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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夫人只当她是孤苦的,胆小的无能小女人,如今她好心施舍给她一条明路,她应该感恩戴德奉自己如再生父母般。
“我倒是想把你放在身边,只可惜没那个缘分,过几天呢大人就要回京城了,提起当初救下的小丫头也是一脸的心疼啊。我就想着与其让老爷如此惦记着,倒不如安排好你的一切,也算了了大人的心事。”
陈婉清心里呸的一声,暗骂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女人,这是让我念着救命之恩任由你宰割呢,还说的那么好听。老爷惦记?一个惦记着把我弄上手好好玩弄,一个惦记着把我弄死永绝后患吧?心里虽门清,但表面上还是那个惶恐的感恩戴德的嘴脸,泪珠子就像开闸的水似得流个不停:
“大人的救命这恩小女子时时铭记在心,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夫人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陆夫人满意的看着,吩咐丫鬟将她扶起,才把自己的意图讲明。她心里记恨着何家,此仇不报只觉得饭都吃不香了,她见陈婉清长相不俗,又一副娇滴滴惹人怜爱的模样,不知那个叶之初和她比起来,哪个能更胜一筹。和何家结亲的事就那么不了了之了,自己也要远离此地,那个何月轩口口声声的只要那一个人,可她就是不信,没有不偷腥的猫。把个陈婉清放在他们之间搅合一下,既是拆不散两人,也要好好的膈应一下他们。
谁让我不舒服,我会加倍让他不自在,陆夫人将那后槽牙磨得咯吱咯吱响,仿佛在嚼某人的骨头。她觉得陈婉清绝对是个可造之材,好好打扮一下,再请那精通房事之人加以□,她就不信勾引不了何月轩。
陈婉清哪知道何月轩是圆是扁,只是听说何家和叶之初的亲事那叫一轰动,怎么又扯上了自己?她不敢忤逆陆夫人这个变态,只得假意应承,心想等你滚出这里,我爱怎样便怎样,看谁还管得了我?
陆夫人满以为她给陈婉清的那是一个天大的好处,除非是傻子否则一个乡下丫头还能怎样?不过她也是个狡猾的,趁着陈婉清不注意弄了个卖身契,两个丫鬟拉着胳膊就让她按上了手印。同时放下话,你若是不听话生出别的心思,别说我把你卖到那烟花之地任由男人糟蹋。
陈婉清真是欲哭无泪,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心里把陆变态一家祖宗八辈在心里骂了个遍。
沈墨听说陆夫人将陈婉清带走了,觉得也是常理之中,毕竟陆大人才是人家的救命恩人。
叶之初正在府中教育之翘和之惜,今个也不知道再怎么了,就觉得耳根子一个劲的发烧,仿佛被人念叨了一般。她自是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被很多人惦记着,也记恨上了。她望着坐在自己下手的两个庶妹,虽没打扮的花枝招展,也算光鲜亮丽了,这几天她们学的乖巧了,只是不知道心里的不甘和骨子里的不忿能不能给磨掉。
她本来可以不闻不问,任由她们折腾,一方面为让母亲少操点心,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自己为了叶家女儿的名声。这两个人和姨娘学的那些个东西真上不了台面,若是以后成亲了,对付后宅或许还有些用。不让她们吃些苦头也难收心,叶之初命她俩将女戒、列女传、四德、女儿经……逐一抄写,然后乖乖的学女红,若是表现好的呢将恢复和母亲外出的机会,同时许诺为她俩找个可心的婆家并大笔的嫁妆。
这两个人平时除了打扮比美,做新衣服定新首饰,哪做过这些?心里暗暗叫苦,没办法只得遵从。叶之初满意的看着两个人乖乖顺从的样子,她早和母亲商量收拾出一个院子给两个人单独住,在自己成亲前好好的规矩一下那两个妹妹。叶成栋很是满意长女的此举,亲姐妹就得这样相亲相爱,澜儿能如此费心教这两个妹妹,可见这孩子是个懂事认亲的。老爷一高兴,就想到夫人把长女教导的甚好,连着歇在夫人这好几天,让姨娘们跌了一地眼珠子,更没人敢挑衅叶夫人了。
香玉也美得鼻孔朝天了,小姐的做派已经有当家主母的气势了,以前就是性子太好了。看那两个平时厉害又得宠的庶女在小姐的手里乖的像猫咪一样,香玉捂着嘴偷乐,看你们还敢张狂?要说叶之初平时也读过列女传之类的书,这是大家闺秀的必读必学的,可她真心的觉得这就是摧残女人身心的东西,男人们三妻四妾女人们只能从一而终。她才不屑看那些书,如今让两个庶妹抄写也就是折磨折磨她们,既是告到父亲面前也说不出错不是。
叶之初陪坐在院子里,喝茶看书吃点心,顺便盯着那两个妹妹学规矩。前世自己从没管过家里之事,都是母亲一人苦苦支撑,又不懂变通只把父亲推得越来越远。如今她终于明白了一个女人和多个女人分享着丈夫,丈夫又宠爱着别的女人那是一种什么心情!如果说爱情没有永恒,那亲情是绝对永存的,为母亲做点小事,让她过一个舒心的日子,没有什么比这更有成就感了。
陆德远终于携夫人回京了,何月轩觉得这一个月来压抑的生活结束了,陈婉清觉得古代人真是愚蠢,两个各怀心事的人欢天喜地的送走了一对瘟神。
叶之初的及笄礼算是很隆重了,何月轩送上了自己亲手设计的一套金玉首饰,一时东明县所有有头有脸的夫人小姐都过来庆贺,顺便给自家的公子小姐们相看一下。叶之初巧笑盈然的周旋在她们之间,美得令人移不开眼睛,她心里有些紧张和期盼,因为过了今天就离出嫁不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 凌晨一点还没睡,突然有些灵感,爬起来码字。
偶是勤劳的。
☆、洞房
何月轩满心的激动和期待,就觉得日子过得慢,当初下聘礼的时候那红彤彤的箱子装的满满的,从街头望不到街尾。不管是何家还是叶家那都是赚足了里子和面子,特别是叶之初,被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多少待字闺中的闺秀和碧玉们提起叶家大小姐都是表面称赞心下暗恨,直想替代了她才好。叶之初是倒不在意这些,离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她忽然有点近乡情怯的感觉。
这几天整个何府上下都是喜气洋洋的,特别是新房里,一水的大红色装饰,窗帘、被子、幔帐……屋内的摆设和用具俱是上好的,都是何月轩亲自一样一样挑选的,他站在屋内打量着,仿佛已经看见两个人在这个家里幸福的过日子了,心内满满的都是欢欣和满足。
叶之初的嫁妆除了叶府公中的,叶母从当初的自己陪嫁里也选了不少上好的首饰和古董,当下最流行的绸纱,各种精美款式的衣衫,做的都快够四季穿的了。叶夫人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是半点不能含糊和委屈的。叶之初的任务就是养足了精神养好了身体做一个最美的新嫁娘,府里的一切事务母亲都不要她操心了。
转眼间就到了成亲的这一天,一大早何府鸣炮奏乐,发轿迎亲。何老爷和夫人看着气宇轩昂一表人才的儿子,真心的高兴,这一天终于盼到了,一时府里高朋满座着实热闹。
媒人先导,接着新郎、伴娘、花轿、乐队、盒队,浩浩荡荡、鱼贯而至。何家大少爷何月轩骑着高头大马,身穿大红长衫的喜衣,胸前是红绸扎的大花,刀刻般清冷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挑,显示着他今天的好心情。一路上俊朗的新郎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和称赞,街上的人们跟着队伍凑着热闹,小孩们也跑来跑去嘴里欢呼着“娶新娘子喽”,何月轩高兴,身后的何良将准备好的铜钱大把的抛洒着,惹得无数路人哄抢。
叶府上下此时也是红彤彤的一片,下人们忙而不乱人人脸上都挂着喜庆的笑容,花轿一到,叶家奏乐鸣炮相迎。迎亲的队伍进入何府堂屋后,花轿落地,新郎何月轩叩拜岳父岳母大人。并在媒人的引导下向新娘的祖宗牌位和长辈们行过礼后,伴娘就挽着叶之初上花轿了。叶之初早早就起来了,任由喜娘在自己脸上和头上折腾,虽然前世有过一次的记忆,可现在还是忍不住的紧张和期待。
香玉作为陪嫁丫头,也忙碌在小姐身边,清点着首饰和闺房里的东西。看着叶之初被打扮的如娇花一般,喜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小姐有了一个好的归宿,她比什么都高兴。迎亲的轿子一到,就有人飞奔过来报信了,盖上红盖头,一身鲜红的霞帔也掩不住袅娜的身姿,叶之初由喜娘和香玉扶着磕头拜别父母。i叶老爷何夫人高坐堂上,叶之初规矩的磕满了三个头,一时鼻子也酸了,叶母虽早就盼着这一天,看着跪在眼前的女儿,千金小姐要嫁做人妇,忍不住拿帕子拭泪。
何月轩望着那通红的身影,心跳漏了好几拍,多少年的梦想一朝实现,他觉得老天待他不薄,此生还有何求?婚礼按照礼节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吉时已到迎亲的队伍抬着新娘子往何府而去。
轿子到达何府,接着又是一大串的繁文礼节,只听得叶之初脑袋发帐,然后便是行礼拜天地入洞房,叶之初被何月轩一条红绸引着到了新房之中,在喜床上安静的坐着。何月轩早被人拉着喝个不停,怎么也没办法脱身,他心内焦急,然新婚三天无大小,一时多少人趁着这个机会“报仇”,最后还是在何良的掩护下逃出了这些人的魔掌。
叶之初正在新房里,新郎不揭开盖头她是不能动的,头上的凤冠很重压得她脖子都酸了。屋子里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她知道是有丫鬟伺候在左右的,但各个屏气噤声显得很有规矩。迷迷糊糊的有些困了,两只眼皮都要合在一起,耳中听得咣的一声房门被打开了,人还没走到跟前先闻到一股酒味,何月轩的脚步有些踉跄有些迟疑。叶之初心里扑通扑通的,手心也沁出了汗,只听喜婆一叠声的道着吉言,然她只听到了最后一句让新郎挑开喜帕。
何月轩并没有喝醉,可是这个日子酒不醉人都有些人自醉的味道了,他自小天不怕地不怕,这时候拿秤杆的手却有些抖了。香玉并两个丫鬟在旁边看着偷偷捂着嘴不敢笑出声,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抬步走向坐在喜床上的叶之初,只觉得那红红的影子灼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叶之初屏住气半低着头,只看见一双靴子停在了自己的面前,何月轩轻轻一挑将那喜帕撩开,叶之初只觉得眼前一亮,头也随之抬了起来。何月轩已经看得呆了,只见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娇羞的望着他,白嫩的脸庞透着薄薄的红晕,两道弯弯的细眉微微皱着,樱桃似得小口朱红……再配上这一身霞帔,宛若不食人间烟火般的九天仙女。叶之初见表哥的眼睛透着浓浓的欲望,一时更是羞得耳朵都像鸡冠子一样了。
还是喜婆轻咳一声,何月轩才回过神来,拉起叶之初的手两人坐在桌边。端起了早已准备好的酒杯在喜婆的吉言中喝下了交杯酒,又吃了点煮的半生不熟的面条,叶之初饿了一天,此时看着桌上的酒菜和点心却吃不到。
新房内燃着数只红烛,唯独桌上的两只最大,而且屋里面的布置都是红色,既喜庆又火热。伺候的人知趣的都退下了,独留两个人痴痴对望。何月轩在外面也光喝酒了,一时肚子也有些饿了,想到叶之初也一天没吃什么,现在屋子里又没别人,两个人自然的吃起了东西。直将外面等着听墙角的一群人急的直跺脚。
两个人又喝了几杯,一时酒足饭饱,有句话叫温饱思□,这洞房花烛之夜眼前又是自己苦苦求来的心爱之人,何月轩只觉得身下慢慢紧绷。叶之初被他那烈火般灼灼的目光盯得越发不自在,再加上酒意上头两腮已经粉红,一时间屋内的气氛突然变得暧昧。
何月轩口干舌燥,他拉起叶之初的手让她站了起来,猛的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惊得叶之初大叫了一声。何月轩低声笑了起来,快步走到床边将怀中之人轻轻的放上,一时也顾不得管那些个乱扔在被子上的栗子花生等,细密的吻从叶之初的额头、眉毛、眼睛……直到停到那嫣红的小嘴上面,只听得屋子里浓重的喘息声和因亲吻而发出的啾啾声。
叶之初大窘,却抵挡不住眼前的热情,抱着身前的温香软玉,何月轩忍着身上的不适,只等着她也情动。叶之初只觉得被吻得喘不上气,张开嘴想呼吸一下,就觉一条灵活的舌一下钻进她的口腔,贪婪的吮吸着她嘴里的香甜,勾住她的小舌来回搅动。直到被吻得嘴唇发麻,嘴里呜呜哇哇的声音更将何月轩的欲,火燃得更旺。
仿佛没吃够般啃噬了许久,他的嘴终于离了她的唇,叶之初贪婪的呼吸着,一时全身都软了。何月轩望着娇滴滴的美妻,和被吻的发肿的红唇,一双手情不自禁的探进衣服里,搂住柔软的细腰,亲吻着她的脖子、锁骨、然后停留在胸前。叶之初紧张的双眼狠狠闭起,全身也如发冷般的轻轻抖动,手不自觉的想把压在身上的那个人推掉。
两个人正你推我拉的滚做一团,只听外面哎呦一声,原是听墙角的人挤在一堆,不只是谁踩了谁的脚。叶之初闻听顿时脸色通红,羞得将整床被子都盖在身上,连头也没放过。何月轩双眸一瞪,顿时寒意四起,谁敢在这个时候扰他的好事,简直是不要命了。他腾地一下站起身来,推开窗子一跃,人已来到了外面,一时那些人四散逃开被眼前这个黑着脸的冰山男吓得差点脚软。
赶跑了一堆讨厌的人,确定他们不会再回来后,何月轩才进得屋子。只见他的小娇妻蜷着身子,只留一个背影给他。前一刻还冷酷着的脸一下子就变得柔情蜜意,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像一个饿了许久的狼终于见到小羊一般扑到床上,惹得叶之初啊的一声惊叫。
洞房红烛之下,纱红帐暖,何月轩几下将叶之初剥得只剩下一个水红的半透明纱绸肚兜,丰隆有致的身子半点不掩的露了出来。雪白挺立的胸前两颗粉红的椒粒儿若隐若现,叶之初羞涩的用手捂住胸前,娇嗔的瞪着他,何月轩只觉得小腹下像燃起了一团火,紧绷绷的撑得好难受,他彻底撩开她身上那水红色的绸兜儿,大手一捞便将那一对诱人的白嫩桃子握在手中,口一张就将那尖尖上的嫩红和白腻纳入口中,随即轻柔的吸,吮起来,叶之初立即有些承受不住的轻叫起来,蜷起了羊脂玉趾不断的挣动。
越是百般挣扎,越将那一团火热挑拨的难以自持,何月轩抬起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腰往下滑,所到之处就像点燃了烈火,将叶之初浑身烧的火热发烫。最后那只手来到了两腿之间的桃花源,似有似无的轻轻拨弄着,直到感到有些潮湿,却再也忍不住的呢喃:
“澜儿、澜儿、我挺不住了,我要进去了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卡住了,写了很久,发的有些晚了。
求收藏和花花,嘴之!!
忍受着夜晚蚊子的骚扰,久坐在电脑前面腰都不敢动了,我真的不容易啊!!
谢谢大家一路的支持,我爱你们。
☆、洞房(下)
叶之初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叫自己如何回答?然那个傻子般的表哥硬是听不到回答就不敢再动半分,真是一时恼也不是答也不是,只好双手抱住他的肩膀,主动的吻上了他的唇……何月轩幸福的晕掉了,再也控制不住,他分开叶之初修长白皙的两条长腿,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一手握着身下早已狰狞的不行的紫红慢慢的蹭到桃源入口处,试了几下都未能成功,一时急的也见了汗,最后他稳了稳心神一挺身闯了进去,刚进去一小半,就被里面的软嫩和紧致包裹的舒适引得一颤,差点丢盔卸甲;叶之初虽有上一世的记忆也做好了准备,却还是忍不住那种被撕开的疼痛,大声的喊着痛随即又忍着,洁白小巧的贝齿紧紧咬住嘴唇,头上也出了一层薄汗,整个身子因疼痛而弓起。
何月轩也隐忍的满头是汗,英俊的脸上痛苦的快要扭曲了,一时停在那里也不敢进又不舍得退,只觉得里面因叶之初的紧张而更加绞紧。叶之初深喘了几口气,望着表情怪异的表哥,她知道早晚得痛那么一回,她尽量放松着身心,让自己的身体舒展开来接纳他硕大的尘根。何月轩情动不已,一边试图徐徐推进一边吻住了叶之初的唇辗转厮磨、轻咬啃噬,感到身下的娇人热烈的回吻,下面也渗出润滑的蜜液,只觉得熨帖无比一个深挺没入她的体内。
叶之初又闷哼一声,眼角也沁出了泪珠儿,何月轩心疼的将之一一吻掉,咸苦的感觉落在舌尖也变得甜美无比。他从小练过武,身材是勇猛勾人的倒三角,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肌肉、性感的腰腹和翘起的臀部,此刻那精壮的略黑的背和臀部起伏着,□着。烛光将整个新房照的雪亮,红绡帐内起起伏伏,大红的纱帐也跟着一抖一抖的晃动,让人浮想联翩。
何月轩望着眼下莹白的一片,身底下的人儿发丝散乱,娇喘吁吁,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粉红,被一层细密的汗珠覆盖,身体也随着他的碰撞上下移动,那高耸的白兔也跟着一颤一颤,别有一番荼靡的气息。叶之初经过了最初的疼痛,觉得有津液渗出,竟不似先前般痛楚,身下传来细微的水声,她觉得自己不慎跌入水里,被水裹着,飘飘浮浮,身不由己地夹着他的腰,任凭他狂风骤雨般地进攻。
细碎的□从叶之初的嘴里溢出,那声音听在何月轩的耳里,更逗引的他心中野兽咆哮不已。将她身子拥住,手掌擦过那娇香酥软,两团娇盈轻颤了颤,嫩白的桃儿顶上两点,宛若雪顶红梅,娇艳欲滴。何月轩忍不住俯身,张口含住,交替吞吐轻咬在她白皙的身上种下了一颗颗的草莓。叶之初只觉得胸口传来极细微的酥麻酸痒,就好像有几只极小蚂蚁钻了进来,身子更细细密密地麻了起来,不知不觉轻轻颤动。随着□那□声愈来愈大,最后变成了求饶,叶之初只觉得浑身战栗,仿佛入了云端一般,腿脚不自觉的伸直蜷曲……何月轩劲瘦有力的腰不停而动,越来越快直到顶端撞入那狭窄紧嫩的所在,精关大开,滚烫的欲热一泄滔滔。
何月轩只觉得从头到脚无一不舒适熨帖,身下的人儿面庞娇红,气喘咻咻,两人的汗液俱都混在一处。
“澜儿,澜儿,你终于是我的了!你知不知道,这一刻我有多欢喜。”将心爱的女人搂在怀里,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他觉得此时即使让他死去也是值了,抚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