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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子时那架子端得是一点儿也不含糊!
“王爷,小的……小的当真以为王爷厌了阿……厌了昱王妃,才把昱王妃送回绝色坊的……正巧被祝公子遇见,小的不敢得罪祝公子……”
“不敢得罪祝公子……很好……很好!”君逐月连喊了好几声很好,每喊一声儿,鸨爷的心脏就颤个一下,在他以为那颗弱弱的心脏即将刺穿胸膛时,君逐月将阿离打横抱起。(呃……我家逐月很强悍!哇咔咔~~~)
看着君逐月抱着他的爱妃即将跨出房门,鸨爷咬了咬牙,一把抱住了君逐月的腿。“王爷,求您给小的一次机会,让小的赎罪吧!”天知道这个霸王走出绝色坊之后,会使出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他!与其等着生不如死,不如伸出脖子,指不定昱王爷还念在他心诚的份儿上网开一面呢!
君逐月低头睥睨着他:“你想赎罪?”
鸨爷点头如捣蒜。
君逐月冷冷地瞥向那个貌似是昏死过去的祝“擎天”。“想赎罪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你的心诚不诚了。”
“诚诚诚!小的这心诚得连金石都可以被感动了!”
“那好!既然他这么喜欢在绝色坊里厮混,那便让他一次性混个够,过足了瘾!”
“王爷的意思是……”
“他将本王的爱妃的红袍毁成这个死样,又把爱妃伤成这个模样,难道想不了了之吗?”君逐月双眸里迸出冷芒。“本王并非锱铢必较之人,也不是说非得让他十倍偿还,只是俗话说破财消灾,这世上最能解决问题的无非是钱财。”
“所以王爷是想散了祝公子的财?”就如此简单?鸨爷不敢置信。
“本王很好说话的!也不需他散尽家财,毕竟他的家业都是他娘儿老子帮他攒下的。本王只要他五千两白银就足够了。不过嘛,本王有一个要求……”像是猫玩老鼠似的,君逐月就这么一紧一松,一收一放地玩着,乐此不疲。
“不知王爷有何要求?”
“这五千两白银每一两都必须是祝擎天自己赚来的!在他赚足这五千两之前,不得让他踏出绝色坊半步!”
鸨爷傻了眼儿。这、这、这不是非得逼着祝公子卖身吗?
“当然,鸨爷若是不敢得罪祝御史的话,本王也好说,绝不强求就是!”
鸨爷又是一个激灵。“小的愿为王爷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得罪一个祝御史又算得了什么!”
君逐月满意地点了点头,忽又微微俯下身来:“若是让本王知道,你从中作假,休怪本王将你这绝色坊夷为平地,为你陪葬!”
“小的不敢,小的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欺瞒王爷哪!”
“本王谅你也不敢!这绝色坊里本王说不定比你都熟呢!”
阿离双臂揽上君逐月的脖颈,绝美的脸埋在他的肩上。
君逐月知道他不想再在这里多留片刻,忍不住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些。“鸨爷,这一次你只管照本王的吩咐去做,一切后果自有本王担着。”
“小的遵命。”
当君逐月抱着阿离下楼时,才发现下面的寻欢客早已散了个精光。绝色坊里头一次这么冷清安静。
鸨爷此刻哪儿还顾得上招揽生意,弯着腰躬着身先把这尊大佛送走才是。“王爷,昱王府的马车似乎早就走了,要不小的帮您安排一辆马车吧!”
君逐月已走到门口:“不用了,本王的马车就在那边停着呢!”
章节目录 冲冠一怒为蓝颜4
更新时间:2012…6…7 20:56:52 本章字数:1962
将阿离抱上马车,君逐月也跟着上了车。其间,他没有看夏夜一眼,也没有吩咐过他一个字。
夏夜眉目低敛,一言不发地帮着君逐月将阿离扶上马车,再坐在车前一如既往地赶车。
回到昱王府,君逐月直接抱着阿离来到温泉浴池。“在这里泡一会儿,放松放松。”他揉揉阿离丝质般顺滑的黑发,宠溺地一笑,便起身离开了浴殿。
在他身后,阿离静静地望着他的背影,忽地扯下身上的红袍,双手各揪一端,哗啦一撕,那件价值不菲的红袍便裂做两半……
已走到殿门口的君逐月闻声回头,却见阿离转过了身,踏入浴池。地上是委落的红袍,宛若盛放的血色蔷薇花,美得张扬而凄绝。
笑了笑,君逐月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口。
长长的走廊曲折迂回,走廊外面种着各式各样的菊花,在这深秋绽放着它们的艳丽。更兼红枫树树,红得似火,让这深秋时节一点儿也不寂寞。
夏夜早已单膝跪在石阶下面。
君逐月负手伫立在石阶上,仰望长空,淡淡地问道:“夏夜,是谁给你的权力自作主张擅离职守的?你……似乎忘了现在的你只是个车夫!”
夏夜俯首。“属下愿意领罪。”
“到底怎么回事?”
“属下本是打算在绝色坊外候着的,可是龙护卫受了重伤,为躲追兵藏进了马车。属下见他伤得不轻,临时决定先用马车送他回王府。不料却使得王妃出了事。”
“龙亦轩受了伤?”
“是。”
“他现在在自己房里?”
“是。”
君逐月转身,欲往龙亦轩的房间走去,忽然间又止了步。“夏夜。”
“属下在。”
“如果连一个车夫你都做不好,你又有什么本事做好暗阁的四使者之一!”
“属下谨遵王爷教诲。”
“虽然此次事出有因,但你依旧是擅离职守,使得王妃受了惊,死罪虽可免,活罪却是难逃的。”
“属下愿意领罚。”
“本王要你去绝色坊里给本王监看着祝擎天那个废物,在他依靠自己赚得五千两白银之前,不得让他踏出绝色坊一步,不得让任何人接济他一个铜板儿!务必保证他给本王的那五千两白银每一个子儿都是他自己挣来的!”
“……是!”对于夏夜这样的人来说,绝色坊那种地方无异于藏污纳垢的场所。可是既是惩罚,岂容得他挑挑拣拣的!
当君逐月来到龙亦轩的房间时,他正在包扎伤口。
“又被仇家盯上了?”君逐月大大咧咧地推门而入,房中龙亦轩上半身可是什么都没穿。
龙亦轩正费劲地用左手将纱布缠上右肩,那里横亘着一道狰狞的伤口,已经被清洗过,伤口的肉居然向外翻着,所幸的是鲜血已经止住。饶是额头上挂了几滴汗珠,龙亦轩的脸上却是什么表情也没有,愈发显出那几滴汗珠的滑稽可笑。
“我来!”君逐月一把扯过纱布,不小心牵动他的伤口。
“嘶~~”
君逐月白了他一眼,戏谑道:“还以为你是铁打的,不知道疼呢!”
“你不要瞎闹,我不希望这只胳膊废在你手里。”嘴里如此说着,他却是顺服地任由君逐月折腾。
“这次又被谁给盯上了?”龙亦轩曾经是个杀手,自然惹了很多仇家。
“我已经把他们都给杀了。”龙亦轩淡淡地回道。一回头见君逐月右手缠着纱布:“你怎么也搞伤了?”
“就一道小口子而已。”
君逐月将他肩上的伤处理好,忽然问道:“亦轩,杀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没有感觉。”
“那人为什么要杀人呢?”
章节目录 王爷的爱也是雨露均沾的1
更新时间:2012…6…7 20:58:20 本章字数:1712
“知道为什么必须放下屠刀,才能立地成佛吗?”龙亦轩如此问道。
“怎么说?”
“只要手上有刀有剑,杀人就成了必然。如果一个人手上拿着刀握着剑,却终其一生没有杀过一人,那么这个人就能成神了。”
“那么究竟是人在杀人,还是刀剑在杀人?”
“刀剑自是死物,一旦遇上了人,就变成了杀人的利器。人性有善有恶,一旦手中有了刀剑,就成了刽子手。”
“可是世上最锋利的杀人利器却不是刀也不是剑,而是权力。”君逐月甩了甩头。“瞧本王说哪儿去了!好了,本王要去梓樾居,跟小舅舅说些事情,你嘛,这几天就呆在王府里好好养伤,暂时别出去了。”
进入落月小筑,君逐月一眼便看见了慕容越。一袭青衫在萧瑟秋风中飞扬,满头华发凌乱两肩沧桑,他就那么伫立在落叶缤纷之中,吹奏着凄凉的箫声,呜呜咽咽,如泣如诉……
君逐月进屋拿了件披风,走到他身后披在他的肩上。“小舅舅,不要让逐月总是操心你的身体,好不好?”他几乎是低声下气地哀求。
慕容越微微叹了口气,收回箫,将披风裹紧。“小舅舅只是粗心大意惯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那小舅舅要说话算数,要吃好睡好穿好,不要冻了,不要累了,不要喝酒,不要伤心,不要……”
慕容越哭笑不得,屈指在他额上弹了一记。“你个傻丫头!别年纪轻轻的就跟老太婆似的唠唠叨叨,当心以后没人受得了你!”
君逐月皱皱鼻子:“小舅舅,你可别小瞧了我。我现在成亲了呢!”
“哦?就是传说中的小倌儿王妃?”
“小舅舅,你要不要见见逐月的王妃?”
“胡闹!如果他配不上你,那他就什么也不是。如果他配得上你,那么他便是你的夫君。”他从来不赞成挽华以君逐月的身份活着,他希望他的挽华像个正常的女孩子一样嫁人生子,他更希望世上有这么一个男人,真心地爱她疼她宠她……
如果是这样,他就可以安心地离开了……
君逐月抱住慕容越的胳膊,露出几分女儿家的娇态。“那小舅舅你想不想见他?想不想想不想想不想嘛~~”
“你这小脑袋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她明知道他是肯定要见见那个跟她拜了天地的男人的!
君逐月两粒黑眼珠儿滴溜溜转了两圈儿。“那小舅舅干脆搬到昱王府住吧!”
慕容越摸摸他的额头:“你脑子糊了不成?”
君逐月挥挥爪子拍开他的手:“逐月是认真的,小舅舅!现在这个世上,逐月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逐月想让你陪在身边,也想陪在你的身边。那样,逐月才会偶尔感觉到一丝丝幸福从手心滑过……”
“逐月,小舅舅是个已死之人,出现在咏风城里都要遮遮掩掩的,怎么可以出现在昱王府里?”
“小舅舅……”
“而且小舅舅还要主持暗阁的一切事宜,当年那批山贼的行迹已经查出了些许眉目,小舅舅一定会揪出幕后的真凶!”
“其实主谋根本不用查,不过那些从凶一个都别放过就是!小舅舅你还记得祝御史祝大海吗?”
“祝大海?”慕容越狭长的眼微微眯起。“就是八年前负责审理慕容家一案的那个狗官?”
“没错,就是他!小舅舅,当年他斩了慕容家满门,今儿个逐月就让他祝家后继无人!”
章节目录 王爷的爱也是雨露均沾的2
更新时间:2012…6…7 20:58:21 本章字数:2099
“你今天做了什么?”
“逐月将祝大海的独苗儿给阉了!”
“咳咳~~”放心,这次慕容越不是发病了,只是被君逐月的话给呛着了。
“小舅舅!”君逐月连忙又是抚胸,又是拍背的。“外面凉,还是进屋里去吧!”
慕容越咳了片刻终于缓了下来,摆摆手,脸上虽显出几分病态的潮红,眼底眉梢却满是笑意。“我没事没事,只是激动了。逐月啊,做得好,做得好!”
“那是当然!”君逐月又巴在了慕容越的肩膀上。“小舅舅,去逐月的王府里住几天嘛!”
“小舅舅住在这里挺好的。”
“能好得过逐月的陪伴吗?”
“逐月,你已经长大了,即使没有小舅舅的陪伴,你也能好好的……”
君逐月双臂环住他的腰,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小舅舅,你搬进府里陪陪我好不好?小时候逐月就是一个人悄悄地长大……现在你好好陪陪我,就当……就当是弥补曾经的遗憾……好不好?”
慕容越抬手抚着君逐月的后脑勺:“逐月,小舅舅住进王府很容易给你招来麻烦的……”
“只要小舅舅答应了,逐月自然可以掩人耳目的。”
“那好吧,小舅舅就去你府里住几天。”
他的怀里,君逐月悄悄弯起唇角,眼睫却微微湿润了。
再回到王府时,天色已暗。
“王妃用过晚膳了吗?”他随手揪过一个婢女便问。
小婢女唯唯诺诺地:“王妃……王妃睡下了……”
君逐月大皱眉:“睡下了?就是说什么也没吃?”
“王妃说……他没胃口。”
“这样啊……好了,你退下。”
走进寝室,灯光朦胧,氤氲着淡淡的寂寥。层层纱幔之后,阿离侧身向里躺着,微微蜷着身子,用锦被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
君逐月坐在榻边,扯扯锦被:“阿离,起来吃点儿东西再睡。”
没有回应。
“阿离,本王命你起来吃东西!”
依旧是没反应。
君逐月火了,双手齐上,像剥蚕茧似的将阿离从锦被中剥了出来。阿离只穿着贴身的里衣,失了锦被,他只是双臂环抱着身子,将自己蜷得更紧了。然而秋夜萧瑟,任凭他将自己蜷成一团,也阻挡不了凉意的渗透,渐渐地微颤起来。
见他实在冷得可怜,君逐月褪下鞋子,爬上榻,侧躺在他的身后,将他揽在自己怀里,两个人紧紧贴着。“阿离,本王已经狠狠地教训了那个欺负你的废物,你若是还不解气,本王就将他交由你处置,可好?”
阿离僵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好半晌,他微微沙哑的声音传来:“王爷,阿离只问王爷一件事。”
“哦?何事?”
“王爷今天中途下了马车,去了何地?”
“……梓樾居。”
“哦,阿离明白了。”然后再无声息。
君逐月压到他肩膀上,觑着他阖目假寐的神情。“明白了?你明白了什么?”
阿离羽睫轻闪,却没有睁眼。“王爷的爱……也是雨露均沾的……”
君逐月愣了半晌,忽地将脸埋进阿离的颈间。“阿离,你可真可爱!呵呵!”
阿离睁开眼,黑琉璃般的瞳眸里闪过一抹懊恼之色。可爱?君逐月,你敢把这个词儿用到我的身上,你也真是可爱!
君逐月很快笑完了,轻轻撩着阿离额际的碎发,云淡风轻道:“阿离,本王想要纳侧妃了。”
“王爷这是在征求阿离的同意?”
“只是在通知你,本王相信阿离你不会反对。”
“那阿离就恭喜王爷了。”
“放心,你永远是本王的正王妃,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你的地位。”
阿离偏过脸来,笑如山桃花开,双眼弯成秋夜的月牙儿。“王爷高兴了,阿离也便高兴了。”
章节目录 欺负王妃者,死!1
更新时间:2012…6…7 20:58:21 本章字数:1681
翌日君逐月才刚起身,就有管家来报。“王爷,祝御史携御史夫人前来拜访,已在前厅等了许久了。”
君逐月跪坐在梳妆镜前,任由阿离灵巧的双手替他绾发。“那就让他们继续等着吧!对了,管家,吩咐小金小银把饭菜送到寝室来,本王和王妃就在寝室里用早膳。”
“是。”候在门外的管家领命而去。
阿离替君逐月绾好发,忐忑道:“王爷,就这么把御史大人晾着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本王觉得特别的好!”君逐月笑眯眯地瞅着镜中的那个人,眉梢微挑,两腮带着微微的红晕,眼底还弥漫着浅浅的睡意,就像清晨刚醒的那一树海棠,淡淡的清纯淡淡的媚。他忽然不忍继续盯着镜中的人看,镜中镜外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镜中镜外的两个人也该是截然不同的人。他左手握拳,击向右手掌心。“哈!饿了!阿离,陪本王用膳吧!”
御史祝大海和他的夫人果然在前厅等了很久,久得来来回回踱来踱去的祝御史差点儿把前厅的地板给磨掉一层皮。
君逐月终于姗姗来迟。“御史大人早啊!”他穿着一身绛紫长袍,愈发地华贵无双。
祝大海连忙扯着他的夫人诚惶诚恐地跪下。“下官拜见昱王爷!”
“哎呀,如此大礼本王怎担得起啊?御史大人快快请起。”君逐月一屁股坐在主位上,嘴里倒是嚷得煞有介事。
祝大海还没来得及开口,爱子心切的祝夫人已经哭天抢地。“昱王爷,天儿他不懂事,冒犯了王爷,求王爷大人有大量,就饶过天儿这一次吧!”
君逐月用手指绕了一绺青丝,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天儿?”
“回禀王爷,犬子祝擎天昨日冒犯了昱王妃,昱王爷已经略施薄惩。只是犬子至今仍在绝色坊,还不知是个什么情形,下官虽然痛恨他的所作所为,奈何就这一个儿子传宗接代,失不得也放不下,只能厚着脸皮来向王爷讨饶了。还请王爷看在下官为朝廷尽心竭力的份儿上,格外开恩,不与犬子计较。”他还是昨儿晚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绝色坊惹出了大事儿,当即便带着府里的护卫想把儿子带回府,却没料到绝色坊外早有昱王府的人守着。咏风城的人都知道昱王爷是横行霸道惯了的,连太后皇上也拿他没辙,他一个小小御史自然不敢跟昱王爷对着干,只能空手而回。
君逐月“呸”的一声吐掉嘴里的头发,了然道:“原是为了祝擎天的事儿啊!”
“求昱王爷开恩。”
“这咏风城里的人应该都知道本王的王妃是何人吧?”他忽然如此问道。
祝大海愣了片刻,讷然点头。
“祝擎天也该知道的,是吧?”
“……是。”
君逐月嘴角勾起一道冷冷的弧度。“明知阿离是本王的王妃,还欲对其不轨,就是对王妃的不敬,对王妃不敬,就是对本王不敬!而本王身为皇亲国戚,代表着皇室的尊严!祝擎天胆敢给本王戴绿帽子,就是对皇室最大的不敬!御史大人,单凭这一条罪名,你们一家人的项上人头就摇摇欲坠了!”
祝大海被这么一恫吓,差点儿瘫软在地上。“王爷王爷,犬子无知,冒犯王爷确是罪该万死。可是下官求王爷,让下官和拙荆去绝色坊看看犬子!”
“是啊,昱王爷,可怜天下父母心,天儿犯的错都是为人父母者的错,求王爷开恩,让妾身代替天儿赎罪吧!”
君逐月冷笑,心想:可怜天下父母心?真是对不起了,本王自幼丧母,从此有父如同无父,还真不明白何谓父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