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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好坏:嫩嫩相公宠不够-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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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儿应声前去,铁木兰吩咐身边的宫女将她安排去了偏殿歇下。


☆、夜无眠

  采儿应声前去,铁木兰吩咐身边的宫女将她安排去了偏殿歇下。
  在偏殿的一间小隔间,灵珑将自个儿丢上了软塌,她重重吁了一口长气,伸手抚着依旧肿胀的脸颊,小声碎骂着她所遇到的一切不公,她不过是一个普通民女,宫里头却处处逢敌,真不知是自已太走运还是太不走运。。。
  却谁知半个时辰后采儿回来复她,说宋四德此时并不在尚衣监,据守卫说他是偷换了太监装扮溜出尚衣监,所去何处尚未可知。。。灵珑傻眼了,这叫个什么事?莫非爹爹已然知晓她在宫中逢难之事,便冒死闯宫寻她?
  灵珑是越想越着急,这儿是皇宫大院可比不得在外头,一个不小心一个不留神那便是要掉脑袋的,现今可要如何是好,灵珑提出去寻老爹,采儿却是不允,说什么她带她进了紫薇宫,便要保证她的安全,否则殿下娘娘怪罪下来,她可担待不起,一切须得明日天明再说。
  灵珑无奈,此时偏殿四处都是宫女,她无疑是被暂时软禁在此,看来出去是无望了。。。
  一夜无眠,她从来不晓得一夜竟有这样长,如一个世纪般。
  天刚翻出鱼肚白,灵珑便吵嚷着要离开,偏殿守夜的宫女们却是不依,说必须待采儿姐姐来了定夺她的去留。
  她强自按下心中怒火,心知此时不是发火的时候,她必须镇定。
  一个时辰后,采儿不急不徐的行来偏殿,递给她一套宫女的衣裳,告诉她今儿是新皇登基大典,无须再着孝衣,让她赶忙换上这宫装。
  灵珑心里虽极不情愿,可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还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去与之对抗,唯有顺从,只愿她一切听之任之后能如愿离开。
  她换好装,刚要开口提出紫薇宫寻老爹的事儿,采儿却又道“今儿新皇登基,主子贵为妃,排场自是要齐整的,不巧殿里原定尾驾的一个宫人昨儿染了寒疾,咳嗽不止,现时寻不到样貌身材齐整的宫人,主子见你模样和身材都与之众宫人甚为相近,故命你今儿顶上空位,事后定有重赏。”


☆、皇届之前

  灵珑此刻真的真的很想暴粗口,这叫什么事?可她能拒绝吗?她拒绝得了吗?
  随着铁木兰的仪仗队缓缓前行着,灵珑只祈祷仪式能快些结束,同时希望慕子儒今儿眼神不太好。。。
  铁木兰今儿打扮的可谓是雍容至极,她不过是十八九岁的女子,却穿着绣金线凤袍,凤冠,面如美玉,眉若远山,好一个母仪天下的范儿,以外貌来看,她和慕子儒可谓是金童玉女,内在的话。。。私以为,子儒虽说害她不浅,却不算阴毒狠辣,可这铁木兰,只需想起昨夜初见时那个眼神,她现在还觉着渗得慌。
  仪仗队到达皇庙入口处,金漆门紧闭,门外文武百官跪了一地,面目虔诚,如一尊尊蜡像般纹丝不动。
  采儿将鸾桥上的铁木兰扶下,朝另一头刚刚到场的良妃行去。
  灵珑将自已藏在宫女堆中,偷眼瞧见了良妃,心中暗叫不好,不动声色的将自个儿朝后挪动,藏在一个身材颇为高大的宫人身后,再从宫人臂缝中偷看良妃的举动。
  只见良妃面含春风,似是心情极好,旁人看来只道是正常情况,儿子要登基做皇帝,她便是皇太后,焉能不喜?
  可灵珑看着她这笑却实是寒毛乱颤,若是良妃笑容能再假一些,她或许不会觉着不对劲,偏偏她的笑却又这样真切,这让灵珑纳闷极了。。。她和子儒的关系并不如旁人所猜想那般,可以说从她的言语中可以听说,良妃对自已的儿子慕子儒没有一丝一毫的母子之情,反而处处含着算计,甚至打算用自已胁迫子儒,而此时她却如此开心,只有两个可能,一,她的演技太好,二,她达到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子儒,这个即将继位的新皇,他迟迟未到,良妃脸上的笑容逾加灿烂,灵珑几乎可以确定,这个阴毒的女人,定然做了什么对子儒不利的事,导致子儒此时不能前来参加登基大典,若他最终未能出现在皇庙,按照祖制,必须从到场的皇子中以长幼之序选一位长皇子继位。


☆、继位大典

  眼见着良妃越来越得意的面容,灵珑暗猜是否子儒已遭良妃毒手?若真是如此,那她先前的种种大胆猜想便有了依据,子儒真是良妃的儿子吗?香妃的儿子又是谁?
  如蜡像一般的百官终于活了过来,他们纷纷交头接耳,如夏日的蚊蝇般翁翁不绝于耳,灵珑竟有些担忧,虽说这慕子儒坑了她一回,可她之前不也伤过他一回么,再说,他终归不是个坏人,若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良妃的手中,那真真是可惜了。
  这时,身为百官之首的傅相爷站了起来,他走到皇庙正门的石阶上,朗声道“吉时将近,看来三殿下将要放弃继承皇位,那么,按照祖制,应当。。。”傅相爷话未说完,右方一声铜锣击打声,众人纷纷转头,却见声势浩荡而来的仪杖队,这不是慕子儒又是谁?
  百官迅速石化,恢复蜡像般的姿态。。。
  此刻真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欢喜之人莫过于铁木兰了,她刚刚一直悬着的小心肝此时终于可以放下,一见到那俊眉俏目的子儒,又想起昨夜灵珑的般般言语,她的双颊忍不住飞上了两坨红霞。
  她紧紧的盯着子儒,子儒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看也不看她,她虽有些不是滋味,却也心下安慰自已,只道他今儿继承大业,肩头重担千斤,压力大过于泰山压顶,没有心思想些其它,也是正常不过,如此想着,心下便也宽慰不少,反而开始心疼起她的夫婿。
  而良妃,那一双美目已然血红,粉面生青,手中的缎帕被她绞成了一团,竭力平复着她激荡的心情,她恶狠狠瞪了身边的晴儿一眼,晴儿脸色亦是刹白,见到主子责问的眼神,连忙垂下了头。
  灵珑将这些尽收眼底,心道这良妃果然有鬼,子儒未出现之前她一派心定神怡,如今子儒一出现,她便立马转了脸。
  在庙官的主持下,金漆庙门大开,子儒扶着小宏子的手下了锦缎撵车,灵珑扫了他两眼,正待移开目光,等等,她看到了什么?那那那,那立于小宏子身后的人,不是她老爹宋四德又是谁?他咋穿着太监服?只见他低眉垂目,身子微躬,一动不动的立于小宏子身后,偶滴神,这样的姿势是有多累?


☆、一枝独秀

  老爹怎会和慕子儒在一块?还穿着太监服,不会真成了太监吧???
  灵珑心下急成乱麻,此时她所在的仪杖队也动了起来,她随着人流入了皇庙,时不时踮着脚尖仰着头瞧瞧老爹的所在。
  却因人实在太多,大多穿着一样的服装,故她再也瞧不见老爹的踪迹。
  心里着急,恨不能学着孙猴子变成一只苍蝇飞到前头去打探情形。
  此地是一个极为庄严之所,此时是国家极为重要的时刻,岂能由得她乱来?她强自按下心中种种念想,只想着大典快些结束。
  在庙官的主持下,大典开始,慕子儒于先皇灵位之前三跪九叩之后接下了碧玉皇玺,头戴明珠皇冠,身披金龙皇袍,俊美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悦。
  他眉峰微皱,对朝拜的百官及各宫娘娘道平身,他清淡的扫视着哗啦啦跪于一片的众人,正欲回眸间,似是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按奈不住心中的狂喜,那熟悉的身影,似是灵珑。
  她虽在角落,可她身上那独特的气韵,他一眼便能寻到。
  子儒朝身后的小宏子使了个眼色,小宏子会意,此时他也注意到了灵珑的所在,这女子真不简单,这才多久的工夫,便又混入了紫薇宫的阵营,总说她在数以百计的宫人堆中,可她总是能在人群中让人一眼便望到她,也不知她使了什么妖术。。。
  子儒和小宏子的异动宋四德却没能发觉,他此刻紧张的不得了,新皇登基之时,他宋四德竟随侍左右,这种事别说他没遇到过,他就想都没有想到过,生怕自个儿一个不小心弄错了什么,那便是人头落地的罪,他还不能死,女儿还没找到,他怎能死?镇定镇定,他对自已说了千万遍镇定,额头满是细汗,身上又没带布巾,本想扭头找小宏子借,却不见了小宏子的身影。
  宋四德心下疑惑不已,这样重要的时刻,小宏子竟然不见了,虽说人有三急,可在此时,这三急就是死也得憋着,小宏子不像是不明白这些道理的人,那么,他做何而去?


☆、牡丹宫

  小宏子领了皇命,偷偷溜进了紫薇宫的阵营,这种事若换作从前,给他十个胆儿他也不敢做,可今不同,他的主子可是皇上,一国之君,皇命大如天,他怕什么?
  灵珑引颈瞭望不止,此时她也发现了形迹可疑的小宏子,这厮,莫不是发现了她?她正想低下头躲上一躲,但转念一想,她为啥要躲?刚刚老爹就在他身后,他一定是知情之人。。。思及此,她便主动朝小宏子移动过去,身边的宫人们虽好奇,却也不敢多言,采儿和铁木兰此时俱被子儒演讲的风姿所惑,那儿还顾得了她这小丫头?
  小宏子还以为灵珑会反抗,没想到她竟主动上前,倒是省了一翻功夫,两人交换了眼神,便一前一后溜出了皇庙,众人俱聚神聆皇训,谁也没注意到这两人的异动,反而是出皇庙之时被守卫给拦下,守卫也不出声,怕惊扰了圣训,只是提刀横挡了去路,小宏子不急不徐的从腰间取出玉牌,此玉牌为皇上贴身之物,见玉牌如皇上亲临,侍卫一瞧连连退下,二人这才得以脱身而去。
  待离皇庙远了些,灵珑连忙问道“公公,我爹。。就是宋四德监士,他怎会着太监服在皇上身边?他,他不会。。。不会。。。”
  小宏子明白灵珑所指,忙道“姑娘放心,宋监士此时安好无佯,皇上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待大典结束后,定然让你父女二人团聚。”
  有这么好的事?灵珑不信,可却由不得她不信,她此时没有旁的法子,就算是不信也得试上一试。
  小宏子将灵珑领至一处殿外,却见拱形殿门上刻着几个大字“牡丹宫”,一见这名字,灵珑心下一沉。。。牡丹宫,顾名思意,这分明就是后宫妃子的处所,并且地位不低之人方能入住,牡丹,花中之王。。。。。。。
  两位身着素色宫装的姑娘迎了出来,她们朝小宏子福了一福,道了声公公,便问他何事来此。


☆、宫女

  两位身着素色宫装的姑娘迎了出来,她们朝小宏子福了一福,道了声公公,便问他何事来此。
  小宏子其实只是妄揣圣意,子儒跟本没说过要让小宏子将灵珑带至牡丹宫,只是他自个儿瞧着皇上对灵珑姑娘似乎情有独钟,且并非一般的逢场作戏,想必这灵珑姑娘入主后宫那是早早晚晚的事儿,故自作主张将她领到了这本应是皇后所居的牡丹宫。
  皇后因先皇仙逝,新皇继位,按祖制已然迁至福德东宫,是为东太后。
  小宏子有胆子将灵珑带来牡丹宫,却没胆子乱说一个字,他深深的懂得祸从口出之内涵,他只在前来相迎的二位姐姐耳边说灵珑是他的表亲,本在洗衣殿干活,他恳求皇上将其调到牡丹宫奉事,皇上开恩准下,故此领来交任。
  二位宫女看了灵珑一眼,心下虽有些疑惑,可却也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既然是皇上的贴身太监带来的人,就算不是皇上亲自指派,那也驳不得这面子,将来说不定还会有求于他。
  当下,二位宫女便将灵珑领入了殿内,小宏子立于殿外不入,对频频回头的灵珑使一个让她安心的眼色。
  灵珑听得小宏子说那一番话,心里也踏实了些,她宁愿为婢也不愿为主,在这似海深宫,若是做了皇上的女人,她还会有出去的一天么?便只能老死于这深宫之中,与无数个女人分享一个丈夫,指不定那天她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什么人,尸首异处也未可知,想想良妃的密室就知道了,在这后宫之中,还有多少个这样的密室?
  二位宫女个头瘦高的是若兰,稍矮微胖的是若菊,她们二人本是侍俸太后的宫女,因太后迁往福德宫,福德宫比不得牡丹宫这般富派豪华,故宫人所需人数也需减少,她们二人便是精简之后的余数,这便留在了牡丹宫打扫宫殿,待新主子入主后再行分配。
  灵珑向来活泼开朗,又一惯的妙语连珠,很快便和若兰若菊二女混熟,若兰若菊也是极为单纯的女子,她们未想其它,只是将她当成了将来一同共事的好姐妹,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帝王身世

  从若兰若菊二人嘴中得知,前皇后,也便是现在的东太后为人极为纯善,虽无绝世姿容,却深受先皇及众位皇子尊敬,唯一遗憾的是一直未有亲出之子,如今常伴膝下之儿是那冷宫之中的香妃所生,自小体弱多病,因传香妃产子后神志不清,故皇上将幼儿交与皇后抚养,皇后将其视若亲生,一直悉心照料,督促其晨起练功强身健体,每日伴读于墅间,病卧于床时衣不解带照料在侧,子正殿下在太后的小心培育下终于长大成人,体弱的身子骨也逾渐强壮,六宫之中,无人不称太后如菩萨转世。
  子正殿下亦是纯孝之人,为人正直,虽为长皇子,却从不参与宫中的争权夺势,众人皆心知肚明,这番种种定然是太后教诲,太后只望子正殿下能健康快乐的成长,只望他做一个幸福一生的平凡人,不愿他肩挑国家,做那冷情绝爱的帝王。
  听及此,灵珑心里有了一个谱,她想,莫非这子正殿下是良妃之子,而子儒确是香妃之子无疑,故而良妃才会将对香妃的怨恨转嫁于子儒之身,当她以为子儒不能出席继位大典之时,那笑面如花的真切,岂是能装出来的?她定然希望到时接位的是子正。。。
  幸而子儒及时出现,否则良妃这种奸妇若是得逞,那后宫之乱将始起。
  她自顾发着呆,若兰若菊推推她,说时辰差不多了,继位大典应是结束,想必紫薇宫的主子铁木兰将会入主牡丹宫,封为新皇后,让灵珑赶紧和她们一同收拾收拾,待新主前来行跪接之礼。
  灵珑不晓得铁木兰会不会入主牡丹宫,她也无心管这许多,她只想快些见到老爹,再求子儒放她父女二人出宫,这便是全部的想法,若是子儒态度良好,她便考虑一下要不要告诉他,他的身世情况。
  他估计做梦都想不到,他不但有许多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还有一个在宫外的同母异父的哥哥。


☆、左番番右番番的折腾

  他估计做梦都想不到,他不但有许多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还有一个在宫外的同母异父的哥哥。
  殿内一切打扫停当,若兰时不时便踮着脚在宫门口朝望着。
  突然,若兰一声轻唤,表情有些激动,她道“你们快些过来,仪仗队来了,好大的气势,定是新皇后驾到,快些前来接驾。”
  若菊闻言,忙拉着灵珑奔到宫门处随若兰一同跪下等待接驾。
  细密的脚步声逾来逾近,在这种气氛下,灵珑竟也有些紧张了。。。
  “皇上驾到”
  原来是皇上,并非皇后。
  若兰若菊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后将头伏得更底了些。
  灵珑却不然,她反而将原本伏着的头抬起,却见一身紫金龙袍加身的子儒快步行了进来,他脸上有一丝急切,却在见到灵珑的瞬间隐去无踪。
  子儒在她们身边站定,深看了灵珑一眼,将头转了开去,淡淡说“平身”说罢朝宫内行去。
  众人欲随行前往,子儒丢了个眼色给小宏子,小宏子会意,命众人于宫外候着,他扯了扯灵珑的衣裳,示意她随他一并入宫。
  灵珑在人堆里找老爹,却愣是没见着人影,她心里相当不快,此时见小宏子拉她衣服让她随子儒入殿,狠狠的白了小宏子一眼,忿忿的起身随行而去,留下众多不明暗理的宫人随侍们面面相觑,搞不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新皇登位,按理说应立马封皇后及各妃之位,赐宫殿之所,怎的他在大典之上只言不提,出了皇庙却直奔原本皇后所居的牡丹宫中,还传了一名面生的宫女侍驾,这是何由?
  灵珑随在子儒身后进了殿内,小宏子在殿外将门带上,自个儿如门神一样立于门前。
  子儒入了殿后,背对着灵珑,他心中百转,之前万千词句却在此时烟消云散。
  灵珑不管他在想些什么,径直绕过他,行至他的身前,正色道“慕子儒,我宋灵珑一人做事一人当,之前无论怎样得罪于你,那都是我一人之过,为何要扯上老父?他年迈体弱,经不得您这左番番右番番的折腾,若要偿罪,有我灵珑一人便可,还望皇上速放我父归去。”


☆、你个流氓

  子儒抬眸将她瞧定,昔日魂牵梦绕的美丽容颜近在咫尺,他隐忍住想要拥住她的冲动,只将一脸冷色相对,缓然道“皇宫岂是你想出,想出便能出?当初是你要入宫,入宫便入宫,如今你又把错付?”
  灵珑听他这词调,似有曾相识的味道,却又一时没能忆起。
  “慕子儒,休欺我愚,你以为我不知道小宏子所送的书信是假的么?你以为我不晓得你暗下所使之招么?如今我入宫数天,苦果偿尽,你报复的目的已达,还想怎样?”
  子儒见她素色宫装上印有些许血印,心知她地道逃生时所受的伤并未好尽,心里又是一阵心疼,再见她双颊是有微肿,怕是遭人手罚,心里一阵怒气冲天,那个贱婢这等狠辣?
  他终是没能忍住,伸手去牵她,想探视伤情。
  灵珑连忙躲避终是不及,子儒紧握灵珑素手,手掌亦是伤迹清晰,他疼惜之情溢于颜表,灵珑却是不吃这一套,只想快些挣脱开他的掌控。
  “你,你少猫器耗子假慈悲,我对你的伤害,无非是几句言语不是,令你难堪许许,而今,我父女二人为此付出的代价还不足以为偿么?”
  子儒心底微凉,何?无非几句言语不是?
  他捏住她手腕的力量加大,冷笑道“不足以为偿,你以为你说偿罢便偿罢?”
  灵珑吃疼,她呻吟了两声,贝齿紧咬樱唇。
  子儒见状,刚刚燃起的怒火再一次烟消云散,他暗骂她笨蛋,欺身上前将她搂住,低头便吻住她,以舌尖窍开她咬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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