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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她似乎也已经许久都没有受过伤了,这样的认知竟然还让温苏苏苦中作乐了一把,她咬紧了牙继续往金凤泉这个咫尺天涯的目的地狂奔过去,一边也不忘了很诚恳的问候一下冥天他的家族长辈,毕竟这种关键时刻,他却完全不见了踪影,如果她还能活着完成这次的任务的话,这笔账她一定要仔细的和他算清楚
一波又一波,虽说宫行云之前被冥天的计划搅和的失了先机,但他再次谨慎部署过之后那就又是一番完全不一样的场面了,温苏苏只觉得自己面对的简直是凤凰山庄中的全部兵力了,显然相霭三人身后的诱饵已经被全部调了回来,而他们又没有出现,那么现在他们面对的,恐怕就是那三个如今在此等级最高的敌对NPC了。
没办法,一切靠自己吧温苏苏眯起了眼睛,神色却是一下子坚定了下来,虽说她优点不多,但是少有的这几个在危急关头却是统统可以派上用场的,比如其中之一就是——莫名其妙的主角光环。
……不要问她这东西怎么也能称之为优点的,总之能救命的就都是优点当然,这也就是温苏苏在看到那替她解了燃眉之急,为她挡下一次必然要伤到她的攻击的那个人时,脑子里的即时想法。
“温姑娘,小心些。”
“宫,宫瑾?”
主角光环,也不总是那么招人烦的嘛。
手打txt 三百 骤起波澜
三百 骤起波澜
“二公子?”
鉴于这忽然出现之人身份的特殊性,一下子令对战双方的人都惊讶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面对对面这被自己抬手拦下之后便瞪大了眼睛僵住身形的同门,宫瑾趁机将温苏苏带离了危险地带,而后才神色自若的对着一众表情精彩的凤凰弟子微笑着点了点头,“是我。”
“你……”温苏苏还没从吃惊中回过神来,有无数问题想要一股脑的问出来,可身后陡然逼近的巨大杀气让她立刻清醒了过来,现在哪里是什么激动叙旧的时候,再不快跑,他们就要成为金鳞化蛟的美餐了所以温苏苏神色周边的同时一把就扯住了宫瑾的袖子,“快走”嬗变再次往前不要命的狂奔,虽说如今是带了两个人,但依然一点都没有减慢速度,不一会就在众人的眼中以流星之势不见了踪影。
“师兄……二公子不是已经……”看着温苏苏和宫瑾就这么绝尘而去,掺杂在其中的玲珑弟子倒是还好,但她们客居于此,无论如何也不能明目张胆的越过主人去,所以此时见一众凤凰弟子都慌了的模样,她们也只是压下心中的疑问随着大队人马避开了金鳞化蛟发狂着冲了过去的阵势,而后站在原地等着下一个下达的命令。
“闭嘴,这种事情岂是可以说出口的?”刚才那马上就可以成功拦下温苏苏,却在最后一秒钟被宫瑾破坏了的凤凰山庄高位弟子心中的震惊更是难以言喻,他神色复杂的看着宫瑾他们远去的方向,明明知道现在自己应该赶快追过去,就算再得不到像刚才一样好的机会,却也可以给同门创造别的机会,但知道归知道,他却半晌也迈不动脚。如果是别人也就罢了,但这人偏偏却是宫瑾,这位名叫彦雨的弟子捕捉痕迹的抿紧了唇,虽然他上一次和他见面,已经是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但是,那一日发生过的事情,他却从来都不敢忘记。
“师兄,现在怎么办?”彦雨是他们这一队中能力最强的一个,所以自然而然的他便成为了这队人马的带头者,此时见他只是沉着一张脸凝视着刚刚那两人一兽逃窜而去的背影而不发话,不由得就有人出声询问他们下一步该如何动作了。
“……不可轻举妄动,大公子和三公子接连遭难,如今这山庄中唯一的继承人只剩下了二公子,如果庄主得知了二公子的出现,想必定然会重新思量对百药谷那女子的态度。反之,如果现在逼得太紧,得罪了二公子……你们都明白的。”
“不愧是师兄,想的就是深远,那我们现在就等庄主的命令下来?”立刻就有恭维的话追捧了过来,而彦雨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四处转转吧,虽说不能动那女子,但胆敢闯入山庄来的,却不只是她一人而已。”
金鳞化蛟依然紧随在后,但温苏苏如今的忐忑却神奇的平静下来许多,她侧眼敲了敲身边自出现之后就很安静的宫瑾,他神色很好,看来当日在浑天殿中受的伤已经完全痊愈了,并且在神识被封的这些日子中,他也并没有遇到什么难处。确定了他的安危的温苏苏不由得松了口气,开口的语气也不禁带上了几分轻松,“多日不见,看你还能这么活蹦乱跳的,吾心甚慰啊……当日金鳞化蛟发怒引得六界间隙断裂之后,你们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
宫瑾明明有着自己的飞行法器,可是此时被温苏苏硬拖到嬗变之上两人共乘,他却倒是省事了,十分心安理得的闲闲立在上面,对于身后近在咫尺随时都有可能追上来给他们两个来上一口的金鳞化蛟更是视而不见,笑着回答道:“多谢温姑娘记挂,我这段时间的确过的还好,并没有发生什么温姑娘可能猜测到的事情,所以之前出手相救的力气和本事,我还是有的。”
被宫瑾这个藏得极深的腹黑这样一说,温苏苏却是脸不红心不跳,语气就更是心安理得的很了,“俗话说施恩莫忘报,再说你也是知道的,我本来就是个穷人,就算你想让我报答那也是没有,所以既然人你已经救了,这个哑巴亏你也就是吃定了的。而且,不要转移话题,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温苏苏一边说,一边也不忘记十分谨慎的注意着周围的情况,在甩脱了之前那波难缠的拦路虎之后,虽说他们又接连遇上了两拨特地赶来想要留下她的凤凰玲珑联军,但有宫瑾这个十分好用的凤凰山庄二公子护驾,温苏苏同样是没有费什么力气就顺利的通过了关卡,而在那之后他们更是连遇上的人都少了,可即使是这样,温苏苏仍旧不敢放松警惕,毕竟他们距离金凤泉已经十分的近了,而越是到最后关头,人就越容易放松警惕……同时也就更容易被人抓住空子,功亏一篑。
若是旁的是,也许她还不会这么拼命,但这一次,她可真的是在玩儿命啊。
见她的样子,宫瑾就已经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所以他也只是微微的沉了声音,简单的说了句,“温姑娘不必心急,等此间事了,我自然会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与你听。不过现在,还是请温姑娘专注于眼前之事吧。”
“怎么?”宫瑾眉间的神色不对,虽说只是极微小的变化,但对于这些格外熟悉的人,温苏苏的感觉绝不会错。
“我父亲……宫庄主,他已经等在前面了。”宫瑾将说出口的称呼生硬的在中途改了口,温苏苏听出他那言语中的疏离和无奈,心中那丝感觉若有若无,却无法用言语表达。她从小便不是个拥有完整家庭温暖的孩子,所以对于宫瑾的遭遇,她的了解必然会比旁人深刻许多,但即使如此,她也做不到可以和他感同身受。
那样的父母……不,或者说父母这两个字只是他们对于宫璴和宫珏的意义而已,宫瑾从一开始就从未拥有过这样的亲情,但要认清这一点,仍然是叫人不能不痛的事实。
且不说以温苏苏如今的神识还没感觉到宫行云的气息,宫瑾现在根本就不能动用任何的一丝神识,却比她还要先感受到了宫行云的存在,看来若不是他本身有着什么能够感应到他的特殊方法,那就只能够解释为是父子天性这么个讽刺的事实了。温苏苏眼神微暗,开了口,“你若是有所为难……”
“没什么好为难的,温姑娘可知道刚刚彦雨……就是那个有几分本事能够拦下你的小队队长见到我的时候,为何会那般惊讶?”宫瑾却是话锋一转,忽然问出了个与目前形势无关的问题,温苏苏微微一愣,思索了起来。
“难道……”她虽然想出来了答案,却不想回答。
“正如温姑娘所想,大哥和三弟接连遭难,母亲恐怕也是凶多吉少,所以在我因金鳞化蛟的力量而失踪之后,宫庄主他怕是立刻就向庄中上下宣布了我已然遇难的消息,所以此时我若是再出现在他的面前,即使是我弃了温姑娘你站到他那一边,也要先看宫庄主肯不肯施恩先认下我再说。”宫瑾淡淡的叙述着他所要面对的残酷事实,语气中无悲无喜,但越是如此,就越是能让人听出他言辞语句中的悲哀,说到最后,宫瑾自己却笑了出来,“所以,不论一会儿会发生什么,温姑娘都不必自责。”
“……你多虑了。”温苏苏口中这样说着,却是依然在心中暗自做了决定。
金凤泉,近在眼前。
出乎温苏苏的意料,在这里候着她的除了宫行云之外,竟然再无二人,而无论是相霭、诗韵,亦或是九天盟被冥天搬来的救兵霜天都不见踪影,而在浑天殿分手之后就再没遇见过的冥天也是不知去向,这样一眼就能看出是特地为她准备出来的阵势,让温苏苏心下的紧张更甚了些。
当然,她越是紧张的时候,表现都通常会更好。
宫行云独自一人提剑立在金凤像之下,身姿站得笔直,脸上更是没有任何的表情,他一庄之主的气势恐怕从未像现在这样厚重过,让温苏苏也不禁要感叹这人藏拙的本事倒是无人能及,在宫夫人彻底落败之后,就在五人能遮掩住他的锋芒了。
但即使他的锋芒再厉,温苏苏脚下的速度却也是丝毫未减,甚至还更为快上了那么两分,温苏苏将缭乱准备好,每只手上更扣上了一个香瓶,对宫瑾低声提醒了一句,便目光凌厉的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态。不管宫行云是要托大也好是要唱空城计也好还是他真的有这般本事都好,此时温苏苏什么也想不到顾不了,她只是一心要做好自己的事情,神识紧绷到了最高的等级,连对方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都不放过,只要宫行云有些微的动作,那就是她要动手的时候。
可温苏苏却没等到宫行云的先行动手。
因为比他们两个动的都要快的,却是宫瑾。
没有忽略宫行云在见到宫瑾向他抬手一箭射过去时难看的表情,温苏苏心中掠过一丝复杂,却是没有时间多想,在逼近到和他十分接近的地方时,嬗变忽然失重了一样往下降了一截,而等宫行云避开那一箭之后,温苏苏和宫瑾却已经两人都没入了泉水之中。
接着,就轮到金鳞化蛟了。
手打txt 三零一 孰是孰非
三零一 孰是孰非
这样的情景,宫行云不是不想阻止,但温苏苏和宫瑾实在是将突然袭击玩儿的有些太过得心应手了,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金鳞化蛟沉入水中的身躯只剩下了一条尾巴,这神兽的威力,在上一次温苏苏和冥天联手给他使了个绊子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完完全全的体验过一次了,所以即使对温苏苏此次特地上凤凰山庄捣乱的目的很是忌惮,宫行云也不敢贸然的直接和金鳞化蛟产生正面上的交锋,所以在这两人一兽接连着消失在金凤泉的泉水之中后,特地候在这里的他一时说不出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愤懑心情,毕竟自从他成为了凤凰山庄的一庄之主后,这样被赤条条的被无视,还是平生第一次。
在沁凉的泉水没过自己发顶的那一刻,从四周开始向她身体不断涌来的灵气立刻让她后悔自己做出了这么个决定。这金凤泉底的灵气若单说浓度,并比不上她同灵之从天断崖上落下所见到的那一片冰湖天地,毕竟那里是五行之气的一脉之源,这世上可以与之相比的地方,本就是凤毛麟角了。但虽说在浓度一点上远胜金凤泉,在崖底冰湖滞留的那段时间,温苏苏除了水相灵气得到了大幅度的突破之外,再无其他异常,可如今她不过是才投进了泉水之中,从四面八方汇集过来的灵气就已经快要把她的丹田撑爆了,要知道温苏苏的丹田在那次受伤又重塑之后,她身体中的构造可是与旁人大为不同的,一分为二的丹田将阴阳之气互相分割又互相转化,所以在温苏苏的身体之中,吸收和释放灵气的速度是没有领悟两仪之术的人根本就不能比拟的,但就是这样的温苏苏在这金凤泉之中所承受到的压力都让她近乎到达了临界点,温苏苏艰难的忍受着身体中丹田和经脉完全饱和了的痛苦,伸手抓住了和她一起沉了进来的宫瑾,连她都已经忍得这么辛苦了,那么宫瑾……
金凤泉从外表上看来明明是一汪静水,但温苏苏如今切身处地的感受了一回,才算是明白了它身为“泉”水的真意,这泉眼沉在水底很深的地方,看上去极不起眼,但它喷涌出来的水流却搅得这泉水中是没有片刻的宁静,水虽清澈,但层层的波浪水纹让人完全无法在水中视物,所以温苏苏好容易才拉住宫瑾的手之后,感受到他回握的力度,她才算是暂时放下了心。
只要再撑一会儿……只要金鳞化蛟也跟过来,他们就算是胜利了。
就在温苏苏这样想着的时候,自上而下从泉水上方传来的巨大冲击让温苏苏心中一喜,不过总算她还没有被即将到来的胜利冲昏头脑,这里本就是金鳞化蛟的老巢,他们这两个外来人口在这里玩儿肯定是玩不过人家的,所以在金鳞化蛟入水的同一时间,温苏苏她就拖着宫瑾往泉水深处沉了下去……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在她找到谜题的答案后,这最终的胜利会来的如此突然。
巨大的冲击通过金凤泉的泉水丝毫不减的传过来时,温苏苏浑身本就胀痛难忍的经脉更是如同被引出了共鸣一般的在她全身上下传导了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疼痛感,即使是自认为很有些忍功的温苏苏也不禁要紧紧地咬着牙,甚至将舌尖咬破来维持她的灵台清明,而最终没有被这让她浑身战栗不已的疼痛所打倒,在这最不能倒下的时候倒下去。
她知道,金鳞化蛟在入水的这一刻,这特殊构造的金凤泉立刻变成为了他的葬身之地,这泉水中的灵气极为充沛,而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因为这泉中泉眼的特殊构造,“活”起来的水使得泉中的灵气也同样“活”了起来,比外界灵气要活跃上几倍甚至几十倍,这样奇特的一个环境,对于仍是肉体凡胎的普通修真者来说是无福消受的凶险之地,但对于已经位列神兽的金鳞化蛟来说,却是十分适合他修炼的一处宝地,当然,这得是在它HP值满满当当,并且没有中什么异常状态的情况下。
此时金鳞化蛟身上的龙血花之毒怕是已经漫入了他的血脉骨髓,而之前冥天小心翼翼的在它身上开下的那些口子,如今也是有了它的大用处。
灵气从泉水中四面八方的往金鳞化蛟集中过去,那些只是划破了它坚硬蛟龙鳞甲的小口子却成了一道道的催命符,小小的创口在不停波动的水纹中诡异的肿胀了起来,这速度十分快,几乎是瞬息之间就在金鳞化蛟的身体上胀成了一个一个如气球状的东西,好好的蛟龙被这巨大的力量扭曲成了不成样子,金鳞化蛟痛苦的在泉水中嘶吼嚎叫,其实它本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使自己身体中的灵气吸收的速度加快,来缓解这突然冲进身体中超负荷的灵气负担,但是龙血花的毒素却早已让它的身体不听使唤,身体中的每一寸经脉都麻木的不曾改变它原本的工作效率,而这样的结果,也就不用再多说了。
在金鳞化蛟爆体而亡的时候,被自身强烈痛楚所纠缠的温苏苏略有些恍惚的感觉到,一直是被她拖在后面不敢松手的宫瑾却加速游了过来,而后在最大的冲击到来时,毫不犹豫的将她护在了怀中。
然后,就是让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巨大力量将她和宫瑾两个人都冲出了水面,但一下子解除下来的压力不仅没有让她感到丝毫的轻松,反而使她身上每一寸疼痛的地方都更加胀痛了,温苏苏强忍着头脑中一阵一阵的眩晕感,问身后之人道:“神识……可曾解封?”
“已经无事了。”宫瑾沉稳中带着些许喜悦的声音让温苏苏心中吊着的一块大石终于的落了地,虽说有些疑惑他怎么能在刚才那样的环境下丝毫没有收到影响,但温苏苏如今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已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所以也没有精力再去多想,只是在扶着宫瑾的手勉强站好了身形的同时,眼角余光看到了往他们这个方向袭过来的一道剑光。
不好……是宫行云……
这是温苏苏在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想法。
感觉到怀中刚刚还能勉励支撑的女人如今却是整个瘫倒在了自己的身上,宫瑾眼疾手快的将她圈紧,才总算是没有让她直接摔倒在地上。看着如今紧闭双眼更是一副毫无戒备的模样靠在自己身上的温苏苏,即使自己生身父亲满含杀气的剑已经逼到了离自己身后不过几尺的地方,宫瑾仍是微微笑了起来,这一笑,让他那原本在一干美男中并不太过出众的容貌一下子增了十分的颜色,只可惜的是,这一幕,并无人看到罢了。
已经能感觉到剑锋上毫不掩饰的杀意,宫瑾就算再托大也是不得不动了,他拖着温苏苏一个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大活人,在自己原先所站的位置凭空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是平平移过了两丈的距离,这忽然露出来的一手,若是温苏苏此时能够看见的话,怕是定要怀疑宫瑾他是不是也是朱雀的同类了,这样的速度简直已经超乎了正常人的正常理解能力,即使是身为魔物的十一,所能拥有的速度也是有限的,再接近于瞬移,也总是有其中的差别存在,不过是差别的多与少罢了,可是刚刚宫瑾那一手……却是无论如何,也叫人看不出任何的差别的,可以说,这根本就是瞬移了。
当然,宫行云的这一剑也就自然而然的以落空告终。
不过似乎他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自己这一剑能有什么收获,所以看着一下子又和他拉开距离的二儿子,宫行云只是冷冷的一哼,手中剑甚至没有一丝的颤抖,仍是径直指向宫瑾的方向,而他的声音,更是冷如寒霜。
“你总算肯露出狐狸尾巴了?”
这样冰冷的语调,无论如何也不该是出现在一对父子身上的。
可无论是在说的人,还是在听的人,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