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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进去吧!”龙亦轩道。
夜晚来临时,龙亦轩拄着剑坐在君挽华寝室外面的石阶上。
有婢女端着食盘过来,怯生生地问道:“龙护卫,王爷他一天没吃东西了……”
“让王爷一个人静静,不要扰了他。”
“……是。”
直到婢女走远,龙亦轩才回身看向那两扇闭得紧紧的房门,自从君挽华回府之后,便一直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整整一天了,里面没有一点儿动静,安安静静的,好像里面根本没有人似的。
阿月啊阿月,你终于遇到了人生中第一个滑铁卢!阿离啊阿离,此时此刻你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
突然间由君逐月变成君挽华,一时间还适应不了……呃…&
章节目录 我本倾城女儿妆1
更新时间:2012…6…7 21:00:20 本章字数:4442
此刻的君挽华正坐在梳妆镜前,维持着她一天下来一动不动的姿势,盯着镜中的自己。那个身着绛紫华服的人啊,发髻早已被扯散,玉簪孤零零地落在脚边……
整整一天一夜,她就那么坐在那里,一直看着镜中的自己,偶尔会露出一丝丝的困惑,好像不认识铜镜中的女子似的。
天色暗了。
天色又亮了。
外面响起敲门声。
“挽华,宫里派人来宣旨。”是龙亦轩的声音。他在外面坐了一天一夜,自从君挽华进屋之后,他就一直坐在外面。夜里的露气沾湿了他的发,也沾湿了他的衣。
里面一如昨日,没有任何动静。
龙亦轩正想着先去将宣旨的公公打发掉,君挽华沙哑的声音却从屋里传了出来。“亦轩,让宫里来的人在大厅里稍候,另外找如霜过来,我想梳洗梳洗。”
这代表着你终于振作起来了吗?挽华。龙亦轩站在门外,只是那么一扇不堪一击的门板,却让他无法前进一步。即使心里再急,他也甘愿被这扇门阻住脚步,只为了给她一方舔舐伤口的空间。可是挽华,你真的能够从君逐月的阴影中走出来吗?我不想让你做一辈子的君逐月,只是希望你能只为自己而活。然而现在,看着这样的你,看着这样的君挽华,我却不知,什么样的活法对你而言才是最好的……
大厅里等候已久的是如今随侍新帝身后、大红大紫前途无量的小七公公。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其实就宫里那些管事儿的小主子而言,也是这么一个道理。这君骞辰被赶下去了,三公公自然也风光不再了。于是,小七公公上台了!
不过,这小七公公在别人面前还敢摆摆架子,耍耍威风,在进了此刻还是王府、下一刻却将变成公主府的昱王府之后,却只能沦为卑微的小虾米。他可没忘记,离宫之时,皇上可是特意交代了一句:“别惹了那只正在积蓄怒气的母老虎,否则朕可救不了你!”这话绝对不是说说玩儿的,他知道。
所以,即使他现在站得腰酸背疼,几乎腿抽筋,也不敢在旁边设好的席位上坐下。
龙亦轩走了进来。“小七公公,若是累了就坐下歇歇。”
小七公公急急摇头。“本公公不累不累,一点儿也不累……”
龙亦轩瞟了一眼他的双腿,都两股战战了,还不累?
又等了许久,外面传来脚步声。
龙亦轩和小七公公同时望向门口。
下一刻,两个人都呆住。
想不到这昱王爷居然是如此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啊!小七公公如是想。
早就猜到女装的挽华必定风华绝世,却没想到会是如此的令人惊艳。
她换上了玫红色的宫装,宫装上以金丝绣着展翅欲翔的凤凰,长娟逶地,尽显漫漫风情。青丝高高绾起,流云髻上斜斜地插着那支象征着帝王权威的玉簪。只是一瞬间,她就完美蜕变了!那个流连于花街柳巷的昱王爷,转瞬间变成了皇家高贵无双的凤凰。绝色惊人,令人不敢直视!
抬步跨进大厅,她举手投足之间都带了皇家特有的威仪。“小七公公不是来宣旨的吗?”她略略抬眸,睇了尚在呆愣中的小七公公一眼。
小七公公倏然回神,涨红了脸。“奴才失状,还请王爷……请公主莫怪。”
君挽华摆了摆手,语调慵懒。“本公主现在哪儿敢跟小七公公计较呢!您现在可是皇兄面前的红人,指不定以后本公主还要多多劳烦您呢!”
“公主这说得什么话……”
“自然是实话!”
小七公公被这么一堵,顿时愣在那里,平日里的机灵劲儿全部破功。
君挽华也没想着要为难他。“小七公公,宣旨吧!”她说着便要正正经经地下跪。
小七公公大惊失色,连忙双手扶住她,愣是没让她跪下去。
“小七公公?”
“公主,这个……那个……”明明大清早的,凉快得很,小七公公的额上却沁出了微微的细汗。
君挽华挑眉:“嗯?”
“哦,是皇上说,公主居功至伟,无需跪接圣旨,站着……不,坐着听旨即可。”他抹了抹额上的冷汗。这上一位皇帝还在位时,都没敢让这位昱王爷跪接圣旨,他哪儿敢自作主张让她跪自己?
“真的?”君挽华确定性地问了一遍。
“真的真的,自然是真的。”不知道回去复命时,皇上那一关该怎么过哦!
君逐月于是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往首位的席上一坐,坐姿并不雅,然而看在小七公公眼里,却没有觉得不合适,仿佛她天生就该这么坐着!“小七公公宣旨吧!”
小七公公听话地取过一旁内侍捧着的圣旨,字正腔圆地念着。君挽华一手搭在膝盖上,认认真真地听着。
原来是君占北御赐了一副匾额给她!
“在哪儿呢?领本公主去瞧瞧!”君挽华听罢圣旨,起身。
朝主下这。“就在院子里呢!”小七公公立刻狗腿地领着君挽华往院子里去。
院子里,两个身材瘦弱的内侍正巴巴地抬着那块看上去很沉很有份量的匾额,匾额上还蒙了一层喜庆的红布。
“公主请瞧,这便是皇上所赐的。上面的字儿还是皇上御笔亲题的呢!”三公公涎着笑,一副谄媚神情。
君挽华站在匾额面前,瞅了许久,才一把掀开那块红布。顿时,“镇国公主府”五个大字跃入眼帘。当真是拿惯了刀枪的人啊,写起字来也是如此的犀利锐气!瞧这几个字,看上去倒像处处透着杀机似的。嗯?警告?
“亦轩,把原本的匾额取下来,换上新的。”她攥紧手中的红布,转身吩咐龙亦轩。
“好。”
须臾,昱王府改头换面了。镇国公主府正式成立。
君挽华站在府外,仰头看着那三个无比犀利的大字,微微眯起眼眸。
正巧路过看见这一幕的行人都难掩好奇之色,纷纷扭过脸来瞅瞅那块崭新的匾额,然后眸底的好奇之色更加浓重了。再看看站在阶下衣着华丽的女子,猛地瞪大了眼,好像看见了什么吓人的事儿!
应该都在猜想着,这昱王府怎么好端端地变成了公主府吧?还有,这个跟昱王爷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绝色美人是谁呢?难道又是昱王爷在扮女装?那那镇国公主又是咋回事儿呢?Pgv5。
最新落成的镇国公主府外飘荡着一大片的疑云。
远在千里之外的离国,沐非离正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他早已是离国名正言顺的皇上,自然也逃不了这些他本不愿去做的事情。批得累了,他往后一靠,抬手拧拧眉心。想不到逃啊逃,最终还得乖乖地回到这个囚牢!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皇上,左相大人求见。”左相,即为秦苍。而右相,却是水奕平。
“宣。”沐非离强打精神,重新坐正了身子。
秦苍进来,却是带了皇朝的消息。“皇上,刚刚接获从皇朝咏风城传来的飞鸽传书。”
“朕不是说了,这些事情由你处理即可。”
“可是这次的消息,皇上想必很感兴趣。”秦苍嘴角勾笑,笑得有点儿奸奸的感觉。
这次连沐非离也不免提起了兴致,伸手接过他呈上来的纸条。本是瞄瞄的,谁知当他瞄见某个名字时,却倏然一愣,随即细细地看了一遍。“镇国……公主?”
秦苍也煞是有兴趣。“可不是!据说这君占北相当有本事,居然在登基大典上给了君逐月这致命一击!君逐月当时就招架不住了,连登基大典都没撑下去,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皇宫。”
沐非离放下那张写满蝇头小字的纸条,微微地叹息了一声,方道:“君逐月只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而已,但是她岂是这么容易便被打倒的人,经过了三天的调整,她现在必定已经有了新的应对措施。”
秦苍细细地研究着沐非离的神情:“皇上早就知道昱王爷是女儿身了吧!”
沐非离抬眼觑了他一眼:“知道又如何?”
“皇上有没有想过趁此机会拉拢君逐月?”
“拉拢君逐月?你是说联姻?”
“联姻向来是两国交好的重要手段,而今皇朝只有君逐月也许该称君挽华了,皇朝只有她这么一位公主,一旦联姻,她便是必然的选择……”
沐非离抬手,制止了他的话。“这个时候,无论是君逐月,还是君占北,都不会同意联姻的。”于君占北而言,君逐月嫁来离国,无疑是使得离国如虎添翼。而对君逐月而言,她断然不会放弃自己在皇朝建下的基业,走上和亲公主这条道路!
秦苍随即了然。“也没关系,现今皇朝的局势很不乐观,正是我们离国韬光养晦之时。”君占北封了君逐月一个镇国公主,名号虽然起得响亮,实际上却是剥夺了君逐月参与朝政的实权。君逐月被狠狠地摆了这么一道,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必定暗地里和君占北杠上了!
“鹬蚌相争,渔翁才能从中得利。”沐非离淡淡说道,心中却想,若是有朝一日,他让这东方大陆上只剩下离国一个国家,他便可以从这个位置上解脱了吧
章节目录 我本倾城女儿妆2
更新时间:2012…6…7 21:00:20 本章字数:4535
“秦苍,这样吧,你派个稳妥的人去一趟皇朝,向皇朝的新帝致上恭贺之意。”
“那就让半月去吧!他正好从边关回来,这些日子一直闲赋在家。”
“嗯,半月办事稳妥,朕放心。”
夜晚,沐非离独立于寝宫的窗前,皎洁的月光从打开的窗户投照在他的脸上,衬得他本就白皙的脸更显苍白。
想不到君逐月的女儿身份这么快就被识破了!他是了解君逐月的,君逐月这个人一心一意去做的无非是延续属于她哥哥的生命,当年她的哥哥挡在她的身前,倒在她的脚边,自那一刻起,她便认为是她害死了哥哥。无论后来慕容越如何跟她解释,早已根植于心中多年的观念,却是怎么也改不掉了!
如今,君占北却连她这个愿望都无情地摧毁了,让君逐月如何能够无动于衷,怕是恨不得吃了君占北的肉,喝了他的血吧!
这个执拗而冲动的君逐月啊,到底会如何走下一步呢?
脑海中不断地闪现出一幅一幅的画面,一会儿是君逐月桀骜不驯的笑,一会儿又是她蜷缩在被子里,耳边响起她过分压抑的哭声……
君逐月,此时此刻,你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哭呢?
在窗前站了很久,沐非离觉得微微有些冷了,方才背着手,踱到书案的后面,坐下之后,他才惊觉,自己竟是不由自主生出了给君逐月写些什么的冲动。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在他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之前,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自从听闻君逐月被突然封为公主之后,这个他以为被尘封在心底的名字又重新浮了上来,让他无法忽视。
也罢,就写点儿什么,让半月带去给她吧!那么一个倔强的人儿,怕是有泪也都咽回了肚子里。不过,君逐月,反正我都已经见过你哭得惨兮兮的模样了,在我的面前,你也不必忌讳什么了!
摊开一张纸,提起一支笔,沾上一点墨,正要写时,沐非离又发现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他忽地笑了,君逐月啊君逐月,你竟是让我……如何是好?
坐在案后苦思冥想了许久许久,沐非离才动笔写下了第一个字。柔和的烛光洒在他宁静的俊颜上,如诗如画的丰采绝伦。
终于,沐非离长舒了一口气,小心地将墨迹吹干,又轻轻地折起,封好。他甚至开始想象君逐月收到这封书信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想啊想,他唇角又绽出一朵细碎的笑花……
“皇上。”贴身的内侍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小声轻唤。
沐非离将信压在奏折下面:“何事?”脸上的笑早已消失不见,也许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刚刚那一瞬间的笑吧!毕竟从他入主这离国皇宫后,似乎再没有什么值得他笑的了。
“水姑娘她……她到现在还没用晚膳。”
又是为了这事儿!沐非离拧拧眉心,这是他在皇宫里最常做的动作。“朕这就去甘霖宫看看。”
因为那条铁链至今还没办法解开,所以水容容也便留在了甘霖宫。对此,水家并无异议。想也知道,他们巴不得水容容永远都住在甘霖宫里!
甘霖宫里并未用灯烛等物照明,而是独具匠心地在殿顶悬了一颗夜明珠,夜明珠外蒙有细纱,明珠的光辉透过那层细纱,便变得柔和梦幻了。这一切都源自于沐非霖的宠爱。可是沐非霖倾尽一切去宠的这个女子,如今却只是将他当作一个大恶人刻在脑海里。她不记得和他青梅竹马的岁月,也不记得他的诸般宠爱,唯一记得的便是他要害沐非离,以及他用了一条链子将她锁在这个地方……
这便是水容容对于沐非霖的全部记忆。
没错,水容容已经神志失常了。也可以说,她选择了逃避,逃避所有她不想去面对的事情。她把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那些她不想去碰触的记忆全部锁进了一个匣子里,然后放在心的最深处,永远永远地将之掩埋。
现今的她,除了沐非离,谁都不想亲近。她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了一个沐非离。
沐非离一走进甘霖宫的寝室,水容容便兴高采烈地回过头来。“离……”她欣喜地唤着,拖着两条铁链奔向他。
沐非离立刻加快了脚步,迎上去。“不要乱跑。”
水容容扑进他的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腰,脸上挂着幸福的笑。“离,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你不在这里时,我都会好害怕好害怕……”
沐非离没有回答,只是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几个大步走到卧榻那边,将她放下。
“离……”水容容一离开他,便想靠过来。
沐非离轻轻地扯开她的手臂,蹲在她的面前,撩起她的裙子。那纤细的脚腕果然又被磨出血了!总是这样,旧伤还未好,新伤又给添上了!再这样下去,她这双腿只怕是连走路都会一跛一跛的!可是,要解开这铁链,为今之计只能去寻能工巧匠,不知还要等多久……
脱下丝履,褪下筒袜,沐非离已经习惯了做此类帮她上药的事儿。因为,除了他,没有人可以如此之近地靠近她,触碰她。“容容,你现在脚上的链子还没有解开,以后不要随便走动,知道吗?”
水容容拿那一双明亮却藏着哀伤的大眼睛瞅着沐非离好久,才绞着双手,轻声道:“离……只要在你身边,即使被这条链子锁一辈子,也没关系的。”
沐非离上药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水容容,正色道:“容容,在不在我的身边,跟有没有这条链子没有任何关系。无论我们之间是怎样的结局,你都不应该被困在这里。”
水容容却是有听没懂。“那……没有了这条链子,当你离开这里时,我是不是就可以去找你了?”
沐非离不知该如何回答。
“皇上,晚膳送来了。”宫女又重新做了一份晚膳送过来。
“嗯,你们下去吧!这里朕来就可以了。”
“是,奴婢告退。”
沐非离将摆放着膳食的矮几挪到卧榻边,亲自将饭菜一口一口地送到水容容嘴边。
“离,你也一起吃。”水容容握住沐非离的手,硬是将那一勺子汤送到了沐非离的嘴边。
沐非离除了乖乖咽下,别无选择。
于是,水容容很开心地笑了。“离,我喜欢我们俩一起吃饭。”
“容容,以后你不能总是不吃饭,要记住,你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宝宝,你要是不吃饭,肚子里的宝宝会饿的。”
水容容摸了摸已经明显凸起的肚子。“对哦,我现在肚子里还有小宝宝,这是我和离的小宝宝呢!”
沐非离已经无力纠正她的错误认识了。因为他曾经解释过无数次,可是水容容像是自动过滤了那些她不想听到的话。于是,所有的解释,都变成了徒劳。
“嗯,所以为了让宝宝健健康康地长大,你必须乖乖吃饭。”
“嗯,我要乖乖吃饭!”Pgv5。
沐非离苦笑,别看她答应得爽快,到了吃饭的时刻,她铁定又要闹脾气,非得他过来陪她一起吃饭。然后吃完饭之后,她还得拖着他一起就寝,每每都得等她睡熟之后,他才脱得了身。
也曾问过御医,这样的状况到底该如何去做。御医却说,此时只能让她平静下来,慢慢地引着她走出自我禁锢的牢笼,千万不能刺激到她,否则后果会更加严重。都这时候了,他哪儿还敢刺激她?她现在可怀着皇兄的子嗣呢!也是皇家的血脉啊!
等他离开甘霖宫时,夜已深了。
回寝宫的路上,他忽然间向身边的内侍问道:“天逸阁里是不是收藏了一块梓析木?”
“好像是有。”
“那梓析木是不是极具灵气,有趋吉避凶的作用?”
开上要不。“据说是有这作用。”那内侍也是个木讷之人,全不知圆滑为何物。
“那好,你去将梓析木寻来,送到朕的寝宫去。”
“皇上,现在?”
“嗯。”
那内侍瞄瞄天上的月亮星星。“皇上,现在时辰已晚,天逸阁早已关了……”
“你的意思是,你们这些奴才该休息了,朕不该打扰你们的休息时间?”沐非离淡淡问道。
那内侍终于意识到君威不可犯了,双腿一软,扑通跪地,本就不利索的舌头更是打结打得厉害:“奴才……奴才不敢,皇上恕……恕罪……”
沐非离挥挥袖子:“既然不敢,那便立刻去将梓析木寻来!”
“奴才遵旨……遵旨……”
内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