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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好坏:嫩嫩相公宠不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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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乱的男人世上有几个?她可得好好把握,再说,这不也为了他好么,只要她嫁给他,那南宫笑便不能再试图打子儒的主意,简直就是一举双得。
  “灵珑,你可安好?”踌躇了半天,他终于问了。
  灵珑眨眨眼,道“当然好咯,还没谢谢你呢,你自个儿也中了毒,却仍是为了保我清白毫发不伤的送我回家,你真真是伟大的男人”说着,灵珑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啥?他送她回家?还毫发无伤的送她回家?
  看来救他们的人并没有在灵珑面前露面“灵珑,其实昨夜救你的不是。。。”我字尚未说完,灵珑打断他,又道“子儒,如今你我已然历经花前月下,若你愿意,我想尽快嫁你为妻。”
  这这这,这是神马情况?
  求婚不是应该男人做的么,为啥灵珑说起来这样顺口?
  子儒顾不得想这么许多,顷刻被幸福冲昏了头,急忙拉住她的手“我愿意,我愿意”
  灵珑这时才似乎觉着有些不对劲,是她抢了子儒的台词还是子儒抢了原本属于她的台词?
  (我愿意)这样的词不该是女人说的么?
  宋四德回府后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女儿要嫁慕子儒。
  他虽有预感,可这一切来得太快,他还没准备好,茫然若失跌入太师椅中,忆起与女儿一起走过的岁月,他禁不住泪湿衣襟,夫人去得早,与女儿相依为命的日子他已然习惯,很难想像在将来没有她这颗开心果的日将如何过,想着这偌大的宋宅,这锦衣玉食,却没有人再同他一起分享。。。
  灵珑来到前厅,见爹爹正偷偷掉眼泪,她顿觉这很稀奇,记忆中的老爹从没有哭过,在她初生那会儿,是他们最难过的时候,娘刚死,生意也失败,可老爹为了她,咬紧牙关挺了下来,从来没有在她面前露出过悲伤,他总对着襁褓中的她说“小灵珑,有了你,爹爹就有了一切”


☆、花前月下2

  她时常忆起这些便会鼻头发酸,她可以对很多事情免疫,可对亲情,无论前世今生,她毫无免疫力。
  她揉了揉发酸的鼻头,将这股正朝上涌的酸气压下,朝老爹走去,偎在他的身边,如往常一般,和他聊聊时事,说说心声,讲讲笑话。
  每次老爹都会开怀大笑,可今次,他一直抹泪一直沉默。
  “爹,您这是怎么了?”灵珑开始担心,这太不像平日里的老爹了,这是出了什么事?
  老爹环住她的肩,道“灵珑,以后做了皇子妃可不比在家了,皇家规矩多,可由不得你胡来,随时随地都有着许多杀头的罪等在那儿。”
  灵珑没吭声,她这才想起,如果嫁给子儒,便要随他一同入京都,做皇家的儿媳妇自然没这么自在逍遥,也曾听说过皇家规矩繁多,就她这样的猴性子去做皇子妃还真是不太合适。。。
  最最不合适的是,她必须舍下老爹入京都,再相见之日遥遥无期。。。
  “老爹,我能不能悔婚?我不想离开老爹。”
  宋四德顿时哭笑不得,这丫头真是。。。
  “悔婚的事儿你想都不必再想,今日你应下了子儒的婚事,他定然已经派人送书信回京,待书信一到,皇上若是应允,你便是御赐皇子妃,若悔婚,便是死罪啊。”
  乖乖隆个咚,她这是揽了个什么烂差事啊。。。
  这个时刻,真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慕子儒正欢天喜地的准备送往京都的书信,如今皇上宠信他,定然会应允这门亲事,只要一想到数日后他即将迎娶宋灵珑的皇榜四处张贴着,他就笑得合不拢嘴。
  宋灵珑却是愁眉苦脸,在想些什么没人知晓,问也不说。
  而合悦楼的天字号房这两日也是大门紧闭,小二正急得慌,这位客官整整两天没出房门,却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本想闯进去一探究境,可一想到他随身带的那柄长剑便胆怯了。


☆、花前月下3

  正和掌柜商议着该如何是好之时,这位白衣公子如从前一般风度翩翩而出“掌柜的,来盘包子。”两天没吃饭,饿得慌。
  正享用着这皮薄馅厚的包子时,临桌两位正喝酒吃菜的男人,他们的对话顿时让他脸色发黑。
  “你说这宋灵珑是何角色?这才几天的功夫,便能哄得咱爷递信上京,非她不娶了还”
  “谁说不是啊,镇西将军的女儿铁木兰对他示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从没见他放在心上,这回来了青华城不过数日便要求赐婚,足见这位姑娘手段了得啊”
  半只包子在他手里成了面泥,掌柜看得是心惊肉跳,真他这家伙突然跳起来将桌子掀了,再抽了长剑刺死几个人,那他这合悦楼就该关门大吉了。
  然而,他并没有如掌柜所想一般动作,只是静待着。
  两男人吃好喝好付了银子出门牵了马准备东行,却没发现他们身后如影随形的白衣公子。
  他们出了青华城,一路向东,途经一处小树林,他们合计着下马歇会,喝口水凉快会,好让马儿也缓口气。
  二人下了马,让马儿吃草,他们在大树下盘腿而坐,取出包袱里的水壶灌了两口水。
  两颗石子飞向他们后颈,二人口中清水自嘴角溢出,脑袋一歪,昏睡过去。
  南宫笑面无表情步步逼近,从一人包袱中取了信件,本想一撕了之,复又想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必须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让他彻底断了这个念头。
  不一会,他原本冰冷的俊面上浮出一丝笑意,口中喃喃“铁木兰,这回我可帮了你大忙了。”
  七日后,慕子儒一心期盼的皇榜终于发了,他在青华城的行踪也被曝光,前来贺喜之人络驿不绝,只是他有些纳闷,这些人怎么都称灵珑为铁姑娘?这是灵珑的别称么?
  刚一得空,他带上随丛上街欣赏皇榜,正兴高采烈之际,却见皇榜上赫然写着“皇帝召曰:三皇儿慕子儒已界适婚之龄,现将镇西将军之女铁木兰许配予,于本月十五完婚,愿二人永结同心,举案齐眉。”


☆、花前月下4

  啥?镇西将军之女铁木兰?
  这亦如晴天炸雷一般,炸得子儒白眼直翻,分不清东南西北,这是神马情况?
  子儒火急火燎将送信的二人绑来,问他们详细情形,送信二人因只是小角色,未能亲睹皇上真颜,只是听宫里的公公说皇上看到信时龙颜大悦,当即便下了旨意,说老三总算是开窍了,并于当晚在后宫宴请了铁将军一家,谕为家宴。
  子儒明白了,他们送去的信被人动了手脚,将宋灵珑之名改成了铁木兰,父皇早有心意要撮合他和铁木兰,意欲将镇西将军发展成自家人,便于将来能更好的辅佑大业。
  。。。。。。
  常言皇命不可违,更何况他这叫自作孽。。。
  一时没了主意,他想到灵珑这丫头鬼主意颇多,不如找她商量商量。
  来到宋府,却没想到宋府上下竟是一片喜气洋洋,虽说没有红绸红缎花,可下人们一派的喜庆,难不成她们以为皇榜上贴的是她们小姐的名儿,所以才这么高兴?
  子儒顿感羞愧难当,这这这,这叫他情何以堪?
  管家福伯远远瞧见他,快步走了上前行礼“见过三皇子殿下”
  子儒有些意外,之前宋府的管家就知道他是三皇子,也没见他这样正式的行过礼,他一直以为他是将自已当成自家人所以没见外,可现在。。。这又是神马情况?
  “不必多礼,平身”
  福伯起身,告诉子儒此刻老爷和小姐正在后院池塘喂鱼。
  福伯引他前往,途间,子儒试探的问福伯府里下人们因何这等高兴。
  福伯也掩不住面上的喜色,笑道“小姐说为了庆祝三皇子殿下和镇西将军之女的婚事,特意给我们全府上下的下人们加了工钱,并交待殿下如果来宋府必须礼数周全,盛情款待。”
  又一个晴天炸雷,原来宋府上下都知道皇上指婚一事,也知道新娘是铁木兰,可他们竟然都如此高兴,这是缘何?缘何?


☆、花前月下5

  灵珑与宋四德正端着鱼食喂鱼,灵珑笑眯眯的对着那一池正抢食的鱼儿说道“鱼儿啊鱼儿,你们今儿可算是沾了铁姑娘的光,这就算是给你们的加餐咯”
  宋四德在一旁宠溺的看着女儿,责怪道“今晨在街上看到皇榜时,老爹差点没被吓晕,本想瞒着你,那里晓得小梅这丫头嘴这么快,当时老爹真是担心呐。”
  “老爹,有什么好担心的,不就是男人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灵珑一派潇洒状,虽说还有些可惜,可她心底明白,高兴绝对多过可惜,通过这件事让她明白一个道理,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信什么日久定会生情的话,那人家生的是什么情?那叫感情,可结婚这事儿需要的是爱情,她之前从没有这样强烈的感受过感情和爱情的不同,如今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宋四德白她一眼,教说她不该这样口无遮拦,做为一个女子,应该深居于闺,出门着纱,绝不去某些不该去的地儿,比如青楼啦,赌坊啦,三教九流聚集的酒楼啦。。。等等,更应该学些女红什么的,将来嫁了人才不至于被婆家人挑刺儿。。。
  原来,宋四德一直知道她在暗地里的那些小动作,想来定是小梅做的好事。
  灵珑乖巧的笑着“知道啦,知道啦,以后我会学着点,行了吧”
  宋四德点了点她的鼻头,眉头皱了皱,道“也不知这慕子儒是怎么搞的,明明说情钟于你,喜欢的不得了,还说非你不娶,可如今,这才不过数日的功夫,怎么就,怎么就突然变卦了?”
  灵珑吐吐舌头,道“老爹,说老实话,他这一变卦你高不高兴?”
  宋四德难掩脸上的喜色,道“嘿嘿,自然是高兴的,只不过你的名声又更臭了点,将来也不知还会不会有人上门提亲。”
  “老爹,没人上门才好,谁稀罕嫁男人,一个人自自在在的生活多好,还可以陪着老爹,这张皇榜可真让我大舒了一口气”


☆、花前月下6

  “怎么讲?”宋四德疑惑问道
  灵珑不知为何,在此时却不想提起南宫笑,便道“我根本不喜欢他,只不过觉着做皇子妃很威风,后来又一想,皇宫的儿媳妇可不是那么好做的,规矩那么多,还要给人下跪,以后肯定不能常见到爹爹,更不能爱上那儿玩便上那儿玩,多无聊。”她胡乱瞎编着,却没想到这一句句一字字都入了前来拜候的慕子儒之耳。
  当他听到灵珑亲口说出对他没有感情之时,那无异于十个闷雷在耳边响起。。。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原来她从来没喜欢过他,原来,原来她从未真心想嫁给他。
  修长十指紧握成双拳,白晰的皮肤清晰可见暴跳的青筋。
  管家心知这会儿糟了,大小姐口无遮拦惹怒了三皇子,日后必定没有好日子可过,他快步上前禀报三皇子驾临,父女二人回身,却那里还有子儒的身影。
  管家告知父女二人三皇子听到的一切,宋四德当即便慌了神,这下惨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灵珑却不以为意,她虽与子儒相识不久,却知道他并不是恶人,应该不会为了这些事情迁怒宋府。
  合悦楼天字号房,南宫笑闲坐于太师椅中,端着香茗细品,眼神却极为犀利的看着身前跪着的女子“说,为何要毒害宋小姐?谁是幕后指使者?”
  女子仰头看着南宫笑,一字一句道“没人指使我,我与宋灵珑自小便结怨,此事只为报负她。”她说的云淡风轻,仿似在说旁人的事儿。
  这便是当日端食物进库房的女子。
  南宫笑怒极,他将手中茶盏重重搁在桌上,起身上前一步,伸手便掐住女子纤细的脖颈,眼里喷出危险的火焰“只因一些小时候的过节,便给一个姑娘家下这等下三滥的药,你的心似乎也太黑了些吧?”
  女子轻笑一声,缓缓闭上眼,哑声道“杀了我吧,我本就该死。”


☆、花前月下7

  南宫笑掐住她脖颈的手力道渐加,眼见着一条鲜活的人命即将命归黄泉,这时,门口闪入一个人,桃粉色劲装,即干练,又妩媚,这不是春儿又是谁?
  她巧笑着望向南宫笑,柔声道“掌门,何必同一个女人计较呢?再说宋小姐此时不是好好的么,教训教训也就是了。”
  南宫笑狠狠瞪了奄奄一息的女子一眼,松开手,她摔倒在地,春儿朝身后的随丛使了个眼色,随丛将女子扶了出去。
  春儿走到南宫笑身侧,在茶盏中注入新茶,递给他“掌门”
  他接过,淡淡扫了春儿一眼,道“前日本座接到右护传书,说你于十日前便已离开玉门宫,这些日子你在做什么?”
  南宫笑声音虽不急不缓,似寻常问话,可春儿深知他性子,他言语里那丝丝寒意直透她的心扉,这么多年了,他始终对她这般,不冷不热,不亲不疏,却又时时刻意与她保持着距离,难道,她这些年的努力就没有丝毫作用吗?
  想她本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只因多年前在桃花林中一见,立时倾心,七岁的她缠着爹爹打听关于他的消息,得知他便是玉门宫小宫主时,便逼着爹爹想尽办法将她送进了玉门宫,伴他左右。
  她为了他放弃奢华生活,为他端茶倒水只为常伴他左右,为了能让他多看她一眼,她刻苦练功,只望能与之在切磋武功时能多说上几句话。
  她的刻苦没有白费,如今她终于成为他在玉门宫的左膀右臂,在玉门宫,除了南宫笑,就数她功夫最高。
  在每三年一度的玉门宫比武夺职大会上,她勇夺左护法之位,终于更贴近了南宫笑,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可心呢?
  她以为日久可以生情,她一直这样告诉自已,南宫笑最终一定会注意到她,一定会爱上她,可当她得知他要来青华城时,她的心不停的往下沉着,她知道青华城里住着一个姑娘,她叫宋灵珑。


☆、花前月下8

  自从五年前宋灵珑从玉门宫回来后,她立马飞鸽传书给在青华城做买卖的爹,让他找人教训教训宋灵珑,却谁知爹爹一心忙着做生意,久了便将此事给遗忘,时间一晃便是五年,当南宫笑动身前往青华城时,她便暗暗发誓,一定要除掉宋灵珑。
  春儿的爹在青华城做的可不是小买卖,他有一间青华城最大的酒楼,她偷偷潜回青华城,寻到了爹爹,见爹爹房间有一位愁眉不展的女子,询问后方知这是爹爹新讨的小妾,原本是一家小酒铺老板的女儿,只因前阵子酒铺老板暴病而亡,老母伤心病倒,家里本就不富,一来二去家财便见了底,母亲病卧在床,她一个弱女子走投无路之下便卖身救母,刚好被春儿爹遇上,便将她买了回来,收她做小妾,女子眼见着自已后半后的依靠竟然是一个年老体胖的男人,又怎能不愁呢?
  春儿原本便不想将爹牵扯进江湖恩仇之中,又无法信任旁边的人,如今看来,眼前这女子便是绝好的人选。
  春儿答应女子,一定为她治好她娘,并保证事成之后送她和老娘远走高飞,女子见别无他法,便应下,只是心下一直良心不安,刚刚南宫笑要掐死她时,她反而觉得这样死去也实为不错,可春儿能让她就这样死去?当然不能,留着她还大有用处呢。
  春儿陷入自已的思绪中,一时忘了这边厢的南宫笑还在等着她的回话。
  南宫笑见她看着地板发愣,心下不快,将手里的茶盏重重放在桌上。
  春儿这才回过神来,眼见着南宫笑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忙道“回掌门,数日前春儿便抵达了青华城,但因途中忙着赶路染了些许风寒,便寻了一处客棧歇了几天。”
  南宫笑淡淡扫了她一眼,沉声道“这样,你下去吧,好好歇着。”偶感风寒?以她的功力,能动不动就偶感风寒?这春儿真是越来越古怪了,南宫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对她的信任度下降了几分。


☆、臭名远扬1

  刚刚得知皇上赐婚三皇子,并全国张贴皇榜,南宫笑心里暗爽,心道宋灵珑你这鬼丫头还想做皇子妃?做梦,今生只能是他南宫笑的女人。
  话说这慕子儒离了宋府,如行尸走肉一般回到行馆,下人本想问他起程回京的日子,却见他这般模样,谁也没敢吭声。
  四下的人纷纷退下,房间里只剩子儒,他跌入红木太师椅,满脑子尽是刚刚灵珑那一番话:我根本不喜欢他,我根本不喜欢他,我根本不喜欢他。。。
  三日后,子儒起程回京,并会派人知会灵珑,他想,她也许跟本不想知道有关他的消息。
  马车驶离青华城刚刚百步,他下令停车,掀开车帘,他回头望着青华城,喃喃道“我们很快会再见面,很快。”
  皇榜的事儿并没有在青华城造成什么轰动效应,因为只有一小撮的人知道灵珑和三皇子的事儿。
  三皇子一离城,这件事本将风平浪静,可也不晓得是什么人在暗地里捣鬼,愣是极有才的将灵珑和三皇子的事儿编成了评书,在各个书馆里传颂,题为:宋氏千金与三皇子的那些事儿。。。
  分明是有人故意将她名声搞坏,可令人更奇怪的是,不到一天,这些评书馆里的说书先生都纷纷因病倒下,故事却没能说完。。。
  灵珑捉摸了一下,她在青华城里得罪过一些人,可这些人也不至于这么狠毒这么无聊要编这些故事来搞臭她的名声,还有,那些说书先生为啥突然全都病倒了?这绝非偶然,一定是有两拨势力为了她在暗地里互掐,是谁呢?
  三皇子已然离城回京都完婚,此时定然没有闲工夫管她的破事,莫非这事儿和南宫笑有关?那他是属于搞臭她名声的一派呢,还是属于挽救她名声的一派?
  南宫笑闲靠在太师椅上听着手下汇报战况:“宫主,属下已然将连夜编制的段子递给了各评书馆,今天他们将轮番评说,直到全城之人耳熟能详。”


☆、臭名远扬2

  南宫笑闲靠在太师椅上听着手下汇报战况:“宫主,属下已然将连夜编制的段子递给了各评书馆,今天他们将轮番评说,直到全城之人耳熟能详。”
  南宫笑点头,虽说这招损了点,但只要能得到他想要的效果,损就损吧,谁让这妞爱沾花惹草,他必须一次性将后患堵截。
  只不过刚吃过午饭,他准备上街去溜达溜达,“顺道”去欣赏下自个儿的杰作,看看手下们编的风月小故事中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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