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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宫狐狸经-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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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官不如现管,闲筝一骂,两个人才真正的有了怕。跪在地上磕头说:“姐姐别发火,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今天饶过我们一次,以后要是再犯,情愿让姐姐打死。”
  
  闲筝也不过是吓唬她们一下,过后才丝条慢理的说:“主子在里头歇着呢,你们要眼色快点。闲话少说,宁可让人当了哑巴,也不要出风头丢了脑袋。宫里是什么样的地方,你们也不是来了一天了。”
  
  两个人磕了头,轻声的应了。闲筝走后,她们也不敢有半分的怠慢,规规矩矩的站着,就是瞌睡了,也不敢再嚼舌。
  
  
  
  
  作者有话要说:  


☆、憨姑娘

    
  永和宫的钟嬷嬷凑着主子午睡的空,借着送东西的由头来到储秀宫找老姐妹梅嬷嬷闲聊几句。
  
  一见面,钟嬷嬷先笑着恭维起来:“几日不见,老姐姐你可升发了。”
  
  梅嬷嬷啐她一口,笑骂道:“你这碎嘴子,一天不取笑人你就心里痒。一样的侍奉主子,为何偏偏是我升发了?难道你是个打下手的妈妈不成?”
  
  钟嬷嬷不急不躁,把一碟子葡萄递给她,尖着嘴说:“我是相过几个主子的面相的,就你这宫里的贞主子福气大,少不了你以后做老封君。”
  
  “嘁!”梅嬷嬷不屑的说:“好不好还是另说,就是刚进来,她都端着主子的行头,拿点鸡零狗碎的银子来打发我。好歹咱姊妹都是太后的亲自拨的人,在她跟前也不是一般的奴才可比。”
  
  和梅嬷嬷相比,钟嬷嬷就自得多了:“听说我们主子和你这个主子还是亲姊妹呢,显见的不是一样的人。惜福吧,老姊妹四个,就咱俩还出息点。那两个,一个跟了个贵人,一个跟了个美人,以后想出头都难。”
  
  提起别人的事,梅嬷嬷来了精神。“这事说来也是命,看看这宫里的一个,还有你那宫里的一个,不过是个知府的女儿,进宫就封了嫔。就算以后不晋位份,也算是人上人了。你看永寿宫的那位,还是先帝皇后的侄女,才封了一个贵人。梁王府更是别提了,当年还是八王之首,就因为娴贵妃,生生的没落了好些。这个侄女也是才貌双全,可惜有了一个这样的姑母,怕太后是不会给她高的位份来咯眼。”
  
  坐了一会儿,钟嬷嬷起身说:“这些都是身外事,咱们干好自己的才是正经。”
  
  梅嬷嬷酸酸的说:“你的主子舍得给银子,你不卖命才怪呢!”
  
  相互嘲弄一番,各自去干自己的事去了。
  
  素荷和艳秋听了也不跟着瞎操心,信了闲筝的话,横竖不跟着搀和。再说了,这两个嬷嬷不是省油的灯,才进来就挑主子的毛病,恨不得一下子把主子给揉搓倒了,任她们拿捏。
  
  
  到了宫里,先是去给皇后静宁请了安。以前也说过话,相处和姐妹一样,今天就不同,人家才是真正的主子娘娘,她们都是妾。老老实实的跪在钟粹宫给她请了安,才随着皇后去见了太后。
  
  慈宁宫里,太后正和大公主闲话家常。皇后带着两个嫔,两个贵人,两个美人来给太后请安。看得出,太后心里很受用,完全不像两个月在太和殿上的盛怒,一副慈祥和蔼的样子。朝皇后说:“都起来,咱们娘们,不许多礼。”
  
  
  太后穿着一身棕红色牡丹花烫金对襟长褙,领口处绣着百花之蕊,琼树之叶,里面一件浅粉的中衣。花团锦簇中,尽显富贵气度。
  
  静宁知道,她姑母这是嘴上客气,该行的礼数一个都不敢少。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了她姑母生气,偏偏她又是嘴巴拙的很,只会说现成的一套客气话,之后就闭上嘴巴,再不敢吱声。
  太后也知道她侄女的,亦不去为难她。让她和自己一起坐在贵妃榻上,其余的妃嫔赏了在下面坐了。
  
  珞璎偷眼去瞧太后,三十多岁的年纪,远山眉,丹凤眼,十足的美人。加上她皮肤白皙,保养的得宜,和她侄女坐在一起,和姐妹差不多。她还在想着,只见姐姐钰慧拉着她的衣服轻声的叫她:“珞璎!”
  
  
  猛然回神,才发觉太后在蹙着眉看她呢。太后的身份尊贵,她们是没有资格扬着头起看凤颜的,要是她一个不高兴,治你一个大不敬的罪,当时就打发人扔进慎刑司,一家老小还要跟着受连累,轻则流放,重则诛九族。
  
  珞璎心头一紧,赶紧跪了下来:“奴婢纳兰氏贞嫔,冲撞了太后,请太后恕罪。”
  
  还好,太后没有生气,只奇怪的问:“你就是贞嫔?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珞璎听她和颜悦色没有怪罪的意思,就稍稍放下心来,大着胆子说:“奴婢看太后花容月貌,和皇后娘娘犹如姐妹一般,所以一时就看的忘我了。”
  
  其他的人听了之后都吓了一跳,她的话里太轻挑,难保太后不会怪罪。钰慧有点急了,上前一步,跪下磕头:“贞嫔年纪小,不懂规矩,求太后开恩,饶了她吧?”
  
  众人都以为太后要发作了,谁知她不仅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水心,你听听,她说我和静宁像姐妹俩?”
  
  大公主悦馨笑着说:“可不是吗,别说贞嫔这样看,就是我们也觉得您年轻的很,是像呢。”
  太后嗔她:“以前可没见你这样说,是不是今天贞嫔提了,你就顺口来夸我这个老婆子一句呢?”
  
  悦馨说:“母后又多心,我是日日的见你,哪一天都说,早晚您也得腻歪了。贞嫔第一次见,说出来还让人信服些。”
  
  因为高兴,太后朝珞璎招招手:“过来,坐在我跟前,和我说说话。”
  
  珞璎生性胆大也不惧怕,起身就走到萧太后跟前。谨嬷嬷搬过一个锦凳放在太后身边,依她的感觉,太后是喜欢上这个心思单纯的贞主儿了。
  
  
  萧太后笑着问她:“你和悦馨一样,都是极聪慧的孩子。”左右的人一听,就知道太后是对新来的小主子另眼相看。悦馨是谁?大公主,太后身边最能说上话的人。她虽然只是义女,在宫里的地位,是无人可及。
  
  珞璎看她笑的慈祥,心里生出了几分亲近。在家里,母亲就是这样的,离家几天,满心里都是对母亲的思念。这下算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代替母亲的人,不管她是谁,心里先亲近了起来。“谢太后垂爱。奴婢一见到太后,如同见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样。”
  
  同来的几个嫔妃吃了一惊,这个贞嫔也太口无遮拦了,你的母亲不过是个知府的夫人,如和能和母仪天下的太后相提并论。就是太后再喜欢她,一个新进宫的宫妃,也不过就是面上的荣宠,少不得赏一顿巴掌,以后老老实实的做人。
  
  钰慧急得不得了,这个没心眼的妹子,把这里当成家里了,什么话都敢说。真的打上一顿板子,怕是十天半个月的起不来。
  
  降了位分,罚了月俸都是小事,恶名传出去了,以后就怕连皇上都会敬而远之,和进冷宫有什么区别。毕竟是亲姊妹,有了大难,她还是要上前去求情的。只等着太后一发火,她就赶紧跪上去,横竖分上一半的罪,她也好轻松些。
  
  珞璎和别人的想法不同,越是小心翼翼的端着,越是容易出错。宫里不必别处,想找你的麻烦,还用你犯错。合该太后和了她的眼缘,她也趁着这样的机会露一下。
  
  
  谁知,萧太后并没有生气,笑容更加的灿烂:“哈哈,这个孩子机灵。我在这个宫里,除了水心还和我说说知心的话儿,其余的人,不管是谁,都小心翼翼的。一个个怕的不得了,心里有多少的恭敬就不好说了。头一次有这么心思剔透的人,我见了的真的是喜欢的很。”说罢,去拉她的手。“是个美人胎子,这十指芊芊,和水葱一样的。”
  
  
  那边悦馨也打量起珞璎来,这个女孩子她有印象。当日在太和殿上,别人都低着头不敢抬头,只有她偷偷的抬头在打量皇上。当时出里那点乱子,就没有留意。今天再见,才觉得是个直心眼的丫头。不像是邀功争宠的样子。只是宫里那容得下这样心思纯真的人,一不小心,就会小命不保。看来,以后还要找机会提点一下她。今天是她说话撞进了太后的心坎上,以后真正的成了皇上的女人,一边是太后,一边是男人,立场变了之后,就会有危机了。
  
  
  “从没听母后夸过哪个人,看来贞儿有福气,母后也捡了便宜,封了一个嫔,还赚了个女儿。”
  
  萧太后打心眼的笑了起来,不管是身边伺候的嬷嬷太监,还是下面坐着的几个妃子,都应景的跟着笑着。太后都说好,谁还敢说不好。
  
  萧太后只顾和珞璎谈天说地,把嫡亲的侄女,当朝的皇后晾在了一边。还好,静宁是个冷性子的人,大事小事不上火。凡事也不争宠斗胜,凭谁得宠,她都是独一份的主子娘娘。
  
  半晌,悦馨抬头朝外间看了一眼,问了刚进来的太监总管张德一句:“是不是皇上过来了?”
  
  张德缩着脖子应了声:“是皇上来了,奴才看太后说的高兴,才要准备传呢!”
  
  悦馨甭了一下脸,张德狗一样的耷拉起头,等太后的示下。”
  
  太后的心情正好,遂顺口说道:“让皇上进来吧。”
  
  张德满脸挤成了一朵花,哈着腰嗻了一声,颠颠的到外面通传。
  
  进宫后,后宫诸人还没有得见天颜。皇上一进来,几个人请过安后,都低着头,抬着眼角,眼巴眼望的去瞅上一眼。任你是天皇老子,总是以后的男人,谁不想多看一眼啊。看还看的不安心,皇上不是她们能打量的。心里酸了酸,依旧低下了眼角,不敢造次。
  
  太后赐了座,皇上在圆凳上远远的坐着。珞璎依旧还是坐在萧太后跟前,凑着嬉闹的空,她歪着头蹙着眉一点不拉的把皇上给看个遍。
  
  有机会就多看一下,万一没机会了,看都没得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下班依旧晚,回家把文改了一遍,就发上来了。看文的亲,多多提意见哦!发完码字去鸟!


☆、抱上太后的大粗腿

    承绪帝正在喝茶,完全没有注意他没见面是妃子正在打量他。一抬头,才愣住了。那女孩子眼珠子不错的看着他,当他是什么?宠物?玩意?心里老大的不快。一来到就和太后聊得火热,还被格外开恩,坐在太后的跟前。好个会献媚的女子,这样儿是将他都不放在眼里呢。
  
  珞璎一个人闷闷的想着,都说天家无情,父子间只有君臣知礼,难得有父子之情。但是他们好歹也是母子,朝上也就罢了,一家人在一起时,儿子和娘亲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亲昵样儿,真是寒心。从太和殿那件事看来,这对母子的感情仿佛不妙。
  
  话有话又说回来,感情再不妙,也是母子俩,比一般人的感情还是要亲厚的。想想在家里,哥哥都十八岁了,孩子都有了,有人时还规规矩矩的。眼前若只有姊妹几个,他就免不了也装着小儿家的样子,撒点小娇。皇上也才十六岁,媳妇都才刚娶,也是一个孩子呢。要说当着一堆儿媳妇的面儿,直接撒欢的滚进娘怀里,还是不大可能的事。但终归,亲亲热热的说说体积话,是可以的吧。
  
  客气的都生疏,也不知是谁嫌弃谁。反正,太后是和颜悦色的,倒是这个皇上夫君,端着一副架子,和谁欠他几百吊似的。养儿又有什么好,盼星星盼月亮的盼大了,做了皇帝,满以为是无上的尊崇,可架不住儿子不孝顺。不孝顺你就别来做样子请安,来请安也得让你娘看得下去才行。
  
  再看一眼,皇上白白的脸儿上红彤彤的,和晒了大太阳似的。这就奇怪了,金銮殿和慈宁宫也没有多远的路,走了一会子就能走的满脸通红?可见,这个娘太娇惯他了,平时一定是没有去练摔跤库布。可怜他们的祖宗了,马背上打下来的江山,到了子孙这一辈儿,都成了扶不起的刘阿斗。肩不能挑担,手不能提篮,连只兔子都抓不着,哪里能管理万里江山。
  
  一个人闷闷的发着呆,冷不防太后叫了她一声:“贞嫔,你和我们一起吧?”
  
  她这才回过神来,却不知太后问的是什么。还好悦馨替她解了尴尬:“贞嫔一定也会打牌吧?母后没事儿的时候,就爱找几个人打打牌。以前都是请闵太妃,凑上进宫来请安的翼王府的王妃,或者是五公主进宫来也能摸上几圈。现在竟不用凑了,母后和皇后,加上贞嫔,就三个了。”
  
  转头朝其他几个女人说:“你们若是有会的,也可以一起过来。”她们哪敢露这个脸,皆推脱说:“奴婢愚钝,不曾打过牌。”
  
  悦馨说:“没奈何,让人去请闽太妃,才能凑一桌。”
  
  静宁客客气气的说:“何必去请太妃,姐姐就凑个数吧?”
  
  悦馨一笑:“这个可不行,我要站在这里收钱呢!不管谁赢,我都要抽份子。”
  
  抬头时,一眼看见皇上竟眉开眼笑。别说,他笑起来真好看。眼睛本来就晶亮,一笑就显得有神多了。只一会儿,还是恢复了冷冷的神情。
  
  皇上起身告辞,萧太后也没有虚留。其余的几个女人,也知趣的告辞了。钰慧见没有自己的事儿,只好撇下妹妹,也跟着走了。走之前,她很想拉着珞璎,嘱咐她几句,少说话,就是这要说话也得从脑子里过一遍再说。
  
  奈何,慈宁宫这里不是她能拉拉扯扯说私话的地方,只能朝妹妹使个眼色,示意她不要闯了祸。但愿这个傻姑娘能明白,也没让她白操心一场。反过来想想,傻人有傻福,或许这丫头就能凭着傻劲儿抱住了太后的大粗腿。
  
  闽太妃无儿无女,她能在先帝去后安安稳稳的在后宫里过悠闲的日子,全凭和太后当年的交情。一块儿从美人做起,相扶相携,算得上半个知己。没儿的享了有儿的福,像贾太嫔倒是有儿子,儿子没了,她也一辈子出不了头。
  
  珞璎对打牌不精通,在家里见母亲打过,她淘气,亲自上阵摸过几把,一来二去,倒也能混的过来。憨直归憨直,她学东西是一看就会,用心就精。加上她也是个极有眼色的人,才一圈下来,就明白了点小道道。静宁不通时务,只闷头打。只见闽太妃在左看右瞧,捏起一张七条意欲放下,见没人反映,故又念叨说:“可不行,我眼花,差点错打了一张好牌。不打七条,我打五万,等着赢钱呢!”
  
  “砰”太后把牌一放,“你想的美,我就等着五万呢。”
  
  闽太妃跌足叫道:“哎呀,你看我打的,最后一张五万,也拱手相送了。”
  
  珞璎每回将一副好牌打烂了,像闽太妃的境界,她还做不到,只好先守拙就好。
  
  打了两圈,她就起身说:“太后的牌运好,奴婢要闲筝去多多的取上几吊钱来,不然,今天就坐不下去了。”
  
  悦馨做主说:“先不用忙,就是输了,头一次,母后也不好意思要,权当见面礼了。”
  
  太后笑骂她:“亏我还人前人后的夸你贴心,这会子就帮着贞嫔来算计我了。”
  
  自皇上选秀之后,母子失和,萧太后不是发火,就是叹气,别说是说笑,就是大声的咳嗽一声都不敢。好容易开心了,闽太妃也放下提着的胆子,凑乐几句:“大公主就是贴着姐姐,这时候也不忘给您笼络儿媳妇。小事儿上想的周到,大事上也照应的齐全。”
  
  太后故意不依不饶:“你可不知道,这丫头心大着呢,拿着我的钱,收买贞嫔是正经。”
  
  她们说来说去,和静宁毫不相干。静宁也只好依旧埋着头不说话,人家笑了,她也应景的笑笑。
  
  玩了半天,眼瞅着萧太后精神不大好,闵太妃起身告辞。“哎呀,我今天的牌运不好,不玩了。再玩下去,只怕头上的钿子都保不住了。”
  
  一行人告辞回去,萧太后也不再多留。
  
  回到储秀宫,红袖才放下心。念了一声佛,忙说:“主子回来了,奴婢赶紧让人去告诉瑜嫔娘娘。她一直担心您,打发人来看了几趟了。”
  
  珞璎笑着说:“不过和太后她老人家打了几圈牌,害怕什么?”
  
  红袖左右瞧瞧,这才小声的说:“主子不是不知道,这宫里,咳嗽也得分时候。您从从小就没有约束惯,瑜主子是怕您一个不留神触怒了太后。”
  
  珞璎没心没肺的说:“我倒觉得太后很好处,既慈祥又和蔼,和我娘差不多。”
  
  闲筝舒了一口气:“我的好主子,您可别老拿夫人来和太后比了,这里不是江南。可是说变天就变天。”
  
  珞璎咯咯的笑了起来:“宫里的规矩多我是知道的,娘也嘱咐了我好多。以后我注意就是了,你们也别老是替我提心吊胆的。闲筝,你进宫几年了?”
  
  “回主子,奴婢是承绪十二年进的宫,到现在有四个年头了。”
  
  珞璎带点好奇的打听:“你进宫这么长时间了,一定知道不少的事吧?”
  
  闲筝有些没听懂:“奴婢从进宫就好好的听姑姑的话,该会的都会了,主子要做什么吗?”她明显的紧张,不懂新主子要干嘛。
  
  “别害怕,我不是在审你,这不是没事儿吗,和你们瞎唠唠。你说,这宫里都有啥新鲜好玩的事儿吗?”
  
  闲筝讪笑着看了梅嬷嬷一眼,说:“主子,奴婢们都是奴才的命,整天的埋头干活,哪里知道什么新鲜的事儿。”
  
  珞璎也乏了,就没多做理会。让红袖吩咐人去预备了香汤,早早的沐浴睡下了。第二个晚上,睡的安稳多了。
  
  太后的精神头大,每天早早的起来。这些嫔妃也要早起,梳洗打扮之后,和皇后一起去给太后请安。
  
  一心怕晚了,皇后带人过去的忒早。太后还在梳头,妆还没画呢。几个女人就在门外候着,只听太后身边的大宫女银蝉掀起松花色的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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