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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策-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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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母亲不是还陪了个五千亩的大庄子吗,还是在京郊呢,这些尽够了,那个庄子虽然是沙地,也不是没用,我看就算了。”大同的庄子的确出息很不好,还是当年老太爷花了一二百银子就拿到的,可老太太依然舍不得。

“那是夫人自己的。大同那边每年耗费人力物力,几乎年年都亏,留着也没什么大用。不如一次把面子情儿都做足了吧。万岁爷圣旨赐婚,咱们不尽心丢得是万岁爷的脸面,难保万岁爷心里不膈应咱们呢。”不是董老爷偏心,多半的姑娘家出嫁了之后,忙着孝敬公婆管家理事,自己的陪嫁一般没时间打理,就混个不亏不赚。给了好的也没什么用。

“罢了罢了,都由你吧。不过我话放在前头,往后可是一分钱都不给了,谁家嫁闺女破费这么多呢。”老太太原就不是很满意那两个庄子,想寻个主顾卖了,眼下就当亏了几百两银子吧。

这般一来,风荷的嫁妆很是好看了,大小三个庄子,京城一所宅子,两个铺子(一个是董夫人的,一个是风荷自己经营的),成套的家具,金的、银的、玉的、宝石的头面首饰好多套,冬夏的衣料绸缎,屋中的摆设古董。不比公侯府邸嫁小姐差。尤其董夫人的压箱钱给得多,她自己这些年来余下的一万多两银子给了八千,董老太爷单留给风荷的三万两银票,这些当然都是暗中的。



第十八章 心生毒计

不知是董老爷为着董凤娇的事还存着气,还是厌烦了杜姨娘一日几次的唠叨,这些日子他都没有歇在杜姨娘房里,不是去书房独宿就是在春姨娘和冬姨娘屋里。

杜姨娘是气上加气,一为凤娇被关,二为风荷的嫁妆,三为董老爷的冷淡。归根到底这所有的气恼怨恨都加在了董夫人和风荷身上,满心想着要怎样出出这口恶气。

设计把风荷嫁去杭家,克死了她最好,克不死就让她好好跟着那个混账夫君过日子。可是这么久了,董风荷依然好端端的,能跑能跳,一点病痛的迹象都没有,这丫头一向命硬,不会被她躲过了这遭吧,那自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白白浪费了那一大笔嫁妆。之前,她相信以老太太的心气绝不会把婚事办得多体面,当个小妾送过去就成了,谁想杭家会请来圣旨,老爷居然会插手此事,结果越弄越遭。

整整两万两银子的陪嫁啊,这叫杜姨娘怎么不心疼。唉,要是那丫头真被克死就好了,这些东西就留给凤娇日后做嫁妆。

杜姨娘心中猛地一跳,克死?她要是这会子死了,所有人都会当她是被杭家四少爷克死的,没有人会怀疑,那么嫁妆就没用了?

前后计较了一遍,愈发觉得此事可行,只要做得悄无声息,不信有人看得出来。那丫头一向是个心气高的,如果去了杭家被她得了好,回来还不耀武扬威,扶持她那不成器的娘,那时候事情更遭。一定要趁现在了结了,绝不能留下这个后患。

心中打定主意之后,杜姨娘开始细细谋划,暗中准备,势要神不知鬼不觉得克死了风荷。

九月初的天气是安京城最舒适的季节,冷热适中,一件夹衣或者小袄就能抵挡淡淡的秋凉。天空一洗如碧,蓝得澄澈而又透明。满地菊花摇曳,满城金桂飘香,夹杂着成熟果物的香味,馥郁芬芳,叫人不由心生欢喜。

海棠树下,贵妃塌上铺着水红的毡子,一个小几上是一套紫砂的茶具,另一个小几上两碟子糕点。

风荷挽着流云髻,左鬓斜插一支鎏金菊花簪,右边戴了一朵小孩拳头大的素白小菊花,翻动书页的时候腕上的翡翠镯子叮咚作响。木兰青的双绣菊花锦缎外裳,下边配着杏黄的裙子,清丽却又不失妩媚,天然一段风情。

沉烟跪坐在杌子上,手中赫然一支银针,一个个得试着碟子里的糕点。当试到最后几块糕点时,她不由顿时大惊,面色骤变,压低了声音惊呼:“小姐,这个芸豆卷中有毒,这,这都是这个月来第三次查出有毒了。”

哧的一声轻笑,风荷拣了另一个碟子里的桂花糕问着沉烟:“这个没毒吧?”

“没有,小姐,到底是谁想害我们呢,居然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下手。”沉烟拈着银针的手有些轻颤,若不是她仔细,每块糕都试了试,很可能就会害死小姐的。

“傻丫头,你说谁会这么笨,老用这一招呢。换了个聪明的,一计不成早生他计了。”她一直不动手,只是想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的手笔,真怀疑杜姨娘这点子道行当日是怎么扳倒母亲的。难道那次有老太太插手,不然以杜姨娘的脑袋不至于把事情计划谋算的那般精准,而且手法利落狠辣几乎不留活口。

沉烟又惊又怕,这个人分明是要置小姐于死地,还对小姐的喜好都摸得一清二楚,府中人的嫌疑最大。小姐这么平静,莫非她早猜到了?

“小姐,你知道是谁?那为何咱们不抓住他呢?”

风荷拿帕子擦去手上桂花糕的残渍,端着小小的紫砂杯啜了一小口,扬眉笑道:“有些人,一击不中后患无穷,尤其当她有后台的时候,除非咱们能把她的后台一起扳倒,不然还是安静等着看戏最好。”

“可是,这样太危险了,若是被他们得手了,那、那?”沉烟的定力没有风荷好,虽然董府里明争暗斗不少,但公然这样谋人性命的,她还是第一次遇见,叫她不得不怕。

“放心,若她只有这点子手腕,我还懒得陪她玩呢。瞧着吧,想来很快就得出新招了。回头告诉谭侍卫,这几日小心些,我总觉得心头不定。”她放下茶杯,目光飘向树上,嫣然而笑,她相信他已经听到了这句话。

沐浴过后,风荷在中衣外边又披了一件藕荷色的长袄,推开窗户望着天上的明月。一道黑色的人影迅疾的闪过眼前,刮起一阵劲风,谭清立在窗外,恭声轻唤:“小姐。”

“很好,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月光下,她的脸越显秀美柔和,洁白如玉的肌肤泛着微光,眉眼含笑。

谭清的头低了又低,绷紧的声音似乎有些紧张:“小姐,其实这几日一直有人暗中在曲苑附近出没,但好像没有恶意。我与他会过一面,蒙着脸,看不清容貌,他见到我时也很惊讶。我想小姐是个闺阁女子,听了害怕,所以、、、”

“无事,你看紧点就好。自己也小心些,一旦发生意外,若是不敌就快些离开,不要管我。”这样一个年轻害羞的大男孩,她不想他为自己卖了命。

谭清霎时抬起头,眼里闪过不解迷惑,这一次却是看着风荷的眼睛简简单单说道:“我会保护好小姐的。”

风荷觉得自己的话似乎伤害了他,登时有些尴尬,只得笑道:“我相信你。”

他立时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眼里有星光闪耀。

一连三日,风平浪静。

风荷陪着董夫人一起用得晚饭。最近,董夫人忙着为风荷置办嫁妆,没心思去想那些从前的恩怨情仇,人反倒开怀不少,病好了五六分。尤其这么久来,风荷一直健健康康,她悬着的心勉强放下些许。

董府后院有一片小小的木樨林,伴着晚风幽香隐隐,几欲让人醉去。风荷见时间还早,顺着脚步寻了小路穿过去。第五进院子是给少爷们住得,华皓年纪小杜姨娘不放心带在身边,是以这里平日只有华辰一人住着。最近,华辰都忙着在国子监攻书,常常住在那里不回府。

虽如此,风荷依然怕撞见他,拣了小路走。天尚未黑透,跟着的沉烟、芰香也不怕,一路上说说笑笑。

点点的金黄开在枝头,浓烈的香味窜入鼻尖,厚重的满足感将人包裹住。十丈开外是一颗一人合抱大的槐树,投下斑驳的月影,凉意浮上心头。

风荷折了一支桂枝,凉风一吹,身子有些轻颤:“芰香,去把我那件玫瑰色的云锦披风取来。你自己也加件衣服,给你沉烟姐姐也寻一件。”看着芰香走远了,又笑道:“今年咱们都忙着,没时间来收桂花,再不收就要谢了,趁着今儿兴致好,我要亲自动手。”说着,她冲沉烟眨了眨眼,调皮的一笑。

沉烟大惊,小姐把她们全支开必是有用意的,难道小姐想以身犯险,这,不行。

“小姐,夜深了,不如咱们明儿赶早来。”

“清晨露重,今晚月色正好,我才想赏月寻桂,你就要拦着。好姐姐,劳你走一趟,把我西稍间里临窗大炕边上柜子里那个粉色花囊取来,不过就这点子路嘛。”

沉烟明知风荷主意已定,可如何都放不下心,要是小姐有个好歹她也不想活了。偏偏小姐一直给她使眼色,她只得不情不愿的去了。

谭清飘然立在风荷一丈后的桂花树下,暗暗焦急,小姐难道发现了园中有人,故意支开了人,想把那人引出来嘛?

风荷浑然不觉,脚步轻转,一会挨着这颗看看一会凑着那朵闻闻。



第十九章 月夜桂香

云层卷舒,遮住了月亮的一角,园子里越发幽暗宁静,只有风荷偶尔踏着地上残枝的荜拨声。

斜刺里,一个黑影迅速得冲着风荷身上扑去,尤其是最前边那柄寒光凛冽的宝剑满是杀气。他的声音很轻,动作很快,风荷恰好背过身去,除非她后边长了眼睛,不然绝对不会发现。

黑衣人心下欢喜,这个小丫头可真值钱,三千两白花花的银子呢。也不知道碍了谁,下得了这样的狠手。不过说实话,长得可真漂亮,若不是对方说死要见尸,自己真有些舍不得呢,可惜了这么个美貌的小姐。

他的剑并没有朝风荷身上招呼过去,就在离风荷只有三丈距离的时候,他已经迅速收起了剑,左手向风荷的头捞去。一刀下去多快的,非不让留下疤痕,要死得无声无息,要不是为着三千两银子,他还真不愿意呢。

谭清屏住呼吸,他就在风荷正前方不远,看到了小姐的手势,竟是不让他出手。小姐疯了不成,对方明显要置她死地,她不让自己出手,难道她还会武功不成?不可能啊,以他的经验,他看得出来小姐身上没有一丝功夫。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黑衣人马上就要触到风荷了。

“哎呀。”骤然的娇呼,使得两个一起屏住呼吸的男子都猛地发慌,定睛去看,风荷踩到了一支圆溜溜的树枝,柔软的身子向前倾,滚到了地上,躲过了黑衣人的左手。

一时惊变,黑衣人没有及时改变方向,收势不住,身子堪堪挂着枝头稳了下来。风荷躺在地上没有动静,不会这样就死了吧,黑衣人心下腹诽,脚步不停,上去想要加最后一击。

可是有人比他出手更快,半空中截住了他的手,低低喝道:“三弟,主子不是说了不要动手吗?”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与他相似装扮相似身材的黑衣人。

最先刺杀风荷的人大吃一惊,迅猛退后,格开了那人的手,喝道:“胡说什么,谁是你三弟?”

后来的人不由愣住,细看前人形容,确实不像,更是紧张,他尚未说话,又从远处冒出一个人叫道:“大哥,你认错人了,我在这呢。”

说完,两个看起来一处的黑衣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最先的人,那他是谁?

刺客发觉事情不对,知道今天怕是难以得手,还是快点溜了得好,趁那二人狐疑之际一跃而起,向董府外跑。那两个人愣了一瞬,很快同时起身,追向了前人。

风荷不住向谭清示意,谭清没法,咬咬牙丢下风荷追了上去。待到只剩下风荷一人,她才悠悠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撇了撇嘴,糟蹋了一件好衣服啊,幸好不是无功而返。

话说那二人功夫似乎比刺客强些,几个起落之后就追上了刺客,刺客一言不发当即与二人打成一团。二人边招呼边问:“阁下是哪位兄台,为何要对董小姐动手?”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还望两位别多问了。”

“是谁让你动的手?”其中一人很快问道。

“无可奉告,两位是保护董小姐的?”刺客试探着相问,他可不想栽倒一个小丫头手上。

“非也,只是好奇阁下的来路。”

刺客见此,稍微安心,却不敢大意,他知道自己武功不及两人,越早脱身越好,扔了一颗烟雾弹,等到二人能看清之时,刺客已经没了踪影。

“三弟,主子让我们这次别动手,你怎么还来了?”

“大哥,我又不是来杀人的,我是见你来了才跟着来的。”

“哦,我怕你莽撞赶来看看,误把那人当做了你。”

“不知还有谁要杀董家小姐?”

“别管那么多了,先回去交差吧。”

待到二人走远了,谭清才悄然回了董府后园。

后园里,谭清刚走,就有一个人闯入了木樨林,不是旁人正是董华辰。月白色的长袍,豆青色的丝绦上佩着一块美玉,明亮而又温柔的目光执着的盯在风荷身上,熠熠生辉。

“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丫鬟们呢?”

“我让沉烟回去寻个花囊来装桂花,赶明儿做了桂花糕送与哥哥吃。”她当即莞尔,撩了撩鬓角被风吹乱的碎发。

华辰晶亮的目光忽然就冷却下来,还有明日吗?这一切,都拜他的母亲所赐,让他恨不得不能恨,在她面前更觉卑微,呐呐而言:“妹妹。我一定会考取功名的,那时候杭家就不敢欺负你了。”

杭家难道会怕一个小小的进士吗,便是状元怕也不放在眼里,他何尝不懂,但唯有这样能安慰自己。

“嗯,我相信哥哥会成功的。”这些年,他对自己照拂有加,自己岂是没有心的人,可他们之间横亘着上一辈的恩怨,她无法做到释怀,更因着他对自己的好而越发难受。

“妹妹,我认识杭家四少爷,有时候行事确有些乖戾,不过不是个全无章法的人。往后,妹妹凡事小心些,若有什么为难之处尽管告诉哥哥,我定会为你去做的。”竭力压抑的语调在寂寥的夜色里有一种悲怆的味道,勾起多少的少年情肠,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些字眼,似乎于他们并不合适。

“我会的。”风荷强忍住落泪的冲动,轻轻呢喃,然后快步去了。园门口守着等待她的沉烟和芰香,拥着她匆匆而去。

飘飞的衣角,飞扬的青丝,宛妙的背影,缠绕成他记忆中最美的画面。他这一生,最恨她是他的妹妹,也最恨他连她的哥哥都做不成。



第二十章 恩威并施

接下来,董府一直很平静,杜姨娘没有再对风荷下手,想来是有些怕了。

“娘,你尝尝这个菊花佛手酥,是我亲自看着做的,合不合口味?”正是早饭时分,风荷夹了一块酥脆的饼放到董夫人的碟子里,巧笑倩兮。

董夫人感动于女儿的乖巧孝顺,每次都吃得很多,这些日子倒是长了不少肉,身上看着丰腴了不少,显出一种成熟妇人的妩媚。她笑着吃了,一面连连点头:“真香,菊花的量恰到好处,炸的也是时候,脆而不老。你也多吃些。”

风荷果然又夹了一块吃起来,两人说笑着用了早饭。

“娘,我想去咱们临江院那边看看,许多年未去,管事也不知道有没有好生看着,若是破败了就稍加修葺一番。”风荷掰着董夫人的脖子,偎着她的脸,满是小女儿情态。

董夫人低头细想了想,有些犹豫:“倒是你想得周到,老太爷过世之后几乎就没去看过,也不知成什么样子了。好在看守屋子的一房家人是当年老太爷的心腹管事,叫周齐,是个忠厚的,只他媳妇有些子厉害,倒也不是什么坏心肠的。有个儿子娶了林顺的女儿,如今只一个小子。

只你是闺阁小姐,轻易没有出过门,又是出嫁在即,若被人知道了怕是不好,碍着你的闺誉就糟了。说不得,不如遣了叶嬷嬷走一遭?”

“娘,自己家里能有什么事,何况有嬷嬷丫鬟们一路跟着服侍。来去不过一个时辰路程,这会子去午时也就回来了,很不会有事。”风荷怕董夫人不应,越发缠着董夫人扭骨糖一般,浑不像那个责打杜姨娘的大小姐。

“好,好。你整日关在家里,出去走走也好。只快些回来,多带跟着的人,老太太那里正忙着,就不用去回了。”董夫人想她年纪还小,正是爱玩的年纪,若不是因着自己身子不好,不会把她每日拘着,既是这般想去也就由着她了。

风荷辞别了董夫人,很快回了曲苑,出门的物事、车马是昨儿就备好的。她与叶嬷嬷、沉烟坐了一辆八宝华盖珠缨车,含秋带着浅草、青钿坐了一辆青釉车,还有四个跟车的护院。侧门出去的时候倒也无人阻拦,董夫人不得宠,话还是有几分威力的,没人敢为了这些不伤大雅的事与她作对。

车子出了将军街,沿着中正街向北行驶了一刻钟,然后右拐进了书画胡同,不过一盏茶功夫就到了。正门没开,车子直接驶到前边角门处。叶嬷嬷下了马车,门房是个老苍头,一听大小姐来了,慌得忙迎进去。

风荷慢慢走着,仔细看着院子,还好,不显得很破败,稍加修葺一番就能住人了,看来这个周齐还算尽责。含秋领着青钿已经快步朝里边走,前去通知周齐一家。

很快,迎面急匆匆赶过来三个人,一个年约五十许的精瘦老人,一个与他年纪相似、面相凌厉的老妇人,还有一个穿着打扮不错的少妇。见了风荷,忙都跪下磕头:“奴才拜见大小姐,未知大小姐前来,有失远迎。”临江院给了风荷做陪嫁的消息他们自是得了,分外恭敬。

“周管事,周婶子,周嫂子,大家都快起来,我也是顺脚过来望望你们。”她也不托大,服侍过老太爷的人总有几分体面。

周齐家的扶着周齐,三人才起来。周齐往里边让:“小姐请。老奴一家在这看了十几年,从不敢动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老太爷生前的样子呢。”

“辛苦你们了。老爷常年在外,夫人又忙,顾不上照应这边,好在有你们守在这里,不然我与夫人也不能这么放心。”风荷扶着沉烟的手,一面往里边走,一面笑道。

小小三间正厅,擦洗的窗明几净,不染尘埃。风荷眉弯若柳,在正面左下,抬手笑道:“都坐吧,今儿这里可都是自己人。”

周齐一家子推辞着不肯,倒是叶嬷嬷笑着按了周家的在第二把椅子上坐下:“嫂子最是个爽利的,这会子还与小姐客气不成?”

这一来,周齐只得偏着身子半坐了,他家的也如是,媳妇伺候在周家的身后。

含秋领着丫鬟上了茶。

“怎么不见周大哥哥?”风荷轻轻撇着茶上的浮沫子,笑容温婉,语气随意。

周齐的面色登时有些尴尬,冲他家的瞪了一眼,扑通一声跪下:“小姐,老奴知错了,不该让勇小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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