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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一暖,突然被人握住,云挽卿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身旁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顿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你……你装睡!”
该死!她怎么忘了这家伙是只狐狸,而且现在的状况很诡异啊?她差点跟雪名凰成亲了,结果他现在又追来了,这算什么?这都什么时辰了,他们昨晚应该早就见过了!那她现在该怎么办?幸好她之前说她失去记忆了,还可以蒙混过关一下,不然这尴尬的场面她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兰息染抓住那只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吻,眼角眉梢都带着满足的笑意,“我若不装睡怎么会知道你偷看我呢?嗯,还不止偷看,你还摸我了呢?”
云挽卿闻言唇角一抽,用力缩回手将那贴上来的人推开了,“我只是看到陌生人出现在我房间里,观察一下而已,你可千万不要自作多情师父; 。既然你醒了,我也不用费心思猜测了,说罢,你是谁?怎么会在我房间,而且还在我床上?”
陌生人?兰息染眸中掠过一抹幽暗,勾唇笑道,“小家伙,你真的失忆了么?好好想想,好好看看,真的不记得我了?”
居然还跟他装?若是真的失去记忆了,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睡在身边还不翻了天?她会那么静静的看了那么久,虽然他闭着眼睛却能感觉到她的眼神,那根本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不过,既然她想玩儿那他就陪她玩儿好了。
“记得?”云挽卿皱眉,一脸疑惑,“你的意思是我以前认识你?”
兰息染起身靠在床头,也不理会身上凌乱的衣衫,伸手拉过云挽卿的手,指着掌心那根红线道,“看到了么?昨晚你应该知道了罢?这是血蛊,知道为什么你身上会有血蛊么?”
“为什么?”云挽卿忍住嘴角抽搐的冲动,故作茫然的眨眨眼。
这死狐狸想瞎掰什么?明明一身凌乱居然还乱的这么勾人,他还是人么他!
她有预感这家伙一定会瞎掰!看来失忆这招只对雪名凰有效,对这只狐狸完全没有用处啊!
轻抚着那条红线,兰息染脸上的表情落寞下来,声音也在瞬间变得低沉起来,“这条红线就是你我之间的联系,我们是一对情人,因为你对我有了误会,你离家出走却失足摔下山崖,直至今日我才找到了你,却没想到你失去了记忆,你忘了我,你居然忘了我……你怎么可以忘了我?血蛊是我们一起种下的,我们说过永不分离,而且你腹中已经有了我的骨肉……”
听到此处云挽卿满头黑线,再也忍不住了,“你胡说够了没?骨肉!骨肉你个头啊!”
瞎掰也就算了,居然连骨肉都出来了师父; !还一起种下的,她脑袋有问题才会给自己种下蛊毒,也只有他们这种毒教的人会在自己身上瞎弄!
“我哪有胡说?”兰息染挑眉,一脸无辜,“你失忆了,我现在将以前的事情告诉你难道不对么?你已经嫁给我了,怎么能以为失去记忆了就嫁给别人呢?”
“谁嫁给你了?”云挽卿唇角狠狠地抽了抽,这家伙还胡说上瘾了!
“你失忆了当然不记得了,但这是事实。”兰息染还保持着一脸认真,心中却早已忍耐不住笑了,这样斗嘴的感觉真的久违了呢?天知道,他这些日子都是怎么过来的,世界安静的死去一样,沉闷压抑的让人无法忍受。
“事实……”云挽卿翻个白眼,掀开被子便欲下床,抬起的腿却被一双手截住,压到了兰息染腿上,“喂,你干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你现在还要休息。”兰息染压住那两条挣扎的小细腿,伸手抚上小腿上的穴位按揉起来,“好了,别乱动。昨晚血液流动太快会导致静脉痉挛,若是不按摩就会酸疼的无法行走,最好乖一点儿。”
云挽卿闻言僵住了动作,那双手按过的地方都透着酸疼,却又很舒服,筋脉似乎更通畅了,终于顺从了下来。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力道恰到好处,兰息染一脸认真的寻着穴位一点点推进,按揉,没有半丝不耐。
云挽卿见状有些愣住,为什么他总这样细心地对她?让她不禁又想到以前在雪山里他为她擦拭手上的油汁,也是这样的表情,温柔而认真。
这样的他与平时的他太过大相径庭了,一个人真的可以改变至此么?
“怎么?突然被我迷住了么?”兰息染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促狭却没有抬头。
云挽卿愕然回过神来,立即移开了目光,“谁……谁被你迷住了?对了,怎么没看师父呢?”
从昨晚让他去找圣大夫之后便没见着他了,兰息染突然到来他肯定有点儿接受不过来罢?对了,还有他的身份,不是已经曝光了罢?
“师父?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师父?”兰息染闻言凝眉,她口中的师父……难道是凰?还是玉岫烟那家伙?
“我师父就是雪名凰啊?”
“凰?”兰息染一怔,下一刻无声的笑了师父; 。
师父?她还真会叫啊?怎么不干脆叫爹爹算了?装失忆就装失忆了,还拿称呼折腾人呢?不过,他倒是没想到凰会住在这种隐居世外的地方,还有这样一群人,这里与世隔绝,若不是九罪带路恐怕他也很难找进来,那桃花迷阵变幻无穷,将九宫八卦运用到了极致,可见这里的先人拥有怎样的智慧。
他们彼此都隐瞒了身份,就算是欺骗也该一笔勾销了罢?
“你笑什么?”莫名其妙的笑,让云挽卿一头雾水,她总觉得现在的兰息染有些不同了,可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同她又说不大上来,就是觉得他改变了,好像戾气与锐气都削减了不少,语气也没那么霸道了。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让他有了这样的改变,因为回了一趟幽冥教?
“没什么,只是觉得凰有些可怜。”兰息染止住笑,轻轻摇首。“可怜?”云挽卿唇角抽搐,怎么会可怜?这话从何说起?她叫了几声师父就可怜了?这什么道理啊?
兰息染收回手,扬眸道,“好了,下地试试罢。”
云挽卿闻言立即支起身子坐到床边,双脚落地缓缓站起来,双腿与寻常无疑,体力也恢复过来了,经过昨晚像是死了一遍又活了过来,“这感觉还真像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一样……”
兰息染也随之下床,自动拿起一旁的外衫披到了云挽卿肩上,“别顾着感慨了,还是先穿衣服罢师父; 。”
肩上轻柔的触感,云挽卿一怔,立即抓住衣服退到一旁自己系上了衣带,“喂,这里好歹是个女儿家的放假,你一个大男人待了一夜还不走?”
“好,我先下去。”兰息染不以为然的耸耸肩,举步朝外走去。
“等等!”云挽卿突然开口。
兰息染闻声诧异的转身,“怎么了?要我帮你穿衣服么?”
云挽卿满头黑线,“谁要你帮了?还是整理好你自己的罢,那样下去也不怕人笑话。”
低首看了身上的衣衫一眼,兰息染笑了,“这样的叮嘱还真像一个妻子的行为呢?”
她居然会提醒他整理衣物,还真是让他诧异呢?这次再见她对他的抵触好像消退了不少,这是一个好好像。
“你又在说什么…”云挽卿唇角狠狠地抽了抽,走上前去将人推出了房间,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身后一声轰响,兰息染缓缓转头,看到那紧闭的房门勾唇笑了。
“对着房门都能笑,看来兰教主心情很好啊?”玉岫烟斜倚在楼下的门边,美眸轻闪,笑的一脸暧昧。
这家伙居然在上面留宿了一夜,虽然那丫头解了蛊毒之后他们不会怎么样,但是孤男寡女在一起总是容易……雪就可怜了,这家伙扔下一堆惊人之论走了,剩下雪一个人像个坐禅的高僧似的在湖边整整参了一夜,现在还站那儿呢?也不知参透了没?看那气场他也没敢去打扰,只怕再继续下去就成了天外天的**雕像了师父; 。
对上那双调笑的眸,兰息染并不否认,缓步走下楼梯,“我该叫你玉岫烟还是圣恩呢?”
玉岫烟勾唇,“随你喜欢,不过在天外天你还是叫圣恩比较好,入乡随俗嘛。当然了,如果你想叫我的美名我也不会介意。”
缓慢的步伐,一声迭一声的脚步声,像是一曲规律的乐章。
短短的楼梯却好像走了很久,终于站定在那人面前,看到那张脸上一如既往的笑,兰息染轻哼,“你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后第二个这么直视我的人,我是不是该称赞一下你的勇气?”
“第二个?”对那凤眸中的凌厉视若无睹,玉岫烟不满的挑眉,随即恍然,“啊,我知道了,第一个直视你的人是阿卿对罢?呀,这好像是个规律呢?敢直视你的人你就喜欢,你该不会现在也喜欢上我了罢?”
兰息染闻言冷笑,“你倒是挺有自信的。”
“那是当然,没有自信怎么能行走江湖呢?”玉岫烟得意的眯起眸子,转身朝外走去,“好了,不跟你聊了,来者是客,我们天外天可是最热情好客的,早膳已经准备好了,你去湖边将雪叫过来,我在这儿等阿卿。”
兰息染眸色一暗,凰居然还在湖边?想了一夜还没有答案么,原以为他是不同的,在爱情里人人都是一样的。
两人相错而行,一瞬间兰息染压低声音开口,语气凛冽,带着冷冷的警告,“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云挽卿都不是你能觊觎的人,虽然我接受了雪名凰,但不代表会同样接受你,这点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
低柔的声音犹在耳畔,那人却早已走远,玉岫烟缓缓转身眸色幽暗,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梳洗完毕,云挽卿怀着满心的担忧与疑惑走下楼,当看到门口那抹熟悉的身影时不禁一怔,“玉岫烟?你怎么在这儿?”
玉岫烟缓缓转身,看到那一身白衣的人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早啊,久别重逢昨夜应该是一个很值得纪念的夜晚罢?”
云挽卿闻言脸在瞬间黑了个透,“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值得纪念?我们什么也没做,别用你那满脑淫思想别人行么?雪名凰呢?我怎么到现在都没看到他?还有,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好好地吃一顿早饭,等吃完了饭再说,走罢师父; 。”玉岫烟绕到云挽卿身后将人向前推去。
“好了,我自己走。”云挽卿无语的闪开身子走到一旁,怪异的扭头看了身旁的人一眼,“一个个的都变得这么诡异,我就看这一锅粥究竟还能乱成什么样?你不告诉我,我自己看!”
雪名苑
这是云挽卿第一次踏足雪名家的祖宅,除了庞大之后便是宏伟,各种花草树木笼罩其间,四处可见,似乎将整栋宅邸穿了一件外衣,远远望去更像是一个百花堆砌的宫殿。这也是雪名苑在雪名凰离开后的这几年间第一次承宴,当踏进厅内看到桌边那两抹熟悉的人影时,云挽卿僵住了脚步,不知为什么这样画面让她有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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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写完,白天有事耽搁,晚上就苦逼了,累史了…
☆、第一百一十八题~~~以身相许
正文内容师父; 118;美男书院,此间少年 第一百一十八题~~~以身相许
雪名凰坐在主人位上,面有倦容,当看到云挽卿时微微一怔,她果然已经恢复了,昨夜的样子真的吓到他了,此生他再也不想看到那样的她了,血蛊一旦种下除了下蛊者之外无以为解,兰既然给她下了血蛊就不会解开的,他们此生都不能分开师父; 。
他想了一夜,现在还是有些混乱,纠缠到最后只会让所有人都痛苦,可是接受另外一个人的存在他真的做得到么?即便那个人是兰。若是他不接受便要放弃,他又能放得下么?他不知道。
两人并排而入,兰息染的视线落在另一人身上时眸色一暗,随即拍了拍身旁的座位,“卿儿,过来。”
一声卿儿,在在场的几人同时愣了一下。
云挽卿唇角狠狠地抽了抽,直接走到兰息染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师父,这个人是谁?昨晚为什么不是你陪我?居然让一个陌生男人进我房间,你也太放得下心了罢?”
还卿儿……感觉好久没人这么叫过她了,听这狐狸叫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舒服啊!
还有,这是什么状况啊?早知道他们都在这儿打死她她也不会来的,这局面她能好好吃饭么?玉岫烟这家伙明明知道却不告诉她,他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威胁她成亲,结果却是跟雪名凰成亲,他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大方起来了?反正她怎么看这都是诡异的现象,总觉得这家伙哪儿不正常!
雪名凰闻言一怔,对上那双气恼的月眸,不禁凝眉,“阿卿你……你真的不认识他了么?”
圣恩不是说她没有失忆么?为什么她会不认识兰?难道她还想继续装下去?在兰面前也要装下去么?
云挽卿没好气的看了对面的人一眼,“我本来就不认识他师父; !”
雪名凰见状望向了一旁落座的玉岫烟,并没有揭穿云挽卿的谎言,“是么?”
什么叫是么?云挽卿唇角抽了抽,感觉到两外两个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不禁愕然,“喂,你们俩看够了么?看我就能吃饱么?既然人都来了那也该开饭了,我快饿死了!”
干净吃完走人啊,这种诡异的氛围多一秒她都不想呆!
玉岫烟移开视线,转身朝一旁的侍女招手示意,女子颔首退了下去,片刻之后早膳一一摆上了桌,色香味俱全,看得人食指大动。
兰息染一直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几人,眸中流动淡淡的幽光。
对面的打量让云挽卿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方才的话还有些不对,她的质疑太平淡了,这样容易暴露她没有失忆,现在的相处模式完全是认识的感觉啊!不行!
思及此,抬头瞪了对面的人一眼,“喂,你可以把眼睛收回去了,就算我们之前认识你也不用这么盯着我罢?”
对上那双气恼的月眸,兰息染勾唇轻笑,“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呢?”
居然有这一句回她!云挽卿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你的眼神好像能将我的脸看出一个坑来,我又不是死人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师父,你们陪着这位客人就行了,我就先回房吃了,免得得罪了这个不能的得罪的贵客!”说着,端了两盘喜欢吃的便起身要走。
“阿卿。”雪名凰伸手拉住了云挽卿的手臂,叹息道,“好了,别再装了,我们已经知道你没有失忆了。”
有些话总是要说清楚的,不如早些说清楚的好师父; 。
什么?云挽卿的动作僵住了,愣了一瞬蓦地转过身来,“你说什么?你们知道了什么?”
知道她没有失忆?这怎么可能?他一直以来不都是相信他她的么?怎么突然间……难道是她的演技太拙劣了?连这刚来的狐狸也看出破绽了?可他们根本没有实验就直接说出了结论,这说明了什么?肯定是有人告诉他们的!在天外天只有一个人知道她没有失忆,玉岫烟!这个混蛋!他明明答应了她不会说的,他居然食言了!
雪名凰缓缓起身,又重复了一遍,“我们已经知道你没有失忆了。”
对上那双清眸才发现那眸中竟都是血丝,云挽卿不禁一怔,他……他的眼睛?昨晚那只狐狸在他房间里,那他……连玉岫烟都知道,他肯定也知道,难道他这是误会她跟兰狐狸做了什么什么!
在这种形势下,玉岫烟只能主动承认错误了,“是我告诉雪的,不过另外一个不是我说的,我答应了你会为你保密却说出来了,是我的错。但是我不想看到一对有情人被拆散,所以才告诉了雪,虽然到最后你们没能成得了亲。”
一多有情人?云挽卿闻言满头黑线,气恼的转身,“谁告诉你我们是一堆有情人了?明明是你威胁我要我答应亲事的,我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啊?玉岫烟,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像你这种唯利是图的人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是,我假装失忆是我不错,但我的初衷很简单,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突然曝光的身份,我没有任何恶意!可你们呢?明明已经知道了却还不告诉我,这样耍着是不是很有趣?嗯?”
对上那双幽暗的月眸,玉岫烟缓缓站起身来,“阿卿,你……生气了?我没有遵守约定是我不对,但我也不是你说的那种人罢?什么叫唯利是图啊,我也是看出了你们相互喜欢才会撮合你们,难道你不喜欢雪么?”
“我……”云挽卿哑然,靠!当着人的面儿问她这种问题她要怎么回答啊?玉岫烟这个混蛋,到现在居然还给他下套师父; !
雪名凰一震,垂下的双手渐渐握紧,她……喜欢他么?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听到她说一句喜欢,成亲是赌注,是设计,是胁迫,直至最后一刻她也没做出决定,一切都是他在逼迫她,也许他错了,一开始就不该那么做。若是他没说出口,事情便不会到了这一步。
兰息染没有说话,默默地在一旁观察着,看到了玉岫烟的幸灾乐祸,看到了雪名凰的纠结与黯然,看到了云挽卿的气恼与迟疑。
她回答不出来就说明在她心里是有雪的,否则她就不会迟疑,依她的性格只要不喜欢就不会一口否决,就像曾经对他一样,也许那时她是真的对他很厌烦罢?
久久听不到云挽卿的回答,雪名凰眸中的光芒一点点的暗了下去,“阿卿,我明白的,你不用回答了。”语毕,转身朝一旁走去,白色身影很快消失翠绿之后。
“师……”云挽卿闻言一震,反射性的转身想要追上去,手臂一紧却被人拉住了,兰息染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旁。
“交给我了。”兰息染轻轻的拍了拍云挽卿的肩,跟了上去。
那两抹身影相继消失在翠绿之后,云挽卿禁不住低咒出声,“该死的!我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顿了顿,蓦地转眸死死地瞪住了一旁的玉岫烟,“玉岫烟你这个混蛋!一切都是因为你,方才你是故意问我那个问题的对不对!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没有,不要冤枉我好不好?”玉岫烟一脸无辜,脚步却不着痕迹的往后退去。
“冤枉你?我还真希望是我冤枉了你呢!”云挽卿眯起眸子,嗤笑出声,说着蓦地出手,指尖的银针飞射而出!
散乱的银光折射而来,玉岫烟一震迅速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