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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愿吧?”
会才怪!在心底冷哼,白醉月也很无奈,现在白哉是白家的一家之主,有谁敢直接“命令”他去做一件无聊的事?她都一大把年纪了,闪到颜面也会让人不爽的。
“北北宝贝,这是你们晚辈之间的事,妈妈不方便插手。”
“妈妈,你什么时候学会道貌岸然了?”嘿嘿一笑,潘北北故作神秘地凑近母亲耳朵,“偷偷告诉你喔,我有去拜托过舅舅和舅妈,可惜被白哉哥哥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嘿嘿,原来白哉哥哥连自己父母的面子都不给,我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平衡。”
这坏丫头!看着女儿志得意满的笑脸,白醉月失笑。她有点儿同情大哥和大嫂了,他们太宠北北了,只要是这丫头的要求,她还没见他们拒绝过。
看妈妈不说话,潘北北穷极无聊地爬起身,反正她也没有睡午觉的习惯,与其浪费时间赖在床上,还不如去缠白哉哥哥。眼角无意间瞥到明显没有关严的房门,她突然眼睛一亮——
轻轻套上自己的凯蒂猫形状的拖鞋,潘北北猫着身子走近房门,一路上还踢开无数玩具、光盘、拼盘等等,幸好地毯很厚,消掉了声音。
白醉月盯着女儿睡衣后背上人形大小的蜡笔小新一耸一耸,强压下涌至喉间的笑意,呜,北北这形象太搞笑了。
猛地拉开房门,潘北北圆眼瞪着仍拿着纸筒保持偷听姿势的三个大男人,超大声地狂笑起来!她真是明察秋毫,聪明绝顶,举世无双,连老爸大哥二哥这样阴险的角色都被她当场抓包,嘿嘿,哈哈。
一点都不觉得尴尬,潘晋浩随手扔掉纸筒,献媚地抱住自己女儿,“我的小公主到底有什么烦恼?这种事情,应该向你无比善解人意的爸爸倾诉才对。”
真是无耻!潘宇宸和潘宇曦同时在心底加上评语,看向妹妹的眸光有几分被逮到的赧然。虽然他们也并不觉得尴尬,但在纯真的妹妹面前表现出纯真羞涩的样子是身为哥哥的责任,对吧?
果然还是他们更无耻一点。
压根就没注意大哥二哥的潘北北双手攀着父亲的脖子,甜甜笑道:“我已经没有烦恼了,爸爸,您就放心吧。”
她怎么可能傻呢?虽然到后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跟妈妈聊什么了,但是能让老爸大哥二哥出糗,她绝对是聪明得天理不容的,那她还烦恼个什么劲儿?人贵在自知嘛!
如果在场三位男士知道潘北北在想什么,他们肯定会再次口吐白沫,可惜潘北北不打算向他们倾诉。
欢快地把三个男人推出房门,潘北北回身向妈妈做了个鬼脸,娇笑道:“妈妈帮我参谋一下穿什么衣服好看,我要再去纠缠白哉哥哥,哼哼,总有一天他会乖乖陪我逛街的!”
这丫头还真是不死心那,不过,让她多出门晃悠晃悠也好,说不定就好死不死地给她晃到真命天子了。主意打定,白醉月起身帮女儿搭配衣服。呵呵,虽然她家女儿的性情有点搞笑,但身材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肯定能勾到好儿郎的,哪个男人不好色呢?嘿嘿……
作者有话要说:潘北北要出门了……闲杂人等,撒花收藏,以策安全……
第五章 心动不如行动(下)
出师不利。
万分懊恼地瞪着身旁开着车的男人,被强制弄上车的潘北北坐在副驾驶座上,头顶冒烟。
拒绝了老爸大哥二哥开车相送的请求,她在妈妈的护航下,成功地抵达公交车站牌——不想,公交车没给她等到,却等到了这个见鬼的男人。
紫圣泽。
呜呜,她最近是不是有点背运?人家她想找的是宛如天人一般的白哉哥哥,不是这个“春梦男猪脚”哇!
“穿这么花枝招展的去做什么?”刚吃过午饭,现在正无所事事,紫圣泽慢悠悠地开着车,斜眼看着一脸不甘愿的潘北北。
今天的潘北北穿了一件白底红花的连衣裙,可体的剪裁衬出诱人的曲线;上身一件白色针织勾花小披肩,遮住胸前过低的剪裁——没想到那高耸的胸线竟然还有做杀人利器的本钱——呃,不过这丫头还是一样不识相,有他这样英俊的男人免费给她当司机,她还一副活见了鬼的表情,真是让他严重不爽。
“总经理,你把我丢到下一个公交车站牌就好了。”才不告诉他她去做什么,否则他肯定会毫不留情地嘲笑她,潘北北自作聪明地偷笑。
“作为绅士,这样丢下淑女不管不符合我的作风。”要笑不笑地弯唇,紫圣泽看向潘北北的目光渐渐深沉。
“我不是淑女,总经理不必这么客气。”其实她很想问你什么时候变成绅士了?但现在她人在贼车上,还是识趣一点比较安全。
“呵呵,北北,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朗笑出声,紫圣泽丝毫不意外潘北北瞬间变黑的脸色。
“我自然不能与你相提并论,与总经理相比,人家的脸还真是太薄太嫩了。”
“厚薄与嫩不嫩有什么关系?”
“我皮肤好,又白又嫩,怎着?”
这丫头未免也太嚣张了,有谁敢像她这样对他大小声?
突然伸出一只手,捏住潘北北气鼓鼓的脸颊,紫圣泽眼眸半合,盯住脸色瞬间胀红的佳人。随着他的手指一路从脸颊滑到耳朵、颈项,她也一路红到耳根、脖子——
好可爱。
倏的勒过潘北北的脖子,让她半倒进自己怀里,紫圣泽一手开车,一手把玩潘北北的耳垂,看她呆滞失措的明眸,他沉沉闷出笑意。
“你,你做什么?”她好没用喔,明明想挣脱开他的,却发现自己突然虚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看着车外渐渐减少的车流,紫圣泽转弯,把车子开往郊区,“北北,你原本打算去哪?”
蓦然想起自己的初衷,潘北北急忙推开他的手,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看到车窗外渐渐稀少的人流,她顿时垮下了肩膀,“总经理,你不会是路痴吧?怎么把车开到郊区去了?”
看到潘北北怜悯的眼神,紫圣泽嘴角抽搐,这丫头就从来没把他想好过,“别转移话题,我问你想去哪?”
“切,你还好意思问呢,都是你坏我好事。我原本打算去缠我理想中的完美男人陪我去逛街,能有一个从不近女色又英俊贵气的冷面帅哥陪我逛街,那将是严重能满足虚荣心的一件事。我这么完美的计划竟然被你给破坏了,总经理,你果然很乌鸦——”
兀自喋喋不休的笨丫头没注意到男人渐渐抿紧的唇角,直到男人突然踩下刹车,她才愕然止声。
掉转车向,驶向市中心最繁华的京华商业街,紫圣泽脸色暗沉地握紧方向盘。
“总经理,你到底想去哪?一会东一会西的,作为决策者怎么没有一点决策力?”被打断话的潘北北不爽地撇嘴,惯性地讥讽他。
“北北,你真让人咬牙切齿,幸好我一向风度绝佳,不与你一般见识。”他还真是饱受她嫌弃,这丫头明明很笨,为什么在讽刺他时脑筋就转得格外快?
“那就太好了,总经理,你放心,我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帮你把牙齿越磨越利的。”
“磨利牙齿做什么?咬断你的喉咙么?”
“咬我有什么用?你又不是吸血鬼。不过如果你真的是吸血鬼的话,一定要和我合影哇,还要送我很多很多签名照,嘻嘻。”潘北北自顾自地大笑,搞得紫圣泽一头雾水。
“你要那些做什么?”
“笨喔。”手指虚空点了一下,她还没胆点到他头上,潘北北嬉笑道:“你想想,吸血鬼是多么稀有的动物,与吸血鬼的合影、吸血鬼的签名照等等,只要大肆炒作一下,一定能卖大钱的。嘻嘻,我真是太有才了,怪不得我爸爸经常夸我有经济头脑。”
这丫头的秀逗莫非是遗传的不成?这么不着边际的事情她能臆想得津津有味,看来也不是没有渊源的,至少会因此夸奖她的潘父就严重有想把女儿养成白痴的嫌疑。
“总经理,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也被我聪明绝顶的头脑给震撼住了?”
手下一个打突,车子险险地弯了一个弧度,又回归车道——幸好现在路上车不多!被惊得寒毛直竖的紫圣泽脸色古怪地看了一眼兀自沉醉不已的潘北北,张口,却无言,生平第一次,感觉好无力——
“北北。”
“怎么了?”
“今天下午我陪你去逛街,就不要再去缠别人了,我们去京华商业街,没问题吧?”还是转移话题好了,他可不想跟她纠结在一个死胡同里,否则最后会被绕成白痴的还指不定是谁。他刚刚发现这丫头折腾人的功力非同一般,偏偏她又笨得不自知,所以,才会让人产生深切的无力感。
“京华街上东西很贵耶,那里都是名店,我工资很少的。”下意识地撇嘴,潘北北倒是不介意被转移话题。确切说,她压根就没注意到被转移了话题,反正聊什么之于她都没差的。
“我买给你。”
“不要。你又不是我的谁,我不能乱花你的钱。”
“哪来那么多讲究?”
“这是原则问题。”
“呵,小丫头还懂原则问题哦,那你要去找的那个劳什子完美男人又是你的谁?他不会为你付钱么?”某男又开始不爽。不会为女人付钱的男人算什么完美男人?这丫头到底有没有欣赏男人的能力?
“他要是肯当面为我付钱就好了,每次我去缠他,他一般都直接丢给我一张信用卡,或者就干脆签一张支票给我,是不是很过分?人家要满足的是虚荣心,又不是钱包。”而且,为什么白哉哥哥连抱怨的机会都不给她,每次都匆匆走远。
“北北,你被人包养了?”看这丫头蛮乖的,倒没想到她会做这么出格的事,紫圣泽指节发白,脸色阴鸷。
“包养?怎么可能?会被我爸爸、大哥和二哥打断腿的。”潘北北呵呵大笑,他想到哪去了?
“你家的家教这么严厉么?”莫名地,松了口气,紫圣泽为自己陌生的反应困惑不已。
“没有了啦,你误会了,我说的是有胆包养我的人会被我家那三个阴险男打断腿的。”
这——哑然看着一脸纯净笑意的潘北北,紫圣泽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他可不可以咬她白嫩的脸蛋?她看起来真的很欠咬——
为什么他会有一种被耍了的错觉?尤其当耍人的人一点也不自知时,除了咬她,他暂时没找到其他冲动。
心动不如行动,紫圣泽当即把车停靠在路边,一手勒过潘北北的脖子,狠狠咬上她的左脸颊——
“啊——”
青天白日之下——
银灰色宝马车内——
倏然响起惊天地泣鬼神的鬼叫声——
余韵,久久弥散——
第六章 雷得好销魂(上)
紫圣泽,老娘与你的梁子结定了!你不但拿你逊毙了的四角内裤害老娘出糗,还蓄意在设计部找老娘的茬,现在竟然在老娘美丽无双的左脸上留下深深的牙印!老虎不发威,你真当老娘是病猫哇?!
可恶啊!
恨恨地在键盘上敲下这几行字,潘北北愤愤不平地拿过镜子,扯正脸上的“麦兜”脸口罩——
呃。
很是自得地欣赏着麦兜可爱的笑脸,潘北北哀怨地想,都过去两天了,为什么紫圣泽的牙印还没有完全消失?难道他的牙齿有毒?她要不要去打狂犬病疫苗?呜呜……
那天,紫圣泽突然发狂,竟然咬住她的左颊就不松口,最后吓得她嚎啕大哭,他才松了口,脸上还明显写着意犹未尽,呜呜,变态,她要与他绝交!
“北北。”凑近潘北北的办公桌,段亦勋强自镇定地看着被猪头口罩遮住大半张脸的俏佳人,奉承道:“您这口罩很有创意。”
“是吧?我自己设计的喔。”一被夸奖就得意忘形的潘北北笑弯了一双明眸,热情地回应同事的“善意”。
“大热天的,您怎么想起来带口罩?”而且还顶着个大猪头自鸣得意,呜,他快不行了。
“这,这是创意!我下一步打算引领一下时尚潮流。”只希望别捂出痱子来,毕竟夏天要带口罩还是需要勇气的。
“不符合常规的人一般都是天才,北北,您就是我心目中的天才!”语毕,段亦勋突然捂着肚子向外冲。他真的受不了了,原来对着猪头说话是那么痛苦的一件事,憋笑憋得很痛苦——
——————————————偶素大猪脸上委屈屈的鼻线——————————————
“修儒,亦勋怎么突然跑了?吃坏肚子了吗?”莫名其妙地转脸问向坐在自己左边的同事,潘北北想了想,又笑弯了眼睛,“不过亦勋的眼神最近好像变好了,竟然看透了我天才的本质,了不起。”
眼神发直地盯着自己办公桌上未完成的画稿,死死盯住画稿——沈修儒听到潘北北的话,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他嘴角抽搐,眉峰耸动不止,就是没勇气转脸看向旁边那张“猪脸”,呃,是看向潘北北。
“修儒,你怎么一直哆嗦?脸还在抽筋……难道是面部神经失调?”匆匆绕过办公桌,潘北北瞪了一眼险些与她撞在一起的杜仕郎,关怀备至地靠在沈修儒身旁询问。
傻傻地看着“麦兜”的小猪脸上那双晶莹、剔透、生辉、光辉、灿烂、烂漫……的明眸……他编不下去了,神啊,饶了他吧……
捂着肚子急促地往外冲,沈修儒边跑边吼:“我内分泌失调——”
——————————————偶素大猪脸上华丽丽的眼线——————————————
切,这小子怎么比女人还事多?!眉峰抖动,潘北北一把扯过刚刚被她撞了一下,就当场石化的杜仕郎,不爽地嚷嚷:“你发什么傻?杜十娘。”
“你脸上是什么?”幽幽张嘴,声音干涩。以往一有人叫他杜十娘就翻脸吼人的杜仕郎这一次却突然变得消停了。
“麦兜口罩啊。”问得真弱智。
“看起来,很像猪脸——”
“麦兜本来就是猪,你脑袋也出问题了?”
“大概是出问题了……”幽幽地跟随沈修儒的脚步,飘出卡通形象设计室,杜仕郎边走边摇晃,摇晃:怎么会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把猪脸当成自己的脸使用?还光芒万丈地四处晃、晃、晃——
哐铛!
一声巨响,杜仕郎一头磕在玻璃门上,被另两名同事拖了出去。
——————————————偶素大猪脸上明晃晃的眉线——————————————
“主任,他们都怎么了?”要么不敢看她,要么看到她就傻掉,她有这么大的魅力么?以前这群有眼无珠的家伙也从来没有因不敢正视她而逃跑过,今天这都怎么了?
卡通形象设计室主任丛其伦三十出头,家有娇妻和三岁小女,正处于事业不断上升、家庭和乐甜美的人生黄金阶段,偏偏完美无缺的人生遭遇了潘北北这颗“煞星”,害他每每忍不住血压飚升、情绪暴走——所以,对于这个破坏他心情和伟岸形象的元凶,他能无视就绝对不理。
“主任,人家在问你问题哎。”
把头伸进丛其伦视线下的桌面上,潘北北仰着脸,憨厚地咧嘴笑。
“啊!”
一声失控的吼叫,“喀嚓”一声,卡通形象设计室主任一屁股蹲到了地上——
“哈哈,主任,你怎么笨手笨脚的?”罪魁祸首无视受害者乌黑的脸色,嚣张地大笑。
“潘北北,你脸上那是什么鬼东西?!”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丛其伦恼羞成怒地大吼。这丫头是专门生来迫害他的么?为什么他会看到一只猪在对着他傻笑?!这绝对是噩梦——
“麦兜口罩哇,主任,我很有创意吧?”
“创意?我看你直接把我们给创伤了还差不多。”看着潘北北澄净的瞳眸,丛其伦委实发不出火,“吃饱撑得戴什么口罩?脸被狗咬了不成?!”
惊讶地瞠大眼睛,潘北北景仰地看着丛其伦:“主任,你好厉害喔,怎么会知道我的脸被咬了?”
神情一呆,丛其伦彻底无力了,怎么会有人笨到被狗咬到脸上去?这还有天理吗?
“被狗咬伤了脸你不去看医生、还来上班做什么?潘北北,你是女孩子,都不担心会被毁容吗?”
“真的会毁容?”
“恐怕会留下伤痕。”
“那还要不要打狂犬病疫苗?”潘北北开始紧张了。
“肯定要打。不要告诉我你至今都还没打!”好想掐住她的脖子,这笨丫头总有本事逼人捉狂。
“是,是没有了啦。”小小声地嗫嚅,潘北北哭丧着脸,已经晚了么?她不要被毁容了啦,该死的紫圣泽——
——————————————偶素被雷晕了的大猪脸——————————————
“请问,潘北北在么?”
丛其伦正要发狂,门口却突然响起柔和的女声。
“在!”
倏的蹿至门口,潘北北踮着脚尖,前后左右打量这个高出她半个头的中年美女。当看到美女抱着的一大罐糖果时,潘北北眯细的眼睛闪烁出灼灼光辉,决定先套套近乎,“美女姐姐,您叫什么?多大了?我就是你要找的潘北北喔。”
突然想到现在的女人都很可怕,从外表根本看不出真实年龄,她妈妈就是典型例子,每次她陪妈妈逛街,都会被无数人错认为姐妹。真是令人严重不爽哇,难道是她看起来很老气么?
“潘北北,你狂犬病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