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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准备点热水过来!”一进房门,云挽卿便张口吩咐门口的小厮。
“……是。”小厮愣了一下,躬身退了下去。
听到声响,云挽霜迎了出来,“哥哥,你怎么又回来了?”当看到云挽卿揪着十三衣襟时,不禁愕然,“这……这是怎么了?”
“十三受伤了。”云挽卿解释一句,便拉着十三到了桌案边,将人安坐在软凳上。
云挽霜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什么?十……十三受伤了!什么时候……怎么会?”
“好了霜儿,先别问这个,把门关上,在外面接一下小厮送来的热水。”
“霜儿这就去!”云挽霜知道云挽卿要为十三处理伤口,急忙走出去将门带上了。
门方一关上,云挽卿便伸手拉住了十三的衣带,正欲拉开却被十三阻止,云挽卿愕然的抬眸,“十三?”
十三低垂的眸中掠过一抹暗色,双手不由自护握的更紧,眉头也皱了起来,“就这样疗伤就可以了。”
这样疗伤?这样穿着衣服怎么疗伤?云挽卿闻言一怔,看到十三低眉敛目的样子,恍然大悟,“我说十三,你该不是在害羞罢?我们都是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别尽顾着那些有的没的了,疗伤最重要,看你的伤口毒根本就没解!放手啊?”
十三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不用,这样就可以,我已经服过萝清丸了。”
“既然服了萝清丸,为什么你的伤口还是青紫的,根本就是余毒未清!别啰嗦了,让你脱就脱,快点了!”说着,云挽卿用力挣脱了十三的钳制,抓住十三的腰带用力抽了出来。
“小姐你……”十三一震,双手抓住散开的衣衫掩上,反射性的起身旋身一转已是几丈之外。
糟了,反应有点过了肯定引起她的怀疑了。
难道守了这么久的秘密就要暴露了么?虽然当时并非由心,但这样一过六年,即便不是秘密也成了秘密,不是有意的隐瞒也成了有意的隐瞒了。
她若知道了会怎样?生气?伤心?
十三的反应让云挽卿有点傻眼,怔怔的站在原地没了反应,“十三……我说你的反应是不是太大了点儿?好像我是色狼一样,虽然我之前的确经常逛青楼,但是我可是很正常的人!十三,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云挽卿解释着,满心挫败,她只是喜欢热闹喜欢美人并不是真的对女人有兴趣啊?
“我没有误会。”十三叹了口气,握住衣衫的手指微微收紧,“既然今日逃不了,那便罢了。”说着,缓缓放开了手。
当衣衫散落,云挽卿不可置信的瞠大双眸,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十……十三你……你你你……”
☆、第六十一题~~~十三是男人
“我没有误会。”十三叹了口气,握住衣衫的手指微微收紧,“既然今日逃不了,那便罢了。”说着,缓缓放开了手。
当衣衫散落,云挽卿不可置信的瞠大双眸,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十……十三你……你你你……”只见眼前站立的人,衣衫散落两旁露出一片雪白,从胸前到腹部空无一物,肌理分明,清瘦有致,加上那摇曳的长衫半遮半掩的确有几分勾人,可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而是……
对上那双震惊的月眸,十三凝眉,想说什么却开不了口,此刻不管他说什么都是借口了罢?
他从未想过隐瞒,只因当年她的错认他没解释就莫名其妙的演变到了今日的地步,一直他曾想过无数次坦诚,但是都开不了口,没想到今日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暴露了。 相处六年他很清楚她的个性,她很讨厌别人欺骗她,可他却偏了她,即便他不是有意的,而且一骗便是六年,她会讨厌他么?
云挽卿完全已经傻了,怔怔的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反应,只是愣愣的望着十三光裸平坦的胸口发呆,“是……是我眼花出现幻觉了罢?一定是这样,不然我怎么会看到……”
“你没看错,这也不是幻觉。”十三轻轻的舒了口气,低声开口。
“不是幻觉?”云挽卿闻言一怔,恍惚的月眸渐渐清晰,脚步不由自主的走了过来,当走到十三面前看到那依然平坦的胸膛,瞳孔蓦地一缩,不禁伸手抚了上去,触手温热的肌肤触感是真实的,“十三,你的胸怎么会这么平?你长这么大难道一点儿也没发育么?”
十三的表情在一瞬间僵住,第一次有了龟裂的迹象,想到无数她开口会说的话,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话?
从她方才的眼神中她明明已经知道了,还是……不希望他的身份是男人罢。
纤长的手指在那如玉的肌肤上东点点西戳戳,点了一阵,云挽卿终于忍不住了,踮起脚尖张口便朝十三的锁骨狠狠地咬了一口!
完全没料到云挽卿会有此动作,十三愣了一下却没有躲开,有些尖锐的刺痛从传来,让他不禁微微凝眉,伸手揽住了身前的人,低声开口,“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闭嘴!”云挽卿松口,抬头狠狠地蹬了十三一眼,红唇上染上了血迹,眸中是涌动的怒火,双手依然死死地抓着十三的衣衫,“好你个十三啊,你居然骗我?你是男人……你竟然是男人?你居然骗了我六年,你这个混蛋!我……我现在恨不得咬死你!”
老天爷这是在耍她玩儿么?不!不是老天爷在耍她,而是十三在耍她!他居然是个男人?一直陪在她身边的最贴身贴心的十三是个男人?!还真是惊喜啊,天大的惊喜!
六年的时候他都没有告诉她,若非这次她误打误撞的撕破了他的衣服,他还打算隐瞒到她到几时?还有她自己……是笨蛋么?是傻瓜么?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十三是个男人,一直以来她都将他当做女人,在他面前换衣服从不避讳,甚至在洛城时她的衣衫很多时候都是他穿的,沐浴的时候还经常让他搓背……天哪!她现在好想掐死她自己啊!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只是六年前你将我认成了女子,后来我便……”十三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云挽卿打断,“停!我现在头脑一片混乱,你跟我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我现在只想干两件事,一是咬死你,二是掐死我自己,为了我们两个人的生命安全,我要先冷静冷静,你就待在这里不许跟来一步!”
语毕,云挽卿颓然的松开手,转身奔向房门一把拉开跑了出去。
“姐……哥哥?怎么了?哎?哥……”云挽霜根本来不及阻拦,眼睁睁的看着那抹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里,转身望向房内,只见十三双手环臂站在那里,面色紧绷,本就冰冷的气息更为骇人,“十……十三……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什么。”十三冷冷的颔首,转身望向窗外,拉住衣衫的手指用力收紧,眸中一片幽沉。
云挽霜一怔,拧紧了柳眉一头雾水却不敢再多问一句。
一路狂奔也不到了何处,等停下来的时候云挽卿软软的摊在了草地上,触目望向夜空,心中一片杂乱,心几乎要跳出胸膛,耳中一片轰鸣,“天哪!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十三是男人啊!十三居然是男人!
怪不得以前在洛城时他从不愿在她面前换衣服,怪不得她沐浴时叫他进来总是那么费劲,怪不得上次要与他一起泡温泉他死也不肯,怪不得一直以来她都觉得他身上英气太重,怪不得他高的不像正常女人,他根本就不是女人啊!
第一次见到受伤的十三时,他是那么纤弱,而且他的伤在腹部,只因第一眼她认定他是女子所以一直没有去怀疑,现在想来明明有那么多破绽的,她怎么就没发现呢?真是笨死了!
现在怎么办?她完全被十三看光光了!但是十三除了方才看到了那么点儿之外什么都没看到,这样一对比,她真是亏大了!啊,真是郁闷死了!
本来就已经吃亏了,绝不能再吃亏,而且她要将吃的亏都讨回来!对,讨回来,全部!
思及此,云挽卿蓦地坐起身来,心中决心已定,起身便欲回去,走了几步蓦地愣住了,“糟糕!这是哪儿啊?”
刚刚就自顾着跑了也没看路,这是冲哪儿来了?
看着眼前迷宫般的花墙,只有尝试着先走一走了,在黯淡的星光下云挽卿寻着路一点点的像前寻去,走了一一会儿眼看着迷宫般的花墙就要走到尽头,却突然听到了前方隐隐传来说话声……
云挽卿一震下意识的停住脚步蹲下了身子,静谧的夜色里前方的声音轻轻的传了过来,听在耳中竟是无比的熟悉?
奇怪,这半夜三更的是谁在这儿?
涌上的好奇心,让云挽卿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向前挪了过去,当透过花墙的缝隙看到草地上那一人一狸时,云挽卿顿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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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十三被袭胸了,还被咬了~
☆、第六十二题~~~无心窥秘密
奇怪,这半夜三更的是谁在这儿?
涌上的好奇心,让云挽卿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向前挪了过去,当透过花墙的缝隙看到草地上那一人一狸时,云挽卿顿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竟然是他!
怎么会是那只死狐狸!这只死狐狸怎么会半夜三更跑到这儿来,最关键的是小润子怎么会跟那死狐狸在一起?难道是同一个种族比较有共同话题?不对!不是都说及川雪狐一生只认一主人的么?怎么认了她这个主之外还认别人?根本就不是天下第一灵兽!
越看小雪狐与兰息染亲昵的样子,云挽卿心中便越是不满,蹲了会儿便蹲不住了,正欲上去却突然听到兰息染的声音,“九罪,你的胆子不小啊,竟敢背着我认了别的主人,嗯?你不是一生只认一主么?难道不知背叛我的下场……”
什么?!云挽卿闻言不可置信的挑眉,伸手捂住了紧闭的双唇,生怕自己一个激动叫出来。
这死狐狸在说什么?他叫小润子九罪?他……他是小润子的主人?如此说来……这只死狐狸就是幽冥教教主?!这怎么可能!这只死狐狸怎么会可能是幽冥教教主呢?
可是她亲耳听到的不会有错,及川雪狐乃是幽冥教之物,为幽冥教教主所有,这样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雪名书院的范围内的确很奇怪,除非它的主人也在这儿,如此说来这只死狐狸真的就是幽冥教教主了!那个被江湖中人视为第一魔教的幽冥教啊,那这只死狐狸好好的教主不当跑到这雪名书院来干什么?
怪不得这只死狐狸总给人一种诡异的神秘感,怪不得武功那么深不可测,弄了半天是魔教教主!
那她现在怎么办?不管这死狐狸的目的是什么肯定都是不可告人的,若是让死狐狸知道她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那她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该死!她最守不住秘密了,干嘛偏偏让她听见啊!
先不管这些了,她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先离开这危险之地再说!
思及此,云挽卿松开手小心翼翼的转身,打算原路折回,那只死狐狸的武功那么厉害她必须要小心点儿,若是被发现就完了!
那厢,原本安静的伏在兰息染怀中的小雪狐在嗅到空气中一缕若有似无的气息时,小鼻子皱了皱,尖尖的双耳微微一转,突然跳下兰息染的怀抱朝花丛中奔去,兰息染见状微微挑眉,凤眸暗了暗,亦起身跟了上去。
云挽卿正弓着身子步履轻缓的往前挪动,身旁白影一闪,将她吓了一跳差点的失声叫出来,定睛一看差点心脏差点没停了,蹲在她身前那雪白的小东西不是小润子又是谁,可是这小家伙不是跟兰息染那只死狐狸在一起么!怎么会突然间跑到她面前来?而且它怎么知道她在这儿啊!
不对!这小家伙来了,那兰狐狸……
思及此,云挽卿一震蓦地回过神来,伸手一把抱住身前的小家伙捂住了小家伙的脑袋,“嘘!别出声,千万别出声!”
“呜呜呜……”身子被勒紧,脑袋也被按下去,小家伙不舒服的扭动着软软的小身子。
“嘘……”云挽卿气恼的凝眉,左右看了一眼便起身继续向回走,方才走了一步,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低沉男声。
“哟,这不是云挽卿么?这是要去哪儿啊?”
这声音……
云挽卿跨出的脚步僵在原地,没了动作,脑中滑下两个大字,完了!死狐狸竟然跟上来了,闹了半天这小家伙是故意想害死她啊!果然还是恩将仇报的小混蛋!顿了顿,云挽卿站起身,转身向后望去,干笑道,“这不是兰先生么?好巧啊,呵呵……啊,那什么,天色已晚,学生就先告辞了。”说着,转身便走。
兰息染闻言勾唇,足尖轻点,人影一闪便拦在了云挽卿身前,双手环臂好笑的开口,“云挽卿你认为我是三岁小孩么,竟然用这样的招数对付我?方才的话你都听到了罢?”
这小家伙这个时辰怎么会突然出现于此?他妹妹不是来了么,现在不是应该在陪他妹妹才对么?怎么会跑到花墙迷宫来?而且还知道了他的身份,没想到他一直隐瞒的事今日就这样暴露了?他该说这小家伙运气太好呢还是太差?
他的身份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却偏偏是他听到了,嗯,该怎么办才能继续守住秘密呢?
“兰先生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什么都听到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在这种时候云挽卿只能装傻,虽然已经没用了,但她不承认就还有一线希望。
这个兰息染隐瞒藏于学院定是有什么阴谋,可是她却听到了他的秘密,而且还被当场抓到了,这死狐狸该不会杀人灭口罢?这狐狸可是魔教教主,有什么事情是他干不出来?之前就那么无耻的对她……
“行了,别跟我装了。”兰息染看了云挽卿怀中胡乱扑腾的小雪狐一眼,冷哼道。
“呃?”云挽卿愕然,知道装傻不管用了干脆承认,“是!我方才是听到了你想怎么样罢?”
现在只有先听了结论再进行分析自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她方才还阻止了十三追过来!
突然的干脆让兰息染一怔,差异的扬眉,凤眸中流动着浓浓的兴味,唇角的笑却越发的邪佞,他故意倾身靠近,压低了声音,“本教主的身份在雪名书院是绝密,可是你今日居然知道了,你说本教主会绕过你么?虽然本教主很舍不得你这逗趣的小家伙,只可惜啊,本教主的身份绝不能因此暴露,你只有……”
那森然的语气,让云挽卿不禁打了个寒颤,反射性的退后一步,“喂!死狐狸你该不是想杀人灭口罢!”
“你怎么知道我要杀人灭口啊?真聪明!”兰息染故意诧异的挑眉,冷笑着的同时突然伸手探出一把抓住了云挽卿胸前的衣襟将人拉近,眸色一瞬间变冰寒骇人,弥漫着浓浓的杀气,“看来今晚本教主的手要染血了……”
☆、第六十三题~~~以口……喂毒
“你怎么知道我要杀人灭口啊?真聪明!”兰息染故意诧异的挑眉,冷笑着的同时突然伸手探出一把抓住了云挽卿胸前的衣襟将人拉近,眸色一瞬间变冰寒骇人,弥漫着浓浓的杀气,“看来今晚本教主的手要染血了……”
“喂喂喂!往哪儿抓呢?松开!快松开!”兰息染的动作让云挽卿寒毛都竖起来了,也顾不得怀里的小家伙了,双手死死地抓住抵在下颚间那只铁一般的拳头想要搬开,可不论她怎样用力都难动分毫,又是急又是气眼睛都有些红了,“我让你松开听不到么?快松手!松手!”
这死狐狸竟然随便就往人胸口乱抓,真是变态!
糟糕!方才她似乎听到染血两个字,这家伙不是真的动了杀念罢?
对上那双气急败坏的月眸,兰息染轻轻挑眉,伸手抚上了云挽卿紧拧的双眉,“这么紧张?那么怕我杀了你么?说实话,本教主也挺舍不得的,只可惜……你知道了本教主的秘密,本教主不得不动手了。你放心,本教主会让你死的一点儿痛苦也没有……”
那张凑近的脸,云挽卿真想一口口水喷上去,可惜现在她的小命还在别人手上,她横不起来,只能暂时先服软再说,俗话说识时务为俊杰嘛?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那个……等等!你先等等!先生你看,再怎么说我也你的学生,你怎么能对学生痛下杀手呢?你放心,我会绝对的保守秘密,方才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如果让你发现我泄了密,到时再杀我也不迟啊!你说对不对?”
“等泄了密就迟了。”兰息染慢条斯理的开口,凤眸中带着浓浓的兴味。
对上那张靠的越来越近的脸,云挽卿眸色一暗,蓦地偏头避开,身体也尽量的往后仰避免接触,“喂!不管你要怎么样,你先放开我再说行不行!这种姿势说话你不累啊?反正我也不会武功,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逃走。”
这只死狐狸那么交换,哪有那么好糊弄!看他这样子心里肯定已经有打算了,反正怎么样都是不肯轻易放过她就对了,也许真的想杀了她呢?那一瞬间她的确看到了他眸中闪过的杀意,还真是冷血啊!
云挽卿的动作让兰息染眸中掠过一抹诧异,却是放了手,“你好像很怕我?”
一得到自由,云挽卿蓦地后退两步,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一脸的不耐烦,“行了!你要怎么样就说罢,别废话!”
怕他?她才不怕!
兰息染闻言一怔,下一刻却笑了,“怎么?现在就不怕我会杀了你么?”
“哼!你若想杀我方才就动手了,哪儿会跟我这么废话!再说,我根本不懂武功,现在就如同俎上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云挽卿冷哼,双手环臂,挑眉望向眼前一身邪气的人,将左手伸了出去,“拿来罢。”
看着那伸过来的手,兰息染低笑出声,伸手握住了那只手微一用力,突然将人拉进了怀里!
“喂!你做什么!”云挽卿一惊,急忙伸手抵住了那靠近的胸膛,却没避开那急速压下的黑影,唇上一软已然被堵住,不是那死狐狸的唇又是什么?这只死狐狸真是该死,这已经是他第三次亲她了!混蛋!占便宜还占上瘾了!
对上那双气恼的月眸,兰息染眸色一暗,突然张口咬住了那紧闭的红唇。
“唔……疼……唔唔……”唇上刺痛传来,云挽卿反射性的放松了警惕,还未反应过来唇齿已然被撬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