头顶传来闷闷的一句中文:“我们睡吧。”
第5章
是男人固有的味道,温然瞬间清醒,用力挣脱,却被男人死死的困住。
头顶传来闷闷的一句中文:“我们睡吧!”
“你会说中文。”这竟然是温然的第一个反应,并且条件反射般的脱口而出,连手上拍打他胸膛的动作都停止。
杜南方没有回答,将温然更紧紧的搂进他火热的怀抱,下巴贴着她的额头,立刻闻见她松软发丝间散发出淡淡的玫瑰清香,像极了晶莹剔透的布丁味道,恨不得一口吃下去。
由于杜南方房间的床过于柔软,为不影响睡眠的舒适度,这两天温然破天荒的一直穿着衣柜中丝绸面料的睡裙,细滑的面料手感特别好。杜南方刚一触到她的后背就已经觉得口干舌燥,再加上她一乱动,他更加饥渴难耐。
“杜先生?——”温然抬起头只能看到杜南方棱角分明的下巴。
夜晚中轻柔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杜南方极力克制自己,生怕第一次就吓着他的公主。
可是,此时的温然还是哪门子的公主?她竟然自己慢慢的贴着他的肌肤往上爬。薄薄地一层布料下两颗蓓蕾因为肌肤摩擦坚实的昂起,身体的温度也渐渐升高。她的唇瓣一路摸索,从他的脖子一直吻到他的双唇,还用舌尖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的轻舔。
杜南方一整张脸已经高温到快要升华,双眼冒着绿光,一个反扑将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压在身下。
“跟谁学的?”杜南方双手撑在温然头两边的枕头上,恶狠狠的盯着她。
这还是他记忆中那个娇羞的苏景昕吗?这么主动,这么性感、有料,这么的,让他欲罢不能,他简直就要控制不住自己。
“日本A/V。”温然甜甜一笑,重生前在酒吧唱歌的时候,为了多赚些外快她也跳过几次大尺度的舞,为了能抓住精髓,她在朋友的撺掇下看过不少的岛国大片。没想到重生后才有实践的机会。
“你!!!你把我想成了谁?把你自己又想成了谁?”杜南方觉得自己想杀人。
温然却很是不在意:“松岛枫、金城武…你快点,我困了。”
“啊!”伴随着温然一声尖叫,杜南方一掌打在床头的墙上。
突然,一种熟悉的恐惧感迎面袭来,温然愣住,随着杜南方动作的深入,她几乎全身都在发抖,嘴唇艰难地说出一个词:“不要——”
最后一个字硬是被杜南方的嘴给堵了回去。他大力的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中胡乱搅动,继而吮吸着她的双唇,似乎要将她的两瓣唇片吸干嚼碎。温然被吻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一双手在他背上胡乱拍打。
但她愈反抗他愈生气,愈生气愈要发泄。谁让一开始你那么故意挑逗呢?他简直爱惨了,下身的东西几乎快要炸掉。杜南方一边攻坚她口中的城池,一边用已经肿到极致的坚硬隔着底裤薄薄一层布料在她的敏感处摩挲。
反反复复没几下,温然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温然诧异,自己竟然被他温柔的撩拨弄得忘乎所以。她强忍着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鼻尖急促的喘息声却听得杜南方更加兴奋。
杜南方腾出一只手探到她已经湿成一大片的柔软,手指抵在花瓣的口,用食指在那一小块的顶端画着圈。花瓣处越来越湿,他试探着将手指伸进,温然猛的握住他的手,努力向下推:“不要。”
杜南方唇角轻挑,她不喜欢这个……不急,以后慢慢来。
杜南方身体向下滑,双手停在温然的一对酥胸上,她的胸部不是特别大的那种,胸型却特别好看,再加上人比较瘦,就又显得很丰满。杜南方一只手不断地揉捏,那两块软绵绵的粉红瞬间被他揉得升温,另一只手退去自己和她的所有衣服。
他已经蠢蠢欲动的欲/望刚被放出来就着急的四处寻找港湾,最终抵在她的柔软处。
“不要。”温然下意识的去挡自己的害羞处,却不小心碰到他铁一般的坚硬,她羞得赶紧缩回手。
杜南方轻笑,“它喜欢你。”说着拉过温然的手攥住自己的欲/望,并带着她一上一下的来回滑动。**的顶端已经渗出白色的液体,杜南方握住她的手腕用她的手将自己送到柔软的门口。
“我怕!”温然眼泪簌簌的流。
“我不信。”刚才是谁先开的头来着,杜南方轻轻一提腰,**已经进去三分之一。
“啊——”温然痛苦的叫出声,疼得像快要被撕裂。
往事一幕幕从脑海中闪过,酒吧附近的小巷子,她无助的躺在冰凉的地上,嘴角渗出鲜血,浑身都是伤。那个时候那么痛,那么绝望,她本以为这辈子最痛的也不过如此了,没想到重生之后再次经历了一回,尽管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么轻柔,这么小心翼翼,但还是很痛。
随着杜南方一次又一次试探性的进出,温然疼得快要晕过去,口齿不清的说:“出去——嗯——好疼——”
温然突然感觉一阵暖流从下/体滑出,杜南方的动作也在当时停下,他是真的弄疼她了。
杜南方的声音中是毫无掩饰的高兴:“景……小妹……你是我的人了。”杜南方突然将身体向上一提,双唇再次压了上来。下身再进入一些,却再也不能深入。温然被疼得头晕眼花,夹在他精瘦的腰上的一对双腿僵硬无比。
他的**被她内壁的肉夹的不能动弹,杜南方总算相信她是真的害怕了,她紧致的他都没有完全进入,久积的火还正熊熊燃烧着。杜南方双手一搬,使得温然趴在床上,从她后面慢慢的进出,不至于使她太疼。但温然还是很疼很害怕,那种令人舒服的快感更弄得她双眼冒金星,几下就被折磨的晕了过去。
本想弄醒她再好好爱她一会儿,但又怕弄伤她。罢了,来日方长。
杜南方拿起睡衣,轻轻的帮她擦拭下/身流出的液体。然后,将她打横抱起,小心翼翼的安置到隔壁房间的床上躺好,自己才意犹未尽的去浴室洗澡。
……
一夜无梦,原来睡觉真的可以不做梦,温然头一次这么认为,听到鸟鸣,顿时觉得生活无限美好。温然睁开双眼,眼前所见却又迅速将她拉回现实,身边的杜南方还未醒,赤/裸的胳膊露在外面,结实的肌肉显得尤为性感。温然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杜南方,他睡着的时候竟然有轻微的嘟嘟嘴,有些可爱。
温然鬼使神差的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拂过他的下巴,嘴巴,鼻子,额头……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五官——
“温然,你到底在干什么?清醒!你不是这种人,绝对不是!”温然用力的摇头,手指却还停留在杜南方的脸上。
“杜南方——”
楼下传来一阵嘹亮的女声,像极了军队中冲锋的小号,温然做贼心虚的赶紧收回手,迅速溜进被子里继续装睡。
“莱拉,我看你是活腻了,竟然在这种时候出现。”杜南方心中咒骂,人家刚才多么努力的屏住呼吸你造吗?同时,某人开始回味刚才温然在他脸上乱摸的微妙感,就好像忘记谁其实已经醒了,并且已经抢先在别人脸上摸过了一样。
杜南方穿上衣服,瞥了一眼还在假睡的温然,嘴角一勾,说:“短发挺好看。”
温然的伎俩被识破,懊恼的捶胸顿足。
“杜南方,看来你还真是金屋藏娇啊!”莱拉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打开。
“成语学的不错。不过中国人最注重长幼,你应该叫我哥哥。”
“切——那是因为你早产三个月,被你抢占先机。”
“这也改变不了你是我妹的事实。”
“你妹啊?”
杜南方对妹妹莱拉用新学的这句中文骂他也不暴怒,温和的拿出手机,播出一个号码:“王局长,你们最近在找的那串唐朝项珠找到没?”
“哥,亲爱的哥——”莱拉双手合十虔诚的求饶。
杜南方继续对电话那头的王局长说:“哦,没什么,就是问问,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流落到我们泰国。”
“谢谢哥,您尽快帮我把它弄回来吧,海关那块儿我实在搞不定。”莱拉冲杜南方做星星眼状。
“乖乖坐那边去。”
莱拉听话的坐到他哥指定的位置,但是他哥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令她吐血,真是有了女人就忘了妹妹,“一会儿不许吓着她。”
眉毛中间的位置似乎触电一般一松一紧,敏锐的第六感告诉温然,那个地方一定像雷达一样嗅到不明物体。的确如此,睁开眼睛,杜南方正对着她微笑,是那种暖人心扉的笑,不带一丁点杂质。而他的鼻尖已经触碰到自己的,一句柔柔的中文缓缓流出:“穿上衣服,下去吃饭了。”
说完在温然的樱桃小嘴上深情一吻。
第6章
坐在餐桌后面的莱拉最先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温然,热情的朝她挥手,再送给她一个灿烂的笑:“萨瓦迪卡——”
温然尴尬的嘴角微抬,极为僵硬,有一种被正室捉/奸在床的挫败和羞辱。
杜南发刚好从厨房出来,手中端着自己亲手熬的粥,看到温然手中提着包,并穿着她自己的劣质衣服,气就不打一处来。“哐”一声将电饭煲放到餐桌上。
莱拉见情况不妙,这种场合还是少参与为妙,更不能当目击证人以免为自己留下后患。赶忙拎起包包,抢到温然前面往出走。忍着饥肠辘辘,对剩下的两位说:“突然想起来珠宝店还有事儿,拜拜!”
温然打算紧随其后,门却被杜南方一脚踢得关上。
“你想去哪儿?”
温然也不恼,还他一个轻飘飘的笑:“回剧院上班啊!”
“不许去,哪里也不许去。”
“为什么?”温然是真的惊讶,交易结束,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回去就可以当服装助理展开新生活了,她从来不允许自己过于的感情用事。
“那种工作不适合你。”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他矛盾的想将自己的脑袋掰开一点一点的排列整齐。这跟他刚开始打算的完全不一样,只要是关于她,他每次都会失控。
“那哪种工作适合我,杜——先——生——”温然拖着长长的尾音叫杜南方。
杜南方被这种突然而来的陌生感伤得心中揪痛,这个女人似乎已经将昨天晚上的缠绵忘得一干二净。
“我不像您,含着金钥匙出生,不愁吃不愁穿,我得想办法挣钱才行。您瞧,昨晚就是。现在完事了,我该回去了,难不成您还真的对我一见钟情?不会吧?”
她竟然说他含着金钥匙出生,她竟然把她当成一般的那种“客人”!!
“多少钱?”
什么意思?温然不明所以。
“我问你多少钱?才能让你,留下来。”
温然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心中更加笃定他跟这具身体的主人认识,并且极有可能还一直爱慕着这身体的主人或者恨着她,但却出于某种原因,现在不愿意告诉她真相。
至于一见钟情,反正她是不相信,世上哪有什么一见钟情,就算有也仅仅是钟情第一见的外貌,但现在这个外貌并不是她温然的,所以,她承受不起。
温然决定试探:“你认识我?”
杜南方神情慌张:“不,认,识。”
“喜欢我?”
“可我不喜欢你。”
“如果不是你威胁班老板,我也不会来,这点想必你也清楚。昨晚已经陪你了,现在可以走了吧?听说你也是身份显赫的人,不至于说话不算数吧?”
“还有,不管你之前认识我也好不认识我也罢,如果真的是心血来潮想要玩玩或者包养我,我劝你再好好看看,别认错人了。如果是对我有什么怨恨想要惩罚我,你随便。”
温然机关枪一样“哒哒哒”的说完,杜南方完全没有插话的余地,他眼放寒光,握紧拳头随时都要干架的趋势。
温然觉察到杜南方的暴躁,不给他任何回应的时间就去拉门,手刚触到门把手就被杜南方拦腰架起。看来,是他错了,她一点都不怕他嘛!还让她随便。他想起苏景昕为那个人弹钢琴时的情景,以及妈妈失望而痛苦的神情,他愤恨到极致。
“放开我。”温然双手胡乱拍打杜南方的背,双腿也在他身上踢打。
“昨晚上本少爷不满意,你工作质量差,总得物有所值才行。”
杜南方架着温然一进卧室的门就将她扔到床上。自己则用重重的身体将她压在身下,大力的吻扑天盖地的落在她脸上。温然极力反抗,趁他正沉浸其中,一脚将他登下床。这一下子惹毛了杜南方,他顺手从柜子中抽出几条领带,扔到床边,用身体再次固定住温然。
“流氓——”温然咬牙切齿的咒骂。
舌头缠搅了一阵她的舌根,温然的舌头已经抽筋,麻木的任由他动作。杜南方却收紧牙关,一下子咬在温然的下嘴唇上,顿时鲜血直流,他也不管,在她的伤口上吸允。嘴中含含糊糊的说:“想知道为什么吗?”
杜南方突然停住,舔了一下自己嘴角温然的鲜血,然后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左耳,阴阴的说:“想知道为什么这样对你?那我告诉你。是,我认识你。我再告诉你,我,这只耳朵,聋了,因为你。还要告诉你,我妈妈的双腿被大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