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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机没电了”我无力的拉耸着肩膀,还沉溺在失去全勤将金的可怕感觉里不可自拔,不想与她讲话。她看我这样,摇了摇头,继续她的工作去了。
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那个妖孽,让我不辞辛苦的起早摸黑的起床,就为了一个月能加那么个五百块,现在没了没了!我很哀怨,晚上过去一定要狠狠亲他几口补偿回来才行!这样一想,我心情终于好了点。
振作起精神对付这一天的工作吧,我想。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终于接近了下班时间。我伸了伸懒腰,抬头看眼墙上的钟。“哎呀,要下班了呀”充满活力的对办公室里的同事大声道。
“哎哟,我的老腰,终于要下班了。”小张也站起来伸懒腰。“你还有腰啊?”另一个平常很爱和小张斗嘴的四眼男小柯一如既往的小张说什么他就呛什么。
“我没有腰总比你隔着一片镜框看世界好”小张果然炸毛了。
我笑呵呵看着眼前斗嘴的俩人,办公室能热闹完全是靠他们两在撑场,每天闲情时总少不了叽叽喳喳的就属他们,经常挑起话题就聊,全室的人倒也显得和乐融融,幸亏老巫婆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在,不然以他们那嘴巴憋得住才怪。
对了,我办公室有包我共六个。老巫婆是我们的顶头上司,也是公司的查勤主管。就因为是她,导致我们室有好几年没新人过来,没办法,她的名声太大了,以至于让人闻而怯步。
五点半一到,我收拾东西就要走,小张在对面说,“小君,待会一起去吃饭吧?我请客”要是以往,我肯定马上点头。可是我答应一个妖孽要去看他了,可我不想看到他撇嘴痛斥说我不守信用。所以,我只能摇头。小张纳闷又要我解释为什么不去。正当我愁眉找原因之际,小柯这时候英雄救美了(坯,你还美女呢!某菜唾弃)
“嘿,你这人怎么那么小气,就请小君一个,我们勒?”小柯张嘴就呛。
“哎我乐意i管得着吗你?”小张姑娘马上就顶回去了。
趁着他们吵嘴之际,我偷偷的溜了。
我打的到回到楚宅时,已是快到七点了。一下车就看见西装男,哦不,是大卫站在门口,他看见我,一脸喜悦的走过来。
“你怎么才来啊?你没来少爷都不肯吃饭”他向我告诉道。
“他一整天都不吃吗?”
“嗯,一直在房里也不出来”
我一听,急了,训他,“你怎么不叫他吃呢?怎么惯着他性子胡来?”
大卫无奈的看我:“他是我少爷啊,而且怎么叫都叫不动,你要在不来我可真要急白头了”
我不理他,快步向楼上卧室走去。
我轻轻地推开门,边向鼓起一个包的床边走去,边快速扫描着卧室,简直要气疯了。这孩子是要虐待自己吗?密不透风的房间阴暗又不通气,怎么对自己身体好?
就算我走路步子很轻,他还是听到了,他满脸急切的拉开被子,看到我双迸出狂喜,伸手便要我抱,神情殷切又可怜。
我原本准备怒斥他的话看到这样后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就着他的手将他抱进了怀里。
“你怎么不吃饭今天呢?”我低声问道。
“你不在,我吃不下”他紧扣着我,脖颈被他环着,他如同任性的孩子般死死抱着,脑袋埋在我脖颈间。
“我不在你也要吃啊,饿着自己怎么行呢?”我轻斥他。
“我不要不要,你骂我,你不喜欢我了”他扁扁嘴,眼看就要哭了,就像一个被虐待的媳妇。
“我不是骂你,我是心疼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才能放心你啊!”对待小孩子,我采取温柔战略。
他撅着嘴靠在我肩上,眼神水波流转。
“我要亲亲”他撒娇道。
我转头往他嘴巴猛啃,他舌头伸进我嘴里,贪婪地攫取着我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我被这一瞬间的悸动征服,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就这样纠缠着。直到双方都透不过气了才缓缓分开,他嘴角留有一丝透明液体,双眼迷蒙,脸颊通红,看起来像一只诱惑人堕落的妖精,至少,我是被他诱惑了。我嗷得猛扑上去又叼住他嘴巴死命啃。他马上夺回主权,唇齿辗转间的温柔和缠绵真的将我俘获了,耳边i是他甜蜜的声音,“小君,老婆,我爱你”
这一刻,我仿佛听到了烟火在耳边灿烂的盛开,我的心真的掉进蜜糖里了。
俩人就在床上腻腻歪歪的嬉闹着。
一会儿,“你肚子饿不饿,我去做饭给你吃,你想吃什么?”我这才想起他一天都没吃饭了。
“你做什么我便吃什么”他靠在我胸前腻声回到。
真是可爱的孩子,我摸了摸他的头。“那我去做饭,你先叫大卫帮你按摩下脊椎好不好?”
他勉强的点点头,依依不舍的松开我得手,“那你要快点哦”
我亲亲他的唇,笑眯眯的点点头,下楼叫大卫上去后,我起步走去厨房。
我看着光洁如新的厨房,冰箱该不会什么都没有吧?我怀疑的打开冰箱。我不敢相信里面竟然什么都有,蔬菜瘦肉鱼什么的应有尽有。
不容我多想,我把我要做的需要品拿了出来,大展身手的忙碌起来。
半个小时后,当我端出第一道菜时发现楚言笑嘻嘻坐在饭桌上等着我了,我把菜放在桌子上,对他说:“我做了四菜一汤哦,你今天要吃到饱,要把中午的补回来”
他用力的点点头,神情期待,双眸殷切。
他的表现取悦了我,我欣然的回到厨房端出了全部菜。
“好吃吗?”我期待的问着他。
他半天都不回答,我都着急了,他才笑嘻嘻的回答:“老婆做的菜就是好吃”
“坏小子”我嗔怪。
“嘻嘻”他回我一笑。
我宠爱的看着他将我做的东西吃进了肚子里,那种为喜欢的人做菜的感觉别提有多满足了。
就这样,我们说说笑笑的度过了晚饭时间。
☆、4、我后悔了
愉快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十点。我掏出手机快速的瞄了下。沉默了会,对正在我胸前腻歪笑的一脸满足的猫咪说:“小言,我要回家了,明早还要去上班呢”
他一听,脸马上黑了,嘟起嘴转过头表示他在生气。
我被他这样子给逗笑了,他听到我的笑声,立马转头瞪我,可是眼含泪花嘴又嘟起的表情能有多大杀伤力啊。我笑的更不可节制,可是看他哀怨的表情我又死命忍住,用力过度使我的脸有点扭曲。
他不语,慢慢的真掉了眼泪,他看起来那么伤心与脆弱,微垂着睫毛闪着透明液体,苍白的脸以及用牙齿咬住的红唇,真的好像全世界抛弃了他一样的绝望与黯然。
我渐渐的停止笑,很歉意,低头想去亲他,他闪开了,我顿住,默然,气氛一下子安静。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去处理这样的后果,有些无措,想伸手去抱住他,他往后退了一点,避开我的双手。
我就这样举在半路,不上不下,有点尴尬,我突然有些烦躁。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明天还要上班,难道不应该回去吗?”语气不耐了。
他不答,空气流动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半响,他轻轻一笑“你走吧”语气冷漠而生硬。还是不看我。
我怒了,想把他的头扭过来对着我,可是看着他无力纤细的双腿,打消了这个念头,我从他身上跨过去,面对他,他把头埋在被子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就是不看我。“滚”从被子里传来他阴鹫的声音。
我愣住了,“楚言”我纳闷的看着他。他究竟在闹什么别扭啊?我不就是说了句回家,笑了他下吗?干嘛这样,简直莫名其妙!
过了一会,他照旧把头埋在被子里。我真的生气了。
“好,走就走,老娘还不乐意伺候你呢”说完便翻身下床了。怒气冲冲的穿起外套往卧室门走去。我以为他会留住我,至少在我快要出门时有点表示吧?可是,直到我走出了卧室,后面还是没传来一丝声音。我摆出的样子收不回,就这样直直走下楼。面无表情的遇到大卫时对他惊讶的表情视而不见,就这样走出了楚宅。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见过楚言,从一开始的难过到现在的释然。或许离开我是正确的选择吧。我是只有三分钟热度的人,我不能保证对他的感觉会一如既往,万一他到时还喜欢着我我对他没感觉了,他怎么办?我是不能委屈自己的人,到那时我会头也不回的离开吧。也讨厌‘认真’两个字,人生不应该得过且过吗?何必费心费力的追求一件事,结果可能还不会有回报?
我希望他还是能记得我的,能还喜欢我,我是贪心的。但是我更希望他像我回忆箱里的一张彩色照片,在夜深人静时能拿出来瞧一瞧,亲一亲,等到了哪一天我不再记得我有这样一张照片。
我希望他过得好,我的楚言。
日子就这样平静的往前流动着。
我依旧照常上下班,照常和朋友去固定的场所喝咖啡喝酒聊天,相互聊着彼此的辛酸事,然后从彼此的倒霉事里庆幸自己置身事外,再从彼此的安慰中汲取一点教训、明天好继续未知的生活。
人生不是这样吗,在让别人笑笑自己和自己偶尔笑别人中度过。不过我从没对任何人提起过楚言,他就像我还不及体验完全的一场美丽的梦,在我忽略的那一瞬间消失了。
Tom还是照常发邮件给我说着‘68’的新动向,我看也不看的删掉了,他不见回应了后觉得无趣了便再也不发了。
这天,我看着自己身上穿着两年前被朋友怂恿买的香奈儿,那时买回来心疼了好一阵子,还曾夸张摆在衣柜里瞻仰着,现在还不是随便它磕着碰着。对待感情,我真的无法保证始终如一。我不能确定我对待楚言是不是像对待这件香奈儿。
我兴致冲冲对着身边的朋友说:“橙子,我们待会儿去世贸商场?”
“哟,转性啦?”竟然还上下夸张的打量着我。
我大方的任由她像X光射线般目光的将我从里到外扫描个遍,“怎么样,验货完毕了没?是否是原装货?”
“噗”她突地一声笑了。“我这不是怕你有人冒充你嘛,不过天要下红雨了吧?节省的要死的黎小君竟然跟我讲要去满是世界名牌的世贸,平常我们说要去你死活都不应,今天是被谁刺激到了?”
我嬉笑着挽着她的胳膊,“这不是收你们影响吗?你们那么青春貌美,又打扮入时,我身穿一头布衣不是丢你们的脸嘛!”
“得,就你嘴贫,好吧,姐姐今天就教你用最少的钱买最好的衣服,走咯”橙子高兴地和我手挽手往世茂商场出发。
世贸商场。
刚一进来就被冷气直面扑来,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世贸就是世贸,看起来装横很好,人来人往多得很,大都看像富豪人家。一楼是和普遍商场一样买化妆品,橙子提意乘观光电梯,这样方便看风景,现在橙子说啥就是啥,我毫无意见的同意了。
电梯光刚关门,一股尿意突袭而来,我忍不住对橙子低声说道,“我想尿尿”旁边还有人呢!她马上按了二楼的按键,嗔怪了我一眼,看了眼没察觉的路人甲后也低声“刚在一楼不去”,我讨好的望着她,眼神告诉她,这不是突袭嘛!她好笑地摇摇头。一股失重感从脚上传来,二楼到了。橙子领我到厕所后,便跟我讲她在不远处的男装部看衣服,完了去找他。我直直点头,立马冲进女厕所。
嗯,真是舒服。我解决人生大事后,一脸满足的出来。哪知对面男厕出来的是许久不见的大卫!
我愣住了,下一秒宛若没事般的边笑着向他打声招呼:“嗨,好久不见”边打开水龙头洗手。从镜子里反射着大卫欲言又止的表情,我纳闷。可是这跟我没事不是吗?我洗完了手,放在吹风机下吹着。过了一会,见大卫还是一脸纠结的望着我,我也纠结了,你说这人是什么意思啊?要说不说的,难道对我有意思?我被这个想法雷到了,马上把它从脑海甩开。我正色的看向大卫“我先走了”说完径自向外走去。
可是,身后传来了大卫的声音,他里面的内容令我震惊的停住脚步:“少爷已经住院了,一个多星期了,自从你那天走后,少爷就开始闷闷不乐,前几天总叫我把大门一直开着,我知道,他是想你回来的时候能直接进来,可是,他一直等,始终等不到你过来,他就自己执意坐在门口一直等,就这么望着来时的路,从早上到黄昏,他什么也不吃,我看着我家少爷这样,我真的很心疼,可是却不知道怎么联系你,他什么也不听我的,嘴里一直叫你的名字,说他后悔了,不该叫你走。现在他因为几天几夜不吃饭,再加上酣酒,他胃穿孔进了医院。黎小姐,如果你喜欢过他,就拜托你去医院看一下他吧,少爷是个执着的人,老爷和夫人在他十岁的时候离婚了,我再也没见过少爷真心的笑容。夫人有了新的家庭,没办法去照顾少爷,老爷只有少爷一个儿子,可是只叫少爷拼命的学习,从不管少爷是否开心,到少爷出了车祸,少爷更不开心了。可是,你来到他身边后,我从没见过少爷和你相处时那样的高兴,他一直和我说你的好,说很喜欢你,我以为你会是少爷的幸福,可是你···。黎小姐,我说了那么多,我很希望你能去看他,在这里我衷心的表示感谢”说完向我鞠了一个很低的躬,久久不起。、
而我,已经捂着嘴巴泪流不止,心一直在剧烈的抽疼,却无法言语,为什么是这样?他不是应该过得很好吗?不是该按照我的想法里他很幸福快乐吗?为什么是这样?我缓缓的走向大卫,声音沙哑“告诉我,他在哪家医院?”我迫不及待的想见他,想把他搂进怀里细细安慰着,想和他道歉,想对他说我再也不离开你,那么急不可耐。
大卫欣喜的抬起头看向我:“是,我这就带你去”
一路上,我沉侵在对楚言的悔恨中,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颤抖的手差点握不住手机,哆哆嗦嗦的打开按键,屏幕上是橙子,橙子还在等我!这个念头令我回神过来。连忙按下绿色建,那头传来橙子气急败坏的声音,“小君,你在哪啊?”
我听到她的声音,仿佛幼鸟遇到困难后回到了母亲回到怀抱,温暖极了,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对楚言病情的恐惧、悔恨,对橙子的抱歉,令我一时抽咽得说不出话来。橙子察觉到我的异样,她一下子着急起来“怎么了?小君你怎么了?”我摇摇头,我无法告诉她楚言的事情,一时半会解释不清。
我拼命忍住泪水,努力摆出正常的声音“我刚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说他生病住院了,我只着急的去看他,忘了对你说了,对不起啊,橙子,害你担心了”
“嗨我以为你有什么事呢!好吧,竟然同事生病了去看看也无妨,但你也要打电话给我啊,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害我一直担心你”那头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变得欢快地说。
我直点头,但发觉她看不到只能哽咽地说:“嗯,知道了”为避免她再问,我怕她察觉出异样,“就先这样啦,医院快到了,回去再给你电话哦”不等她回答,便按下了断开键。
我把脸埋进手掌,眼泪从指缝中流淌出来,我不能言语我现在的心情,只觉得心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了,无法控制它不去疼。楚言、楚言,真的很对不起。
内科住院部现在人满潮患,满是消毒水的味道,很难闻,我的楚言在这样的环境下住了一个多星期吗?我的心更疼了。穿过吵闹的大厅,乘电梯上去的时候我在想以什么方式去面对让我愧疚的楚言。千百种见面方式快速的闪过脑海,都被我一一否决了。就这样,来到了楚言住的VIP病房。
他住的地方很好,很安静,也没有消毒水刺鼻的味道,令我稍稍安心。护士值班台有三个护士,没有交流,看起来是被培训的很好,看到我前面的大卫后,轻声对他说“大卫先生,楚先生刚刚睡着”
大卫点点头,回头看了我眼,又转头对护士说,“让他进去看下少爷”
护士有点为难,但还是带我们去了,路上轻轻告诉我们“楚先生这两天的情绪有点不稳定,再加上他本身条件就很特殊,又不进食,诱发了脚部的旧疾,现在睡眠更加的不稳定了,很容易被吵醒,你们待会进去的时候动作轻点”护士说完也来到了楚言的病房,她侧耳贴在门上听了下,点头道“睡着了,你们要轻点”说完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大卫沉静的看着我,对我说,“你先进去吧,少爷很需要你”
我无声对他说声谢谢,轻手轻脚的推开了门。
☆、5、确认心意
病房里很暗,只有隐约的光线从不厚重的窗帘射进来,因为才从亮光处进来,所以为一下子不适应的闭上眼睛。我突然想到我看过一本心理学书,上面说,如果一个人老是喜欢把自己置身于黑暗的环境中,那么这个人肯定是怕受伤害的人,同时也很敏感和渴望爱,对于这类人要好好付之于耐心,并且这类人可能情绪会反复无常,但是不要对他失望,因为他在保护自己,他心里与现实的行为不是相符的,所以,这类人也称‘弗洛伊德’症人。
我睁开了眼睛,这才看清里面的装置,有一米八宽的大床,一头靠着墙。旁边还有小柜子、小桌子什么的,还有一张双人沙发靠在墙边,前面有个茶几,床的对面墙是安在墙上的液晶电视。那张大床尾挂了个吊环,床上有一个人形突起,起伏很小。
我鼻子有点酸涩,想要流泪眼睛却很干涩流不出,很难受。我踩着猫步走近床边,看着他露在被子外的睡颜。他瘦了,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原本饱满的双颊,现在就算是睡着也能看出干扁下去了,脸越发的小,嘴唇干燥没有血色,整张脸看起来是那么憔悴!
我伸手用指腹轻轻从他在睡梦中依然微皱的眉毛慢慢划过挺直的鼻子到干燥的嘴唇,俯身在他唇上鼻子眉毛一一印下柔柔的吻。轻声说:“宝贝,好好休息”睡梦中的他仿佛也听到了我的声音,眉毛缓缓舒展开了。
我就这么坐在床边守着他,不知过了多久,“小君、小君”我以为他醒了,连忙应了声“嗯?”,却发现他闭着眼睛睡得正沉,根本就是在说梦话。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