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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晚,部落里都相当热闹,成年兽人推倒房子的时候,小兽人们就忙着帮忙打打下手,递递东西。不过也有个别小兽人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一次,有几条褐色小蛇人玩耍时钻进了即将拆迁的房子,害得众兽人一顿担心。
许悠看着那几条小蛇人被各自的父母提着尾巴打腹部时,乐得咯咯笑。这就相当于小孩子干了傻事,结果被爸爸妈妈打屁股。
笑够了,许悠把弯弯从兜里拿出来,指尖轻轻的点着蛋壳,很猥琐的威胁弯弯,“嘿嘿,看到没有,要是你以后也不乖。哼哼……我也会打你屁股的哦。”
部落里有几十间房子,每天晚上也就推倒一两间,新房子没有建好之前,这些兽人就借住在其他兽人家里。
许悠发现,在干活时,这里的兽人不分男女,只分强壮与否。强壮的女兽人有时比瘦弱的男性兽人干活更卖力。
大多数女兽人也远远比男性兽人更豪爽,只有少数一些女性兽人相比较会柔弱点。例如菲丽,而玛塔则不然,她跟大多数女兽人一样,强壮勇敢。
有一次,许悠和玛塔一起去河边浆洗兽皮,看玛塔涉过河去对岸采一种粉红色的小花,想起前几次也看过有女兽人采这种粉红色的小花,不由好奇了。
看着玛塔踩够了花,回来时,许悠直起腰,拧干手中的一小块兽皮,笑着问玛塔为何要去采花。玛塔诧异的望了她一眼,然后理所当然的说这是要送给拉吉的。
“咦,拉吉是男的,不是应该由他送你花么?”现代社会再彪悍,也很少有女孩子送花给男孩子的。
花应该是有男子送给女孩子的,这个观念早就在许悠的认识中生根发芽,根深蒂固不可撼动。
“呵呵……悠,你傻了吧。哪能让男孩子送花啊,当然是要我们送了!哄男性兽人开心,是女性的天职……”多么铿锵有力的话语啊,玛塔侃侃而谈,完全没有注意到许悠黑掉的脸色。
也许是她理解力不好,这其实就是玛塔一个人的想法,她代表不了部落里所有的女性兽人。是了,一定是这样的!
把洗好的兽皮晾在树枝上,许悠在岸边摘些野菜,玛塔拿着长矛去树林里逮住兔子,中午烤着吃。
说是兔子,其实是一种小狗大小,胆小如鼠的啮齿类动物,很擅长打地洞,喜欢吃席草,部落里的兽人常常会用席草设陷阱扑捉它们。
采了足够的野菜,洗好后,玛塔也未归来。许悠枯坐无聊,便起身翻晾兽皮。
部落的兽皮大多是统一由留守的兽人浆洗的,只有极少数兽人会在洗澡时把自己的兽皮一同洗了。
百十来块兽皮翻好后,许悠已经一身汗津津,环顾左右无人,许悠小心翼翼地把弯弯放在岸边干燥处,低低嘱咐着:“弯弯,我去清洗一下,你乖乖在这里呆着。不许随处乱滚。不然今晚不给你讲故事啰。”
弯弯越来越调皮,只要不被许悠放在兜里、捧在手里、锁在视线里,它就会充满好奇心的到处乱滚,好几次都让许悠找到火冒三丈。
弯弯闻言壳上浮起一层深红色,据许悠的了解,这是答应了。
于是,许悠快速的脱下衣物,看到弯弯乖乖的呆着,欣慰一笑,但转念一想,还是不放心,她悄悄拿了几块石头以弯弯为中心,砌了一个小圈。
看着摆成梅花形的小圈,许悠这才放心了。之前有过一两次,弯弯明明答应了不乱滚,结果却悄悄滚走的例子,还好那是在屋子里。
这可是在室外啊,还是在河边,一个不慎,弯弯掉了河里了,随着河水飘走了,那可就是欲哭无泪了。
等许悠潜到深水处,尽情畅泳时,弯弯壳上的红色逐渐消退了,恢复了白色。
听到许悠撩水声时,它先是微不可查的左右晃晃,然后咕噜咕噜的朝左边滚两滚,犹犹豫豫的停下。
在原地晃了几晃后,弯弯又朝着右边滚两滚,再犹犹豫豫的停下,蛋壳上蔓延着一层蓝色。
它现在很犹豫,要不要遵守约定,乖乖呆在原地不动,等着妈咪回来呢?
做一个好孩子,是要乖乖听话的,不能出尔反尔。嗯,那就呆在原地等妈咪回来吧!
可是……可是,以前每次来河边都是被妈咪看得紧紧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自由活动,要是不好好珍惜,浪费了的话,好可惜啊!
弯弯犹豫不决了,蓝色越来越深。许悠撩水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弯弯在原地犹豫不决呆了一会后,蓝色淡去,粉色浮起。它就在附近探探险好了,绝对绝对不滚远!
兴奋的弯弯重新开动,咕噜噜的朝着右边滚去。
“咯”,蛋壳碰到了许悠摆着的石头,弯弯不知道,它发现此路不通后,马上转变方向,朝着左边滚去。
当弯弯把三百六十度全都试了一个遍后,粉色的壳变成了深青色。
愤怒啊!弯弯愤怒了,它每次生气,抗议,愤怒时,壳就会变成青色,一般可依靠颜色的变化和深浅来辨别它的情绪。
许悠回来时,正好看到深青色的弯弯左摇右晃着,不由得为自己的先见之明大为佩服。
她就知道这调皮捣蛋的弯弯绝不是一个乖娃啊。
被许悠捧在手里时,弯弯很不爽,它在许悠手里动来动去,就是不让许悠好好拿着。
许悠也不生气,她深知弯弯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自个闹腾一阵后,就会安静下来。
果然,在玛塔提着一只肥美的兔子回来时,弯弯已经闹够安静下来了。
当玛塔洗剖兔子时,弯弯的壳上已经漫上一层淡绿色。它睡着了。
吃完了午饭,在阳光的暴晒下,兽皮都已经干了。
收了兽皮和玛塔回到了部落,把兽皮放在衣物间,一件一件的折叠好,傍晚时分,兽人都会去取回自己的兽皮。
许悠惊异的发现,那些兽皮看起来大同小异,也没做上记号,但兽人们却没有拿错的。
吃晚饭时,许悠一直注意着玛塔,她对玛塔那束粉红色小花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执着。
许悠的目光一直都在玛塔身上打转,显眼得菲丽好奇的凑过来,八卦的询问许悠,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要不然,许悠怎么会目光灼灼的盯视着玛塔。
许悠嚼肉的动作一顿,腮帮子鼓鼓的,目光窘迫的看向菲丽。
她要怎么说,说其实妹就是好奇,想看看女的是如何送花给男的,男的是如何厚着脸皮接下花的。
菲丽撞撞许悠的胳膊,八卦兮兮的说:“悠,说嘛,说嘛。”看许悠不说,她眼光在许悠和玛塔身上来回转,然后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惊讶得睁大了眼睛,小口一张就要惊呼,幸好自个快速的掩住了口,阻止了即将出口的惊呼。
许悠把嘴里肉嚼嚼咽下去,撇过头不去看菲丽。经过几天的相处,许悠算是看明白了,菲丽就是一个想象力过于丰富的兽人,她脑袋里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天马行空,偶尔说出来都能把人雷得外焦里嫩。
“诶……”菲丽斜眼看看周围的兽人,看看没有谁在注意她,就悄悄的挪动屁股,趋近许悠,咬着许悠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说,“你该不会是看上玛塔了吧?”
菲丽温热的气息吹进许悠的耳郭,痒痒的,许悠只顾着扭开头也没注意听菲丽惊悚的花。
“好好说话,别朝我耳朵里吹气,痒!”许悠使劲揉着耳朵,麻麻痒痒的,真难受。
菲丽不知道许悠根本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还以为许悠是回避不谈,这下她着急了,这喜欢同性可是会被部落赶出去的。
菲丽揪心了,连饭都吃不下了。虽然部落不强,还很穷,但留在部落怎么也是饿不死的,可要是……要是被赶出去了,单枪匹马是绝对活不下去的。
不行,她要阻止这段畸形之恋!!!
饭后,菲丽借口想去许悠家串门,跟着许悠一起走。
许悠本来是想偷偷跟在玛塔后面看她送花的,可是菲丽死活要跟她回家,失去了一个偷窥的机会,许悠很遗憾。
一路上,菲丽一直密切注意许悠的反应,几次欲语又休,踌躇之间就到了许悠门口。
许悠撩起门帘,请菲丽在门槛坐下,屋子里太闷热了。
“菲丽,坐。”
菲丽没有坐下,她目闪精光,几乎用眼光透视了许悠的胖身子。
许悠正把弯弯从兜里拿出来没注意菲丽的异样,等她把弯弯放下地时,就听到菲丽以一种苦口婆心语气说:“悠,你听姐一句劝,不能喜欢玛塔!喜欢她是没有结果的!”
“轰隆”一道响雷在许悠的头顶炸开,她刚刚幻听了吧。
不止许悠怀疑自己幻听,为了听故事,早早前来隐匿在黑暗中的某兽也以为自己幻听了。
拉吉的烦恼
更新时间:2012…5…21 16:27:42 本章字数:5358
1】
许悠很震撼,话说她是知道菲丽大脑的回路向来与众不同,那些耸人听闻,奇奇怪怪的想法更是层出不穷,但对于她看上玛塔这样一个惊悚的消息,还是有些吃不消。
本来就大的眼睛怒睁之下,更是大得惊人。许悠恨不得用目光把菲丽瞪醒。
菲丽小心的观察着许悠的动静,被许悠瞪得一愣,微微有些迟疑,难道是她误会了?
可是细细回忆许悠的表现,也不像是误会。那灼灼精光就差把玛塔给烧了两个窟窿。
“菲丽,我只说一次,我没有看上玛塔!我不喜欢女人!你想得太多了。”气死她了,菲丽这个脑子啊!
“啊咧,难道真是我弄错了?”菲丽扭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一想到许悠令人误会的表现,她又底气充足,“可是如果不是看上玛塔了,你又为何那般充满占有欲的看着玛塔?”
“嗯~~~~”还这样说,许悠怒而起身,斜睨着菲丽。
“真的不是喜欢她?!”看到许悠翻着白眼狠狠地点头,菲丽终于舒了一口气。
无视了许悠的愤怒,菲丽眉开眼笑,手掌接连轻拍着心口,一副放下心头大石的模样。不好意思的挨着许悠坐下,用手肘噌噌许悠,她心里还有疑问呢。
许悠往旁边挪了挪,没好气道:“还要干嘛?”
“嘻嘻,那你为何要那般看着玛塔吗?说说嘛,说嘛!”菲丽真是打破沙锅问到底,不弄个一清二楚,她就是不死心啊。
许悠斜睨着菲丽,又好气又好笑,真是被这人打败了。难道菲丽都没看出来她现在很不爽吗?
黑暗中,许悠被菲丽缠得没办法,只好一五一十的说出今天发生的事,说完后,看着菲丽的反应。
菲丽很有些失望,这不是什么大事,害她担了一晚上心,真是不值得。
月上柳梢头的时候,菲丽告辞了,她现在身怀有孕,不宜晚睡。
许悠看着菲丽扶着腰远去的身影,伸手把一直在她脚边滚来滚去的弯弯拿起来放在膝盖上,还好弯弯是一颗蛋。如果要她也挺着一个大肚子,那真是不可想象啊!太囧了~~~
收拾好心情,许悠照例给弯弯讲故事。平时她讲故事时都有两个观众,今晚只有弯弯一个。
拉吉在听到许悠喜欢玛塔时就被打击走了。
部落里从来没有同性之间互相喜欢的事发生。在他的认知里,向来是女性兽人追求心仪的男性兽人,偶尔也有些勇敢的男性兽人反追女性兽人的。
没有听说过哪个女性兽人喜欢上了另一个女性兽人的,这个消息太震撼了!
心绪不平的拉吉头昏脑胀的回到家,拐弯抹角的询问爷爷,同性之间能互相喜欢吗?
村长年纪大了,熬不了夜,困乏时也没有细心观察拉吉异常的神色,顺利的让拉吉套出答案。
兽人大陆上坚决抵制同性相恋,很多部落里一旦发现同性相恋,会毫不留情的击杀。
他们部落比较仁慈,但也会把这些堕落的兽人赶出部落,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听到这个答案,拉吉一夜翻来覆去睡不着。那个胖女人会被赶出部落吧!连带着玛塔也会被赶出去吧!
拉吉太单纯,他虽然跟玛塔青梅竹马,但跟菲丽还不够熟悉,要是像许悠一样了解菲丽,就绝对不会听风就是雨。
次日,拉吉顶着两个黑眼圈一直审视着许悠,在许悠和玛塔之间寻找蛛丝马迹。
许悠一切如常,玛塔也很正常。早饭间,她们两连一个视线交流都没有。
倒是玛塔一直都在偷偷瞄他,还有菲丽也是,一直神秘兮兮的看着他,被他扑捉到目光时,还对着他挤眉弄眼。
莫名其妙,拉吉打个响鼻,大家都有问题,难道是气温的关系?温度太高了,把她们的脑子都闷出问题了?
唉,好烦啊!要是这事被其他人发现了,可怎么办呢?可怜的玛塔会被赶走的。
哼——!都是那个肥婆惹的祸!为了部落的和谐,待会看她去哪,跟着,好好警告她一顿!
【2】
今天,本来许悠是要去学着草棚里学着编织草裙的,但是一个女性兽人突然不舒服临时跟许悠换班了。
于是,许悠只好拖着一大堆席草去河边清洗。其实去河边也好,这炎炎夏日里,浸泡在清凉的河水里,还是很舒适的。
这批席草是特别挑选出来的,是最柔韧的席草,洗净后晒干会编织成草裙。草裙使用寿命很长,不会因为干枯而容易断裂。
不管是男性兽人也好,女性兽人也好,谁也不愿意某一天某一刻,在众目睽睽之下穿在身上的草裙断了,来个后现代裸。。奔的。
清洗席草时,许悠摸摸身上穿着的牛仔裤,来这里也有一个多月了。每天都穿着这条牛仔裤,布料磨损严重,也是时候换上部落里的草裙里。
拉吉一直偷偷跟在许悠后面,看着她咬着牙,拖着她体重三倍的席草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滴汗的走到河边,吃力的弯下腰漂洗席草。
漂洗席草其实不是一项好工作,没有晒干的席草沾了水就跟兽皮沾了水一样,会重很多。
看着汗水从额头划过许悠胖胖的脸颊滴落在水波荡漾的水面。
拉吉突然想要不要去帮帮她呢?虽然,他不会漂洗席草,但晒晒席草,他还是能帮忙的。
踌躇的时候,拉吉眼尖的发现弯弯滚离了许悠特意围起来的小圈子,正向河边滚去呢。
这个发现吓得拉吉什么也顾不得了,立马撒开四蹄就朝着弯弯跑过去,一边大喊着:“嘿,胖子,左边!看左边,弯弯要掉下去去了!”
正在漂洗席草的许悠身子一僵,如果说听到胖子她还能自欺欺人的说我不知道他在叫谁,那听到弯弯就脑神经一下绷紧了。
扔下手中重达百斤的席草,许悠肥胖的身子陡然敏捷的向左边扑去,千钧一发之间,堪堪接住滚下河堤的弯弯。
心脏还在扑扑直跳,眼睛看着弯弯蛋壳上那一层粉色,真想把这个调皮捣蛋的蛋一个用力扔到天边去。
看看,粉色啊!臭弯弯现在很高兴啊!这个游戏它玩得很开心啊!要是它能发出声音的话,许悠保证现在一定能听到一个奶声奶气的笑声,肯定笑得咯咯的。
“开心吧?肯定很开心的!看你这颜色,粉粉的,多好看啊!”咬着牙,一字一句的从牙缝中挤出话来。许悠的脸都扭曲了。
这小家伙一刻都安宁不了啊!前几天明明答应她会乖乖在草棚里等她。结果等她上个厕所回来,草棚里一片杂乱。这小祖宗居然在草棚里乱滚。滚也就罢了,它还滚到一个孕妇的脚下去,还好那孕妇眼尖及时看到它,没有踩下去,不然现在哪有它啊,早就是一滩子蛋浆了。可是孕妇自己却是跌了一跤,几乎早产。
许悠是千赔罪万道歉,最后还在那女兽人愤怒的丈夫面前胆战心惊的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发生类似的事。可是类似的例子层出不穷啊。
昨天也是答应她会乖乖的,结果呢,要不是她有先见之明用石头把它圈起来,还不知道它会滚到哪里去呢!
今天居然连石头都困不住它了!真是造孽啊!她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蛋呢!
穿越已经把她打击得遍体鳞伤了,老天还嫌她不够惨,弄了这么个磨人的祖宗来考验她!
还让不让人活了!
都还没孵出来呢,就已经这样了,要是孵出来了,那她还有活路么?!估计是没有了吧!
各种悲伤心碎恨的情绪在许悠心头翻滚,眼睛紧紧盯着弯弯,没注意到岸边有一匹漂亮的独角兽在盯着她的屁股。
拉吉很不好意思,他第一次看到女性的遮羞布裂开了,那个肥肥的圆圆的屁股可真白啊!
他曾曾偷偷按过,弹性很好的!
这个要不要告诉她呢?还是告诉她吧,不然待会被其他兽人看到她的遮羞布裂开了,她得多不好意思啊。
可是,要怎么说呢?直白的说,含蓄的说?
拉吉纠结的时候,许悠已经很满意的看着弯弯的壳变成了黄色,看来这小子还有得救,知道错了。
那这次就饶它不死吧,不然,她一定会把它扔得远远地。
起身时,许悠才注意到拉吉的存在,“呃,你好!”太诧异了。这村长的孙子一直跟她不对头,还是少惹为妙。
“那个……”拉吉掩盖在皮毛下的脸红通通的,他还是第一次跟人家说屁股神马的,真是羞死人啦。
“哪个?”这独角兽看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呢?那四下乱瞟的小眼神是在躲避与她视线相触吗,那扭扭捏捏刨土的前蹄越看越是怪异啊。
拉吉深吸一口气,头低得更低了,声如蚊鸣道:“那个裂了。”
“哪个裂了?”许悠还是没搞懂,她一边问一边拿着弯弯爬上岸。咦,为何后头凉嗖嗖的?
不会吧?应该不会的!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摸摸吧。结果用手一摸,许悠的脸整个青了。
裤子破了,前几天内裤就已经不能穿扔掉了,她现在裸..奔了……
许悠是茶几
更新时间:2012…5…21 16:27:42 本章字数:5147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许悠又羞又窘,一心想掩饰春。。光乍露,却没有料到她一坐下,那个本来就处于悬崖边上的裤子彻底光荣殉职了。
那“撕拉”一声很脆,他们都听到很清楚。
拉吉无法自制的脑补了一下许悠那条肥闯的裤子从臀缝处整个裂开,那两瓣弹性十足又白又嫩的屁股拨的云开见月明的状况,不由得脸烫发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太讨厌了,他可是个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