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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自己留在屋里也帮不上什么忙,白瓷于是爽快地跟着皇帝小哥步出了寝宫。
“你说你叫白瓷?”确定了茹天仙已经不是原来的茹天仙,皇帝小哥竟然在那厢负手而立,摆起了皇帝的架势。
欺软怕硬果然是人的天性。
“我是白瓷没错,不过我也是茹天仙。”白瓷说着大大咧咧地拍了拍皇帝小哥的肩膀,“我想你应该没有笨到跑去告诉太皇太后她的宝贝外孙女已经被人调包了。不过就算你有这个胆子,到时我也可以一口咬定是你找人施法把我招来的。反正看你们两个间如此恶劣的关系,也不是没有可能。”
皇帝小哥闻言,身体瞬间僵硬。
“所以,帮我蒙混过关对你来说才是明智的选择。”
皇帝小哥闻言,握紧了的拳头开始颤抖。
“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而且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些忙。你也不想一直活在老太太的阴影下吧?”
最后那句话,白瓷是凑到皇帝小哥的耳根小声说的,因为距离太近,白瓷碰出的气息吹拂着皇帝小哥的耳根,可怜的皇帝小哥,耳根瞬间红得跟煮熟的螃蟹有的一拼。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由于别的什么原因。
“这可是桩只赚不赔的生意,我想你应该不需要考虑吧?”白瓷说着,努力挤出青花瓷教她的,传说中最具说服力的和蔼微笑。除了杀手外,白瓷和青花瓷偶尔还兼职炼丹术骗子,从财迷心窍的富豪那里骗点银子花花,青花瓷的微笑百试不爽。
果然,这一次也不例外。皇帝小哥虽然因为遭到胁迫有些不情不愿,最后还是坚定地点下了他那高贵的头颅。
有皇帝小哥加入“我是茹天仙”特训,被拆穿的机率貌似又小了许多。白瓷于是兴高采烈地一路蹦回了寝宫。
太医工作效率极高,才几句话的功夫就已经将梅林被打断的肋骨全部给接了回去。此刻正在那里开药方。
安顿好梅林,鹤衣忽然不知从哪里端了一碗黑糊糊的药出来,无论动作表情无一不清清楚楚地表明她的目的是要白瓷把药喝下去。
意识到这就是传说中茹天仙从小喝到大的苦药,白瓷为难地皱起了眉头。
“这到底是什么药?”喝下不明不白的东西对任何人来说都不会是什么愉快的经历,特别是在皇宫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大长公主留下的药方,一定不会害郡主的。”鹤衣巧妙地绕过主题,只一再强调不会有害。
反正茹天仙也喝了这么久,要中毒也早已病入膏肓了。白瓷叹口气,乖乖地接过了药碗。不过,并没有一口气喝完,而是边走边喝。最后如她脑海中的剧本事先设定的那样,一头撞在了皇帝小哥的身上,将大半碗的药汁全倒在了皇帝小哥尊贵的龙袍上。
皇帝小哥猝不及防,望着湿哒哒的龙袍,欲哭无泪。而众人似乎早已看惯了这样的场面,竟没有半个人露出丝毫惊讶的神色。可怜的皇帝小哥,可见他平日里到底被欺负到了什么程度。
趁着掏手帕替皇帝小哥擦拭的机会,白瓷凑到了他的耳边小声道:“帮我查查这药的成分还有功效。就当是结盟后的第一次合作。”
皇帝小哥脸上的表情显示此刻的他很想咬人,不过不管怎么说,咬牙切齿的点头也算是答应。白瓷见状拍拍屁股,放心地跑去照看梅林了。
摆驾回宫的路上皇帝小哥摸着身上依旧湿哒哒,散发出阵阵药香的龙袍,忽然从心底涌起一股以后的人生绝对不会比茹天仙还在时轻松多少这样恐怖到极点的不祥预感。
五、小A小B
皇帝小哥那边的工作效率极高,当天深夜,炅火便带着专家鉴定结果出现在了白瓷寝宫的房梁上。
其时,鹤衣和一干小宫女们已经熟睡,因此炅火得以从容不迫地从房梁上跳下来,而后郑重地将厚厚一叠纸交到了白瓷的手中。
“这是三十里地外樱山王神医的鉴定结果,神医果然是神医。”炅火说这话的时候笑容促狭。
白瓷不明所以,于是低头翻看起手中的那叠纸来。字体遒劲有力,笔走龙蛇,没有几十年的功力绝对写不出来。应该是出于经验丰富的老中医之笔。
第一页是药方,详细地列举了十几种药物以及药量,甚至连煎药时的火候都有详细说明。看到这里,白瓷对下面的内容充满了信心,于是迫不及待地翻了下去。
“老夫行医五十余载……凡所疗病,多尚奇怪……”记叙生平,不是重点,跳过。
“寒性药……”不是重点,跳过。
“热性药……”不是重点,跳过。
“温性药……”依然不是重点,跳过。
“平性药……”竟然还不是重点,继续跳过。
什么,没了?不是吧……
洋洋洒洒十几页纸,概括起来说只有三个字,那就是——“不知道”。唯一的好处就是,给白瓷上了一堂免费的药性课。
“果然是神医,连不知道都可以写十几页纸,如果知道的话……”白瓷倒吸了一口冷气。
炅火微微一笑,理解地拍了拍白瓷的肩膀,化为一道黑影从窗口闪了出去。
既然连传说中的神医都不知道,那这个世界上知道这药方功效的人大概也没几个了吧。
不过,神医二字倒是令白瓷想起了自己那个时代的一位传奇人物——鬼医。
鬼医跟这里的神医截然不同,不同之处不仅仅在于他的字奇丑无比,老是缺胳膊少腿,当然还有很多更深层次的原因。
鬼医本人跟他的名字一样诡异。没有人知道他来自何方,他的真名叫什么。只知道当年就是他把身中十几刀生命垂危的听雨轩轩主从死人堆里给挖出来救活的。因为这个原因,他在听雨轩拥有无可置疑的崇高地位。不过这个人似乎对争权夺利一点兴趣都没有,每天就喜欢躲在他的木屋里试验乱七八糟的药。
什么毒药、火药、农药、□凡此种种……
就在白瓷穿越前,鬼医的木屋刚刚更新到第五代,前四座毁于实验失败导致的爆炸。伟大的鬼医同志在经历四次毁灭性的爆炸后依然能够安然无恙,足见祸害遗千年这句话是多么的精辟。
白瓷小时候经常被青花瓷拉去鬼医的木屋探险,一来二去渐渐也跟鬼医混熟了。后来才发现鬼医根本不是传说中那种会抓小孩子挖心肝吃的恐怖怪人。他不仅会讲好听的故事,而且还懂很多白瓷和青花瓷闻所未闻的东西。其中很多东西曾经不止一次将白瓷和青花瓷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青花瓷甚至还用鬼医教的心肺复苏术将一个溺水后没气了的孩子给救活了过来,那孩子活过来之后硬是黏着青花瓷在江湖上漂泊了一个月有余,后来才知道那孩子竟然就是老皇帝最小的那个侄子魏王。诸如此类的事例还有很多,由于暂时跟主题无关,于是略去不表。
去木屋玩的时候,白瓷常看到鬼医拿动物试药,每次都是找同一胎体型毛色一模一样的小狗试药,取名小A小B。小A正常喂养,小B喂给配好的药。美其名曰对照组实验。不过因为有对照狗狗的存在,无论是药的效果还是副作用都非常直观。
现在的情况下,倒是可以试试鬼医的对照组实验。
打定主意,白瓷第二天一大早便向皇宫中所有人宣布了自己想要养一对小狗的打算。
一听说太皇太后的掌上明珠仙仙郡主要养狗,宫中一时间风云涌动。不到半天的时间,白瓷寝宫前的广场上已挤满了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狗狗。犬吠之声此起彼伏,大有震惊寰宇之势。
动静如此之大,想要不惊动太皇太后那是不可能的。鉴于太皇太后这个工种平时严重缺乏娱乐活动,老太太一听到有热闹可凑便立刻屁颠屁颠地跑来给外孙女做参谋。连老太太都到场了,一干后妃公主当然不可能缺席。于是,白瓷寝宫前的广场上不多时便被挤了个水泄不通。
敢送到白瓷这里的狗狗们肩负着讨好仙仙郡主的重任,只只都经过主人精挑细选,只只都大有来头。白瓷只转了一圈便已挑花了眼,完全不知道该留下哪两只。
老太太建议白瓷选两只小黑狗。那两只小狗比成人的手掌大不了多少,全身漆黑,没有一丝杂毛。被抱到白瓷跟前的时候浑身颤抖,只是用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白瓷。漂亮是漂亮,不过白瓷担心自己的药还没灌上几天,两只小狗就先一命呜呼了。于是,果断地摇头否决。
出乎意料,老太太见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眉开眼笑地让身边的人把两只小黑狗给抱了回去。找到个好主人,两只小家伙运气不错。
经历了一整天的甄选,最后两只半大的雌性西施犬顺利地从几十只同样优秀的小狗中胜出,成为了白瓷的宠物。哦,不,正确的说应该是实验动物才对。
两只小狗自来熟地跑过来蹭白瓷的脚脖子,全然没有意识到等待着它们的是怎样恐怖的命运。
当天晚上白瓷用谁先跑过来蹭自己谁就是小B这个方法确定了小A小B的两个名字的归属。为了防止将小A小B弄混,白瓷还特意在小B的脖子上系了一个银制的铃铛。
小B比想象中的乖,竟然乖乖地将白瓷特意留给它的药汁舔了个一干二净。白瓷严重怀疑小家伙的味觉有问题。自己每次喝完药都要吃下十来个蜜饯才能去掉嘴里的苦味。更为离谱的是,末了小B还颇为神气地摇着尾巴昂首挺胸从小A身边走过,那表情分明是在示威。小A当时的反应是眼巴巴地望着白瓷空空如也的碗,眼神是相当滴受伤。
白瓷哭笑不得。
为了减肥,白瓷这些天晚餐只吃很少一点东西,刚刚入夜便已饿得不行。于是只好盘腿坐在床上,企图用调理内息来使自己忘记饥饿。
经过这些天的调理,茹天仙体内那两股混乱的内息已经顺了许多。白瓷也明显感觉自己的精神比刚到这个世界时好了不知多少倍。
打伤梅林后白瓷曾经偷偷跑到御花园去徒手劈过石头。当时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想到那块太湖石真的就应声而裂了。白瓷当时错愕得连呼吸都差点忘了,幸亏当时现场没什么旁人,不然胖郡主化身武林高手这样的事足以吓坏一干小宫女小太监。
这件事之后,白瓷更加确定了茹天仙的不平常。回归武林前,看来得先把茹天仙身上的这些谜团解开才行。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无论是哪个世界,哪种身份,活着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白瓷望着无忧无虑嬉戏打闹的小A和小B长长的叹了口气。
不仅人,连狗也不能幸免啊……
之后的几天过得异常平静。作为皇室的郡主,白瓷郁闷地发现自己成了一条彻头彻尾的米虫,每天除了养膘无所事事。无所事事是减肥的大敌,这样下去减肥大业很有可能会搁浅。
虽然茹天仙的身体是练武奇材,就算不减肥也有望成为武林高手。不过,白瓷还是无法接受一个绝世的武林高手顶着一副高吨位的身材这样恐怖的景象。用鬼医的话来说,这样子实在是太毁形象了。
于是,白瓷从鹤衣那里打听到了冷宫的方向,决定每天早晨去冷宫锻炼锻炼身体,舒展舒展筋骨,顺便复习一下听雨轩那些杀人的技巧。虽说暂时还用不到,不过有备无患不是吗?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白瓷便带着小A小B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冷宫。
小A小B似乎很喜欢这种杂草丛生的地方,刚进来没多久就钻进草丛中跑得没影了。白瓷费了很大的劲才终于成功地将两只擒获。
然后,追狗狗追得大汗淋漓的她,气喘吁吁地发现,自己,迷路了。
在听雨轩的时候也不是没进过格局复杂的庭院,每一次都能顺利全身而退,但问题是,这一次白瓷光顾着追狗狗了,完全没想到要记路……
白瓷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原路返回。不过,那个原路怎么看都不像是之前自己走过的。而且周围的景象大有越来越荒凉之势,而且以茹天仙如此臃肿的身材根本没可能飞到屋顶上去看路……
“怎么办,怎么办……如果青花瓷在就好了……”
转来转去,怎么都找不到出口,白瓷已经开始有些抓狂。鬼医说过,人有压力的时候最好能够适时地发泄出来。于是,有些抓狂的白瓷放下小A小B,用尽浑身力气声嘶力竭地发出了一声长啸。
“青花瓷我好想你啊——”
这声长啸在冷宫中平地而起,直冲云霄,直震得白瓷身旁不远处的某棵树哗哗地掉下一地叶子来。
这声长啸的尾音刚刚散去,空气中忽然有人声响起。
“‘青花瓷’是一种瓷器,‘你’是第二人称代词。按照我的推理,你口中的青花瓷应该是个人。原来,除了我以外,也有别的人会懒惰到直接用器物名替人命名啊。”
有人诶,有人诶!
听到声音,白瓷立刻兴奋地东张西望了起来。
可惜,望了半天也没望见半个人影。
忽然反应过来,冷宫上方刚刚响起的这个声音分明是个幼稚的童音……
传说中当年冷宫废弃的原因中有一条似乎就是闹鬼,想起鹤衣谈到冷宫时那惊惧交加的表情,白瓷忽然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一直蔓延到了头顶。
六、冷宫小鬼
迷路已经够惨了,更惨的是迷路的地方还刚好闹鬼……
白瓷刚想逃跑,空气中忽然响起一阵小孩子清脆的笑声,咯咯的,听起来很是天真无邪。可惜白瓷却被如此好听的笑声吓了一跳,很没形象地抱头蹲到了地上。
“别害怕,我是人,不是鬼。”
白瓷一怔,慌忙循着声音的方向望了过去,很快便在墙角发现了一个大概七八岁大的男孩。男孩懒洋洋地靠着墙根坐在那里,浑身脏兮兮的,身上套了一件明显不合他身材的女子宫装,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男孩太瘦太小,衣服太脏太大,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那衣服里竟然裹了个孩子。
“嗨,你好。”发现白瓷正好奇地打量自己,男孩友好地朝白瓷挥了挥手。
“你是什么人?”白瓷警惕地后退了一步。虽然男孩已经明确表示自己不是鬼,不过无论白瓷怎么看都不觉得他会是个正常人。
“我是什么人?宫女的私生子,也可能是皇帝的私生子,谁知道呢!”小家伙露出不符合他年龄的苦笑,“这十年来除了每天给我送饭的婆婆我还没见过陌生人,见到你很高兴。”
十年?!
小家伙比想象中的要大很多嘛,可能因为重度营养不良,这厮看起来实在是不像十岁的孩子。
就在白瓷犹豫要不要过去之时,小B已经大大方方地跳到小家伙的身上,有滋有味地舔起了小家伙的脸。小B的味觉果然有问题,天知道小家伙到底有多久没洗脸了。
白瓷慌忙将小B从小家伙身上抓了下来,对着它的屁股狠狠地拍了一下。
“小B,不许欺负小孩子!”
“小B?”一直懒懒地靠着墙根的小家伙忽然坐直了身体,伸出小手指向正在他身边好奇地东嗅西嗅的小A,“那它叫什么?”
“小A。”
“小A?!”小家伙闻言忽然眼前一亮,那张沾满了泥灰的小脸上瞬间绽开一抹灿烂到极点的微笑。他一骨碌爬起来,走到白瓷的身旁,用脏兮兮的小手一把抓住了白瓷的衣袖。一瞬间,跟刚刚有气无力的样子判若两人。
“喂,你带我走好不好?”小家伙仰头目不转睛地望着白瓷,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是满满的期待。
见白瓷皱起了眉头,小家伙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忽然漫起一阵迷离的水汽。
“我会比它们还乖……”小家伙指的是正在一旁欢蹦乱跳的小A和小B。
白瓷扫了一眼小A和小B,心说其实那两只一点都不乖,不然自己怎么会迷路迷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带我走好不好?我不想一辈子住在这里。”小家伙仰头眼巴巴地望着白瓷,那眼神相当有杀伤力。
仙仙郡主很彪悍,所以随便救个人什么的易如反掌。问题是,这样好么?某年某月某日,仙仙郡主于冷宫偷走一个男孩。虽然某人已经恶贯满盈,也不差这一桩,不过……
“要不要跟替你送饭的老婆婆说一声?”
“说了就走不成了。”
小家伙抬了抬脚,随着一阵叮呤当啷的声音,一根比他手腕还要粗上许多的铁链露了出来。白瓷这才发现,原来小家伙的右脚被人用铁链跟冷宫朱漆斑驳的柱子锁在了一起。铁链上锈迹斑斑,小家伙被锁上的时候年纪应该比现在小很多,铁链卡着的右脚脚踝比左脚脚踝明显细了一圈。再锁上几年,这孩子的右脚估计就废了。
竟然有人如此虐待这么小的孩子。这种事情连听雨轩都不屑为之!白瓷一时间气血上涌,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铁链,咔哒一声就扯成了两段。
白瓷小心地揉着小家伙依然缠着铁链的右脚,这部分的链子看来只能回宫之后再想办法了。
“能走吗?”
小家伙抓住白瓷的手踉跄着走了几步,最后以失败而告终。
“我背你。”白瓷决定好人做到底。
小家伙打量着白瓷的身材,表情有些犹豫。
“不瞒你说,我最近刚好在减肥。”
小家伙了然地一笑,跳到白瓷的背上,不客气地搂住了她的脖子。
“什么味道?”小家伙一爬上背,白瓷就感觉一股诡异的味道开始在鼻尖萦绕,像咸鱼,又像夏天坏掉的食物,诸般交织,五味杂陈。
小家伙喏喏了半晌,最后终于坦白:“十年没洗澡的味道……”
“天!不是吧……”
恰在这时,听到白瓷的尖叫闻讯刚来的侍卫们刚好出现,于是白瓷以抛掉烫手山芋的速度将背上的小家伙丢给了其中一位侍卫。
那位可怜的侍卫大哥于是只得保持着随时都会窒息而死的痛苦表情将小家伙抱到了寝宫,放下小家伙后白瓷看到那位侍卫以劫后余生的表情偷偷地大口呼吸了好几次。
虽然味道是难闻了一点,虽然用掉了整整三大桶洗澡水,不过洗吧洗吧干净之后,小家伙还是蛮可爱的。细皮嫩肉,唇红齿白,让人一见就忍不住想捏上一把。虽然不知道小家伙的父母到底是谁,可以肯定的是两位应该都是美人。
不过话说回来,这宫中美人成群,想找个难看的人还真是个了不得的技术活。别看茹天仙这样,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