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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噙笑,她似乎知道为什么总是临摹不出满意的作品了。
既然知道问题所在,解决起来自然好办多了。君挽华重新换了一种适合于细描慢写的墨,然后静下心来,闭了眼,想了片刻沐非离静静写字的情形,再睁开眼时,她已成竹在胸……
果然!瞧,这不是成功了吗?君挽华沾沾自喜地扔了笔,击掌,轻笑出声。就说天底下没有她临摹不了的字嘛!沐非离又如何?等她把这幅字送过去,准让他吃上一大惊!
欣喜完,托着下巴等待字迹干掉的过程中,君挽华眼巴巴地看着沐非离所写的珍重二字,思绪起伏。沐非离,最起码你在写这两个字时是用了心的,对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即使你送来这份礼物并非出自绝对的善意,本公主也可以大方地不予计较的
章节目录 再见阿狸
更新时间:2012…6…7 21:00:21 本章字数:4328
翌日宫里果然派了资深的老御医来替君挽华诊脉。
君挽华也不推拒,老老实实地由着他诊。
老御医的眉慢慢地纠结了,目光时不时地从君挽华脸上溜过,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老半天都不见收回。
君挽华不慌不急,勾了勾唇,徐徐温言:“听说徐御医是御医院里最为德高望重的老御医了?”
老御医撩了撩眼皮。“老臣只是呆的时日比别人久一些而已。”丝毫没有夸耀的意思,倒是个稳重的人。
“皇兄昨日可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了,由御医照看着本公主的身子,便可确保本公主的孩子安然无恙。”她抬起另一只手撩了撩垂在颊畔的秀发。“可是,徐御医你说,万一……本公主只是说万一,这孩子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
老御医的手指颤了颤,抬眼望向她,一抹惊慌之色从他眸底滑过。
“徐御医无需紧张,本公主也只是说万一嘛!”
可是这事关身家性命的大事,老御医怎么淡定得了!“请公主千万保重身体。”
“为了孩子,本公主自然会保重身体。但是,这个孩子若是不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出生,本公主一定会找人为他陪葬,也许是一个人,也许是一群人!”
老御医飞快地缩回了把脉的那只手,额上沁出丝丝冷汗。
“呵!徐御医别慌,本公主的性子素来如此。即使是死,也得找个垫背的。”君挽华见徐御医吓得脸都白了,终于决定放过他。“徐御医,本公主肚子里的孩子好好的吧?”
“呃……”可怜的老御医还没有从刚刚的一系列恫吓中恢复过来,此刻听见君挽华的声音,反射性地身子一抖。“啊?公主的孩子啊……很好很好……”
“那就好!徐御医,你可得好好记住了,既然皇兄派你来照顾本公主和肚子里的孩子,你的性命便是和本公主的孩子绑在一起的。别以为有皇兄帮你撑腰,你就可以获得网开一面的机会!本公主要做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做不成的!”君挽华脸上堆着笑,吐出的句儿却是如此令人惶恐。
老御医起身,躬身道:“老臣会回禀皇上,公主的确是刚怀了三个月的身孕,胎儿一切安好。”
君挽华非常之满意地重重颔首:“很好,徐御医放心,本公主会让孩子安然出生的,不会连累到你。”
老御医苦笑:“大夫本就是为了救人命而存在的,可是……”可是宫廷里的御医却人人手上都是不同数量的人命!在那个地方,御医都是一柄柄杀人不见血的利刃!
“好,那你先回去回禀皇兄,至于如何让这个孩子平安出世,日后有的是时间想办法。”
“是,老臣告退。”
徐御医果然按照和君挽华约定的回禀了君占北,于是君占北稍稍放心了。
这一天,君挽华派去慕容家收拾祖宅的人终于回报,说是已经收拾妥当了。慕容家的祖宅自从慕容家被满门抄斩之后,就一直封锁着。如今终于又可以重见天日了!而葬在紫霞山的慕容越遗骨也千里迢迢地运了回来,与慕容越的妻子姜辰辰合葬。慕容家也算是在黄泉之下合家团圆了,只是少了一个她……
君挽华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跨进慕容家的祖宅,里面依稀还留着儿时的记忆,给她一种家的感觉。
祠堂里是慕容家列祖列宗的灵位,整齐而有序地摆放得满满的。曾经那么大的一个家族,如今却只剩下这么一个空壳子,只有她一个人,还有腹中这点血脉……
恭恭敬敬地上了香,她跪在垫子上。
“外公,小舅舅,挽华已身怀有孕,虽然这个孩子从存在那一刻,便开始经历诸多磨难,但是你们瞧,他还是好好地呆在挽华的肚子里,安安静静的……陪着挽华一路走来。挽华相信,他会是个坚强的孩子,挽华也相信,他一定会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来到这个世上。外公,小舅舅,这个孩子将会承继慕容家的香火,所以挽华请求你们,一定要保佑他……”
在慕容家呆了大半个下午,君挽华才坐上公主府的马车往回赶。其实,即使君挽华已经不再是君逐月,她的行事风格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肆意。瞧她那辆马车就知道了,奢华度比之之前那辆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人们还听说她以公主之尊出入梓樾居呢!(阿月怒:胡说八道!本公主只是去落月小筑而已!一群八卦分子!)
可是在马车回府的路上发生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儿。
那是马车正在大街上驰骋的时候,路上的行人纷纷让道。
却有一道嚣张的红色身影大大咧咧地横躺在大街中央。
夏夜紧急拽马,正在打盹儿的君挽华一个不察,将额头重重地磕到车壁上,于是,一个红红的包便冒了出来,成为倾城容颜上的奇观!
“夏夜,你是怎么驾车的?”君挽华满面怒容地打开车门。过这得然。
夏夜很无语,绷着脸看着前方那个障碍物。
君挽华也注意到了。“那是什么?”
“一个人。”这是龙亦轩中规中矩的回答。
君挽华翻了个白眼。“我眼睛没瞎。”她当然知道那是个人,关键是那是一个什么人。抑或这样问,那是一个活人,还是死人?
龙亦轩翻身下马,大步走过去,却在看了一眼之后脸色遽变,然后他阴着一张脸大步走了回来。
君挽华很好奇。“你看见什么了?”瞧那死样,让小孩子瞧见准吓得尿裤子!
“我看见了一个死人!”他将死人两个字咬得极重。
“哦。”君挽华点点头。“真是晦气,本公主现在可沾不得晦气,对胎儿不利。夏夜,绕路回府。”她说着便要重新回到马车里。
可是,挡在路中央的那个死人却突然间活了。为啥确定他活了呢?因为他已经由躺姿变成了坐姿。“逐月,好歹相好一场,你当真要见死不救吗?”
君挽华愣了愣,没有立即回身看向那个死人,反而将目光投向龙亦轩。龙亦轩脸色更阴郁了。于是,她的脸色也一下子阴了下来。那个贱人!君挽华有心不理他。可是下一刻,身后传来的话,让她想不理都不成。
“听说逐月你怀孕了?想当初我们在雪峰之巅……”
“你闭嘴!”君挽华终于怒了娇颜,火冒三丈地奔过去。她绝对不能让这个家伙把她早已怀有身孕的事情公之于众!看来必须想办法封了他的嘴!
可是周围那一波围观群众却是个个星星眼,原来镇国公主和这个男人有一腿啊!原来公主腹中的孩子是这个男人的啊!再瞧瞧这个男人,虽然有些衣衫凌乱,有些落魄不堪,仔细看看,却也是俊俏得很!看着看着,便觉得心旌摇荡起来。莫非,这个男人是妖人?此一讯息在数双眼睛之间传递,然后,众人有志一同地各退一步。
这个红衣男子自然是雪痕了!除了他,谁有这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此刻,他抬着一双桃花眼,微眯,笑嘻嘻地盯着君挽华。
君挽华陡觉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起立了。她摸了摸双臂。“你不是在恒域吗?这里距离恒域可远着呢?”
“我来找人。”至于找谁,那是问都不用问的。
“那你就去找啊,本公主可没拦着你!你要找的人总不至于是本公主吧!”
雪痕不答,依旧用那双魅人的桃花眼盯着她。
围观人群俱皆将目光投到君挽华的身上。人家这不正是来找公主您的吗?嗯,还有他的孩子!
龙亦轩走了过来,先是冷冷地瞪了雪痕一眼,可惜雪痕完全无视他。“挽华,先回府再说。”PgAu。
“好啊好啊,逐月,我都已经七八天不洗澡了!”雪痕无比赞同,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溜到了君挽华身边。
君挽华捏住鼻子退了好几步。“你……你离本公主远点儿!”天哪,这男人是不是疯了?
当镇国公主府的豪华马车往公主府的方向驰骋而去时,一边的墙角转出了一道带着斗笠的身影。斗笠下,那双阴厉的眸盯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君挽华,想不到你根本没有死,想不到你……居然一直都在我身边……
回到公主府,君挽华受不了地将雪痕赶去洗了好几个澡,然后才愿意见他。
雪痕一进寝室,便用妖媚惑人的目光将君挽华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然后他背靠着一根柱子,摆出一个撩人的姿势,摸着光洁的下巴。“其实吧,我还是觉得逐月你穿男装好看。”这是他观察了良久之后所下的结论。
君挽华白了他一眼。这个家伙不正常!
“你不累吗?坐下,咱们好好聊聊。”
雪痕很意外,却还是在君挽华对面坐下,咕噜咕噜地连灌了三盅茶,才满意地舒了一口气。“好久没有喝过像样的茶了!”他满足地喟叹。
君挽华将一碟点心推到他的面前。“为什么找上我?”
雪痕立刻不客气地将点心塞了满嘴,足以见得他最近这些日子过得有多凄惨。“我快饿死了,自然是找你江湖救急啊!
章节目录 只是如此而已?
更新时间:2012…6…7 21:00:21 本章字数:3334
“只是如此而已?”君挽华狐疑地盯着雪痕。
雪痕魅惑一笑,嘴角沾着点心屑,使得他看起来有那么几分滑稽,嗯……有些大男孩的味道。“果然知我者,逐月也。”他颇感欣慰,深有海内存知己的感觉。
“本公主可担不起。你还是直说吧!”
“嗯……你应该也知道,我之所以会离开恒域,就是为了寻找萧夜。”
君挽华颔首。“可是,值得吗?”
雪痕脸上苦涩非常。“不值得又如何?我已经放不开了……这一路寻来,我没有武功防身,受尽各种凌辱,所幸的是,我会用毒,才能活到现在……”
“所以呢?”
“我知道萧夜在躲着我,如今我手无缚鸡之力,根本寻不到他。所以我才来找你,想借你的暗阁一用。”
哦,是了!现今她为暗阁阁主的消息早已人尽皆知。“你想借用我的暗阁帮你找萧夜?凭什么?”
“逐月,你不想知道你腹中的孩子会如何吗?”
君挽华脸色一变。“孩子会这样……当真是因为血色冰莲的魅香?”
“的确。血色冰莲的魅香可通过毛孔渗入肌肤,自然也能渗进胎儿体内。而魅香的效用便是影响血液的流动速度,使行动变得迟缓,自然也就大大地影响了胎儿的发育。”
“那魅香不是仅对动情之人才有作用的吗?”
“可是胎儿抵抗力本就薄弱啊!那么脆弱的一个小生命,怎么抵抗得住冰莲的魅香呢?”
君挽华克制住揪住雪痕的衣襟将其拎起的冲动。“那么这个孩子会怎样?”
“嗯……”雪痕磨磨蹭蹭地不予回答。
君挽华深吸了一口气。“不就是帮你找一个人吗?本公主允了你便是!”
“我要自己操控暗阁。”
君挽华怒极反笑。“雪痕,你确定你没有在做梦?”
“我只是怕暗阁的人办事不够尽心尽力而已,逐月,你应该知道,我等了这么多年,每多等一刻都是折磨。而且……”他敲敲自己的脑袋。“虽然上次我想起了很多,也想起了萧夜的样子,但是我的记忆力仍在不断地消褪,不断地磨掉我脑海中的印象。我怕有一天,我会完全忘记萧夜……”
君挽华猛地一拍榻几,吓得刚将一块点心扔进嘴里的雪痕呛了个半死,她却完全无视他猛灌水伸长了脖子的模样,径自说道:“雪痕,你若是能保证我这孩子的平安,我便将暗阁暂时交由你。”
“咳咳……真……真的?”
“自然是真的!”
“那便成交!血色冰莲是我种下的,我自然知道如何祛除它的影响。”
“这样孩子便会没事了吗?”
“祛除掉魅香的影响之后,胎儿的发育速度就会变得正常。至于之前是不是已经造成影响,这就不得而知了。”
君挽华眉梢染上忧色。
半月回到离国之后,跟沐非离禀告了在皇朝的所见所闻,自然而然地提及君挽华已身怀有孕之事。
彼时沐非离正背着手看那一树照亮了眼的榴花。闻听此言时,他负于身后的双手慢慢地绞在了一起。“她有孕?”他问得极轻。
半月疑惑地看了一眼那道玉树临风的背影。“的确,御医已证实过。”
有那么一刹那,沐非离感觉到心在颤抖,可是当那股狂卷而来的激动之情褪尽后,他才想到,若是他的孩子没有流掉,此刻都已五六个月了,怎么可能到现在才被发现?所以,那孩子……
“孩子几个月了?”
这话更是问得莫名其妙,弄得半月摸不着头脑。“刚刚三个月。”
刚刚……三个月……沐非离的心一下子沉到最低处。君逐月,为什么在你那么决然地打掉我们的孩子之后,你却又和别人怀上了呢?沐非离紧紧地闭眼,那一刻,满树榴花是那么刺眼,让他没有勇气睁开双眼去看那绚丽的色彩。
“哦,对了,皇上,末将离开咏风城时,镇国公主派人将这个木匣子交给了末将,说是让末将转交给皇上。”
那木匣子分明是沐非离送给君挽华的,可是如今她却又转赠了回来。沐非离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张纸……不,那分明是他写给君挽华的信!上面那珍重两个字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得刺眼!君挽华,你这是表示,你不屑我的关心吗?也罢也罢,既然我已不再是阿离,你我便该形同陌路了……PgAF。
他将那张纸紧紧地攥在手心,慢慢地揉着,秀丽的面容上却平静如水,全无情绪激荡……
这一晚,君占北睡得好好的,长久以来形成的警觉性却使得他倏然间张开双眼。帐子外面一道黑影静静地坐在窗前的锦榻上。
“不必惊慌,我不是来杀你的。”
“君骞辰!”
“当皇帝的感觉如何?”君骞辰淡漠地询问,好像真的很好奇别人当皇帝的感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站在最高处,俯瞰整个世界的感觉。”
“看来你比我适合当皇帝。”君骞辰依旧是淡漠无味的语气。“当初我坐在你的那个位置上时,除了孤独,什么感觉也没有。其实,我一直都很孤独,孤独的一个人。”
“你此来到底是为何?”君占北知道他是从密道进宫来的,这早在他逃走的那一天,他便清楚地知道他会以这样的方式回来。可是他没有想到,君骞辰回来却只是为了诉说他的孤独!
“我想跟你谈一场交易。”
“哦?你与朕……谈交易?”君占北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件。
君骞辰继续道:“我帮你毁了暗阁,你将君挽华交给我,然后我带着君挽华一起消失,再也不会回来。”
“也就是说,让朕放了你?”
“我觉得,比起君挽华来,我这个已经没有任何依恃的人,对你并无威胁。”
的确!君骞辰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与之相比,君挽华太具威胁性了!“看来你果然对君挽华存着非同一般的心思!”
“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得如将。“看见你挂在密室里的那幅画,还能猜不到吗?”君占北觉得龌龊,毕竟是血缘兄妹啊,却动起这般心思!
“那你是不同意了?”
“不用朕动手,便有人自愿替朕除去具有威胁性的绊脚石,朕何乐而不为?”
帐子外面的君骞辰冷嗤。“其实你也一样龌龊,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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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写略写……亲们,你们懂的!
当阿月被逼到走投无路,便是阿离从天而降的时刻了
章节目录 她生了个怎样的活宝哟!
更新时间:2012…6…7 21:00:22 本章字数:4616
洛冰冰,曾经冒充郁妃混到君骞辰的身边,因其与君挽华有几分相似,所以颇受君骞辰的宠爱。可是,她最终还是选择了背叛君骞辰,再度回到暗阁,继续当她的暗阁四使。
这一日,她刚刚完成任务,正要回去暗阁的总部,忽见前方有厮杀打斗。她是个不喜欢多管闲事的女子,在她看来,这天下尤其是这江湖,闲事多了去了,即使她想管,也管不过来。可是,她刚想调头的脚步却在看见那个被围攻的男人时蓦然顿住。
君骞辰!
那一刻她什么也没想,因为她的身体没有给她一点点反应时间。长剑出鞘,曲线动人的娇躯瞬间迸发出凌乱的杀气。
君骞辰显然是疲惫不堪了,身上多处刀伤剑伤,嘴唇惨白,仿佛下一刻他便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你还撑不撑得住?”在他即将倒下的瞬间,一道黑色的倩影飘了过来,一条看似纤细的手臂搀扶住他。
君骞辰斜睨了她一眼:“我是生是死,与你何干?”他冷冷地挥开她,一手拄着剑,摇摇欲坠,却还妄图上前迎敌。
洛冰冰挥剑,解决了靠得最近、企图一招毙了君骞辰性命的那个禁卫军的同时,伸手将摇摇晃晃的君骞辰一把扯到自己身后。“要死也不该死在这班人手上!”
这话确实说到了点子上!曾经堂堂的君王,却如此落魄狼狈地死在这帮奴才手上,君骞辰怎么可能甘心?
稳住了君骞辰,洛冰冰一边护着他,一边专心对敌。毕竟是从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走出来的,虽然应付得有些吃力,洛冰冰还是将那些追杀君骞辰的禁卫解决了个干净。
“你受伤了。”君骞辰瞥了一眼她的手臂。
洛冰冰顺着他的目光也瞄了一眼:“没事儿,这只是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