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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随意弹一曲让我听听。”
沐非离照做,只是随意弹了一曲。
萧尘闭目细听,渐渐能够感觉到伏心琴的共鸣,那是一种必须用心去领会去感受的力量,而萧氏一族的人对这种力量很是敏感。“嗯,伏心琴自今日起由你拥有。”
“多谢。”
“明日你再来,我会告诉你该如何修习伏心琴的心法。”
章节目录 为你谱一曲清欢4
更新时间:2012…6…27 1:44:35 本章字数:2305
沐非离之后便一股脑儿地将心思耗费在伏心琴上,他似乎从未那般执着过。也许是因为他之前未曾遇上值得他如此执着的人,如此执着的事吧!而今,君挽华便是他的执着!
他修习心法,近乎废寝忘食。
明明不必着急的,明明有比这更值得他花费心思的事情,可是他却如此迫切地想参悟这伏心琴,急于用这来证明他对君挽华的爱!
有没有这样一个人,让你愿意为她的寸许快乐,倾尽毕生的心血?
沐非离便遇上了这样的一个人。
即使没有必要,即使付出与得到的注定严重失衡,他却依旧甘之如饴。
习得心法,他又急急地要为君挽华谱那一曲清欢曲。他是如此急切地想让她在他所许的一世清欢中开颜。
“你当真要为她谱写清欢曲?”
“自然。”
“你可要考虑好!若是想要最好的效果,便需要你切身体会她曾经经历过的种种,包括她曾经的痛。这世间的痛,总是会在心上留下疤痕的。你确定你要和她一起痛,让她的痛在你的心上刻下痕迹吗?”即使是在问这番话时,萧尘表现出来的也是绝对的淡漠,绝对的无情。
沐非离坐在琴案后面,徐徐而笑,笑意中带有几分满足。“萧尘,你不懂世间的情。人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相爱的两个人,若是能够拥有同样的伤痛,那对他们而言,是一生中最美好的事情。那伤那痛,会让他们的爱情破茧成蝶。”
世间的情?也许他是真的不懂吧!萧尘如此想。“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便随你吧!等会儿我会用琴曲送你进入空冥之境,然后你将心绪放空,想象她的经历她的痛,这琴曲会让你最大程度地感受她曾经的痛。”
沐非离慨然应允。
无痛为华。当琴音响起时,沐非离盘坐于榻上,放任心绪随琴音起伏。渐渐的,世界化为虚无,一切迅速重组。时光回溯,他的魂灵穿梭着。那是他的想象世界,没有边际的世界,心之所至,便是他幻想中的场景。
他看见,漫山遍野的山贼如潮水般涌来,那个小小的女孩儿站在那片刀光剑影中,看着她的母妃被连砍数刀,却仍旧死死地抱住那山贼头子的脚,看着自己的哥哥挡在自己身前,背后是入骨的箭……
他看见,那个曾经桀骜不驯的女孩儿摇身一变,变身男儿装。她忍下所有的痛苦,强颜欢笑,面对自己的仇人,却只能将仇恨的剑埋进自己的心脏……
他看见,那个逐渐长大的昱王爷,在她的父皇弥留之际,换上女儿妆,倾世风华,昙花一现间,她哽咽轻唤:“父皇……”
他看见,寿安宫里,她以刀锋般的言语逼死华太后,口口声声称自己没有良心,可是他分明看见她的心在流血,伤了对方七分,却也自伤三分……
他看见,暗阁被毁,君骞辰却说所有的事都是因她而起,所有的人都是因她而死。那颗坚强了十一年的心,终于不堪打击,支离破碎……
他看见,面对君占北前来追捕的人马,她站在他的马前,漠然道:“皇兄,让我去替父皇母后守陵吧!”
他看见,龙亦轩的死,像一支穿心而过的箭……
他看见,久日的血,和她心头的血渐渐汇成一片猩红……
心口一痛,魂灵迅速被拉回肉体,沐非离睁眼,却是喉头一股血腥上涌,一张口,鲜血喷洒在榻面上。
他微微苦笑,挽华,那些痛,你真的忘却了吗?
萧尘打住,看着他,目光隐隐有微澜。“你已痛过,可以自己寻求疗伤之音,编织成曲。当然,对君挽华效果如何,端看你的痛与她的痛相差多少了。”
沐非离用袖子揩去嘴角的血迹。“多谢。”
“我能告知的也只有这些了,至于其它,你自己慢慢领会。”
萧尘在当晚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右相府,没有通知任何人。他在右相府住了两个多月,却好像没有存在于任何人的心中,如同风过,了无痕迹。
至于其他人有没有在他心上留下痕迹,便不得而知了。
水容容病了。
本来这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可是她却执意要见沐非离。几次相求而不得见之后,她的病情便愈来愈重。
于是,这一天沐非离驾临康王府,康王妃因卧病在床而未能相迎,沐非离直接至病榻前探望。
水容容脸色苍白,全无半点儿精神,可见的确病得很重。见到沐非离在榻边坐下,她虚弱地一笑:“离,我竟是不知,你已恨我到如此地步……”她苦涩道。
沐非离望着她。“容容,对你,我实是恨不起来,我只是无法原谅……”尤其是在他切身体会到挽华的那种痛之后,他更加无法原谅。此时此刻,他的心已经和君挽华的心牵连在一起,君挽华无法原谅,他也便无法原谅了。他不恨她,只是因为如今的她会变成这样,多多少少也是因他而起。
水容容别开目光,看向窗外,落叶缤纷,望过去,处处冷凄,这康王府,偌大的康王府,所住的不过她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离,如今我只想求你一件事……”
“你说便是。”
“听说伏心琴能净化心灵,使人心境平和安宁。离,伏心琴现在归你所有,是不是?”
沐非离微微蹙眉。“的确。”。
“离,为我弹一曲吧!我觉得我心中有魔,日日夜夜纠缠着我,让我不得安宁。”
沐非离蹙眉更深。“抱歉,我不能为你弹奏伏心琴。”
他的断然拒绝让水容容有片刻的怔然。“为什么不能?”
“因为我寻求伏心琴,只是为了挽华一人。此生,伏心琴,我只为挽华一人而奏。”
水容容的眸底瞬间涌上绝望,绝望至深时,便有疯狂若隐若现。“离,你难道忍心看我如此吗?我会疯的,离,我真的会疯的!你想看我再疯一次吗?而这一次,将我逼疯的人,竟会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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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迁都与离华
更新时间:2012…6…27 9:06:32 本章字数:2393
水容容近乎绝望地抓着沐非离的臂膀,她并非矫揉造作,她是真的快被逼疯了。
沐非离任由她抓着。“我,永远不会为挽华以外的人弹奏伏心琴。”他重申。他为挽华编织的清欢曲,只有挽华能够体会到其中的意味。
“离,我真的会疯的……”她痛苦地喃语。
“你可以先搬去右相府。”
“然后呢?让我一辈子住在右相府吗?”
“迁都之后,会有新的康王府。”
“……迁都?”
“等到离国军队拿下皇朝,必定会迁都的。”离国到底偏远了些,若是两国统一,朝廷设在洛城怕是鞭长莫及。
水容容一点一点地松开抓住他臂膀的手。“离,你是真的不管我了吗?”。
“容容,若是你寂寞清苦,朕可以作主,为你觅一良人。”
水容容凄凄笑开:“良人?这世上有我的良人吗?如果没有,那我宁愿一生孤苦,也不再将就。”
“容容,你变了……”沐非离轻叹。
“离,你又何尝未变呢?”只是,她是为他而改变,他的改变却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水容容很快搬去右相府。
水靖连对这个妹妹好得没话说!生怕她冻了冷了的,那模样倒像是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儿里疼,看见那张逐日瘦削的脸庞,他简直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的面前,只为博她一笑。水家水奕平这一脉早已人丁凋零,唯余水靖连与水容容而已。
就连霍明珠见了都不由得吃味了。“水靖连,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有恋妹情结呢!”
水靖连看着娇妻冷冷的侧影,明明秋高气爽,他的鬓角却滴下冷汗。“呵呵,明珠,你想哪儿去了。容容这不是正在生病嘛,我这个做哥哥的,当然得多多关心她。”
“嗯,也是!”霍明珠微微颔首,颇为赞同,水靖连才刚刚松了口气,便见她一手扶着后腰,柳眉微蹙,好像不甚舒服的样子。
哎哟喂,他的娇妻他的爱儿!水靖连立刻紧张起来,揽住了霍明珠的肩,熟练地帮她揉着腰后,一边还战战兢兢地问道:“明珠,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没事儿,我没那么娇弱……”
“不不不,孕妇都很娇弱,我们的宝宝也很娇弱。来来来,我扶你回去,我们回去睡觉去。”
霍明珠任由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往他们院子的方向走去,一边还望望那蓝天白云,秋阳暖照。“靖连,现在大白天的……睡觉不好吧?”
“孕妇就该多多睡觉,这样宝宝才会长得壮壮的!”
站在窗前,水容容看着那相携离去的背影,心里空空的,空得绝望,空得可怕。所有人都幸福了,唯有她,被命运抛弃了……
来年春天的时候,皇朝终于走上了最后的末途。秦苍率军攻至咏风城,那一座孤城,君占北却执拗地死死守住。最终,在咏风城被围整整一个月之后,在里面的百姓因为没有东西填肚子而竟然食起人肉的时候,在城内饿殍满地疾病流行的时候,城里的百姓终于反了。
一个爱民的君王不会将百姓逼到如此地步!
一个爱民的君王不会让这座城池变成人吃人的炼狱!
一个爱民的君王不会坐视满地骸骨却还坚守着他所谓的尊严!
既然,君王不爱我,那我何必去爱他?
“……战争战争,以战来争,所争为何?不过天下权势耳。然,百姓所求,不过温饱,不过一方立足之地。为一人之无穷欲望,牺牲千万百姓之小小愿望,君王之过也,战争之罪也!天若有眼,天若有情,便当还千万百姓一个承平盛世……”
南宫诚的文章再度被文人们四散开来,这一次却是作为号召百姓群起而攻的武器!
任何一个王朝的覆灭,都是从内部的腐烂开始的。
皇朝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走向分崩离析的,君占北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百姓抛弃的。不,应该是他先抛弃了百姓,然后才为百姓所弃。当百姓们纷纷涌向城门,当百姓们与守城的护城军血肉相搏,当百姓们终于打开城门时,君占北一步一步地走上那至高之处,走向那象征着至高权威的皇位,然后他坐下,殿下已空无一人。他的江山,最终落得个一片荒芜……
而他的生命,却早已与这片江山融为一体,江山荒芜,他的生命也便荒芜了……
当秦苍等人攻占皇宫时,君占北已自尽,皇后也自缢身亡。其实,亡国之君最好的下场,便是如此罢!
早长莺飞的三月,沐非离迁都咏风城。
忙忙碌碌一个多月,局势才稍稍稳定下来。继而,他首先做的一件事情却是命人寻找南宫诚的下落。按他所言,南宫诚之才能,乃安邦定国之能臣,如今天下一统,百废待兴,正值用人之际,如此治世之能臣,若是弃之草泽,那他岂不是无能昏君之流?于是,一场全民参与的搜捕南宫诚踪迹的行动,便在新近建立的离华皇朝内轰轰烈烈地展开……
离华皇朝?是的!离华离华,何所谓也?
自然便是离与华!
这离华二字让已经成为废后的君挽华再度成为风口浪尖上的人物!按道理,能够得到如此殊荣的除非开国皇后,君挽华虽然的确起过关键性的作用,但是如今的她也只是废后而已。沐非离是不是有重新立她为后的意思?
圣意难测啊!都国都下。
最起码,沐非离如此大张旗鼓地寻找南宫诚,却丝毫没有寻找君挽华的意思。而且,他也从未对这离华二字做过任何解释。关于离华二字,倒像是他随口抛出的两个字儿似的。
那日朝堂之上的情形如下——
“启奏皇上,如今皇朝归于离国,天下一统,自当除旧以立新。臣建议,以全新的国号,开启一个全新的时代!”
“嗯。”沐非离连日来忙着各种迁都事宜,精神似乎不大好。“那便以离华为新的国号吧!”
离华?
百官们面面相觑,眸中意味各不一样。
沐非离飞快地扫视了一遍,百官们立刻俯首。“怎么?诸位爱卿有异议?”
“臣等谨遵圣意——”
“嗯,那便如此定了。”
章节目录 三顾茅庐1
更新时间:2012…6…27 13:38:04 本章字数:2328
当然,定国号为离华,沐非离也很有可能是从政治角度考虑的。
皇朝刚刚并入离国,改朝换代之际,百姓的心思最为复杂。他们都是念旧的人,即使曾经的旧主令他们很是失望,他们却依旧揣着一份怀念。他们也是排新的人,即使如今的新主对他们施以恩惠,他们也依旧对新主抱持着观望态度。此时刻,收揽人心便成了一门高深的学问。
离华皇朝的建立,并没有让皇朝的历史随风消散,相反,沐非离让它继续存在,与离华皇朝一并长长久久地存在下去。君挽华毕竟是皇朝的公主,她的和亲结的是皇朝与离国的秦晋,她的名字象征着皇朝与离国的共存。而今,沐非离以她的名字为国号,不仅让皇朝以另一种形式继续存在下去,而且给了念旧的百姓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让他们去怀念那个旧的王朝。
经此一举,在民心依归一事上,便减少了很多阻力。
五月上旬,沐非离终于得到了南宫诚的消息,据说是在一个名叫桃花谷的地方。那里一直处于半封闭状态,不欢迎外人,除非必要也不轻易与外人接触。
沐非离知道,密探会得知南宫诚的消息,多半是那家伙觉得窝够了,不想继续窝下去,才替自己找了这么个阶梯下。
也罢也罢,既然她已经把阶梯搭好了,那他便顺了她的意,亲自伸手扶她下来。沐她沐名。。
算算时日,挽华应该已经分娩了。他们的女儿啊,多希望在女儿出世时,他能守在她们母女旁边,可惜却如此错过了。他错过了轩儿的出生,又错过了女儿的第一声啼哭,究竟他要错过多少呢?
桃花谷,顾名思义,便是因桃花而得名。那里,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漫山遍野的桃花,长盛不衰。那里,人们都信奉桃花仙,认为一直护佑着他们,护佑着那片宁静土地的便是桃花仙。他们对桃花仙的信奉,远远超越了帝王。相比之下,帝王于他们而言,反而只是一个没啥意义的词儿。
当年,南宫世家分崩离析,其中一人便机缘凑巧来到此处,与桃花谷中的某位美丽女子成就了一段良缘,自此便在桃花谷落地生根。代代繁衍,便有了南宫诚和南宫卿。南宫诚既然想隐退,那么桃花谷便无疑是最好的去处。
虽然假冒南宫诚的君挽华因为肚子越来越大而瞒不住女儿身份,但是谷里的人相信南宫卿,所以便也信了君挽华,并且有志一同地对外隐瞒君挽华的身份,只把她当作南宫诚对待。如今,君挽华成功分娩,她便自然而然地恢复了南宫诚的身份。至于宝贝女儿,呃,暂时委屈一下当个私生女吧!
沐非离只带了秦苍前来,只因暗影正护送轩儿和睿儿他们过来,此刻不在他身边,而秦苍得知他要来桃花谷,便自告奋勇孤身护驾了。因为是外人,因为是擅闯的,所以桃花谷里的人看着他们的目光都带着戒备,带着冷意。
“请问,南宫诚兄妹俩住在哪里?”沐非离唤住一位正要出谷的中年男人,浅笑有礼地问道。
那中年男人用极其不信任的目光将沐非离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扫视了三四遍。“你们是外面的人?找南宫诚兄妹俩做什么?”
“我们与南宫诚兄妹早已相识,此次是来拜访朋友的。”
这话显然没有让中年男人放下戒心。
秦苍摇着把扇子上前两步。“大叔,在下姓秦名苍……”他才介绍到一半,那中年男人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眸底一下子清明起来。
“你姓秦名苍?”
秦苍自个儿也莫名其妙了。“呃……正是。不过在下区区无名之辈,大叔何必如此惊讶?”就算他在外面声名鹊起,在这半封闭的桃花谷也没人知道的吧!
“呵呵呵!”那大叔一下子褪尽防备之色,神色和缓,变得亲近起来。“在这桃花谷里,你可是大名鼎鼎,无人不知啊!”
秦苍更摸不着头脑了。“敢问大叔,此话何解?”
那大叔这一次依旧将秦苍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打量了三四遍,而后摸着下巴颔了颔首,嘴里念念有词。“嗯……不错不错,那丫头眼光不错……”
秦苍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麻。“大叔?”
“呵呵!”大叔又忍不住笑了两声儿,才慢慢解释道。“哎,秦苍啊,你都不知道,南宫卿那丫头每天都爬到半山腰去练嗓子,然后每次练嗓子她都会把秦苍这个名字挂在嘴边,而且从来不好好地叫,每次都是喊什么姓秦名苍的男人……”想起那趣事儿,大叔又忍不住低笑起来。
秦苍算是明白过来了,这大叔刚刚看他的目光分明是岳父看女婿的目光,而且一转眼便直接唤他的名儿了,显然这“岳父”非常之满意。“大叔,南宫卿那丫头肯定说了在下不少坏话吧?”
大叔憨憨地摸了摸后脑勺。“呵呵,那丫头嘴硬心软,嘴上喊什么姓秦名苍的男人,心里铁定在想什么亲亲秦苍……”
这话连沐非离听了都忍俊不禁。这大叔也着实可爱了些,做着如此憨憨的动作,却说着如此肉麻的话,引人发笑。
秦苍微微咳了咳。“大叔,现在你能告诉我们,南宫卿那丫头住在哪儿吗?”
大叔这次全无戒备之色了,目光一溜,便逮住一个刚好从外面回来的年轻小伙子。“虎子虎子,过来!”
“范大叔!”
“快,领这两位公子去南宫诚家。”
那被叫做虎子的小伙儿瞅了瞅沐非离。“范大叔,他们是谁啊?”
“哦,这位公子姓秦名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