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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芳么,以后也叫她改改口。
王祥福一听,连连摆手,“不可,那不行,这怎么可以。小姐,你是主子,我是奴才。不能乱了身份。”王祥福一脸涨红,有些急了,苏念卿也不急,就随了他。这种事情以后可以慢慢来。
“好了,那就叫一声老王,这总可以?”
“小姐随意。”
“老王,护肤品明日开张,所有品种你都准备一瓶试用品,进来的客人你都可以让他们随意试用,用的好了你再开始下订单。还有,香水的推销你先缓缓,除了大客户其他人就先不卖,而卖的时候都是以最小的瓶子计量,一次一瓶,一个客人绝不销售第二瓶。”
苏念卿将这些牢牢吩咐,明日开张铁定人多,这些却不能出错。
王祥福却皱眉了,“小姐,这护肤品价格定的很高,一瓶试用,那就是好几两银子,这每样一瓶那就是好几百两了!”而且还有香水,一次只卖那么一点,真的可行吗?
“你就照我说的做,香水的份例必须控制好,决不能出错。”香水这玩意儿,重点就不是在量,而是贵在难求,千金难买才好。等以后系列出的多了,她会在进行调整,甚至组合出售,分出高低端,到时候那也就是香水市场的龙头控制。
不过么,现在就吊吊那些人胃口。
香水的试用,只在欲望红尘里,如今推出来必定会有人买去,到时候会对楼里的生意有影响,等欲望红尘再稳固些她再放开。
一整个下午,苏念卿就和王祥福谈着细节事宜,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
看着天边晚霞不满,少女揉了揉脖子起身,“没想到这么晚了!”
王祥福有些不好意思,赶紧的说道,“小姐若不嫌弃,就留下吃个晚饭罢。”
苏念卿手一顿,转而笑道,“好。”
晚上还有事情,她不打算回去,正好,她就再看看王祥福的秉性。
晚饭是王祥福亲自下厨做的,几个简单的菜色,五个人坐在一起吃。她将青梅和苏雅一并拉了坐下,安静的吃饭。席间,虎子看着突然多出来的陌生人,十分不适应,尤其是苏念卿,瞅着她眼睛水汪汪的。
“虎子,吃饭!”王祥福瞪了眼自己的儿子,却不敢大声说话。
她却笑笑,转而看向虎子,“怎么不吃饭?”
“爹爹说这送大房子是你给我们住的,是吗?所以,你是好人对吗?爹说你是小姐,要我不准乱说话,可是你明明好小,顶多做我姐姐。”
苏念卿筷子一停,看着眼睛清澈一片的孩子,不似作假。看来王祥福真心的感恩她,“虎子想叫我什么?”
“爹说要叫小姐,可是,可是,”虎子瞪大了眼睛,圆溜溜的看着少女,“我想叫姐姐,可以吗?”
“虎子!”
“不用。”少女出生制止,虎子还是个孩子而已。
“你想叫姐姐,那就姐姐吧。好了,吃饭吧。”
“嗯。”虎子露出欢快的笑容,扒拉着碗里的饭菜。
吃罢,天色已经全部暗下,王祥福将人送出去,看着少女忐忑不安。“小姐,虎子不懂事,你别怪他,我一定要他改口!”
“无碍,老王,你只要一心为我就可,虎子还是孩子,随他吧。”她还没专制独裁,对一个孩子诸多要求。看了看天色,苏念卿直接走出四合院。
门外,四名侍卫已经在等候,见着少女走出,上前一步,“主子,东西都准备好了。”
少女微笑,接过侍卫递上的东西,看了眼不远处的烟花柳巷,此时的那边才刚开始热闹。然而今晚,却将是最热闹的一晚,天香楼,今晚就是最后一夜留在上京了。
今夜,她就好好整顿天香楼!
明日,她要天香楼这个名字永远消失在上京!
“走,我们去会一会天香楼的老鸨。”苏念卿扬起笑容,步伐轻快的朝着天香楼走去。
阔别一月,她差点忘记了自己的本性。什么闺阁淑女,什么装腔作势,统统不是她的风格。整人,玩捏,才是她该做的!
——
天香楼,二楼雅间。
她是直接强横着进来的,由着四个侍卫开路,她直接如入无人之境。等到她安稳的坐在雅间内,她就开始观察起楼里的状况。一个月下来,天香楼的生意惨淡许多,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此时的天香楼要垮还是不易。
很快,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一声声钻进她耳里,每一声的急促在她听来都是那样悦耳。
“青梅,我累了,休息会儿。”说着,苏念卿直接走进内室,真的开始闭目休息。
老鸨怒火冲冲的踏进来,人还没接触到门框就被四个高大的侍卫给拦下来。长剑一出,冰冷刺骨的银色一下子亮在她眼前,顿时将老鸨的心提到嗓子眼儿。
“啊!杀,唔——!”老鸨一声惊呼,后面的话直接被掩盖住,其中一个侍卫将她嘴巴捂住,直接抬起教将人揣进了屋子内,而后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老鸨这会儿是又惊又怒,但是却不敢吱声,那四个阎罗王一样的男人恶狠狠的瞪着她,仿佛只要她一出声就会随时割了她的舌头,那柄长剑在她脖子间绕着,只要稍不小心就会刺穿她的咽喉。
艰难的吞咽着口水,老鸨风尘开始惊慌了,又开始后悔。下人禀报说是有人直接闯了天香楼,而且来势汹汹,她一听即刻就赶来了。不说别的,这些年敢如此大胆闯天香楼的还真没几个。除了刚开始有些杂碎不知天高地厚,但是第二日就被收拾了。每一次只要有人打天香楼的主意,就会第二日非死即伤。甚至连官府都管不了,查不出。
自此,没人敢惹天香楼。
风尘自接管这里以来,都是安享太平,她不知道这里幕后老板是谁,但是也知道这老板是连官府都不敢得罪的。所以她也就胆大妄为了,这些年也一直不见上面有人管理,渐渐的风尘开始动了心思,想要从中捞油水。
这一捞,就捞出了瘾,一发不可收拾。自此,她开始萌生了单干的念头,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
“你们是谁!你们知道天香楼是谁罩着的么!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风尘害怕归害怕,但是气势还是架在那里,不甘示弱。
四个侍卫头也不抬一下,明显不屑和地上的女人搭话。
这四个侍卫自跟从苏念卿开始,就开始变得刁了,渐渐的染上了一股子脾气。除了苏念卿,还真的谁也不管不顾。
“太吵。”其中一个侍卫有些不耐烦,“主子在休息。”说着就亮出长剑想走过去。
“等等!”另一个侍卫将人按住,摇头,“主子只说教训,没说杀了。”
说着,那侍卫狠狠的踢了一下风尘,将人踢得直打哆嗦,最后抱着衣服圈在一角,这才收手。
“安分点,不要打扰主子。”
世界又安静了。
屋子内,除了内室有浅浅的呼吸声,其他的什么声音都没有。青梅和苏雅站在内室里,一直守着床上的少女,也不说话不打扰,直到苏念卿自己醒过来。
少女幽幽转醒,却没有马上起来,而是朝着青梅招招手,“那女人又开始闹腾了,你去看看。”
外面的风尘耐不住了,瞅了眼内室,却什么也看不到。刚才的害怕也退下去许多,那四个侍卫这会儿都出去了,所以她便大着胆子起来,心里的火气和怨恨直接冲上脑,想要急切的看看里面的人究竟是谁!
“是谁,敢来天香楼闹事!”
风尘也是见过世面的,整理好衣衫,又恢复如初。
青梅从里面走出来,恰好的对上风尘的眸子。风尘一愣,随即眯着眼沉声,“我以为是谁,原来是你们,你这个小蹄子,叫你们少爷出来。”
“啊——”
风尘不敢相信的捂着自己的一半边脸蛋,瞪着青梅,“你敢打我?”
青梅厌恶的擦擦手,将人直接拖离到中央,“打你怎么了,我还踹你呢!我最讨厌别人骂我,小蹄子!嗯?丫的,我打死你这只贱蹄子!”
说话间,青梅就开始抓着风尘的双手一阵蹂躏,直接将好好的一双手弄得惨不忍睹才罢休,看着红肿的双手,青梅解气了。“记住了,以后再敢乱叫乱吼,直接打死你!”
“青梅,你这火爆脾气!”帘子被撩开,苏念卿和苏雅从里面走出来,少女满是无奈的看着青梅,这个丫鬟果真是痞了,哎,这一身习性,看来是没法改了。
但是她却又觉得无所谓,青梅的性子直,这样直来直去的她就是喜欢。再说了,这些还是她要她学的。
现在学以致用,不错不错。
“你!”风尘听到声音急忙将头扭过来,就看到一身男装的苏念卿,可不就是那一日前来和她商量的小少年。
没想到真是他!
他居然敢来,敢来这里惹事!
“你以为就凭你带的四个侍卫和一个丫鬟就可奈何我,哼,今日你出了天香楼,明日就等着横尸街头吧。”
“哦?横尸街头?那我倒是要听听,你有何能耐让我横尸街头!”少女冷下声,走过去坐在桌上,低头俯视地上之人。
风尘啊风尘,饶是你有出色的经营本事,但是坏就坏在你这颗心。若不是你贪,妄想要得到不属于你的,也不会有今日。
她原本只是想教训一番风尘,将天香楼打垮,然后并入欲望红尘。但是查账当中,她居然发现老鸨风尘从中贪污,赚取利润,这些年更是想要掏空天香楼,难怪这些年天香楼的生意日渐下滑,原来如此!
哼,她苏家的产业,外人竟然凯俞!
谁给她的胆子!
风尘却因为苏念卿一句话整个人活络回来了,也不怕了,直接站起来。“哼,我也不瞒你,天香楼可不是普通的青楼,身后的老板那是官府权贵都的罪不起的,今日你得罪我,那就是得罪天香楼,幕后老板必定不会放过你!”
“是么,那你倒是说说,这幕后老板怎么不放过我?”
好笑,她就是幕后老板,自己不放过自己,这傻冒!
“听说过么,以前得罪天香楼的人,第二日必定死于非命。不死的下场也惨不忍睹,你这么个小子,居然不打听打听,以为有几个钱就跑来闹事。就等着家里人给你收尸吧!”
“好,好,好!既然如此厉害,就叫那幕后之人来见我!”
“呸,幕后老板也是你能见的!”
苏念卿冷笑,只怕天香楼除了幕后管理者,谁也没有见过真正的幕后老板。然而每一次来见幕后管理者都是苏家的暗卫,所以应该说谁也不清楚老板究竟何方神圣,连幕后管理者也不清不楚。
“一个老鸨敢在这里叫嚣,去,把你们管理的人叫来。”青梅不耐了,苏念卿还没开口,但是她已经看出自己小姐眼中的不耐。于是直接开口说道。
风尘这回愣住了,她怎么知道天香楼还有幕后管理者。
这是绝对机密的事情,所有人都不知道,只以为天香楼是她风尘的。
“你怎么知道的?”
青梅不屑的白了眼风尘,正准备开口。岂料,这时候门被打开了,一个中年男子走进来,神色肃穆,看着有些惨不忍睹的老鸨,皱眉,“怎么回事?”
风尘一愣,一呆,转而狂喜,急忙的跑上前抓住那男人的衣角,喜极而泣,“权爷,您来了!就是他们,他们来天香楼闹事!”风尘指着苏念卿一群人,笑得得意,“小子,你就等死吧!不是要见人么!这位权爷就是!”
钱权不悦的甩开风尘,而后出声,“说清楚!”
他刚从外地回来,前脚刚进门就听到下面小厮汇报,老鸨被人强行压下了,天香楼有人闹事。
钱权眸光一冷,二话不说就赶了过来。
看着坐在对面的少年,目光淡然自定,此时也正好望向他,钱权心里一突,却是缓缓启声,“你就是闹事者?”
少女目光幽深,反笑,“你就是天香楼的幕后管理者?”
见钱权默认,少女反而笑得更开,却陡然间浑身气息冷下,“如此,这天香楼也该废了!”
语气不容置疑,神色薄怒,少女浑然站起走向钱权,“天香楼被管理成如此,你这个幕后管理者是不是该自惭。”说着,她倪了眼边上的老鸨,朝着青梅使了个眼色。青梅马上会意,挽起袖子咧开嘴,笑嘻嘻的走近风尘,“放心,奴婢一定好好招待她。”
“别弄死了,留口气。”少女随声吩咐。
主仆之间一对一答,全然将钱权不放在眼里,这是要当着他的面办人?
“小兄弟,适可而止,天香楼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进的来未必出的去!”钱权并不是风尘,他一眼就看出眼前少年的不同,能知道天香楼有幕后管理者,能只带了几个侍卫就独闯进来,这样的人岂是一般人。
再没有弄清这少年底细前,他不会乱动手。
但是却也不能灭了天香楼的气势。隐忍,却不代表默许。风尘是老鸨,是楼里的人,他钱权不能看着她被人带出去修理。这是直接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凡事思三分,小兄弟,后果二字不止止是承担而已。”钱权警告着,眼底有一丝戾气,但是却还没全部露出。
苏念卿看着钱权,看着他的隐忍,看来这个管事和风尘不是一伙的。但是,丫的管理不当,她找打不误!
先教训了这老鸨,等会儿再找他算账!
哼!
“带出去!”少女冷冷的看了眼钱权,直接吩咐青梅。
“谁敢!”说话间,钱权已经出手,利爪一伸一弯朝着青梅袭去。而与此同时,站在门外的侍卫轰的冲进来,长剑一出,对着钱权刺去。
“放肆!”
“放肆!”
……
四个侍卫齐齐出声,声音整齐划一,震耳欲聋。
第六十五章 天香灭,格调起!(一更)
更新时间:2013…10…16 1:23:25 本章字数:6681
钱权伸出的利爪还没有碰到青梅,人已经和四个侍卫纠缠打斗在一起。爱耨朾碣场面一触即发变得混乱,苏雅急忙将少女拉过避开,担忧道,“小心,那男人功夫不弱。”
她眉毛一挑,看着苏雅,“你懂武?”
苏雅却摇头,眼睛一刻不离打斗,“不太懂,但是武功路数还是知道些。你的四个侍卫和他不是一个层面,但是胜在人多,估计男人也占不了便宜。”
原来如此!
苏念卿也开始认真了,照苏雅所说,这个钱权还真是有两下子。这四个侍卫可不是普通的,那是靖国府的亲卫队,虽比不得暗卫,但功夫绝对是三流水平,四个打一个还不能打趴下,这男人,强!
“小姐?”青梅这会儿将风尘直接打晕了,蹑手蹑脚的走近少女,询问,“奴婢可以将人拖下去吗?”
苏念卿点头,青梅即刻将人带走了。
钱权一方面应付着四个侍卫一方面分心观察着局面,看到青梅将人带走他急了,可是却分不出心神拦下她们。心里焦急之余更多的是惊讶,他没想到这四个侍卫功夫居然不弱,而且能将他缠住几乎没有还手能力。
钱权对眼前的少年认识又深了一层,眸里的幽暗加深,看来的确有身份。
“停。”见青梅将人带走了,苏念卿直接喊话让人停下,毕竟都是自己人,打来打去没意思。更何况,她还有事情要和钱权谈。
四个侍卫领命,狠狠的瞪了眼钱权,长剑一收,直接走出去将门关上。
“小兄弟好本事。”钱权这下也不恼了,反而自顾的坐下,看着对面的少年,眯着眼不知道想些什么。他总感觉这些侍卫有些熟悉,但是却又不知道哪里见过,心里越发的觉得突兀。
“本事,呵,我可没本事,哪有你本事,天香楼的管理者,恐怕是个名头吧。或许我又该称呼一声,权堂主?”
“砰——”
茶杯落地的声音。
少女看了眼地下的碎渣,那茶杯被钱权扫在地上已经四分五裂,此时整个屋子都弥漫着僵硬的气息,更有一种蠢蠢欲动的危险。钱权凌厉的眼直接射过去,身体不自觉的绷直了,看着少年防备道,“你到底是谁!”
权堂主,这个称呼他不陌生。但是从一个少年口中得知,钱权除了震惊就是意外。
堂主之称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明白。那是苏家上京分堂的称呼,他是上京分堂堂主,所以才会有此称呼。而能叫他一声堂主的人除了苏家暗卫和那些分堂手下,别无他人。就连天香楼的风尘也根本不知道,他一直都是以天香楼的管理者掩盖着这层身份。
今日,却被眼前的少年看出了。
钱权思忖着,戾气更加重。若不是自己人,那就,必须除之!
苏雅猛地一怔,看到钱权一瞬的气息变化,心提到嗓子眼,不自觉的将脚步移到少女身边,挡在她面前,戒备的看着钱权。
钱权一顿,却已经收起那份心思,无害的笑道,“小兄弟不必紧张,我没有恶意。”
苏念卿瞬间恶寒了,乖乖,装大尾巴狼啊!
“小雅,你先出去。”
“不行。”苏雅头一次反驳,看着少女满是担忧,“我不走。”
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感动,苏雅是担心她。可是苏家的事情绝对隐秘,苏雅虽说是自己人,但是还不到讲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没事,你出去等我。”
这回,少女的语气是不容反驳的。
苏雅神情微变,看了看钱权,最终走出去。
钱权看着眼前的少年,心思反倒是稳下来,他就那么笃定和大胆,就他一个人留下和他一起,不怕他动手么!
“你就不怕我灭口?”钱权开起玩笑,这少年有胆色。
“不,不是我怕,而是你不敢。”
“哦?”
钱权绕着兴致看着少年,他不敢,他有什么不敢的!呵,笑话!在上京,就是遇上皇帝老头他也不会变一下脸,一个半大的孩子,他会怕?
“这是我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钱权不以为意,果真是孩子心性,虽然够聪慧,有胆识,但是阅历不够。
可惜了……
钱权叹息之余,苏念卿却已经坐回了位子上,也不急着表明身份,反而将天香楼的账册拿出,直接扔到了钱权面前。“你先看看这东西。”
钱权接过,在苏念卿的注视下打开,越看心里越倒抽气,最后只剩下满脸的不敢相信。
回过神的钱权眼神漆黑,危险的注视着少年,“你是哪方人马?”
探取天香楼账册,而且是如此明细的账目,钱权心里一凉,难道天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