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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岛国日本的气象预测精准度在全世界都非常出名,因为这是一个多灾多难的苦逼国家,沿海,靠火山,资源匮乏(!)……在气象方面的技术发展那绝对是被硬逼出来的!
因为你不发达不行啊,摸不清大自然发脾气的规律就那点薄弱人口根本就不够挂的!
粉嫩欲滴的花镶上了一层雪白色的点缀,绿油油的树枝也因为堆积了沉甸甸的雪块而默默弯下了小蛮腰,道路和大楼顶层就更不用说了,最杯具的其实不是那些被北风不断调戏的光腿儿妹子们,而是日本的交通线!
公交尚且无碍,但是电车和私铁的轨道已经完全被白雪皑皑覆灭了,停在站里的车子是一动也不敢动,别说载人了,它车头能不能冲出雪堆都是个问题!
地铁也受到了一定影响,因为都营线路有一些站点是设在地上的,行驶到半路被卡得死死了!
日本的交通可以说陷入了完全瘫痪的局面,日本的气象科学家们至今没有找出六月下雪的一丁点征兆和理由……
站在落地窗前的两人同时打了个冷颤,昨儿还艳阳高照的天,今儿就飘起鹅毛大雪了!
“这天气也太不靠谱了!阿嚏——”王岩随手抄起沙发上的黑外套就往身上披,“真特么冷!莫莫,就这种天气你还吹着空调冷风睡觉?老子真服你了!”
莫俊捷冷冷刮了他一眼,回神找到了遥控器关掉空调,“没见识……”明显在不满某人因为这点破事就把他给早早吵起来了。
“S市经常六、七月里下冰雹,鸡蛋大。”现在只是六月飘雪而已,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卧槽,北方的天气也逆天了?尼玛现在是东京好不好!”南方走出来的汉子表示完全不能理解北方人强悍的抗寒能力。
王岩冷得抱着手臂,突然想起了自己早早跑来骚扰人的目的,顿时拍了一把大腿,他差点把正经事给忘了,“听说你昨晚把那孩子拎这里来了?正好今天晚上去拍那段戏!我估计昨晚布置的假景都已经被雪给埋了,正好这回可以用真雪地了!拍完赶紧闪人,这特么见鬼的天气老子一分钟也不想多呆了!”
莫俊捷明显怔了怔,“孩子?”
对了!那个叫司徒桥的小孩儿睡在自己房间了。
可是人睡哪儿去了?
莫俊捷快速转身,床上没有,沙发上没有,卫生间也没有……结果低头一瞧原来人滚到了地毯上,两手还抱着茶几腿儿不放。
生命力比王大岩还强悍,陪着他吹了一夜的冷风空调,身上什么都没盖,竟然咋地没咋地?
莫俊捷无声地勾起唇角,确认司徒桥不仅没有发烧伤风,连小感冒的症状都没有出现,小脸蛋睡得红扑扑的,肉乎乎的嘴唇时不时吧嗒几下,呼吸频率均匀得让他有些心痒,总想下手对这个毫无防备的小孩儿做点什么。
为什么没有被手机震动吵醒?为什么他没有被敲门声影响?竟然还睡的这么香,真是太让人不爽了。
“我说莫莫,你倒是给我倒杯水喝啊……呃……我的天……”亚洲知名大导演王岩森森地捂住了眼睛,实在不忍去看亚洲知名大演员凶残地蹂躏一个睡着的孩子,“你还敢更幼稚点吗?莫莫!”
“我这也是为了他好,睡在地上容易着凉。”瞧瞧这小理由,多么充分多么体贴!
王岩干脆一扭头,眼不见这惨不忍睹的一幕,“如果你真有良心,昨晚就应该让这孩子也睡床上。”
“我并没有说过不可以睡床。”是他自己睡在了沙发上,怪不得别人。
莫俊捷笑得俊美优雅,可是手下摧残司徒桥脸蛋顺便瘙痒的动作可是一点也没慢下来,某小孩很快就本能地反抗起来了,用力挥舞着两只小手,却完全推不开莫俊捷不断作祟的大掌。
一个十岁出头的和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力量差距可想而知。
不过司徒桥接下来的反应还真让屋里的两个男人有些哭笑不得了,反抗不过压根就不反抗了,干脆两腿一蹬,随便你在身上胡折腾!
被抱起来放倒在沙发上的司徒桥抱不到茶几腿儿了,于是转道改抱住莫俊捷的胳膊,小嘴一张,还把人家的手指含进去了一根,“哈欠……二毛,别乱动!”
二毛——司徒桥他哥司徒御的绰号。司徒桥上学的时候闹钟是完全不管用的,他二哥任劳任怨的充当了人工闹表多年。
“…………”莫俊捷脸色顿时一黑。
王岩当场就喷了,“哈哈哈哈!他叫你什么?他叫你二毛?噗——他怎么知道你小时候的外号!亲爱的莫莫,原来你以前就认识这个孩子吗?难怪要顺水推舟!”
“闭嘴——”莫家老二莫俊捷万分痛恨这个外号,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大有一副你敢再多说一句立刻掐死的架势。
不过眼前的人是谁?厚脸皮没有下限的无节操导演,用他的话来说,莫莫小时候光屁股的照片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想要爆料莫大神的隐私新闻,找王导来绝对没错!
“二毛啊,别这样看着人家!人家会害羞,真的!”
莫俊捷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的往后靠了靠,如此随意的动作,却做得分外优雅,“王导演,你家的那位这几天可是给我打过好多次电话了,你说如果我现在向他透露了你的位置……他会不会……嗯?”
“卧槽,你敢!是哥们就别做出卖兄弟的事!”王岩因为他雅致的笑容浑身一激灵。
“你说我敢不敢?嗯?”某人尾音上扬,轻轻松松扭转局势。
“呜呜……我错了莫莫,莫哥!莫大神!莫叔!看在小的为了陪你上学留级了五年份上,绕了小的!”
“滚——你自己愿意留级和我有什么关系,行了行了,自己出门右转顺便帮我把门带上。”莫俊捷懒得理这个虚伪的人,他现在只想着怎么把这小孩子弄醒,一直这样被他抱着胳膊想去洗把脸都走不开。
王岩见他松口了,立刻一溜烟顺着门缝跑了,同时不忘为屋里那位惹不起的大神关上了房间门。
逗弄莫莫,真心需要勇气!
那个无辜的孩子……只能在心底默默地为他默哀了。
莫俊捷使出了各种手段,不过最后成功把司徒桥叫醒的还是轻飘飘一句无心的话,“再不起来没饭吃了。”
“唰”的一下,小孩儿乌黑的大眼睛瞬间睁开了,弄得莫俊捷反而一愣,后来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
“那个,莫哥……早啊!”司徒桥立刻收回两只爪子,他记得自己睡前是抱着靠枕的啊!怎么靠枕突然就变成了人肉胳膊!
“早?已经不早了。”莫俊捷面色淡淡,令人摸不准想法。
司徒桥胆凸,大神大腿没抱着,怎么就偏偏抱住人家胳膊了?“那个,对不起……莫哥,你手没事吧?”
不知道现在补救还来得及么。
“没断。”重新恢复了自由的莫俊捷却什么也没有解释,直接起身去浴室里洗漱了。
“没断?啊……没断就好,就好……”小声重复着他的话,司徒桥这回更胆凸了,睡觉太沉真坏事!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抱着人家胳膊睡的?为毛一点这方面的印象都没有了呢!
他从沙发上蹦起来揉了揉睡酸的小胳膊小腿儿,长毛地毯很软很舒服,踩在上面感觉像穿了毛茸茸的脱鞋,“嘶,有点冷,空调是不是开的有点大?”
司徒桥下意识地抬起头朝空调望了过去,结果——“哈?没开?”
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赤着脚快速跑到了床边,一看——“啊啊啊啊……为什么会这样!”
下、下大雪了!为什么会下、下大雪了呢?
这、这还用问吗?
“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不不不,说不定不是我说的呢!对对,一定和我没关……没关……”
司徒桥在落地窗前光着脚走来走去,时不时还狠狠拍几下脑袋,一脸欲哭无泪,“我自己都不相信和这我没关系……莫哥,你这里有口罩么?能不能给我一个!”
“有。”刚刮好了胡子的莫俊捷从浴室门口探出头,“你自己去翻我床头柜的抽屉,里面应该有一包蓝色口罩。”
“啊?好!”
司徒桥一路小跑到了床边,二哥曾经说过,板不住自己的嘴就戴口罩!戴口罩少说话!
这边某小孩儿成功找到了一次性口罩,并且认真佩戴完毕,那边……莫大神的状况似乎不怎么好,洗完脸取毛巾的时候转身踩到了一块沾了水的地砖,脚下一滑,整个人都朝后栽了过去。
“莫哥,我可以进去方便一下吗?”大口罩几乎遮住了司徒桥的整张脸,就露出两个大眼睛在外面眨啊眨。
浴室和WC是连在一起,只是司徒桥问了半天,浴室里也没传出什么反应,于是不禁大胆猜测,“难道莫哥在大号?”
“大号P——你去拿手机给王导打个电话,告诉他可能我胳膊摔断了,派两个人过来。”
“…………”QAQ
作者有话要说:远目……所以其实腹黑遇到了乌鸦,是木有神马好下场的……莫大神被迫留在了东京,小孩儿会不会颠颠地跑去伺候病号呢?
PS:两人差十岁,我觉得年龄差距还可以……接受?
☆、JJ
莫大神断胳膊所产生的巨大连锁反应基本有三——
一,即使雪地场景天然无公害,电影的拍摄进度却还是提前不了,因为主演倒了,而专门来日本所要取的景都少不了主角戏份。
没主角导演还玩个蛋啊!
王岩一边群发邮件通知电影进度延缓,一边嚼着口香糖低声唾骂,“麻痹,这破地方也太邪门了!没来之前被通知飞机漏油!(航班延误)结果第一天来又下大雪又摔断胳膊!(拍摄延误)都可以写成剧本拍个狗血小台了,第二天女猪脚是不是要登场了?第三天鬼哭神泣地生死相恋,然后就准备私定终身了?”
二,SA会社高层恨不能集体切腹,以刀谢罪。
“副社长,这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是我把莫先生安排在那个房间的,断掉胳膊的责任也应该有我全权负责!”
“不不,副社长大人,请您不要只怪罪泽田,房间的钥匙是由我转交给莫先生的,断掉胳膊的责任我也应该承担一部分!我有罪!”
“副社长先生,莫先生在入住套房前浴室里的一切设备和补给品都是我去检查的,我绝对需要负全责!”
“副社长先生,恳请您将我裁离SA,我实在没脸继续在会社待下去了……”
“副社长,副社长……”
“副社长……我……”
“够了!都给我闭嘴!”被提拔上任不到半年的副社长池光耀眼中含着心酸的泪水默默望天,唇边露出了涩然的苦笑,“如果社长回来向我们追究责任……轮不到你们几个负责,我承会担下一切后果的。”
要切腹也应该由官最大的先来!
是他没有招到好亚洲“特拍”团的核心人员,社长放心的把会社交在了自己的手上管理,可是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本来亚洲影视界就不待见日本,这下估计世界各国的莫大神粉丝都会跟着闹事。
这部名叫《纵然》的电影前期宣传做得非常大,因为投资上比较牛掰不差钱,导演也比较牛掰,不满三十却硬是挤进了好莱坞最佳导演的提名行列,不知多少人从电影刚开机就已经对上映日期翘首以待了。
万一莫大神因伤……拍摄延期……上映日期跟着推后……
“社长,我们对不起您!”果然还是应该集体切腹谢罪!
副社长办公室里愁云一片,那么第三点是什么?
没错——终于轮到小乌鸦露脸了。
随着司徒桥一个电话打给王导,快速赶到的不仅仅是莫大神的随身保镖和经纪人,自然也有闻讯飞奔而来的SA工作人员。
毕竟还是在人家地盘上呢,有个风吹草动的早早知晓并不奇怪,更何况这已经不算是小事了。
于是,他们又见到了司徒桥,还是跟着莫大神的急救小队同时踏出套房门,一脸尿急样的司徒桥。
‘怎么又是这倒霉孩子!不是已经暗示过让西川给他加训练量了吗?还有时间出来满公司横晃?’竟然还晃到了莫先生的房间里!
保安都干什么吃的?
几个早就急红了眼的高层把司徒桥轻轻一拎,直接丢到了研修生训练场,也不问问他吃没吃早饭,喝不喝水,大门狠狠一关,从外面用大锁头直接锁死!
晚上再打开!
绝对不能再让这倒霉孩子去搅合莫先生的事儿了!SA高层一共才十多个人,全切腹了谁来管公司的业务!
训练室内舞蹈老师和几个表现不错、被单选出来加课重点培养的小研修生们都傻了,被领导们集体“拥簇”着从天而降的一幕是怎么回事?
这孩子到底什么来头,是这一批里的新人吗?竟然被如此重视!
“桥?”正在伸腿拉筋的长野龙一最先从呆愣中醒了过来,因为这孩子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在食堂里被莫先生带走的司徒桥。
虽然人看上去有点精神不济,不过没少胳膊也没少腿儿,脸蛋红晕,就是衣服领子被人拎得有点皱了。
长野龙一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轻轻地放回了肚子里,看样子桥没什么事。
“老师,我们继续上课吗?”在这一批被选中的孩子中,长野龙一担任孩子头的职务。
“先等等。”舞蹈老师森川看了看长野龙一,又认真地打量了一番头发乱糟糟像稻草,衣服也又肥又大没什么款式的司徒桥。
滴流转的澄澈大眼睛轻而易举地将人的目光全部勾了过去,脸的轮廓仿佛瘦得恰到好处,脸蛋上明明没什么肉,嘴唇却粉嫩嫩肉嘟嘟……
长成这样,也难怪高层们会特别上心!
他原本以为这一批中长野龙一是最被SA领导层看好的孩子,不过现在亲眼瞧见了司徒桥的架势,森川完全不怀疑这孩子会是新人中最早出道的一批之一。
苗子长得好首先就是资本!
“你叫做桥?欢迎加入我们的队伍,这里的孩子桥应该认识不少吧,那我们就省去自我介绍的部分,继续刚才的训练。”
对于这个“前途无量”的新人,舞蹈老师丝毫不会吝啬自己的微笑。
演艺圈是一个非常残酷、也非常市侩的圈子,而SA更是充分诠释了这一不定性市场的残酷地方。有前途有发展的自然要巴结,没什么希望的龙套酱油人物就连食堂大妈们都懒得正眼去瞧一眼。
每年SA都会在全国大范围地选拔各方面优秀出色的美少年做为会社培养“原材料”,人数多大几百人,可是经过严密的封闭锤炼,最终能真正获得出道权的“成品”少年基本不会超过五个。
也许会……更少。
总之,肯定不会增多的,竞争有多激烈可想而知。
司徒桥揉了揉脖子,朝老师点了点头,便小跑着来到了长野龙一身边,跟着做起了所谓伸展柔软运动。
尼玛,真的好饿……不过这孩子身体的柔软度还真不错,下腰劈腿做起来一点也不费劲……
“龙一,你带吃的来了吗?”司徒桥肚子已经开始叽里咕噜的发出抗议了,早知道临出来的时候就应该抓一把茶几上的干果垫垫肚子!
不过因为当时一心都系在了莫大神身上,司徒桥还没心大到刚把人家胳膊弄断就跑去吃零食的地步。
长野龙一刚把两腿劈开,因为他的话脚下一滑,差点卡裤裆……怎么每次和桥谈论最多的话题……总是离不开“吃”?
“训练场里不让带吃的!桥,你早上没吃饭?难道莫先生虐待你?”
“呃……不是……”提到莫俊捷,司徒桥小脸一垮。龙一你说反了,是我把莫哥虐了,不是他把我给虐了。
由于口罩被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SA高层们强行扯掉扔到了垃圾桶里,司徒桥现在也没了挡嘴的东西,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又说错话造成神马不良后果,于是缩了缩脖子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任长野龙一怎么问也不想再多谈这事了。
没事,饿就忍着吧!
就当赎罪了……莫哥……我对不起你!等门锁开了我一定会去看你的!
上午的训练就是充分伸展四肢,达到一个柔软缓冲的效果,而下午才进行到真正的学习大环节——吊钢丝高空旋转特技!
传说中SA研修生想要出道,必须掌握的演出特技之一。
不仅仅要适应高空的压力和旋转的速度,还要稳住自己嗓音,保持旋转过程中念出的台词、唱出的歌曲都不会出现急速喘气或颤音的情况。
因为这种技巧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训练成型的,所以新研修们最开始的课程就是适应高空。
只有撑过这一关,才有机会进入下环节。
不过每一年第一关就会淘汰下去不少心理素质差的孩子,比起高空的练习,后期所要掌握的后空翻和武术基本功那完全是小场面了。
司徒桥被老师强压着拴上了钢丝,还没等他抗议就被吊到了半空中,来回移动。
敢情上午那些压腿劈叉都是准备活动啊,他倒是没有恐高症,可是至少要在午休的时候稍微给点饭吃吧!
连个没馅儿的饭团都不发,简直黑心到极点,卖身契签的也太赔了!
“龙一,你也是第一次被人吊起来吗?”司徒桥饿得两腿直突突,任钢丝吊着他那小身板在空中荡来荡去,实在没力气稳住毛的平衡,念什么鸟蛋的台词了。
这特么的叫什么训练,这不就是在玩人吗?
拿命在玩!
“是啊,第一次。”长野龙一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腰,被钢丝卡住的地方有点不太舒服,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