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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想到了他的衣服,珞璎掩着嘴笑了起来:“皇上,你怎么穿着宋公公的衣服呢?”
承绪支吾了一下,不知该咋说了。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一个恰当的说法,半天才顾左右而言其他道:“屋子里闷,就出来走走了。”
他说到屋子就是指西配殿了,珞璎没有来由的吃起醋来。撅起樱桃嘴,不高兴的说:“那这里不是更闷吗?耳房里偏窄,会让您更不高兴的。”
“不会的。”承绪分辨道。他也不知为什么会和她讲这些,看见她不开心,他心里就咚咚的直跳。“在你这里就舒坦,不会憋的慌。”
一如前世,载琪对她说:“珞璎,你知道吗?我心里憋闷,闷得都想发疯了。只有在你的跟前,我的心里才会舒坦一些。你好像是上天用来补偿我的,是吗?”
眼泪不争气的就流了下来,他们是心有灵犀的,就算隔了一世,就算他不能再记起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真悲催,临下班竟然下起了大雨。下起了大雨还不算,竟然电瓶车没电。我靠,老天你是在磨难我吗?
☆、欲拒还迎
承绪听她哭的呜呜咽咽,心都慌乱了。“你怎么了吗?心里不舒服吗?”
他走近了几步,把手搭在她的肩头。轻薄的衣衫,让他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她柔软的肌肤。
他是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一个少女,心里不禁荡漾了起来。想再抽回手来,反而更落了痕迹。
那一刻,珞璎真想扑进他的怀里痛哭一场。载琪,我回来了,你却进了别的女人的屋里。
外头的两个人听见里边的声音,才明白原来不是宋公公,是皇上来了。这来的很蹊跷,不知是个什么缘故。反正不管为了什么,闲筝就出去带着人全部撤退到走廊里了。
承绪头一次看见女人哭,有点不知所搓。他不懂怎么去哄,只喃喃的说:“别哭了,别哭了,你要是心里难过就和朕说说嘛?”
哭了一阵,珞璎才觉得一直这样有点失态。想找个帕子擦擦眼泪,一时也找不到。她一脸的眼泪鼻涕这样抬起头来让皇上看了很难为情的。珞璎着急了。
看她着急的样子很可爱,虽然脸上脏兮兮的。承绪咧开嘴角笑了起来,竟忘情的用袖子给她拭去满脸的泪水。
珞璎羞了,在他跟前这样不拘小节很难为情的。而他,比她还要羞涩。
“难道你就让朕一直这样站着吗?刚刚你还说留朕坐一会儿呢。”
珞璎一垂眸,嫣然而笑。盈盈一矮身道:“皇上请坐。”
“你也坐吧。”承绪坐在贵妃榻上,朝一头指指。他是要珞璎和他并肩而坐。
既然他说了,珞璎就没有打算推辞。挨着他就坐了下来。
气氛重新尴尬起来。
珞璎玩弄着手腕上的碧玉镯子,低声问:“皇上怎么想起到这里来了?才搬过来,还没有收拾好,味道都有点腌臜。”
承绪回答的前言不搭后语:“这里没有正殿宽敞,改日你还是搬回去吧。”
“皇后都下懿旨了,怎么能随意搬呢?”
承绪促狭的一笑:“那你说说,是皇后的懿旨有用,还是朕的圣旨有用啊?”
这次珞璎是明白了,他要开始打压皇后了。为了什么呢?和慈宁宫做对。也不全是吧?
橘黄色的烛火映着她白嫩的腕子更加的莹润,薄薄的细绸中衣,让身上的峰峦清晰可见。十四岁的女孩子,发育的已经很好了。才发现,她又长高了一些,身子也更窈窕了。周身都是清丽的打扮,眉眼处却有和年龄不相称的风情。
承绪觉得有点热,忍不住用手扯了扯领口。珞璎望了他一眼,问道:“皇上热吗?”
“嗯,有点儿。”
“那我去给您湿块香巾擦擦吧?”
身上确实出汗了,天本来就热,这会还一阵阵的毛毛的感觉。“好啊。”
珞璎起身走到外头,他就一直盯着她的背影,完全失神了。
等珞璎再进来后,他才掩饰的拿起茶几上的书胡乱的看了几眼。
“皇上,擦擦吧?”
承绪依言放下书,他是被宋学富伺候惯了,还没有习惯自己去做的。想接过来,又有点笨手笨脚的。索性,珞璎就替他代劳了。反正,伺候皇上,是一个妃子应尽的义务。
先擦了擦他的额头,他身子有点虚,出起汗来,鬓角上都冒烟了。他顺势把手也擦了两把。
珞璎问:“皇上刚刚扯了一下领子,是不是脖子上也要擦一下。”
“擦一下吧。”承绪一点都不拒绝。
珞璎看了一眼手上的面巾,“皇上先拿一下,我给你解开两个扣子,才好擦。”
珞璎站的又近了一点点,几乎可以和承绪贴到一起了。她的额头到承绪的嘴角,让承绪的心继续浮想联翩。
“皇上,您抬一抬头,我才好给你解扣子啊。”珞璎只好抬起头和他打个招呼,承绪红红脸,没吭声,自觉的把头抬了一下。
珞璎低着头抿嘴笑了起来,他是动了心了。心一下子也乱了,有给他宽衣的恍惚。解开了一个扣子后,她手上顿了一下。转而又系上了。这个小小的动作,承绪一点都没有发现。
承绪昂着头喘着粗气等着珞璎给他解扣子,偏偏一解不开,二解还是不开。承绪的心更毛了。
“我真是笨,一个扣子都解不开。”挨得那样近,热热的气息扑到他的胸前。
“没事,你以前有没有伺候过人。”承绪替她解释道。
再解不开真是没法说了,反正时机也差不了多少了,珞璎就只好聪明的找到技巧,麻利的解开了两个扣子。
重新把面巾拿了过来,扯着领口,给他擦了一下脖子。
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服,承绪明显的感觉到一团温软的东西贴在他的胸前。
“脖子后头也是汗,你往后伸一下擦擦。”他指挥道。
珞璎压根就没有想到他的‘邪念’,真个相信的把胳膊往后伸了一下。两个人一下子就成了合抱的样子。
珞璎也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不过,她是很乐意接受这个误会的。
承绪的手也悄悄的伸过去,环过她的腰。
“皇上?”她低吟了一句。
“嗯!”他也回应了一句。手下多用了三分的力,把她柔软的腰肢揽了揽。
面巾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地上了,珞璎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间,感受着他急促的呼吸声。
这个时候他应该在西配殿的,但是,珞璎不会去提醒他。任他的手在她的后背前后左右的游走,她只管闭着眼睛去享受。
可是,承绪在外人的眼里是惯走风月场的,可实际上,他对男女之情只停留在书本上的花前月下。别说是亲身实践,就是去想,也是简单的相拥相携。真的有个美人在怀,他才知道怦然心跳是什么样的。
承绪开始羞了,他开的头,却总有让她占了便宜的意思。占就占吧,也没有别人知道,承绪就心安理得的被珞璎吃了豆腐,结结实实的让人家靠在肩头。
珞璎是等了半天,也不见承绪有进一步的行动,只好不停的喘着粗气,撩的他心里和小兔子挠痒痒一样,进退都不是。
被人家给占了便宜,他心里不甘啊。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承绪低下头,飞快的在她额上亲了一口。然后,就赶紧抽身离开了。
他走的太过匆忙,连闲筝她们的招呼都没应,一溜烟的就回到了西配殿。
西配殿里,宋学富养了多少年的心血才练就的一身不慌不忙,临危不乱的本领,今天彻底的被皇上给挫败了。
宋学富在西配殿里是坐立不安,清晰的听见里头的喘息声。大概那位也是紧张的不得了,连大气都不敢喘。越是这样偏偏喘气的声就越重。可能是等的实在太久了,孟淑妃在里头轻轻的叫了一声:“皇上?”
她心里虚虚的,不敢高一点的声音。
宋学富也不敢回答啊,他的娘娘腔一开口还不得把里头的那位给吓死了。索性故弄玄虚的咳嗽了几声,她应该是不会从咳嗽声里辨出来的。
果然,里头的人安静了。不仅不敢问话了,连气都不敢喘了。
好容易等到承绪回来,宋学富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死死的压低声音道:“主子,您总算是来了。”
承绪还没从刚才的激动里缓过劲来,声音躲闪的说:“换上吧。”说罢,就把衣服脱了下来。
换过衣服之后,两个人同时嘀咕了起来。气味不太对啊?
承绪问:“这衣服上怎么酸酸的?”
宋学富答耷拉着脑袋说:“是奴才出的汗太多了。”
“出汗多?平时你不是不大出汗的吗?”
宋学富是满腹的牢骚不敢发,我能不出汗吗!你一溜烟的跑了,就剩下奴才一个,那可是掉脑袋的活啊!他不敢说啊,只能解释为:“今天太热,热的不同寻常,所以,奴才出的汗比平时也多。”
“哦。”承绪根本就没有打算追究事实的原因,他的心都系在耳房里呢。
忽然听见宋学富纳闷的说了一句:“咦,奴才的衣服上怎么有一股子脂粉味的呢?好像透着股蜜桃的甜味。”
储秀宫夏天的时候经常让人用时鲜的果子凝制出香露来,淡淡的甜香却不腻人。就是慈宁宫也让内务府照着样子做了些,一个月里,荼蘼香用二十天,有十来天的时间把蜜桔、樱桃、草莓的香也用上一用。
别的宫里就还是寻常的胭脂水粉,不是不想用,是皇后都不用,她们一不敢擅自去用了。贞嫔一直是个例外,宫里的女人暂时还没有人愿意和她比肩的。
所以,宋学富话一出口,承绪就脸红了起来。抬起腿就给了他一脚:“就你鼻子灵,你是属狗的吗?”
不是诚心的罚他,踢的当然不重。宋学富顺势倒在地上,求饶道:“奴才该死,奴才多嘴。”
“你就是多嘴呢,该打你。”
宋学富低着头偷笑了一下,皇上不告诉他,他就装傻吧。
皇上来了之后,宋学富还是松了一口气的。待爬起来之后,他支支吾吾的问:“皇上,那里头……”
承绪佯作不知,连看都没看里头一眼,大踏步的打道回府了。
什么都不用问了,宋学富对当晚的事情明白了九分,还有一分搁在心里,那个不是一个奴才需要去操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 身体不好,周日周一不更新。看文的妹子原谅点。╮(╯▽╰)╭
☆、替身
皇上走了之后,桃红进来服侍梳洗。孟淑妃是满腹的委屈不敢说,说了岂不是更让人笑话。还好她并不知道刚刚的一道公案,才没有把这个帐算在珞璎的头上。
安排皇上临幸储秀宫,静宁心里出了一口气。把自己的男人推到别的女人的床上,她心里还是酸涩无比。一想到,有人比她还要伤心,她就释然了。你要能打击敌人,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还没有欣慰多长时间,第二天,养心殿就传来口谕,赐孟淑妃入住延禧宫。
西配殿领旨之后,就听说宋学富带着皇上的口谕,让贞嫔继续搬回正殿。
宣旨的当天,钟粹宫的奴才就不小心的一连摔坏了两套茶具。还有一个炕桌也一不小心掉在地上摔掉了一块漆。内务府派人来修的时候,还发现窗户纸上有被掷过的痕迹,烛台也折了一只脚。
这些,钟粹宫不吩咐让他们修,他们只当作看不见。谁也不会多嘴的去邀功,拍马拍到马腿上,得不偿失啊!
据说,钟粹宫在一个月之内,把他们见到和没见到的东西都报修了一遍。所有的人都看出来了,除了第一天修的炕桌,其余的都不是在报修当天损坏的。换而言之,是已经坏了有些日子了。
慈宁宫对皇上的召幸嫔妃的事已经不怎么感兴趣了,萧太后的心早不在这个上头。何况还有皇后这个蠢货帮她,不停的在后宫制造一些小麻烦。皇上头疼起来,更没有心思放在正事上了。
午后,皇上在养心殿小憩。承绪一挥手,把打扇拂蝇的人都给支了出去。
宋学富也守在门口,他怕皇上热着了,渴着了,有没有被侥幸飞进里头的苍蝇给烦着了。一会伸头看一眼,一会伸头再看一眼。
再伸头看的时候,只见皇上正眯着眼睛,托着腮帮,冥思遐想。皇上是一会挑起嘴角笑一下,一会脸儿红红的笑一下,一会摸着鼻子笑一下。反正就是,没事他就笑一下。
他笑,宋学富就跟着瞎笑。
宋学富是舒坦的太过了,冷不防探过去的脑袋被承绪给看着了。“宋学富,你捂着嘴笑什么呢?”
宋学富吓了一跳,立马走进去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奴才该死,惊扰了皇上。”
“少扯!朕在问你,你笑什么?”
“这个……奴才……”宋学富不敢说。
承绪促狭的很,心情的好的时候,不忘拿他来打趣一下。这几天外头的事情都探清楚了,镇国公脱险了。好人似的的来上朝,还给太后递了谢恩的折子。萧太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气晕过去。
这让承绪无比的开心,捉弄起宋学富也格外的有趣。
“说,你笑什么?”
以前皇上没有这样的,让宋学富摸不着头。承认是不行的,他就绞尽脑汁的撒谎。“奴才是想到皇上这几天的气色好,所以才笑了起来。”
“瞎诌!再诌的话,朕就在让你去延禧宫里坐板凳。”
这一惊非同小可,宋学富真的吓软了腿。“皇上饶命,奴才再去一次的话,这条命真的的就没有了。”
承绪一本正经的说:“你怕什么,只要朕不责怪你,你就没有罪。”他心里一动,继而笑笑说:“这倒是是个不错的主意,以后朕要是再有事情,可以让你当替身了。”
“皇上……”宋学富可怜巴巴的说。
宋学富开始打鼓:“皇上,您可千万别介……”宋学富听了,身上的汗又开始流了起来。承绪知道他是害怕这个,才拿这个拉打趣他。
可是在一个奴才身上,是不会和主子一样能把所有的玩笑话当成玩笑来看的。
直到他的脸都变成灰的了,承绪才发觉这个玩笑开的太大,吓着他了。多少年的相处,让不平等的两个人都有了至亲的亲情感,这是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所不仅给予他的。
“和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朕要是出去了,哪能少的了你。”
宋学富听了,如同大赦,跪下就磕头道:“皇上圣明!”
闹了一会儿,承绪打算收手,开始和他讲起了正事。“学富,朕觉得能有一个替身确实很不错。这样的话,就能和朕出宫的时候差不多了。”
当时宋学富就乐了,他用心的帮主子想法子。首先是替身的人选,他对这个最专注。“皇上,您觉得让谁做您的替身好?”
承绪一时也说不好,他的左手一直把玩着那个水心玛瑙,右手则揉着眉心道:“合适的不能用,也是一个难事。”
宋学富心里了然:“皇上可是要玲珑玉来?”
主仆相视一笑。
承绪道:“小香玉来的时候已经惹的天下讥笑朕的为人了,如果再来一个玲珑玉,岂不是把朕的清誉白白的给糟蹋干净了。”
宋学富比他自己还清楚,从来他只能为了结果,他从不问过程。(以皇上以前的处境也没有办法去计较过程,显然有结果才行。)也从来不会计较谁会用啥样的眼光来看他。只要成功了,他就是天下之主,不必再去看任何人的眼光,也就不会有半个人出来置喙皇上一句。
今天他开始计较,有天下人的原因,最主要的应该还是顾忌贞主子的感受吧。
宋学富越来越觉得自己和皇上心有灵犀了。
“皇上可以用别的理由让他们进宫。中旬就是皇后的生辰,您可以让潜在清吟小班的玲珑玉和媚儿一起进宫,为皇后的生辰庆贺。”
承绪赞许的道:“你开了一个头,把朕心里的想法一下子都给捋顺了。媚儿的轻功好,以后可以在暗中保护贞嫔。玲珑玉和朕的身个儿仿佛,以前也冒充朕,做替身最好。”
替身找好了,皇上你打算干吗的呢?
这个是不用多说的,他想做的,尽管放开手别的去做。大金是他的天,他要可劲的发挥。
宋学富通过何顺把钟粹宫的情况给透漏了过来,何顺是一点都没有停留,及时 的报给了他的主子。
珞璎听后,一笑:“皇后是想害死我呢!”
闲筝道:“皇后真狠,竟然也能对您下的了手。”
珞璎依然淡笑着:“没有心狠不心狠的,宫里就是人吃人。这一年了,多少好人家女儿都成了索命的无常,又有多少无辜的人悄无声息 的就没了。”
“主子,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咱们也要还手!”
“还手?咱们还的起手吗?不管是慈宁宫还是钟粹宫,她们的一个手指头都能把咱们给压死。想还手,谈何容易!”
“主子,那咱们就只能等死吗?”红袖不甘的说。
一声冷笑:“皇后不敢光明正大的来害我,只能借太后的手。或许,咱们也能用这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
闲筝似懂非懂:“主子的意思是?”
珞璎对红袖说:“去把我的那件烟霞色的长褙拿来。”
红袖疑疑惑惑的想,主子是气晕了吗?以前不穿吗,是因为太后有这样的一件,这个时候她拿出来干嘛?穿了去找太后的不痛快!这样可不行,不等皇后出手,直接就可以让慈宁宫给撕成碎片。太后的为人,谁会不知道呢。
拿过来后,珞璎还特意穿上。太后的那件是蜀锦,这个确是苏绣。还是她进宫之前做好的。纳兰家是有名的老姓,几辈子之前就出过贵妃的,有名的绫罗绸缎也听过见过不少。这件长褙就是仿了前朝的样子质地做的一件,谁知进宫一次都还没有穿,就发现太后竟然也有极其相似的一件。太后的蜀锦上绣的是牡丹,珞璎的是芍药。就是这样,她还是把这件衣服给压了箱底。
穿好后,就问两个丫头:“还没有想的我的意思吗?”
闲筝明白了几分,“论计谋主子也不一般哪!”
红袖已经懂得凡事要用脑子,听闲筝一说,也明白了大半:“好是好,不知太后会不会上当呢?”
珞璎道:“太后是人精,一般的人都不能让她上当。上不上当先不说,最主要的是杀杀皇后的锐气,省的她一天到晚的琢磨着找我的麻烦。”
接下来就是分头行事了。红袖按照珞璎的授意,去梅嬷嬷那里显摆去了。
梅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