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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岁-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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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淡淡一笑,即是垂下头吻她,唇齿摩擦着发出隐隐约约的一声:“好啊。”

    香甜而温软,带着他独有的味道缠绵在唇齿之间,隐隐的急促,迸发着心底一丝渴望。他齿中的酒气并不重,反是丝丝缕缕干净的清香。他的长发散落下来,拂住她的眼,缱绻柔情中,泪水汹涌而出。

    长风一扫,昏灯灭去,静得更无声息,漫天的垂帐翻摇而起,窗扉开开阖阖的声音碾过心头。

    他将她一把打横抱入怀,弯身即是放稳入上殿长榻之中。暗夜中一双沉眸如星,绽出浅浅莹光,他倾身而来,繁琐的衣物摩擦着,他的僵硬便抵在二人贴近之间。下意识之间,她脸红了一瞬,便是这刹那,由他勾手扬起下巴,她慌忙躲着他的注目。

    只他一时浅浅地笑:“知道吗?这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害羞。”

    “谁羞了。”她咬牙强言,气息却分明乱了。

    他哑声笑了笑,予她道:“当真不羞?”

    她摇头,却已是不敢看他。心中憋闷,自己这模样倒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吗?

    “不羞,那便直接在这里解决了。”他说着便探手伸入她衣襟,几下褪去本有些滑落的衣衫。

    “别啊。”她仍是有些不适应,只觉龙案上那瞪着火红亮眼的龙头正狰狞着望着自己,索性拉了拉他袖子道,“回内殿。”

    他欺身而来,叼着她的唇温柔咀嚼,灼热的胸膛将她全然包裹。

    “回内殿时,还有要紧的。”闷闷哑哑的一声,夹着笑音。

    “你悠着点。”她如今还颇有些在意他的身体,脑子没转,即是脱口这么一句。

    拓跋濬登时黑脸,压在她唇上狠狠咬了咬:“哪个同福君说我在这方面冷淡你,我可还敢悠着?原想不来,我的皇后在这方面需求竟是胃口大着。”

    她只想哭,闷哼了声:“我错了,这回真错了。绝——”

    “绝无再犯。”这一回是拓跋濬代她而言,再猛得钳制住她胡乱挣扎的双臂,一手揽起她的腰肢,驰骋而入时,声一哑,“谁信”

    炽热的肢体紧密贴合时,她凝紧他眸中的自己那样真实。零星的吻正落在他眉间,若非他眼眸似镜,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他进入的瞬间躬身迎合,且如同亲密的爱人般吻着他清冷的长眸,细密的睫毛,以及他眼中所有温热的湿润。

    碎乱的华衣滚着长帐翻了满地,满身淋漓的湿汗由冷风吹干又是一轮新的攻城掠地。她唯记得他们由榻上滚下,由上殿几乎翻滚入下殿,期间她尚还在笑,明日身上定是许多青瘀。

    她记起他抱她回内殿的一路上,她素手攀在他颈间,执迷地问着那一句:“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他依然什么话也没有说。

    她点点头,自唇间脱出:“便当你默认了。”

    他们平躺在宣政殿宽绰的软榻中,她挽着零落肩头的一丝长发,予他轻念:“我知你的小脾气。你怕你说了,我却又不喜欢你,你就没脸面了不是。”

    拓跋濬猛地攥住她腕子,将她拉入胸前,精巧的下颚正贴在他颈前,他清冷的眸眼扫过她:“你这个人,但凡遇到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贴着你,必要甩得远远的。我可金贵着,任不得你甩啊。”

    他这番听着满是玄机的话,在她耳中便如同推卸责任般。她呵呵笑着,又停下,抬手触了触他额上的汗珠,正滚下她指缝间。

    她问他:“我们这是几回了?”

    他舒然一笑:“三回。怎么?还想要?”

    她反手拍了他脑门:“想死不成?老祖宗纵欲有度的话,记到哪里去了。”

    他又笑:“皇后贤德。”

    她滑下他肩头,睁大一双眼,即是望着床梁一角飞扬的幔子,低了低声音:“我每说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就不在了。所以这世上没有我喜欢的活人,也不能有。”

    拓跋濬闻言垂下目光,那一日却也因为她这一句话伤寒了心吧。

    “我想骂你。”他淡淡一声。

    冯善伊皱眉,不明所以。

    他转过头:“骂你不知好歹,当着文武重臣即敢杀了乐平王;骂你蠢笨迟钝,与太后联手还险些把自己卖了进去;骂你不顾全自己,一十二日不眠不歇。如是我醒不来,当朝皇后又累垮了。才是奸人上位的最好时机。我更要骂你,明明是自己做的,仍要推给别人。你的皇帝,你的丈夫,你儿子的父亲,是随便可以推赠他人的物品吗?”

    她浑然愣住,睁大的眼中含有一滴泪,如何也流不出来。似乎是窒息了,喘息那样难,微微的颤抖。

    他又叹了一声:“不是你说的吗?让我醒来至少骂骂你。我想来想去,也就这些可骂。”他怎么会不知道一十二日守在自己枕边不离不弃的人又是谁。所以那一日,她与李申同来时说出那番话,他只恨不得再气病回榻上。待到想清楚念明白了,也终于松下一口气,说服自己放她走。

    她眨了眨眼睛,吞下那滴泪:“那你如何不骂我,内殿和李敷的事。”

    他想笑又是强压着,白眼看她:“你还好意思提醒我?若不是那一番折腾,估计我还要再多睡个几日才舍得醒来。”

    她静静舒了口气,摇头:“我真怕,那个时候怕极了,你是要我回来替你收拾后事的。”

    “以后,兴许还有许多更担心的事。”他抬起手来抚着她侧鬓,缓缓吻上去,“我们说好了。不论你是不是喜欢我,我们且这样过下去吧。”他这样认真地说,分明不是玩笑。

    心底一软,她仍坚持:“契约的事,是要另议吗?我想了想,三年是有些短了。”

    他挑眉笑了一笑:“你议个百年,我没意见。”

    “我们,十年十年的签吧。”她莞尔笑着,“说不准,十年以后,我们各自也都厌了。再况且,我在魏宫呆得太久了,看也看乏了,这一生总不能始终困在这里。”

    “你还有什么打算?”他轻问着。

    “有朝一日我要出宫,做个好母亲。”她微微笑着,披上长衣,月色映落她眉间华色绰绰。

    他点头,同是坐起,应允道:“如此,朕准了。”

    这尚是他今夜开口言提的第一个朕,以一个帝王的身份面对彼此。

    “只是眼下我们既然都做不了一对好父母,便携手做好这天下百姓的严父慈母?”他这般建议着,俱是认真。

    她含笑捧起他的下巴:“拓跋濬,我都答应不走了,该是承认喜欢我了吧?”

    他仍是执意不应,反向她身前一倾,挑起她方系好的衣带,定定道:“再来一回。”

    ——你难道一定要我用言语说穿道明?

    ——不,你已经说出来了,听得真真切切。

胡笳汉歌 022 云佩宫的喜事

    022 云佩宫的喜事

    山顶有风徐徐入,洞帘起水声声注。

    以假山取景,石桌为局,乱子为棋。撑额凝着这一盘无黑白经纬的乱子,冯善伊摇头又摇头。手边压着一张雪白的花笺纸,一十六个大字正是夺目耀眼,白纸黑墨一气呵成,笔锋遒劲,磊落大气。微风一拂,那笺落了裙间。裙是翠碧连盏,素色云丝勾着银线绣刺,花色平淡素雅,仲春之时穿着最宜。

    冯善伊手中的小石子犹豫着,又欲悔棋。

    李弈连吞下几口酒,嚼着青梅果子,连连以扇柄瞧她欲行坏事的素腕。

    “此一回,再不准你悔。”

    她抽手揉着被屡次敲红的手背,连连吸气:“辣手摧花。”

    李弈吐出果核,扇面反一挑,风扬起那张白笺,于他二人眼前拂了拂。

    “就不做感想?”眼睨着那笺中豪放的字迹,李弈歹笑。

    冯善伊捏来眼前上下看了看,又抻远了看,点头评述:“好字”

    “呸”李弈冷扇一击,拍着大腿道,“骂你骂得也好。”

    “人怕出名猪怕壮,不被骂不红火嘛。”她自觉无事,斟了杯青梅酒悠然坐饮。

    李弈扯来那冷笺,朗朗念出声:“智略猜忍,恩威并作;阴阳倒置,室无安宁。这十六个字可是摆明了要你死呢,而非废后的口吻了。”

    说罢转眼看着冯善伊一双琥珀琉璃目正盯着自己上下瞧看,反是由她先笑了一声:“你这话实在不地道,人好歹也是夸半句骂半句的。”

    李弈甩开扇子,猛摇了几下:“这分明是说着,留着你冯善伊那是要篡权皇室祸害社稷的。”再掷下冷扇,“砰”一声砸在桌上,“身为汉臣,高允老头他此番搅和什么”

    她重将那笺纸压平叠好,手指由精致的金笺沿边滑过,高允虽为汉臣,旧时随乐平王凉州平叛便是结下义兄弟情谊,如今乐平王由冯善伊所杀,他所以抵触她不是毫无来由。

    随后敲了几下石案,她忽然好奇另一人的反应,起兴而问:“高老头把这几个字呈给拓跋濬,拓跋濬脸不得黑成炭灰。”

    闻言李弈想去白日大朝上的情景,略显漫不经心了道:“这回没黑,反是笑了,笑过就差羽林郎送高老头回家。皇上几日来心情不错,再冒犯的奏本他也能听下来不带翻脸的。”

    比起汉臣中的一个异类高允,李弈则更担心鲜卑皇族那一行人的来势汹汹。见是百官纳谏不起几分作用,如今便也开始四处游说企图兴起惊涛骇浪。这一群虎狼之辈抵挡冯门汉族的皇后仅是表面,真正所要对抗的却是拓跋濬汉化的新政改革。胡臣没有胆量与拓跋濬直接叫板,所以才借由立后之事叫喧。

    冯善伊所以才稳坐泰山,不似李弈一有个风吹草动便按捺不住,便也是因为清楚这些所谓的敌人,不是她冯皇后的敌人,只是新政的抵抗者。

    李弈推开满桌杯盏,摊开面前一副羊皮长卷帛,帛上墨字连连,皆是以表身份的姓氏名位。冷柄一划,落在数十人之首的名字上顿了顿,便将自己的一番严密分析脱口道出:“我以为,如今主事不在高允,是可以先放放他。朝中汉臣仍是个个瞧着你眼色行事,谅他小小的中书博士,再声名威望,也不能左右权臣势力。”

    她顺着扇尖落眼入他一指的名字,脱口而出:“任城王拓跋云。”

    拓跋濬的异母胞弟,也是她如今的小叔子,拜都督中外诸军事、中都坐大官的拓跋云,于朝于民,都算得上是屈指能数的大人物。早先便有闻他于民间廉洁谨慎,留心狱事,挫抑豪强,息止群盗,州民歌颂不下千余。赫赫贤王名的夺人光芒,恐怕都稍显圣主龙威黯淡。她几番思虑,这么个龙子凤孙,必是同拓跋濬一般娇贵又清高冷傲的个性,若要硬碰硬,此兄弟二人实不知会有什么结果。

    “不如干一架。”推鬓而起时,神魂游荡着五行八荒界外,冯善伊兴趣冉冉步下山道,转去林间时,青竹和顺喜正等候一处。晨起时,她便答应了拓跋濬大朝后会去宣政殿陪他览折子,与李弈相议便是耽误了大半时间。预先知道高允在朝上闹过一番,她更是做好拓跋濬要发脾气的准备,于是更不能怠慢,步履转了匆匆。

    山下那一顶华盖软轿已是停落半刻之久,绕出潋滟桃花林,顺喜起了轿帘,冯善伊正要钻入去,一侧漫上匆忙的脚步声,和零零星星跪地的动静。

    扶帘的手一冷,但侧转半身,见身后是李婳妹携着稚子迎跪,再之后是随行的嬷嬷丫鬟将廊道跪满拥挤。

    “皇后娘娘。”这是由阴山行宫回京后她们二人相隔一年的再见,两两相望已全无从前的那一丝亲昵和善,更似陌生人。如今李婳妹仰头唤起的一声,只是在面对一个地位高出自己许多的主子。

    李婳妹深深叩首,连压着自己怀中抱着的皇子弘俯低身子。

    “李御女有事吗?”冯善伊回了一声。

    “娘娘可得知云佩宫乙夫人有喜的消息?”

    冯善伊朝前迈了半步,这消息的确是不知,该是在大朝后传出来的吧,所以身为六宫之主的自己仍要由一个李御女来提醒。

    冯善伊点头,很平静道:“听你一说,我知道了。你又想说什么?”

    李婳妹连跪出几步,将臂弯中稚子托上:“臣妾是来向皇后娘娘献子。”

    冯善伊落座轿中,只帘子仍以摆起,宁静望着轿外已容露慌乱的李婳妹。

    “我需不需要向其他女人讨要儿子,想来李御女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她有小雹子,有润儿,从是不缺这儿女成双绕环膝怀的欢乐。

    垂眸一扫,冯善伊轻声催促:“起轿吧,皇上已是在等了。”

    “娘娘,您若不收下弘儿,臣妾便长跪不起,跪到死。”李婳妹并不认输,强言坚持。

    帘幕落下,再传出的声音闷闭,隐约一声长叹。

    “李婳妹,你又在担心什么。长幼有序,立弘为世子无可厚非。你如今莫要受人挑拨自乱阵脚。”

    珠簪摇落,李婳妹仍是叩头不起:“娘娘,我位卑人贱,自知没有那个资格为魏宫养育皇储,皇上本就该留臣妾于阴山行宫。只为人母的心怀,您不是不明白。为了弘儿的储位,即便是立子去母臣妾也不在乎”凄厉的声音滑过,尤是最后一声立子去母言得无畏而又坦然,听着大骇。

    冯善伊猛地扬起眼前长帘,厉声喝去李婳妹:“立子去母这四字,是哪个讲予你。”

    李婳妹不言,只无声落泪地摇头,怀中稚子环抱更紧。

    冯善伊闭了闭眼睛:“可是玄英?”

    李婳妹再是摇头。

    冯善伊凝着如今已将魏宫规矩摸透的李婳妹不知还如何回应,转念一想,李婳妹回宫不久,和她在阴山相处最久的两个宫人,一个是玄英,另一个则是由太后遣派行宫的曹充华。虚眸以笑,曹秋妮果然不再是从前那个快言快语清爽明丽的小宫人了。

    李婳妹得哭声仍在身后断断续续隐隐约约。

    天下女人,果然不一。有为了自己的地位与性命放弃子嗣的,也有为了子女不顾自己生死,相对而言,她总算多瞧得起后者一些。轿子一路走走停停,渐渐忘断李婳妹的哭音,揉了揉脑袋,听得再一声已是顺喜的低声禀告。

    宣政殿到了。

    迎轿的是崇之,他为了云佩宫的室正有些难堪,跪地垂首连声音都失了底气。

    冯善伊走至他身侧时,命他起身,他便绕了她身后,隐约道:“娘娘,乙夫人那事。”

    “不消你来告诉我乙弗浑将军对朝廷的重要。”她是出口截住他声。

    拓跋濬的心里自有一杆明秤,朝廷社稷,女人子嗣,这些尽是算得清楚明白。身为一个帝王,如果不能兼顾子嗣延续与社稷永存,那便是失职;而要做一个盛世明主,将权力与女人,子嗣同外戚完美地契合一处才堪称睿智。尽力做好明君,尽力平衡外戚与内臣的拓跋濬,走在帝王之路上,行得稳妥,无错。

    步子极快,以至于崇之又连追上数步:“那是四个月之前的事了。奴才记得皇上都是好久不入云佩宫的,如今突然传来这消息始料未及。”

    “身为皇上的亲侍,主管内侍府的大公公,这些内宫小事如果都是始料未及,岂非你失职啊。”冯善伊瞥他一眼,又觉奇怪道,“我一路而来宣政殿,听得西宫哀声处处。什么时候内宫妇人有喜成了哀事,这风气实在怪。”

    “不是风气怪,是娘娘格外看得开。”崇之讪讪一笑,实在接不上话茬。

    又行了几步,才转身,予他详言细致道:“先去翻彤史册子照对,核实了拿来给我。而后按旧例散出消息,先回太后安稳的信儿,着手替云佩宫备礼,乙将军府也要同备一份。差备太医院什么的也不准马虎。行了。就这些你速去准备。乙夫人那,我晚些探看。”

    崇之终是怔怔愣住住。几年之前内宫传出喜讯时,当时的女主子李申那是在宣政殿与皇上冷目对峙足足许多日紧张气氛。然而这一位冯皇后不仅不慌不乱,反是早有准备般,事无巨细样样嘱咐。

胡笳汉歌 023 半路杀出程咬金

    023 半路杀出程咬金

    拓跋濬半柱香的功夫握着同一本折子愣身,眼落字中,耳却追随着那女人声声言言。冯善伊自入殿中没完没了的啰嗦絮叨,皆是为了乙夫人上下安排。

    崇之未赶回来前,冯善伊揣着名号簿子提着裙摆上殿,立在拓跋濬身侧,摊开长卷,乱袖轻扫,声音几分清越:“来,先圈个名字。”

    拓跋濬一手压在奏本,淡目看去,不为所动摇头:“尚有五六个月,急什么。”

    一手落在他肩头,似是提醒般“选个好名字送去乙将军府,以示皇恩,自要乙弗浑感激涕零。大将军的兵权稳握在手,新政才有施展拳脚的余地。”

    拓跋濬瞟一眼她,垂下眉运笔:“少折腾为好。”

    她亦回瞪他一眼,揶揄道:“不若我们二人齐去瞧探云佩宫。”

    拓跋濬落笔不言。如今想起云佩宫这三字,都自觉头疼,亏她言的好提议。

    她知道这乃无声拒绝,自觉转身下殿,脚下似踩了一个纸团,俯身捡起打开,仍是高允那一十六个字,被揉得皱皱巴巴。窥探的目光悄悄投去身后拓跋濬,见他面含清风,舒朗平淡,远不是刚发过火揉笺纸的状态,才又一低头,迅速将那张纸塞回袖中。

    迈出几步,拓跋濬淡淡的声音附上:“如何想法?”

    她僵一步,直了身板,言:“高允这老头有些良心,不至论罪。”

    拓跋濬稍愣,平眉中挑出一丝安慰,放笔起身,落步绕了她身前,同握她一支腕子,念出声:“梓童果然与朕同心连结。”

    殿门尚是大敞的,殿外羽林郎皆在视野中,她四周探去一眼,忙击开他的手:“光天化日的少来肉麻。”

    “何曾?”面上微讪,拓跋濬摇首。

    她扫了眼他案上,不悦,他是叫她来助她回批奏折,只她来了半柱香,他一个字也判不动,愣不知在想些什么。想起一事,予他报备言道:“午膳我召了任城王拓跋云,你好歹压下火气把这顿饭应付过去。”

    “压火?”他由她手中接了杯茶,缓缓吞了一口,回案重新提了笔。

    “我知你们兄弟不对路。”皇族的亲人血脉,比较平常人家是更疏远纠葛,于她意料中,拓跋濬这一脸的目下无尘,娘胎里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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