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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起吧,太妃!-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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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是。。来看你笑话的,你不过一个小小的红霞帔,竟刚爬到我身上作威作福,叶宾阳那个小贱人还不敢给我脸色看,你算个什么的东西。”她恶狠狠的朝沈懿之吐口浓痰,距离太远,没有达成。
  
  这人真是恶心透了,沈懿之对夏草道:“去把她拎过来,让本位好好教训她。”夏草早就气愤不已,这会冲到门口角落,把她半拖半拉了过来。借着惨白的烛火,才看清林良人穿了一身宫女的装扮,佝偻着背,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团,身上有难闻的尿骚味。
  
  夏草把她双手反压在后,跪在沈懿之面前。趁着她还未抬头,冬虫往沈懿之嘴里塞了长长的猪舌,做白眼直翻动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鬼!”这是连带被吓着的夏草,立马晕倒在地。
  
  “啊啦啊拉啊啊啊啊啊!”除了开口的音有点怪,后面也是一串啊。
  
  看来是没有问题,沈懿之朝头顶试了个眼色,大门无风自开。林良人爬了出去,身后一条水迹,是什么水,就不好说了。
  
  拿掉吓人的猪舌,把夏草拍醒,解释说只是想吓吓人。
  
  可怜的夏草一会哭一会笑。
  
  叶才人也不负重望登场了,特意着了暗色衣料,身上该有的钗环却一个也没少。她的长相和叶宾阳有几分相似,却更加美艳妖娆。“沈懿之,玉嫔,妹妹来看你了,在宫里幸亏有了你,我姐姐才如此早逝。”她款款而来,仿佛T台上的模特,一举一动皆书写性感二字。瞧这话说的,不知道还以为沈懿之真把叶宾阳怎么了,现在人家妹妹来报仇了。
  
  “你胡说,叶妃的死和我们娘娘有什么关系,少含血喷人!” 夏草大声嚷嚷。
  
  叶才人稍稍转过身来,对着夏草瞟了一眼,冷笑道:“我含血喷人!真是天大的笑话,姐姐自幼身体不好,自从入宫以后大病小病不断,去岁太医还道能过了这个夏天,怎的春日里好生生没了。姐姐和沈懿之一向交好,宫里无人不知。你地位低微,姐姐从来不嫌弃,帮你请太医,为你在皇后面前说话。你一朝得势,小人嘴脸全露出来了,不但不知恩图报,还赶尽杀绝,因为她知道你的秘密。”
  
  沈懿之和叶宾阳之间的恩怨岂是一两句话说的清,她除了在叶宾阳死前放了句狠话,从未起过害人之心,做过害人之事。眼前的妹妹又不是什么好鸟,不过是打着为姐姐报仇的幌子来糟蹋自己的。她又何必浪费口水做解释什么,说什么琼瑶戏码。
  
  见沈懿之不言语,以为是被自己说中的心事,她笑的更得意,对夏草道:“这位妹妹花容月貌,怎的明珠蒙尘在这里,皇上曾临幸寒香阁,半夜曾叫过妹妹的闺名,唤作夏草可是。不若妹妹弃暗投明,和姐姐我一起享荣华富贵。”说来四美入宫,最得宠的是这位叶才人,恩宠远胜她姐姐。大抵是为了感念姐妹情深,皇上特意赐住了叶宾阳的寒香阁,就连姐姐用惯了宫女太监都一并转给了妹妹。旁人都道叶才人隆恩胜眷,沈懿之却是知道,只怕叶才人夜不能寐,食不下咽吧。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只是从女人用品上出主意 不算干预朝政啥啥。
今天遭遇了一件已经不能用杯具来形容的事,悲惨。得知喜欢了很多年的人结婚了,新娘不是自己。爱情不是小说,七年,何以琛等得来赵默笙,我等不来他。




☆、神来之笔

  沈懿之肩上的肉被捏的生疼;冬虫和自己一样也是心里紧张吧。她对夏草心里没底;今天的行动没告诉。本就存着间接试探的意思;没想到叶才人直接给她摆了选择题;夏草不要让人失望才好。
  
  “皇上叫奴婢,怎么可能;皇上把奴婢的名字都喊错过。才人娘娘您是不是听岔了,皇上许是想念叶妃娘娘,叫的也是叶妃娘娘吧。”夏草怔住了;好像一副被雷劈掉的表情;两手在胸前不停交叉摇晃。
  
  叶才人微微颤动,脸上乌青;怨气纵生;咬牙切齿道:“不识抬举的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
  
  “叶才人何必大动肝火,宫女说话不长眼,才人何必一般见识,皇上对叶妃娘娘情深意重,对叶才人自然也多加照拂。”她闲闲的笑道。话里话外点出叶才人得宠不过因了死去的姐姐。
  
  噎完叶才人,沈懿之心道,好丫鬟,确实没二心,牙尖嘴利的很啊!她故意用我也救不了你的眼神看着夏草:“没有规矩,退下。”
  
  夏草哇哇大哭,说着:“娘娘,一定是有小人诬陷,奴婢就是跪死在皇上面前也要把娘娘救出来。”
  
  “傻丫头,是我对不起你。”不应该不相信你,她在心里补上这句。
  
  “哼!死到临头还表演什么主仆情深,娘娘是个傻的,宫女也不开窍。一群贱货!”她轻蔑道,挺着个兰花指直往沈懿之额头上戳,特意戴上尖细的宝蓝护甲派上了用场,被戳眉心血珠汩汩冒出来,沿着眼角往下流,这下不用化妆真可以演女鬼了。
  
  冬虫夏草气不过,不管什么娘娘宫女身份之别,一齐冲上去把她摔个正着,响亮的耳光招呼上了。
  
  “住手,贱货,住手,你们找死。”不管她是求饶还是威胁,对两个忠心护主的宫女完全用不上。
  
  “差不多了,仔细手都打疼了。”沈懿之以磕瓜子看戏的的口气说道。如果忽略额头上那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就这会已经凝结了一块硬硬的红肿块,冬虫暗骂自己居然忘记先给娘娘止血了,掏出怀里干净的绢帕,仔仔细细把脸上的血迹抹了。沈懿之不让她碰伤口,怕感染留疤。冬虫见已不再出血,就作罢。
  
  “哈哈,贱人就是矫情,破了相,看你还敢勾引皇上。”叶才人又口臭了。
  
  沈懿之正色道:“你不仁,本位就不义,叶宾阳是什么人,想必你这个做妹妹的早就领教过了,睡在死人睡过的床上感觉如何,夜夜闻鬼哭又如何。本位没有害过叶宾阳,这话只说一次,不管你信不信。你害了慎才人的孩子,人在做,天在看。”
  
  叶才人的脸霎时变了猪肝色,声音也尖利起来,“你胡说,明明是你害了慎才人,还被皇上关了。”
  
  “本位要是真的害了皇子,怎么可能还在宫里,早就进天牢了,皇上嘛,喜欢的口味重了点,鸳鸯戏水的时候玩捆绑,出点血,脱点皮,那是情趣。”可怜的皇上又被黑锅了(皇上眯着眼笑道:“之之,朕懂你的暗示,等着”)
  
  叶才人脸色如锅底。
  
  “瞧本位这记性,叶才人正得宠了,肯定和皇上早就玩过了,怎么用的着本位多嘴。”吓不到,就哄,叶才人今天来,铁定是心虚。冬虫闻言把沈懿之身上的绳子解了,夏草早就想解了,只是冬虫一直拦着才没成。
  
  “当然玩过,捆绑嘛,皇上和我经常玩的,也和你一样,不过我们玩的可文雅了,一起抽古董花瓶,我就喜欢花瓶落地的脆声,皇上说只要我喜欢,把国库砸了都成。”她找回场子,鄙视的很,心想古人撕扇为红颜一笑,皇上也为自己做到了。
  
  沈懿之把肚子都笑抽了,哪里来的活宝,sm不懂就算了,还能自己解释。莫非这位连和皇上滚床单都木有。“你故意趁荣才人送鸡汤,收买了慎才人身边的宫女下药,来嫁祸给荣才人,好坐收渔翁之利。”
  
  “没有的事。没有。”叶才人踉跄了几步,眼瞪得老圆,“我没有给下毒。”
  
  “你没有,指使人下的,那个宫女已经招认了,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叶才人大悸,扑上来往沈懿之脖子上掐,口中大喊:“你算个什么东西,掐死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冬虫夏草在,哪容的她放肆,又是一顿拳脚招呼。
  
  “叶才人和远在燕国的姨母一直有书信往来,这毒便是她托人带给你的吧。”
  
  叶才人皱眉道:“姨母早已过世了五年,一子半女都未留下,难道是鬼托人不成。寒香阁留了龙芯草,这东西娘娘您应该不会陌生。就让小雪给齐相宜那贱人也尝尝味道。”老天爷让贱人运气好,偏要毁了她。
  
  沈懿之眼睛瞪的老大,笑的前俯后仰,冬虫夏草面面相觑,完全找不到笑点。叶才人恼羞成怒,扬着下巴道:“莫非娘娘是脑子也糊涂了。”
  
  叶宾阳和叶宝应确实是嫡亲的姐妹啊,一个两个都喜欢给人下龙芯草。幸而陆太医早就证实了龙芯草并无害处。她不放心又多问了一句:“只下龙芯草怎么够,砒霜啊,红花啊,都可以招呼上。”
  
  “你以为都和你一样傻吗,龙芯草无色无味,没人能察觉。”叶才人鄙视的看着她,欲从冬虫夏草的手下站起。
  
  沈懿之慢慢站起身来,踱下向着叶才人,绣花鞋在她曲起的手指碾了一道,:“你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到头来不过为人做嫁衣。报应很快就会来的。还有叶妃临死前两个心愿,一个是让你入宫,一个是和你挨着葬在一起。”她看着青石板上红肿的手指头,微微一抬脚。“叶才人第一次来翠微殿,就给本位送了份大礼,现下本位也还道红烧猪蹄。”
  
  叶才人被沈懿之动作吓住,两个眼珠快要脱出眼眶,软作一团,连滚带爬,奔出了翠微殿,好像后面有鬼在追一样。
  
  夏草在边上大呼过瘾,今个的热闹好看。叶才人平时眼高于顶,不过就是得了几天宠,在娘娘面前拽的跟什么似的。今个在自己手里收拾了,做下如此错事,皇上还会放过她吗。
  
  真是太大意了,叶才人虽下了毒,却替人背了黑锅,按现代的说法就是犯罪未遂,她的计划出了纰漏,真凶却没找到。忍住来了句“shit”
  
  “泻特!”夏草歪着头,一脸惊奇瞅着她。
  
  本是心慌之下的一句口头禅,无意识就说出口了,即便是熟悉了古代生活,现代人的骨子里还是保留了铭刻在血液里的某些特殊的记忆。情急之下,有人喊阿弥陀佛,有人口称上帝保佑,这是本能反应。沈懿之想到这里,终能所以的事都能串成线。心里感叹,总算是想明白了,不妄今日豁出去表演了。
  
  她缓缓心神,平声道:“燕国信的是什么菩萨,你们俩可有耳闻。”
  
  “奴婢曾记得大少爷身边的云来曾经说过,被抓的鞑子都会每天和真神安拉祈祷。”冬虫想了下,一个年轻女子说男子的名字总是不好,为了娘娘,便不顾忌这么多了。
  
  冬虫口里的大少爷是沈懿之的哥哥沈岁晏,少年投笔从戎,继承了父亲沈朝宗的心愿,跻身军营,为国效力。大周向来重文轻武,众人认为沈岁晏此举不过是因为沈朝宗不得皇上欢心,故意改走武将的路子罢了。
  
  真神安拉!燕国地处西域,少数民族混居,回民众多,信仰真神安拉不在少数。沈懿之的曾经听心理医生说过,人在极度恐慌的情况下,最容易说出心中真实的想法。沈懿之装鬼吓人,林良人胆小如鼠,却始终未吐露半句话,说明她做了不少亏心事,心有愧疚,却意志坚定,不肯轻易信人。不若是她那句变了调的阿啦被沈懿之的耳朵敏感的扑捉到,根本显不了原型。林良人相貌普通,行事低调,在后宫一直无宠无爱,走的是太后路线。别人都在争,就她不争,本就是异数。在御花园里第一次相遇,那时的叶嫔就和林良人不合,叶嫔和林良人都是后宫人人称道的老好人,怎的两个老好人却针锋相对呢,同类更容易闻到同类的味道,本能选择远离。
  
  慎才人流产一事,终于水落石出,乌衣队拿到林良人的时候,她二话不说,咬了牙里剧毒,七窍流血而死。尸体弃于乱葬岗,被野狗分食。慎才人小产后伤风,拖了半个月去了,叶才人被一辆油壁小车送到乾明山夏尼寺清修,明面上是为叶妃祈福。后宫来一次全面大清洗,太后的旧部多数回家养老。虽说不能百分百保证细作绝迹,大头目一死,底下动作收敛了很多。这个结果并不能让清流派满意,他们认为林良人在后宫无权无势,是替了荣才人的罪。皇上在垂拱殿宣了慎才人之父觐见,据说当时书房遣开众人,密谈良久。齐大人一脸菜色出了皇宫,回家就写辞官的折子,大儒齐明演突然中风,派去医治的太医回报:时日不多,清流派就此偃旗息鼓。以太后为首的权贵派势力也有所削弱,太后以抱病,哭闹,绝食等等做法并未让皇上为此买单,显然她做皇后时和先帝玩的夫妻情趣并不能逼儿子就范。相反,太后不慈的形象已经在大周臣民心中有了定数,皇上皇后孝顺而不愚昧的行为得到众人的认可。景乡侯为了女儿的后位,国丈的美梦,开始夹紧尾巴做人。熙宁帝终于不再完全受制于两派的势力制约,开始展露拳脚。
  
  这一切在翠微殿混吃等死的那位娘娘无关,后宫的敌人一日日减少,又一日日加进了新人,她纯粹是把这事当成了升级打怪。低调的林良人,跋扈的慎才人,嚣张的叶才人,都是世家各方送给皇上玩的玩具,兴致来了,逗弄几下,用不上了,直接丢弃。她的聪明淡然也让他心里暗暗吃惊,女人太过聪明让男人感到害怕,过于愚笨让男人觉得无趣。她的聪明好似一滩浅水,一眼就被他看穿,却能迷惑其他人。不是藤蔓,不是大树,只是一棵暗夜优昙,闲时沉眠不开,月夜华庭,香缭雾绕,美的动人心魄。只让他一个人看见,这种美,这么媚,像沙蚕一般日日夜夜咬着他的心口,让他酥软沉醉。
  
  她从来都知道,他看她的眼神,最爱的永远是自己,对方永远是心里的第二顺位。这样的爱真是太凉薄,也太自私,却又是宫里最合适的距离。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一晚上,现在才成功,jj真是够了。
慎才人副本完,下章开始包子。
谢谢岚婧姑娘的地雷。
生活不是小说,相爱就去争取吧,不要想我一样收场。努力在调整情绪中,希望不要影响到文。谢谢姑娘们的鼓励。




☆、皇上吃醋

  
  熙宁四年五月;一夜倾盆大雨;隐隐雷声隆隆;冬虫怕主子被雷惊;战战兢兢的守着帐子外面,窗外的雨声;时而没了声,时而磅礴霹雳,五更时分;雨后现了金乌;檐下的碎玉,点点滴滴阶上鸣响。
  
  沈懿之迷迷糊糊只觉得空气格外清爽;又比平日多小寐几刻。懒懒起身;画眉着装,窗页上沾湿的碧云天纱格外剔透,和那雨后湛蓝的天幕一样,都散发这清新怡人的香气,沿着洞开的窗口望去,冷香微风徐徐吹来,带着翻新泥土的芬芳,盛水美人焦的清甜,涂油肥绿树叶爽利。这样充满诗情画意的早上,真的让人很想振臂高呼,活着真好!别指望这位娘娘此情此景来个吟诗作赋北窗里,她最想做的是大吼几声,国骂几句,要宣泄心中的快意,为了不被当成神经病,这些抽风行为都在心里默默实施了一遍。
  
  用完早膳,小雨连绵不绝,这会披着蓑衣,踏着木屐,在雨中青石板上漫步,风流惬意啊。冬虫一看她发呆傻笑的表情就知道要坏事。他们这位娘娘,人是极美,性子也好,皇上宠爱,就是有个毛病不大好,偶尔来个发呆傻笑,不出意外绝对要捉弄人。这几年贴身服侍,让冬虫自以为掌握了娘娘时不时抽风的规律,她适时说:“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娘娘您最喜欢这句了,老是念叨,可不是形容这般好天。”
  
  沈懿之眼里精光一闪,用赞赏的目光瞅着这位贴身宫女,笑道:“冬虫啊冬虫,你真是本位心里的一条虫。”
  
  您不要用这么美丽的表情来说这么恶心的比喻好不好,娘娘又一次刷新了冬虫心里的下限,她忍着抽搐的冲动,说着:“奴婢谢谢娘娘夸奖,雨中散步委实浪漫,却不想这细雨如针,清风如扇,全往人身上招呼。不一会儿,鞋上衣上半透不干,黏黏糊糊,冻冻缩缩,着了风寒不打紧,没了风度才不好看。”
  
  沈懿之有时候喜欢开点小玩笑,不过她最怕麻烦,什么麻烦什么就不想干。冬虫还真说到她心坎里了。知道这姑娘平时是话多了点,却着实为自己着想,并未恼。因她喜欢临窗读书,桌椅茶水一应俱全摆着,闲闲的倚在美人靠上,大抵是夜里睡的多,白日里太阳穴里的经脉跳的欢快。冬虫机灵的上前帮她按着穴位。
  
  “娘娘,今日您头不疼,就别费神读书了罢。”倒不是沈懿之是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上进青年,实则是古人的生活实则无聊,她又闲不住,心里有些话无人可说,付诸于纸上又太没安全感,索性寻了古书文字,得了一两妙句也能乐上半天。
  
  雨后粉铃铛花穗摇摇欲坠,独独落了飘零之意,阑珊可爱,她吩咐夏草带着花篮去采些凤仙花来染指甲。沈懿之记得旧年在乡下外婆家的时候,曾摘了门前的凤仙花合着绑在指甲片上,过后泛点红。古代染指甲前期步骤和讲究特别多,也就是富贵人家有钱有闲去享受。夏草带来一群宫女,用着琉璃碗盛好花朵,有人用花臼碾花汁,然后用细网布筛子仔细过滤,用花杵将方盒小格里的粉末合着花汁搅拌,就像是现代流水线上做工一样,小宫女们动作优美,神情喜悦。沈懿之坐在贵妃椅上,好奇望着绯红浅白的粉末,冬虫在一旁介绍道:“娘娘这是矾石、千层红、细盐、红砂末、石灰、珍珠粉。”
  
  “什么,还有石灰!”她舔了舔嘴,很想问着东西不会有毒吧。
  
  冬虫托着她的手,用细棉布沾水仔细擦过,不解她为何这般惊讶,解释道:“只是少量石灰,着了好上色。”
  
  沈懿之又不放心问了一句:“可都是这么染。”
  
  “回娘娘,都是这样染,这是娘娘的分例呢,您往日不肯用。”夏草嚷嚷回道,这两年她又长开了些,面容皎好,声音脆然,只是不改爱玩爱闹的性子。冬虫私下底委婉说过,请沈懿之敲打下夏草。沈懿之喜欢爽朗的性子的姑娘,做事不算靠谱,说话却从不隐瞒。十七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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