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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本红妆-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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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惊羽叹口气,眸光一闪,倏然见得他将信函凑到火烛上,不由低叫:“你做什么?”
  “我这就把信烧了,免得你看了又再胡思乱想。”程十三看着她作诗欲抬的手,侧了下身,皱眉道,“你是不是还对他余情未了?我进宫这一路可是听说他明日就要与那什么容郡主订婚,南越皇帝还专门为他拨了座皇子府邸,以作典礼之用呢!”
  “当然不是!”
  秦惊羽否认得极快,想了想又补充道:“他不是订婚,是结婚。”缩了缩手,好不容易控制住要将信函夺回的念想,就让他烧吧,烧了也好,也彻底断了她心中的不甘,只是那信函上燃起的火光,生生刺痛了她的眼。
  没什么可惜的,烧吧,连同她的感情她的心,都一同烧了吧……
  “我怎么听说是订婚……”程十三自言自语着,寿司动作没停,带着丝报复的笑容将信函一点点烧成灰烬,“是结婚当然更好,他有了自己的媳妇,以后就不能再来跟我抢你了。”
  “你得瑟什么,如今我在别人眼里那就是棵草,也就你才傻乎乎当成是宝。”
  “你是我媳妇,我自然把你当宝。”程十三拍了拍手,屋里碎灰飞舞,片片成蝶。
  看着那点点碎屑,秦惊羽压下怪异的心思,勉强一笑:“少废话了,你来一次也不容易,给我说说大夏那边的情况吧。”
  要知道这南越皇宫戒备森严,他一个人可以凭不凡的轻功来去自如,可是带上她这个累赘则是另当别论,再说还有她体内的毒,还有元熙……不指望他能救她出去,但是能听到大夏家人的只字片语也好啊。
  程十三轻咳一声道:“也没什么,我赶去天京的时候,正好遇到雷大将军的军队,费了一番劲才让他相信,由他带去见了你父皇,告知了你的下落。你父皇一方面派出使臣前来商议谈判,另一方面军队也在两国边境集结,我想着早点来见你,就没和他们同行。”
  “使臣是谁?”
  “据说是丞相汤伯裴。”
  “嗯,汤丞相为人谨慎,倒是不二人选。”秦惊羽听得点头,又急着问道,“我母妃呢,她怎么样了?还好吗?”
  “穆妃娘娘我没见着,不过没听说有什么事,知道了你们的确切下落,你父皇放心不少。”程十三含糊说着,安慰道,“你也不必担心,等到大夏使臣一到,明里暗里双管齐下,一定能把你们救回去的。”
  秦惊羽瞟他一眼:“十三你发誓没有骗我?”
  “当然没有。”程十三举起手来,“我骗谁都不骗我媳妇!”
  “你要是胆敢骗我,我就跟你绝交,一辈子不见面!你说啊!发誓啊!”
  一听她这样说,程十三的脸立马垮了下来,哀怨拉了拉她的手,可怜兮兮道:“媳妇这誓言太毒了,你换个行不,比如咒我走在路上被马车撞,或者被石头砸之类的……”马车来了可以躲,石头砸下可以挡,可是她这又是绝交又是一辈子不见面,那不是要了他的命么!
  “我就知道你在说谎!”秦惊羽咬着唇,强忍着眼泪不掉下来,“你说吧,我母妃到底怎么了?”父皇是一国之君,又不知道她的女子身份,遇事自然镇定,可是母妃不同,儿女尽数被掳去敌对国,她一旦知晓,不知会急成什么样子!
  见惯了她的强势,忽然看到这梨花带雨的柔弱模样,程十三心都揪紧了,急急道:“你别这又,我说还不行吗?你母妃只是这阵哭得太多,眼睛出了点问题,你外公是神医你还怕什么,自然会治好的。”
  秦惊羽心头一痛,不敢问出那个字来,只低喃道:“我外公没在天京,他老人家云游四方,尚不知什么时候才出现,你又不是不知道……”
  “太医说了问题不大,是忧心所致,你父皇在大夏每一座城池都贴了皇榜,寻求名医治疗穆妃眼疾,你外公再是云游,总会看到的。”程十三也不敢多说,几句就住了口,生怕自己越说越露馅。
  看他神情,秦惊羽心里已经明白了个大概,忍住担忧,也不再多问,看了下窗外的天色便道:“时候不早了,你快趁天还没亮,尽早出宫去。”
  程十三拥着她没动,恋恋不舍道:“还早的,我再陪你说说话。”
  秦惊羽微蹙眉头,像哄小孩子一样哄他:“乖,听话。”
  “我听话,可是媳妇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多想见到你,我这一路过来连睡觉都是在马背上……”
  “十三,我明白你对我好。”秦惊羽叹气道,“你听我说,来日方长,不急在一时,我还等着你下回来探我,还等着解毒之后,你来带我和元熙回大夏。”
  程十三听得心花怒放,重重点头:“我知道了,我这就走,你放心吧,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回家了。”
  “好,你小心些,记住探听大夏使臣的消息。”
  “我记住了媳妇!”程十三答得干脆,凑脸过来,在她面颊上狠狠亲一口,“媳妇你自己保重,我走了哦——”
  脸上余温尚在,他人已经窜出去老远,从窗口跃出,瞬间消失在夜幕中。
  秦惊羽抚着被亲的地方,心底涌出一丝暖意。
  现在自己能倚靠的,只有他了……
  没有再睡,而是静静坐在床上,漆黑而空洞的房间,一如她渐渐沉寂的心。
  等待天明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寂寞啊。
  母妃在明华宫中,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感觉呢,她的眼睛,外公能治好吧……
  东方欲晓,有晨曦之光透过窗缝射进来,眼皮跳了下,她转动僵直的颈项,忽然笑了。
  对了,今日就是初八,是他大婚的日子呢。
  可惜她的身份是囚犯,没法前往道贺,实在是遗憾。
  揉着发胀生疼的额角,她悠悠地想,好似很久以前跟他讨论过成亲的问题,当时他是怎么说的呢,原话已经不记得,只说他对婚礼不祈求太热闹,简简单单就好,最主要是双方师长家人都在,共同见证,定下一生。
  当时她还想着要暗中派出人手,把他失散的家人找到,届时给他一个惊喜,却不想,他的家人都好好的,根本就不需要,只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送饭送酒的宫女来过了,乳母也来过了,打扫的仆妇也来过了,她浑然不觉,就那么静静坐着,自斟自饮,慢吞吞咽下一口又一口。
  不知道坐了多久,喝了多少,想了多少,只觉得时间过得极慢,慢得像她此刻的心跳,许久许久才跳动一下,又似乎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已经是夕阳落下,暮色苍茫。
  真好,这一天,终于要过去了。
  秦惊羽淡淡笑着,又举起酒壶,饮尽一大口,酒水咽进腹中,喉间胸口火辣辣的,烧心的疼,忽然听得外间一丝声响,她似是未觉,过了很久才慢慢抬头。
  “你倒是好雅兴!”
  房门洞开,萧冥头戴玉冠,身着绛紫锦服立在门口,俊美而邪魅,异样得意,只是那眼神却冷得刺骨:“难道是知道我二弟今日成亲,关在屋里借酒消愁?”
  秦惊羽哂笑,顺着他的话:“是啊,这没良心的,说舍就舍了,有了新人忘旧人……”
  “他跟容容相识相恋在前,有那么多年的感情,照理说你才是新人吧。”萧冥看着她微沉的脸色,冷声嗤笑,“看来你还没死心呢,那好吧,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耳闻目见,你也好尽早断了这念想!”
  秦惊羽摇头:“冥殿下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哪儿也不想去。”
  萧冥逼近一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眼露厉色:“由不得你想不想,跟我去!”
  “放开,我还没吃晚饭,还有我弟弟,他一个人在屋里……”秦惊羽被他拖着,跌跌撞撞往前走,边走边央求,“我真不想出门,我这样子会给殿下丢脸的,让我留在翠庭好不好?”
  “这样重要的日子,你怎么能缺席呢?老实跟我走吧!”
  他的手扣得那么紧,力道那么大,她根本没法挣脱,又不敢惹怒他,给自己招来麻烦,只得软下口气问道:“我去还不行吗?只是,我们要去哪里?”
  萧冥盯着她看了半天,眸色深浓,似笑非笑,终于缓慢说出目的地。
  “去皇子府,这会过去,还赶得上参加阿焰的婚礼。”
  秦惊羽面上轻笑点头,心中却是翻腾汹涌,不能自已。
  参加……他的婚礼……
  他是真的……要结婚了……


爱恨情仇 第四十四章 大婚之夜
  出宫之前,萧冥带她先去了离翠庭不远的一处廊楼。
  “不是去皇子府么,这是哪里?”被他推进门,秦惊羽看着室内黯淡的光线与肃立的人影,忍不住问。
  萧冥立在门外,朝她身上瞥来一眼,冷道:“不用着急,先给你换身行头,毕竟是去赴宴,而不是捣乱。”
  秦惊羽慢吞吞进了门,立时有内侍送上衣帽,结果一看,也就是套寻常见过的随从装束,心里有些疑惑,他难道是想把自己打扮成他的属下,在婚礼现场当众羞辱?
  那内侍见她站着没动,小心问道:“质子可是要人服侍着装?”
  秦惊羽摇了摇头:“不用。”
  如今人在南越,还是顺着他的意思比较好,不就是换一套衣服么,只要不打赤膊就行。
  想通了这一点,当下扯去了身上揉皱的袍子,胡乱把新衣套上,衣服想必是拿最小的号,只是她最近瘦了很多,穿在身上,愈显宽松,不过也只能这样了,用腰带一裹,勉强过关。
  那内侍帮她弄好发髻,到处审视整理好了,这才带她出去。
  萧冥已经等得不耐,见他们出来,冷冷投来一眼,径直往前走,一队侍卫簇拥着他离去。
  秦惊羽被那内侍推着小步跟上,随一行人穿过长廊甬道,急匆匆来到宫门处,一辆马车已经不知在那里等了多久,车夫正站在车下焦急张望,一见他们过来,赶紧行礼。
  “殿下,时辰快到了!”
  “我知道,这就出发。”
  萧冥一挥手,自己率先跳上车去,并将秦惊羽一把扯了上来。
  车帘放下,秦惊羽还没坐好,马车已经起步,朝宫外疾驰而去。
  啪的一声,一只木匣落在她脚边的车板上。
  “拿去戴在脸上。”萧冥看着她呆愣的样子,命令道。
  秦惊羽没有说话,打开木匣,里面是一样黄黄白白的物事,极薄的一片,摸起来还有些湿润。
  看着那形状,想着方才萧冥说的话,有些反应过来,这是张人皮面具。
  他竟然让她戴着人皮面具去参加婚宴——
  是了,他们南越皇室对这桩婚事如此看重,就算是要羞辱她,折磨她,打击她,也断不会拿这等大事来开玩笑,所以她就算是能够到场,都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更不可能去搞破坏!
  人皮面具……
  有了这个东西,萧焰也不会知道,他的婚礼,她是去了的……
  呵呵,他大喜的日子,她怎么能不去呢?自然是要光临现场,亲眼看到他的大婚之喜。
  秦惊羽笑了笑,取出面具,缓缓戴上,再一点点抚平。
  青光一闪,一面铜镜凑到她面前。
  镜中映出一张清秀平淡的男性面孔,神态生硬,丝毫看不出原先绝美的五官,就连那双眼,也是细小了许多,再无素日的漆黑墨色,潋滟波光。
  秦惊羽摸着自己陌上的面容,感觉到脸上水分流失,下巴与发际的接缝处如同生了根一般,听得他淡淡道:“这药水是特制的,戴上去要两个时辰之后才能摘下来,你别生掰硬扯,免得撕坏了这张用来媚人的脸。”
  两个时辰,差不多就是婚宴的时间,他倒是算计得很好。
  “这面具做得不错,就是丑了些。”秦惊羽垂下眼睫,想了想,又低声喃道,“那里有酒喝吗?”
  萧冥哼了一声,语气不屑:“自然是有的。”
  “那就好。”
  秦惊羽应了一声,也不再说话,掀开一角车帘瞧着窗外的街景,街道上人来人往,颇有些热闹,等到马车转过一个巷口,就见人群都潮水般朝一个方向涌去,欢声雷动,有人叫道:“殿下大婚,赋值连绵!”
  人群里有人退出来,看起来像是一大家子,怀里鼓鼓涨涨的,脸上喜出望外,不知在高兴什么。
  仿佛看出她的不解,萧冥出声解释:“今日是二弟大婚之喜,苍岐城里各个街口都在派发喜米喜钱,老百姓比自家婚娶还要欢喜。”
  秦惊羽点头笑道:“下回冥殿下娶亲,一定比今日更热闹。”
  萧冥扯了扯唇角:“我两年前就娶了皇子妃了。”
  “是么?”秦惊羽张了张嘴,讪笑,“没事,你还可以多娶几个的。”
  萧冥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眼神里带着丝探究之色,似乎有些惊诧于她的平静漠视,却也不再说什么,任凭她对窗外探来看去。
  马车又行了一会,锣鼓喧闹声越来越响,道路两旁人也是越来越多,全靠前方侍卫快马开道,这才勉强通过,最后在一处高大华美的府门处停了下来。
  秦惊羽随萧冥下了车,只见门里张灯结彩,披红挂绿,客人多不胜数,不时有侍女仆妇忙碌来去,一派繁华喜庆的景象。
  还没他进门,迎面冲出来一名粉衣少女,提着裙摆,对着萧冥直嚷:“大哥,你怎么才来,娘还直念叨你呢,二哥的婚礼就要开始了!”正是之前险些与她动武的小公主萧茉。
  “着急什么,赶早不如赶巧。”萧冥摸了下萧茉的头发,啧啧赞道,“今日茉儿真漂亮,小风呢,被你迷倒了吧?”
  “他?”萧茉撇嘴道,面露怨色,“他一直陪着容姐姐说话,都没怎么理我。”
  “小风跟容容感情一向很好,容容嫁人,他当然舍不得,就像我和你二哥,你以后要是嫁去叶府,我们也会舍不得的。”
  “谁说我要嫁去叶府?我才不嫁他呢!”萧茉涨红了脸,甩开他的手,扭头就走。
  “好了,别生气,大哥跟你开玩笑的。”萧冥边笑边道,见她跑远了,回头看了下面无表情的秦惊羽,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冷声警告,“跟着我寸步不离,也不准跟人说话,知道吗?否则回去我会让你们兄弟俩好看!”
  秦惊羽看了看四周随行的侍卫,默默跟他踏进门去。
  “殿下终于来了!陛下和皇后已经就位,请殿下赶紧过去!”
  见他们进门,一名内侍急急过来行礼,而后领着他们穿过花园,直奔喜堂方向。
  喜堂内朱红遍地,灯火通明,左右两边的食案前已经坐了不少人,看那衣饰穿戴,应该都是南越的王公贵族,中间空出一条通道,直通主席,主席上坐着一对雍容华贵的中年夫妇,右首是南越皇帝萧远山,左首则是萧氏兄妹的生母柳皇后。
  两人面带笑容,喁喁私语,没有半分架子,底下的大臣贵妇们也是随意饮酒,畅谈说笑。
  秦惊羽眼光一转,注意到主席稍下位置还坐着一名锦衣贵妃,年过四旬,相貌秀丽,面上带着欣慰的笑容,眉眼看着倒是有几分熟悉,不用说,定是萧焰的准岳母叶夫人。
  看着她,不由得又想起今日婚礼的女主角叶容容来,清丽的相貌,温柔的性情,大度的举止,如此佳人,难怪萧焰他会多年深藏在心,念念不忘,这郡主配皇子,佳偶天成,是在登对……
  正想得入神,前方身影一矮,萧冥找了座位坐下,顺便将她也扯了过去。
  “大哥怎么才来?”他身边的女子转过头来,却是一身绿衣的萧月,蹙眉低道,“方才娘到处找你呢。”
  “宫里有点事情耽搁了……对了,你可知娘找我什么事?”
  “好像是为了二哥的事情,二哥他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肯出来,谁叫都不理,险些延误婚礼……”
  萧冥听得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在跟我闹脾气,不用担心,会想通的。”
  萧月点头道:“这倒是,二哥也就待了那么一会,自己打开门出来了。”
  萧冥笑笑,面上一副笃定的神情,正要再说什么,忽然听得有人扯开喉咙高声道:“吉时已到,请新人入席!”
  鼓乐声顿时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通道尽头。
  她不想看,不愿看,可是眼睛却不争气地抬起看了过去,只见一大群侍女宫人围合下,一男一女身着吉服,缡带相结,手指相牵,缓缓走上前来。
  这还是她来此异世,第一回参加皇室婚礼,也是第一回看见他穿这样贵气华美的服饰。
  与她想象中的大红锦袍不符,南越的新郎装是红黑相间的颜色,一身正红,胸襟领口和腰带处则是玄黑,衣袖衣摆处还绣有金边图纹,头上戴着镶着火红翎羽的高冠,再配上他俊秀儒雅的面容,颀长挺拔的身材,在人堆里十分扎眼,犹如鹤立鸡群,风采翩翩。
  而新娘叶容容也是一身红黑相间的喜服,颜色与款式与他的衣装都有些类似,裙摆很长,逶迤如浪,由两名童男童女托着随行,发髻高耸,一层大红的薄纱从头顶罩下来,一直垂到胸前,四周灯光辉映下,头发上的金饰宝珠光芒璀璨,垂下的流苏相互碰撞,叮当作响,清丽妆容在薄纱下隐约可见,每一步都走得窈窕生姿,款款如莲。
  许是裙摆太长,她的脚步走得很轻柔,但有好几次都险险被绊住,幸好有他在,每一次都轻手相扶,携了同行。
  他小心翼翼牵着她,唇边仍是一抹温柔似水的笑容,那么深情,那么专注,那么开心,也那么直逼人眼,直刺人心。
  曾几何时,他也那么牵着自己的手,体贴入微,呵护备至,而此时此刻,他手中牵的是别人的手,他的眼里,他的心里,只有那个她,再无旁人。
  新人入场,掌声如雷,众人面上都带着真诚的笑容,高声恭贺,主席下首的叶夫人更是频频拭泪,感动非常。
  木讷看着这温馨喜悦的一幕,秦惊羽直觉去揉眼,却发现双眼干涩,什么都没有。
  没有了,没有了眼泪,也没有心伤,什么都没有,只有麻木,只有空洞,只有无所谓。
  掌声一阵又一阵响起,她指甲掐着掌心,振作精神看着他们牵手走近,看着他白净地近乎病色的脸庞,看着他略显瘦削却从容笔直的身姿,看着他与新娘一同在主席下拜倒,按照南越的礼仪一步步完成这大婚的仪式。
  整个过程,秦惊羽都是目不转睛看着,仿佛要将那一道身影铭刻在心,然后,生生剜去,管他是怨是痛,管他血肉模糊。
  之前她是不想来,可是现在她发现她错了,她应该来,她必须亲眼目睹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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