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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坐在了他边上,握着他已经冰冷的手,爸,你醒过来啊,我还没跟你说,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啊,我是自愿离开夏衍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们在一起,那我们就不在一起好了。而且你知道吗,我们以后都不会再在一起了,我和他没可能了。还有,还有妈,妈她也需要你啊,你走了要她怎么办啊,谁还能像你这样惯着她,听她的大呼小叫啊,爸,你快醒醒,我们回家啊。。。
她呆呆地复述,她知道他醒不过来了,可她却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就这么短短几天,自己竟经历了生离死别。护士过来劝她节哀顺变,她不动,地上很凉,可是她的心更苍凉。
哀到极致便哭不出来了,她一滴眼泪都没掉,直到有人来把尸体推到太平间,她才发疯似的推开他们:“你们干什么,不要动他,你们走开!”工作人员见惯了这种场面,不出声,一旁静静地等她。
她最后还是起了身,默默地走向温母休息的房间。温母醒了,在病房大吵大闹,护士们拦不住她。而温歆只一句话,就让她安分了。
她说:“妈,我们带着爸回家吧。”
温父的葬礼办在五天之后。
不知道是天意弄人还是命中注定,温父出事第二天她就接到了尹枫的电话:“我妈要我跟你说,你的事她已经解决了。那天和你见过面以后她就一直盯着那个人。要怪只能怪那个人太不安分,竟然还想着拿穆氏的资料去卖给别人。”
“他被警察盘问的时候和盘托出了,估计要在里面呆很久了。盛夏那边我们已经安排人告知原委。对了,我妈还要我带给你一句话,你的位子她会为你保留着,如果愿意的话,就回去吧。”
她苦笑着拒绝:“不必了,替我谢谢尹妈妈。”真是可笑,原来想方设法想要澄清事实真相的她,现在竟然这么容易就如愿了,这算什么呢?
“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嗯。”现在的她都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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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几天前的盛夏。
听完黄秘书的话;夏衍打字的手停住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温小姐被人利用,现在罪魁已经落网。。。”
他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这么说,都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他那天还这么狠狠地伤害了她。。。他越想越可怕,越想越恐慌;他抓起放在椅背上的衣服;就冲出了门。
“暖暖,你知道温歆在哪儿吗?”他去过公寓,人不在;打她手机又没人接;只能求助夏暖。
“原来你还想着有温歆这么个人啊!”温歆早就让夏暖过两天去她父亲的葬礼;她电话里死寂的声音,让她心疼,所以她就忍不住责怪夏衍。
“我误会她了。”夏衍乱糟糟的,他把以前自己所有的想法都推翻,他现在只想找回她。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告诉了他。
“对了,你开车去的话带我一个。”
“好,我现在来接你。”
“这么快?”
“我等不了了。”
温家。
门铃响了,温歆去开门,是夏暖。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暖暖,你来了啊。”
夏暖身后忽然走出另一个人来,他也来了。
“歆歆!”他急切地开口。
温歆的嘴角又回复没有弧度:“你来干什么?”她这个时候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他,看到他,她就想起来肚子里的小豆丁。
“对不起。”
“别说了,我不想见到你。”
他还想解释,被夏暖拦住了,她朝他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如此急切,他眼神一暗,“你好好照顾自己。”转身离开,背影很快融入夜色,看不清了。
他走远后,她扑向了夏暖,无声地哭泣。这几天温家母女如同行尸走肉,温母更是茶不思饭不想的,总是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擦拭相框里的温父,擦着擦着,眼泪就不停了。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自己也是同样的状态,夏暖的出现对她来说无外乎一个依靠,而对于夏衍,她已心如止水。
葬礼。
温歆和温母站在礼堂门口,向每一个进来吊唁的友人鞠躬。
礼堂的转角,夏衍沉默地站立着。
礼堂的停车场,停着一辆灰色的奔驰,里面坐着一个穿着肃穆的男子,面容和夏衍有几分相像,他无声地叹息。
葬礼安静而低调的结束。温父被葬在附近的墓园里,庄严而萧瑟的地方。
夏暖先回去了,而夏衍坚持留在这里。
他试图找机会拜访温家,却总被温歆拒之门外。
三天后,当夏衍再次敲响温家大门时,终于有人来开了门,可惜是个陌生人。
“请问你找谁?”
“这里不是温家么?”
“哦,你是说温歆她们家啊?搬走了。”
“不可能啊,我昨天还来过。”
“她们连夜搬走的。”
“搬去哪儿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
门又被阖上,门外的他久久不离开,懊恼与悔恨毫无用处。原来,她躲着他。
一晃又是五年。
那是一个细雨蒙蒙的清明节。
夏衍每年都会抽出一天的假期来“拜访”温父。而每年在坟前总会看到一大束雏菊。
但是今年,他看见了一个小男孩蹲在坟前,嘴里念念有词。
他微笑着走上前,“小朋友,怎么一个人,你妈妈呢?”
“在后面。”清脆的嗓音响起,有着小孩子独特的软腻与柔软。
夏衍抬头望了望进山的台阶处,那里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女子,女子轮廓清晰,面容姣好。
他震惊而欣喜地忘了动作,而女子朝他淡淡颔首:“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到此为止咯,番外即将一一放出,或许有意外惊喜哦~
敬请期待哦~
44番外篇(寒暖)
“阿寒啊;暖暖的肚子有消息了吗?”凌大家长发问。
凌寒语塞;支支吾吾地托词:“爸,我们不急着要孩子。。。”
听到这话,忙着收拾桌子的凌母不满了:“你们结婚都三年了,你们不急我们急啊,别人家孩子都一箩筐了。”
“就是,前两天对门的老王又抱了个孙子;人家儿媳妇一连生了三个喽;哎,你们啊,真是不争气。。。”凌父一脸的眼红样。
看着父母沮丧不高兴的表情;凌寒赔笑;一边忙着给凌父倒茶;一边又争着帮凌母端盘子:“知道啦,我会好好耕耘的!”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和夏暖多过些二人世界的生活,所以一直又在做防护措施吧。
夏暖从厕所里出来,接过凌寒手中的碗筷,吐槽:“哟,今儿个转性了,怎么动手做家务了?”“欸,你们刚刚聊什么呢?”
凌母逮到机会又重复刚才的话题:“哦~阿寒说要让我们抱孙子呢!”朝着夏暖眨眨眼,转身进了厨房。
夏暖戳了戳凌寒的腰:“欸,你不是说。。。”却被他一个眼神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沙发上看报的凌父还是听出了端倪,扶了扶眼镜:“嗯,什么?”
凌寒赶忙解释:“暖暖的意思是不但要让你们抱到孙子,还要添个孙女!嘿嘿嘿。。。”
凌父白了他一眼,面色倒好了不少,嘴里却没饶他:“哎呀,不晓得我要等到哪天才能左手孙子右手孙女抱出去炫耀呢!”
夜间,卧房,凌氏小夫妻的对话:
“你不是一早就说不要孩子么?”
“那是,咱们还这么年轻,当然不能要个孩子来折腾自己。。。”尤其还得怀胎十月,那他岂不是又沦落到用右手解决的地步?额,想想都觉得凶残。
“况且你想想,你要是生了以后万一身材变形怎么办?再者你还得帮他换尿布,小孩子疴屎拉尿的,你忍受得了?”他继续危言耸听。
“额,那还是过几年再说吧!”凌寒的话已经彻底打消了她刚刚萌生的念头。
凌某人偷笑,一把搂过娇妻:“别想了,咱们还是做点有意义的事吧。。。”一手拉开床头柜,准备拿出必需品。
“不是刚刚还。。。今天我累了,算了吧。”夏暖撇撇嘴,这厮整天想着这些,上午不是还,哎呦喂,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我们得为以后考虑啊,现在多做些积累积累经验,以后要孩子的时候才能一击即中啊!”诱哄着她,手早已不安分地伸进她睡衣的下摆,肆意揉捏。
两人虽是老夫老妻了,凌寒对这事仍乐此不疲。月色撩人,美人销魂,月光之下抵死缠绵。
周六,小区里组织春游,凌家父母偕同出游;凌寒公事出差,下周一才能回来;夏暖一人休息在家。百无聊赖地换着台,门铃突然响起。
正想着这大清早会是谁啊,打开门,却是凌父长说起的老王家的儿媳妇阿英,她看到还穿着睡衣睡裤的夏暖,抱歉地笑:“暖暖,这么早没打扰你吧?”
“不会,怎么了,有事吗?”
“我公公婆婆不是跟着你们家二老一起出去了嘛,家里现在就我一人,可是我们家小宝贝发烧了,真是急死人了。。。”
“那赶紧去看医生啊,小婴儿拖不得的。”
“可是我们家两个大宝贝在家我不放心,带他们去医院又看不住他们。。。”
夏暖拍拍胸脯:“放我这儿,反正我一个人也无聊地很!”
女子身后突然蹦出来两个粉嫩嫩地团子,眨着圆滚滚的大眼睛冲她笑。
“那暖暖,团团圆圆就麻烦你了。”
俩胖小子很有礼貌地向她鞠躬:“姐姐好!”
夏暖听到这儿就乐呵呵了,自己都结婚三年了还有小朋友叫自己阿姨,看来自己还不算老,于是更加满意地拉起两人的手:“来,团团圆圆跟妈妈再见。”
送走孩子母亲关上门,两小子立刻闹腾起来,也不管夏暖,顾自玩起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互相丢着东西嘻嘻哈哈地跑进了房间,夏暖汗颜,怎么一下子差别那么大!望了一眼抱枕、靠垫、拖鞋扔了一地的客厅,她只好收拾起来,一时半会也顾不上他们。
小屁孩活跃地玩了一整天,最后被夏暖囤积的大量零食所制服,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等着父母来接。
此事表过不提。
一个月后。
“啊?怎么可能!”办公楼里的厕所内发出尖叫,夏暖拿着手上显示着两条平行线的验孕棒,一脸的不可置信。越想越觉得奇怪,他分明每次都有做防护措施啊,怎么会有了的?
最近她老是觉得恶心,吃什么都没味道,唯独蜜饯啃了一堆,同办公室的妹子塞过来一只验孕棒:“去试试。”
她还不可置否,怀疑地语气:“不会吧?会不会只是胃不好而已?”
“胃不好还吃这么多话梅?”她的嘴朝着夏暖桌上的一摊果核努了努。
她回想着刚才的一幕,也不知道何时拿着手机拨通了凌寒的电话,对方“喂”了好几声,她才反应过来:“喂,阿寒。”
“暖暖,怎么了?”凌寒听着夏暖的声音慌慌张张的。
“我,我好像怀孕了。”
“什么!”他的反应比她更大。他开始一遍遍地回忆,到底是哪个步骤出了错,想了许久,未果。
“喂喂,阿寒,你有在听吗?”
“嗯,暖暖,我现在就来接你!”必须去医院检查清楚,如果真的有了的话那他就要开始学怎样做一个父亲了。额,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可是,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他用的小雨伞是劣质的!!!
一个小时后,市医院。
“恭喜你啊,你太太怀孕快四周了!”医生笑眯眯地道喜。
再一次确认了这个消息,凌寒欣喜多过了惊讶,想到夏暖的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就觉得不可思议。虽然二人世界不可能了,可是每次想到这因*而生的结晶,什么抱怨的话都说不出了。
于是乎,当凌寒正式地向凌家二老宣布时,夏暖无疑成了老凌家的重点保护对象。
凌父:“暖暖,把工作辞了吧,阿寒会养你的!”
凌母:“阿寒,现在可不比当初了啊,你得克制点,要是我小金孙出了个差错,我唯你是问!”
凌寒默默地缩在墙角,蹲下画圈。这是什么待遇啊。夏暖翘着二郎腿,公公再也不会换她的台了,婆婆再也不会让我做家务了,凌寒再也不敢食髓知味折腾一夜了,唔,看来怀孕也挺好的,嘿嘿。
不过等到他们的第二胎出生,凌家小夫妻也没搞清楚当初是怎么才做上父母的,真是糊涂的俩口子,凌寒同志你难道真的意乱情迷到没发现,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你用的小雨伞是拆封了的么。。。
时间转回一个月前,话说两个调皮蛋进了房间,夏暖收拾客厅的时候,团团圆圆的对话:
圆圆:“哥哥你快来看,这是什么?”他打开了床头柜,掏出一片花花绿绿的东西。
团团凑过来:“肯定是糖,我记得我们家也有的呢,妈妈还总说小孩子不要碰。”
“哥哥,圆圆想吃糖糖~”
团团圆圆兴高采烈地拆开包装,里面却不是他们想要的糖果。
“怎么是个气球?”
圆圆试着吹了几下,吹不起来,眼巴巴地看着团团:“哥哥,你吹个给我看看!”
为了在弟弟面前表现下:“好,放着我来!”鼓着腮帮子把气吹进去,“气球”还真让他吹起来了。
“哥哥,再大点,再大点!”圆圆兴奋地拍手。
得意洋洋的团团再用了点力,“砰”的闷响,“气球”又缩回原样。
“啊,怎么瘪了。”
这时候在外面的夏暖找他们了:“团团圆圆,你们在哪儿,快出来!”
团团立马把破了的“气球”又放回了包装袋里,整了整袋子,又放回了床头柜里。
圆圆:“哥哥,你。。。”
“嘘,除了我们没人知道的。”
以上就是真相。
9个月后,产房。
“啊,痛死了,凌寒,啊。。。”凄厉的叫声环绕在产房上空。
“我在,我在这里,暖暖你别怕!”穿着无菌服的凌寒在旁边干着急。“医生,你轻点啊,没听到她在喊痛啊!”看着夏暖满头大汗哭喊的样子,他真是心疼死了。
医生躺着都中枪,空闲的护士把他拉到一边:“凌先生你冷静点。”
“你叫我怎么冷静!!!”
“你再这样我们就不得不请你出去了!”
凌寒这才闭嘴,产房里继续回旋着夏暖的惨叫声。
一个小时后,“出来了,生出来了!”一个小护士喊了声。
凌寒一个激灵,也不看抱在护士抱在怀里的孩子,立马冲到床前:“暖暖,你怎么样,还痛吗?”
夏暖已经精疲力尽,无力地朝他挤出笑容。
医生尽自己的本分:“病人需要休息。”
凌寒这才想起自己的娃儿。
“恭喜,是位公子!”护士抱着孩子给他看。
凌寒小心翼翼地接过,婴儿还没长开,小脸皱巴巴的,清脆的啼哭声却柔软了他的心。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和初生婴儿的接触,他连抱着他都是轻轻的,生怕弄痛了他。他就这么傻傻地站在产房里,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连笑出了声都不自知。望了眼累极早已沉沉睡去的夏暖,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夏暖和凌寒的番外,不知乃们可否感兴趣~
45番外篇(夏衍)
歆歆走的两年里;我就如行尸走肉般;学校里,我拼了命的学习,我宁愿把所有时间都消磨掉,这样我就不会时时刻刻地想她,想这个不负责任的女孩子,拿着我的心就这么一走了之。
我不止一次地想飞去英国;去问问她为什么不相信自己能处理好这些;告诉她上一辈的恩怨就让它过去吧;问问她在她心中自己到底占了多少分量。
可惜,我终究是不敢,我怕她不跟我回来;我怕看到她漠然地说着放弃我的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我母亲的影响;我潜意识里就害怕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那时的我怎么也想不到;这样,错过的可能就是一辈子。
我积思成狂,由*生恨。
后来,坐在高高40层上的办公室里,我常常会想,如果身边有个她,那该多好。
老天待我不薄,她,时隔两年,回来了。
没人知道我再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内心的波澜起伏,可是理智告诉我,我应该恨她,狠狠地报复她,报复她这两年对我的不闻不问。于是我暗自计划,甚至在脑海里形成了放在以前连我自己都会唾弃的想法:得到她,再把她狠狠甩掉。让她也感受这种滋味。
我也的确这么做了——欲拒还迎一向是最有效的办法。我对她冷淡,无视,拒绝,我不怕她撂担子离开,我了解她比我自己更甚——她做事有头有尾,从不半途而废。果然,她一次次地央求我。
这个时候,一件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发生了,是我爽的约。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挽留我,想要重新开始,我下意识地怀疑她的目的,但不得不承认,我无比的欣喜。
又和她在一起了,日子过得很舒心,我甚至忘记了我最初的报复,我就死死地沉溺在她的一颦一笑之中,但愿沉醉不愿醒。
可是,她还是背叛了我,这让我无比的寒心。我毫不犹豫地离她而去,我无法接受她的利用,然而我又忘了一点,我自己的目的本也不单纯。
令我意外的是她的解释,我没给她机会,还制造了更多的误会,我甚至把我没有来得及实行或许该说早就想不起来该实行的计划告诉了她——我跟她说,我是玩玩的。我不知道这是在欺骗她还是欺骗自己,但我清楚地明白一旦这些话说出口,我们就真的断了。
我的话深深地伤到了她,她哭了,不声不响地泪流满面,我背对着她,我不让自己心软,而她,毅然离开。
我又过上了没她的日子,一点都不好过,甚至比之前更糟,毫无念想的我,面对着股东们的质疑,又开始犹豫不决,我不想走上和她对簿公堂的局面。
黄秘书告诉我真相的时候,真的是懵了,我没料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