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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起吧,太妃!-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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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腆着脸喊:“晞女,来奶娘这里。”沈懿之心道,我这么个活生生的主子在你们面前都看不到啊。不冷不热开口道:“两位妈妈辛苦了,平日想必照顾帝姬精力不济,这在外边都能睡着,本位为两位着想,不如回家睡不会着凉。”这两位是帝姬的奶妈,平日里仗着自己身份耍威风习惯了,底下宫女太监都供他们差遣,就会在林修媛面前卖乖,就连皇后也给两分薄面,自以为也是成皇宫里的贵人了,完全不把美人放在眼里。沈懿之一腔话倒让他们清醒了点,直着脖子硬生生行了个礼,口称娘娘万安。
  
  “你们娘娘呢。”林姚安把小帝姬当成眼珠一般,绝对不会放任她一个人在外面。“禀娘娘,修媛娘娘刚和婕妤娘娘一道去了。”底下跪着一个宫女脆生生回到。
  
  〃凉凉,我要凉凉。”小姑娘似乎听懂了这番话,老大不乐意。
  
  沈懿之抱的手都快发麻了,两手如藤蔓般把她紧紧圈在胸口,凝脂皓腕上被自己勒出一道深陷的红痕。圆脸奶娘上前来双手招呼,笑眯眯哄道:“晞女,到奶妈这么里来。”小姑娘鼓着青蛙似的大眼瞅了瞅谄媚的奶妈,又转头不理了。
  
  沈懿之欲哭无泪,这孩子吃的好,发育也好,起码都快四十斤了,揣着个大肉球逛御花园,她喘的有些难受。“你们去把修媛娘娘请回来,就说帝姬想她了。”一个小太监退了去。
  
  她径直往亭子里去,寻得贵妃椅坐了,把小帝姬搂在胸前,两瓣肥屁股压在她腿上,腿骨颤颤发抖。冬虫心疼的把她因为汗珠侵湿黏在额前的碎发小心的拾到脑后。又用细手绢把光洁的额头鼻翼处的细汗拭了去。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嘴唇白如宣纸,大概到了体力透支的极限。
  
  小帝姬虎着脑袋四下晃荡,小手背上的肉挤的像刚蒸好的馒头,只见她握着小拳头往挂在衣服前百蝶穿花小兜里掏,那兜口完全塞不进去小肉手么。沈懿之只得代劳,从鼓囊囊的小兜拧出个玉兔,入手觉得异样,竟冰凉生硬。哪里是什么糕点小玉兔啊,明明是一只白玉雕成的玉兔,模样大小和糕点几乎无差别。她突然僵住,如果刚刚不是恰巧自己拿出了玉兔,不说是个孩子,就是大人,后果也不堪设想。用手帕把玉兔上的糕点碎屑浅浅擦去,果然是块好玉,冰凉侵骨,氤氲生润。好,好得很,这般杀人利器也够本了。
  
  全身因着愤怒而无法抑制地颤抖,勃然斥道:“怎么照顾小帝姬,这般不仔细,就是九族也不够陪葬。”
  
  两个奶娘吓的扑到地上,眼前这玉美人脸上威严重重,他们那点可笑傲气早已蒸发殆尽。
  
  盛怒当中的沈懿之自然没注意,小姑娘不甘百蝶穿花小兜被收走,肉手扑通扑通往桌上伸。
  
  “娘娘,您瞧,修媛娘娘过来了。”夏虫贴着她耳朵轻道。
  
  凤池边的垂柳岸上袅袅婷婷来了一行人,为首炎色宫装的可不是林修媛,她似乎心情很好,拉着旁边着浅蓝的的女子说着什么。娇娇媚媚的笑语声隔了这么远也能迎风飘来。沈懿之这火气又给浇旺了,心道,这娘当的连娃都快出事了还不知道。
  
  一把把小帝姬要奶娘接了过去,喝道:“好好照顾帝姬。”
  
  边起身朝那行人道别去,边走边整一整衣裳,抚一抚鬓边,又扶一扶钗环。
  
  刚转过光秃秃的假山,身后突然传来凄厉的哭喊声,她的心如水生冰,冷的揪心。
  
  捞起碍事的长裙角就往亭子跑,垂柳岸那行人也跟着比赛似的嚎哭着赶上来,钗环累累,裙裾翩翩此刻都成了累赘,比走路快不了多少。
  
  小帝姬被圆脸奶娘泪流满面的按着怀里,另一个奶娘只会在边上窜来窜去,其余的人乱作一团,你挤着我,我压着你。
  
  沈懿之把小姑娘从奶娘怀里抢过来,只见她小脸涨的通红,张着小嘴,眼翻白眼,似出不了气。难道是吃了白玉兔卡到了,明明自己已经收起来了,或许是小姑娘其他地方还有,刚刚自己急得冒火,也没仔细找找她身上。 
  
  这也是电光火石之间,她想起现代一个朋友的小孩就是被果冻卡了,幸好拍了出来。当即把小帝姬倒过来,头朝下,使劲往她敦厚的背上招呼。在场的众人都眼睁睁望着沈懿之,暗暗祈祷这从来没见过的办法能把小帝姬救回来,不然明年的今日就是他们的祭日。
  
  幸好,十多下以后,一个鸡蛋大的东西从小姑娘嘴里吐了出来,沈懿之的心也跟着放回了肚子里。“咦,是肉丸。”夏虫惊呼出声。原来小帝姬交到奶娘手里以后就抓住了碗里的肉丸子往嘴里塞,两个奶娘正想着怎么和修媛告状玉美人如何多管闲事呢。也没看到小帝姬这般举动,当下竟然以为是吃了什么毒物,个个要死要活。
  
  只是还没等沈懿之欣慰自己不太靠谱的手法救回了一条人命,身后冲进一道声音,恶狠狠道:“沈懿之,你真歹毒,竟敢谋害帝姬。”带着夹风的巴掌朝她上使去。刚刚从虚惊里回过神来,身子累的发软,被这么大力一推,踉踉跄跄往旁边的红膝柱子倒去,眼看怀里的孩子也要跟着砸到头,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自己隔在了硬邦邦的柱子和小脑袋之间,昏过去的最后一刻,小孩的嘹亮哭声的响起。 
  
  




☆、三寸目光

  皇后上午打发一众来请安的妃子,接着应付了一起内务,正值传膳的当口。底下小太监扑通跪了进来,道:“启禀皇后娘娘,帝姬有恙,陛下请娘娘去会宁殿。”
  
  皇后闻颜色变,声音不自觉高了很多。“仔细说道,会宁殿如何,皇上可去了,可宣了太医。”
  
  小太监在如此积威之下,仍口齿清晰,回道:“玉美人伤了帝姬,齐婕妤把玉美人推到了,现下都在会宁殿躺着,太医都在旁边。皇上,太后娘娘,太妃娘娘,各宫娘娘都往会宁殿去了。”
  
  这叫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小太监不中用,皇后一时摸不着头脑。要浮云拿来裘皮披风套上起身就要走,桂妈妈好说歹说劝她吃点东西,灌了两口□粥作数。
  
  会宁殿里皇上端坐偏殿花厅,他面上含霜,眼如寒冰,微微挑眉,并未刻意放出气势,但其自然的威压已让四下的人谨慎再谨慎了。皇后的心也揪了起来,帝姬这会恐不好。皇上现在膝下无子,小帝姬是唯一的血脉,她平时憨态可掬,自己也疼到心里。三步作两步行至跟前,福身下拜道:“臣妾有罪,管理后宫不力,以致帝姬遭罪,请陛下降罪。”
  
  皇上虎着脸,冷哼了两声。一旁坐不住来回走动的太后叹道:“皇后起来吧,现下晞女情况不明,你应当秉承大局才是,切不可添乱。”这是在安慰她。
  
  皇后对着太后太妃全了礼,挨着皇上下首坐着,又着力来规劝皇上,“帝姬洪福齐天,陛下不必忧心,且臣妾听说,这般是玉美人误了帝姬。”仔细瞧这皇上并未因为这句话动怒,又接着道:“臣妾听说这玉美人,命格有些特别,也不知道是不是冲撞了。”
  
  皇上雍德帝的脸上泛起笑意,只是这笑微微有些发冷,道:“皇后越发进益了。”
  
  她不知道自己那句话触了逆鳞,忙请罪道:“臣妾也是为帝姬着急,一时口不择言,陛下。”
  
  暖阁里面的哭声呼天抢地,分明是林修媛爱女心切,一想到这个柔弱的表妹,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皇后想着要好好安抚一番。
  
  里面灯火通明,太医们来往穿梭,林修媛早已哭成了泪人,脸上全是被泪糊了,眼睛肿成了核桃,软软身后两个宫女身上,看见皇后也只晓的口呼“晞女!”
  
  床上小人儿静静躺着,身上看不出伤痕,两个太医正拿着银针在地上一顿呕吐物上试。宫女从里间把血水染红了白布一盆盆端了出来,这一天都没吃东西,瞧见这血淋淋的物事,皇后有些犯晕。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太医恭恭敬敬跟皇上禀告:“启禀皇上,微臣从帝姬的呕吐物查,并无毒物,且帝姬也无中毒迹象。”
  
  皇上的脸上有阴转晴,皇后问道:“既然如此,为何帝姬还昏睡未醒。”
  
  “启禀皇后娘娘,帝姬年岁小,受惊吓,故昏迷未醒,待微臣开些宁神汤药既可。”
  
  在座的众人都松了口气。
  
  冯太医恭敬的说着:“美人娘娘头部受创,现下已止血,且两臂痉挛,有脱力之象。须慢慢调养。”
  
  太后问道:“头部受创,可伤到。。。”这话欲言又止,但在座的人都知道是问破相否。这个时代都女子都注重容貌德行,何况在这美人如云的后宫,没了相貌简直是打入冷宫。
  
  太医也是人精,轻声回着:“额上稍许,但假以时日调养得当也未可知。”也就是说有破相的可能,也许也能痊愈。
  
  太后闻言,动容道:“这孩子可怜,一夕去把先帝赐给本位的芙蓉面膏拿来给玉美人。”先帝对朝政绝对算的上勤躬,对樊皇后也绝对有心,早年妃嫔甚少。后来为了延续血脉,纳了些低位娘子。赵煦生母乃是一介宫女,皇帝亲自下令留子去母,把孩子认在了皇后名下。因为樊皇后被仁宗皇帝宠的惯了,虽然喜欢这小小婴儿,却不会照顾,不高兴了就把孩子往皇上那丢,不管是在上朝还是批折子,皇上笑眯眯带着皇子上朝,也算的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赵煦从小便和父皇亲一些,小时候调皮捣蛋,长大了寻花问柳,做错事了就往樊皇后那钻,皇上有心教育一下,被樊皇后哭闹一番也下不了手,于此这般把赵煦性子养坏了。别看李元星妃是个妃,那待遇和见着皇上次数差的可以。仁宗皇帝是个守成的好皇帝,一生唯一的政治污点便是宠了樊皇后,放任外戚一家作威作福。年近五十的樊太后还有这少女的姿态,可见过的有多滋润了,而这芙蓉面膏珍贵无比,世间难寻。(太后真幸福啊!)
  
  皇后在心里把传话的小太监狠狠骂了个遍,哪里是玉美人犯事啊,瞧太后这意思明明是立了功。难怪之前说的话皇上不爱听,果然在他心里自己是愚笨之人。
  
  “曹德,把齐婕妤等一干人等都提上来,这后宫之事朕不插手,且看皇后如何审理。”皇上抬头示意。
  
  皇后不敢怠慢,齐婕妤被两个妈妈推了上来,她形容狼狈,面上不甘,只嚷道:“皇上可要为臣妾做主,是沈懿之那个贱人,竟刚谋害帝姬,要不是臣妾及时赶到,恐酿成大祸,陛下不能拿个听信谗言啊。”
  
  “齐婕妤,把今天的事给本位好好说清楚,你该知道轻重。”
  
  齐相宜立马磕了几个响头,尖细着嗓子道:“娘娘明鉴,臣妾今日来会宁殿找修媛娘娘说话,只因天气晴好,便一起去了凤池边上游玩。后来修媛娘娘要臣妾给她拿花样,便嘱咐了奶妈好好照顾郡主,哪知道,哪知道,等我们回来,玉美人就在残害帝姬,旁人都怕她,臣妾一人救下了帝姬。”齐婕妤身后跪着的宫女太监也连连称是。
  
  皇后瞧着齐相宜,她面上似不在作伪,底下人也不敢乱说话,一起去凤池游玩说的通,只是后来又回宫拿什么花样子,实在不是把女儿当宝的林修媛做的事。
  
  “笑话,林修媛平时都紧着帝姬,哪里会和你去拿花样子。”
  
  齐婕妤瞧着皇后不信自己,犹豫了一番,一股脑道:“要是别的花样子修媛娘娘肯定看不上,只是这花样子乃是修在贴身衣服上,闺房之物。”
  
  众人都把眼光对准了林修媛,她哪里受得住,作势昏了过去。皇上每次来会宁殿不过是见见女儿,对孩子娘从来不上心,于是这林修媛为了固宠和齐婕妤作了一团。
  
  皇后心里鄙夷表妹三寸目光,有了孩子护身,修媛比自己的皇后坐的还稳,居然头脑发热,也学小姑娘搞情趣活动,真是丢脸。
  
  “玉美人又是何时到了凤池,又如何害了帝姬呢。”
  
  圆脸奶娘缩着肥硕的身子出列,把头伏在地上,屁股高高崛起,那模样说有多搞笑有多搞笑。梗着脖子道:“是美人娘娘碰巧来到了凤池边,后来救了帝姬。”
  
  此话一出,底下人当即有些面上不愉,皇后眉头皱得更紧,盯着奶娘不语,气氛一时紧绷了起来。
  
  “娘娘,不是这样的。”有个脆生生的宫女站出来指着奶娘道,其余的人都七嘴八舌应和她的话。
  
  皇后示意她说下去。
  
  “修媛娘娘和婕妤娘娘走后,奶娘喝了些酒,耍起了酒疯,和宫女们一起玩了几把牌。帝姬就一个人走去了御花园那边。是美人娘娘把帝姬抱了回来,还训斥了他们,后来娘娘回来了,奶娘接过帝姬,后来,后来,帝姬被肉丸子卡住了,大家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美人娘娘把帝姬喉咙里的丸子拍了出来。”她越说越大声,伏地的奶娘就越抖的厉害,后面直接趴在了地上。
  
  “大胆刁奴,给本位拿下。”门口涌来一群太监把肥胖的奶娘如死狗般拖了下去,哪里还有之前的半点嚣张。
  
  齐婕妤自言自语,突然指着那宫女道:“娘娘,她撒谎,帝姬不是被肉丸子卡的,是被玉兔,玉兔!”
  
  宫女随即磕头道:“娘娘明鉴,的确是肉丸子,并非是什么玉兔,不止奴婢一个人看到,在场的人都瞧见了。”浮云承上一个托案,一个如荔枝大的白丸子上沾了点血迹。大概是孩子喉咙幼嫩,丸子夹伤了。
  
  人证物证俱在,事情再清楚不过了,林修媛撇下了帝姬,奶娘不负责任,小帝姬被玉美人寻回来,后来又被她所救,齐婕妤误会又伤了玉美人,帝姬也受了惊吓。
  
  皇后理清了思绪,向皇上请示如何裁决。
  
  “皇后素来公正严明,只是近来心慈了些,纵容后宫乌烟瘴气。”他似笑非笑,接着又换了温柔的语气,“若是梓潼辛苦,朕看葛妃也是大家出身,进退有度,可以相助嘛。”一旁看戏的葛妃没想到天上掉馅饼,嘴角忍不住上扬。
  
  皇后被这么一噎,心里泛堵,自认为后宫大权在握,事事必过手,每日合眼的时间都不够。皇上今日居然因为这糟心事把自己给否定了,她郭素荣可不是只会献媚的妃子,她是能辅佐皇上打理后宫不可缺少的,也是唯一一个能死后同葬的。
  
  厉声喝道,把在皇上那受的气往齐婕妤身上撒:“齐婕妤,你可知罪,残害妃嫔,惊吓帝姬。”
  
  齐婕妤没想到不但没捞好,这罪孽还成自己的了,红着眼睛挣扎道:“皇上娘娘,帝姬吞的明明是玉兔,不是丸子,都是沈懿之搞的鬼。她敢不敢出来当面对质。”
  
  事关重大,难道还真有蹊跷不是,皇后叫浮云去看玉美人醒了没有,如果还在昏睡,便把贴身宫女要来。
  
  浮云曲了礼道:“是。”
  
  葛妃依然欢喜,丽昭仪看不清神色,林修媛偷偷睁着眼前,叶嫔却是恰到好处的一副忧心的样子,是为齐婕妤呢,还是为玉美人,谁也不知道,锦贵嫔脸上罕见出现了淡淡的喜色,合着那冰冷的脸色不符。孟顺容似乎没瞧见方才这番闹剧,只热切又隐忍把目光对准了皇上。林良人很镇定,齐婕妤则是胸有成竹。
  




☆、始料不及

  
  冬虫夏草在众人期盼目光中登场了,虽眼圈泛红但举止有度,有心人都暗暗称道,玉美人会调/教人。
  
  皇后眼睨着下首的两人:“你们可见过齐婕妤所说的白玉兔。”
  
  “启禀娘娘,我们娘娘曾在帝姬的百蝶穿花衣兜里得过白玉兔糕点。”夏草把糕点一并承上。
  
  齐婕妤使劲从按着两个大力妈妈手里挣扎,面色狰狞,疯狂挥着手喊道:“我是冤枉的,看吧,沈懿之有白玉兔。”
  
  太医把白玉兔用银针检查了一番,领头的胡太医回道没有任何问题。
  
  太后的脸色凝重,黑云滚滚,太妃一旁看好戏。
  
  “这白玉兔糕点可有什么说法?”太后略挥了一下手,便遣人将那展给她看的白玉糕点呈给底下林修媛的贴身宫女相看。
  
  “启禀太后娘娘,这白玉兔糕点是前日修媛娘娘专门要御膳房做的,里面含了山楂等消食的物件,因帝姬不喜酸味,故做成白玉兔模样。放在衣兜前做零嘴儿吃。”兀那宫女回道。
  
  “齐婕妤,这般说来白玉兔糕点是没有问题的,你如何认定帝姬被卡的是白玉兔而不是丸子,难道其中另有隐情。”太后虽显得年轻,毕竟久居高位,积威已久。自打先帝驾崩,她着常服,不再疏繁复的发式,簪饰也干净。面上便显出和蔼可亲了,久了让人掉了戒心。可刚这一句,让许多人惊醒,太后不是面慈心善的菩萨。
  
  齐婕妤怔住了,按着正常思路不是应该审问沈懿之,然后放了她吗。
  
  “是臣妾亲眼见过白玉兔糕点,以为是玉美人隐瞒此事。”事到如今,退无可退。
  
  太后圆圆的杏眼打从她心头顶飘过,哼了一声:“玉美人为何要隐瞒帝姬是被白玉兔所卡,在场的人又为何要为她作证,而你,齐婕妤究竟藏了什么心。”
  
  唯有冷风吹起厚厚的帘幔重重的打在门上,风趁着间隙灌了进来。
  
  里面传来轻微的响动被无限放大了。有穿着灰色宫女服的人踉踉跄跄奔了进来,回禀道:“玉美人醒了。”
  
  当然醒了,这么大声音还能睡得着么,沈懿之早就在皇后来的时候就已醒过来,脑中还回放着齐婕妤狠狠的一击,还别说,真有阴影。现下局势不明,她打定主意听完全场。白玉兔果然有问题,大概是作恶的人为了遮人耳目,只在糕点里混了一只白兔玉石。而这块玉石早已被她收好在衣服里。也幸好是在会宁殿里,宫女只擦拭了她全身,并未换了贴身衣物。
  
  而这等关键时刻,也是该醒了,宫女拿来靠枕小心避开缠着白纱布头顶。她微微垂下眼睑养神,努力甩了甩沉甸甸的脑袋——待会儿,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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