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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大叔,你这个胡子真可爱!”揪几根下来,一根,两根,三根……
“……”
“大叔,你这肌肉怎么练的?这么结实……”捏一捏,戳一戳,还是那样弹力十足,手臂,胸膛,再到腹部……
“……”
“大叔,让小星好好看看你吧!”天色渐黑,拿个烛火靠近连月茗的脸,胡子看起来真是碍眼,不会也是假的吧。
“……”
“哎呀!大叔!你的胡子着火啦!”拿起桌上的茶壶一泼。
“哗啦啦……”
大火灭了,她腰间穴道一酸麻,眼前一黑,倒在连月茗的怀里。
“小星,我终于找到你了!君容我放不得……你先睡会。”连月茗抹了一脸的水渍,半焦的胡子盖不住脸上的宠溺,凑唇在昏过去的孟小星的脸上轻印,然后犹如抱着一尊瓷娃娃一样,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了他床上。
他一转身,孟小星又重新睁开了眼睛,“大叔,我好歹也学了七年的武功了。”
推开房门要出去,才出门就被一堵肉墙堵了回来,鼻尖被撞得生疼。
“谁这么没眼神,好端端一魅力四射的美人都没看见!”
大吼不是罪,但是看到刀疤兄(揪掉刀疤后其实也还是粉嫩一人儿)这样一个大汉愣是吓得一大跳,然后双手护住下面的时候,她真的强烈意识到后悔了!
她素真的想树立一个温柔美丽端庄大方的淑女形象的!
“嫂嫂……子。”刀疤认出孟小星就是那画中人物,结结巴巴喊了声,很显然她见连月茗的第一声叫让刀疤产生了误会。
“嗯。”她端出一抹贤惠的寨主夫人的笑,捂着嘴巴轻声“咯咯”,听人叫嫂子感觉不错,以后她还是不叫大叔为叔叔了,那叫什么?小月月?吼吼吼,叫的那个心血澎湃,以后找着其他几个大叔,岂不是一喊七应。
轻抛给铁青着脸的刀疤一个媚眼,多亏刀疤兄的提醒哪,谁知他被吓得又连跳三步,汗毛倒竖。
孟小星勾起一抹无比温柔的笑容,对着刀疤勾了勾手指。
看着刀疤那绝望的小眼神,一步步迈进,她不禁反思,她做什么了吗?她做了什么吗?她是多贤良淑德的一个银儿啊!啊!啊!啊!
“刀疤,看!有灰机!”她大叫一声,然后手指上天,抬头。
刀疤兄愣愣地抬头,一头雾水。
刀疤是谁?灰机又是什么?
…………
等他低头时,孟小星早已逃之夭夭。
------题外话------
偶尔字数是少了点~嘿嘿,不好意思,情节划分问题……
!
☆、064 二人饮酒
话说她和君容之间就是雇主与长工的关系。(嘿嘿,君容听了不知道会不会生气,哼!谁叫他不“献身”的!汗……)
她讲故事雇人然后君容听故事帮她找人,虽然她最后讲白姑娘的故事屡次讲的呕血,讲的想碰豆腐,但是奇怪的是,君容反而越听越开心,眼中奇怪的光芒随着年岁的增加,光彩更浓。
唉,这个“长工”,不管怎样都得救,也不知道君容是怎么得罪她这大叔的。
可是……
“小星,你……”一个颇为无奈的声音插了进来,连月茗刮掉烧毁了的络腮胡清爽现身。
出去的连月茗重新回来将她捉了个正着,孟小星连忙一脸娇羞,双目眨的无辜。
“阿达西~”婉转的鼻音,绕梁十日都有余了。
“大叔,胡子剃了真帅!”
被提着领子提进了了房间,房门关上前,她还扭巴着头和门口时不时望望天一脸迷惑的刀疤打了个招呼。
房门关上后,对上的却是连月茗饱含怒气的眼。
“小星,你很在乎他吗?”小星居然一直在君容身边。
“在乎啊。”刀疤兄其实人挺好的,就是笨了点,没耐心了点。
“在乎到甚至愿意欺骗大叔吗?”没想到她小时候打死都不习武,现在居然会武功,她刚才装晕显然是为了君容,想至此连月茗莫名神伤。
“那倒是不至于,不过……还是在乎啦。”大叔不会因为刀疤没看住她,在进行“顾客满意度”调查吧?她就当日行一善,勉强给刀疤说点好话吧。
刀疤兄对不起啦,她是个诚实的好孩子,太夸张说不了。
眼看着大叔神色听到前半句微微和缓,可是为什么现在又臭着一张脸?她说太勉强了吗?以后还是只点头好了。(告诫自己一点:孟小星,真诚一点,面带笑容,两眼泛着真诚的泪花……)
“你觉得他不错?”
又一个问题!哈哈!看她没猜错吧,果然是调查刀疤兄的。
“嗯。”点个头先。
“他对你很好?”
“嗯。”再点个头,微笑微笑,不要被看出来她的勉强。
“你很喜欢他?”
“嗯。”点头,笑得太“真诚”都没听清楚问题……
咦?不对不对!摇头!拨浪鼓般地摇!
“我……”谁喜欢刀疤了,stop!
“我已经杀了他了!”
哈?干嘛杀刀疤,他不是刚还好好的吗?不要问鸟,哭S的心都有了!
“你很伤心吗?”
“嗯嗯嗯!大叔……那个……”该怎么开口解释其实刚才错不在刀疤兄,天哪,刀疤兄居然被她连累死了!她找谁哭去呀!她真的不想这样啊!
“小星,他没死,你走吧。”无奈叹息,充满绝望,连月茗提着孟小星的衣领的手终于松开。连月茗脸上哀怨的就差缩在角落里面画圈圈了,整个人黯淡无光。
“没死?太好了!”赶紧看看刀疤兄,差点就害死别人了!
听到门吱呀一声,连月茗以为孟小星去找君容离开了,整个人颓然坐在了地上。
亲切地问候了一番门外候着的刀疤兄后,刀疤兄居然诚惶诚恐地感激涕零的说:“嫂子有什么事情赶紧吩咐,小刀一定去办。”
嘿嘿,既然对方如此热情,她就不客气了。
“刀疤兄,给上两盘牛肉先!”民以食为天,她自认为是一个好公民!
人生何必太烦恼,吃饱喝足就好!敞开喉咙,恨不得将整只牛一下子塞进喉咙,不用挨个挤独木桥。
刀疤兄真是贴心,两盘牛肉送上来还附赠了一壶好酒。不过要忽视他那畏缩的笑容。
“有酒饮时只需饮,莫待无酒要掏钱。”皇宫七年,她养成了暴饮暴食的习惯,以为自己随时要走,所以能吃就吃,不吃就撑,谁知她一呆居然呆了七年,呆到后来故事讲完了,君容黄色笑话都不知道听了多少。
“大叔!来!我们喝酒!”自己终于找到一个,心情真好!不见不知道,一见才知道思念如此深刻。
孟小星星眸熠熠,豪爽搭上连月茗的宽肩。
“你没走?”
“我为什么要走,小星才找到大叔,舍不得走!”嘿嘿,没吃完饭哪舍得走,更何况她还要救君容。
连月茗听到这句话后,突然之间如枯木逢春般瞬间发光发亮,眼中的柔情万丈。
“少说多喝,来!喝酒!”
嘿嘿,不知道不善饮酒的大叔会不会再次被她灌醉。
连月茗白了她一眼,手一抡就操起一大壶直往口中送。
“好!喝酒!今儿大叔我高兴,就破了这七年戒酒的规矩!”
“大叔戒酒?”怪哉!
“七年前就是我贪杯误事……好了,旧事不重提,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没想到大叔竟然将七年前的事情全揽到自己身上,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小星回去之后大叔你们都不在谷中?其他几个大叔呢?”
“月容和月醉都不见了,那一天真的发生了好多……”饮酒之后,连月茗似乎又回到了谷中那个模样,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说了七年多来的变化,说了他的思念,说了很多他寻找他们的艰辛,但是就是不说那天发生了什么……
喝着喝着,孟小星感叹着这七年的变化,不禁忘了她原来的目的,等到想起时,她和连月茗都已经微醺。
酒到酣处,孟小星醉眼朦胧,抱着连月茗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大叔,小星好想你!”
一愣神,她就啃上去了!唇舌纠缠,慰藉多年思念。
------题外话------
真的还蛮欣赏一些潇湘的作者,嘿嘿,望洋兴叹,简是小溪流~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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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借酒乱乱
“小星,你摸哪?”连月茗低哑的声音绵软中带着喘息,虎目中盛着满满的情欲与压抑。
孟小星滑嫩的小手不停地在揉搓连月茗胸前红果,“怎么就摘不下来呢?怎么就摘不下来这颗小草莓呢?”
她承认她喝高了,还带点借酒乱X的目的,所以手就会更不安分地在连月茗身上游走。
大叔想杀了君容,大叔知道君容的身份,大叔……你们想要干嘛?还是那个小星的大叔吗?很多事情都不想想,特别是醉酒的时候。
看看鸟儿变了没……
她小手就透过层层衣物探上了连月茗的分身,今夜就一醉方休,春梦了无痕吧……
“小星……”醉酒的连月茗一个翻身,身上衣衫褪尽,未尽的话语都堵在唇齿间的柔情中。
(此处省略N个字,爱吃肉的童鞋请自行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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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色诱我!”而目的是为了救君容,内心滋味难述。
“没有。”不承认会不会好一些?她昨天是真的喝醉了啦!
并且她只是放了君容的手下,救君容的是他们,因为时间有限,她找不到他的关押处。
“你还不承认……”等他从美梦中醒来,发现小刀昏迷倒地,君容以及一众属下全不见踪影,不是她还有谁?
不承认貌似不怎么好~
“大叔昨天睡得好不好?”她迅速转移话题,眨眨眼,暧昧地笑:“果然很厉害哦!”
连月茗果然脸“腾”地变红,脸上愧疚与隐隐的得意混合。
“小星……对不起。”对不起他情难自禁。
哈?这下轮到孟小星傻眼了,对不起是什么东东?说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吗?哦!不对,跑远了,现在是……那啥,他为什么说对不起?是她强了他的……额!
“大叔,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小星,大叔知道你长大了……我会当什么也没发生,然后将你还给君容的,他要是敢不要你,你就告诉大叔,大叔帮你教训他……”说这话的时候,连月茗的虎目睁得通红。
“哎哟,大叔,男欢女爱儿女情长,昨天只不过是一夜情一样的,大叔就不要看重了啦,再说了……”
“孟小星!”
“大叔~怎……怎么拉?”
“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一夜情?你女孩子家从哪学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糟糕!忘了大叔是个老八股,哪会接受她的现代观点啊!眼看着连月茗抓起她放在膝盖上,就开始打她屁股,她连忙求饶。
“大……大叔,大叔,我痛……”
“看你还敢那么说,不教训你,以后嫁不出去咋办!”
“啪啪”继续打。
“那别怪我毁你声誉!”再打,可别逼她使出绝招。
“你。你这丫头长大了,翅膀硬了,居然会威胁大叔了,嗯!”
“啪啪”继续打。
“大叔,我那里痛!我是第一次!”
注意~注意~这句话是狮子吼的功夫吼出来滴,古代木质结构房屋貌似不怎么隔音。
连月茗一听,整个人迅速红到了脚指头。
过了好久,他隐约觉得不对,门外似乎多了许多动静,不过他仍是憋出一句话:“要不要温水洗洗泡泡……”
“只要……只要大叔不要再打我就好了。”装无辜,掉眼泪嘛,小case!不过屁股真的好痛,大叔下手这么狠,不会又是害羞了吧?
“那还痛不痛?”果然大叔一脸“娇羞”。
她眨眨眼,明知故问:“大叔是问屁股还是哪里?”
一句话,连月茗脸都快着火了!耳朵滴血!
忍不住想咬上一口了,而她也真这样做了。
她破处果然不是盖的痛,更何况她还事毕就起身救人。好在有第一次没第二次,先痛后爽果然是人生真理。
“大叔,我还要……”禁果的滋味她还没尝够,只是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是脸红,看来有很多事做得说不得。
连月茗本来紧张的眼露出炙热的光,手却呈现推拒的样子。
“小星,不要……”他不要这样的欢爱,他一直以长辈的身份照顾小星,昨夜的冲动……是个错误,是个让他怀念一生的错误,更何况,小星是为了君容才……
孟小星扯开腰间香囊,掏出一抹艳丽的红色。那是七年前,连月茗送她的肚兜。
“你还留着。”她看到他突然手颤抖。
“我一直留着,放在这。”她指指胸口,看到连月茗又脸红,内心很爽,哈哈。
连月茗眼中波光流转,红着脸拿着肚兜在脸侧磨蹭。
“不过,有几次上茅房,掉进过几次……所以后来就放锦囊里了”小样,看你敢不敢随便拿个东西就往脸上蹭。
“……”
孟小星看着连月茗拿着蹭也不是,放下也不是的动作哈哈大笑起来,大鸟儿真不经逗。
“对了,大叔,昨晚我量了一下,你那个……”轻蔑的瞄一下腰以下大腿以上的位置,摇摇头:“大不如从前了。”
说完,她疯也般地往外逃窜。
很显然,技不如人,被逮回来往床上送。
小星物语:“女人想xx时,最好的办法就是轻蔑男性第二自尊。”
很显然,她成功了!她心里年龄已经42岁,他所拥有的挣扎她根本就不在乎,即便真的是年龄相差甚多又怎样,更何况他和她又没有血缘关系。
谷中十年,连月茗的悉心照顾让她惶然的心安定,连月茗是一个给她安全感的人,没有欺骗背叛,天塌下来有他顶着。
世俗规则是什么?只不过是为了让彷徨的人找个准则顺着爬,可以活得不那么辛苦,她有自己的准则,又何必贪图容易,遵循世俗规则。
------题外话------
世俗规则?呵呵,为自己是个普通人而微笑,但有时候真的无奈~话说,新文没人喜欢吗?泪奔~o(》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