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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阳光瞬间扑进室内,急不可耐地占据了整个房间的角角落落。骤然的强光让云蕾不得不闭了眼睛。再睁开眼时却发现青猁已站到窗台之上,吱吱吱,它冲着云蕾叫了几声,一翻身,跳了下去。云蕾更不迟疑,忙也跟着一跃而下。
竹楼外,一切还和昨天来时一样,三三两两的苗人打扮的人在做着各种各样的活计。一见云蕾从窗户里飞落下来。众人也不吃惊,一个苗女满面笑容,走上前来:“及瓦达拉,呼呼别也,席哇图……”
云蕾呆了一呆,这女子说的是苗语,她一句也没有听懂。她本来还想找个苗人问问张丹枫的所在。这一下不得不颓然放弃。暗道:“这里也就是那麻益图族长和那个古怪的大法师懂汉语,看来还是要去问他们。”
忘情蛊 (16)
她心急张丹枫的安危,那麻益图族长的竹楼她不知道地方。那大法师所在的竹楼她却是知道的。
她辩了一下方向,便向着那寨子尽头的大山山腰的竹楼飞了过去。
刚刚到了那楼前,便见那麻益图族长在楼内走了出来,望着云蕾笑道:“云姑娘,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会?”
云蕾怒道:“你们为何在我那里设了镇光的符咒?是何居心?我的同伴呢?他在哪里?”她又急又怒,又有些担心,便不假思索,把心中的疑问一股脑全问了出来。
麻益图面上却笑容不减:“姑娘,你多心啦。昨晚你喝的大醉,又吐又闹的,定然疲累的很。师父怕你休息不好,才命我在你歇息的地方设了镇光符,那符只能隔绝光线和声音,就是为了让你多休息一会……”
云蕾哪里肯信:“那和我来的同伴呢?他现在在哪里?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麻益图面色微微一变,沉了下来,道:“姑娘,我们可是拿你当朋友的,你却怎么对我们有这么大的敌意?你和你的同伴都是我水洛姐姐的朋友,难道我们还会害你们?”一拂袖子,再也不理云蕾,就欲走回竹楼内。
云蕾大急,她毕竟没抓住他们害人的把柄,而房间内贴符这样的解释似乎也说的过去。毕竟那符她一撕就开,并没有什么妨碍。她由于太过心急张丹枫的安危,又有先入为主的想法,所以说话才会这么直冲,却在无形中得罪了这麻益图族长,不由暗悔自己的莽撞。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急之下,大眼睛里泪珠已在滚来滚去。
麻益图欲走还停,看了云蕾一眼,忽然叹了口气,道:“看在你是我水洛姐姐朋友的份上,我就不为难你了,给你说了罢。你的那位姓张的朋友一大早就和我师父,还有水洛姐姐走了……”
云蕾一呆:“走了?去哪里?”
麻益图一翻眼睛道:“这我如何知道?我师父师姐的行踪一向神秘莫测,他们要向哪里去怎会向我报告?只不过我师父临行的时候嘱咐我要好生招待你,不许怠慢了你……”
“那—我那位朋友说什么了没有?”
“没有!你那位张姓朋友一句话也没说,就和我师父他们走了,不过估计他知道我们不会怠慢你,所以才会如此放心。”
云蕾一怔,哪里肯信,暗道:“丹枫决不会一句话不说就把我扔在这里独自走的!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本来就因为宿醉就头疼不已,这下子只觉头更是涨大了一倍。她看了看麻益图,见对方虽然有些不耐烦,但神情之间却不似作伪。倒有些‘好心被当了驴肝肺’的不爽样子。
忘情蛊 (17)
她想了一想,到底不甘心,问道:“那—你可知他们去了哪个方向?”
麻益图道:“他们向南边的大山里飞去啦。具体去哪里我也不知道。”
云蕾点了点头,一咬牙,心一横,说道:“那我去找他们!”
正想御剑而起,麻益图忽然一伸手,拦住了她,一皱眉道:“姑娘,你还是别去了。南边是蛮荒之地,有许多巨毒恶兽毒虫,而且还有无形的瘴气和无底沼泽,那可是凶险万分,你自己孤身前去,太过危险……”
云蕾淡淡一笑:“他们去得,我便就去得!多谢提醒,再会!”御剑腾空而起,恍惚中似见麻益图嘴张几张,似大声说了几句什么。云蕾也无心再听,转眼间已至青天白云之上。
她在空中向南方极目远眺过去,但见群山连绵起伏,高耸险峻,时不时有彩色的云气自山间忽然冒出,却又转眼消失不见。云蕾明白,那就是南疆传说中的杀人于无形的彩瘴。
她正欲催动长剑向南而行,心中忽然一动,暗道:“刚刚这些只是这个大族长的一面之词,或许这是轩辕水洛的计策,意图赶我走,而丹枫,也或许并没有离开?嗯,我总要去搜查一下才放心。不过,我刚刚已有些得罪那族长,如让他察觉我搜查他们村寨,总归不太好,嗯,我隐了身再去!反正他们也只是普通的苗人,贴了隐身符他们也看不到我的。”
她身上还带了几张隐身符,这隐身符对道行高深的人来说,形同虚设,但对付寻常百姓,那是再好也没有。
她拿出两张,一张贴在自己身上,一张贴在青猁背上。青猁两只圆圆的大眼睛望着她,似是很好奇。云蕾拍了拍它的大头:“青儿,我们下去再去找找照夜狮子他们,你乖乖地,不许出声哦。”
青猁是上古神兽,虽不能说,但却通人言,它点了点大头,伏身弓腰,连爪子也收了起来。
云蕾这才放下心来,带着青猁重新飞回天门寨中。一幢幢竹楼挨个搜索起来。
这天门寨原本就不大,不过片刻的功夫,云蕾已经搜索了一个遍。根本不见张丹枫三人的行踪。倒是在一幢较大的竹楼上,找到了一张地图。这地图本来是在一个竹榻的榻底,原本她是看不见的。不料青猁一见那竹榻便飞扑过去,东闻闻,西嗅嗅,面上神情兴奋之极,最后身子一缩,钻到榻下,将那张地图拖了出来。对着云蕾直摇它那条七彩尾巴。
云蕾心中一动,接过来,展开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满了各种地形符号,而看字体,却正是张丹枫的笔迹!
红艳的小嘴 (1)
云蕾心中猛地一动,暗道:“看来丹枫昨夜是被他们安排在这里。他画这幅地图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想向我传达什么信息?”她将那地图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隐隐感觉上面所画的正是这南疆的地形。她又找了找,再也找不到别的线索。只得泱泱出来。
带着青猁又飞到空中,她仔细地研究了一下那张地图,见那上面的崇山峻岭之间标有几个箭头。箭头所指之处都标有几个小字,有一个看去一片水泽的地方标着‘女娲’二字。而离它不远的地方,看上去是一个山洞,标着‘融火’二字。
在地图的左下角的一片崇山峻岭之间,标有两个小小的‘天门’二字。云蕾知道,这标有天门的地方,自然就是这个天门寨了。暗道:“难道丹枫他们去了女娲族所在之地?或者是那融火洞中?算了,不管了,还是先到这两个地方找找看吧。”
她粗略估摸了一下距离,感觉自这天山寨到那女娲族所在之地最少还有数百里。而且必须是先通过这有彩色瘴气的地方。
她翻检了一下口袋,不由叹了口气,她这次出来的极是匆忙,除了几粒疗伤的外,根本找不到专克瘴气的药丸。她一咬牙,一横心:“不管了!我还是在空中飞过去吧,飞高一点大概就没事了。”
她主意一定,当下一拍青猁的大头,青猁会意,身子摇了一摇,又变成小象大小,驮着云蕾向南飞去。
她向前行了约莫有二三百里,她由于要参照地形特征,所以飞的并不甚高,也就是三四百丈的样子。
下面是无穷无尽的森林,遮天蔽日。高大的树木下面是蔓生的荆棘灌木,把每一个空间都填的满满当当的。没有一丝空隙,触目所及是漫山遍野的浓绿。在这浓绿中时不时有彩色的瘴气冒出,有的只是一小股,冒个十几丈高便烟消云散,有的却是一大片,冲起足有数百丈,偶尔有飞鸟经过躲避不及,便一声哀鸣,石头一样坠了下去。
那青猁极是机灵,身子又滑溜异常。驮着云蕾忽高忽低,往往在毒障未起之前便躲了开去。一人一兽倒也毫发无伤。
她的心稍稍放下一点,暗道:“照这样的速度,再过一个时辰大约就能到女娲族所居之处啦。”她正自前行,忽听后面一声大喝:“小心!”
她吃了一惊,回头一看,但见一团红影如电般飞掠而来。这人速度实在是太快,云蕾尚没来得及看清他的面容,忽听坐下青猁一声尖鸣,叫声甚是惶急,忽然驮着云蕾急速向上升起。
红艳的小嘴 (2)
云蕾心中诧异,知道必有古怪,向下一看,但见下面一大团艳红色的烟雾迅速漫延而上。这团毒障和其他的毒障都不相同,足足有千丈方圆,而且其上升速度极是惊人,云蕾才看到它时,它还在她脚下百丈处,一眨眼的功夫,便上升到了她的脚下!青猁似也知道即将到来的凶险,拼了命似的向上飞窜。
但它上升的速度再快,也及不上这团毒障漫延的快,转眼间已吞没了它的大半个身子。天风凛冽,却吹不散这团浓的化不开的毒雾。云蕾但觉一股似甜香又似腐糜的味道将自己包围,心头一恶,眼前发黑,再也坐不住,骨碌碌滚了下来,在数百丈高空直坠下去!
青猁大吃一惊,再也顾不得危险,一声长嘶,也闪电般飞入那团红色的浓雾之中,追随着主人不断向下掉落的身子而去。
云蕾迷迷糊糊中但觉身子不断下落,她想稳住身子却全身软绵绵的,一丝劲力也无,根本做不得主。不由眼睛一闭,暗思这般摔将下去,只怕不粉身碎骨也是一团肉饼了!
她正飞速下坠,忽觉腰上一紧,跟着旋转了几圈,依稀放佛是跌进了一个人的怀中,接着一个微苦麻辣的东西塞到了她的口中……她微吃了一惊,勉强睁开眼睛,映入眼脸的是一张灰黑的胖脸,两撇小胡子稀稀落落—红壶仙,竟然是红壶仙长!
云蕾心里一松,彻底晕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卧在一个晶莹的大红葫芦上,周围云气弥漫,却已不见了那艳红色的毒雾。青猁伏在她的旁边,圆圆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看到云蕾醒来,它喜的欢叫了一声,拿它那颗大头不断在云蕾身上蹭来蹭去。
“喂,喂,小东西,不要拱她了,把她拱下去,她就成肉酱了,你还有个屁主人……”
云蕾勉力爬起身,道:“红壶仙长,多谢你救了我。”
红壶仙就坐于她的身后,他一瞪眼睛道:“丫头,你不要命了?什么也没带就敢闯这毒障地带?!张丹枫那小子呢?他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云蕾神色一黯:“大师,一言难尽。”将南行以来所遇之事略略说了一遍。
红壶仙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夕迦—这名字有些耳熟,老化子似乎见过他哩。”
云蕾惊奇地看了他一眼:“大师见过他?我听轩辕水洛说,他似乎没到过中原呢。”
红壶仙沉吟了一下,忽然一拍脑袋道:“老花子想起来啦,一百多年前,我追踪一个怪物曾经到过南疆女娲部落。那怪物厉害的很,有好几个南疆的大巫师配合我才将那怪物消灭。其中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男巫师给我留的印象最深,当时他年纪最轻,但巫力最高,各种奇妙诡异的妙招层出不穷,好像就是叫什么夕迦法师的。那家伙放蛊的本事出神入化,张丹枫突然不告而别,是不是他的使了什么手段?要说张丹枫那小子对你情深义重,如没有什么意外,断断不会抛下你独自前行的。”
红艳的小嘴 (3)
云蕾心中一动,呐呐地道:“大师怎知他,他对我情深义重?”说到这里,她再也掩不住心中的疑问,忍不住接着问道:“大师,我失去了一段记忆,我,我原先真的很喜欢关师兄吗?我们真的订过亲?”
红壶仙一愣,深叹了口气,沉吟了一下:“唉,这件事都怪青虚那老牛鼻子太过于急功近利了,这些年魔教势力不断扩大,而正教却有点人才凋零之象。正魔两教的战争一触即发。而你偏偏是天阴圣女,谁能得到你,谁就能无敌于天下,所以无论正教魔教,抢你都像是狗抢骨头似的。那魔星张丹枫一开始接近你,大约也是因为你的身份。却偏偏对你动了真感情,而你,你也好像很喜欢他,处处维护他。这件事让青虚还有你师父他们很头疼。正不知拿你怎么办好的时候,你偏偏失忆了。关小子自见了你便喜欢你,正好趁机要求他师父将你嫁给他,青虚道长见你也不怎么反对,就将错就错让你们成亲,不料还是张丹枫把你给抢了出来……”
他说的这些话并不算长,但听在云蕾耳中却不亚于一个个惊雷,恍惚记起自己这天阴圣女的身份,一些前事的零星片段在脑海中飞转,虽然还没理出头绪,但心里隐隐约约觉得,张丹枫开始和自己在一起,并不是因为自己这身份的……
同时,她还有些释然,原来,她自一开始便真的不喜欢关明寒的,并不是现在移情别恋。本来她自发现对张丹枫有那特殊感觉时,还常常在心里自怨自艾,也常常苦苦压抑自己的感情。这时听红壶仙这样一说,才明白过来。听到红壶仙最后几句,忍不住辩驳道:“并不是我不怎么反对,是关师兄他,他说早就和我有了婚约……所以师父师叔他们让我和他成亲时,我才不好意思反对……”
红壶仙叹了口气道:“无论怎么样,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唉,世事当真难料,假如你当日和他成了亲,或许他就不会被贪魔附了体,变成这个鬼样子……”
云蕾一愣,喃喃地道:“贪魔附体……”猛然想起在南海小岛上休息时,自己做的那个怪梦,不由飒然一惊,面色更变:“仙长,你,你是说关师兄被贪魔附体了?那—那他有没有,有没有怎样?”
红壶仙叹道:“这家伙不知怎地被贪神附了体,回来后就性情大变,竟然鼓动了大批蜀山弟子造反,把蜀山弄了个鸡飞狗跳……”
云蕾听他越说越和自己的梦境相符,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忍不住问道:“那—那我师父,师父他们怎么样了?”她由于太过担忧,声音都有了一丝颤抖。
红艳的小嘴 (4)
红壶仙看了她一眼,见她面色惨白,手足都有点压抑不住的颤抖,显然对师父的安危极是关切。不由暗叹了口气:“这丫头心底纯良,如让她知道她师父已死的消息,只怕她会接受不了……”他强笑了一笑,道:“你师父她们没事,就是蜀山被关小子他们闹的不成样子,伤了些元气,没什么大碍。嗯,嗯,等去女娲圣地找到封印五神的法子就好啦。”
云蕾这才稍稍放下一颗悬着的心,她睁大了眼睛,奇道:“咦,仙长,你也知道女娲圣地的事?我还以为只有张丹枫知道这件事呢。”
红壶仙一瞪眼睛道:“我当然知道啊。这地方还是我告诉姓张的小子的呢,本来我想和你们同来的。但你被懦神附体这件事也必须要和青虚和你师父解释清楚,所以我便先回蜀山了……”
他絮絮叨叨地说个不休,云蕾却像是被惊雷劈中,呆在那里,呐呐地道:“我,我懦神附体……”
红壶仙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张丹枫没和你说吗?那懦神是个穿蓝衣服的小孩子……”
仿佛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脑袋,云蕾只觉头嗡地一响,仿佛有钥匙开启了她的记忆闸门,一幕幕往事飞掠过她的眼前。不再是零星碎片,而是所有的记忆,稀里哗啦来到她的跟前,将她完全淹没……脑海中浮现了一个个画面:
峨眉山的初遇同行,白洞,血海底的同生共死,抱月山庄的共同御敌,以及听到张丹枫所说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伤透人心的话语,自己疯了一样在空中狂跑乱走,最后落在一座山的瀑布之中,一夜白头,醒来后看到了一个孩子,被那孩子附体时痛彻心骨的感觉……
一下子潮涌而上的记忆几乎令她昏厥,身子一晃,险些在红葫芦上掉下去。红壶仙忙拉住她:“丫头,你怎么了?哪里不对劲了?”
云蕾大口喘着气,这最后的记忆场景让她心碎神伤。原来,原来自己是早就深爱上他的!怪不得一见他就会有心痛的感觉。可是,可是,他所说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是他的真心话吗?这段记忆让她的心脏疼的紧缩起来。才听到这句话时的震惊,心痛,不甘,绝望,似乎又要将她包围……猛地,她又想起这次和张丹枫同行时,张丹枫所说的想要解开的误会,恍惚中他似乎是说碧苑捣的鬼……
她动念极快,暗道:“难道那一日我所看到,所听到的只是碧苑弄出来的幻境?她,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恢复了记忆,她心中却有了更多的疑问,恨不得一步跨到张丹枫跟前,要他说个清楚!
红艳的小嘴 (5)
猛地,她又想起钻入她体内的那个诡异孩子,情不自禁打了个冷战,问道:“仙长,那懦神,懦神还在我的体内吗?”她说这话时声音都有了一丝颤抖。显见她内心的恐惧已至极点。
红壶仙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安慰她道:“丫头,你放心,那懦神虽然还在你的体内。但已被我和张丹枫还有那花抱月联手封印了,再也做不了怪啦。张丹枫这次带你来南疆,大概也是想寻个法子将你身上的懦神彻底清除……”
云蕾神色一黯:“可他不知着了那夕迦什么道儿,居然抛下我在那苗寨里独自走啦……”
红壶仙沉吟了一下道:“丫头,你放心,那夕迦法师虽然脾气有些怪异,但却不是坏人。应该不会做太出格的事。据你所说,那海妖对张小子企图很明显,所以夕迦更不会害他的性命,他应该没什么危险才是。如我所料不错,他们三人只怕也是去了女娲部落,毕竟要想进那融火洞,必须先经过女娲族长的同意才成。”
云蕾轻轻叹了口气,不知为什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