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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加上景澜院那位钟灵毓秀的女子,好几日不见她了,也不知她近来可好,记得自己离开时还叮嘱她不要多想,这几日莹儿变得开朗,他心情一好便忘了,也不知,她知道自己回来没去看她,是否会有怨言?
“你怎么了?”看见燕清云晃神,侯玉莹摇了他一下。
“没事!”燕清云一愣,笑了一下,直觉告诉他,别告诉莹儿实话。
侯玉莹看着他,见他神情不似作假,这才拉着尉迟芳说起话来。
一个问,一个答,燕清云有些无聊,他原是不想来的,但想着这孩子莹儿要养,心中便也多了一分欢喜,只能依着她前来探望,只是,看着尉迟芳,心里便有些不悦了,出身在王公氏族,后院里什么没见过,尉迟芳她若不是这么低眉顺目,跟杨初雪一样有什么心机明明白白摆出来,他或许还不会有这么厌恶。''。
后院里的女人全都中招,包括莹儿也难以生育,尉迟芳却能在此时怀孕,并且还隐瞒了三个月之久,他只要心中这样一想,便感觉浑身都不舒坦。
“你们聊,我还有事儿先走了”燕清云淡淡地说道,接着转头向长公主派来的嬷嬷:“仔细照看着孩子,千万别有闪失。”
“是,三公子,您就放心好了,有奴婢在,保管芳夫人万无一失。”
燕清云点点头,看着侯玉莹:“你也别坐久了,多注意着身子,改日我再去看你。”说着,便迈步离开了醉芳阁。
侯玉莹开始挺欢喜,燕清云果然只在意孩子,就连叮嘱嬷嬷,都只字不提尉迟芳的名字,只是听到后面,她是心里却沉了下来,改日去看她是什么意思,今晚公子不去玲珑阁了吗?
尉迟芳面色不佳,侯玉莹心事重重当即也没了聊的心思,没过一会儿,便告辞离开了。
燕清云先回了翠竹院,换了身衣裳,去书房看了一阵过年攒下的账本,下午吃饭的时候,便叫上陈锐,抱上账本,往景澜院行去。
杨初雪此时正在用饭,简简单单的三菜一汤,看见他来,愣了一下,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随意地问道:“你吃过没?”
“没有。”燕清云摇了摇头,原就是想来这儿蹭饭的,只是看着桌上简单的饭菜,眉头便皱成了川字,嫌弃道:“你怎么就用这个。”大过年的,不知道的,还会以为国公府苛待了她呢。
“一个人用饭而已,何必那么麻烦,你要不要吃一点,我让人再去弄两个菜。”
燕清云心里忽然就内疚了,他并不会怀疑杨初雪说假话博取他的同情,这次前来他也只是一时兴起,除非她能未卜先知。
“你想家了吧,一个人肯定很孤单,以后我会多抽时间陪你。”
杨初雪听后,不致以任何言语,知道他的话听听就算了,不过第一次在外过年,的确有些孤单,能收到他的关心,心里还是挺安慰的。
叫人再炒两个菜,又添了一双碗筷,杨初雪先给他乘了一碗汤,笑着说:“菜一会儿就好,你先喝点汤垫垫肚子。”
燕清云接过碗,心里一暖,他喜欢和杨初雪一起用饭的感觉,淡淡的,暖暖的,却沁人心肺,哪怕是和母亲、莹儿一起,也没有这种温暖,只有丫鬟细心周到的布菜罢了。
“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吃?”杨初雪斜他一眼,态度自然而随和。
燕清云呵呵笑了两声,拿起勺羹放到嘴里,一口热汤下肚,从咽喉到胃里都暖了起来,他总觉得杨初雪有些不一样了,只是又说不上哪里变了,但他却很欢喜这种改变,仿佛和她又亲近了许多。
吃过饭,燕清云大刺刺让陈锐把账册放到书房。
杨初雪一呆,那是她的书房好不好。
“雪儿。。。。。。”燕清云拉长了声音,可怜兮兮看着她。
杨初雪浑身一抖,只差没把鸡皮个噶掉下来,戒备道:“你别叫我雪儿。”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燕清云不满了,瞪着她,说:“那我叫你什么,小雪?初儿?”
杨初雪关切地看了他一眼,轻轻把手放在他的脑袋上,燕清云还来不及欢喜她难得的主动,就听杨初雪喃喃自语道:“没发烧啊,今儿怎么尽说胡话。”
燕清云顿时就怒了,丝毫没有怜惜,一把拍向她的芊芊玉手,怒视着她,说道:“叫雪儿不是比较亲近嘛。”
杨初雪唇角一抽,想着他左一个莹儿,右一个雪儿,打了一个冷颤,急忙道:“你还是叫我初雪吧。”真让他叫雪儿,别人不嫉妒死,她也要被自己那肉麻的称呼酸死。
“好吧,初雪。”燕清云撇撇嘴,倒是没有再挑剔,眼神死死地看着她,也不说话了。
杨初雪抚额,感觉有些无奈,这位大爷又有什么事啊,不过想起自己要把他当弟弟,真不过问一下也不好,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说吧,有什么事儿?”
燕清云眉眼一弯,笑了起来,肆意飞扬的脸庞,顿时炫目无比:“我就知道雪儿最好了,唠,这些就交给你了,晚上刘公子还约了我吃酒,先走了啊。”
拍了拍桌上的一叠账册,亲了杨初雪一口,燕清云一溜烟就跑得没影儿,走时还不忘把门关上,伸出脑袋说了句:“记得等我回来。”
杨初雪目瞪口呆,只留下余音在耳边环绕,看了看被关上的房门,又看了看桌上的一叠账册,这算什么事儿啊!
认命地走到书桌旁,杨初雪心里草泥马狂奔,忽然觉得她是不是惹了一个大麻烦。
拿起账册翻了翻,这应该还是年前的吧,杨初雪有些无语了,也多亏燕清云靠山强硬,背景深后,下人们不敢欺瞒,否则像他这么懒的主子,肯定被扒的皮都不剩了。
不过,他还挺有钱的,看着上面的一串数字,杨初雪暗暗地想到。
这时她还不知道,燕清云前段时间才整顿过一番,他又是个蛮不讲理的主,也不会顾着什么面子不面子,不忍发作府中老人,他那可是逮着谁,谁倒霉,否则账面哪会有这么整齐,就是如此,他都懒得翻看,还真是。。。。。。
杨初雪都不知说他什么才好了!
不过,他能把账本给自己,也算是一种信任吧,杨初雪微微一笑,虽然有些麻烦,但看在他相信自己的份上,杨初雪研好笔墨,认真的翻看起来。
殊不知,这种事有一就有二,燕清云再一次成为了景澜院的常客,只是,这一次却和第一次不同,虽然也是心怀目的,但燕清云却也是真心的喜欢上了这里。
燕清云这人要说,虽也有些附庸风雅,但自身的本事嘛,却是文不成,武不就,跟侯玉莹吟诗作赋,弹琴论画,一天两天还好,时间长了,这让他上哪儿去找枪手啊,自然就往景澜院跑了。
话说,最近莹儿变的也奇怪,总喜欢跟他一起回忆往事,虽然他也很开心就是了,但从前他们不能光明正大,面对各方面的压力,他也只能隔三差五去看她一次,然后还要顶着扑面而来的责骂,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不过,幸好他们都坚持住了,只是,总回忆往事也不行啊,他们的日子还长着,怎么也要向前看。
燕清云叹了口气,原打算什么时候跟她说说,但自从得知难以受孕,莹儿难得开心起来,他又怎么忍心让她难受。
于是,景澜院就成为了燕清云吐槽的地方,杨初雪有时候想想还挺乐和,同自己夫君谈论他对另一名女子的深情。。。。。。
这时,他们谁都没有想到,将来这事儿,还成为了燕清云和杨初雪感情道路的阻隔,燕清云为此痛苦万分,你说他怎么就脑抽风呢,跟心动的女子,谈论曾经心爱的人,真傻缺了。
每一次两个人一吵架,燕清云气势汹汹,杨初雪只要一说侯玉莹,他立马就蔫了下来,憋屈啊。。。。。。。
不过,这也后话了!
侯玉莹这会儿也是没办法,看着燕清云一次次往景澜院跑,她心里急呀,只能不断提醒他们的曾经,唤回他们的感情。
她记得燕清云最喜欢听她弹琴。
喜欢听她吟诗,还夸她是才女。
只是为什么,她不断在他面前表露才情,他却没有欣喜呢,他不是应该搂着她说,不愧是他的女人吗?
可见,侯玉莹对燕清云的了解,还是不够深啊!
☆、第八十二章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是两个月过去;继尉迟芳之后;林锦霞也传出了喜讯。
燕清云一知道消息,就往景澜院跑去,侯玉莹气得直咬牙;林锦霞虽然也不舒服;但她原就不得宠,并且还有了身子;此时正喜出望外;得意都来不及;也就没有太在意;只是心里隐隐对杨初雪生出了几分忌惮。
上次大厨房之事;她可是看得清楚;那份心思敏捷,她简直自愧不如,现如今三公子除了侯玉莹那,就往景澜院跑,不过,那又如何,林锦霞挺了挺肚子,得意地一笑,没有孩子再得宠,且再过个几年,只看谁能笑到最后。
林锦霞轻轻摸着肚子,暗自祈祷,老天保佑,她可一定要生个儿子!
燕清云来到景澜院,杨初雪刚完工了一身衣裳,此时正拿在手中检查,大红色冰丝锦缎的衣裳,绣着雅致的玄色云纹,领口袖口滚着黑边,看起来庄重而奢华,既不会显得太过张扬,耀眼的色泽也不会使人忽略,优美的线条恰到好处,精致的绣工,一看就知杨初雪费了不少心思。
漪红在旁看的,忍不住心生赞叹:“云裳坊恐怕都做不出这么好看的衣裳。”
杨初雪抿嘴一笑:“那是自然。”这衣裳是她给燕清云量身订做,全天下都找不出第二件,云裳坊又怎能比得上。
漪红撇撇嘴,自从有了云裳坊,小姐便没有自己做过衣裳,三公子可还真是有福气。
“什么好看的衣裳。”燕清云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杨初雪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把她这儿当成自家后院了,每次来都不让人通传,不过,这也的确是他家后院没错。
“快进来,试试合不合身。”杨初雪笑着迎了出来,漪红识相的退出房门。
燕清云一愣,心中有一些感动,也没先试衣裳,只抱着杨初雪闷闷地道:“那个林什么的怀孕了。”
杨初雪微微一叹,斜他一眼,敢情他连林锦霞的名字都没记住。不过,也没什么意外的,后院里总会有人怀孕。
“你什么时候,帮爷也生一个。”燕清云的手越搂越紧,扼得杨初雪生生发疼。
“这种事情靠缘分,我又怎能说得准。”杨初雪勉强一笑,轻轻皱起了眉头,她并不是不想怀孕,只是,自从燕清云上次许诺,她已经停药两个月了,肚子里没有消息,她能有什么办法,不过好在也不急,将来大把时间,她总会有孩子的。
“爷只想要你的孩子。”燕清云慎重地说道,双眼紧紧盯住她。
杨初雪瞥他一眼,原本烦闷的心思褪了不少,他怎么看着比自己还着急,唇角一弯,笑着说:“我们总会有的。”
燕清云明白她说的在理,只是心里还是有些闷闷的,抓了一下头发,“哦!”了一声,便不说话了。
杨初雪见他兴致不高,急忙转移话题,拿起衣服,笑着道:“快来试试,看看合不合身,不行的话,我再改改。”
改改?燕清云心中一动,这才正眼打量起衣裳,然后贼眼兮兮看着她,问:“你亲手做的?”
杨初雪有些失笑,白他一眼:“不是我做的,房里又怎会有男子衣裳。”
燕清云干笑了两声,显得有些难为情,之前他只略扫了一眼,发现做工精细,款式别致,心中就认定不是杨初雪亲手缝制,否则的话,哪会有这么好看,府里的针线娘子,也做不出这么好看的样子,一般是京里人常穿的款式,莹儿就更不用说了,她的针线普通,但却胜在心意,实在没有想到,杨初雪竟还有这样一双巧手。
燕清云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欢欢喜喜双手一张,努努嘴,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看着杨初雪便站定不动了。
杨初雪有些无奈,很淡定地上前帮他褪去外衣,然后把新衣服换上,接着上下打量了一一番,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把他拉到镜子前。
一拢红衣,玄纹云袖,衬托的他的脸庞,多了一分内敛,少了一分张扬,板起脸的时候,更显庄严肃穆,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沉稳起来,若说他以前像是一把闪闪发亮,磨得极为锋利的刀,那么现在则像是加上了一把低调而奢华的刀鞘,不仅不会淹没刀的风华,只会让人看不出深浅,猜不出那鞘壳里面,究竟是怎样一番风景。
俗话说得果然不错,佛要金装人要衣装,一身衣服一换,就凭燕清云那长相,那气质,你别说,装装样子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从前他只是嚣张拓拔,看着便知是纨绔子弟,这身衣裳一换,上位者的气场立马显了出来,庄严大气,高贵不凡,就像在现代,穿着西装和休闲服的人,区别立竿见影。
燕清云心中欢喜,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一会儿笑,一会儿板着脸,换了各种表情之后,这才看向杨初雪,脸上火辣辣的一阵烧,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竟然做了那么多傻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帮爷做的,爷怎么不知道。”燕清云板着脸问,眼睛东瞟西瞟,就是不看她。
杨初雪心知他又闹别扭了,淡淡一笑,说“闲来无事便做了,你喜欢就好。”
“嗯!还不错,赏。”燕清云点点头,大手一挥,很是大方地说道,完了之后才发现,身边没有旁人。心里顿时尴尬了,眼巴巴看着杨初雪,商量道:“以后。。。。。。爷的衣裳,都给你做!”这可是荣耀,记得他穿莹儿做的衣裳,莹儿可是乐了半天,初雪想必也会高兴吧。
杨初雪的确乐了,不过是被气乐的,敢情给他做衣裳,还是恩赐来着。
“别。。。。。。妾身没时间!”杨初雪一口便拒绝了。
燕清云一听,身上的皮一紧,初雪可是好久没有自称妾身了,心中有些不解,问:“为什么?你生气了?给爷做衣裳有什么不好,爷会宠着你的。”
杨初雪摆摆手,觉得跟他解释也是对牛弹琴,他们的观念不同,想法自然也不同,燕清云作为府里的主子,穿她做的衣裳,的确会让她面上有光,只是,她又不是绣娘,闲来无事做几身还好,当成任务,却是不愿了,没的自降身价,没事儿找事儿的,早知道就不该心血来潮,关心他衣裳做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没生气。”跟他生气,那可就气不完了,想了想,说道:“近几日我正整理着算学,年底的时候又开了几间铺子,都有好多事要忙,你这身衣裳,还是我过年做的,拖到现在完成已是不易,哪还有多余时间。”
燕清云摸了摸鼻子,忏悔去了,仔细回想了一下,心里隐隐有些内疚,初雪不仅要忙自己的事儿,还要帮他看账本,闲了还要帮他做衣裳,本就已经够累了,他又怎能让她辛苦。
记得以前莹儿做绣活,他总是让她注意身子,怎么也不愿让她累着,今儿怎么说话就不经大脑。。。。。。
不过,他也是真心欢喜,所以才会想都没想,就把心底的话脱口而出吧!他不仅想穿她做的衣裳,还想要她生的孩子,还想吃她亲手盛的饭菜,还想。。。。。。。
那么多个还想,燕清云觉得自己魔障了,不过他并不排斥这种感觉,他不否认,他心里依然最爱莹儿,但面前这女子,也占了极大分量,从生活的细节上,一点点在他心里刻下浅浅的,却又不可磨灭的痕迹!
燕清云当天,就穿着衣裳摆显去了。
走路春风得意,眼角喜上眉梢,没过多久,辅国公府上下就传遍了,三公子对这个孩子很看中。
长公主府,安安静静,虽然风景优美,花团锦族,但怎么看都透着一种淡淡的孤寂,好像一年四季,都是这清冷的样子。
兰嬷嬷脚步轻快,走到正房门外,轻轻唤了两声,便直接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给公主请安,老奴给公主报喜了,三爷院子里又传来喜讯,一位小妾有了身孕。”
“噢?”长公主一听,精神就来了,坐直了身子,问:“可有派人前去照看?”
“公主放心,已经派了,是周瑞家的那位,以前还照看过您呢,不会出了差错。”
“嗯。”长公主点了点头,接着道:“按照分列赏下去,都给我仔细点儿,另一位应该也有五个月了吧,可分得出是男是女?”
“现在还分不出,要按奴婢看呐,肯定是位小公子,前几日奴婢还去看过,那肚子现在已经显怀,看起来尖尖的,听人说她还喜欢吃酸,可不就是儿子吗?”
长公主笑了起来,虽知兰嬷嬷说的全是奉承话,但却并不影响她的好心情:“但愿如此,只可惜。。。。。。”
长公主虽然言语未尽,但兰嬷嬷又怎会不知她的心思,笑了笑,说:“听说三爷今日很高兴,还专门出去溜达了一圈,逢人都带几分笑,侯玉莹得意不了多久,公主无需忧心。”
“就你会说话。”长公主瞥她一眼,淡淡笑了起来,云儿的内院之事,她又怎会不知,侯玉莹现在虽然还是占了大头,但其他人也不差,当初的决定果然没错,云儿现在还年轻,一时迷惑也在所难免,没有了他们这些长辈反对,等他女人见得多了,侯玉莹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轻轻挑了挑眉:“这次是谁有喜?”
“回公主,是锦夫人有了身子,她是梁平县令嫡女,也算是正经的官家小姐呢。”
“咦?”长公主有些惊讶,她原还以为是雪夫人呢,当初尉迟芳有孕,也不见云儿高兴,如今锦夫人并不见有多得宠,这。。。。。。
兰嬷嬷轻轻一笑:“公主有所不知,三爷今儿穿了一身新衣裳,那绣工款式,奴婢见了都不得不赞一声好,他这是在摆显呢,听说是刚从雪夫人院子出来。”
长公主眼神一淡:“她倒是个有本事的。”
兰嬷嬷见状,心思谨慎了许多,面上却一点不显,依旧笑着道:“可不是吗?三爷这会儿,隔三差五去她院子,虽然有时候不过夜,但那份宠爱,侯玉莹怕是急了。”
长公主叹了口气,面色软了下来:“我只怕,她又是一个狐媚子,以前倒也没注意,只觉得她是安安静静一个人,没想到,这两个月却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兰嬷嬷迟疑了一下:“那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