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傅被我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然后笑笑说:“墨妍,这就是枚普通的戒指而已,你想得太多了。只不过这戒指是用上古玄铁锻造的,所以看来有些不同罢了。”
原来就是个装饰而已啊?虽然没有我所想的神奇功能,但是我确切记得廉皓尘在九年前就是有非常棒的轻功的,这么说师傅一定是不简单的,那便学点功夫也好,将来若是逃跑也多些把握。
“师傅,那你什么时候开始教墨妍功夫啊?”我使出撒娇的功夫拽着师傅的衣袖摇着。
师傅微微一笑又从怀中掏出了一本没有书名的书递给我道:“你先把这本书上的东西都背熟了再来找我。”
然后他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地,又从胸前掏出一条漂亮的黑色藤鞭道:“这个是师傅送你的兵器,本想着日后再给你,不过虽然你现下驾驭不了,但是能尽早和它培养感情也是好的。”
师傅,您是多啦A梦么?我当时真的很想问这句来着。他的怀里怎么能放这么多东西呢?明明看着前胸很平整啊,一会儿戒指,一会儿书,一会儿藤鞭的。谁知道里面还有多少东西啊?我这样想着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师傅的前胸看了起来。
师傅大概是被我炽热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了,忙尴尬地拢了拢衣衫,我怕师傅误会忙解释道:“师傅,墨妍是在想师傅胸前有什么宝贝,竟能装下这么多东西。”
师傅只微微一笑没有答话。
廉皓尘在一旁说着:“好了,娘子,还是快给师傅奉茶吧,再耽搁下去茶就凉了。”
我这才想起这会儿子来的主要目的是奉媳妇茶来着,便伸手接过梦涵手上的茶盏高举道:“师傅,这杯茶就是拜师茶了,请师傅笑纳。”哼!廉皓尘,我偏不说这是媳妇茶。
廉皓尘也没有理会我,只是端着茶盏恭敬的奉上,道:“师傅,徒儿自小就是被师傅照顾长大的,徒儿敬您重您,如今徒儿也已成婚,以后便与娘子拿您当生父一般的孝敬,请您就喝了这杯茶吧。”
师傅听到廉皓尘这么说自然是热泪盈眶,我还真是佩服廉皓尘,拍马屁的功夫绝对比我的好。
师傅接过我们二人递过的茶盏后各浅饮了一口,便递给我们各自一个红纸包。
出了前厅后,我就迫不及待地偷偷打开了纸包,想看看师傅出手是不是阔绰,却没想到那里面装着的却不是我想象中的银票,而是一片薄薄的如海苔片一样的东西。我凑近鼻子闻了闻,发觉有一股淡淡地鱼腥之味,不禁腹诽道:师傅他老人家真小气,拿了片波力海苔就将我们打发了。
“你不是郡守大人的女儿么?怎么还这么爱财,看到不是银钱就这幅模样,却不知这可是比银钱好上千万倍的东西。”廉皓尘坏坏地挑着眉毛说着。
这家伙,怎么总像是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一般呢?“这海苔……额,这墨绿色的片片有什么用?能吃吗?”
“就是吃的啊,而且绝对是好东西。”
廉皓尘话音刚落,我便将那海苔一样的东西卷吧卷吧一口塞进嘴里吞了。
“喂!”廉皓尘赶忙拉住了我的手道:“别全吃掉!”
我此时已经将那海苔状的东西全部咽下了,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那东西大补的,每次只吃一丁点就行了,你一次全吃下了可怎么好!”廉皓尘是真的有些着急了。
“那你不早说!”我有些没底了,“有什么副作用吗?”
“副作用?”廉皓尘没听懂我的意思。
“就是说这么做有什么害处没有?”我解释到。
“这东西名叫丹精,能补内力,但是每次只要一点点就好。若是整片吞下则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可你这么健康,这整片吃下去恐怕是受不住的……”廉皓尘说着惋惜地摇了摇头。
“所以……我会被补死?”太恐怖了吧?不会吧?
廉皓尘没有回答我,只是脸上仍是一副悲恸的表情。
呜呜呜……看这样子我当真命不久矣了!不行啊,不行啊,我还没泡到美男,还没有学会拉风的武功,我还这么年轻……“怎么办?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办法补救啊?”
“有是有的,”廉皓尘说着一副严肃地神情道:“你食了这大补之药自然是要散出去比较好。”
“散?怎么个散法?”我抓住廉皓尘的手追问道。
“娘子可有听过采阴补阳?”廉皓尘说着露出一丝邪笑。
第十章,相公是狐狸?
采阴补阳?那不是道家的房中术么?这家伙分明是想占我便宜么?
“哼!”我对他冷冷一笑道:“你是骗我的吧?我不会上你这狐狸的当的!”
“呀呀!娘子果然是厉害,居然这么快就看出我的真身了?”
“什么真身?”我问道。
廉皓尘一本正经的道:“看出我其实是只狐狸啊!”
“嘁,又骗我。”
“娘子,你就没发现你相公我俊美得不似凡人么?我八岁那年就有那样好的身手你就没怀疑么?你没发现我总是能很轻易地猜透你的想法么?”他越说越认真,不似在说谎。
我想了想,越想越觉得这事很可能是真的……这家伙的确相貌不似凡人,他的轻功也委实太好了些,还有那桃花印记,我始终不明白他是怎么烙在我肩膀上的。
“那桃花印记就是我用了巫术才烙在你肩膀上的。”廉皓尘居然知道我在想什么,马上就解答了我的疑惑。
“啊!你果然是狐狸啊!”我惊叫一声退后了几步。被逼着嫁给他已经就够惨了,如今嫁的却连人也不是,有没有我这么悲惨的啊?
廉皓尘却向我步步靠近着,一双晶亮的桃花眼闪烁着,直将我逼到了一颗古树下。我背倚着粗壮的树干,突然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来,浑身也是燥||热难耐,廉皓尘一只手抚上了我微红的脸颊,那指尖的冰凉触感竟令我通体舒服,我不自觉地轻哼一声,便丧失理智地抓着他的手贪恋地吸取他手上的那丝凉爽来,全然忘了什么狐狸不狐狸的事。
廉皓尘看我的眼神也迷离了起来,他的手指渐渐穿过我的发,勾住我的后颈将我往怀里一拢便低头躬身吻了起来。他的唇触感冰凉,带着一丝丝茶香,舌尖温柔地在我的口里翻搅着,我也跟着有些意乱情迷起来,竟是闭起了眼睛享受起来。
似乎吻了好久,感知到不知何时他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里衣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此刻有多么羞愧,忙一把推开了他道:“你怎么可以占我便宜?”
他邪肆地勾起嘴角笑着道:“刚刚你抱我也抱得紧呢,怎说是我占你便宜?你也没少占我的便宜啊?再说了,你我是夫妻,这本就是闺房乐事,哪有谁占谁便宜只说?”
我被他说得愣了一愣,忙道:“你也说这是闺房乐事,怎可光天化日在花园里……那个什么?”
廉皓尘听我这么一说倒是心情大好,“娘子原是害羞了,那我们就到该做这事的地方做这事去吧。”
他说着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我奋力挣扎着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快放开我!”可是无奈我那前世的黄带功夫实在没什么用处(作者言:您能别提您那黄带了么?),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廉皓尘抱着我所去的方向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房间,而是一处透着寒意的假山之后,穿过了假山群我才发现这里有一处冒着白烟的水池,这水池倒是极为宽阔,四周的假山将这里重重包围,竟是一处隐蔽的好地方。
难道这廉皓尘竟是如此口味重,想要在这里将我XXOO了?这里还真是一处杀人放火、奸||淫掳掠的好地方啊!廉皓尘,你果然是个变态。
“混蛋廉皓尘!放开我!”我一边奋力捶打着他的胸膛一边大叫着:“廉皓尘,你若再不将我放下我就要你好看!”
廉皓尘一对剑眉微微上挑,然后突然一放手,我就整个人直直跌入了水池之中。
我的身体一接触到这池中的水就感到了一股沁入心脾的寒冷,难怪刚刚一往这边走就能感到一股寒气呢,原来这里不是什么露天温泉,而是露天寒泉啊!变态啊!变态家的水池都是变态的!
“廉皓尘你这混蛋,怎么可以将我扔到水池里?”我站在及颈的水池中哆哆嗦嗦地说。
廉皓尘一副委屈的样子道:“娘子,是你让我将你放下的啊?为夫这是听娘子的话啊,也有错么?”
我狠狠地剜了廉皓尘一眼,算了,这狐狸狡猾异常,我说不过他便也不与他逞这口舌之争了,还是赶紧上岸为妙。这样想着,我紧抱双臂,朝岸边走着,可是刚走到他身边,他却拦住了我的去路。
“廉皓尘,你干嘛?想要我冻死么?”我这次可是真的火了,这家伙欺人太甚了。
廉皓尘无奈地拉着我的手一同走回了池水中道:“这寒潭凉是凉些,可是没办法,你刚刚吃下了一整片的丹精,若是不泡进这寒潭里保不准待会就会热血上涌将为夫推倒,推到为夫倒也没什么,你我是夫妻,昨日还没洞房,今日本该补上,可我怕就怕你受不住补,没准就此一名呜呼了,为夫这不是为了你好么?算了,夫妻本是同林鸟,为夫就陪娘子同甘共苦,一起受这寒冷吧!”
听着廉皓尘的话,我心下突然涌上一股暖意,这家伙原来不是想整我,只是想帮我散那燥|热而已。可是很快我就打消掉了心里那点感激,这个男人可是毁了我姻缘的人,我怎么可以感激他?
我盯着廉皓尘那张俊美的脸,努力地将他的形象丑化着。对了,这家伙还说自己是狐狸来着,我的后半辈子可不能跟狐狸精一起度过,我一定要想办法脱离他,然后去找淳于晏。
淳于晏!一想到这个名字我突然想起身上还带着装有干花的那个荷包来着,现下自己泡在池水中,想来那桃花也是被泡坏了吧?我赶紧大步朝岸边跑着,廉皓尘看我一脸的紧张也忙跟着跑上了岸道:“你怎么了?”
我从怀中掏出已经湿透的荷包,怒斥道:“都怪你,这桃花怕是要被泡坏了!都怪你,这可是淳于晏送我的定情信物呢!”
廉皓尘这次倒真是因为我的口气生气了,他冷哼了一声道:“不就是一朵破桃花吗?也至于你如此紧张?说什么定情信物,还不是你一厢情愿,昨日我说与你早有婚约,他淳于晏分明是很开心地松了口气,人家淳于公子压根就不想娶你……”
“啪!”我一巴掌打断了他的话,这一次因着他和我都是蹲下的,所以我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巴掌。
他本来白皙的脸颊因为我那一巴掌微微透着红,他狠狠地看了我一眼道:“我说的句句属实,你这女人当真不识好歹,那你便抱着你那破桃花过一辈子吧!”他说完竟是留下来我一个人独自离开了。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小心翼翼地取出荷包内的硬纸片,然后又是小心翼翼地将纸片剥开,还好那桃花还算平整,竟是没有丝毫损坏,只是已经湿透了,我便将桃花放在一处石块上,想着这会儿子太阳正足,该是过不了多久便能干透才对。
我一边晒着桃花一边发呆,过了多半日才感到身上不太舒服,头晕沉沉地,身子也有些疼痛,想来定是我在寒泉里泡了许久,上了岸又湿淋淋地吹了风,此刻已是感染了风寒。我伸手摸了摸桃花已经干了七八成,便又小心翼翼地拈起置于手心里,一路捧着想要找回房间的路,却没想到我可是新嫁进门的,这宅子又不是一般地大,曲曲回回地走了好多弯路也没找到回去的路。
我错误地估计了自己的能耐,也错误地估计了廉皓尘。按说这么大的宅子应是有很多丫鬟才对,却没想到我一路找寻下来竟是一个丫鬟、家丁都没碰到,正在发愁的功夫却见廉皓尘正迎面朝我走来。
我一见是他,便气哼哼地掉头准备躲开。
“还想去哪?顺着这园子你都绕了四个圈了,从早上就没吃饭,再不随我回去,晚饭的时辰都过了。”
听着廉皓尘的话我才感觉到自己已经饿得头脑不清醒了,这家伙原来一直跟着我吗?居然还清楚地知道我绕了花园四圈?那他居然也沉得住气看我绕圈圈?这家伙果真可恶!
虽然现在的我很想接着给他一巴掌,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要是再将他气走,谁带我离开这鬼打墙般的园子?我的肚子还得继续饿着不是么?于是我只好悻悻地回过头,道:“带路。”
廉皓尘对着我微微一笑,牵起我的手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阿嚏!”仿佛是回答他的疑问似地,我很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
廉皓尘一脸假惺惺地再一次将我打横抱起道:“快随我回房泡个热水澡吧。”他说着便抱着我用飞一般地速度狂奔着。
第十一章,戒指的秘密
因为受了风寒的关系,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混乱起来,甚至于都出现了幻觉。
我感觉自己身处于一片奇异的天地中,这里是一片美丽的山谷,有茂密的矮树林,有带着奶油香味的青草,有泛着金光的河流,阳光洒在我身上,暖暖的,廉皓尘在我耳边低语着除去了我的外衫,将我整个人沁在那河流中,那居然是一条有温度的河流,如同温泉般的舒适,那惬意的感觉让我舒服得眯起了眼……
等我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卧房的床榻之上,流霜和落雪正守在我旁边,见我醒来,她们忙说道:“小姐醒了?”
“小姐,饿不饿?”
看着她们好一会我才道:“恩,现在什么时辰了?我是有些饿了,给我准备些吃的吧。”
“小姐昨日傍晚回来昏睡了一夜,现在已是午膳时间了。小姐想吃些什么?奴婢这就吩咐人去准备。”落雪道。
“我想吃荷香饭、烧鸡、卤味,哦,再给我准备点老鸭汤。”我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说。
流霜道:“小姐受了风寒,怎么还想吃这么油腻的东西,不如吃些清淡粥品小菜的好。”
是啊,往日里我若是生了病,定然是没什么胃口的,可是这一次我却觉得浑身上下都没有一点不舒服的地方,我掀开被子利落地起身道:“我身子也没什么不舒服,大概是风寒好了,你快别罗嗦了,我饿坏了。”
流霜忙摸了摸我的额头,道:“小姐还真是没什么事了,没想到咱们姑爷居然还会医病,您回来的以后明明发烧了,后来姑爷让我和落雪出去了一会儿,再进来的时候您睡着了,我和落雪说要请大夫,可姑爷说不用,我们还骂姑爷没良心来着,没料到姑爷自己就能医病。”
我听着流霜的话,这才想起恍惚间那个梦,难道那并不是梦?这廉皓尘当真是施了什么妖术将我医好的么?太恐怖了!难道他果真是只狐狸?
我正自顾自地吃得欢畅,这边廉皓尘却身着一袭做作的白衫用飘一样地步子踱了进来,不知怎么的,看着他我一口菜没有嚼得顺畅,生生将我呛得够呛。
“咳咳咳……”
我这边难受得咳嗽着,那边廉皓尘却一脸得瑟地笑容说着:“娘子也被我这出尘的气质震撼到了吧?看来为夫果然适合穿白衣啊!”
我本来还因为怀疑他是不是狐狸的身份而有些不自在的,可是如今听他这话,心下那点点惧意也没有了,我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道:“是啊,你穿白衣果真震撼了,难看得令我震撼啊!”
廉皓尘也没有说话,只是挨着我坐在一旁的圆凳上拿起了我的汤匙吃起汤来。
“喂喂!”我怒视着他道:“你这人,怎么和我抢吃食?那汤我是喝过的,汤匙我也用过,你怎么可以用?”
他倒是一脸理所应当地样子说:“你是我娘子,我和你一起用膳有什么不对?你我夫妻之间共吃一碗汤羹才显得亲热,娘子用过的汤匙我用着吃饭都格外香。”
我被他肉麻的话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道:“你原是没别的事可做了吗?说是做小生意,我看你倒整日无所事事的在我身边晃荡,哪里见你做过正经事?”
“娘子果真贤惠,现在就想要操持上咱们家的生意了,娘子放心,咱们家家境还算殷实,娘子不必犯愁吃喝用度的。”
犯愁?我当然不犯愁了,我也没打算跟他过多久,早晚寻了机会是要离开他的,他是败家是上进又与我有什么干系?我不过是不喜欢他成日在我面前晃荡罢了。
“吃了午膳我要出去一趟,可能会路过集市,你有没有要我带回来的东西?”他一边将汤喝了个干净一边说着。
“没,我若是缺什么自己去买就是了,难道你还关着我不让我出去不成?”我斜睨着他道。
“那倒不会,”他露出一丝高深地笑意来,“只是咱们家这园子有些奇怪,不太容易走得出去,娘子在咱们自家花园都能迷路,更遑论是出去。”
我不过是因为初来乍到对这里还不甚熟悉才会迷路的,怎么听他的口气倒好似没有那么简单呢?难道他这园子是按着什么阵法所建?难怪我在花园绕了那些个圈圈也没走得出去。这下完蛋了,这个该死的廉皓尘,居然连建个园子都这么变态,将来我若是想逃走,又会难上加难了!
我听到这儿,原本还饿着的肚子一下子半饱了,悻悻地将手上啃了一半的鸡腿放下。
廉皓尘道:“娘子吃饱了?”
我是气饱了!
廉皓尘又笑笑道:“娘子,今日我有事,明天还得回你娘家拜望岳父岳母,等后日我便领着你好好认认园子,你便不会走丢了。”
对啊,明日便是三朝回门了,一想到能回去看望爹娘我的心情又一下子好了起来,那本来吃不下的鸡腿如今看起来又有食欲了。
看我又重新吃了起来,廉皓尘起身道:“娘子慢慢吃,今日我大概会晚些回来,娘子不必等我吃晚饭。”
“恩。”我仍旧低头啃着鸡腿,头也没抬地敷衍了他一句。开玩笑,我会等他吃晚饭吗?
夜里,我美美地泡了个澡,也不知道是昨晚睡得太好还是怎么着,我的状态不是一般的好,不仅特别精神,而且通体舒畅。
随手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我躺在床上无聊地翻看起来。本以为会是什么无聊地诗词之类,没想到这却是一本这个时代的小说类的书籍,居然还是个有点恶俗的爱情故事,果真他廉皓尘的品味也很恶俗,不过却正合我意。
正看到重头戏呢,我一边啃着苹果,一边露出奸笑,这时廉皓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