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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教主夫人,别装啦 作者:莫千年-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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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心所欲,是而为魔。
  救人随心,杀人随心,万事随心,便是魔道。
  南宫北看他也不吃饭只顾着发呆,憋了一憋,只能说,“别想了,吃饭吧。”
  苏聿啊了一声,抬起筷子夹了块豆腐,扒拉了两口,偷眼看了两眼南宫北。对方本来神情自若正吃得欢实,奈何学武的人观察都比较细致入微,苏聿吃一口就打量自己两眼,他怎么可能没发现,于是只能看过去。
  苏聿正偷偷打量他,被抓个正着小小的啊了一声,脸色有点尴尬。
  南宫北咳了一声,下意识的放低声音,“有何事?”
  苏聿支吾了一声,放下筷子,“大侠是否今夜就要离开了?”
  南宫北笑了笑,以为他刚从魔教逃下来还害怕,于是说,“我一会儿便会离开。但你不必害怕,魔教妖人,我们这回自将一并铲除!让他绝不至于再残害于你!”
  苏聿一听,感动的眼泪汪汪的看他,扯出一个笑容。这笑却又只停了一瞬,便悲从中来,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南宫北又吓了一跳,心说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说哭就哭啊!他从来不善于哄女人,这长的这么娘气还受过委屈的男人更不会哄,一时间手忙脚乱。
  南宫北一叠声的问他到底怎么了,苏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用手抹了抹眼泪,说,“其实,我还有,还有个很好的朋友,也在教中”他看了一眼南宫北正在认真听,于是接着说,“当时只有我一人受罚,我逃出来的时候,居然,居然没有想到要去找他!”说到这儿他哭的更伤心了,“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坏,我……我居然只自己一个人逃了出来!”
  南宫北赶紧说,“不不不,你一点也不坏一点也不坏!”你只要别哭了什么都好了!
  苏聿哽咽,“我其实,特别担心他!”
  南宫北立刻拍胸脯,“我们明天一定会赢了魔教教主!到时候绝对能把你朋友救出来!不,不止你朋友,其他人我们都救出来!”
  苏聿红着眼睛看他,破涕为笑,“那,那我能不能和你们一起去!”
  这一笑宛如雨后桃花,艳丽非常,南宫北一闪神,就已经点了头。
  当夜,南宫北大侠在隔壁捶胸顿足,郁闷非常,想着明天一定早点走别让隔壁那说哭就落眼泪的主知道。
  他们南剑门,讲究的却是一诺千金,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答应了什么就必要履约。
  因为这条门规,南剑门也是江湖上风声最好的门派之一。南宫北自从入门拜师以后从没破过此例,然而他傍晚应下的这句话,却是能不履约就不履约。
  带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上山,不合规矩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万一出了点什么事呢,他良心不安啊!
  这一边,被他念叨着的苏聿正一脸郁闷的对着镜子看那张脸。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心说,真的假的!这么容易就骗着对方点头啦!果然美色才是最终杀器么?!


☆、第三章

  第三章
  苏聿琢磨了一会儿自己这张新面皮,他伸手捏了又捏,从今以后这就是我了?
  吴道华怎么了,真正的苏聿又怎么了,他一概不得而知。
  这种怪力乱神的事发生在别人身上,大部分人都得先忙乱一阵子,但是吴道华,也就是现在的苏聿,并没太多心思忙乱这件事。他从枕头底下扯出蓝布兜,捏了粒药丸吞进嘴里,盖好被子躺下。满脑子都是魔教、教主,一团思绪乱哄哄的,而后者的戏份又说不得更重一点。苏聿想来想去,甚至都不太知道自己上山去能干什么,不过他估计自己只是想离对方能够更近一点。
  至于魔教,虽然称之为魔,但苏聿对其并没有排斥,甚至在这短短一年中,他已经快要把自己当成魔教的一员。
  苏聿想了半天,忽然觉得他估计只能帮魔教骂骂街。他可是知道的,说是武林正道,有些白道同盟里的门派,嘴上的功夫可比手上的功夫好太多了,说起话来,更是没有一点正道的样子。
  苏聿前二十年是吴家的人,仅在魔教待了一年。然而他心里有杆秤,事情看的清楚。白道与魔教井水不犯河水将近六年。这六年魔教的活动少了,更不像从前一样说起来就令人闻风丧胆。这本是好事,而白道觉得,这正是铲除一块心病,一个毒瘤的最佳时机。魔教的存在,不管它到底有没有干什么,有这么一个实力强大却又不结盟、更不听武林盟主号令的门派,其本身就是一种威胁。
  苏聿在这儿想东想西,在床上翻了个身,定了定神决定今日还是先闭目睡觉,却觉得胸口有些发热。他刚刚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没有发觉,现在才觉出丹田间正升起一股热流,极细,却无法被人忽略,就像一个干枯的泉眼里忽然冒出一淙清水,让人心旷神怡。
  苏聿从来没习过武,也没修过内功,不代表他没看过书,或是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一股热气只是开始,随后竟越来越多,仿佛凭空生出一样,慢慢在丹田处汇集成一团。苏聿心中一动,赶紧在床上盘腿坐起来,又惊又喜之下强自镇定,屏息静气。他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于是回忆了一遍吴家外门最粗糙的心法,尝试性的按照诀窍引气走通经脉,竟然轻轻松松回环了一个周天。
  苏聿睁开眼,深呼吸了一口,神清气爽!
  这发现可是非同小可!
  吴道华和苏聿,两人关系并不太好,颇有些死对头的架式。但秉承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想法,吴道华对苏聿还是很了解的。至少在有一点上他自忖绝不会记错,那就是苏聿是不会武功的!
  苏聿是教中后院里养着的人。后院里养着的人,俗称教主男宠,但其实到这一任教主这儿并不太妥当。现在教主后院里的人其中大部分都是上一任教主留下的,只有一个苏聿不是,要死要活非要跟着教主上山的。
  对于前者,现任教主的规矩是拿了补偿的银两可以走,留下的管吃管住,但是教中规矩处处都要遵守,在教中行事也受限。而苏聿,他原本是一家青楼的小倌,自从有次被教主救下赎了身,就巴巴的跟到山门口的。几名堂主唯恐天下不乱,非说这就是真爱,关了机关看他上山,教主倒也随他们去闹。
  苏聿作为吴道华的时候,是骑着马上的山,一开始的山路马能走,走着走着后来只能将马留在半山腰,崇山峻岭,千难万险。
  据说苏聿跟着教主跋涉万里,从江南一路追到四神,饭没好好吃一顿觉也没好好睡一次,等千辛万苦从早爬山到了晚上,人直接晕倒在峰顶总坛门口。那次有人把他拖进去医治,为了安全又里外检查过一遍,确确实实不会武功,似乎又确确实实只是被教主大人迷得神魂颠倒,再加上美人养眼之极,最后终于留在了总坛。
  不过教主话只有那么一条,随时随地,拿了银子,想走就走人。
  然而今天,莫名其妙重生成苏聿的吴道华忽然发现,他居然其实是有内力的!
  一股凉气嗖的就从脚底心窜了上来。
  在半山腰南宫北检查时也确认了这具身体不该有内力,此时这股真气从何而来?
  是苏聿之前用了什么办法瞒住的?怎么瞒住的?为什么要瞒住?效了?!
  再想深一点,如果苏聿心怀不轨,那魔教的密道当然不是吴道华泄露的,难道其实是苏聿泄露的!?
  他心中一惊,但随后又慢慢平定下来。前几个问题他不知道,但最后一个,明显不可能。教中的密道,吴道华不知道,苏聿更不可能知道。若有内鬼,一定另是他人。
  这几秒中心念电转之间,他最后就只得出一个结论,他以后能继续修习武功!
  当了二十多年不能修习武功的废人,天上忽然掉下这么一个馅饼,苏聿也一时也管不上他到底是不是免费的了!
  他这回没有瞎用功法,细细在脑海里回忆了一遍。
  吴道华不能练不代表不能看,相反,他看的极多,天天窝在藏书阁,记忆力再差的人都能把几本书倒背如流。他记忆力又好得很,一书阁的书,到他二十岁离开吴家之前,倒背如流不敢说,正着却是没半点问题。
  他在脑海里把看过的几本内功心法过了一遍,几乎没有犹豫,选定了上等心法月西江。他选这门心法的原因很简单,此法从头到尾只要一个境界,心明,则矣。
  说简单简单,说难也难。这心法本是吴家祖传,却已经有三代人没有一例修行成功,到后来也便不往下传。苏聿第一次读到这本书时,虽不懂其中法诀,但却大有醍醐灌顶之感。
  他本遗憾自己今生今世无法参透其中奥秘,却谁知多了这么一个机会,进而将杂念排除脑海,开始修习心法的第一层。
  苏聿没有想过的是,这心法是开头容易,却是越练越难。少年时,心思澄净并非难事,然而随着武功渐进,名声渐起,世上千百万事纠缠而来,为情、为名、为权、为利,有多少人在此中寻不到本心所欲,做不到灵台清明。另一点却是,若在心思不定时强自修习,不仅事倍功半,还有可能走火入魔。而若谨遵此条,又会浪费许多修习时间。
  因此近几代吴家已经不练不传这套心法了。
  这心法太容易半途而废,一旦失败,前十多年的努力付之一炬,内力再无法精进一成,甚至还有几例空有内力却无法使用的例子。多少曾经尝试的青年才俊,也曾如今日的苏聿,觉得挑了个适合自己的路子,却算错了自己今后的路。
  此时的苏聿,却并没有人同他讲这么多的。
  身体里的内力愈发充盈起来,他于是便凭着曾经对此心法的理解,一点点炼化原本的内力。
  内力冒出来一点,他便炼化一点,等一夜过去,他已经将已有的内力练至月西江第2层。月西江一共9层,层层难入,一般来讲,从第一层到第二层相当于从懵懂到入门,一般需要将近一年。他对自己的速度有些惊异,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今夜的工作实而仅相当于将已有的内力炼化,再加上他比一般五六岁的孩童对于心法的理解胜了不是一点半点,自然快上许多。
  然而他停止了炼化,身体里的内力仍然在缓慢的冒出。
  这具身体里的内力绵柔纯阴,而月西江要的内力,阴阳调和,隐隐有大而化之之势,与他已有的内力却是有所冲突的。苏聿停止炼化,心里隐隐觉得有些担忧。但担忧只是闪瞬即过,一夜已过,今日他要随南宫北上魔教主坛。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还没到那个时候,他也就没多想。
  苏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房间在东面,远处的群山挡住初升的日头,天空刚刚有一丝亮色,近处的小镇还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有了内力,苏聿觉得耳聪目明了不少,甚至隐隐能听到隔壁南宫北起床穿衣之声。
  南宫北起的真早啊!
  苏聿略略一想,就觉得南宫北估计是要甩掉自己独自上山。他心说那可不行!没有南宫北带着,要想穿过白道重重的封锁着实不易。苏聿想到这儿,就立刻跳下床整理了整理衣服,蹑手蹑脚的开门出了屋。
  南宫北确实犹豫过要不要直接跳窗而走,后来觉得这实在不是个事儿。他一不躲人追捕,二也不是要追谁,搞的鬼鬼祟祟的跳窗户干什么!他既然觉得苏聿不会武功,也自然不会刻意放轻动作,谁知一开门就听见隔壁吱嘎一想,苏聿正好探头出来。
  “……”
  “大侠!”苏聿吓了一跳,先是高兴的叫了一声,而后欢欢快快的蹦过去说道,“我心里一直想着事儿,醒的就太早了。没想到大侠也
了,我们是现在就出发么?”
  南宫北支吾了一声,没说话。
  苏聿在旁边看着他,本来欢快的神色慢慢不见了,不一会儿,眼圈蓦然就红了,“大侠嫌我累赘……我其实也知道,但是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南宫北心里咯噔一声,眼看泪珠儿就在对方眼眶里打转,赶紧说道,“不不不,并不是嫌弃你累赘。只是此行并不安全……”他一看苏聿的眼泪终于划破眼眶滚落下来,立刻语气一转,“我现在就带你上去!”
  苏聿破涕为笑。
  大部分还没有晋升为老狐狸的白道弟子都有这么一个特点,除恶扬善是应该的就不说了,而且他们看不得别人受委屈。这事儿如果是被魔教那些人碰到,管你是不是美人管你委不委屈管你担不担心你朋友,累赘的,于己无关的,一律不管!
  当然,苏聿其实觉得白道弟子的这个特点挺可爱的。
  南宫北依旧是背着苏聿,运起轻功,一会儿便到了朱雀峰脚下。
  到了地方,却发现大部分人已经开拔上山,只留下一小部分守在下面放哨。
  南宫北心中疑惑,此时天尚未亮,按理还不到开拔时间。他看了一眼,刚想寻个人来问问,却忽的被留守在下的一人叫住。
  那人穿着南剑门的玄色袍子,一边叫着六师兄一边跑过来。南宫北认出他是南剑门的弟子,看他脸上神色不佳,甚至惶急非常,不禁吓了一跳。
  “出什么事了?”南宫北立刻问。
  “六,六师兄!”那人说道,“大师兄他们从后山偷袭被发现,已经全部落入魔教手中!”
  “什么?!”南宫北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叫了一声。
  “是的。”那名弟子继续说,“昨日半夜,魔教派人将几名师兄的随身配剑全部送了下来。”
  随身配剑?
  南宫北听到这儿脸色更是一变,剑不离人,若是这样……他的几名师兄弟便绝对是已落入魔教手中了!而并非魔教虚张声势。
  “三师兄和七师兄半夜便想上山讨人。盟主知道后与大家商议,干脆提前开拔与魔头比试,也好早日将人就回,以免几位师兄多受苦难。三师兄走前让我留下接应六师兄。”
  南宫北前面听的心急如焚,听到后面,便一连声的感谢盟主此番考虑。他点了点头,说道,“如此,待此战赢后定要感谢盟主对南剑门的恩情!”
  话音没落,就已经向山上奔去。他全力运气轻功,也没心思再管苏聿,一时竟比昨日下山的速度还要快上许多。


☆、第四章

    第四章
  八方云动,八方台。
  魔教总坛比武处八方台,四面夜半点齐了的灯火摇摇欲灭。山顶势高,初升红日已经跨过小山的脊背,照出漫漫长天。
  白道盟,盟主吴有欲背负双手,皱眉看着武场中央。
  此时场上站着名黄衫文士,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手中摇着山水画扇,挺有些自得其乐的哼着小曲,混不像上来比试的,更像来溜大街的。
  从将入夜时南剑门几人配剑被送上,至此时天光已亮,魔教与白道盟战近10场,4输6赢,竟是魔教还多赢一场。然而虽然白道人多,这么下去总有赢定的一日,但他们偷袭在先,居然还拖成现在的场面,实在有些难看。
  这么想着,吴有欲的目光瞥向魔教方端坐正中一人。对方闭目靠于椅背之上,面色平静,薄唇虽抿但并无紧张之感,好像形势仍在自己掌控之下。
  魔教教曱主,年纪不过二十五六,连战5场无一败绩。然而是人总有力竭之时,他刚刚本欲下场干脆趁对方将将力竭时此将对方一举击毙于此,谁知竟被这个一直一声不吭坐在最末尾的黄衣男子抢先将人换了回去,也不知道这位到底是何许人也。
  他不知道,不代表别人不知道。
  南宫北上山后,寻到了八方台,苏聿就从对方背上跳了下来。他一眼没看见别的,就看见那黄衫文士老神在在站在场子中央一副一扇在手天下我有的架势,下巴差点没惊的掉下来。
  这位黄衫文士,说地位倒也不低,是魔教四位长老之一,凌华长老。
  但是苏聿觉得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这位凌华长老擅造机关暗器,善造,却并非一定善用。说白了是纯技术人员,武艺嘛,着实不怎么样。
  苏聿不禁替凌华长老捏一把汗,再挑个大拇指。很好,虽然这里在场的大部分人都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但架势倒是拉的很足。
  苏聿跟着南宫北又向前面挤了挤,看见了站在队伍最前端的3名弟子,有些奇怪的轻轻咦了一声。
  南剑门的掌门人南宫煌没有来,从掌门往下一辈中,最出色的弟子南宫墨同样没有来。现在在的这几个苏聿大多没有太多印象,在江湖上的名气也不大。此时,南宫北正在同站在队伍最前端的人小声说话,苏聿听见南宫北称他为三师兄。这人面色发白,嘴角还带着点血迹,看起来是受了伤,没在场上讨到什么好处。
  苏聿正打量着,三师兄却忽的向他这里瞥了一眼,苏聿吓了一跳,赶紧低眉顺眼的垂下视线,耳朵却还使劲支愣着。
  苏聿听见南宫北似乎在向三师兄解释他的来历。
  “三师兄……我真的……一见……”南宫北支支吾吾语焉不详。苏聿捕捉到几个词,但其他的却听不清楚。
  两人间静默了一会儿,就在苏聿忍不住要抬头时,忽听三师兄怒斥道,“胡闹!”
  苏聿一抬头,看见三师兄一甩袖子,不再理会南宫北了。
  “……”
  莫名其妙的师兄弟。
  苏聿把视线从碰了一鼻子灰的南宫北身上转开,又踮着脚左右张望。
  他站的偏左。南剑门左侧是栖琴阁的人,一水的女子,穿着鹅黄嫩粉的轻纱长衫,略施粉黛,容貌或清秀或灵动,各有千秋。
  右手,隔着几名南剑门弟子,便是吴家。
  吴家以盟主吴有欲为首,带着一众弟子。苏聿望了望,很多人都有些面熟。而站在吴有欲身后的两个人则与他同辈,大哥吴道明、二哥吴道达。整个吴家中,与吴道华最亲的只有他大哥,苏聿的视线在吴道明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无声的打量着这个几年没见的大哥。
  嗯……大哥好像又变帅了!苏聿摸了摸下巴。
  他这边想着,那边因为没有人上比武台,凌华长老还说话了。只见对方啪啦一合扇子,敲了敲自己的肩膀,眯着眼睛打量了打量白道阵营,颇不耐烦的道,“怎么,还有没有人上来啊?本长老站都站累了。”
  他一说自己是长老,原本就快要上前的青城派掌门步子又缩回来了。第一个上场比试的人肯定吃亏,后上场的不仅能看清对方的路子,还有前面的人帮忙消耗体力,赢面大了很多,远比第一个上场的要值。他本来还想着这人说不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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