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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绞尽脑汁仍然不能让那不孝子乖乖回家时,他遇到了潘北北。说起来,潘北北其实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只是那丫头自己不以为意,他也就不再总挂在口上,但这份恩情,他一直记得,还把自己的儿子送到了她的面前——
“然后呢?”她是最了解自己丈夫对家族企业的执着之心的,断然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放手,金琏彩不再焦灼,静静等待紫云臣的讲述。
“总裁把总经理安排进潘北北所在的卡通形象设计部,当时,是我带他去的——”回忆起彼时囧境,步明真笑得温暖无比。
“潘北北做了什么?”恨啊,这跑腿的活为毛不让她去客串一下?
“北北么?一时发昏,竟然从紫经理的脸蛋一路摸到了胸前的樱桃……夫人,你无法想像彼时情形,整个设计部的人都傻眼了,因为是我带去的,而且总经理姓紫,明眼人一看就应该猜到其中的厉害关系。当然,我们也没打算隐瞒,可那个笨丫头就愣是没想到,还被男色迷得昏了头。呵呵,总经理也算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老实讲,我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那么狰狞的表情。”步明真越讲越澎湃,若不是此前紫圣泽一直没有采取行动,她作为一个专业秘书,是不应也不会与潘北北过多接触的。但一旦接触了,真的会被她深深吸引,她混迹职场多年,有时也会诧异于心口那种发自内心的喜爱感觉。
“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北北真是性情中人,吾之大爱!”狠狠地剜了自己丈夫一眼,为毛要瞒着她?这是为毛啊?金琏彩眸中含着热泪地问:“我家北北还做了什么伟大的事情?”
“是利令智昏,夫人。”不轻不淡地纠正某人的错误,紫云臣听到金琏彩对潘北北的称谓,忍不住笑眯了眼睛。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古人诚不欺人。
“其实,也没做什么,总经理也是昏了头,当时就钦点了北北做他的搭档,结果却被彻底荼毒了两个月。原本只设计动漫形象的北北,在那两个月里设计了很多男装,都套到总经理身上去了o(╯□╰)o。虽然北北设计的衣服确实很有品位,现在公司的紫帝品牌就是她专属的品牌,但总经理从小到大,何曾被这样奴役过?不过,说来也奇怪,虽然每次都被气得面瘫,但总经理竟然没有狠下心来拒绝过北北一次。”步明真虽然鲜少露面,但一直都在关注事态发展。这也是总裁下的任务,她不是八卦,只是奉命而为o(╯□╰)o。
“可是从泽回来,这都过去一年多了,为什么至今他们还没有实质性进展?”金琏彩纠结了,这样的极品女人,早日弄回家才是王道啊!
“实习了两个月后,总经理接掌公司,就一心扑到公司的经营上去了。此后大半年的时间,他甚至很少去找北北。我不能猜到他心中所想,只是,近两个月,他才渐渐展开行动。”客观陈述,步明真困惑地看向紫云臣,紫家的男人,应该只有紫家的男人最了解。
“那小子,可能不甘心落入一个白痴手里吧。”轻轻笑出声音,紫云臣一脸的老谋深算,“估计他也没料到潘北北虽然萌他的男色,却不会放下自尊去缠他。”
“所以他只好自己缠上去。呵呵,泽又怎么明白,无论生活中的状态是什么样的,越是重感情的女子,面对真爱时,越是骄傲矜持。我喜欢北北的这份自爱。”咯咯直笑,金琏彩喜不自禁地抱住紫云臣的胳膊,“老爷,我要再一次瞻仰你的高瞻远瞩!”
“夫人,你的聪明,也是举世无双。”毫不吝啬地赞美爱妻,紫云臣坦然接受她的崇拜。
“可不可以等我走后,你们再肉麻?”步明真也不想这么不识相,但她来这的目的还没说呢。
“北北现在在上班么?待会我和你一起走,真真,我要去见见我的未来儿媳。”金琏彩转眼就不再理会紫云臣,一心扑到潘北北身上。
所以说,女人善变啊。微微叹息,紫云臣再次扮演黑脸,“夫人,我再说一次,不要插手。我们可以牵线,但他们爱的脚步,不应由我们来干涉。如你我当年一般,我想给儿子一份完整的爱的过程,而不是强加给他什么混淆的感情,或者逼迫他加快脚步。你要相信儿子,该给我们见时,他肯定会把北北带回来的。”
“可是,可是——”老公说的,她也明白,可她是天生的急性子,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要她如何忍哇?
“夫人,你不必心急。依北北那总是搞不清楚状况的脑残程度,说不好哪天就出点意外,把总经理的理智给爆掉了。说不定,根本不会有我们想像得那么久。”步明真缓缓开口,“也正是因为意外很多,变数很多,所以我才来找你赌,赌他们俩多久能修成正果。”
“好,我赌至少半年。”她的儿子她了解,那份冷静和理智跟他老子有得一拼,无论多么深爱,也要等最终确定了才会肆意去掠夺。莫说他们两个现在还没确定关系,即便是确定了,那也会是一场拉锯战,毕竟,爱与婚姻,是两码事。想成就一桩两全其美的婚姻,那需要的不只是两颗相爱的心,还需要福缘和造化。
“我赌最多三个月。”轻悄悄地伸出三根手指,步明真笑得有几分奸诈。虽然总经理冷静得可怕,但潘北北脑残的程度,更可怕啊。
“老爷,你也来赌么?”金琏彩还想拉个下水的。
“不了,我做见证人吧。”虽然他很想说,他不看好自己的夫人,但这种话,还是留待以后见证结果吧。
“真真,赌注是什么?”金琏彩也不强求,转身问步明真。
“一条千足金铸造的十斤鲤鱼如何?我虽然不算媒人,但也算见证他们的爱情成长的人,收一条鲤鱼,不算过分。”对于紫家主母金琏彩(尽敛财)的储金量而言,十斤不过是九牛一毛,她并不贪心。
“你就知道自己一定能赢啊?”不甘心地冷哼,金琏彩手一横,“赌了!”
“那么,赌约成立了。”笑得眯眯眼,步明真端庄地捧起佣人送上来的茶水,口渴地喝了一口。事情谈成,她才想起来喝水,虽然水都凉了。
不过不要紧,她的心是热的。一条价值一二百万的金鲤鱼,生生就把她那颗冰冷的心给暖热了。
“老爷,你是怎么发现潘北北的?”随口问了一句,金琏彩却意外看到丈夫脸上流光暗闪。
“偶然情况下遇到的。”
“什么样的偶然情况?”不依不饶地问,他越不说,她越是好奇。
“我可不可以不说?”有时候,他只是做出一些善意的隐瞒。
“不可以。”微微蹙眉,金琏彩看了眼步明真,有点踌躇,“老爷,我不喜欢你什么事情都瞒着我,我们是夫妻。”
步明真识相地站起来,先出声道:“总裁,夫人,如果没有其他要事,我先回去上班了。”
“嗯,好的,真真,你打车来的吧?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就学不会开车呢?我让司机送你。”金琏彩也不客套,接下来她要开始逼供了,但在下属面前,不可以失了丈夫的颜面。
“谢谢夫人。”向紫云臣颔首,步明真跟随佣人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o(╯□╰)o
第三十一章 猥亵之舞
“现在可以说了么?”金琏彩靠着丈夫宽厚的肩膀,轻轻地问。
“真拿你没办法。”宠溺地拍了拍老婆的头,紫云臣开口:“还记得一年多前我把公司的电梯全部更换一新么?”
“记得,怎么了?”她当时甚至都以为电梯跟他有仇呢,瞧他那换掉电梯的狠劲儿,几乎把每一部电梯都换成了当今最先进的,还在内部设置了求救装置。
“有一次,我中午约了客户,因为赶时间,就少走了两步,用了员工电梯。可是,那个电梯,中途故障了。”轻轻淡淡地叙述,紫云臣看到妻子瞬间白了脸,担心地说:“不说了,好么?”
“说!”金琏彩的声音微微颤抖。
“你知道我有强烈的幽闭症,当时,就汗流不止,呼吸困难,头脑发昏。很巧的是,潘北北也在电梯里,她原本戴着耳机听歌,看到我不对劲,就立马过来扶住我。那个笨丫头,虽然我努力说出了幽闭症这三个字,她却还是一脸呆样,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当时就怒了,公司里怎么会有这么白痴没常识的员工?!不过,夫人,你猜她最后怎么做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不要卖关子?”看不出人家有多担心么?金琏彩的眼泪说掉就掉了下来。
“别露出这么担心的表情来,我就是不想让你担心,才没有告诉你。”轻柔地拭去妻子脸上的泪,紫云臣接着说:“当时,潘北北紧张极了,她丢掉耳机,扶我坐在地上,然后说:老伯,我不会跳正统的单人舞,可是我可以跳很猥琐的舞,你看着啊,你一定要看着啊,放松,放松喔。然后,她就一边怪声怪调地唱着放松,一边学《守护甜心》里的真城璃茉,扭腰扭屁股甩胳膊甩腿的,好像还有从QQ表情里学到的一些猥琐动作……当时,看到她那奇形怪状、极尽猥亵之能事的所谓舞蹈,我几乎是瞬间被轰傻了。看我一脸的呆滞,她不敢停下,就一遍遍地跳……直到工作人员把我们救出来时,我一点事情都没有,那个笨丫头却跳得手脚抽筋。”
紫云臣越说声音越暖,潘晋浩那个老不休,是真的生了一个好女儿啊。
双眸含泪,金琏彩看着丈夫,轻缓地说:“我想去感谢北北,好么?”
“如果你执意想见她,就去吧,不过在泽带她来见我们之前,最好不要泄露了你的身份,万一给孩子造成心理压力就不好了。”他一辈子不知道什么是小心翼翼,但在潘北北这件事上,他却是小心了再小心,惟恐发生任何意外,让儿子失了如花美眷。
“知道了啦。我的性格这么好,怎么可能给北北带去压力?老爷,你小心过头了。”一听到自己可以去见潘北北,金琏彩的声音有点放松,“老爷,万一泽没有爱上北北,你又是如何打算的呢?”
紫家男人的性格,有恩必报,更何况她家老头子这么喜欢北北丫头,怎么可能让她轻易脱身?
“自然是认作干女儿了。将来北北出嫁时,潘晋浩给她准备多少嫁妆,我就分毫不差地给她同等分的嫁妆。以后,紫家就是北北的后盾,不能给任何人欺负去了。”语气不容置疑,紫云臣显然早已做好了两手准备。
“好好好,没有女儿一直是我的遗憾,老爷,你总是英明无比。”开心地应承,金琏彩突然回过神来,“你说,北北是潘晋浩的女儿?!”
“是啊,怎么了?”看着妻子突然雀跃起来,紫云臣有点纠结,“潘晋浩那个老不休,视北北若宝,想从他手里娶走他的女儿,简直比登天还难。我派人查过了,北北虽然已经23岁了,却一场恋爱都没有谈过,就是因为潘家那几个男人的强行干涉。”
“竟然是白家老爷子的外孙女,嘻嘻,这还真是天意。”喃喃低语,金琏彩故作神秘地说:“没谈过恋爱,不正好便宜了你儿子?至少截至目前,潘家应该还没插手两人的事,你担心什么呢?船到桥头自然直,届时,潘家的家长,就交给我来搞定吧。”
瞥了一眼妻子的胸有成竹,紫云臣开口便问:“金家与白家是旧交么?夫人缘何如此有信心?”
……
“就给人家一次埋下伏笔的机会,好不好,老爷?”这男人太不可爱了,为毛每次都一针见血?她都还没开始哆嗦。
“呵呵,随你。”对于妻子的故弄玄虚,紫云臣也很无言。她都透出了口风,他若有心,很简单就能查出来,有什么好哆嗦的,不过,这既然是妻子的乐趣,他可以尊重。
“老爷,你真好!”很简单就能被取悦,这是聪明女子的为爱之道,她不知别人怎么经营感情,至少她家老爷是很吃她这一套的。
看着妻子满足的笑容,紫云臣微微摇头,不再多言。对于妻子心中的那点小九九,他很清楚,只是,她又怎么明白,男人若爱女人,会喜爱她的方方面面,包括她为取悦他而做出的那些表象。
第三十二章 猥亵美男无极限
夏日炎炎。
夏日炎炎。
近乎抽搐地瘫倒在废物咖啡屋的一角,逃班出来的潘北北百无聊赖地透过玻璃窗看着过往的行人——
烈日灼灼下,一个又黑又胖吨位应该不低于250斤的男人拎着两大纸袋的面包一扭一扭地汗流浃背地走过,经过咖啡屋时,他东张西望到潘北北呆滞的眼睛,风情万种地抛了一个媚眼,又风情万种汗流浃背地扭过去——
紧跟在他的后面,一根麻杆一飘一飘地跟上,顺着那胖子的视线,他愤恨地瞪了潘北北一眼,隐隐约约,听到他的喊声:“达令,达令,你怎么可以随便勾搭别人?难道你不知道你的眼神有多销魂么?不要乱抛媚眼,否则晚上就不满足你了——”
一点一点被石化,一点一点地碎掉——
潘北北抱着咖啡杯,眼泪花花地就流了下来。
那么具有杀伤力的媚眼,真的很“销魂”——
话说,为毛那个黑胖的男人竟然是受?那瘦得只剩下骨头的男人却是攻?呜呜,她今天不该出门的,这一对比外面的烈阳还光芒万丈的同性恋,忒摧残人了——
“一个人?”
清清淡淡的嗓音乍然响起,惊扰了潘北北的自怨自艾,诧异地抬头,看到那一头青色的长发,潘北北暗淡无光的瞳仁瞬间复苏,“啾啾”地射出万丈光芒——
“青青哇,上次一别,我们多久没见了?我想死你了!”拉青子骞坐在对面,潘北北澎湃了!终于又给她逮到一个了!这些极品美男,还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上次一别后,她有偷偷去歌色城堡蹲守过,竟然都没再碰到他们。
“我想你死了。”侧脸,妖异地笑,青子骞的眼风轻漠地扫过潘北北的雀跃。
“原来你也这么想我,青青,呜呜,先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吧?上次都没能留下联系方式。”不以为意地俏笑,潘北北萎靡的心在看到美男后,再次绽放出了勃勃生机。
“去找泽要。”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青子骞拢了拢肩膀上的长发,懒散的眼眸半闭半合。
切!她又不是没有争取过,但紫大人根本就不理会她啊。呆傻地看着青子骞迎面而来的魅惑气息,潘北北强忍着将他扑倒的冲动,涎着口水继续问:“青青,有没有兴趣做我的模特?我保证为你设计出最适合的男装,让你以最具魅力的姿态出现在大众面前。”
伸手,招来服务员,青子骞随便点了一杯冰爽分层拿铁,也不去看潘北北,“我的名字。青子骞。”
“青青竟然喜欢这种混合口味的咖啡,捏,连口味都这么妖孽喔。”原来这妖孽叫青子骞哦,那不还是青青?
微微向后倾身,青子骞懒散地靠坐在藤椅的椅背上,也不附和潘北北,“你怎么在这里?”
“上班无聊,我就跑出来了。”下意识地露出呆傻的笑容,潘北北有点心虚地避开青子骞清亮的目光。
若有所思地露出笑意,青子骞半合的凤眼微挑,“泽几时回来?”
“才走了五天,早着呢。”心口微微纠结,潘北北不开心地嘟了下嘴,就没了声息。她心里,难免有所怨言,临走前说那些话,紫大人究竟是什么意思?若是真的喜爱她到没有她不行的程度,为什么一走五天却音信全无?若是这份喜爱是可有可无的,这样的爱,她不要。
这几天总是很浮躁,根本静不下心来画画。所以,一大早看到五婶又来找她,她连招呼都没打,就落荒而逃了。
心口似百爪挠心,越挠越痒,潘北北委实不喜欢做一个满腹怨言的女子,她努力眨眨眼,试图眨去眼中的在意。再看向青子骞时,已然笑得龌龊无比,“青青,你来这里做什么?”
“等人。”似是看透了潘北北的心事,青子骞唇角笑意弥漫,却依然清冷得没有一丝暖意。
“男人女人?”闻言,潘北北娇俏的苹果脸蛋上绽放出万丈光芒,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澎湃,眼巴巴地盯着青子骞。八卦君啊,绯闻君啊,请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无视潘北北灼热的目光,青子骞淡漠地回:“男人。”
“恋人情人?”看着青子骞清清冷冷的绝俊眉眼,潘北北愈发迷醉不知归路。
……
微抿唇角,青子骞眯眼看着潘北北,不置一言。
“哎呀,青青害羞了,嘻嘻,即便是恋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嘛,你看刚才走过去的那对恋人,人家多么光明磊落多么的……光芒万丈……”越说越纠结,潘北北回忆起那个胖子的媚眼、那个麻杆的瞪眼,觉得胃里酸水上涌。
“怎么不说了?”看出潘北北抗击打能力的底线,青子骞勾起唇角,戏谑地问。
“青青不觉得恶心?”青子骞竟然比她还猥琐么?没看出来啊,难道青青素传说中的闷宅?
青子骞笑得愈发肆意,“潘北北,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什……什么……”心口有一把澎湃的火在熊熊燃烧,潘北北双手撑住桌沿,倾身向青子骞。
“我啊,有女装癖,私下里,我喜欢穿女装,喜欢男人穿着女仆装称呼我为主人。”看到潘北北的嘴越张越大,青子骞唇角笑出一抹狠意,再下一剂猛药:“其实,我是一个S,在寻找传说中的M。”
“噗——”
刚刚喝进嘴中的咖啡,轻轻巧巧地直线喷向青子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