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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凰"霸"夫-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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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长留眯着凤眸,压抑着轻轻地咳出一些细碎的血沫,都被蓝东旭温柔的用被角擦了去。
  “我爱你,夜长留。”蓝东旭突然笑了,苍白又冷静,没戴眼镜的眼睛闪出异样的锐利,却又痛彻心扉:“你不爱我,为什么对我那么好,除了你,我已经爱不上别人了。”
  夜长留安静地听着,毒素正慢慢的随着血液进入她的五脏六腑,一点点损坏的感觉让人颤抖,她却觉得蓝东旭似乎更疼。“我从没想过这会使你困扰……对不起。”
  “你恨我么?我下了生物毒素在酒杯上,一切都是我事先算好的。”蓝东旭闭上了眼睛,既期待又恐惧夜长留的回答。
  “不会,其实你若早说你希望我死,我未必就不能成全你……就算是生物毒素,即使我意外身亡在你家,也会给你带来麻烦的。”夜长留浅浅的笑了,伸手握住蓝东旭的手腕。
  她的手很漂亮,五指修长,指甲圆润粉红,关节泛出玉石般的颜色,略显苍白的皮肤上看得见青色的血管,更显脆弱温和。
  心中怕听到仇恨的话,却猛然间听了这样一番说辞,蓝东旭终于泪如雨下,哭着把头埋在夜长留的肩窝里:“你不用担心。”
  眼前泛了血色,夜长留几乎可以听到死神走来的声音,于是她一边想着明天来不及去买许诺给清觞的巧克力了,一边喃喃的苦笑:“就算我写给你一张免责声明也没用了,我知道的事情太多,国家不可能放心让最后见到我的人活着的,是……”
  最后的话淹没在无尽的沉默里,夜长留最后刻意凝固、免得蓝东旭害怕的天真笑容永远凝结在了脸上,就像她从未变过的温柔,那般幸福平和,仿佛她只是睡着了,而并非魂入黄泉,再也不能醒来。
  蓝东旭怔了怔,怀中的身体迅速的变凉,无论他如何徒劳的试图搓暖那只现在真正如玉石般的手,或是在她唇上浅吻,都无济于事的再也得不到回应。
  胸膛猛地爆发出了一阵嘶吼,兰旭东彻底抛开了那层淡漠的表象,又哭又笑的仿佛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他深深地吸气,笑容像是嘲讽,又像是自嘲。他第一次感觉了解一个人是如此痛苦的事,痛苦到想自欺欺人都不行,心中有声音拼命地违背他的意志,反复提醒他残酷的事实。
  夜长留可以为你死,却不一定是因为爱你,更可能因为她不爱自己……
  
  




☆、第一章 做鬼也风流

  混沌的神智还来不及清醒,就被身上越加猛烈的热意彻底驱散。
  夜长留迷蒙着一双眼睛,只觉得满天满地的大红,热的让人恨不得住进冰箱,却又带着奇异的酥麻。
  在那艳俗的大片红色中,一抹雪白很快吸引了她混乱的神智,就像在沙漠旅行的人见到水源一般,她理所当然的抓住了对方,然后……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空气中飘来一种从未闻过的清香,不知道是什么新出的香水,身下则触感滑润,似乎也并不是蓝东旭一向常用的蚕丝被。
  躺在舒适的床上,夜长留还未睁眼,她首先想到了那杯加了料的酒,跟着失笑。
  没想到蓝东旭是要和她玩这个调调,还把情药说的跟毒药一般,而且演技竟然还出乎意料的很是不错!
  然后,夜长留眯起眼睛扫了一眼外面略微泛白的天色,又扫了一眼身旁白色人影,不知是不是药效没过,她还有些恍惚和昏沉,纵欲后的身体似乎也有些不听使唤,却依然记得对方昨晚表现出来的生涩和欲拒还迎。
  腰不酸腿不疼……夜长留皱皱眉头,可是为什么脸很痛?
  啊,也许不那么痛……
  不,果然还是很痛!
  接着,一个火热的锅贴彻底打醒了她。
  夜长留惊诧的睁大了眼,尴尬的坐了起来,她活了二十二年,可能还是头一回这么失态。
  古香古色的大床上,满眼的红,和一个从未见过的美人。
  虽然那美人脸色不算太好,而且目光略带仇恨,但这不妨碍他美得国色天香。夜长留身处在那个位置上,漂亮的男男女女几乎是走马灯般的天天相见,可美成这样的,除了清觞之外,自认竟是平生仅见。
  “这位……先生?是蓝东旭叫你过来的?”夜长留挠头,虽然蓝东旭一向表现的清冷淡漠,可也不至于这么好心的把她送到别人床上吧?
  “混账!”那美人似乎怒了,随手似乎抓了个枕头扔过来。
  夜长留本来没打算躲,她颇为不解的看着那件长条形的石头在空中翻转,然后手足并用迅速的从床上滚了下去,却险些被自己的头发拌个跟头。
  谋杀啊……赤果果的谋杀。
  那青色的石头在床上发出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碎成了两半,断芽看着很是锋利!
  “……。”夜长留彻底惊悚了,她呆呆的伸手拉过几乎及膝的长发,用力的拽了拽。
  很疼……
  床上的美人见她没有反应,于是更加咬牙切齿,夜长留几乎都要听到对方磨牙的声音。
  看来……蓝东旭不是和她开玩笑,她到底还是死了的。
  一想到这,就想到了还没送给清觞的巧克力,还想到了隔日早就准备好的日程……夜长留揉揉鼻尖,挥去脑中的思想,管他呢,死都死了还想那么多太累了。
  至于昨晚的销魂……难道这就是人家常说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就因为她年纪轻轻的死在了牡丹花一样的蓝东旭手里,所以到地府就给她安排了个激情又热烈的接待?
  再次打量了一下床上那个脸色铁青的美人,夜长留眯着眼睛回味昨晚的余韵,没想到地府不但贴心,而且质量还这么高!
  如此一来,倒也不算很亏。
  想到这里,她淡定的忍了那巴掌,重新露出了个温和的笑容:“敢问这位先生……嗯,我什么时候去地府报道,而且,为什么我的脸这么痛?”
  “先生?”那美人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夜长留看了看四周的布置,明了的点头,顺水推舟的换了个称呼:“这位公子?是叫公子吧,稍安勿躁。”
  “少跟本王装傻。”那美人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身手灵活的揪起夜长留的衣襟,来了个无限近的对视:“你说过不碰我的!”
  夜长留吓得一个后仰,然后在那特意训练过的记忆里翻来找去,最后很是肯定地摇头:“这位公子记错了吧?我可从没说过不碰你,别说我记得很清楚了,就算记忆有些模糊,不过不碰你……简直不是我的性格。”
  在这个距离看起来,这位怒气冲冲的美人更是颠倒众生。剑眉星目,高鼻薄唇,皮肤光洁,如丝绸般的长发随意垂下,一身白色亵衣,飘逸高贵,雅致脱俗,即使是阅遍美人的夜长留,看到这份姿容也不由得失神了半天。
  失神或许是正常的,夜长留微微蹙眉,可是为什么胸口这么疼?
  “……你,罢了!答应我的事可要做好才是!”美人恨恨的瞪了她一眼,然后随手把她重重的推倒在地上,像是扔了什么垃圾一般,从榻上捡了一件冰蓝色的衣服穿好,出门而去,不愿再看她一眼。
  心口的疼痛立刻加重,若不是确定自己已经死了,夜长留几乎还要以为依然受着生物毒素的苦楚。
  “难不成我的灵魂还有心脏病?”趴在冰凉的青石板上思来想去,夜长留最后找到了唯一一个可以解释她反常的理由。
  照这么疼下去,估计她肯定病入膏肓了,不过已经死过一次了?还要怎么死?
  至于答应了那美人什么……八成是等清觞烧了纸钱过来,先把过夜费付了吧?不过清觞还真不一定相信死了之后的事,蓝旭东不死才让人觉得奇怪,所以也指望不上。不过幸好她的情人一向不少,总会有两个顾念旧恩的才是。
  “王爷,您怎么……流光公子呢?”朱红的房门被人打来,然后传进吵吵嚷嚷的声音,然后吵嚷声又如流水般退了下去,只余下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小心翼翼的走到夜长留身边,恭敬有礼的把她搀到凳子上坐下。
  地府的生活让夜长留还有些不适应,疑惑间只听到对方说什么公子,于是理所当然的叹了口气:“他出去了。”
  “恭喜王爷得了流光公子,王爷您请放心,得到公子的心也就是早晚的事,昨天下药的事情谁都看不出来。”见夜长留似乎颇为抑郁,那男子连忙狗腿的笑着劝慰。
  “王爷?我?”就算再怎么不看电视剧,夜长留也明白王爷是指男人,顿时又激灵灵的惊悚了一下,立马低头检视,见曲线还是非常明显才放下心。
  “王爷莫不是高兴太过了?”那管家也颇为茫然,然后立刻谨慎的换了个话题:“王爷头上怎么有这么大一个包?呃……时辰快到了,王爷还是赶紧更衣,千万别误了时辰,今天可是王爷的大日子。”
  依稀摸清了为什么脸痛的关键,夜长留两步跑到屋内唯一的铜镜前揽镜自照,虽然远不如活着时候的镜子看得清楚,但起码看得出来死的还是蛮好看的。既没七窍流血也没口歪眼斜,就是额头上有个鹌鹑蛋大小青青紫紫的大包,刚被美人临幸了的那半边脸还微微的肿了起来……
  
  




☆、第二章 消失的夜子安

  小心的碰了碰足以毁容的青紫大包,疼的夜长留倒吸了一口冷气。
  “王爷,我这就叫人来给您更衣?史官还在外面等着呢。”男子心绪不宁的看了看外面更为光亮的天色,小心翼翼的催促着。
  “更衣?”夜长留总算从镜子里收回心思,低头看了看身上穿的雪白衣物,虽然样式复古了点,不明所以道:“这不已经穿上了?”
  可怜的男人快要飙泪了,焦急地在原地转了两圈,咬牙狠下心:“王爷千万别和老奴开玩笑了,吉时眨眼就到。圣上虽说不会怪罪,可后宫那些娘娘们可不是好相与的,老奴今日就斗胆冒犯一回。”
  “……。”夜长留摊了摊手,没再继续做任何评论。
  男人喜形于色,一溜烟的跑了出去,接着一众少男少女就捧着各种各样的事物走了进来,一见疑虑丛生的夜长留,立刻就来了个大礼,饶是如此动作,盆中的水也没撒出去一分。
  外面有尖细的声音叫喊:“夜王寅时开始洗漱换衣……。”
  还不等夜长留想好怎么询问,就已经被人温柔却坚决的拉起了手臂,成大字型的被这些貌似是帮她换衣服的人折腾来折腾去,转到眼晕后跟着又被按在椅子上,陆续有人在脸上涂抹着什么味道芳香的东西,及膝的长发被人精心打理着。一切都在夜长留好脾气的沉默下变得分外容易,直到最后带上凰冠时,才出了一点点不太愉快的事情。
  身后负责头脸的丫鬟们满面愁云的悄悄打量着尊贵无比的夜王——额头上斗大的包,就算借她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在弄疼夜王的前提下给对方带上凰冠,时间一刻刻的过去,门外的管家已经不满意的敲过一次门警示,一旦误了吉时,就算把她们全砍了都不够赔。
  胆小的丫鬟已经抖若筛糠,用眼神彼此推来推去,希望能出个不怕死的拯救在场所有人。在二十一世纪就早已习惯被人服侍,此刻正闭目养神的夜长留却全无察觉。
  “让奴才来吧。”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咬牙站了出来,束发的丫鬟里有一个是他唯一的姐姐,既然反正不过一死,最起码也要努力过才是。
  “王爷,王爷?”他小心的上前,跪在夜长留脚下,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呼唤。
  “怎么了?”夜长留一愣,伸手把跪在地上的少年扶起来。
  “您……奴才带不上凰冠,今天是您的大日子,必须穿戴妥当,可是恐怕会弄痛王爷。”青葱般的少年站在夜长留面前呢喃着,被星夜国最花名在外的女王爷这么关注,少年不知不觉的红了脸。
  “没关系,我可以忍忍。”一向怜香惜玉的夜长留立马表示了理解,虽然仍一头雾水,但这点小事还是能办好的。
  青葱般的少年听对方竟然自称‘我’,不由惊讶的瞟了夜长留一眼,又猛地想起这样不合制度,连忙低下头去:“还请王爷忍耐。”
  夜长留连连点头,身后及膝的长发已经被人巧手挽了起来,上面插着几根零碎的金饰,压得她就快抬不起头来了。
  少年点头,示意其他丫鬟恭敬地把凰冠请了上来,极为犯上的一把按住夜长留额角的大包,眼疾手快的把凰冠固定好,闪闪发光的金箔贴着大包滑了下去,包住了额头一角,疼的夜长留脸色青紫。
  脖子……夜长留苦中作乐的想,要是脖子被压折了的话,会不会还能死一次?
  “王爷请看。”外面有人移了一面全身镜大小的铜镜进来,夜长留扶着后颈打量镜中的自己。
  紫金凰冠,鬓珠作衬,绯红凰袍,腰带上挂满了零零碎碎的金玉配饰,虽然脸颊依然有些发肿,可若不仔细看倒也不算非常明显,配上夜长留一张无辜茫然的脸蛋,尊贵是尊贵了,却又偏偏生出几分好笑的味道。
  刚刚服饰梳妆的人陆续退了下去,刚刚那个尖利的声音再喊:“卯时一刻,夜王——夜子安启程。”
  朱红的房门打开,夜长留刚一露头,还没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外面的人就齐刷刷的矮了一截。
  正被人往出搀的夜长留突然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的回头询问旁边不敢对自己直视的中年男子:“我叫什么?”
  “老奴怎么敢直呼主子的名号。”男子立刻跪倒在地:“王爷真是折杀老奴了。”
  “让你说你就说。”夜长留蹙眉,狭长的凤眸再次波光潋滟起来。
  本来还费心猜测主子用意的男子脑子一晕,立刻不受控制的交代个清楚:“国姓夜,名子安。”
  心中的疑虑似乎都找到了出口,夜长留嘴角抽搐,这是怎么回事?死了之后难道没有魂归地府而是直接投胎了?哪本经书里也没写投胎过去之后立马就这么大了啊!
  僵硬的被人搀入八抬大轿,彻底被打击了的夜长留神色奇异的坐在轿内一角,懒得留意轿内是多么奢华无比,只是细细分析着自从清醒后众人的反应。
  夜子安……这个人,不,这个灵魂显然是存在的,不过现在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她不请自来的跑到了人家身体里。
  而且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夜子安已经暂时消失了,可见在她那颇为销魂的一夜之前,夜子安还是一直存在的,既然夜子安没死过,那就应该说明她不算是借shi还魂?
  假如把身体比作房子的话,那现在就是房主临时有事出去了,还偏偏没带钥匙没落锁,结果屋里的客人也就只能被动的等房主回来再把房子亲手交给对方……
  夜长留抚额,既然这里不是地府,那就是不知道是哪里的古代,现在她也就只能暂时住在人家的身体里,等人家回来后再乖乖走人。
  说来倒也算好事,最起码她现在可以借着这具身体好好参观一下几千年前古代的风景建筑,到也算是死后一个意外的惊喜。
  打定心思,夜长留低头看看身上绯红华服,脑中怎么也想不出古代除了出嫁之外,还有什么值得如此大操大办。
  嫁人啊……假如对方长得符合她的口味,她又一不小心吃掉本该属于夜子安的夫君,这个……
  挥掉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一扫疑虑后,早上还没吃饭的夜长留猛然觉得肚子空空,正琢磨着要不要吃一块轿子里准备好的糕点,就听得外面穿透力极强的尖细声音又响起来。
  “卯时三刻,夜王下轿。”
  
  




☆、第三章 再名长留

  再次被人搀下轿去,皇宫门前,夜长留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今天这种大喜的日子,百姓也难得的被更加允许靠近皇宫一些。早早就等在这看热闹的百姓不少,带刀的侍卫三三两两的夹在人群中,血红的腰带表明了他们与众不同的身份,周身煞气四溢,眼观六路的留意着所有人的举动,腰中弯刀已然抽出一半,此时已经日头高照,阳光在刀刃上跳跃出冰冷的闪光。
  夜长留站在轿前,被那刀刃反射出的冷光照的眯了眯眼。
  这座皇宫带给她的震撼,远不是几千年后,断瓦残垣的故宫可以相提并论。
  “小十七,快快随为兄进去吧,皇兄最近脾气大得很,当心给你摆脸色。”温厚的声音饱含笑意,人潮汹涌中,一队训练有素的侍卫颇为恭敬的迎出了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年轻男子,缓缓走到夜长留面前停住。
  自称‘为兄’的男子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脚上穿着白鹿皮靴,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气质透着一股子风流,笑容亲密到无可挑剔,仿佛真的和以前的夜子安关系极好。
  夜长留收回目光,故作无意的扫了对方一眼,心下立刻有了把握,亲切却又疏远的对着男子笑着点头:“哥哥说的是,我这就进去。”
  雍容华贵的男子怔了怔,奇怪中无意识的向左瞥了一眼,那里正站着一个做普通侍卫打扮的男人,见到主子的暗示,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
  夜长留不动声色的抿唇,眼中满是温和且不知世事般的纯洁,谋臣啊……想不到今日竟能真正见到这些善于纸上谈兵的人。
  嘛,或许命运就是如此,不可违背,不可揣测。
  思绪刚刚落笔,那位兄长又看了看天色,然后无比亲密的拉着夜长留的袖子,带着她并肩走过金碧楼台,玉石台阶,在太和殿门前停住。
  早有人殷殷切切的等在那里,见夜长留与端王并肩而来,立马打开了紧闭的朱红房门。
  三殿称觞,九仪就列,韶锵金奏!
  古老的音乐铿锵而起,那一刹,夜长留忽视了大殿内如何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只觉历史无比厚重的扑面而来。
  夜长留放眼望去,大殿的最深处,同时也是整个房间的制高点,坐着一个看不清容貌的人,即使隔了百米的距离,那种无法言说的威压依旧回荡在整个空间,仿佛欲择人而食。
  “夜王接旨。”尖细的声音在再次响起,还未待夜长留如何反应,身体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直直的跪了下去,似乎做了无数遍般熟稔道:“臣接旨。”
  “奉天承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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