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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瘫伊人:娘子你太腹黑 作者:一千亿-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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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过圣旨,南初白从地上站了起来,走至宣旨的太监面前,喜颜笑道:“红公公,这么远的路累了吧,要不进去坐坐?”


    “七皇子折煞咱家了,宫里还有事等我去处理,咱家先告辞了。”翘着兰花指的公公扯着嘴角向后退了一步。


    “那可查送客。”


    南初白一说,一旁的可查领着红公公出了门。


    站在原地的南初白,看着手里的圣旨,他显得非常无力。


    送客回来的可查也进来了,“爷,红公公说这次皇上还派了四皇子从维河以东,跟你执行相同的任务。”


    “哦,是吗。”南初白轻应了一声,继而说道:“让小镜子去收拾行李,再给我备马,我要去城郊接皇子妃。”


    “这……”南初白的话让可查有些为难,“带着皇子妃去好吗?”


    “有什么不好。”


    一听这话,可查就知道这事已经没有了商量的余地,可查带着命令退下了。


    不带着去才是最不好的,这是南初白的心声。


    他回到自己的寝殿收拾了一些自己的东西再出门时,可查已经备好了马匹。


    接过缰绳,南初白再吩咐了一些事宜,就跳上了马,扬尘而去。


    “可查,皇子府就交给你了,让小镜子驾着马车在驿站等我。”


    “是,爷。”


    可查印着,直到南初白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回到府里。


    “李护院,派人守在爷的寝殿之外,不准任何人踏进,对了还有后院依凝姑娘的住处一样不许任何人接近。”


    城郊别菀——


    水伊人正在处理午膳要用的食料,不料身体一下腾空,腰被一双熟悉的爪子抱了起来,之后就是天旋地转。


    低眸就能看见南初白兴奋的脸,她忍了忍等他玩过了把自己放下来。


    “娘子,为夫可想你了。”


    说着,南初白把她放了下来,嘟着嘴就往她脸上凑。


    水伊人把一直拿在手里的大白葱插进他嘴里,不去理会他扭曲的脸,淡漠地走开。


    取下大葱南初白又变回了那一脸欣喜。


    “娘子,今天可是一百零一天呢。”


    第一百零一天?她差点忘了这茬,不过赌约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规矩自然由她来定,这就跟现代所有合同上面的那句‘最终解释权’是一个意思。


    水伊人转身望着他都还带着笑意的眼,“我指的一百天是你在我眼皮底下,现在也才五十天而已。”


    “什么!”南初白的脸瞬间垮了下去,无比幽怨地望着她,怎么可以这样。


    水伊人转身回屋子,眉梢有她自己都未察觉出的笑意。


    在一旁看戏的水墨墨和灵丹见水伊人已经走了,脸上带着坏笑地挪到南初白面前。


    “尊敬的七皇子,你能不能告诉草民‘一百零一天’是啥玩意呢?”灵丹率先问道。


    南初白正郁闷着呢,那还有空搭理她们,打算绕开两人去追水伊人。


    水墨墨跟着姐姐混了那么久,还是学会了几招,她拦下南初白,挑眉道:〃你告诉我那个’一百零一天’是什么意思,我就告诉你我姐一个秘密。〃




再次启程【2】

说完,她还挤了挤眉,这可是一个人划算的交易哦。


    南初白想了想同意了,把他与水伊人之间的赌约说了出来。


    “就这样了,该你了。”


    “原来如此。”


    水墨墨和灵丹相视一笑,两人眼睛里都闪着刨八卦的精光。


    “看在你这么给面子,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既然是秘密那就不能大声地说,水墨墨勾了勾手指头,南初白把耳朵凑了过来。


    几声低语后,两人分开,脸上都是极其猥琐的笑容。


    看着两人的表情,灵丹极其鄙视,水墨墨这个不讲义气的人,竟然不告诉她。


    她哼了一声,进了之前水伊人走进的房间。


    不一会儿,水伊人和灵丹便出来了。


    “南初白,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这边正和水墨墨低声交流的南初白终于想起了自己要来的正事,大惊了一声,便拽着水伊人往自己的马走去。


    奔跑中他的手绕到了水伊人的腰间,再借力于一旁的大石头,抱着水伊人跃上了白马。


    正打算甩皮鞭骑着马离开之时,看见了水伊人举起的手,指缝间那根银针在太阳下闪烁生辉。


    他愣了楞,收好了马鞭。


    “娘子,我要带你去维河看看风景。”


    看风景,恐怕不会这么简单,但是她必须跟着去,水伊人收回了银针,“墨墨,去收拾东西,拿琴的时候小心一点儿。”


    还站在院子里的水墨墨听见了,应了一声拽着灵丹回院子里收拾东西。


    她的动作很快,因为她只管拿琴其它东西由灵丹搞定。


    她抱着琴跑到南初白的马旁,把琴递给了水伊人。


    眼睛却是盯着南初白的,“刚才那招很不错哦。”


    水伊人无视掉妹妹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行径,漠然地拿过自己的琴,同时挣脱了南初白缠在自己腰间的手。


    这时,在后面收拾包袱的灵丹也出来了,三个包袱全挂在了她身上。


    “姐,你和七皇子先走,我和墨墨骑我的马追你们。”


    “嗯。”水伊人应了一声,南初白便甩开了马鞭,白色的马长嘶一声向前奔去。


    灵丹挂着三个包袱艰难地走到马窖里,牵出了自己的马,跨上去直接奔走了。


    看着红色的马从自己眼前飞过,水墨墨急得跳脚。


    “喂,你等等我!”


    马上的灵丹回头得意地做了一个鬼脸,谁让她刷自己来着,凭什么啥活儿都自己来做。


    到了驿站,水伊人第一时间从马上跳了下来,南初白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有些愧疚,早知如此他就不应该心急,应该驾着马车来的。


    两人到了之后,很快灵丹也到了。


    灵丹刚到,水伊人还没来得及问她水墨墨去哪里了,不远处就响起了水墨墨的嚷骂声。


    “灵丹你这个混蛋,我要灭了你~”


    看着累得满头大汗的水墨墨,水伊人没说什么,视线落在了南初白身上。


    “我要马车。”


    负责驾马车的小镜子刚好赶到,他哈着腰来到南初白和水伊人面前,“爷,马车到了。”


    “好,娘子上车。”




再次启程【3】

南初白点点头,扶着水伊人赶紧上车。


    因为出来的较快,水伊人脸上没有面纱,已经吸引了周围许多人的目光,他看着极不顺心,心里只想着赶紧把她藏起来。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对于水伊人来说都无所谓,她先在只想坐着好好休息休息。


    这些天闲来无事,为了不晕马她配了些香料,刚才效果不怎么明显,她想试试马车上效果如何,看看还需要加些什么草药。


    看南初白这架势,是打算与她两人单坐一辆马车,她问道:“你能保证她们两人的安全吗?”


    “当然能。”南初白给了很肯定的答案,为了不让她分心,他当然得保护好外面吵得热火朝天的那两位。


    不管南初白的话可不可靠,但水伊人觉得自己是可靠的。


    灵丹和水墨墨就在她不远处,即使发生了什么她也能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去,于是她便不再多问,靠着车壁休息了。


    “小镜子,咱们启程了。”


    看着她不说话了,南初白吩咐了一声,便全心全意地去折腾水伊人了。


    他伸长手臂去揽着她的腰,这次比以前安分了许多,只是揽着不乱动了。


    如此一来,水伊人也没有动手,于是他跟着晃动的马车一点一点地靠近,一点一点靠近。


    不一会儿,水伊人整个人都到了他怀里。


    当水伊人醒悟过来想离开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


    她抬头怒视着南初白。


    在脖子边的脸嘿嘿直笑,水墨墨这个秘密果真不错。


    '我姐用心思对付敌人的时候反应极快,但放下了戒备状态休息发神的时候,反应相当迟钝'


    比如现在他已经抱了她那么久了她才发现。


    “嘿嘿,娘子你师父教过你银针锁穴控制人的经脉,可是也有人教过我点穴,控制人的行动。”


    因为自己可以用银针控制人,所以她从来没接触过点穴,所以现在连用内力冲开穴道她都不会。


    看来她以后不能再轻易地放下戒备了。


    未来的路好像越来越不简单了。


    “随你,我睡觉了。”


    语毕,水伊人便闭上了眼睛,反正现在这个床也不错,暖暖的还很贴身。


    看着她闭着的眼,南初白晃了晃她的身体,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果真睡觉了?


    看看外头,不知不觉太阳已经跑了半边天了,他和她在一起竟然连饿肚子的感觉都没有了。


    撩开幕帘,南初白问道:“小镜子,到什么时辰了?”


    “回爷,还差半个时辰就到午时了,我们要进城用午饭?”


    “不进城,接着赶路,天黑前到青城。”


    怀里抱着的人已经够解馋了,他一点儿也没觉得饿,至于其他两人,现在还能吵得这么大声,看来也是不饿的。


    放下布帘,南初白的手回到了水伊人的脸上。


    蹭了这么久微凉的脸颊,总算是有点温度了。


    细嫩爽滑的感觉,让他的心有些飘飘然的感觉。


    如此想着,环在水伊人腰间的手又紧了几分。




步步惊心青城行【1】

突然马车颠簸了一下,水伊人不舒服地翻了个身,整张脸都埋进了南初白的怀里。


    他正高兴着,怀里的人说话了。


    “别暖不了我,却凉了自己的心。”或许这个姿势很暧昧,可对于她来说不过只是一张舒服的床而已。


    “娘子,为夫只要还活着,心就永远不会凉。你也一样,是要还活着,心就是暖的,我也会有走进你心里的那一天。”


    她的话并没打击到南初白的信心,反而是他后来的话撞倒了自己的心。


    水伊人发现自己能动了,从南初白的怀里坐了起来,眼睛盯着窗外被夕阳染红的天。


    “开在枝头的花,是择在手心,还是做个护花之人,看着它绽放?”


    南初白又扑了过去,抱着她的腰,头搁在她的肩上。


    “自然是择在手心。”


    “若花带毒带刺呢?”依旧是任他为之,水伊人没有拒绝他的动作。


    “只要我喜欢带毒带刺又何妨,重要的是,我懂它在枝头的寒冷与寂寞。”就像懂她的坚强一样,所以他是执了意要闯进他的心,那怕遍体鳞伤,那怕最终什么也得不到。


    南初白期待了许久,最后却一个字也没得到,探过头去看,竟然发现她睡着了。


    无奈地笑了笑,放下布帘,为她在自己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外头的灵丹和水墨墨不吵了,像是知道她在睡觉。


    宽敞的官道上,只能听见哒哒的马蹄声,还有呼啸而过的凉风。


    水伊人醒来时,身体依旧在南初白怀里,但却是换了个地方,不再是马车,像是客栈的房间。


    她刚想伸手去掰开缠在自己腰间的手,那双手边自动松开了,身后响起南初白柔软的声音,大概是大梦初醒。


    “娘子你醒了,定是饿了吧,桌上有备好的点心。”说完他又躺了回去,抱着还有她味道的被子继续做梦。


    对于他的反应,水伊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她此刻更应该尊重自己肚子的想法,一整天没吃任何东西,她的肚子早就在抗。议了。


    水伊人下床,拿起桌上的糕点塞进嘴里,动作太快,不小心便呛着了。


    “咳咳咳……”


    几乎是同时的,一杯热茶递到了她嘴边,背上一双大手轻轻地抚着。


    “又没有人跟你抢,你吃这么快做什么。”


    饮下嘴边的茶水,水伊人拿掉了南初白轻拍自己后背的手,她不喜欢被人当成小孩子,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把她当做小孩子照顾。


    “睡你的觉。”


    南初白今天格外听话,水伊人一说,便真的回去睡觉了,只不过是趴在圆桌旁,眼睛盯着一个一个往自己嘴里塞点心的水伊人。


    时不时地伸手帮她擦开嘴边的糕点屑,直到水伊人解决掉一盘糕点,他才有动作。


    倒了一杯热茶递到她面前,“娘子,有时候你像八十岁的老人,有时候又像一个八岁的孩子,话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接过热茶一饮而尽,随后重重地放下。


    “南初白,你的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步步惊心青城行【2】

他脑子在想什么?


    好像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多,不过都可以归到一起,那就是与水伊人有关的事。


    “娘子,我想的自然是与你息息相关的事。”


    水伊人撑着头,眼睛直直地盯着南初白的双眼,她看不到属于皇家的任何杂质,他的眼睛太干净了。


    “你就没想过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去?”


    “什么?”


    南初白直起头问她,却被水伊人按了下去。


    两人一起趴在了圆木桌上,看着她闭上眼他也懂了,跟着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之后便听见了人的脚步声,只有一个人。


    感觉到那人的手伸到了自己的鼻息间,南初白一手抓住,电光火石间带着黑色面罩的人就被他压制在了桌面上。


    水伊人起身,一枚银针没入他的身体,锁住了他所有穴道,同时从窗外废了一把黑色小刀,插在黑衣人的背上。


    南初白起身想去追,水伊人拉住了他。


    “不用追。”


    “什么?”南初白很疑惑,循着水伊人的视线望去,黑色小刀没入那人的身体,竟然没有半滴血液流出来。


    他放开了那人的手,他反而站了起来,拿到了自己的面罩,望着水伊人的神情复杂。


    “说吧。”水伊人又坐回了原位,动手给自己倒了杯茶,随后又洒到了地上。


    被洒到地上的茶水冒着可怕的白色泡沫。


    竟然有毒!


    南初白抓起水伊人的双肩,刚才她喝了这水。


    “娘子,你有没有事?”


    拿下他的手,水伊人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我,百毒不侵。”


    既然如此,南初白放下了心,专心去看那个杵在一旁的黑衣人。


    “你是谁派来的人?”


    黑衣人拿出自己的腰牌,金色的小牌上赫然写着‘太子府’三个字。


    瞧见这三个字,南初白并没多大的惊讶,像是早已料到。


    水伊人走过去取下他背上的小刀,也取回了那枚银针,“你走吧。”


    她的话惊讶了那名黑衣人。


    他原本以为那枚银针至要至自己于死地的,却没想到是要救自己的,如果没有那么银针锁住自己的经脉和穴道,那刀上的毒早已侵入了他的五脏肺腑。


    见这货还打算杵着打扰他的好梦时间,南初白出腿踹了一脚。


    “你还不走,等死吗?”


    被踹了,黑衣人跌跌撞撞地逃离了。


    南初白赶紧去把那壶有毒的茶处理了,再回头去把水伊人手上刚刚接触过别人身体的银针也处理了。


    “娘子,你的规矩是不是:银针救人,银星杀人?”


    “嗯。”水伊人应着,爬上了床。


    搞定一切的南初白走了过来,望着她的眼问:“那你为什么老用针扎我?”


    水伊人淡然地翻了个身,答道:“因为你不是人。”


    南初白嗖地蹦上床,这次的手彻底的不安分了。


    因为他要让水伊人知道什么才叫做不是人。


    可惜,最终的结果是某兽性大发的男人被某良心毫无的女人无情地踹下床。


    “娘子,我才发现你也不是人。”


    “嗯哼。”


    “不过,这样一来,我们还真是天造地设地一对。”


    床上扔出枕头和被子,意思很明显:今晚睡地板。




步步惊心青城行【3】

第二天,水墨墨和灵丹摸进了水伊人和南初白的房间,想来个突然袭击。


    不料,打开房门的时候就看见了顶着一张黑眼圈的南初白。


    “咿呀,这不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七皇子嘛,怎么这副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样子?”灵丹坏笑着挖苦道。


    南初白伸长手臂把两人推了出去。


    “一句话用了四个成语,文学课上的不错,不过现在,不需要你在这里显摆。小镜子弄点儿吃的,把这两人的堵上”


    “是。”门外的忠心仆人小镜子扶紧了被推出来的两位,与其说是扶,不如说是抓。


    水墨墨想挣脱掉去给姐姐道个早安,却丝毫也动不了。


    难道这货天生神力?


    虽然南初白赶人赶得极快,但水伊人还是被吵醒了。


    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水伊人疑惑。


    她怎么起得这么晚,昨天也是怎么睡得那么沉。不可能南初白做了什么,因为她没闻到任何草药的味道。


    那她为什么变得嗜睡了。


    “娘子,我去帮你打洗脸水~”南初白说完,撒丫子蹦出了房间。


    他这样子让水伊人颇觉无奈,不知道师娘看到自己的儿子变成了勤奋小奴才会作何感想。


    可她又是那种能让人伺候绝不自己动手的人。


    于是只好随之任之了。


    “娘子,来来来我帮你擦脸~”


    水伊人把脸向后仰,这等小事她还是喜欢自己亲自动手。


    向后仰着,却忘了自己坐的只是漆木凳子,不是有椅背的木椅,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后仰。


    南初白伸手扶着了她,亲手把她擦脸。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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