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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丫头!”江弄晚失笑,伸手抚上云挽卿散落的长发轻扶着,“要是你不让娘担心了,那才是真正的担心呢?好了,我来只是想问问你,你究竟猜到什么了?那会儿霜儿跟我说,忙的我也没听清楚师父; 。”
“其实我也没猜到,不过方才……娘也猜到了不是么?应该是的叛变了罢,一切只有等爹回来了。”云挽卿微微闭上眼睛,心中却满是疑问。
皇宫
御林军被大批将士一一制住,整个皇宫都被了控制住了,唯有一处是自由的,那便是皇帝皇后所在的乾坤殿。
赵鸾站在宫殿前止住了脚步,妖媚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凝重的神色,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终于举步走了进去。
“参见小王爷。”守卫高呼出声,跪地行礼。
如今皇宫被控制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每一处,宫内所有人都是人心惶惶。
听着那道宣声,殿内的赵硕张研相视一眼。
“将我扶起来吧。”赵硕缓缓起身,张研见状立即俯身将赵硕扶坐了起来,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看你的样子已经决定好了。”
“那你呢?”赵硕闻言挑眉,看到那双含笑的眸子,轻轻勾唇,“我知道现在发生的事只有你最开心,为了我让你在这皇宫里困了一生,下半生的时间若能离开这牢笼简直是奢求,可现在居然突然转变了。”
“不是转变。”张研轻轻摇首,倒了杯茶递了过去,“对你来说阿七跟安鸾都是亲人,对我来说也是一样,不管是他们谁坐上那个位置都一样,相反的那个位置代表的不是幸福而是孤独,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安鸾回来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也不知这种转变究竟是好还是坏。他在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我问他,每次一问他的时候他就会中各种不同的话题避开,至今我还不知原因。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行动了,照这行事,帮他的人还真不少。这原因……越发的扑朔迷离了。”
“看你平时不关心朝政,该知道的事情一样不少,幸好你对这江山没什么兴趣,否则你可麻烦了师父; 。”看着紧拧的眉,赵硕故意打趣道。
“是啊是啊,要是我对江山有兴趣早就垂帘听政了,也省的将你累倒了。”张研无奈的摇首轻笑,拈起绢巾轻柔的拭去赵硕唇角的水渍。
此时,赵鸢已经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不禁愣了一下,只是很快回过神来,走近躬身行礼,“臣弟见过皇兄,皇嫂。”
“来了,坐啊。”张研笑的温暖,语气轻柔。
看着那样的脸,赵鸢突然觉得有些开不了口,外面的一切都是做给别人看的,最重要的是皇兄皇嫂,若他们强硬一点他心里还会好过一点,偏偏……
已经这么多年了,皇兄皇嫂一直相爱,在深宫里能维持这样的感情太不容易,面对的不仅是各种各样的诱惑,离间,设计……其实这些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能找到那样一个人,他此生还有机会么?只怕,会在这深宫致中国孤独终老罢。
见赵鸢站在那儿半晌没有动作,赵硕缓缓开口,“有什么事儿坐下说罢。”
“谢皇兄,谢皇嫂。”赵鸾回过神来,微微颔首在一旁坐了下来,视线之内望着那两人越发的无法开口了,“皇兄,我想你应该都已经……知道了罢。我现在也不想说什么,只能遵从我的心去选择,我没有伟大到放弃自己的幸福去成全别人,我只是想担起我原本就该担起的责任。”
回来这段是假他的转变谁都看得出来,那么聪慧的皇兄皇嫂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一直在私下里的动作他们早已知道了,沈丞相与云将军与皇兄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会因为私情便徇私呢?一定是得到了默认的允许罢,他明白他们的心情,所以以后让他们共同来承担好了,他承担大部分,阿七承担小部分,生于皇家这就是他们的宿命不是么?
赵硕只是静静的凝视着眼前的人,眼神锐利而深沉,似乎想将人看透一般,半晌才缓缓开口,“阿鸢你想好了么?这不是一件小事,一旦接手边没有后悔的余地了,此生都要被牵绊在这深宫之中,肩上背的是整个天下,你真的已经想好了么?”
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眸,在眸中清晰的看到慎重与探究,赵鸢点头,“是,皇兄我已经考虑好了,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师父; 。你了解我,虽然我生性散漫,一旦决定的事无论如何也会达到,我已经不是孩子了,以后要承担怎样的责任与孤独我早已想过了。”
“好,既然是你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我可以同意,但是在那之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么?”赵硕语气淡淡,却带着不用拒绝的压迫。
他需要了解他的动机是什么,动力又是谁?因为这些关系着日后的坚持,当年疲累时,坚持不下去时,他都会这些,这些虚无的东西有时候鼓励远比其他俗世的东西来的重要。
问题?赵鸢一怔,眸中掠过一抹幽暗,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皇兄请问。”
从开始决定开始就已经知道了今日的结果,多余他们来说谁是皇帝都一样,他的转变他们一直看在眼里,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询问他呢?他们知道他从来不会欺骗他们。
张研轻轻拍了拍赵硕的肩,随即起身走到一旁倒了两杯茶,坐在赵鸢身旁,将其中一杯递了过去,“阿鸢,你知道我们要问的是什么?既如此,我们也不拐弯抹角了,你要继承皇位的原因是因为什么?若你不能给我跟你皇兄一个明确的答案,要我们如何能心安呢?”
果然是原因么。赵鸢低垂的眸子,长睫遮住了眼睫,看不清眸中的情绪,半晌才扬眸缓缓开口,“我从来没有欺骗过皇兄皇嫂,这一次我也同样不会欺骗你们,原因我可以说。因为……因为我……”
☆、第一百七十七题~~~有点卑鄙
吞吞吐吐半晌也没说出什么来,赵硕张研见状相视一眼,并没有开口催促师父; 。
沉默片刻,赵鸢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原因有两个,一是因为皇兄,以前是我不懂事,太自私,一心只想着自己,从未替你们考虑过。这么多年来都是皇兄独自一人承担着这些责任,直至这次你彻底的病倒了,我才意识到我的失职,父皇曾经说过让我做储君,可我太任性这些你也一直不曾回来,对朝中之事一无所知,将原本属于我的责任压到了阿七身上。阿七不知道这些,只觉得我不回来帮你而怨我。皇兄已经很累了,现在我也该接回属于我的责任,做一个顶天立地的人。不管对于皇兄皇嫂还是阿七我都有亏欠,我现在觉悟了,所以要重新开始师父; 。还有有一个原因是阿七,他喜欢上一个人,但那个人不想入宫,对皇家的一切都很畏惧,更别说阿七是未来储君了。我做这些一部分是为了你们,一部分是为了我自己,我不想带着内疚过一辈子。”
赵硕依旧静静的望着赵鸢,没有什么表情,倒是张研先忍不住了,“阿鸢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一是因为你皇兄才顿悟了?二呢?你说阿七他喜欢上了一个人?可他……他不是喜欢云丫头么?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怎么你知道,我却半点儿也不知道呢?”
“皇嫂你别激动,这件事我之所以知情是因为我之前也在雪名书院。”说到此处,赵鸢起身颔首行了一礼,“对不起,之前的事情我还没有告诉过皇兄皇嫂,对你没的隐瞒了很抱歉。之前是因为我怕暴露了地点让你们所以一直都没告诉你们,其实我这几年一直都待在雪名书院,也就是这次阿七跟云挽卿一同去读书的地方。我在那儿做先生,所以他们两个人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
“什么?你也在雪名书院?还是先生?你们……你们怎么都到雪名书院去了?”张研愣住,觉得不可思议,“所以,你们之前在书院就认出彼此了?居然一个个的都跑到一个地方去了。所以呢,阿七不喜欢云丫头他喜欢谁?我不可能看错的啊?”
赵硕无奈的摇首,“你先听阿鸢把话说完,瞧你激动的,你多有喜欢那丫头啊。”
“我就是喜欢那丫头了怎么样?那是因为我觉得云丫头跟阿七很般配。”张研得意的扬眉,却是没再继续催促了。
看着两人一言一语对话的样子,赵鸢微微勾唇,眸中掠过一抹黯淡,随即道,“是啊,皇嫂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说的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云挽卿,只是这丫头对皇权与深宫很是畏惧,虽然未直言拒绝婚约却一直都在躲避阿七,反正我也打算做回自己,只要不是储君他们之间应该就没有问题了罢。”
“所以,你这次才安排了这么一个着急的婚礼么?”赵硕突然接口,眸色深幽师父; 。
“安排这个婚礼的用意呢?不是没成么?”张研也紧接着问道,原来那丫头还在抗拒着皇家的一切,她幸运的是还有的选择,而她没有,不过,只要能与相爱的人在一起,在什么地方又有什么关系呢?当年他也曾给过她机会让她选择,她可以选择自由的,可若没有了他,有了自由又有何用?心被控制了,永远都不会再自由了。
唉,随他们去了,年轻人的事儿他们已经管不了了,顺其自然是最好的办法,他们能不能在一起就全靠他们自己了。
“这个婚礼只是个幌子而已,为了我篡位做的一个烟雾弹,虽然也有促进他们关系的想法,但结果如何就看他们自己了。”赵鸢轻轻勾唇,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心中一怔,皇兄还在怀疑他么?
张研闻言赞同的点点头,叹息道,“是啊,以后就看他们自己了,爱情这种事谁也管不了。倒是眼下,让人说你篡位,这种说法会不会不太好?”
“名声什么我不在乎,重要的是我能立即凌驾于众臣之上,我做这一处戏也为了给朝中那些大臣一个警告而已,毕竟我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解除过朝政之事,若是现在突然宣布罢免太子,用我为帝,那些人定会有所微词,不如直接登位更好。”说到此处,赵鸢缓缓起身,“所以,皇兄皇嫂是答应了我罢?”
张研望向赵硕,赵硕只是静静的望着赵鸢,半晌才点头,“去罢,想去什么就去做吧,只要是你决定的,只要你不后悔。”
听到肯定的答案,赵鸢终于松了口气。
赵鸢离去之后,张研转向赵硕,“你也觉得他隐瞒了我们什么事儿对么?”
赵硕点了点头,“他不想说肯定有他不能时候的理由,既如此,就让他自己去处理罢,他已经长大了,不再是躲在我身后那个小孩子了。这次的策划虽说是我暗地里同意的,但不得不说他的确是个有谋略的家伙,还好,我现在还有命活着,就让我在这段时间里再帮帮他,不久之后他一定能撑起肩上的责任师父; 。”
“什么叫还有命?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还要带你出去看你的江山呢!以后都不要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了。”张研不悦的拧眉,轻叱道。
“是是是,你说得是,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陛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赵硕从善如流,无奈的摇首轻笑。
那厢,赵鸢一走出乾坤宫就看到了台阶下那抹熟悉的身影。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赵行之缓缓转身,“父皇同意了么?”
“嗯。”赵鸢点头,举步朝前走去,“走,我们回宫再说。”
红鸢宫
宫女奉茶之后退了下去,整个寝宫内安静了下来,赵鸢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这才抬头望向一旁的人,“为什么没有继续完成婚礼,你明明可以趁这个机会……”
“我不想她怨我,而且我也不允许自己这么做,经过这段时间我也想开了,若非她心甘情愿的嫁我,我绝不会娶她,如今我也不是太子了,也没有那些责任了。”赵行之故意这么说,想要试探出什么。
是,他一直在怀疑,怀疑他的动机,他相信有一部分是为了父皇,一部分是因为责任,但是绝对还有一部分,虽然他猜到了,但更想听到他亲口承认。
“是啊,没有责任,你自由了。”赵鸢点点头,轻轻挑眉,“所以,你想问什么?你不会对我说这样的话的,之前可能,现在不可能。想知道不该知道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也许很严重,你还要知道么?”
赵行之拧眉,“我只是不想欠你,更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否则这对谁不公平。”
“不公平么?”赵鸢轻念着这两个字,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衬得那张脸越发的妖异起来,“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绝对的公平,若在追求公平那你就错了师父; 。比如身份,比如地位,比如运气,比如感情……有的身份有的感情是不能同时存在的,一方的存在只能意味着另一方的消失,人啊,活着就是不停地给自己身上套上各种枷锁,然后在枷锁里挣扎。如果那些超出枷锁的事情落在你身上,你……会怎么做?”
赵行之闻言眸色一沉,握住茶杯的手蓦地收紧,想到什么手上的力道又放松下来,“既然枷锁是自己为自己套上的,那取掉不就行了?人生短短数十年为什么要被自己赋予或者别人赋予的枷锁牵绊住呢?”
“取掉?”赵鸢一怔,轻轻的笑了,“阿七,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么?若是真的取掉了,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即便威胁都你……也可以么?”
“小皇叔错了,那不是对我。”赵行之摇首,放下茶杯,转眸静静的望过去,“小皇叔也喜欢云挽卿对罢?好罢,我现在把什么话都拿到台面上来说,之前我还对小皇叔有所愧疚,但现在不用了,皇位原本就属于小皇叔,我只不过又还给你罢了。”
“你知道了?”赵鸢诧异的挑眉,随即笑了,“这个云铮居然还是说出来了。原本我是没打算将话摊开的,既然你说开了,那我也不用隐瞒了,虽然对你来说那根本就算不上隐瞒,只是没有戳破而已。好,你可以继续了。”
这小子居然把他辛辛苦苦伪装的一层纸这么轻易的就给捅破了,所以他是想通了什么?难道……
赵行之微微眯起眸子,语气中带着几分懊恼,“所以小皇叔原本想让我愧疚的过一辈子么?因为我的关系剥夺了你喜欢人的权利,真狠的心啊!我可不像你一样有点卑鄙。既然小皇叔也喜欢云挽卿那就去追好了,与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可以阻拦你,因为我们是情敌。但记住不是叔侄,在爱情里我们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与我无关,同样我喜欢谁也是我的自由。”
看着那一脸认真的人,赵鸢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半晌还是忍不住笑了,“阿七啊阿七,你终究还是太心软了,若是我……罢了,没有如果师父; 。如你所说,我的确是是卑鄙,不过不是有些,而是很卑鄙。所以在你现在说了这样的话之后,我要是再无动于衷那可就真对不住那卑鄙二字了。好好守着你的云挽卿罢,说不定很快便被我抢走了,小心哟!”
“你?!”赵行之气恼的拧眉,却是无言以对。
话是他说开的,就算生气又有什么用呢?谁让他那么说了,有时候真是对自己无奈,他是不是太心软了?他这么做是不是错了?
没有答案,不管问自己多少遍都没有答案,他只做心里想的,如今既然做了那还纠结什么?随他去罢。
赵国的天就那么变了,快的让所有人瞠目结舌,但无论权势怎样变换,都与老板姓挨不着什么,反正也没有打仗,只是茶余饭后多了个更大话题而已。
云府内,云挽卿从早上起床开始便坐在长亭里发呆,怔怔的望着湖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姐姐,姐姐!有人送信来了,是谁写的啊?”云挽霜匆忙的跑来,将手中的信笺递到了云挽卿手中。
云挽卿回过神来,看到信笺上熟悉的字迹不禁一震,“这……这是!”
孟风遥!是孟风遥的字!他们来了么?还是只有一封信?!
反应过来,云挽卿一把拉住正在喝水的人,急急地追问,“小霜儿人呢?送信的人呢?是什么人送来的!”
“咳咳!咳咳咳……”云挽霜正在喝水,这么一拉顿时呛住了。
云挽卿愕然,立即起身替云挽霜顺着后背,“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师父; !小霜儿,我没看到你在喝水!没事儿罢?”
“没,没事。”云挽霜摇摇手,咳了几声终于停了下来,却别憋红的一张小脸,“姐姐你怎么那么激动啊?这信是谁写的?”对上云挽卿的脸,这才道,“哦哦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先说我先说还不行么?送信的人是个小姑娘,我刚好跟娘回来遇见,就拿来交给你了,那个小姑娘已经走了。”
“小姑娘?”云挽卿闻言凝眉,是随便找的小孩儿么?可是姑娘……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云挽霜见状不禁疑惑,看着云挽卿手中的信笺,偏头又看了一眼,不觉赞叹,“这字写得真好,刚柔并济,有力道却又很清秀,不知写字的人是什么样子?”
听到这话,云挽卿一怔蓦地回过神来,走到桌案旁坐下来打开了信笺,上面只有寥寥数字:柳月客栈,即刻便来。
“柳月客栈?”身后响起云挽霜疑惑的声音,云挽卿吓了一跳,满头黑线,“小霜儿,你能不能不要突然在我背后说话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真是。”
“啊?对不起啊姐姐,我一时忘记了。”云挽霜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
“对了,十三跟兰息染还没回来么?”云挽卿拧眉道。
这两个家伙一早出去也不告诉她去哪儿,神神叨叨的,这两个家伙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狼狈为奸了。
“好像……”想了想,云挽霜摇了摇头,“没有哎。”
云挽卿折好信纸,站起身来,“算了,不等那;两个家伙了,我自己去。”
☆、第一百七十八题~~~认错人了
“自己去?去柳月客栈么?”云挽霜跟了上去,追问道师父; 。
“嗯。”云挽卿将信笺收入怀里,疾步离去,走了几步蓦地停下脚步,转头一看深厚的人果然跟了上来,不觉无奈,“小霜儿你跟着我做什么?现在事情也纠结了,爹娘好像没给我限足罢?”
“姐姐是去见什么人?写这封信的主人么?虽然爹娘没有限制姐姐的去向,但起码也要让我知道你去了哪儿,去见什么人,十三他们又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