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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廉皓尘微微有些凉意的胸前,再一次闻到了他身上不知名的淡淡花香,低声说着:“你染风寒的时候又为何不泡湖水?”
廉皓尘没有说话,只扶着我的肩膀慢慢凑近我的脸,眼看着就要吻上我的唇,我却突然开口道:“你还是戴着面具好些!”
廉皓尘的嘴角抽搐着。
“呵呵,我开玩笑的,终于有了欺负你的时候了!”说完,我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凑近他微微冰凉的唇。
正月十五,元宵节。一早就有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不断地响起,我伸了伸懒腰,利落地下了床。昨天夜里泡过湖水后,我的病便全消了。翔恭,哦,不,是廉皓尘本打算在我的房间过夜的,被我强硬地赶了出去,不管怎么说,淳于晏还在隔壁房间,就算是我和廉皓尘在一间房间里什么都不做,我都会觉得自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貌似,我已经十恶不赦了。
廉皓尘没有与我一起过元宵节,他说要赶紧去解决淳于晏的事情,要不我和他都会不好过的。他说让我放心在此处等着他。
廉皓尘走后,我和淳于晏在一起的时候更加尴尬了,我想要尽力弥补自己所做的错事,有时候会在厨房里忙活上一整天炖一锅鸡汤,可是却始终没有勇气给他送去。
正月二十二,本该是我和淳于晏成亲的日子,我看着小厢房中下人们帮忙置备的一些婚庆用品,暗暗叹了口气,正想离开的时候却没想到淳于晏正站在我的身后。
我愣了片刻,问道:“淳于晏,你,怎么在这里?”
淳于晏笑了笑,说道:“我若是一直装傻,今日便是你我成亲的日子了。”
我低下头,接不下话来。
淳于晏俯下身子,将一块红盖头捡起,微笑着说道:“家里那两个丫头真的很贴心,你病了,我又没时间出去置办东西,她们两个居然自作主张挑了这些……只可惜,都用不上了。”
“对不起。”我此刻除了对不起,也没有什么能说的了。
淳于晏摇摇头,道:“你这性子看着挺洒脱的,好似什么都不在乎一样,其实,你责任感重得很,为人也善良可爱。”
“哪有,我觉得我自己又坏又自私。”
“我没说错。不然你也不会在当日大婚时为了你父亲和承诺嫁给了廉皓尘。不然你也不会在明明不喜欢我的情况下还答应嫁给我。”淳于晏说着眼神黯淡了几分。
“都怪我,都是我去招惹你的。”我说着又轻声抽泣了起来。
“不是。”淳于晏靠近了我些,抬手想要拭去我脸上的泪,却停住了,然后拍拍我的肩,说道:“我喜欢上你是我的事,你何以怪自己?这许多年来对我有意的女子也不算少,可我就是喜欢上了你,便是我自己的命。如今不能与你在一起,也是我的命,与你无关。”
“你别这么说,淳于晏,你越是这么说,我越是难受……”我哭得更加厉害了些。
淳于晏还是将我揽进了怀里,紧紧地拥着我说:“其实,我没有那么喜欢你的,你莫要伤心。”
我知道他只是想让我好过一点,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哭声了。
“你这样我们以后还怎么见面了?即使不能成为你的夫,我也希望能如同以前一样,和你称兄道弟,毕竟像你这样和我默契的朋友再难寻得了。”
是的。淳于晏会喜欢上我,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我总是能够很默契的说出他的想法,他觉得这世上再没有人比我更懂他了,可这一切都是骗人的!都是读心术,是骗人的!这一刻,我暗自发誓,这一生都不再使用读心术了。
这之后,我们又有说有笑地吃了一顿晚饭,看似轻松的氛围下其实我和他都有些勉强的成分,可是我和他都不说破,只尽力地维持着,仿似我和他之间并没有这些情感的纠缠。
正月二十五那天一早,我和淳于晏住的新月居门外就聚集了一大批的官兵。当时我被吓坏了,我想事情一定是败露了,如今这形式定是来捉拿淳于晏的。我挡在淳于晏的身前,拿出鞭子,想着即使是死,我也要死在淳于晏的前面,因为这一切都是我害的。
可我没想到的是,居然有个娘娘腔太监宣旨说是要恭迎淳于晏进宫领赏。那圣旨十分拗口,但我勉强都能听明白。总之就是说淳于晏诈死是为了执行什么皇上特派的任务,如今任务圆满完成,皇上要封赏淳于晏,而且与郡主的婚事仍旧要履行,就定在二月初十。
这便是廉皓尘想好的解决方法?如果这一切都是他所做的,那么他实在是太神通广大了些!他到底是凭什么能够左右皇上的想法,让本来犯了株连九族的欺君之罪的淳于晏摇身一变成为了为国为民的大英雄?这个问题我当时想了很久,可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可能。
淳于晏刚刚随着迎接队伍离开,我便见到了戴着面具的“翔恭”。他仍旧是那样一身江湖侠客般的袍子,戴着银质面具,走到我身边,却用廉皓尘原本的声音说道:“我好想你啊,娘子。”
我释然地一笑,接着猛地扑进他的怀里,我说:“相公,我们回家吧。”
“回家……好,我们先回家。”我当时没有留意到他说的那个“先”字,沉浸在幸福中的我满满都被喜悦覆盖着。
第四十章,廉皓尘番外(上)
能遇见你,在这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中,便是我一生中最美的事。
那一天,阳光灿烂得很。我在山脚下的树林里,遇到了注定要牵系我一生的人。
她是个很奇怪的女孩子,虽然只有五六岁的身形,可是举手投足都如大人般地冷静睿智。她以为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可偏巧因为读心术的关系,我比一般的孩子都要成熟多了。因为想要了解她,我便对她用起了读心术,这才知道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这更是加重了我想要了解她的好奇心。那一年,我九岁,可是遇见她,我就认定了她便是我可以共渡一生的人。
她当时肚子饿坏了,恰巧我的身上随身带着师父给准备的糖果,其实,我并不爱吃糖,我是从争斗中走出来的孩子,本就比一般的孩子要成熟多了,可师父却总喜欢把我当作小孩子。没想到今天这糖居然派上了用场。
我对她说:“我有糖,你要吃吗?”
她咽了咽口水,此时的表情倒真如同六岁的女童了,急急地伸手想要拿走我手上的糖。
我猛地收回手,将糖举得高高地,说道:“你总不能白吃我的糖吧?”
她嘟着嘴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如同是个可爱的小娃娃一般,道:“那你要怎样?本小姐出门没带银子,你看我手上的金镯子行吗?我用它换你的糖!”
我看了看她手上的镯子,成色不错,这丫头该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我笑着说:“我一个大男人,要你手镯何用?”
她有些不满地问我说我到底要什么,我说:“你长大了就给我当娘子吧,你当我娘子,我就把糖给你吃。”
她心里想着我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便答应了,可她却不知我已经看穿了她想要赖账的想法,便用了功夫在她的肩膀上打上了一朵桃花的图案。这个自以为自己很聪明的小女孩,却不知我廉皓尘看上的东西,是绝对不可能逃脱的。
我将她送上了山,问她究竟叫什么名字,她说她叫长孙墨妍。长孙这个姓在南齐国并不常见,她家住在附近,又是个富足的人家的小姐,定是长孙郡守家的小姐。
那之后,其实我总是偷偷地去看墨妍,可她从来没有发现过。我了解到她真的是个特别又可爱的女孩子,她特别喜欢美食,喜欢夏天,讨厌冬天,喜欢猫,有些怕狗。她最喜欢站在樱花树下用手接花瓣。她会站在樱花雨中快乐地转圈圈,像是个小仙子一般,那画面总是让我看得发痴。我想,她定是这世间最厉害的毒药,甜美、诱人,我中了毒,却甘之若饴。
在我心里,我和墨妍是一起成长的,虽然她并不知晓。
看着墨妍从一个小女孩渐渐地成长为一个美丽又快乐的女子,我特别欢喜,总是想着该寻个什么机会和她见面。
在墨妍十五岁及笄礼的那天,我一直偷偷跟在她的马车后面,我暗暗庆幸着自己真有福气,在桃园中的那一众女子中,只有我的墨妍气质最出尘,样貌最出挑。我知道,以她活泼的性子定是不能乖乖地在仪式上坐着的,果然,才没一会儿,她就和一个小丫头一起去了后园。我偷偷地跟着,想着一会儿寻了机会便潇洒地登场。
看着她在桃花树下一蹦一跳地想要摘下那朵与众不同的桃花,我在一旁笑得十分欢畅。虽然也想要帮她摘花,却总觉得她此刻的样子特别可爱,于是就想要拖得久一点再出现,没想到,只是因为一时贪心便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当西城公子淳于晏帮墨妍摘下桃花的那一刻,我便知道,我多了一个强劲的情敌。
后来听说西城公子居然和墨妍订了亲,我更加懊悔不已。那段时间,我每天都想着究竟该怎么办?要不要就这样放弃?我始终记得墨妍在桃花树下看着淳于晏的神情,她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惊艳和爱慕,或许她是真的喜欢上了淳于晏。那么,我该成全她吗?
我常常躲在墨妍的周围,看着她的欣喜与惆怅,我发觉我错了,她并没有真正要嫁给心爱的人的那种激动和欣喜。或许她自己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读得懂她的心,她其实并没有真的喜欢上淳于晏。认定了这一想法,我重拾了信心,想着一定要快一些阻止她和淳于晏的婚礼。
匆忙地置备好了一切事宜的时候,已经是她大婚的前一日了,我想着不如就在她结婚当天直接迎亲好了,一定会很有意思,我承认在这件事上我有些邪恶了,可是我便就是这样一个人。
当我出现在郡守府的时候,无疑,郡守一家都吃了一惊。
我始终记得,当时墨妍穿着喜服气冲冲地跑进前厅的样子,她当时愤怒的模样就如同是愤怒的小鹿一般地可爱。
当然,那个时候,墨妍对我充满了敌意,她觉得我破坏了她的婚礼,可我却觉得总有一天她会明白她并没有爱上淳于晏,而且我有信心让她爱上我。
当我把肩膀上那个前一天晚上才烙上的桃花印记给她看之后,她被气得不行了,甚至想要打我,可是她力道小,个子也矮,手掌只是蹭着我的下巴而过,那是她第一次想要打我。
最后,墨妍还是被她父亲说动了,当她终于穿着嫁衣盖上盖头坐上了我的花轿之时,我真的感动得想哭。我想这九年来的守候终于有了结果,这个令我魂牵梦绕的女人终于要成为我的娘子了。
我知道,新婚夜按着她的性子定然是不会乖乖就范的,果然,她的所作所为让喜娘和府里的丫头都目瞪口呆。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反正她已经是我的娘子了,拜了堂、进了门,这就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我微微笑着,好脾气地由着她胡闹,甚至,觉得她的那些小脾气小心思很可爱。
师父也很喜欢墨妍,这倒是我始料未及的。师父那个人一向是沉稳而严肃的,居然也会被墨妍撒娇的样子给迷惑了,还将戒指和秘籍给了她,当时她并不知道她得到的是多珍贵的东西。
我想着一定要好好地对待墨妍,让她能够早些爱上我,可是我的性子却总是将事情搞砸。新婚的第二天,我就和墨妍发生了口角。我当时真的是气疯了,看着她那么宝贝那朵干桃花的样子,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怒意。当时我说话确实重了些,墨妍也真的生气了,便给了我一巴掌。这是她第一次打到我。
我当时也被气坏了,居然将她一个人丢下了。等我后悔不已地回去找她时,发现她居然在花园中迷了路。这也不能怪她,这园子是我师父按照阵法所建,一般人都是走不出来的,府上的丫鬟小厮并不多,便是因为真正能学会怎么走阵的人不多,而且也不能太多。
想着要惩罚她一下,我便一直跟着她,并没有露面,却没想到因此让她受了寒。
关于要不要将戒指的秘密告诉墨妍的事,我想了很久。后来,我还是决定要告诉她,毕竟她是我的娘子,我觉得我不该瞒着她。于是寻了个机会,我便将真相告诉了她。她当时很生气,尤其是知道了我对她使用过读心术的事。我当时也觉得自己好似是犯了错,便暗暗发誓以后要真诚地对待墨妍,决不再对她使用读心术。
三朝回门那天,我尽心尽力地做出好女婿的样子,为的就是能让墨妍高兴。后来又带着她去逛了我经营的几家店铺,没想到她居然在酒楼里喝多了。
回到家的时候,墨妍居然调戏起我来,天知道那个时候我要多努力忍耐,后来,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个女人就像是突然变成了妖精一般地折磨着我,我虽然想要等她真正接受我的时候才碰她,可是那一刻,我是真心无法忍耐了。
和她缠绵的感觉很美好,不过这美好也只维持到了宽衣解带之时,因为我刚刚脱下了她的衣衫,便被她吐了个昏天暗地!
好好的一夜春宵,我却要在混合着各种吃食和烈酒味道的环境中渡过,一下子,我便也清醒多了。我想,这样也好,依着墨妍的性子,若是我趁她酒醉要了她,她醒来该是和我拼命的,还是慢慢来的好。
本来,我已经感觉到墨妍渐渐地对我的排斥少了些,一切也都在往好的去向发展,却没料到,那一次的暗杀将我和她的距离分得更远了些。我愿意为了她付出一切,甚至是为她去死,可我无法容忍她时刻都念着淳于晏。天底下大概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做到那么释然,在为一个女人挨了三刀以后,那个女人居然连哄骗的安慰都不肯施舍一些。
那一刻,我的心很凉很凉,比小时候为了解毒而服下冰魄花的时候还要冰冷。
当时我真的是被墨妍伤得深了,居然一气之下说出了让她离开的傻话。其实刚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可是她听到我的话仿佛是松了一口气一般,竟是很快就离开了,全然不顾我的伤。虽然在治疗湖里泡过,我身上的伤便已经好了,可是我心上的伤是无论如何都愈合不了的。
回府的时候,正看见墨妍陪嫁的两个小丫头满脸焦急的神色,我才知墨妍回来收拾了东西后居然雇了辆车去京城找淳于晏。我虽然气,但更担心她的安全。她一直被郡守大人捧在掌心里呵护着,从小到大也没有受过什么挫折,怎么会知道这世道并非如她想象一般的处处皆是美好。若是碰上有人对她起了歹心,她要如何应对呢?若是她出了事,我又该如何原谅自己呢?
墨妍,既然你想要找淳于晏,那我便护着你上京去找淳于晏好了。
第四十一章,廉皓尘番外(中)
骑上了逆鳞,戴好了面具,我便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当我找到墨妍的时候,她已经被山贼抓上了黑龙寨。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丫头实在是单纯的可以。
偷偷地潜伏在黑龙寨里,我得很努力地才能忍住不大笑出声,墨妍她居然穿着一套俗到不能再俗的艳色衣衫等待着黑龙寨寨主的遴选,我一旁偷偷打量着,想着先吓吓她也好,免得她以后还是这么不听话。
当我听到墨妍那一句“我已经有相公了”的时候,居然完全被她感动了。虽然知道她只是用这个借口打消黑龙寨寨主对她的兴趣,但是能够亲耳听见她承认我是她的相公,我还是觉得飘飘然的。所以惩罚不惩罚的都无所谓了,我只想赶紧救她出来。
本来要在这重重把守中带走墨妍对我来讲并不是多困难的事,难就难在已经劫走了一个之后,又要转回头去救另一个。我当时真是觉得无奈,可是碍于她的请求我又不得不去做。
因为墨妍不见了,那群山贼果真已经加强了戒备。好容易顺利找到了那个叫霓裳的女人,本想悄悄地带着她离开,岂料那个蠢女人居然大叫起来,唯恐那群山贼发现不了一般。我当时真是气急了,甚至想给她一巴掌,我娘子墨妍虽然有些咋咋呼呼,但是在大事上向来冷静,绝不会如普通女子一般地不中用。
这黑龙寨中的山贼们也并非是等闲之辈,我又拖着个累赘,身上挨了好几刀。那一次若不是有戒指,我便真会一命呜呼了。
带着墨妍她们一起离开的时候,墨妍问起我的名字,我当时玩心大起,就想占占墨妍的便宜,于是便胡诌了个名字说我叫“倪翔恭”。“倪翔恭”你相公!单纯的她居然都没有听出其中端倪。
一路上,我都能感觉到那个叫霓裳的女人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大对劲,用了读心术才知道,那个女人居然对我有了好感,这绝对是件麻烦的事,我可不想要招惹不必要的桃花。我当时有些不甘心地想,这才是一般女子该有的反应吧,英雄救美的戏码上演之后,美人爱上英雄,这才是啊!可偏偏墨妍她怎么就没有因此而喜欢我呢?她看我的眼神总是那么清澈单纯,没有一丝爱慕。
那名叫做霓裳的女子定然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姐,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穿衣打扮,更是因为她的举止都带着一股宫廷礼教味。这女子并不是南齐国的皇室中人,应是北堂国的皇室,也不知她是因何来到南齐国的。不管怎么说,对于她我始终是带着戒备心的。
好在那女子的手下很快就带走了她,不然我还得寻机会将她甩掉,这下子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与墨妍一起的日子特别舒心,我总有一种小两口一起去游玩的感觉,每每听着她亲切地叫我“翔恭”我都无比受用,很自恋地将那两个字用“相公”来替代。
我始终记得和墨妍一起过乞巧节的那天晚上,大街上熙熙攘攘的,她和我并肩走着,感觉我们的心在那一刻都无比亲近。看着那些个琳琅满目的小东西,我才发觉自己似乎还未送过墨妍什么东西,就花了二两银子给她买了个简单的银簪子。我也知道不值这个价钱,可我就是喜欢那清雅又有些倔强味道的兰花样子,一如墨妍的性子一般地特别。墨妍斥责我乱花钱,絮絮叨叨的样子就如是妻子在斥责相公一般的情景,尤其是她说出那句很应景的“翔恭,你真不会过日子。”的时候,让我有种错觉,仿佛我们就是一对生活了许久的老夫老妻一般。
在边宁镇投宿的时候,客栈掌柜的那一番因为误会而说出的话点得甚为明朗,我心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