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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喜欢,谢谢姨妈,姨妈对我太好了。”
“你喜欢就好。”
“是景昕来了吗?”白雪从屋内走出来,看到温然便说,“哟!真是景昕啊!你怎么来了?”
“妈——”苏黎黎觉察到妈妈对温然态度中的不屑,“姨妈送我的礼物。”
白雪瞥一眼那条项链,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温然冷笑,对她的话也不放在心上,微笑道,“我还有事,先过去了。”
“姐,你别往心里去,我妈就这样。”苏黎黎抱歉的说。
“没事。”温然口是心非的回应她,心中对这对母女却一如既往的不喜欢,那些照片,真当她不知道谁放出去的吗?只是有一件事情,从刚见到苏黎黎她就觉得很奇怪。
来,问道:”你的这条裙子,之前穿过吗?”温然走了几步,回过头”没有啊!”苏黎黎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问,”怎么了?”
第37章
虽然苏黎黎说那件粉色的小礼服她之前没有穿过,但温然却觉得自己肯定见过,或者最起码是和这件很相似的款式。
……
苏黎黎进屋将礼品盒放到桌子上,神情中颇有不悦,瞪向正抱着猫的妈妈,“你就不能少说几句?非要把关系僵得这么明显吗?”
“诶,我说你现在怎么跟妈妈说话呢?”白雪把猫放到地上,轻拍它的背,猫乖乖地跑到角落窝起来,“我就是看他们不顺眼,最好就别来我们这里。”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眼不见心不烦。”白雪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礼品盒,“咱也不稀罕他们的东西。到时候你别戴这个,指不定怎么被景昕比下去呢。”
“还用比吗?”苏黎黎拿起礼品盒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我说,建庭怎么还不向你求婚,你们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提起这个未来女婿,白雪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不及莫谨言那么背景夯实,但总归是个财阀三世,也算女儿能有个好归宿。
“妈,我还没毕业呢。再说,她没结婚,你觉得我能结吗?”苏黎黎“匡”得一声关上门。
……
温然一直不知道她将要去参加的是个什么样的聚会,因为,不管是聚会所要穿的服装还佩戴的首饰都有人为她精心安排好,所以,几乎完全不用她操心。就连聚会当天的下午,甚至有专业的造型师来为她做发型化妆等。
晚上到了聚会现场,温然才明白,原来是那个叫柯海麟的黄毛极品的就职答谢会。他父亲身体越来越不好,准备渐渐从董事的位置上退下来,于是,让自己的儿子在公司任重要职务,办这个聚会的目的一方面是向业内宣布这件事,另一方面也希望各位能多关照关照他这个儿子。
温然第一眼并没有认出柯海麟,毕竟并没怎么见过他几次,而且,他一头黄毛染成了黑色,还穿上了黑色的西装,完全不是之前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喂,不认识我了?”柯海麟端着酒和温然碰杯。
温然盯着他半天也没反应过来。
“啊,我真的要伤心了。”柯海麟摸着心口说,“是不是比之前更帅了,帅到你都没认出来。”
“噗——”温然被他逗笑,“柯海麟。”
“binggo,没错,还是那么聪明。”
温然一指门口背景板上的文字说明,“上面写着。”
柯海麟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人请走,说是要进行今晚的发言了,他这才悻悻的走开,临走前还跟温然说,“等我一下哈。”
温然并不反感这个格外热情的“陌生人”,总觉得他很像容旭,而她,对泰国的有些人有些事总是有莫名其妙的好感,可以理解为爱屋及乌。
室内空调开得很低,温然感觉有些冷,想去外面走走,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齐江安,这是她回国以后第一次见到跟在泰国那段生活有关的人,自然而然就觉得亲切,想要过去跟他打招呼,其实,也是想了解关于那个人,他过得好不好。
“他还好吗?”温然看向远处的一片夜色。
“你始终是放不下他。”
“是啊,可是,不管放不放得下,现在不也没有办法改变什么吗?”
“泰国这段时间的局势很紧张,或许,他们马上就会结婚。你也要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温然惊讶,看向齐江安,很平静的问道:“你现在不防备我了?”温然曾经无意间偷听到杜南方和元正说话,才知道原来齐江安一直派人监视她。
齐江安没料到温然会这么问,愣了片刻,才直接说:“抱歉,我很珍视身边出生入死的朋友,所以……”
他这么一说,温然自然明白他现在心中所想,说:“我理解,也替他谢谢你。其实,我是谁,他什么都知道,你不用担心。”
两人这算是说明了,齐江安由衷地劝她:“你也得多为自己的以后想想,我指的是苏家,或许也不是你最好的归属,还有,身边的人多提防。防人之心不可无……”
莫谨言出来找她的时候,温然佯装不认识齐江安,跟他回到室内,却是记住了齐江安的话,“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对某些人。
进到宴会厅以后,苏黎黎正好和温然碰了个照面,室内的灯光一闪,温然猛然就想起幻象中那件粉色礼服主人的样子,不正是苏黎黎嘛。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奇怪的画面?是她自己想象的,还是这个身体原本的记忆?苏黎黎又在干什么?
“姐姐,你今天的衣服可真好看。”苏黎黎拉住温然的手。
温然耳边却有相似的声音想起。
“姐姐,你今天的衣服可很好看,大家反响都特别好。尤其是是那件紫色的裙子,我好喜欢。”
“你的也不错啊,说不定,过几年我们就可以一起办自己的秀。”
“嗯。一定会的。”
温然将这番话听得清清楚楚,也将苏黎黎的样子看得明明白白,却始终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
景沫如被司机提前接走,莫谨言送温然回的家,温然心中有些好奇,就问他:“听班老班说,我是被从海上救回来的,那天发生什么了吗?我是怎么落水的?”
“怎么突然问这个,是想起什么了吗?”莫谨言难掩喜色。
“没有,就是好奇,问一下。”
“哦,那天是时尚集团举办一个游轮时装秀,有许多国内外知名的设计师展示自己的最新设计作品,你和其他的几个同学,通过选拔也获得了这个机会,可以在时装秀上发表自己的设计。”
“黎黎也参加了?”
“嗯。据说你们姐妹俩当晚的设计都获得不错反响。”
“可是,好端端的我怎么就掉下水了?”温然疑惑。
“黎黎说你喝了不少酒……”
“黎黎说?”温然怎么也不会相信苏景昕会是因为喝多了酒才掉下水。记忆中你个说话的声音哪有喝醉酒的样子,这一点她还是能听出来的。她不仅没有喝醉,而且是非常清醒。
那么,苏黎黎就是在撒谎。
温然突然感觉后背像是被谁推了一下,整个人都翻下围栏,腰部重重的撞在金属上。这个感觉,这段记忆着实吓坏了她,可怕的念头萌生,周遭的空气都紧张起来,似乎身边暗藏各种杀机。
“怎么了?”莫谨言伸手摸向温然的额头,“怎么出这么多汗?”
温然摇头,说:“能调到那天游轮上的监控录像吗?”
莫谨言一怔,道,“已经看过了,没有拍到什么。”
温然失望,但却预感事情并非所看到的那么简单,而凭自己的力量又不足以查明,索性直接跟莫谨言说:“其实,我隐隐约约有点印象,感觉好像,有人从背后推了我一下。”
莫谨言大惊,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青筋暴起,这样的怀疑他并不是没有过,他从来不相信在那种公开场合景昕会喝很多酒。但通过游轮内部的监控录像来开,当晚景昕的确喝了不少酒。游轮外的监控录像显示她从船舱内出来之后就没有再回去,而这段时间并没有其他人再出来。因此,就相信了她是失足落水的事实。
“会不会你记错了?”
“可能是吧。”温然头靠椅背,试图好好再想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
温然总觉得纸里包不住火,就像她在泰国的躲藏,始终被苏家人发现了一样,同时,她也再次思考齐江安的话,“苏家不是她最好的归属”,所以对她来说,最明智的选择,就是离开苏家,以苏景昕的身份离开。虽然很难,但她决定尝试。而她关于苏景昕被人为推下水的直觉,如果是真的,相信也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
没想到,很快,狐狸尾巴就露了出来。
温然怎么也没想到,苏黎黎竟然约她在游泳池见面,更不知道她所谓何事,难道这是要摊牌的意思吗?
温然怀着忐忑的心情到游泳池之后,却发现在水中苦苦挣扎的苏黎黎,她不停的呼喊“救命”,用乞求的眼神看向温然。温然撇嘴,饶有兴致的看着一会儿沉下去一会儿又挣扎着飘上来的苏黎黎。好奇她这玩得是哪一出?
如果她不会游泳为什么要约在游泳池见面?如果会游泳,眼前又是什么情况?又或者这是要陷害她的意思吗?
“姐姐,救我,救,我——”苏黎黎呼喊,却喝了一大口水。
怎么做都有风险,怎么做都像是个陷阱,温然定睛看了一会儿,环顾四周,大喊:“来人啊,有人吗?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喊了好几声,还是没有一个人出现,而苏黎黎却已经完全沉了下去。温然没法,一咬牙,跳进水里。
第38章
温然没法,一咬牙,跳进水里。
温然的水性很好,之前的她坚定的认为,没有人可以依靠,她就必须学会依靠自己,游泳,就是她作为自救的一种方式学下来的,并且也将之当成是强身健体的一种途径,或许因为这个原因,尽管她饮食不规律,经常吃垃圾食品,但她的身体一直非常好。
可是,在入水的那一刻,温然忽视了一个严峻的事实,那就是,现在,她所拥有的身体并非自己之前那个,而是苏景昕的。
本以为自己的意识能很好的驾驭这副身体,起初也正是如此,温然快速游到苏黎黎所在的区域,潜入水中试图将她往上拖拽。苏黎黎已经完全晕过去,身体就显得更沉,温然费了好大劲才将她拖出水面。脚腕却突然抽筋,两个人再次栽了下去。
温然想努力往上面游,却怎么也游不上去,整个人都被没到水下,越动作沉得越深,隐隐约约中还能看到毫无挣扎迹象的苏黎黎,不知道是否还活着,在这一刻,温然以为自己猜错了,以为那些不想干的记忆都是错误的。
鼻腔中充满水,耳朵因为压力的原因发痛,这种感觉一点也不陌生,温然甚至能感知身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系列反应。她放松四肢,不再做过多无用的挣扎。大脑也在这一刻放空,那些画面就如水一般缓缓流过。
苏景昕喝了一些酒,身上有些烫,再加上室内的各种香水味道惹得人身上有些黏腻,她便打算去外面甲板上吹吹海风。临走之前还问苏黎黎要不要跟她一起出去,黎黎说稍等一下,然后,苏景昕就自己先出了船舱。
当时,她们两姐妹聊到了当晚的服装秀,都很开心,也对未来充满幻想。不同的是,苏黎黎希望自己的设计能在时尚界有所斩获,而苏景昕希望自己的设计能用于自家服装公司,被更多普通人所接受。谈话非常的愉快,没有任何的瑕疵。
远处是一片墨色的海,无边无际,像恐怖的黑洞,附近被游轮灯光照亮的区域掀起小小的波澜,游轮随着海水的起伏轻轻摆晃。苏景昕一只手中拿着白色的小手包,另一只手扶在围栏上,闭上双眼感受清凉的海风,空气中迎面扑来的湿气打在脸上很是舒服。
苏景昕将全身的重力都贴靠在围栏上,突然,就感觉背后受力,被一双手生生推了下去,她连看都没看清楚那个人是谁?可是,还需要再看清楚吗?那个穿粉色裙子的苏黎黎。
沉在水底的温然已经基本失去意识,就和在大海中的苏景昕一样,清楚的感受到她的痛苦、无助、和绝望……紧闭的眼皮因为电影般的幻影,不断颤抖。
……
医院VIP病房。
护士小心翼翼的为苏景昕拆下包裹住眼睛的白色纱布,刺眼的光线使得她睁不开双眼,适应了好久才从微微睁开的眼缝中看到爸爸、妈妈、哥哥、莫谨言、以及医生们。
“景昕,怎么样?眼睛还不舒服吗?”院长和蔼的问。
“嗯,好清晰。”苏景昕的世界豁然开朗。
……
校园中。
苏景昕和莫谨言背靠背坐在碧绿的草坪上,蔚蓝的天空漂浮片片白云。远处是跑步的人,在远处是打篮球的同学们。
……
苏家别墅。
苏世明坐在餐桌的主位置,苏景昕和妈妈坐在他的右手边,苏黎黎和她妈妈坐在左边。家庭聚餐,气氛却显得凝重。苏景昕冲苏黎黎微笑,主动和她聊起学校的趣事,这才缓解了沉闷的气氛。
“你叫上建庭,我们也组织一次四人约会吧。”苏景昕说很羡慕同学口中的四人约会。
“好。”苏黎黎对此也表现的很有兴趣。
……
往事一幕幕的从眼前闪过,温然的精神更加浑浑噩噩,这些都是苏景昕的记忆吗?可是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又像亲身感受过,又更像个旁观者。
不知不觉中跌入一片混沌,没有了意识。
……
听人说,苏黎黎是最先被救上来,被进行紧急救助之后,她很快就在游泳池边醒了过来,温然却耽误了很久,甚至差点就被抬上救护车拉走。而那也就意味着,基本没有生命的希望。温然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柔软的床上。身边围了好多人。就像苏景昕拆下眼睛上的纱布那次。
虽然温然对苏景昕的片段记忆为何会出现还不能确定,但对苏黎黎的意图已经猜出个八|九成。很多溺过水的人都会对水产生恐惧心理,甚至连身体都会不自然的对水恐惧起来,虽然现在她是温然的意识,但这个身体的记忆却还是苏景昕的,苏景昕因为溺水,所以怕水,包括意识和身体,她现在能想到,苏黎黎怎么又会想不到?
看来,这又是一次有预谋的行动。而且做得毫无破绽,谁会相信她赌上自己的命去害她呢?
温然觉得,自己必须有所应对,否则再死一次都不是没有可能。
温然醒来时,正迎上妈妈流泪的脸,“怎么好端端的就掉到游泳池里了?你不是之前会游泳吗?”
“突然腿抽筋。”
“你去那里干什么?”
莫谨言刚问完,穿着睡衣的苏黎黎就冲了进来,“噗通”一下跪到苏世明和景沫如面前,哭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姐姐是为了救我,对不起。”苏黎黎拉起温然的手,“姐姐,对不起,我实在是该死。”
“黎黎,你快起来,自己身体还没好……”白雪心疼女儿,使劲把她扶起。
温然平静的看着苏黎黎,眼神轻飘飘的,几乎没有聚焦,让人摸不清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就这样看着,让苏黎黎心生害怕。就连旁边的人都发觉这样的苏景昕,有些陌生。
温然看了一会儿,才淡淡一笑,柔声说:“快起来吧,你也生着病呢。如果是我落水,你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救我,对吗?”
温然眼神凌厉,看得苏黎黎不自然的打了个寒颤,声音似乎都在发抖:“是,啊。”
……
因为再次落水,妈妈为温然从学校请了一周的假,其实她倒觉得自己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落水的原因,耗费了太多精气神,经常犯困,总觉得胃里空落落的,想吃东西。
莫谨言来看她的时候,好几次她都在睡觉,他就没有再多停留,只是让小凤在她醒后告知他来过了。
终于赶上一次温然醒来的时候,莫谨言和温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儿天,看温然懒洋洋的打哈欠,就让她好好休息。
临走却说了一句奇怪的话,让温然觉得,解决一些困难,或许还可以找他。比如,对她安全的威胁。
莫谨言说:“你一次车祸,两次落水,我都会再好好查一遍,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了。”
……
事情太多,思绪繁杂,剪不断理还乱。
终于一件事情,有了些头绪。
哥哥苏景贤一直是个大忙人,爸爸妈妈渐渐退出集团的管理核心,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身上,他平时真是□乏术,基本连和一家人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就连和女朋友约会都是在公司的会议中。
落水那天见过一次之后,隔了两天温然才再次见到苏景贤。温然以为他大白天回家可能是因为什么文件落在家里,却没想到他是专门回来找她,而且是和莫谨言一起,神色中难掩喜悦。
苏景贤将一个文件袋递给温然,说:“你之前拜托我给你找的人,找到了,期间,谨言帮了许多忙。”
“什么人?”温然疑惑的打开文件袋。
看到的图片和听到苏景贤口中所说,令温然震惊,“捐献给你视网膜的人。”
没错,资料上照片中的人正是已经被执行死刑的温然,那张照片还是她在酒吧唱歌时,老板为了宣传酒吧特意为她照的,也不知道苏景贤和莫谨言是怎么找到的。
老天可真是会糊弄人,一切的一切都是冥冥中早就注定好的,温然也终于明白自己脑海中为何会有那些关于苏景昕的记忆。
被判刑以后,她就同意了器官捐献,然后,视网膜就被移植在了刚出车祸的苏景昕身上,而她附在视网膜上的灵魂就跟了苏景昕一年的时间。这也正是为什么,她在泰国醒来的时候,时间距离她执行死刑恰好是一年。至于为什么视网膜上的灵魂取代了苏景昕的灵魂,温然无从知晓,或者是苏景昕本人意志力薄弱,没有求生的意识吧?又或许她的灵魂现在在另一个地方,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