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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褐衣太监,见恪亲王世子妃这么一问,他反而怔住了,再见七皇子在世子妃身后一脸提防的瞧着自己,这才恍然大悟,轻扇自己的脸,陪着不是:“殿下息怒,世子妃息怒,是陛下叫奴才来传七皇子进殿。如今王爷和大公主也都等着呢”
没叫他的时候,七皇子心心念念就是往大殿里冲,现在里面来人传唤,小少年反倒是没了主意,害怕的站在凝萱身后。
凝萱将七皇子拉到自己面前,替这孩子整理整理衣衫,小声叮嘱道:“殿下,表姐刚才说的你可都记住了?”
七皇子倔强的小脸上满是坚毅之情,他冲凝萱点点头,想了想又道:“谢谢表姐。”说完,脚步颠颠的跟着太监进了养心殿。
此时的凝萱不知道,七皇子也不知道,前者的一席话在后来竟是改变了这个少年一生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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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二章 小柿子
半个月后,丽妃娘娘因恶疾加重,在一个沉寂的夜里与世长辞,灵堂之上,七皇子哭得几度晕厥,感动了无数宫嫔。久不得见的三皇子和三皇子妃一脸木讷的身着白衫跪在灵堂左侧,两相对比下,众人更觉小皇子情真意切,是难得的孝顺。
德宗亲来吊唁丽妃,见此情形,抱着小儿子哽咽不止,立即加封丽妃娘娘为静安皇后。有人不免诧异,就是当日先皇后去的时候,也不见德宗哭的如此伤心,更不见德宗抱着太子如何安抚。人人都说,七皇子好命,丽妃娘娘虽然死了,但是皇上却显更疼爱几分。丽妃能得此封位,不是她叫皇帝放不下,全都是看在了七皇子的面儿上。
这样的话说完没几天,皇上突然降下一道圣旨,申斥太子在皇后灵堂前行为不端,不能以身作则,在兄弟们前面为母亲守孝。大周以孝道治国,太子难堪大任,即刻卸去太子封号,贬为东都郡王,即日赴东都就番。
朝廷上下哗然,太子一系更是叫嚣着要与德宗理论,德宗毫不见心慈手软,当即寻由杀了其中两员重将,人们才惊觉,许久不见太子的亲舅舅锦乡侯。从前依附太子的人不免心口惶惶,从此夹紧尾巴做人。
朝中不可一日无君,更不可一日无储君,尤其是在德宗身体渐渐出现疲态的时候。月初的时候,久不上朝的恪亲王忽然请旨,望陛下早立储君,大臣们心思各异,盼着自己力挺的皇子能不负所望。
早朝过后,德宗叫了六部尚书,并大司马,翰林院大儒,及有头有脸的宗亲,这其中就包括了身为女子的大公主。众人一见大公主,心凉了半截,这必定是皇上自己有话不好直接开口,叫大公主来打头阵。这样说来,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臣子们便熄了争强斗狠的心,只是好奇花落谁家,到底是哪个皇子这么争气,能硬生生将太子踢下马。
结果竟是……
七皇子
名字一经从恪亲王口中道出,别说尚书大人们惊愕不已,就连几位皇亲国戚也是莫名其妙。德宗的身体可不是多年前的硬朗了,遇上个小病小灾,未必就能熬过去,如今的七皇子是十余岁,有能力亲政,少说也要十来年的功夫,德宗等得吗?
众人的眼光就落在了恪亲王身上,传闻都说,当年是德宗从亲弟弟手里抢来的皇位,先皇更爱小儿子。若是太子刚立,德宗就一命归西,此时此刻必定需要辅政的亲王,恪亲王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第一个站出来反驳的更叫人难以置信,不是别人,正是七皇子的亲外祖父廉国公。廉国公老泪纵横,先是对七皇子的恭孝之心狠狠赞扬了一番,继而隐晦的表达出,三皇子才是储君的不二人选,七皇子到底年幼。
也有立即跟着附和的,也有争辩不允的,更有浑水摸鱼,打算为自己谋利的。大殿里吵闹了整整半日,众人终究敌不过德宗的意愿。第二日,朝廷颁布新旨,七皇子孝悌仁厚,乃储君不二人选。因太子年幼,不宜居住独居在东宫,此后就跟着皇上在养心殿,由德宗亲自教导,以待来日成大器。
煊赫一时的东宫,从那一天开始就门庭冷落,连个鬼影子都捉不到,成了名副其实的冷宫。
春暖花开,时间飞逝,不觉已是第二年春。
恪亲王府内好不忙碌,尤其是世子妃所居住的院落,空场上挤满了人,大公主坐在一张藤椅上,手上绞着手帕子,隔不了多长时间就要问一句。赵煦屁股下面针扎了似的,根本坐不下,就在回廊上背着手来来回回踱步,看的大公主眼冒金星,不住的喝他,赵煦却充耳不闻,烦躁情绪难以控制。
廉国府被打发来的几个管事妈妈都远远站着,根本不准靠近,有几个机灵的小丫头眼见不错的盯着她们,唯恐对方在这个节骨眼上趁机使坏。
屋内呻吟声不止,赵煦就觉得心口上被剜了一块块肉,也不知过了多久,赵煦实在撑不住,抬脚就想往屋内冲,婆子们赶紧挡住:“可使不得,世子爷,这里面脏的很。”
赵煦恨恨骂道:“呸,说的是什么混账话,那里面是我媳妇,生的是我的儿子,你说哪一个脏?”
婆子自知说错了话,忙不迭的去掌嘴,宋嬷嬷此刻却从里面冷着脸走了出来。自打凝萱怀孕之后,赵煦也不知怎么了,一见宋嬷嬷就浑身打怵,比见了大公主还厉害。赵煦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半步,强笑道:“嬷嬷,凝萱她……”
宋嬷嬷虎着脸,抱着个空碗:“世子妃叫老奴告诉世子,请你外面遛遛去,别在这儿走来走去,她听着心烦,小世子听了更心烦。”
赵煦当头挨了一棒子,讪讪的下了台阶,大公主抿嘴笑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如今这天下间能治服你的,怕除了萱丫头没别人了吧我这个当姑母的叫你歇歇,你半句话听不进去,你媳妇一冷脸子,你就听话的不得了。”
丫鬟、婆子们闻言,不敢当着世子爷的面儿胡来,只能使劲儿憋着闷笑。
屋内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一声重过一声。突然,传来冲破云霄的婴儿啼哭,赵煦如离弦的箭,第一个往门口冲,看门的婆子们吃了个教训,谁还敢再拦世子爷,无不纷纷放行。大公主才想叫他别胡闹,人已经消失在了门口处。
稳婆抱着缎子襁褓笑眯眯的展露给赵煦看:“恭喜世子爷,贺喜世子爷,世子妃得的是个哥儿,真真儿是好福气。”
刚出生的小孩子又红又皱,半点好看的地方瞧不出来,偏大公主一边看一边津津乐道,赵煦虽然也喜欢儿子吧,但愣是没看出哪里好来大公主气的一巴掌拍走了赵煦,抱着小世子去了隔壁的暖阁。
人都散尽去瞧小世子,赵煦偷偷趴在凝萱的床榻边,故作委屈的模样:“瞧吧,你总说,生了儿子地位就不一样了。可不是?我如今是人人都嫌,连个小屁孩都比不上。”
凝萱这一胎生的顺顺当当,体力消耗的也不多,所以还未酣睡。正要闭目养神的节骨眼上,就听赵煦来了这么几句,恨得她上来一个爆炒栗子,对着赵煦的脑门儿使劲一弹:“我儿子的坏话你也敢说皮痒痒了是不是?”
赵煦见凝萱满头的湿汗,嘴唇干裂,心疼的说道:“咱们就生这一个,再不吃这样的苦。”
凝萱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轻笑道:“这可不像你说的话呀,前一阵儿还在二哥面前吹嘘呢,看比谁儿子本事强,你不怕我生的这个不争气?”
赵煦咧嘴一笑:“我的儿子还能差了?不过……好事成双,要是能再有个女儿就更好喽。”
凝萱嘴都气歪了,她连月子还没坐呢,这个家伙就想着不知什么时候的事儿。凝萱将头往枕头里面一扭,赌气睡去。赵煦又是作揖,又是说好话儿,两人腻歪在一处。
端着糖煮蛋站在门外的宋嬷嬷听了半天动静,这脚终究没往里踏,笑着将碗送到隔壁暖阁里给乳娘吃。
。…
小世子满月那日,德宗派了太子亲来王府道贺,恪亲王府门庭若市,就是娶世子妃的那天都没如此热闹。今日的主角当然不是赵煦,更不是凝萱,而是刚刚被赐名赵祈的小世子。
小世子的名讳本该由正儿八经的祖父恪亲王来命名,可德宗赶在凝萱生之前就打过招呼,小世子的名他一早想好了,满月的时候再送来。
凝萱心里不高兴,公公盼着这个小孙子出世盼了好久,合该把起名的权力交给公公,德宗凑什么热闹?也不见他给小皇孙找个好名字。凝萱虽然暗自犯嘀咕,但面儿上不能显露,为消极抵抗,她只叫儿子的乳名,小柿子,好叫的很。
这孩子好像能听懂似的,叫他赵祈,多半睡眼惺忪的瞅你一眼,打个哈欠就睡了。可一叫小柿子,两眼睛瞪的溜圆,叫人爱的不行。
大公主盼孙子盼了多久才得这么一个,顾大*奶那儿说是又有孕了,顾大将军特地往京城送了消息,说是请母亲去眉州住几日,大公主很是冷淡的派了几个二等婆子,带了半车的药材送往眉州,以表达自己的“喜悦”。
等到了凝萱这儿,她索性连家去不回,带着九娘就住在了恪亲王府。
大公主是恪亲王的亲妹子,来哥哥家住十天半个月,谁敢说个不是?婆子们都以为又来了个镇山太岁,孰知大公主半点内宅事务不管,一门心思扑在小柿子身上。王府里的下人们原不信世子妃一个没娘的姑娘会如何得宠,可这一个月来,眼见大公主对世子妃比亲娘还亲,渐渐也都信了。更有人窃窃私语,说世子妃这都是前世得的因果,不然哪有今世的福缘?
这话传着传着就出了府,原句早就不可考,不过听说的人都纷纷说,恪亲王世子妃前世定是观音大士座下童女,今生才修来的福气。
小道消息总是传的很快,渐渐……借着凝萱这个话头,流云庵的香火忽然又鼎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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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三章 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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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给小柿子过满月宴的夫人们几乎云集了京城最有权有事的人物,偏恪亲王府的请帖是恪亲王和世子爷亲自写的,多一份都不能。人人趋之若鹜,若是没得王府的邀约,不免面上无光,所以来的更勤,忙坏了门子。
筵席分为内院两场,老爷少爷们在外客院吃酒划拳,夫人小姐们在内院听戏聊是非,王府大管家从南江请来了最富盛名的几个戏班子,也有百戏,也有杂耍,也有幻术……连见过大世面的菁华郡主等也不禁瞠目结舌,看的如醉如痴。
小柿子赵祈是个好养活的,打抱着被送出去给老爷们瞧,就没睁开过眼睛,小呼噜打得“震天响”,相貌上又承袭了凝萱与赵煦的优点,可把那些没孙子抱的宗亲、将爷们馋坏了,恨不得把小柿子自抱家去当亲孙儿养活。
等小柿子被晃晃悠悠抱着一圈又重新回到娘亲这里时,才张开大眼睛,饱饱的吃了顿美餐,一声不哭,倒在母亲身边就酣睡。他两个姨母津津有味的看着,时不时轻声交谈几句,唯恐惊醒了睡梦中的宝贝。
凝萱憋着一股气儿,将油腻腻的鸡汤满口饮下,宋嬷嬷忙递上来一块玫瑰脯子,又送了好大一碗蜂蜜水,才算冲走了凝萱嘴里的油腥儿。
小柿子的四姨母魏雅静瞄着凝萱,掩嘴娇笑道:“二姐姐原告诉我,几个月不见,五妹妹足足胖了一大圈,我还不信,今日一瞧,由不得我不信,便是杨柳似的纤腰,这么日日被宋嬷嬷大补下去,只怕当姑娘时候的裙子都穿不进去。”
凝萱冲魏雅静飞了个眼刀子,哼道:“别只顾着说笑我,等你生儿子的时候,你婆婆只有更夸张的份儿,绝不轻饶了你。”
魏雅静脸一红,她前两日才定了亲,许的是主母娘家的侄儿,虽然也是庶出,但听说本事是极厉害的,年纪轻轻就攒下了不少私房,更在定亲之后就在陈家老宅外不远处选了个三进三出的小院子,允诺魏雅静一家过去就能做当家奶奶,不受婆婆半点气。
凝萱说的婆婆,指的姑爷的生母,陈家的一位姨娘。
这位姨娘好手段,愣是为儿子成婚从老爷手里抠走一万两的银子,她自己没留下半分,全都悄悄塞给了魏雅静。这事儿魏雅静只告诉了凝萱和诗琪,如今她一听五妹妹这么调侃她,又羞又恼:“坏极了的小蹄子,我把心事都告诉了你们,你们反倒拿我凑趣。”
众姊妹不免笑闹了一阵,宋嬷嬷怕姐妹三人声音过高,惊醒了小柿子,冲凝萱微微一点头,抱着小柿子去了隔壁午睡。
等她一走,凝萱就收起笑意,低声问道:“今儿我看着三夫人和四夫人的脸色怎么有点不大对劲儿?二夫人身子一直没好,不能来,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怎么大夫人也没来?莫非是恼我了?”
诗琪尴尬的瞅瞅雅静,雅静倒是满不在乎,哼了哼便道:“二姐姐怕什么,五妹妹又不是外人,也该叫她知道知道家里的那些丑事,免得无防备,被小人算计了。”
自打诗琪的丈夫大难不死,从大理寺的监狱中被捞出来,将许多事情都看的很淡,唯独情义二字烙印极深。这位二姑爷在刚成亲的时候怕被人诟病,说他巴结恪亲王府,所以和赵煦走的极远,就是哪次遇上了,也要远远的躲开。这回为答谢赵煦和五妹妹的救命之恩,二姑爷和魏诗琪亲自登门,大家畅谈之下,二姑爷发现赵煦绝非宗亲中的纨绔子弟,更不是只懂打打杀杀的莽夫。
经史子集,行兵谋略,赵煦样样拿得出手,顿时叫二姑爷视为知己。
魏诗琪也待凝萱更胜往昔,今小柿子满月,魏诗琪准备了一百双她自己做的小鞋,做工考究不说,关键是难得这份心,就这一百双,怕没有几个月绝难完工。
诗琪听四妹妹这么一说,也就轻轻叹了口气,娓娓说道:“如今咱们家出了位皇后,出了位太子,正是风口浪尖的时候,祖父最怕什么五妹妹不会不知道,他呀,最怕七皇子太过年幼,国公府要是这个时候出了事儿,七皇子压制不住群臣。”
凝萱不以为意的一笑:“国公爷太过杞人忧天,这储君的位置是皇上给的,如今又亲自收了太子在身边读书抚育,难道还有人比皇上更震慑得住场子?要我说,国公爷是怕家里哪位太岁奶奶熬不过去,几位老爷要在家丁忧,坏了他的大计。”
魏诗琪和魏雅静听得凝萱这话,齐齐变了脸色,不约而同问道:“妹妹已经知道了?”
凝萱一怔,茫然看着她俩:“知道什么?”
两姐妹面面相觑,良久,诗琪才道:“叫你说着了,老太太的身子骨一日比一日坏,探病来的太医们都说没法子,只能用老参、肉桂、附子、鳖甲等药续命罢了。这要是以前也就罢了,偏现在家里出了个太子,朝局正不稳当呢,老太太这会儿要是故去,祖父连个掣肘的助力都没有,自然要想尽法子给老太太治病。”
讲到这儿,魏雅静连忙将话茬抢了过来,嘿嘿一笑:“谁知道,咱们三哥从北疆请回来一个神医。”
凝萱听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皮子一跳,继而又若无其事的认真倾听。魏雅静笑道:“这位神医果然厉害,一号脉就告诉祖父,老太太才不是什么病,分明就是被人下毒了。全家人震怒,顺着查寻下去,你猜,竟查到了谁的头上?”不待凝萱开口回答,魏雅静已经忍俊不禁,大笑道:“竟是大夫人咱们家自认为是最慈悲的一个。不但有她,大姐姐也难逃干系。”
魏诗琪瞪着妹妹:“胡说八道,分明就没有二皇子妃的事儿,偏你嘴碎,没个把门的。”
魏雅静向来不驳斥魏诗琪的话,一来她自幼跟着二姐姐在小桃坞住,臣服惯了;二来,魏家家风如此,幼妹必定处处以长姐为尊。然而如今二姐夫官职尽丢,二姐姐为了救他出来,把值钱点的家当都撒了出去,要不然也不会只做一百双小鞋做满月礼。
魏雅静如今身价非凡,一万两私房银子傍身,她还怕什么?“难道二姐姐敢说我讲的不对?老太太生病前,大姐姐就在和大夫人嘀嘀咕咕,我们因分了家被打发出去,都是大房在管着老太太的吃穿用度,二姐姐不愿意承认,可五妹妹肯定明白,大夫人几年前就想管家了,偏老太太把持着家里的大权,硬是叫大夫人做了身边的一个打杂。”
凝萱虽然早猜到老太太的重病有隐情,但是并没往大夫人身上想,如今听魏雅静这么一说,她才惊觉这些年大夫人在魏家扮演了一个什么样子的角色。
大夫人娘家底子不厚重,或许嫁个门第相当的人家,她也会一生顺遂,但偏偏本朝讲究低娶高嫁,大夫人上面有位霸道的婆婆,任凭泥人的性子,压制久了也会生出反骨。
凝萱问道:“府里面打算怎么处置大夫人?我想头一个不答应的就该是四叔。”四老爷是老太太的亲儿子,老太太活着一天,四老爷就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老太太死了,四房又出不了什么人才,几年过后,不过沦为廉国府的旁支,甚至还要看着大房的脸色度日。以四叔和四婶高傲的性格,必定不肯。
魏雅静果然冷笑道:“父亲雷霆震怒,跟大伯吵嚷了起来,定要叫大夫人给老太太偿命。父亲还说,大房做出这等龌龊事儿,根本不配继承家族大业,嚷着要祖父定夺。”
凝萱莞尔一笑,这确实是四叔能干出来的事儿魏家除了大伯能通些事理之外,其他三位老爷无比向钱看齐,眼睛里不是权势就是金钱,早迷了心窍。
“大伯有些刻板,他心里本就愧疚难安,四老爷再这么一闹,只怕要将承袭的爵位丢出去。”凝萱不用她们说也能猜到几分,二老爷和自己那个爹不是正儿八经的嫡子,闹翻天也没机会承爵,最终得利的只能是四老爷。
魏诗琪当然希望自己的父亲能成为下一任廉国公,到时候自己就不再是一个旁支的庶女,再加上太子表姐这个身份,魏诗琪以后的日子还不是一帆风顺?
姐妹三人正在说话儿,那边小柿子已经醒了,不见母亲在身边,小雷公似的嗷一嗓子开始大哭。凝萱在这屋里听的心都要碎了,忙叫人去抱来瞧。说也奇怪,这孩子一到亲娘的怀里,眼泪儿还挂在睫毛上,但却不出声了,好奇的盯着凝萱。
凝萱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